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SixSex
Akira推着昏睡的Shiki,警惕环视陌生空间。今天霉运接踵而至,出门不久便遭了埋伏,虽然及时将仇家杀跑,采购的大包小包物资却散落得到处都是,天又不幸突降暴雨。来不及收拾一地狼藉,Akina赶紧拖着Shiki跑向最近的躲雨处,一栋白色大厦。
墙身爬满霉斑,盖满尘土的地板已辨不出原本颜色,玻璃幕墙碎裂大半,显然这里废弃多年。明明绝无人迹,明明只能听到雨水漏下的声音,Akira却敏锐捕捉到一丝诡异气息,不是寻仇的杀意,是一种久违的、溽热的、带有奇异芳香的感受,仿佛……他飞快调整轮椅方向。以Shiki现在的身体状况,淋雨非常危险,但此地断不可留。
出口消失了,晦暗的光线中一个白色人影伫立在大门原来的位置,Akira握紧长刀,余光瞥见身后一个黑色人影正步步逼近。
拔出刀的刹那手腕被捉住,他失去意识。
Akira睁开眼睛,身体陷在蓬松的床垫中,双手被铐在床柱上,怎么也挣不开,然后他惊恐发现自己除了颈环竟然不着寸缕。来不及梳理昏迷前的记忆,迎面撞上那对鲜红双目,男人身穿黑衣皮裤,正注视着他,脸上浮现标志性的冷笑。狩猎者的眼神,最熟悉的脸庞。他大惊,本能地想要坐起来,却被手铐拖回原位。若是幻境,为何感受如此真实?
刚要张嘴下巴就被捏住,想说的话全被堵在喉咙里,戴着雪白丝绸手套的手指已经伸进Akira嘴中,粗暴压住他的舌头,呼吸变得困难。另一个身穿考究军服的男人,雪白肌肤,黑发红瞳,完全相同的完美容貌。
第一眼的惊喜很快被第二眼的质疑取代,他们都不是他的Shiki,都是戴着假面具的冒牌货,他们的眼睛缺乏生气满是杂质,跟那些以前在丰岛那些……那些杂鱼们……没什么区别!就是这个词,两个淫邪的杂鱼!在一起久了一些言行方式都开始同步。
思考到此为止,因为第一个Shiki已经抓住Akira的膝盖。他立刻警觉拢紧双腿,猛地踢向侵犯之人,却被马上格档下来,对手趁机欺身压上,箍住他的腰,下半身再也动弹不得。
“真怀念。”军服Shiki含住Akira的耳垂,卸掉他仅存的力气,抵抗土崩瓦解。
干燥手掌抚上Akira大腿内侧,摩挲着细嫩的肌肤,被遗忘许久的隐秘位置。热度上升,薄桃的暧昧色彩自腿间晕染开,连前戏都算不上的简单把戏,却变成落入干枯的荒原一粒火种,点燃沉寂已久的身心。
在即将碰触已然变硬的性器时,手突然转向沿着腹股沟一路向上,揉着绷紧的腹部,转动起那枚脐钉。
Akira的喉结在颤抖,口水濡湿轻薄布料,理智节节败退。
军服Shki并非作壁上观,在麻药Shiki把玩脐钉的时候,他放开了Akira,摘下手套,被浸湿的手指滑向光裸的胸膛,捏住小小的乳头,那里也在变硬。打算挤出什么东西似的,指腹施加的力度很重,Akira甚至产生乳尖的罅隙正在张开的错觉。
更多敏感部位一一被攻陷,唯有男人的性器被刻意冷落,它完全立起来了,胀得发痛。Akira嘴唇咬出血,竭力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屈服的声音。不过对两个Shiki而言,这种可笑的自尊心反倒成为情趣的佐料。他们清楚看到Akira的腰和臀正无意识晃动,本能追逐爱抚的手掌。
麻药Shiki厌倦了单纯的肌肤玩弄,开始步入正题。他不打算立即给Akira当前最渴求的东西,避开高昂的柱体,戏谑般轻捏一下悬垂的囊袋。第一根手指挤入Akira的后穴,内部的炙热软肉立即含住不放,再也不肯松开,前行后退都很艰难。熟悉的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熟悉的挑逗节奏,留在体内的记忆在恢复,苏醒的欲望告诉他,这个人的确是Shiki。第二根手指加入,开拓着拥挤的内壁,湿滑的液体慢慢渗出,却不仅仅在这里,还有鼓胀的阴茎。麻药Shiki很快找到敏感点,指尖仅仅在临近划过Akira便难耐地弓起腰,呼吸乱成一团,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气声。身体这番回应显然让麻药Shiki很满意,他用力按住搅动。
世界天旋地转,Akira发出悲鸣,快要贴到腹部的性器吐出浓厚的白浊液体,极短的停顿后又接连喷出两股,他彻底虚脱。
“两根手指就兴奋成这样?你多久没被干了?”
“你不会为那家伙守身如玉吧?你不会舍不得自慰吧?”
“简直是个处男……”
污言秽语左耳朵出右耳朵过,Akira继续沉浸睽违许久的强烈余韵中,茫然望向天花板。上一次跟Shiki做爱在什么时候?不记得了。
润滑尚未充分,被勾起兴趣的麻药Shiki已经没有耐心,迫不及待松开裤子,前端抵在穴口,抓住Akira汗津津的腰一口气插到最深处。Akira再次攀上高潮,这次射精跟刚才一样猛烈,几乎没有不应期,丝毫不见疲倦,从胸口到小腹精液溢得到处都是。与此同时,后穴抽搐般咬住那根青筋毕露的粗长性器,差点让麻药Shiki当即缴械。险些翻车的窘况无异是莫大的侮辱,何况旁边还有一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共犯,鄙夷的神色把自己扫了个遍。他回瞪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似乎在骂杂鱼你还不如我。为了挽回脸面,麻药Shiki抖擞精神,索性把Akira的两条腿架到肩上,大力抽插起来。
手铐与床柱不停碰撞,手腕磨出几道血痕。汗水与精液混成粘腻液体,随着泛红的肉体滴落床单。军服Shiki盘腿而坐,托住Akira的头放在自己胯间,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合,无声地邀请他。军服Shiki有些不悦,身为总帅竟然要屈尊伺候人。如果他在,只需坐着享受全部完美服务,连腰带都不用亲手解开。而且这个Akira的技术实在稀烂,牙齿动不动就碰上自己的命根子,根本是一只乞食的野狗,与当年那个渴求水分的月夜没有差别。欲求不满的性器抵在喉咙深处,反射神经被刺激,Akira呜咽着发出干呕的声音,快要窒息过去。军服Shiki意兴阑珊,麻药却Shiki正干得起劲,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声,每一回紧密结合都分去Akira的注意力让口交更加敷衍。当然不能输给这个家伙,何况在唇舌与阴茎的磨合中,军服Shiki开始品味到新鲜乐趣,生涩的发挥,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惊是喜。他再一次突入,咸腥液体灌入Akira口中。
麻药Shiki也在此刻达到顶峰,两人不分胜负。
新的回合开始,束缚的手铐被解除,火辣辣的痛感让Akira勉强恢复神志。不停歇的多次高潮让他疲惫不堪,比拖着Shiki杀出重围要辛苦得多,甚至没力气坐直身体。他勉强活动着发麻的胳膊,视线无意间转到大床的另一侧。
Akira面如死灰如遭雷劈。
紧靠床边的是熟悉的轮椅,他的Shiki,还穿着早上出门前刚换上的崭新外套,仍旧安详沉睡,一如既往困在崩塌的幻境之中。在这个角度,大床上发生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Akira颓然倒下,头脑一片空白。
“这家伙彻底没救了,看了这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们还在煽风点火。
身体被强硬翻过来,变成背后位的姿势。
“谁让你们不中用,看我亲自出马。”一个与自己完全相同的声音,相同的不仅仅是声音,不知何时出现在轮椅边,浑身上下只穿一件白衬衫,勉强能遮住臀部,只低低系了一颗纽扣,漏出大半个胸和肩。一张与他完全一致的脸庞,犹如镜中。
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似醉非醉的迷离神态Akira脸抽筋了也模仿不来,娇媚慵懒的语气更是让他头皮发麻。
淫靡Akira熟练吻上来,唇与唇紧密贴合,灵活舌尖在齿间不断挑逗,手已经鬼鬼祟祟摸上沉寂的腿间。Shiki嗯了一声,并不讨厌的样子。趁着这个空档,紧闭的牙关被成功撬开,软弱的舌滑过上颚,缠上另一根假寐的舌,互相交换香甜唾液。
逐步深入引诱的不仅仅是唇齿,那只手也钻入睡裤中,Shiki的呼吸越发粗重,苍白的脸上隐隐浮现红晕。
“你……放开他……啊啊……”Akira哭出来。军服Shiki已覆上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前戏径直插入。被残留精液浸润的肠壁依旧柔软,进出并无太多阻碍,只是Akira的性器仍没有兴奋的迹象。军服Shiki放缓动作调整角度,勃发的前端压紧敏感腺体,牙齿咬住因本能刺激而战栗的后背,在肩胛骨刻下一串紫红痕迹。如果是那个人,面对慷慨的给予早就受宠若惊千方百计讨好自己。
床外床内同等激烈,漫长的接吻结束,淫靡Akira拉开Shiki睡裤,炫耀般展示已被弄得勃起的阴茎,非常漂亮的艺术品,可以称得上男性生殖器的标杆,柱身长、粗、直三项优势无不具备,并且呈现干净的赤色,龟头浑圆饱满,阴囊不松不紧形状大小一致。淫靡Akira舔了舔嘴唇,并不急于整根吞入,舌头挑逗着出口。
Shiki双目依旧空茫,但明显看到胸口在起伏,鼻中发出舒服叹息。
这种程度对淫靡Akira连开胃菜都算不上。他晃起头娴熟模拟交合的姿态放浪吮吸着。同时一只手揉着乳晕,另一只手抚慰饥渴的后穴。
“你给我好好学!”军服Shiki从背后抓着Akira的颈环,像是拎起一只幼猫,强迫观看面前发生的一切。不止如此,还没回过神麻药Shiki的性器已经将他的口腔塞得满满。
泪水夺眶而出,憎恨与色欲来回撕扯,到底是恨施暴的人,还是恨那个勾引Shiki的另一个自己,抑或在恨丑态毕露的无能自己,也许只是单纯恨恢复性欲的Shiki吧。真难看啊,怎么变成这个样子,难道用肮脏的方法就能醒来吗?你怎么敢啊!Shiki!
淫靡Akira背对着他骑在Shiki身上卖力施展技艺,娇滴滴的呻吟,无异于指甲划过黑板的刺耳噪音。衬衫下摆卷到腰上,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红润肉穴正大口吞Shiki的性器,频率越来越快,分明一幅修罗绘卷。
身体因极度痛苦而紧绷,内壁将纳入的性器裹得紧实,怎么也舍不得松劲,仿佛这是唯一的依靠。被堵住的嘴无法发声,眼泪不停流淌,甚至沿着脸庞滑落到麻药Shiki的阴茎上。越是悲伤越让那两个人亢奋。
“啊啊……真厉害啊……快不行了……啊啊啊……”淫靡Akira仰起头,剧烈痉挛起来,快要抓破衣料。他靠在Shiki怀中急促喘息,半晌才缓过来。“了不得……好爽啊……真过瘾……”边说还转过脸向对面抛媚眼。
Akira难受呛咳,麻药Shiki射精有些突然。军服Shiki仍在试图驯服他的身体,手掌覆上Akira的阴茎,强迫它兴奋起来,半硬的前面仅仅吐出一丁点透明液体再无反应。尽管最终在体内留下痕迹,可到底输了。
刚从Shiki身上离开,淫靡Akira腿一软,跌坐在地毯上。抬头看到诧异一幕,Shiki的性器继续傲然挺立竟然没有射出一滴精液。脸上也完全看不出享受的迹象,相反眉目间满是忍耐。没人能抵挡住自己销魂的性爱技巧,包括麻药王,今日神话竟被打破,淫靡Akira深感挫败,要不是屁股肿得走不动路,真想立即再来一次让这家伙丢盔弃甲。
衣服上的点点精斑刺眼异常,Shiki的反应又让Akira深感慰藉,心中的弦瞬间松弛下来。
“Shiki……”他呼喊他的名字,挪动酸麻的身体,竭力爬到Shiki的膝头。“忍了这么久……一定很辛苦吧……”双手环住抖擞的性器,那里也在期待着他。
“Shiki……”从顶到底,从龟头到阴囊,鲜红舌尖细细描摹轮廓,一一勾画柱身凸起的血管,直到处处闪着湿淋淋的水光。
“Shiki……”张开嘴全部吞入,顶到会厌部位也不会觉得难过,全身心投入到爱情的链接。
四目相交之际,原本晦暗的幽深瞳孔闪烁光华,垂死的余烬复燃生命之火。尚有些僵硬的手指慢慢拂上akira的脸,竭力发出重生后的第一个声音,平缓坚定。
“Akira.”
这一次强忍泪水,刚醒来就看到狼狈软弱的自己,又在极度尴尬的场合。Akira竭其所能取悦他,饮下泌出的亲切体液。
“闭上眼睛。”
Akira照办,Shiki从他口中撤走,然后——
粘稠微热的精液源源不断喷在脸上,溅湿发际。同一时刻迟来的高潮汹涌而至。
被遗忘的一角,一个人吊在半空,手脚被皮带反绑在一起,反弓的姿势像一条被捕捞上岸的鱼。如果走近,会发现他的小腹抵在下方铺着厚厚天鹅绒的长桌上,这个距离经过精确计算,稍一收腹身体立刻被绳索提离。捆绑不止于此,另一条皮带在裆部绕了几圈系成复杂的结,尾扣绑在承重绳上,与厚重军服一起构成锁住性器的机关,只允许硬到一定程度,超出限制就会被自己的体重困住。噤声是总帅离去前下的命令,事实上他的嘴里塞着实心口球,结实的细皮带勒在后脑。发声相当艰难,但总会有漏网的气声,他只能尽力屏住呼吸,这又会使身体被吊起,加重关节压力。
他居高临下,不远处发生的种种活春宫尽收眼底。他盯紧总帅的一举一动,还是那般十全完美,不愧是千万人仰慕的领袖,另外两个只是伪劣的复制品,连总帅靴底的灰尘都不如。他窥见其他的自己,个个虚有其表,不是假装正经就是淫乱无耻,难怪总帅不尽兴。如果在场的是他,一定会把总帅伺候得舒舒服服,不需操半点心。下体又在发痛,幻想却停不下来,过久的放置已经扰乱正常的知觉。如果是他的话,如果他和那个人一样被其他的——他们不配称之为总帅——这样折辱,总帅又会有什么想法呢?在外人面前连手腕都不准露出常年戴着手套的他当着总帅的面被扒光衣服……多么危险的思想,他晃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不小心甩掉了军帽。衣冠不整要受惩罚,会是什么样的惩罚呢,被总帅送给其他人肆意蹂躏玷污就像床上表演的那样?当然杂鱼是没有资格的,总帅绝不是那个不要脸的麻药王。可如果把自己丢给麻药王,那个半死不活的植物人就算了,万一麻药王干了自己还要跟总帅攀比谁更生猛……真是亵渎啊,总帅永远宇宙第一!被禁锢的性器勉强平复下来。他怎么能有这么恶心的妄想呢,这种罪行是要枪毙的!即便是总帅命令他委身他人……不对,总帅永远不会下这样荒诞的命令,他怎么能用污秽的思想揣度永远英明神武的总帅呢?真该切腹谢罪啊!他闭上眼睛,企图隔绝活色生香的画面,他无法塞住耳朵,狂浪吟叫回荡在空间,脑中不断浮现自己被肆意玩弄的场景,被总帅之外的人……阴茎又不受控制地硬起来,甚至后穴都在发热发痒。
脚步渐近,听上去有些虚浮散乱,Shiki提刀走过来,健康远未复原,但肌肉记忆仍旧残存。只一刀便将所有束缚齐齐砍断。手脚早被捆得麻木,他趴在黑色天鹅绒桌布上,好像案板上待宰的鱼。
腰部传来寒冷的触感,银色刀刃挑入衣摆,刀背紧贴肌肤直直抵达后颈。唰!笔挺军服连同衬衫被一分为二,脊背裸露在空气中。
Shiki眼光烁烁,从头到脚打量着他,像一个正寻找着美味部位的资深庖厨。从袖口到肩头,从后腰到大腿,从膝盖再到小腿,阻碍刀刃行进的布料统统被斩裂。刀背掠过肌肤,极寒的金属触感很快转化为炙热的温度,沿着血管汇向性器。大块分割结束后,Shiki十分耐心地处理起边角料,太刀硬挤入皮靴与小腿之间的狭窄缝隙麻利转动半周,坚硬真皮被撑出变形的凸起,被斜斜切开直至脚踝。在袜子和手套遭受了同样命运后,全身上下只有臀部勉强保留着蔽体的残片。小小的秘密快藏不住了,早上更衣时总帅命令他不许穿内裤,他不能拒绝,明知光着套上军裤有多难受。太刀并不急于揭开最后的屏障,转而拍打结实的肌肉。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感不到痛,却能发出足够响的声音,充斥着色情的节奏。涎液开始从嘴角流出,湿透的地方还有他的下身和铺着的天鹅绒桌布。Shiki突然粗暴地抓起他的头发,刀尖直接刺向喉咙。白光在视网膜爆裂,濒死之际他射了出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一枚纽扣无声掉落,Shiki得意洋洋地将解下的衣领挑在刀上,炫技的战利品。
游戏正式开始。口球被摘下,他现在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领带,刚摆脱口不能言的困境,眼睛又被蒙得严实,拉下桌子跪在三个Shiki中间。三根热情的性器立在他面前,他开始了工作,不仅要好好抚慰它们,还要猜出各自的主人是谁。口和手想尽办法分辨着差异,可无论气息还是形状轮廓乃至动作频率都是一模一样。双手左右开弓握住,嘴巴挨个品尝,却无丝毫头绪。鼻尖沁出薄薄汗水,不是色欲是焦躁,时间一点点流逝,倘若在高潮之前回答失败,会受到可怕的惩罚。末了心一横,手滑到囊袋根部,嘴巴也深吞入喉,趁机触碰到三个Shiki的外裤,各不相同的衣料提示答案,用近乎作弊方式闯关成功。
作为奖励他被固定在桌上,屁股高高抬起,头和右手被沉重木枷固定住。难度陡然上升,根本不能耍小动作,他被前后夹击,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左手也被塞入第三根。原本负罪的妄想竟成为现实,黑暗中身体加倍敏感,他享受般扭动腰肢,酥麻快感侵入骨髓,理性抛之脑后,舒服得快要化作泡沫。总帅在哪里?他正看着堕落的自己吗?他会抱着怎样的心态观赏被凌辱的自己呢?到底哪一个才是总帅?三个人找不到任何区别。他勉强思考,坐轮椅的刚刚醒来体力未必能够支持激烈运动,应该会选择用手解决;麻药王刚才情绪波动射得太早极有可能用口交证明自己;自己的一切当然永远属于总帅;他得出结论。
眼罩揭开后大错特错,在身后的动作人是轮椅Shiki,口中含的是总帅,手里握的自然是麻药王的。
猜错了有惩罚。桎梏很快被全部解除,他坐在Shiki怀里,麻药Shiki手里拿着一截造型奇特的金属细杆,一把掐住再次濒临极限的性器,将陌生器物戳进铃口。他狂叫不止眼泪横流,比电击更可怕的感觉,水银灌脑不过如此。他看到金属棒一点点陷入阴茎内里,通入不可知的领域。他要挣脱,Shiki咬住他的脖子,一边扯着他的脐钉。
“啊啊啊啊……总帅……总帅……啊啊啊……救我……救救我啊啊……”呼救的他像一条搁浅的鱼。头被Shiki扳过来,微凉双唇汲取舌齿间的热量。银质金属棒被推到底,封死高潮通道,睾丸快要爆炸。异物入侵脆弱尿道,快要涌出的精液被硬堵回去,两种痛苦混合在一起,他简直疯了。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折射碎钻光芒落入瞳孔,针扎一般疼痛。他看到末端有一个拉环,一枚极小的铃铛挂在上面,随着应激的性器一起颤动,恍惚中隐隐约约听到极其细微的音声。
远离风暴的大床上,淫靡Akira无聊地打着哈欠,对面上演的游戏有些看腻,高岭酱真是聪明可爱呐,要是自己能加入就更好了。他推推旁边的Akira,却发现对方裹紧床单早已睡着了。淫靡Akira环视大厅,六个人所在的区域大概占了不到一半,另一部分摆着三张小一点的床,还有各类陈列柜等其他家具,再往前是一个拱门。他饶有兴味地将柜门一一打开,里面装的无外乎是大大小小的道具和情趣变装,其中一个占了半堵墙的特大号日式壁橱摆放了几套华美着物。几番挑挑拣拣才选出比较满意的道具,他兴冲冲回到床上。“一起来玩这个吧!”凑到还在昏睡的Akira耳边说,“在这里睡觉小心被偷袭哟。”
Akira不情愿睁开眼睛,种种离奇经历和悲喜交加的情感落差耗尽全部心力。当他看清淫靡Akira手中的物件,吓得立刻清醒远远躲开。
长桌那边传来了高岭Akira的惊声涕泣,两个人一起转过头。Shiki正一脸享受地把那个人环在胸前,吮吸着他的肩膀,拧着红肿的乳头。
“求求……让我……射……让我射……”他哀求着,整个人快要晕厥,硬肿的性器接近绀紫色,内壁热得快要融化。强力冲刺之后,即将登顶的Shiki突然想起什么,提前从体内退出。紧接着麻药Shiki站起来将他高高抱住,直接压向勃发的性器。身体一下悬空,接合处竟成为唯一支点,汗水让皮裤变得滑溜溜,四肢不得不缠过来。松开的冰冷坚硬的腰带扣随着麻药Shiki的抽送不断打着臀肉,被凌虐的阴茎被紧夹在两人之间,垂下的拉环嵌入前端更是痛不欲生。恍惚间看到总帅已经离开,桌边空无一人,他无力伸出手,除了抽噎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总帅还是生气了,他悲痛万分。
当淫靡Akira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军服Shiki扛到大床正前方不远的真皮沙发上,Shiki坐在一侧,拿着装满乳液的玻璃瓶。全新的挑战,淫靡Akira咽了咽口水从容躺下,摆出诱惑姿势。
涂满润滑液的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一起捅入后穴,用力扩张柔软肠肉,很快第四根手指也加进来,搅出阵阵水声,展平重重褶皱。放这么多手指还是头一回,淫靡Akira从来不吝啬对性事的回应,随着手上动作不断辗转呻吟,一边不忘用嘴安抚两个Shiki。这次依然是毫无新意的骑乘式,简直小菜一碟。贴心为军服Shiki抹上润滑液,并不急于立即吞下全部,他放慢速度扭动腰臀,热软内壁挑逗着膨大前端。这时候Shiki在后面突然按紧他的腰强行进入,两根同样粗大的阴茎挤在一起,穴口快被撑破。
撕心裂肺的嚎叫,不含快感只有痛。淫靡Akira瞬间脸色煞白,虽说身经百战阅人无数,麻药Shiki惊人的尺寸也不是能轻易容纳的,何况此刻一次两根!躯体宛如被巨斧竖劈两半,撕扯的剧痛从尾椎贯通天灵盖。Shiki们互不相让,都想比对手占领更多,哪怕只多前进一毫米也是胜利,不料反被卡在一起丝毫不得动弹。紧窒肉穴不堪重负,尽管做了充足润滑,几缕血丝缓缓渗出蜿蜒至大腿。
“要死了……呜呜呜……真的要死了……呜呜……”软绵绵的身体被顶得乱晃,Shiki使劲掰开浑圆富有弹性的臀肉,军服Shiki抓住机会率先一捅到底,暂时落后的另一位不甘示弱立马跟上。巨物压迫五脏六腑,小腹甚至能依稀摸到耸动的外轮廓,淫靡Akira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泪水口水统统糊在考究的军服上。短暂对峙后突入的两个人心照不宣,一前一后缓慢交替抽动,虬劲筋络贴紧被撑开的肠壁,接连不绝抚弄敏感腺体。柔滑肠液断续沁出,适应着前所未有的性爱冲击,煎熬的哭喊逐渐平息,沙哑嗓音重新沾染情欲。罩在高热肉身的雪白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呈现贝母般的色泽,隐隐笼上娇红的淡彩,化作一朵雨后艳花,随着摇曳的肢体盛开绽放。
汗湿的还有淡青灰色的头发,汗珠沿着刘海落在高岭Akira的下巴。麻药Shiki托住瘫软的他,每走几步便停下抽插一番,不给丝毫喘息机会。连体状态的二人磨磨蹭蹭来到大床边,又是一阵狂乱的冲撞,麻药Shiki才恋恋不舍泄出精液。高岭Akira仰面躺在床上,久久不得释放的阳具浮肿得厉害,手刚碰到阻碍的金属棒就被拦下。麻药Shiki不怀好意地冷笑,手指勾住圆环轻轻拉动。细密的浮雕花纹摩擦着狭窄尿道,他的腰不由自主向上抬,追随着罪魁祸首的移动方向。拔出一半的时候又被重重往下按回去,就这样循环往复地玩弄着,直到高岭Akira几近不省人事。桎梏虽解除,憋得太久一时半会什么东西都射不出,冷气灌入张开的铃口,性器胀痛不已。
沙发那边激战正酣,白衬衣从肩膀滑脱,凌乱搭在胳膊上,露出大片薄樱色的肌肤,一直蔓延至耳根和脸庞。Shiki抽出阴茎,趁着肉壁来不及收拢,以留在体内的另一根性器为轴,将正伏在军服Shiki肩头的淫靡Akrai转了半圈,变成面对面的姿态,再重新攻入软软穴洞。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软啪啪的阴茎什么都吐不出来了,身体早已无力支撑任凭两个人摆布,只有后穴不知疲倦地侍弄着那两根贪得无厌的阳具,施虐的剧痛之后是无止境的乐趣,独自一人无法做到的无上妙趣,当场死掉也值得。
两场暴风骤雨般的性爱与己无关,Akira身披床单盘腿而坐,目光始终跟随着Shiki,有意或者无意,总是移不开。Shiki苏醒后的喜悦被另一种五味杂陈的情绪取代,垂下眼不愿看下去,坚持不了几秒又继续盯紧,他也知道这没什么用。什么东西滚到手边,Akira定睛一看是淫靡酱丢下的那个……那个完美复制的硅胶Shiki倒模,还是双头的,中间甚至安上同样逼真的两个蛋。
大床的宁静被那对不速之客打破,高岭Akira的状况看上去非常糟糕,他一直未能射精,睾丸和龟头肿得发亮。身为肇事者之一的麻药Shiki眼疾手快,捡起那个玩具对沙发方向指指戳戳。
“玩得可开心,怎么都不像个病号,完全不管不顾。”刻薄话语正中心事,一半是嘲讽一半别有用心。“白哭一场,”麻药Shiki拿着玩具蹭起Akira半湿的碎发,“倒不如找点新乐子。”凑上前低声说着什么。
Akira涨红了脸,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震惊和气愤,提出的要求实在是过于离谱。他本想拒绝,转过头恰巧目睹Shiki拥住淫靡Akira,不安分的手环弄着性器。Akira咬住嘴唇盯着面前的玩具,半晌才下定决心从麻药Shiki手上接过来。无论做工多么逼真,设计何等精致,终究是没有生命的赝品。Akira负气地舔着死气沉沉的硅胶,只有令人作呕的化学气味,更无法想象跟这种东西进行亲密接触。抱着微妙的报复心态,他闭上眼睛,硬着头皮将它塞入后面。传来一声难以启齿的轻响,深藏的残余精液顺着伪造的脉络从肉壁汩汩导了出来。当玩具完全没入只剩下外露的双卵,他将另一端小心翼翼插入半昏迷的高岭Akira体内。双腿大开双臂向后尽力撑住身体,只为避免碰触到另一个自己,再不敢细看当前的姿势。他坐在玩具上开始移动,可惜性器和上次一样不肯配合,没有快感只有无能为力。人和玩具之间始终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高岭Akira却截然相反,玩具甫一进入便发出欢欣的叹息,在半梦半醒中本能地用劲吸紧。疲乏身躯吃力迎合起拙劣动作,算计着敏感的区域,只求尽快解脱。热烈的力道沿着硅胶棒传向另一个Akira的体内,引得他气息紊乱;Akira赌气的自虐也会如实反馈回来,让高岭Akira皱起眉头。仿若天平两端,肉欲与爱恋摇摇摆摆找不到平衡。
麻药Shiki伸手按下隐藏在双蛋内的开关,顺便不忘揩油。最高级别的震动模式,狂暴搅动肠肉,高岭Akira在惊呼中射出几股浓浊精液后彻底晕了过去,对Akira而言这是身心俱碎的酷刑,只剩无尽疼痛。
跟前两次一样,Shiki仍然在关键时刻提前离开,抵抗美妙肉体的诱惑相当艰难,他气喘吁吁拉开沙发旁边的小冰箱,拿出一叠冰镇毛巾敷在额头,强迫自己冷静。意外退场打乱三个人的节奏,满溢的欲火被刹住,淫靡Akira头垂在地毯上,空洞双眼倒映混乱场面。尽管军服Shiki按紧他继续大力操干,尝过被塞到快要胀裂的快乐后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代替的,最终草草了事。
“停下来!停下来啊……停……停……Shi……”凄凉的求救无人理会,那个心灰意冷的名字只喊出一半就止住。再也忍受不了,不想继续被虚无的性欲支配,不能再被困在莫名其妙的妒意中,不愿再作贱自己。Akira心一横,什么都顾不得,咬紧牙关把还在腿间肆虐的假阳具拔了出来,远远地丢出去。
麻药Shiki伸过来的手被打掉,他正欲发作,却被那双清澈坚定的瞳仁定住,值得怀念的眼神,可又跟流逝的记忆有所不同。如果在那一夜另一个人能和眼前这个人一样阻止自己,命运又将走向何方,当然在色欲泥潭中彼此纠缠沉没的现状也没什么不好。
白无垢,纷杂繁复的重重刺绣,名贵的西阵织真品,与其它五花八门的露骨情趣服装摆在一起,构成绝妙的亵渎。
Shiki将其从展示的檀木架取下,随便卷成一团夹在腋下。瘦削身姿回到Akira跟前,紧缚的皮项圈被解开扔在地上,曾经作为鏖战时的身份证明而保留,现在完全不需要。他展开锦绣的嫁衣,将赤身裸体的Akira紧紧揽在怀里,随即打横抱起离去。下摆拖在地上,又似西洋婚纱的长长裙裾。
虽是大病初愈,并不觉得吃力,奔波中两个人都瘦了不少。远离欲焰沸腾的空间,寻觅清静无人打扰之地。Shiki小心翼翼将Akira放在最远的双人圆床上,蔷薇色的重重纱幔垂下,隔离出二人世界。拨开环绕的丝绸,绯红双目闪过一瞬笑意,他俯在Akira腿间,一口含住萎靡的性器,专心舔舐爱抚。柔情蜜意化为绵绵春雨,浇灭因失落而萌发的妒火,润泽久渴的心田。
掩不住的娇声呻吟,手指插进茂密黑发中,一半是羞涩的阻挡一半是焦急的催促。湿热的鼻息扑向腹股沟,牙齿轻咬火烫肉柱,舌尖拨弄着越发肿胀的精口,指甲挠过阴囊之间的软肉,戳着更敏感的会阴。啜吸的水声越来越大,简直要自己拆吃入腹的架势,宣示着所有权。涨满的热度即将喷涌,Akira连忙躲避,精瘦腰身却被Shiki囚住再不能动。
Shiki捧起Akira通红的脸庞,迅速将舌头递到他的嘴中,一同品尝着他的味道。气息强烈的液体很快在交缠中散入各自口内,唇舌之间依旧难舍难分,互相碰触着追逐着纠在一起。Akira环住Shiki的脖子,吻仍在继续,一方的舌尖稍稍后撤,另一方匆匆卷起勾住捕捉回来再续缱绻。口中氧气耗尽呼吸越发急促,混在一起的唾液从无法合拢的嘴角滴下,重叠的双唇仍不愿意撤离,直到Shiki坚硬如铁的性器隔着裤子不住顶着Akira胯部。
手指犹犹豫豫地拈起外套领口的纽扣又迟疑着缩回,猜透Akira心思的红眸波光流转,Shiki站起来挡住视野,从容不迫地一粒一粒解开扣子,一件一件脱下衣裤。
白玉雕刻的无暇肉体展露无余,与容貌不相上下的绝妙,宽肩窄臀长身玉立,病痛折磨下肌肉虽有些减损,仍无愧为造物主的伟大创作。Akira支起身体,迷醉目光再也移不开光芒四射的矫健身姿,比想象中还要美。
从初遇到相守,从强制到相爱,Shiki始终固执地穿着衣服。陷入昏睡之后,只要条件允许Akira每天都会为他擦洗身体按摩四肢,怕他受寒总是上下半身分开,完事后赶紧套上衣物保暖,竟然从来没有完整看过全身,逃难途中也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
唯一的机会是在某个满月之夜。那个时候Shiki勉强保持着意识,但状态每况愈下,日常行动越发吃力。他在浴室待得过久,Akira担忧地推开门看到Shiki伫立在月下,皎洁月光透过破碎玻璃窗照亮苍白皮肤,赤裸身影在昏暗背景中缥缈虚化,随时会消失的模样。他冲过去大喊他的名字,抱住他再放不开,任凭水珠打湿衣服。半晌他才哽咽着说:“月亮好像要把你带走了。”还记得Shiki回答说他不走,可木然的表情很难让人放心,不久便陷入黑暗。
两个人第一次裸体相对,夙愿圆满达成。Akira祈祷似的半跪在床头,头埋进Shiki的胸口,倾听有力的心跳。“欢迎回来……”真没出息啊,又想流泪了。
“Akira……”嘴唇贴上被镣铐磨破皮的手腕,温柔熨平结出血痂的伤痕,没有忽略一毫米。
“Akira……”Shiki再度将他压在身下,肌肤之间几乎没有缝隙。无需扩张,后穴早已自动做好接纳准备,一鼓作气贯穿至最深部位,肉与肉欣喜重逢。
“Akira……”双腿盘上Shiki腰间,脚趾随着交合的律动蜷缩舒展,指甲划过白皙后背。热汗汇流在一起,濡湿了垫衬的昂贵白无垢。
赤红与苍青相对,映入彼此耽于爱欲的容颜。十指扣紧再不松开,比言语更真挚更踏实的告白。逐步加快的冲刺牵引着肉体,散开的乌黑发丝掠过额头鼻尖,意乱情迷的Akira贪婪盯紧Shiki专注的神情,只有他能看见只属于他。
“Shiki.”登顶在即他呢喃着深爱之人的名字。
自信的节奏忽然失去掌控乱作一团,Shiki脸色突变,急不可耐抽插几次后竟然赶在Akira之前泄了精。漫长连绵的高潮,几波喷薄而出的浓酽精液击打在逼仄肠壁瞬间注满空隙,可Akira又硬又湿的阴茎仍挺立在腹间焦急等待释放时机。Shiki侧过头躲开身下人的注视,藏起此刻的难为情。炽热的唇咬住耳廓,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音量辩解:“都是你的,我只留给你……”
被忽视的小动作皆有缘故,在色欲漩涡中一边报复别人一边竭尽全力对抗生理本能,只为证明不愿坦白爱意。小小缺憾反而让Akira迸发幸福的泪水,苦咸又甜蜜,在Shiki的臂弯中终于获得灵肉合一的极乐。
如倦鸟归林,大厅另一半也各自恢复秩序。淫靡Akira偎在麻药Shiki腿上沉沉睡去;高岭Akira被敬爱的总帅带回长桌,亲自盖上毛毯。入眠的人茫然无知,醒着的人不约而同望向那片被帷幕遮挡的舞台。
暂时的退潮,Shiki吻去泪痕,并在颈肩锁骨等处留下绵密的瑰色印记,Akira收紧腰臀拼命夹住在体内略有变软的性器,不肯放它退离。交扣的手指一直没有分开,就这样以相拥的姿势变换体位,他趴在Shiki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小小的粉色乳头试探地触碰Shiki同样硬实的乳尖,被体温烘热的脐钉也蹭起结实的腹肌。只是孩子气的嬉闹,却足以让深埋的阴茎蠢蠢欲动。空着的另一只手探向身后,摸到火炭般的灼烫,Shiki的手掌即刻跟上,拉住Akira强迫触碰后穴那圈红肿软肉,正被复苏勃发的性器填得满满当当,少许湿粘肠液从连接处渗入指尖,这下脸比火炭还要红热。Akira努力撑起身体,想要索取更深更多的欢愉,没动几下腰就酸软无力。早上还能一对多把几个彪形大汉杀得落花流水,各个重创倒地,才隔了几个小时身体居然变得这般孱弱。Shiki玩味地欣赏对方委屈不甘的表情,跟在丰岛第一次见到时一样可爱,一点都没有变。他坐起身搂住Akira,亲了下紧锁的眉心,引领怀中人再赴爱的洪流。
“为我宽衣。”军服Shiki命令道,摘下了高岭Akira的领带。对方眨着惺忪睡眼,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职业素养使他立即回答:“遵命。”
沾满各种体液的白衬衫丢在一旁,麻药Shiki脱下黑T体恤,淫靡Akira热情替他解开皮带,还揶揄说:“不怕我睡错人吗?”
“当然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