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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离开半个月，你就迫不及待给你的阴道揽生意？”杨戬将面前人困在逼仄的角落中，有硬起迹象的部位紧贴哪吒的小腹，哪吒无处可躲甚至被逼到无法落脚，只得将双手垫在腰部与身后冰凉刺骨的墙壁之间，借力垫脚。
“抬头，直视我。”杨戬简洁地命令。
哪吒浑身一颤，哆嗦地抬起头，穿过额前在之前被杨戬粗暴地扯着手腕甩进屋时掉落的碎发，躲闪地对上杨戬晦暗不明的深紫色双眸。
“二哥我……”哪吒想说些什么，但说出几个字后又咬着下唇闭上了嘴。
杨戬的手搭上哪吒裸露的右肩，如同蛇一般一路向上延伸抚摸着哪吒的身体，最后落在哪吒雪白的脖颈。
哪吒只觉得口干舌燥，不知不觉间，两人都沉默着加重了呼吸。
“我没喊停，你可以继续解释。”杨戬松开手，将头埋进哪吒的颈窝，动作温柔地让哪吒几乎害怕地发抖，杨戬总是这样，越是愤怒越是先以温柔的前戏引导，他知道怎么让哪吒从心理和生理两方面恐惧他。
杨戬舔舐起哪吒不太明显的喉结，喉结不自然地上下滚动，哪吒却迟迟没有开口。“怎么，说不出吗？”杨戬的话里带了几分笑意。
“我只是……招待客人，这是我的差事……”哪吒仰起头，眼底已经被恐惧滋生的情欲折磨地发红，但在情欲以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惹到杨戬。
杨戬仿佛听见什么很有趣的话，竟然笑了起来。“你的差事，从第一次和我做爱开始，就只有我。”“是…我记住了。”
杨戬放开哪吒，退后一步，哪吒的身体终于有了活动空间不再紧绷，但他的腿也几乎软了下来，扶着身边的柜子才勉强站住。
“光是嘴上记住，对你这种放荡惯了的妓女来说还不够吧。”
哪吒的心跳停了一拍，他匆匆地抬头看了一眼杨戬，杨戬已不是刚才压抑着怒火的笑面，而是用冷淡蔑视表情居高临下地审视哪吒。
杨戬没有下一步指令或动作，即使退了一步也还是离得太近，哪吒连跪下请罪的空间都没有。
“哪吒知错，请二哥责罚……”哪吒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柱香的时间，哪吒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烧起的欲火使他的女穴流出的液体像尿液般几乎打湿亵裤。
“还忍得住吗？”杨戬发问。哪吒脸红地说不出话，只是低头。“我有没有说过，在进行期间我需要同步你所有的生理状态。”哪吒闻言以难以察觉的幅度点头，过了一会儿才难堪地开口：“下面湿了……”
杨戬对哪吒的身体了解之深，实际上他根本不需要哪吒开口，紧紧是根据哪吒身体细微的反应就能知道哪吒的身体状况。但让哪吒自己详细地说出也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那么，现在需要我怎么做才能帮你缓解问题。”哪吒不知道怎么说，通常杨戬会问地十分细节，例如在捆绑的时候打几次节，下一鞭会落在什么位置，但此番要哪吒大范围描述哪吒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说不出吗？我以为你想让我现在把你脱干净带下楼按在戏台上，用你的下面的两个空虚的洞招待客人。”哪吒听见杨戬这么说脸都吓白了，原因无他，杨戬真的做出来这种事。
“不要，不要…求您了，您怎么罚我都成，求您不要……”
杨戬钳住哪吒的下巴，将他下巴两侧的软肉都捏地变形，哪吒已经开始无助地抽泣。
“哪吒，你应该清楚……你的身体，你的命都独属于我。我想怎么惩罚你，甚至是要了你的命，都可以。”
哪吒绝望地合眼。他原是红灯区最富盛名的绾莲园头牌，红灯区是个人都知道他天生双性，容貌清秀更胜女子，十六之前只是卖艺绾莲园便日日满座，灯火不熄。可惜成年之际恰逢红灯区以杨戬为首的金霞一派势力崛起，原先皈依于金光一派的绾莲园为保全，在哪吒年满十六那夜将他梳洗打扮好双手奉给杨戬。
金霞根基并不在这一方，但站稳已成事实，于是在绾莲园一带因为哪吒的美色留驻一阵后，又去往其他地区料理剩下的事情。
哪吒清楚自己的身份不与杨戬相配，至死也只能做杨戬的消遣，所以将自己的差事放在杨戬之上。他没想到杨戬回来得这么早，更没想到杨戬会在他坐在客人腿上喂酒时回来。
杨戬的身上裹挟着初春的寒气，与绾莲园的热闹对比鲜明。哪吒见到杨戬那一刻便浑身僵住，绾莲园日夜不绝的歌舞终于在杨戬进门那一刻犹如冰泉冷涩，所有人都目光都聚焦于杨戬与哪吒之间。
杨戬缓步走向哪吒，从腰间取出一把短匕首，插入哪吒身下人的心脏，还没等人群骚乱，已有杨戬的手下将绾莲园围了个水泄不通，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拉住哪吒的手腕将人带上楼。
杨戬终于走开，哪吒身子骨一软，跪在地上。身上的挂作装饰的金银珠宝也跟着他的动作碰撞而叮当作响。
杨戬脱下狐绒大衣，卸下腰间挂着的匕首，转身坐在卧榻之上，烛光在淡粉色帐外蹁跹跃动。
“把珠宝，亵裤和鞋子一并脱下，过来趴好。”
哪吒深吸一口气，解开由珠宝点缀，金丝穿织而成的云领，手腕上缠绕的夜光石串与金圈……最后是莲花腰带，随着织扣解开，与那些熠熠生辉的饰品一同躺在地上，最后是亵裤。
哪吒脱下鞋子，起身。此时他身上只剩一件被臂环固定在身的露肩丝绸外衣，失去腰带只得松垮垂下下摆。
哪吒取下头上绑着头发的红绳，将头发披散开，掀开纱帐走向杨戬所在的卧榻，躬身拉开榻下的抽屉，将里面放着的一条特制皮鞭拿出交与杨戬。
比起刚才，哪吒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至少杨戬不会让他被楼下的男人们轮奸，但杨戬的怒气向来难以消除，之前因为生气将他操地三天下不来床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所以他心里还是没底，只能尽量地表现得乖一些。
杨戬伸手接过哪吒递来的皮鞭，这是绾莲园老板交与他的，哪吒在被献给杨戬之前，绾莲园一直是用这个皮鞭调教的哪吒，会痛但是不会留下痕迹，收效甚好。
“换一个吧，选你喜欢的。”
哪吒刚要趴下，听到这话又一愣。换别的？哪吒心里突然泛起一种陌生的不适感，但也只是从杨戬手中拿回皮鞭，重新打开抽屉。
抽屉里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很多，但杨戬用过的并不算多，尤其是抽打的器具只用过皮鞭这一样，其他的什么疼度，哪吒也不清楚。
哪吒在琳琅满目的东西里看花了眼，直到杨戬在他上方深吸一口气，他才将手伸进去拿出一条戒尺。
杨戬拿过戒尺，粗略地扫视。“手伸出来。”哪吒跪在地上，将双手摊开，呈在杨戬面前。尺子在哪吒纤细葱白的手指上敲了敲然后一拍下去。
哪吒没忍住惊叫了一声，被打得瞬间发红的手指蜷缩起来。
“说。”“疼…现在有一点麻和发烫，”说着他又打开手看了一眼，“有点肿了……”哪吒补充道。
“知道了，趴上来。”
哪吒怀着忐忑的心情趴在杨戬的腿上，他调整了一个杨戬打起来最方便的姿势，然后掀开身后的布料，将圆润白嫩的屁股呈出，随后将头发顺到前面，折后咬住。
戒尺比鞭子凉得多，在哪吒身上顺着脊骨一路下滑。尺子有棱角的一端在到达尾椎后卡着臀瓣之间的缝隙到达隐私处。戒尺轻轻抬起，哪吒绷紧身体，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
一次呼吸交替的功夫，哪吒的身体放松下来，戒尺在此时毫无预兆地拍下，在与臀肉交合时发出一声惊人的脆响。哪吒没有丝毫防备，当即痛得梗起脖子。
被打过的地方红肿起来，杨戬很满意哪吒身体的反应。
连续几拍下去，哪吒没有喘息的功夫，疼痛就如涨潮时的潮水般一浪浪接踵而至。哪吒无法控制地闷哼出声，嘴里咬着的发丝也不断颤抖。
终于停下一会儿，哪吒努力撑起重新调整姿势，调整好后又是一通噼里啪啦的连响。就这样歇一会儿打一会儿过了两柱香时间，哪吒终于撑不住身体，杨戬干脆按住哪吒的腰帮他维持好姿势。
“最后十下，我每打一次，你说一次我们同房的日子。”
哪吒鼻息混乱，他摇了摇因为疼痛而停止思考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恢复理智，他将嘴里衔着的黑发吐出，表示自己准备好。
戒尺破开空气，啪一声落在哪吒红肿的臀肉上。
“……”杨戬偏头等哪吒说话，哪吒眼前发黑混乱的脑子里只跳出一个日期。
“元泽三百二十五年九月初九……”
这天是哪吒成年的日子，这天他第一次见到杨戬。
杨戬勾勾嘴角，他没想到哪吒想起的第一个日子竟然是这天，不过说起来也在情理之中。
“元泽三百二十五年九月初十……”
“元泽三百二十五年九月十二……”
“元泽三百二十五年九月十五……”
……
杨戬放下戒尺，将哪吒抱起。哪吒脸上有许多泪痕，多数已经干涸，杨戬伸手擦拭掉正在涌出的泪水。
哪吒只哭了一小会儿便调整好状态，眼睛发红地跪在地上，撑着身体不让红肿的屁股碰到脚跟。
“缓过来了吗？”“好多了。”“过来点。”
哪吒挪动膝盖靠近杨戬，杨戬抬起哪吒的下巴，哪吒此时的脸色更显红晕，只是薄薄的嘴唇有些干裂发白。
杨戬抽出另一只手，抬起后一记掌掴干净利落地落在哪吒脸上，哪吒被大力甩过头，头发乱七八糟的遮住他的视线，现在他的脸和屁股一样都火辣辣地疼。
哪吒此时还有一点心力揣测杨戬的心情，得出的结论是杨戬还没消气。
“说错了一个日子，你记性这么差，我以后把你高潮的日子都写在你身上，让你日夜看着，怎么样。”
哪吒心里一惊，马上就要磕头认错却被杨戬拉着头发拽了回去。
“现在，哪里疼。”
“屁股和脸……还有手……”
“以后还敢用这只手喂别的男人酒吗？”
“不敢了，哪只手都不敢了！！”
杨戬笑出声，又把哪吒吓到了。“我提前从都城赶回来看你，你确实给了我很大的惊喜，李哪吒。你是笃定了我会死在外面，开始准备在我回来之前跟别的男人浪迹天涯？”
“二哥我真的没有那种想法……”
“乖一点，哪吒。别总让我生气。”
哪吒小鸡啄米地点头，杨戬才放开他。
“表现给我看。”
哪吒没有迟疑，在杨戬松手后直起身在杨戬嘴角轻轻一吻。他抬眼看向杨戬，杨戬的眼里依旧没什么情绪，但能看出比刚进来时缓和不少。
哪吒识趣地扑身上前，一只手搭在杨戬的臂膀上，另一只手贴上杨戬的脸，重进吻了上去。
哪吒天生的莲花香就这样散发出来，莹莹流淌缱绻，惹得杨戬芳心，扣住哪吒的后脑加深这个吻，随后乘胜追击地用舌头撬开哪吒的牙关。
哪吒好像天生就有很强的学习能力，第一次和杨戬接吻时还要杨戬一点一点教，到现在哪吒已经会轻轻翘起舌头挑逗杨戬。杨戬恰好对这种在他纵容之下的小任性很受用，于是吻地更加粘腻。
哪吒被吻地晕乎乎，仿佛眼前蒙上雾气，津液也顺着嘴角滴落，最后还是杨戬咬疼了哪吒的舌头，哪吒才将杨戬推开。
“二哥还满意吗？”哪吒嘴上询问，但手已经不老实地挂在了杨戬的檀紫色银丝腰带上。
杨戬挑眉，看着眼下已经有些放纵的哪吒，轻声道：“你倒是自在起来，我今天是没法消气了，今天没有安全词。”
刚刚才嗅到安全气息的哪吒此时又紧绷起来，他愣愣地想松开手，却被杨戬强硬的抓住手腕解开了腰带。
杨戬起身顺手提起哪吒的衣领将他带到榻上。哪吒被摔到了肿痛的屁股，但还没缓过来，杨戬就已经欺身压上，掀开哪吒隐秘处遮盖的衣物，从一进门就开始流水的下体此时因为淫液的浸泡更加粉嫩晶莹。
“已经这样了啊。”杨戬简短地评价道，手指伸到会阴处开始揉捏敏感的前端。哪吒没忍住软糯地叫了一声，随后打开腿，难耐地看着自己身体的异样。
手指也好，什么都好……哪吒混乱地想着。其实杨戬离开这么久他也一直是禁欲状态，他作为杨戬的人当然不能用身体服侍其他男性，但生理上的难耐总是让他不得不解决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但杨戬留在绾莲园的日子早就把他操熟了，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欲求不满。整日郁郁寡欢的他想着也许陪客热闹些，结果又被杨戬撞上。
会阴处的小豆已经被杨戬揉捏地充血，杨戬将哪吒的双腿抬起，在他后腰处交叠。此时哪吒身下的风景一览无余地在杨戬眼下展现春光。
哪吒羞耻的咬住下唇，杨戬却在这时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哪吒的脸，道：“小心伤到自己，你就算因为羞耻咬舌自尽，我也会强奸你的尸体。”
哪吒就这样被杨戬冰冷的话语和身下的燥热夹在中间，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要服从和被动，但身上愈烧愈烈的情欲让他恨不得自己骑上。
哪吒松开嘴。杨戬将一根手指塞进哪吒的肠道，就这肠液的泥泞在肠道中顺着熟悉的路线扣挖，每次经过几个特别的小点哪吒总是颤抖，呼吸声也加快。
第二根手指。哪吒有些痛，但开始努力张开着，虽然在后面扣挖的快感也足够调动他的快感，但他越是努力包容杨戬的手指他越是觉得女穴空虚地难受。
“二哥，能操那里吗……”“哪里吒儿，二哥听不懂。”杨戬的笑意带着些许狡猾，哪吒还像开口，第三根手指也开始尝试挤开肠肉了。
没有安全词就意味着，叫停和请求减速都没用，所以哪怕哪吒连第二根都没适应，也必须接受第三根。
第三根进入后，三根手指共同往里探去，扣挖更能让哪吒爽到的敏感点，哪吒也不负所望地喊出了声，眼神都跟着失焦。
“现在说说，你想要什么，放在哪里。”
杨戬解下亵裤，早已挺立的巨硕弹出，看得哪吒口干舌燥地咽了口口水，果然杨戬的阴茎无论进入他多少次他都会觉得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你的……你的阴茎，放进我的屁眼里……”哪吒开口，杨戬没有任何犹豫地将龟头塞进哪吒的屁眼里。就算只是一个龟头进去也很勉强。哪吒喘着粗气，这么久以来他终于找回了被开拓的感觉。
“我不在的时候，你有偷偷自己扩肛过吗？”“有……”哪吒努力吐出清晰的音节。杨戬闻言挑眉，又努力进去了些。“你很想被我操？”“嗯……”哪吒胡乱地点头，哀求地开口：“二郎……全进来，求您了……吒儿想要……”
杨戬听见这话却退了出来，他把哪吒抱起，让哪吒坐在自己腿上，还亲了亲哪吒的脸颊。
“自己坐上来，用后面。”
哪吒点头，迷糊地撸动了几下杨戬的阴茎又俯身亲了亲散发着寒松与麝香气息的龟头，然后对准屁眼轻轻坐了上去。哪吒一边坐一边左右调整姿势，最后也只勉强进去了龟头。
哪吒有些不悦，他可怜兮兮地看向杨戬，杨戬的表情里却写满了：“你自找的。”
哪吒没有办法，肠液都被堵在里面，连润滑都做不了。于是他动了动歪心思，可以用女穴流出来的淫液做润滑，他的手刚伸到女穴，杨戬就不悦地挺起下半身，一下进去一半。
哪吒失声尖叫，控制不稳，趴在杨戬伸上。一下被塞进这么多，津液难以控制地留下，眼角也挤出几滴眼泪。
“不许动那里。”杨戬命令道。
哪吒没办法，强撑起来用手指抹掉嘴角流出的津液，再将手指伸向后面，在外面一圈做了润滑，然后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杨戬，一边向下坐。
下身好像被肉刃劈开，他喘着粗气强忍着不适又下去一些，然后就卡住了。
这次哪吒无论如何也坐不下去了，杨戬也忍不了了。他本来把哪吒拽进屋子的计划就是狠狠揍哪吒一顿，然后直接把他操成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婊子，结果哄了他这么久。
哄孩子的游戏是时候该结束了。禁欲的生活杨戬也不好过，他从见到哪吒开始就硬的发疼。
杨戬猛地按倒哪吒，掰开哪吒的双腿就开始猛操。哪吒被吓了一跳，天旋地转后只感觉一个巨物正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好像要把他的身体从身下分开，他断断续续地叫喊着，大多数时候是没有意义的单音节，但当杨戬的阴茎发狠地同时碾过肠肉里许多的敏感点时，哪吒也会哭喊着叫二哥，但刚叫出口就会被撞地支离破碎。
“二哥……呜………二哥你轻…轻些……”
杨戬对哪吒的求饶置若罔闻，他现在已经不想管哪吒怎样了，哪吒后面的软肉夹得他舒服地几乎要翻白眼，这样没过几下，哪吒竟然用女穴潮吹了。
这次潮吹来得两人都有些意外，哪吒的身体已经到不用任何插入女穴就可以直接用女穴高潮的程度了。
哪吒的淫液喷溅到四处，甚至有些沾到了杨戬的脸上。
哪吒沉浸在潮吹的快感中，淫叫一波接着一波，直到女穴中的液体向尿液一样全吐出来，哪吒才卸了力般一副快要被操死的表情。
杨戬从哪吒身体里退出来，给哪吒翻了一面，变成跪趴的姿势，此时上下两个门户都大开着盛情邀请杨戬。
“还听得见吗，哪吒。”过了半晌，哪吒也没回话，杨戬猜到哪吒是太久没潮吹回不过劲，干脆抄起旁边还没放回去的戒尺“啪”一声抽在哪吒的女穴上。
“啊！”哪吒意识回笼，两条腿弯曲着不自觉向内颤抖。
“二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哪吒抽泣出生，他不清楚他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甚至还有些害怕杨戬怀疑他与别的男人欢好过。
“这么久不见，你真是给足了我惊喜。湿成这样就不用扩张了。”
说罢，杨戬利索地将阴茎插进哪吒的肉穴里，肛交的快感和插穴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杨戬刚进来捅了几下，哪吒就又尖叫着高潮了一次。
哪吒几乎要被席卷全身，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的情欲折磨疯了，他无助地哭着，杨戬一次又一次操干花心，女穴就像失禁了一般一直吐水。
深红的龟头几乎撑开哪吒体内的所有褶皱，哪吒从原先抽泣的声音竟然变成了一声高于一声的浪叫，腰臀也不自觉的跟上动作，盛情地邀请杨戬操进更深的地方。
“二哥……哈……二呃……郎，用力……那里不行……轻些轻些………”哪吒的手指死死地扣住床褥，汗液泪液与涎水混在一起与他身下的淫液一起打湿床褥。
杨戬几乎要把哪吒的腰掐到淤青，即使哪吒不自己配合，杨戬也会在操哪吒的时候把哪吒狠狠的往自己的阴茎上撞。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水声不绝于耳，哪吒已经一边被操一边高潮了数不清多少次，杨戬竟然还是没有任何要射的意思。
哪吒到最后嗓子都喊哑了，他奄奄一息地将头埋在褥子里，像路边不知廉耻的母狗一般撅着屁股任由杨戬把他的屁股撞成任何形状。
好爽，就这样被杨戬操死也没关系吧。哪吒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甚至失去了除了那个已经被操成杨戬阴茎形状以外的其他地方的知觉。
不知道又被操了多久，哪吒甚至中间被操晕过去一段时间，连杨戬喊了人进来换蜡烛都不知道。他又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杨戬换了一个姿势操，意识模糊时，他好像看见杨戬晦暗不明的表情。
杨戬，真的很好看啊，是他见过最帅的男人了。
身下的动作突然停了，他好像听见杨戬模糊的声音喘着粗气问：“你说什么？”
我说话了吗？哪吒问自己，他自己也不清楚。
“你刚刚叫我什么？”
“杨…戬…”哪吒几乎是无意识地开口。
杨戬又重新插了进来，这一插哪吒又浪叫地高潮了一次，他从好几次高潮以前就喷不出什么东西了。
杨戬俯身亲吻哪吒的额头，眼角，嘴唇……然后在哪吒耳边轻声问：“想让我射进来吗？”
哪吒点头。
杨戬最后用力地挺动了数十下，最后低吼一声，尽数将精液浇灌进哪吒身体里。射进去那一刻，哪吒的双腿痉挛着颤抖，本不应该出现在同一具身体的器官也双双失禁，哪吒终于完成了什么使命一般，彻底晕了过去。
哪吒这次足足在床上躺了五天。杨戬的体力也太好了，就算是五天过去他的腰腿还是难受的厉害，屁股上的痕迹擦上药膏倒是好得很快。
杨戬这几天都不在，老板倒是跑来看了哪吒好几次。
“哪吒啊，你也劝劝清源大人，咱们绾莲园的生意还是要做的，他上次来杀了人，现在这整片地方都人心惶惶的……”
“知道了，我尽力说吧。”哪吒端起汤药，这是杨戬早些时候吩咐人送来的补品，哪吒喝过后气色确实好了不少。
喝完后，哪吒又扶着腰下楼，老板在一边想搀扶，但又怕给园里其他人看见掉价，最后还是喊了个小丫头来扶。
哪吒沉默地下楼，戏班子和乐伎都早早地操练起来，这几天生意冷清，那些妓女倒是能挤在一块睡个好觉了。
哪吒本来要去戏台边坐坐，但是走过去忽然想起来杨戬说要把自己按在戏台上给人操但是瞬间放弃了这个想法，随便拉过椅子坐下。
“诶，你们，给我唱一段。”
几个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唱了一曲《状元媒》。
“……到此时顾不得抛头露面，为终身事哪顾得羞惭满面。走上前施一礼拜见高年，尊一声老太君细听我言……”
哪吒听了沉默，刚好是柴郡主求宋太宗赐婚与杨延昭的唱词，哪吒心底自嘲，自己终究不是柴郡主，怎能与杨延昭为妻。
“以后别唱这首了，我不喜欢。”说罢，哪吒抓了把瓜子转身要走，却被人叫住。
扭头，正是杨戬进门。
“我倒是很喜欢这曲。”
杨戬带着哪吒进了内室，老板外出再走回来时，手里拿了一张年头有些旧的纸张。
“认得这个吗？”杨戬问哪吒。哪吒仔细瞧了瞧那张纸。
卖身契。
杨戬接过卖身契后，老板识趣地退出门，只剩杨戬和哪吒二人在屋内。
哪吒良久无言，他和杨戬的结局无非就是杨戬觉得他无趣把他抛弃，或者将他买走带回京都关在院子内。
现在是真的换主了，哪吒屈身要下跪，却被杨戬拉了起来。
“从今天起，除了同房以外，你不需要向我下跪了。”说罢，卖身契在哪吒面前撕了个粉碎。
哪吒瞪大双眼，那张从他有记忆起就将他困在绾莲园里的纸就这样撕作粉碎。
“吒儿，跟我走。”
哪吒头脑发烫，将自己的手搭在杨戬的手上，正大光明地走出绾莲园。
后来哪吒也问过很多次，杨戬为什么执意要把他带回京都甚至娶他为妻，杨戬却总是缄口不言。
这天哪吒终于恼了，用自己的腰带捆住杨戬的手，二话不说就往杨戬的阴茎上坐。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哪吒咬着牙硬生生的用下面的嘴吃进杨戬的龟头。杨戬也被哪吒紧缩的肉穴夹得难受。
“杨戬……你……呜嗯……你要是再不说……我……”杨戬恶趣味地趁着哪吒说一半，忍着不舒服挺动，把哪吒顶得说不出话。
“哪吒，别闹了，我还有事要忙。”
“不行……你要是不说，我今天就……”杨戬又顶弄一下，哪吒腰间酥酥麻麻地感觉缠绕着脊椎扑向大脑皮层，刺激地哪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还闹吗？”
哪吒缓了一会儿，终于是服软，从杨戬身上下来了。
杨戬提好裤子，看向自己满面潮红，又带着幽怨的妻子，实在是忍俊不禁。
“跟我来，我一会儿告诉你。”杨戬轻笑，离开哪吒的房间，哪吒呆愣一会儿，穿好衣物也跟了上去。
最后到了杨戬的书房，哪吒发现杨戬的书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桌子，上面还挂了一个半人高的铜镜。
杨戬倚靠在一边的墙上，对哪吒说：“按你的身高定制的。”“什么？”“趴在桌子上。”
哪吒彻底懵了，但趴下那一刻他瞬间明白了，这完全就是话本子里的对镜做爱啊！
“杨戬我现在又不想……”
“叫我什么？”哪吒感觉身后一凉，但是他光看镜子就能把杨戬脱自己裤子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清源大人，二郎，二哥！好二哥！”
杨戬不理，一根手指插进哪吒的女穴，哪吒难以忍受地蜷缩起脚趾，腰塌下又抬起。
杨戬就这样在身后认真地抠挖着哪吒的女穴，水声断断续续浸热了哪吒的脸，哪吒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仅仅一眼就和镜子里的自己对上视线。
镜子中的哪吒上身着装得体，两个丸子头高高地在头发上扎起，红绳抚过他的眼稍从他的鬓角处垂落，额前一抹朱砂，面色红润，但却塌着腰，用下面贪吃的嘴死死地缴着自己丈夫修长的手指。
“二哥……你不是还约了……黄大人……”
镜子中的杨戬佯装思考，然后低头亲吻哪吒的头发。“约了。”“那你……”
杨戬塞进第三根手指，哪吒呜咽一声，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那夫人可要努力些了，不然一会儿黄天化来，就要看到你被我操的样子了。”
“杨戬你个混蛋……”哪吒一边叫骂着一边挨着杨戬的指奸。
哪吒不得不承认，杨戬的手上功夫好得不得了，三根全部塞进去后就开始模仿性器的抽插方式，让哪吒欲仙欲死。
哪吒就这样看着自己镜子里衣冠整齐地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怪不得杨戬总在做到兴起是恶劣地说他挨操的时候就像个婊子。
“你他妈……只会用……手…吗……”
哪吒大着舌头开口，即使咬着舌头说话也要骂两句杨戬。
杨戬从背后掐住哪吒的脖颈，俯身压上哪吒的身体，与哪吒同时出现在镜中。
“我说镜子很好用吧，这样从后面操你，也能看见你高潮时漂亮的脸。”
“操你妈……”
哪吒的一声尖叫哽住，一个大白眼差点翻过去，杨戬没有丝毫顾忌，直接大开大合地迅速操起来。
“啊……啊！……好爽……再快点……那里……那里！……”哪吒大叫着，他此时也不顾自己镜中的形象是多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