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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声停了，但当他靠近时，自己的心跳声却比刚才跳舞的任何节拍都快。”
练习室的镜面上映着两个瘫坐在地板上的身影。渡边翔太的呼吸逐渐平缓，拧开瓶盖灌了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傍晚的夕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质地板切出道道金黄与暗灰相间的条纹。
“今天编舞的第四个八拍，”佐久间用毛巾擦了擦汗湿的颈侧，“翔太君转身的速度再快0.3秒会更好。”
“知道了，明天重点练那里。”渡边放下水瓶，目光无意间落在佐久间湿润的嘴唇上。汗水沿着佐久间大介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他的嘴唇因为刚喝过水而泛着晶莹的光泽。渡边突然觉得今天的空调温度开得太高了。
“怎么了？”佐久间察觉到他的视线，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东西？”
渡边没有回答。他倾身向前，一只手撑在佐久间身侧的地板上，另一只手托住对方的后颈。这个吻来得突然却不突兀。佐久间只是短暂地怔了一瞬，随即闭上眼睛回应。起初只是唇瓣相贴，温热而湿润。渡边能尝到他口中矿泉水的清冽，以及更深层某种独特的甜。佐久间的手指蜷缩起来，抓住了渡边腰侧的练习服布料。
分开时两人都微微喘息。渡边的拇指擦过佐久间下唇的水光，眼神暗沉。"突然这是..."佐久间的话被另一个更深入的吻打断。这一次他撬开了对方的牙关。练习室里只剩下衣物摩擦的声音和交错的呼吸声，而渡边胸腔里的震动愈发明显——那是他自己的心跳，在寂静中无限放大，敲击着耳膜，比任何鼓点都要强烈。
不知是谁先动了手，也许两人同时。渡边的手钻进佐久间的T恤下摆，掌心贴上汗湿的腰侧皮肤。作为回应，佐久间的手也探进了渡边的裤腰，指尖划过紧实的腹肌。
“等等…”佐久间在亲吻间隙喘息道，“门锁了吗？”
“早就锁了。”渡边咬着他的下唇说，“练舞时不希望被打扰。”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随意丢弃在木质地板上。夕阳光线逐渐倾斜，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投下暖金色的光影。当渡边的手掌覆上佐久间半硬的性器时，佐久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翔太..."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渡边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用嘴唇代替了手的位置。佐久间的手指猛地插入他汗湿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当舌尖扫过敏感处时，他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渡边偶尔抬眼，能从镜子中看见佐久间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睫毛，看见自己沉迷其中的表情，看见两具年轻身体交缠的剪影。
当佐久间濒临高潮时，渡边却退开了。他站起身，在练习室角落的储物柜里翻找自己平时用的乳液。“这个可以吗？”佐久间点点头，仍躺在地板上平复呼吸。渡边重新跪在他双腿之间，将乳液倒在手心搓热。第一根手指进入时，佐久间的身体明显紧绷了。
“放松。”渡边亲吻他的膝盖内侧，“慢慢来。”
随着手指的增加和抽送，佐久间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无法抑制。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练习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羽毛搔刮着渡边的神经。当三根手指能在佐久间体内顺畅进出时，渡边觉得自己的性器硬得发痛。
“可以了…翔太…进来…”佐久间伸手去拉他。渡边没有立即照做。他握住佐久间的脚踝，将他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当渡边终于推进到底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最初的节奏很慢，几乎算得上温柔。渡边观察着佐久间脸上每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眉头何时皱起，嘴唇何时微张，眼睛何时失焦。但很快，欲望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渡边将佐久间翻过去，让他双手撑在镜面上。这个角度能让他们同时看见彼此的脸和交合处。佐久间的前额抵着冰凉的镜面，每次撞击都会让他的身体前倾，在镜子上留下一小片雾气。
“看着。”渡边沙哑地说，捏着佐久间的下巴让他抬头看镜子。佐久间看到镜中的自己脸色潮红，眼睛湿润，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他看到渡边的手臂肌肉绷紧，汗水沿着两人的脊背流淌。这画面刺激得他几乎要立刻高潮。
但渡边没让他如愿。在佐久间临近顶点时，渡边突然抽出，将他推倒在把杆旁的瑜伽垫上。他抬起佐久间的一条腿，重新进入他。佐久间感觉自己快要抵达极限了，尖锐的快感在下腹堆积，即将冲破堤坝。
“翔太…不行了…要…要射了…”他带着哭腔喘息，手指无助地抓紧了渡边的手臂。
“还不行。”渡边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动作却一点没有放缓。与此同时，一只手握住了佐久间完全勃起、前端已渗出清液的性器，拇指紧紧按住了铃口下方敏感的系带。
“呜——！”即将喷发的快感被硬生生堵截，佐久间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高潮被强行抑制的滋味让他眼睛失了神，渡边利用佐久间这瞬间的失神，轻而易举地将他翻了过来，变成背对自己的跪姿。这个姿势让佐久间被迫塌下腰，臀瓣被分开，刚刚承受过激烈进出的穴口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微开合，显得湿润而柔软。
“刚才…那个…太过了…”佐久间将滚烫的脸埋在交叠的小臂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未褪的哭腔诉说着委屈。身体深处那股找不到出口的欲望仍在灼烧，让他难耐地磨蹭了一下膝盖。
“我知道。”渡边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脊背凹陷，动作带着一丝安抚，但紧接着，他便就着之前的润滑和体液，毫不迟疑地、深深地再次进入了那紧致湿热的内里。
“啊——！”被完全填满的冲击感，连同之前被强行压抑的快感残余一同爆炸开来。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后穴因为之前的刺激和高潮未遂而异常敏感，每一次碾过体内某一点，都引来他更剧烈的颤抖。
渡边单手绕过他的腰腹，再次握住了前方挺立的欲望，带着薄茧的指腹或轻或重地刮蹭过柱身，偶尔按压顶端，却又在临界点之前稍稍放松。前方被刻意控制节奏的抚慰，与后方坚定而深入的撞击，刺激的佐久间眼前阵阵发白。
“翔太…翔太…求你了…让我射”佐久间啜泣着，手指无力地抓着地板。渡边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腰间的力道，精准地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翔太…！” 没有一丝防备的，尖锐的快感猛地窜上脊椎，佐久间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后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每一寸湿热的内壁都紧紧绞缠住埋在他体内的性器，贪婪地吮吸。
这突如其来的、极度紧致的包裹感成了渡边无法抗拒的刺激。“呃…” 他闷哼一声，腰肢发狠地向前一顶，在佐久间高潮的余韵中最深地撞入，随即也绷紧脊背，将滚烫的液体尽数释放在那仍在阵阵收缩的湿热深处。
良久，渡边缓缓退出。他坐起身，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地板，又看了看仍瘫软着、眼神失焦的佐久间，伸手轻轻拨开他被汗水浸湿粘在额前的刘海。
“能站起来吗？”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佐久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尝试抬起手臂却失败了。渡边没再说话，只是俯身将他打横抱起，走向练习室角落那扇窄门后的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花洒倾泻而下，冲走黏腻的汗与更私密的体液。佐久间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几乎站不稳，任由渡边替他清洗。确定痕迹都洗干净后，渡边用干燥柔软的大毛巾裹住他，仔细擦干每一寸皮肤，又替他套上干净的衣物——是从储物柜里翻出的备用运动服，稍微有点大，让佐久间看起来更显纤瘦。渡边自己也快速擦干身体，穿好衣服。
走出大楼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街道上车流如织，霓虹灯闪烁。他们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肩膀偶尔相碰。
“晚饭想吃什么？”渡边问，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拉面吧。”佐久间说，声音还有些哑，“清淡一点的。”
渡边点点头，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最终消失在东京繁华的夜色中。
练习室里发生的一切被锁在那个空间里，如同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秘密。但有些东西却无法被锁住——比如掌心相贴时的温度，比如对视时不由自主加快的心跳。心跳先于节拍响起，爱意先于言语抵达。
在东京的夜色中，他们的手紧紧相握，步伐一致，仿佛仍在跳着那支没有音乐却完美合拍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