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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橹穆】《安全词》S0M1杰雇主,丞接单上门调教

Notes:

暗恋的师兄毕业后当了擦边钟点工。
而我成了他的顾客,他毫不知情。

 

献祭or守护?占有or救赎?
堕天使穆祉丞和坏小狗王橹杰的故事。

HE/全文2.4w字/已完结。
(最初灵感来源台湾电影破浪男女)
含大量sm调教内容,设定雷人请自避。
(阿丞调教他人内容仅一句带过)
*人物均已成年*ooc致歉

 

大眼有本人精心制作的配图巨巨巨贴
可搭配食用@吃馒不吐馒皮
欢迎多多评论 欢迎来找我玩ᜊ•͈⌔•͈ᜊ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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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艰难地装进胶衣套装里,套好衬衫和领带后,阿丞来到点单的男生家里:

“名字?” “阿杰”
“安全词?” “师兄”

 

这是他们无论进行多少次都必须要说的固定开场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叫阿杰的男生总找他。

 

丞是按小时收费的,他的业务内容除调教外,只能用手帮助,没有其他提供的,不聊天,不透露任何个人信息,指定服装和aftercare都要加钱。不能做,这是底线。

 

他专业且麻木,顾客对他而言更像砧板上待料理的肉,结束了不会多说一个字。

 

他们的联系方法是杰提前预约发位置,阿丞会准时骑着黑色机车出现。有时候是在昏暗的公寓里进行,有时候在他订好的主题情趣酒店里。

阿杰很高,比他高十几厘米,绑起来很耗时间,所以绑过一次后他们就换成了手铐。

 

阿杰的性癖是胶衣和窒息,扇脸和踩屌也很爱,他不怎么说话,只是跪在地上被扒开时会重重地喘,脸总是很红。 如果从背后对着镜子掐他脖子,会硬得更厉害,被自己踩射过,好几回。
 

“跪好。”

丞居高临下地站着,扯开自己的领带,衬衫脱掉,露出里面穿好的黑色紧身胶衣。

 

然后弯下腰,熟练地从一只黑色大包里拿出这个人的所有专属道具。隔脏垫,皮拍,撑杆 手铐,眼罩口球,一一摆放整齐。

 

阿杰跪着等待,不安分的眼神由下往上偷看,面前人穿胶衣的样子色极了。

 

侧身时蝴蝶骨的线条在光线下格外明显,隆起和凹陷的明暗对比他根本看不够。转过身来,两团饱满的胸肉各凸起一个小点,明明哪也没露,但这种包裹的禁忌感更让他忍不住幻想,底下包裹着的锁骨和胸肉,脊柱沟和腰窝,摸起来会是什么触感呢……

 

杰正意淫着,两只手突然被锁进皮质手铐,金属撑杆快速穿入缝隙,他的手连着杆子被抬过头顶。 手腕转了一下,几乎没有间隙,他动弹不得,才发现自己视线正对着丞的下体,脸不自觉烧起来。

 

“允许你看了?头抬起来。”
丞用鞋头踹了一下阿杰的膝盖,算是警告。

“第几次了。”

“11次。”

“这么频繁,瘾很大?”

“……想见你。”

“想被我扇吗。”

“想。”

 

啪一声,皮拍扇在脸上,
火辣辣的,阿杰不说话,眼睛垂着。

 

又是一声,两边脸都被照顾,
连着脖子的血管都开始燥热。

 

丞腾出手揪起他的头发,长长的脖子被迫仰起。阿杰长得不赖,硬朗的骨相,眼底却透着一丝娇气。 很信任很顺从,身体非常敏感,被自己骂了也会起反应,巴掌鞭子更是一扇就红,算得上一个让人很有成就感的m。

 

冰冷的皮拍在阿杰脖子上慢慢游走,
从脸颊,耳后,一路划到锁骨,
激起他一身鸡皮疙瘩。

 

用力扯开拉链,外套里什么也没穿。

“故意的?”

“嗯……”

答完又被扇了。

 
衣服被剥到腰上,皮拍一下一下落在裸露他的上半身,脸上,锁骨,胸,全是红痕。

杰的喘息声不受控地越来越大,
跪着也能看到下面的变化,他被扇硬了。

 

……

 

过了一会儿,丞推来一面落地镜。
然后把他的手从撑杆里取了出来,反扣到身后。
捏住下颌逼他直视镜子。

 

杰望向镜子里,好羞耻,好色情……他跪在地上,两只手因为长时间吊着隐隐有些发麻。

手筋凸起,缠绕在小臂和大臂上触目惊心像蜿蜒的蛇。衣服乱糟地挂在腰间,身上被人玩得一道一道深深浅浅的红痕。

即使穿的黑色裤子,依然能看到裤裆处不争气地鼓起一大包。
 

 

阿丞慢悠悠绕到他身后,
蹲了下来,半跪着用胸口贴住了他后背。

 

……背上首先传来的是塑胶感,诡异的粘黏,动的时候还有轻微阻力,再然后是丞的体温,隔着这一层充满禁忌感的胶衣,仿佛他的第二层皮肤,阿杰甚至开始幻想自己手掌按下去的触感和胸部充满肉感的回弹。

 
这样绕到身后,是掐脖子的前奏了。
进行了11次,已然产生了一些默契。

 

要是能闷死在他穿胶衣的胸口就好了,阿杰突然这样想。于是鼓起勇气,用非常小的声音提出了这个要求:

“窒息体验可以换成……埋…胸吗……”

 

丞下意识想拒绝,可镜子里这人被自己扇得凌乱不堪,手被捆住,跪在地上把头埋得很低很低,看起来还挺…楚楚可怜?

 

突然起了坏心思想捉弄他一下,
于是贴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
“三分钟内搞硬我,成功了就给你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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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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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内搞硬我,成功了就给你埋。”

 

阿杰很清楚,丞的退让来之不易,这人边界感很强,哪怕自己之前喘得再下流,被他玩到抖着射了好多次,他也总是一副公事公办不咸不淡的样子。自己现在这样被捆着,恐怕很难搞硬他。

 

“可是…我手锁着,动不了”
阿杰弱弱地说。

“别想解开。”

“那…把手放我脸上可以吗……”

 
丞挑了挑眉,作为一个偏中立的技术服务者,这上门调教的工作早就进入了倦怠期,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厨师,换再多烹饪工具,真的开火了也还是老三样,乏味得很。

也行,给他个机会吧。
于是搬来一把椅子正对他坐下,
俯身伸出手,故意悬停在离他脸几公分的位置,
然后就这么逗狗似的冲他抬抬下巴。
 

 

“谢谢……主人。”

主人伸手了,他乖乖地弓起细腰,用脸迎上他的手掌,明明被扇得充血,一碰到丞的掌心脸就灼烧般疼,可是好喜欢……

 

他把脸贴在他的手掌,歪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双把自己玩到体无完肤、让自己射了数次的手,贴上去是暖的。
 

印象中这是自己第一次用脸蹭他的手。
丞不喜欢用手扇人,不专业,扇久了容易把自己震麻。他的手很好看,指节修长骨肉停匀,指甲也修整得圆润干净。他皮肤很白净,指尖却总是泛红,很诱人的红。
 

讨好般开始动作,
阿杰一颗毛绒脑袋小动物似的上上下下地蹭,
然后缓慢转过脸,用嘴唇吻住他的手,
发出很清脆的啵声。

 

一下,两下。

吻他的手腕线,他的掌心,

指根,吻他的骨骼。

喜欢吗?我臣服于你的样子。
他露出几近痴迷的表情,像他的狗,

像他最虔诚的教徒。

 

吻落下的时候他的眼睛半眯着望向阿丞。
有欲望,但更多的是…全身心的服从与迷恋。
 

 

不想承认,但这画面的确对丞有一丝冲击。

 

本以为对方会开始发浪或是弄出一些声音来勾引自己,没想到这么自然。面前这人好像只是真情流露,好像只是非常迷恋自己,只是在用全力,享受这规则外的3分钟。

 
他被充沛投入的吻调动了,莫名开始配合起来。

 

视线扫过他的脸,都是自己的杰作。
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他脸上深深浅浅的红痕,
抚过他看得清血管的薄薄的眼皮,一路向下,
拨弄他的耳垂,捏住下颌。

 

最终伸进了他嘴里。
 
“含住。”

“唔…………哈……”

杰的眉毛轻轻蹙起,

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浸满迷恋与欲望,

交出了全部控制权,顺从地,

对代珍宝般含住这两根手指,

开始模拟着口交的动作,一边喘,

一边重重套弄起来。

 

 
不是没感觉。
丞一般用道具接触顾客,对于画面的刺激不算敏感。可这人嘴唇和舌头配合,深入浅出,温暖湿润的口腔像吸盘一样收拢,从指根含到到指尖,发出咕叽的声响,相当投入,相当忘我,仿佛吮吸的是全世界最好吃的食物。

 

余光看见杰的下体,被奖励了一般在裤子里昂起,一下下抽动着。

 
心底翻涌着被激起的施虐欲望:
好贱的一条狗,
要是把手指换成自己的棍子捅进喉管深处,
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人一旦产生好奇,就是陷落的开始。
此刻阿丞确认了这感受:
非常,想被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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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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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还含在嘴里,
阿杰在淫糜的叽咕声中,
口齿不清地喊他主人。

 

然后直起腰,就这么用膝盖,
一步一跪,朝圣般挪向阿丞。

 

湿漉的一双眼望向他,
带着全然的臣服与迷恋:
使用我吧,主宰我吧。

 

他的口腔边含边顶,膝盖越跪越近,
丞被逼到向后靠,皱着眉倒吸了一口气。

 

 

该死。暴起的欲望和理智在打架。
三分钟前,阿丞还自认为干这一行虽然时间不长,但也是见过很多场面的。真的小看他了。
 

 

形形色色的雇主里,阿杰算相当优质的。
经常是自己才出发,钱就先打进来了。
顺从,敏感,疼痛耐受度高又十分信任自己, 好到有点不真实。

阿丞偶尔会想:这么好看的人,尺寸也是天赋异禀,完全有人花钱请他当奴吧,这么频繁给自己送钱,难道是讨好型人格……
 

不行。我是有职业操守的,吃手指已然是例外了。他不想再动摇底线。

 

“允许你动了吗?”

“唔……”

 

丞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
带着涎水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往旁边转,

 

“看镜子”

“是不是贱狗?”

 

对方红着脸点头。

 

“看见了吗”,丞对着镜子张开腿,开口问他。
镜子里阿丞两条精壮的大腿中间,是一块明显的凸起。

 

主人硬了。
他成功了。
 

阿丞无奈起身去拿项圈链子给他戴上,摘掉他堆腰上的外套松开手铐。不说话,手上用力一扯。杰立马收到了指令,开始跟在主人脚边爬行。

 

丞低头望向他。杰的身体偏瘦,皮肤不算太白。腿很长,跪在地上折叠的时候看起来小小一只,爬起来却像只大型犬。项圈上的铃铛随之晃动。
 

被主人当成狗牵着溜,
他好快乐。
杰甚至感觉自己的蛋蛋和铃铛共感了,
每一声“叮铃”都带着快感。

 
亦步亦趋,一路爬向客厅爬到沙发,被示意躺上去他乖乖照做。沙发上,主人趴上来把自己压在身下,手托住自己的后脑勺往怀里圈。

 

不敢相信阿丞真的同意了自己越界的请求。
 

要埋胸了!
溢于言表的兴奋,仿佛被头奖砸中。
他们从未有过这么亲密的正面接触。
他的小腹感受到主人硬着的棍子压了下来。
暧昧地隔着一层胶衣,是这个冷漠的主被自己挑起欲念的证据。
 

贴上来了……

 

比他幻想中还要饱满,隔着胶衣也能感受到紧实又有肉感的胸部,稍带凉感的塑胶压在自己被扇肿的脸颊。然后是主人的体温。又冷又热,又疼又爽。

 

矛盾的感受铺天盖地朝他涌来。
心跳咚咚。
他要疯了。
甚至想伸出舌头去舔。
 

整个面部被胸覆盖,眼前漆黑一片,他的口鼻完全被捂住。失去了空气,才10秒,下体硬得发疼。

 
……
 

有点诡异,阿丞感到一丝不自在。这个体位似乎有点超过了,自己的性器贴在他小腹,胸部也能感受到这人高挺的鼻梁和柔软的唇。大腿根还被无法忽视的巨物抵着……

 

算了,最多一分钟,一分钟过去就行了……
 

……

 

 
杰痴迷于阿丞的胸,第一次上门时丞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衫,内搭是黑色的背心,一根银色方形项链夹在两个胸中间。

他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那根项链,幻想着如果能被这一对美胸闷死,也算死得其所。

 

好沉迷……可主人一直托着我用力会不会太辛苦?他知道阿丞更擅长的是使用工具。于是过了大概一分钟他轻哼了两声又用手拍了拍丞。

 

阿丞松开看着他不明所以,
结果这人红着脸牵住自己的手往脖子上放。

 

“还想被掐?”

“嗯。”

“真贱。”

 

于是丞骑在他的腰上,扯掉项圈,
一双手把人摁向沙发,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裤子脱了。”

杰听话地扯开裤子。

又是真空,刚扯开就直直向上弹了出来,
下意识伸手扶住自己的肉棍。

“不准撸。”

 

阿杰一直在忍,肉棍上已经青筋爆起,
可是主人说不准撸,只好拿开,
一双大手攥住沙发用力到骨节发白。

 

 
窒息感如约而至。他的颈动脉被压迫,
身体不自觉弓起,这比埋胸激烈太多了。

 

喘不上气,疼痛,缺氧,杰的脸肉眼可见地变色。他再一次,向这个人交出了自己呼吸的权利。
 

缺氧的第二阶段,神经麻痹,被暴力虐待的快感,和大脑自动释放的多巴胺袭来,攥着沙发的手指骨节发白,棍子前端已经有清液渗出,马眼发胀。一跳一跳。

 

他快被掐射了。

 

指甲深深陷进沙发,
巨大的压迫感让他不自觉发出嗯嗯的微弱声音。
 

 

“不准射。”

 

“唔……”

 

好折磨……他的头颅颤抖着,用尽全力喊出了“哥哥”两个字。 求饶般的,充满依恋的表情,歪歪扭扭完全变形的两个字。

 
在丞的印象中,这是他第一次喊哥哥。之前喊的都是主人,或者死扛不出声,直到极限之下用嘴型说出那个奇怪的安全词:师兄。

 
他喊哥哥时喉结在自己手掌包裹下轻轻震动。

一股很陌生的感情涌上阿丞的心头,
作为麻木的服务提供者,
他竟对这个人产生了一丝怜惜。

只是工作而已,只是游戏而已,
可他看起来好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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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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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顾客被调爽了喊爸爸喊老公的不在少数,陷入性欲的模样更是千姿百态,为什么偏偏总觉得这个人可怜。

 

是逼近生理极限的求饶吗,
那为什么不说安全词?
 

阿丞自认手法很专业,覆盖的喉结掌心只是虚力,真正发力点在他脖颈两侧深处的颈动脉窦,一个能很快让人头晕目眩,眼前发黑的位置。

 

他确认阿杰还可以吸到微量空气。

 

何况上门服务这么多次,杰快射的临界点,自己还是很清楚的。如果是状态不好,为什么不说安全词。

 

不会是在撒娇吧。

 
“叫我什么?”

 

问完这句话,自己也吓一跳。
居然会有隐隐的期待。

 

“……哥…哥”
仿佛用生命挤出的两个字。

 

第二次听到这个充满依赖感的称呼,丞不再睥睨,终于低头认真地看向身下人。

 

微卷的刘海被汗水浸湿,贴在青筋凸起的额侧。眉毛狠狠皱着,脖子连着耳后红了一大片。又是这个眼神……

 

一直以来,阿丞辗转于各个空间,为别人进行调教服务。往好听了说是收钱当主人,真说开了,也不过是满足他人欲望的载体,一件挑不出毛病的趁手工具。

 

 
对于客人眼底溢出的快感,他早已麻木。

但这个叫阿杰的人,一双眼里只有虔诚。

仿佛在等自己降下神谕。

 

那我就不再是一名擦边钟点工。
我成了你的上帝。

 

被满足的掌控欲在胸中无限膨胀……

 

……

 

为什么总对他格外在意呢。今天甚至打破了引以为傲的职业边界,这已经不能用简单的色迷心窍来概括了吧……

 

不该和他打赌的,
讨厌他撒娇般的称呼,
讨厌被他满足欲望的自己。

 

心中生出一股自我对抗的无名怒火。
阿丞讨厌今天脱离轨道的一切。
不自觉收紧手指,力道又重一分。

 

“再问一遍,该喊什么?”

 

对方不说话。也可能是说不出来了。

 

杰的瞳孔轻微向上翻起,挣扎的幅度在变弱。
看到这幅模样丞开口:

 

“喂。”

“安全词?”

对方还是不说话。

 

阿杰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正从地狱飘向云端,丞的呼喊声仿佛加了层隔音玻璃。如果自己还能控制表情,大概会微笑吧。

 

因为失去焦点之前的画面,
是一向游刃有余的阿丞,为自己紧张的脸。

 

就这么死掉也好…

身上留下的痕迹证明我是你的所有物。
如果要给自己找寻终点,那一定是你的手掌。

阿杰要成为阿丞永远忘不掉的人。

 

……

 

不对。

丞的手松了大半。

安全词?

安全词!

不是吧……

 

如果今天失手掐晕了他,他会生气吗?会失去这个顾客吗?会再也..…见不到他吗。

一时间心乱如麻。

就在他为自己的不专业万分懊恼时,下身突然传来剧烈的抖动。不像挣扎,是濒临高潮时无法自控的痉挛。

他到临界点了。

 

 
扭头去看阿杰那被冷落的阴茎,高挺的肉棒前端已经溢出许多清液,跟随着阿杰小腹的颤抖,一下下甩动着。

 

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我在这儿担惊受怕,你小子倒是爽了?

 

一股邪火涌起,果断伸手握住棍子。

 

杰的喉管被突然放开,瞬间身体的一切开始迅速平衡。颈动脉被挤压的血管重新快速流动,而后肺部再次充盈氧气,他的耳鸣减弱,听力在恢复,大脑也从麻痹中逐渐清朗。
 

好爽……活过来了。

 

不仅是s死亡边缘回复的快感,还有把生命交到他手上的心安。在BDSM游戏的秩序内,阿杰最大限度地展示了能付出的全部。

 

我的呼吸,我的生命,全部交到你的手中。
如果被你失手掐死,我甘愿。

 

 
下体的欲望已经堆积到顶峰,被握住鸡巴的瞬间阿杰的胯不受控地猛顶了一下,本就在万分敏感的时刻主人的手指又如此滚烫。

 

睾丸收紧,皱起。
不行了,真的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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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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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真的要射了。

 

积蓄已久的精液正顺着尿道向上顶,全数往那唯一的小孔冲去,但孔突然被主人的大拇指堵死!

 

这股液体只能逐渐堆积,在管道开始倒流膨胀,整根肉棍都产生了一种即将爆开的压力。

 

“……呃………”

 

好胀,不行要死掉了。
 

嘶哑的嗓音里全是无助,四肢百骸涌起难耐。杰的人生没有比现在更脆弱的时候了,刚从窒息中恢复的神经再次紊乱,整个脑袋里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伸手去握自己的棍子,却被骑在身上的主人挡住:“想射吗”。

 

挑衅的语气,丞用一种很魅惑的声音说道:

 

“求我。”
 
“哼哼………”

“求我!” 主人在下命令。

“求你…啊……好想射…
求求你不行了哥哥
让我射好不好………呜…………”

 

边喘息边乱喊一气,嘴里黏黏糊糊带着哭腔,两只手扑腾着再次伸长去够自己的肉棒。

可是够不到。

阿丞不说话,居高临下望着他。

求饶当然是无用的,
游戏开始后除了安全词,其余都算调情。

 

控制才进行了十秒钟,身下人细腰疯狂地拱,活像一条砧板上乱蹦的鱼,震得自己快要掉下沙发,丞只好收紧核心,两条大腿用力夹住他的劲腰。

 

下体被迫贴在人鱼线附近感受这种痉挛。

这震感……

和骑乘有什么区别。
 

 

一双大手突然摸上了阿丞的腿,救命稻草般狠狠握住,紧到指缝溢出大腿肉。权威被挑战,这是奴不可触碰的区域。

 

乱摸什么?

谁允许了?

 

但这人已抵达边缘,明显听不进指令了。
不听话的坏狗,那就再给你一点惩罚。
丞一只手堵马眼,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乳头,
开始粗暴地蹂躏起来。

 

向左划三圈,大拇指在红豆上对待游戏手柄一般旋转。阿杰肩膀随着动作抖着耸起。

 

再揪住,向上提。

又换成了三根手指狠狠挫下。

 

“哈………
啊………”

 

主人泛红的指尖用力玩弄着乳头,阿杰上下的刘海全部被汗打湿,脖子一抽一抽地向上仰。
脸颊泛红喘着粗气,
泪水不受控地顺着眼尾沟滑落。
他被玩哭了。
像一只落水狗。

 

好漂亮…………

 

面前这人汗水眼泪糊成一团,被自己指尖微小的动作摆布,沉浸在暗含欢愉的痛苦里。

 

阿丞像被鬼上身一般,在这场名为游戏的交易中,尝到了权力的甜头。而人类天然对权力上瘾。

 

……

 

身体上下敏感点都被主人逗弄着,堵住的尿道更是胀痛到发麻,突然被玩胸,被控射,唯一释放的通道被掠夺,生理的痛苦与心灵的极乐在杰身体里交织:

 

哥哥,看见我最不堪的一面了吗。

玩弄我吧,操控我吧,
最后对我上瘾。

 

——所存不多的意识忍耐着一切,
他竟产生了一种献祭般的快感。

 

……

 

棍子颜色变深,胸口也被搓红了一大片。阿丞判断他已经到极限了,再玩下去会坏掉的,从打赌开始,他们做的事就渐渐超出了服务范围,强度太高,要是放别的顾客身上说不定会翻脸。

 

“射吧。”

 

丞松开手从他身上爬起。

就一瞬间,杰的身体像被开水浇过的蛇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看起来相当无助,同样无助的还有那根肉棒。

 
被堵过的精液不会射得太顺畅,断断续续搏动着,半透明的体液一小滩一小滩地吐出,因为太过胀痛,他只是伸手轻轻握住自己,不敢用力去撸。

 

沉默地站在一旁,
观赏作品般审视他撸动自己的性器。

 

阿杰的眼睛望向自己,水一般柔软。
丞居然在那人脸上捉到一丝想被疼惜的渴求。

 

不,这不对。

 
在一场调教游戏中,
顾客的痛苦,快乐,
甚至愤怒都是应该的。

这些反应阿丞再熟悉不过。
唯独这种神情不应该。
作为特殊游戏的执行者,
察言观色已经到了敏锐的地步。

 

他很清楚,这是人对另一个人有感情,有期待,很委屈,渴望被接住 才会出现的柔软神情。
这远远超出了他该提供的范畴。

 
视线立刻弹开心中警铃大作,不能再呆下去了!阿丞果断转身,快步走向浴室拿了毛巾扔在他赤裸的身体上。

 

然后低着头一言不发迅速收拾好地上所有道具,胡乱套上衬衣领带抓起包抬腿就往门口走。

 

走到玄关处身子又僵住了。
回过头草草地补了句:
时间到了,你自己处理。

“嘭”一声,门被关上。

 

门内的阿杰全身瘫软,望着天花板。身体好疲惫,可大脑却格外清醒。最狼狈的模样哥哥都看过了,居然会被我的眼神烫伤吗。

 

你在逃什么。

我搅动了你的情绪吗。
我终于,对你产生了意义吗。

他这样想着,被玩透了的身体实在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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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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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到家里,阿丞脱下紧绷的胶衣迅速冲了个凉靠在沙发上休息,可平静不下来。

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掌,全是关于阿杰的触感:

这人嘴巴好软,口腔里温度很高,舌头灵活又有力,会向上顶手指。喊我哥哥的时候喉结在手掌心里,轮子一样上下滑动。

 

要是按住他的腰,
那一块薄肌会收紧绷起,
然后羞得浑身泛红。

 

他的肉棒颜色比我深,很粗,完全包住有点艰难。圆润又滑腻腻的龟头,按下去是烫的。

 

……

 

不行,丞手握成拳,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结果一闭眼,所有感官都开始不听话地回放,他的声音他的体温他的触感,他的眼睛他的表情,他喘气时疯狂起伏的胸膛和汗涔涔的脸蛋。

 

操。

真他妈会勾引人。

 

邪火涌起,酸酸的肿胀感覆盖了小腹和下体,阿丞的手背叛自己向下伸去,伴随着这些回放开始撸动那根性器。

 

……

 

哎。怎么会这样。
结束后房间只剩自己的气味,我现在总该得到平静了吧!可是比欲望更难消除的,是疑惑。

 

为什么只对他有反应还期待喊哥哥,为什么觉得他可怜,为什么从第一天起,这人就是一副任我宰割的模样。

 

无关性欲,

想起他鼻息喷洒在心脏的附近。

大手握住我的腿肉,

如同坠海的人,

抓住唯一的木,

作为生命的支撑。
 

 

不要再想了。找点事情转移一下吧。阿丞从地上捞起装满他专属道具的大包,一件件取出开始照常做起善后工作。清洁 浸泡 消毒 擦拭。

 

一下一下,擦的异常用力。
仿佛要消除这个人的所有影响。

 

好讨厌。

 

凭什么一个按小时付费的顾客有如此强烈的存在感。作为主奴游戏的定制品,一个贩卖幻想的人更不能沉浸在当上帝的幻觉里。这太不专业。

 

而使一切脱轨,让他接二连三破戒的人,
偏偏是这样一个百分百乖顺无害的小狗。

 

 
“叮——”

 
他正烦躁着,手机响起了提示音,是其他顾客发来的预约消息。机械般处理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阿杰的对话框。

没有新消息。

手指又挪向头像,悬住几秒,
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新动态。

是张自拍照,一分钟前发的。

 

阿杰穿著一件白色领浴袍,露出的皮肤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浅红色伤痕,是自己的杰作。还戴了副银色眼镜,浅浅地冲镜头笑。

 

在看似斯文的镜片底下,
他读出一丝引诱的意味。

“妈的。”

阿丞两眼一闭直接把手机熄屏甩向沙发。

 

第二天照常上门工作,唯一的感觉就是不顺,哪哪都不对了。客人不停提要求。叫起来难听。讨饶的样子也假得要死。

 

没办法,收人钱财。

直到顾客抖着喊他主人——好诡异,眼前闪回的是阿杰的脸 和那声气若游丝的“哥哥”。

 

操!
 
“不行,集中集中,专业一点。”
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接下来的服务时间里,强迫自己高度紧绷。花了平常几倍的精力才勉强维持水准。走出门的一瞬间,终于卸了力。

 

怎么会这么累。

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丞呆滞的驼着背,嘴唇微张,整个人像被抽了魂。

 

接下来几天工作照旧,但隐约的烦躁感始终围绕。他甚至开始挑剔顾客的外貌,衣着,房间整洁度。却始终不敢面对那句心声:
这些人都不如他。

 

可那人一直没有发来预约。
这个动摇他的源头就像消失了一样。他意识到除了名字和地址对阿杰几乎一无所知。

 

烦。
为什么不找我了?

是上次差点把他掐晕的事吗…还是因为没给after care直接走了,他是不是在生气?

要不我和他道个歉吧。但是不对呀这都过去几天了突然道歉很奇怪吧…?阿丞把毯子抱在胸前,趴床上自言自语时,置顶的对话框终于出现红点。
 

“你明天有空吗?”是阿杰!

“嗯有。”丞秒回。

“我可以去你家吗?”

 

…………?丞刚刚还在飞速打字的手凝固在屏幕上,人傻了。从未想过的事,由于职业的特殊,地址是需要绝对保密的。

为什么会提出这个要求……太反常了,印象里阿杰很拘谨,不是这样冒进的人。

 
正在愣神,不知该怎么回复。

“不方便吗꒰՞> · <𓈒՞꒱ 那算了。”

“没,你来吧。”

还是想见他。不管了,大不了再搬走。

发了地址过去,对方传来三个字:

明天见。

明天见,望着这条消息,
心里痒痒的。

“好。”
 

他突然才意识到答应得太草率,甚至没问他具体来家里做什么……万一只是单纯来做客,总不能向人收费吧。

 

可他无论如何都问不出口。他发现自己面对阿杰,没有办法像其他客人那样冷漠公平,就事论事。都已经答应了。

 
人生中第一次和顾客性质不明的约见面,
心中居然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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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他来家里的请求。
丞开始环顾四周,整理起自己的小窝。

 

而阿杰呢,衣服丢了满床:皮衣太凶,卫衣太嫩,风衣太老,穿了脱脱了穿,镜子前照来照去。

 

最后选好一套小心翼翼地摆在床边。
靠在床头又莫名笑出声来。
 

……

 
翌日下午,阿杰如约而至,打开门,面前人头发像精心打理过的样子,脸上带着昨天照片里那副眼镜。穿着一件微透的米白色针织,里头的背心若隐若现。

毛茸茸的材质,挠得他心直痒痒。
 
四目相对时,两个人都有点尴尬。
搞什么啊,明明全裸都看过了!阿丞这样想。
 

 

他带了礼物,是瓶威士忌,深绿色的酒瓶上面一行英文和数字19,阿丞不认识。他说这是必须的礼节千万不要推脱。于是他把礼物放好。
 

邀他到沙发坐下,二人无言。
低着头,杰用眼睛偷瞄哥哥,发现他穿的是balenciaga的外套,印象里他不常穿名牌,该不会是为了我特地翻出来的吧。

 
“你看球吗”,为了活跃气氛,
丞冷不丁抛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不看”。从小到大他都不爱看球,
阿杰下意识脱口而出。

 

“额你喜欢看是不是”,
察觉不对立马补上一句。

 

“哦哦我平时会看,
那你平时喜欢做什么。”

 
他自认为知道阿杰性事上的一切,他每一个敏感点,爱听的dirty talk,喜欢什么道具该用多大力度。却不清楚他的日常。

 

第一次跳出买卖关系和主奴游戏,
他们平等地认识彼此,生涩交谈起来。

 

关于爱好,家中的植物架子上的书,喜欢什么小动物。窗帘的颜色关于拿手的菜。

聊了天气,又说电影。

丞发觉眼前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要鲜活很多,距离逐渐拉近……聊到口渴才想起忘记给人倒水。
 

阿杰说:要不把我那瓶酒打开吧。
玻璃杯轻碰,闻到柠檬皮香气,很特别的酒。小口慢酌三杯下肚,许是威士忌上头快,不知为什么心情有点飘飘然,阿丞起身把音响打开了。
 

“我能问问你的真名吗?”丞说。

“王橹杰。”

“哪个鲁?”

阿杰拉起他,一只大手托起他的手背,另一只用食指在掌心缓缓写字,丞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居然比他小一整圈。
 

“木”, 一笔一划,指腹刮得手心直痒。

“鲁” ,好复杂的字,可是心里更痒。

 
写完后包裹住丞的那只手没有松开,脸上红红的,王橹杰嘴角带笑把自己眼镜摘下,软着嗓子开口:
 

“现在看清我了吗,哥哥。”

好近。

 

他的黑瞳仁在眼眶里左右轻晃着,
蝴蝶翅膀一般扑闪。
晃得人心都乱了。
 
丞捧着他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酒精在作祟,空气里好暧昧。王橹杰灵活的舌头往里顶,用力勾他的上颚又被堵回去,两人舌尖乱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

 

被高自己快一个头的人正面笼罩着,丞被吻到缺氧,好热。外套被拉开,大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腰,面前人眼角眉梢里全是情欲:“哥哥,你硬了,我帮你口好不好?”

 
躺在沙发张开腿裤子被脱落,王橹杰跪在地上仰视自己:“一直想吃主人的鸡巴。”
 

操,从来没听他说过这么骚的话。

性器好胀好胀,只好伸手去压他的后脑勺。

“啊…………
哈………”

穆祉丞忍不住仰起脖子喘息。
 

湿热的口腔裹住自己的欲望狠狠套弄着。
正是前几天意淫过的画面:

 
王橹杰左手撑在地板上,右手扶住阴茎根部边舔边吸,吻住龟头轻吮,舌尖打转,随后一整根含到底。好他妈会舔,仿佛生下来就是为了吃他的鸡巴。

 

“狗狗”

“唔主人……”

“怎么这么会舔,嗯?”

“唔…想让主人爽。”

“好贱啊狗狗,
来家里就是为了吃鸡巴对不对?”

“嗯来勾引主人的。”

 

 
听完这话穆祉丞两手死死按住他后脑勺,臀肌收紧向上,整根阴茎往他喉管深处疯狂贯穿。

主人大腿肉伴随着一股香风扇在自己脸颊。王橹杰觉得这个小小的公寓变成了天堂。
 
“唔…………咳咳”。

被鸡巴贯穿的喉咙忍不住咳嗽起来。
王橹杰眼里泛着泪花可怜巴巴地看向主人。
 

 

穆祉丞很清楚,狗狗想要奖励了。

“狗鸡巴硬了没有?”

“早就硬了,主人。”

 

捏住他下巴抬脚去玩他的下体,隔着一条裤子前后搓动,又用足尖上下拨弄,果然,面前人眉毛皱起张着嘴浪叫。

丞重重碾下:

“贱狗被踩了这么爽吗?”

“……啊…………”

“该说什么?”

“谢谢哥哥。”

 

穆祉丞怀疑自己的鸡巴被他安了开关,一听他喊哥哥猛地跳了一下。忍不住又拽着他的头发往自己下体按。

 
结果这狗开始用舌头舔蛋蛋。

 

低头望去,一张帅脸正埋在自己腿间勤勤恳恳作业,他歪着头用嘴唇去吸左边的球,右手在穆祉丞的大腿上摸来摸去。

 

高挺的鼻梁直直顶在阴茎上胡乱拱着,气息乱喷,然后用手轻轻托起两颗蛋。舌尖往最下面够,靠近菊花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穆祉丞爽到无法思考。

 
“射在脸上好不好?”
唯一的念头脱口而出。
 

主人明显动情了,红扑扑的样子过分诱人。王橹杰马上听话地闭上眼伸出舌头准备迎接浇灌。
 

最终还是弄脏了狗狗。王橹杰的睫毛,鼻梁,脸颊手背上全是白浊,胸口上也蹭了一些。

 

一只眼睛被糊住他也不动,就这么眯着乖乖跪在地上等指示。穆祉丞一下子心软了,拿来湿毛巾给他清理。擦完之后这人红着脸说:

 
哥哥,我好硬,好难受。

 
裤裆里的凸起无法忽视,
王橹杰看起来忍耐得相当辛苦。
 

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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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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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裆里映出一整根鸡巴的形状。
王橹杰忍得相当辛苦。

穆祉丞穿好内裤伸手牵起他。
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用腿可以吗?”

除了那对美胸,王橹杰还觊觎着哥哥肉感十足的蜜大腿。哥哥动情操他喉管时,大腿翻出的层层肉浪打在自己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好不色情。

 

刚刚趁着舔蛋蛋用手摸了个爽。
可是鸡巴也想爽一爽。

 
穆祉丞从没帮人腿交过。他只擅长玩弄别人的身体。“哥哥你坐着就好”,杰要了一瓶润滑剂解开自己的裤子。

 

坐在沙发两条大腿并齐,满溢的腿肉之间有一条紧实的小缝,那是王橹杰鸡巴即将探索的领域。
 

俯身撑住沙发开始和哥哥接吻。
王橹杰觉得穆祉丞变成了那杯威士忌。
舌尖在哥哥的嘴唇上品尝,
哥哥比酒更让人沉醉。

 
穆祉丞仰头回应他的吻,用四根手指轮流去刮小狗的胸。奶头传来的快感不停刺激着神经,燥热难耐,他伸手脱了自己的上衣。人已经红透,鸡巴胀得快要爆开。

 
“哥哥,我要插进来了”

 
两人面对面,王橹杰悬空撑在哥哥上面,一条腿折叠跪在沙发另一条张开,给鸡巴淋上润滑后重重撸动了几下。

对准向下,插进了穆祉丞的腿缝里。

 
“啊…………”,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整根鸡巴顺利挤入哥哥腿缝,仿佛真的进入了他的身体。
 

 

这太刺激了……画面和性器的双重暴击让王橹杰差一点就要射出来。他轻轻送着腰,用鸡巴在腿缝里钻出一条通道。

 

越缓慢,越能感受到每一寸的挤压,龟头,棍身,哥哥滑溜又柔韧的腿肉,皱着眉深顶,一下又一下,王橹杰操得好爽。
 

“哥哥,你好紧啊……”

 
冰冷湿黏的润滑剂和这人滚烫的肉棒在穆祉丞大腿内壁作画。内裤都被他沾湿。

“你是狗吗?”
王橹杰现在很像狗狗标记地盘的动作。

“我是狗的话,哥哥是什么,电线杆吗。”
 

穆祉丞伸手就要扇他的脸,却被抓住,王橹杰把哥哥的手指放进嘴里,眼睛眯起,啧啧吮吸起来。

 

面前人吃着自己手指,一根粗壮鸡巴在腿缝里进进出出,润滑剂渐渐渗透内裤,洇湿了一整片…
 

穆祉丞又硬了。
没法不硬,润滑液和王橹杰都太色情了。

鸡巴被湿掉的内裤裹着,他龟头还时不时蹭到自己,似有若无的触感最磨人,一阵阵酥麻的痒,甚至会期待被他“不小心”碰到下体。

真怀疑他是故意的。
 

 

王橹杰看见哥哥又起反应,操得更起劲了,隔着内裤伸手故意摸这一包肉团子。摸得穆祉丞情欲翻涌,浑身难耐却没有办法再止痒。

 

哎,好难受。
未完成的欲望是最蚀骨的欲望。
 

快射的时候他让哥哥用手捧住自己的腿,把这条肉缝挤得更为密实。穆祉丞低头看见鸡巴在自己的缝里高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捧着腿被插,有种给他乳交的错觉……?

 

 
“唔……”
王橹杰要高潮了。

“啊……哈……”他整个人伏在穆祉丞耳边动情地喘,向下疯狂送腰时穆祉丞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精液射出的一瞬间,穆祉丞听见这人在耳边含糊念了两个字:
 
“师兄………”
 

穆祉丞条件反射般松开搂着的手,
整个人僵住了。
他记得,这是他的安全词。

 

王橹杰毫无知觉,仍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红着脸双腿轻抖。
 

…………
 

人和人相处时,感受是有滞后性的。
同处一室,穆祉丞很难敏锐捕捉到那一丝不对劲。直到他再次独处,周围不存在任何声音,情绪开始反扑了。

 
师兄……?

 
王橹杰离开后,穆祉丞意识到这一次的师兄和撒娇般的哥哥完全不同,更不是安全词。
像是真情流露,一个真实存在过的人。

 

呆坐在自己的房间望着满地狼藉。
从没想过这个词有什么深意。
为什么是师兄?

 

别人的安全词都是苹果,玫瑰,
这种很突兀方便鉴别的词语。

 

又想起他快窒息时喊的那句哥哥,都说人在极端状态下的呼喊,可能是埋藏最深的执念。
 

哥哥,师兄……

操!

这两个词根本就是一套的。

 

 
是前男友吗?你百分百的乖顺想换来什么,又在委屈什么,你动情的样子都是假的吗。

你假装自我献祭的面具下,
只是为了弥补和别人的遗憾吗。

 

胸中生出一股被戏耍的愤怒。他为他打破了自己所有边界,暴露了地址和信息,做了不该做的事。
 
穆祉丞猛想起王橹杰家进门处,
有摆放着一张很显眼的照片。

 

照片里他看起来在读书的样子,直愣愣的站在镜头前,图里还有一个男生的背影,占据了半个画幅。只是那张照片虚焦了,很模糊,看不清人和背景。

 
会是那个人吗。
今天的登堂入室只是把我当替身吗。

 
那他曾经那些隐隐不安,
担心杰会被欲望裹挟混淆游戏界限的操心。
他坚守的不能让顾客喜欢上自己的反省。
和面对这个人百般讨好时的克制,
原来都是自作多情。
 

真他妈幽默。
穆祉丞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他收钱办事不该问的从来不问,可偏偏不想当王橹杰心上人的替身。

 
自己一直以来,和这个人相处感受到的特殊性,杰的过分投入,充沛的情感。迷恋又对他珍而重之的样子。

 

他居然真的为此动摇了。

 

怒火在心里翻腾。呵,原来这个该死的安全词,是我不认识不知情,但一直在扮演的角色?

 
他反反复复地这样想。

 

不愿再质问,拿起手机狠心删掉了阿杰。
第二天上午,看见好多条未读的验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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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把我删了哥哥”

“发生了什么事吗?”

“哥哥在忙吗”

“哥哥你把我加回来好不好”

“只要哥哥回复,我怎样都可以”

 

看着这一条条哥哥哥哥哥实在心烦,穆祉丞只回了四个字:别找我了。然后开始搜索怎样能屏蔽掉这些验证消息。
 

结果对方立刻又发来:

“我想见你……哥哥”

“我不想见你”,丞回复到。

“哥哥到底怎么了你和我说好不好”

“王橹杰惹你生气了是不是”

“哥哥我和你道歉好吗”

“别不理我”

“穆祉丞,回复我。”

 

??????
他咋知道我叫什么,我记得他没问过啊。
他妈的居然还调查我?!
丞马上扔开手机没再回复,眼不见为净。
结果半小时后,对方直接出现在自己家门口。

操,就不该让他知道地址。
 

……

 
被羞涩内敛的王橹杰死死摁在墙上的时候,穆祉丞才明白过来,主奴游戏里的他,穿着纯白毛衣来家里的他,都不是完整的他。
 

 

________________

 

▪️王橹杰视角:

 
三年前,青枳音乐学院。

学生时代不太顺利,可能是外形太过出众,上大二的王橹杰总遭到一些莫名的排挤。

 

一起的音乐社员有时会阴阳怪气地嘲讽他,说他娘娘的没朋友。晚会舞台他全程参与最终不给他表演名额,学校的老师也公开批评他态度不好。

 

每个社团成员的生日都一起办得大张旗鼓热热闹闹,轮到自己只有两个人和讨厌的草莓蛋糕。
王橹杰过早就明白,“他人即地狱”这个道理。
 

直到那次被组织观看师兄们排练。一大群人乌泱泱坐在舞房后面,黑黑瘦瘦的王橹杰也在其中。

 

排到一半因为调度出现问题,老师发了好大的火,他叉腰指着其中一个师兄大声训斥辱骂着,手都快戳到对方眼睛里。

 

大家都低着头,舞房里一片低气压。
突然有个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为什么出问题,你自己心里面不清楚吗!
你来过几次?如果要让我们负责你不早说?还是你非要挂名这个作品又不来排练?老师??”

 

他直挺挺地站在老师面前,洪亮的嗓音回荡在整个舞房,所有人都被惊呆了。有人上前拉他,他却伸手拿过那一沓排练队形的纸。
用力一挥,直接扬在了老师面前。
 

后来才知道,这个人叫穆祉丞。
身处人际关系的困境,王橹杰一直被那种似有若无的打压 和无力感深深笼罩,他只能安慰自己说老师这样是为了舞台效果。直到他亲眼看见穆祉丞无惧权威,拳拳到肉的回击。

 

如同神迹。

原来人可以活成这个样子吗?

他受到了震撼,被强烈吸引了。
无法自抑地爱上了他。
 

 

他偷偷关注了他的博客,
翻到师兄那天的动态是:
“人在正义的名义下审判另一个人的时候,所谓的正义并不存在普遍的标准。”

 

 
骑士一般勇敢善良的师兄,也会在博客发一些自己的照片和碎碎念,家里的小猫叫面团,小狗是他的阿贝贝,最拿手的菜是肉末茄子。穆祉丞还和朋友组了个乐队,偶尔发一些排练视频。

 

哥哥发的正能量语录,
每一句都被他拿来当作鼓励。

 

照片里翘起的鬓角好可爱。
长得好像猫头鹰呀。
穆祉丞是神吧,
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能治愈我。

 

无数个夜里,哥哥的动态是他的唯一的慰藉。他疯狂地爱着这个天使。

起初,小小的王橹杰想被哥哥保护。

 

 
他待过的音乐教室,踩过的舞房地板,摸过的书桌角王橹杰都想收藏。哥哥离他最近的一次是在运动会上,人生第一次和哥哥拥有了合照。

 

不过是和哥哥的背影。

可是没关系呀,只要一想到自己和他身处同个地方,望着同一个月亮,王橹杰只觉得好幸福。
 
后来,哥哥好久没更新博客。
突然在某天深夜刷到了一条动态。

 

和往常完全不一样的画风。哥哥字里行间全是被人算计的失落和长大的迷茫。几经周折打听到,是一起组乐队的朋友,突然把哥哥换掉了。
 

哥哥是乐队的贝斯手,
原本是要闪耀舞台的人。
哥哥最看重的兄弟情谊,都是假的。
王橹杰的心被这些陌生人划开,痛得在滴血。
哥哥。小小的王橹杰好想守护你。

 

……

 

再后来穆祉丞毕业了,他作为艺人身份签约了一家小公司。可长大后的世界,纯净不再成为被鼓励的品质。
 

哥哥的直率最终没有换来好结果。
没有曝光,不给机会,一直被雪藏,
现实所迫他开始打解约官司。

 

违约金把穆祉丞逼成了堕天使。
哥哥不得不迅速筹钱。

 

第一次得知这个消息时,王橹杰想杀了所有人。
世界好大,我小小的哥哥怎么能被这样对待。
 

最珍而重之的东西被人如此轻视,捧在心尖的珍宝最终摔入烂泥里。他好恨好恨好恨。
背叛的朋友,打压的上司,你们都该死。

 

一想到哥哥会和别人玩色情的擦边游戏,那种穿心绞肉为他不值的疼痛和无边无际的妒火在体内狂搅,快把王橹杰逼疯了。

 

 
可是哥哥根本都不认识自己。
 
对不起穆祉丞,
靠近你的最快方法,
是残忍地成为你的顾客。

如果这场金钱交易注定要进行,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至少我是真的想把一切都给你。

你会恨我吗,哥哥。

 

 
第一次进行的时候,王橹杰甚至不敢去看那双在手机屏里轻抚过无数次的眼睛。

 

穆祉丞问他接受捆绑吗,他沉默地点头。于是绑了龟甲缚,在身上前前后后来来回回,穿梭 缠绕 收束 捆紧,穆祉丞麻木对待的样子让王橹杰觉得好心疼。

 

那个鲜活的哥哥消失不见了,这该死的工作在消耗我的哥哥。可是王橹杰没有身份关心他。
 

那天被捆住整整一个小时,他告诉自己,为了和哥哥更熟悉,要忍耐。

 

如果我们再熟悉一点就好了穆祉丞。
原谅我一直花钱买你的时间。

 

肉体也好,痛苦也好,
我把情绪和尊严全部交到你手上,
看看我吧哥哥,王橹杰长大了,
不想再做在角落里只能偷拍你的胆小鬼了。

 

 
某天回家后站在镜子前,看着穆祉丞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颜色,觉得好美好美。伸手触摸那痕迹,王橹杰对着镜子说:

 

这是哥哥留的证据。
王橹杰是穆祉丞的所有物。
他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
 

 

于是那些暧昧的红色伴随着王橹杰出入每一个地方。商场,餐厅,公园,路人和朋友揶揄的神情让他更加对主奴游戏上瘾起来。

他被蜡烛滴满,被鞭子抽打,
他发现自己爱死了穆祉丞看狗一般的眼神。

他最骄傲最优秀的穆祉丞,
本就应该用这样的神情看所有人。

 

 
________________

 

 
▪️时间回到现在:
 

“穆祉丞,回复我。”

王橹杰死死捏住屏幕紧盯,巨大的不安席卷了全身,手在发抖,儿时啃手指的焦虑症再次发作。

 

回复我,回复我啊!
穆祉丞快问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啊!
手指不停划拉刷新着界面,
可这条验证消息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完了。我要失去哥哥了。

三年以来的日日夜夜期盼的,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连接要全部断开了,王橹杰崩溃了。
 

打开门缝,他几乎是硬闯进来的。1米86的身高太有压迫感,穆祉丞本能地向后退,眼前人一双眼睛血红泛着泪光:

哥哥不要我了吗。

两只大手环住腰死死攥着,
仿佛要把人液压进身体里。

 

穆祉丞立刻用手推他肩膀,力气好大根本推不开。就这么被紧紧抱着。王橹杰用一种非常非常委屈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说着:

“哥哥……不要推开我,
 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他的道歉方式是强吻。
 

垫着后脑勺的手背直直砸在墙面,发出咚的一声,怀里的人剧烈挣扎,王橹杰的指关节在后面拖拽破皮,渗出血来。
 

被吻住的第一反应是生气,穆祉丞挣脱不开,只能用牙齿狠狠去咬他嘴唇,血在齿间蔓延,铁锈味搅拌着唾液这人像没知觉一样不依不饶地狂吻。

 

面前是他的唇,背后是他的手。
穆祉丞逃不掉了。

 
脸上突然被眼泪打湿,强吻别人,自己却哭了起来,穆祉丞实在看不懂这人究竟想做什么。直到王橹杰忽然勒住腰将他抱进了卧室:

 
“哥哥,我想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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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橹杰的嘴唇被咬破,哥哥的牙齿刮过来好痛,血一丝丝挤进唇间,那种被哥哥弄疼的连锁反应似乎变成肌肉记忆了,他的下体迅速肿胀。
 

可耻地硬了。

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克制想要占据穆祉丞的欲望。
 

“哥哥,我想操你。想了一整天。
不,我想了三年。”

 
穆祉丞突然被抱到床上又听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他妈发什么疯?”

 

被侵犯又被挑衅一下子让穆祉丞怒火中烧。他迅速翻身骑在王橹杰身上,一巴掌重重地扇了下去。

 

不带任何技巧,直直扇得他耳鸣。
然后两只手完全不收力去猛掐他的脖子。
“不是喜欢窒息吗?来!”
 

 

喉管传来剧烈的压迫,

王橹杰在疼痛中兴奋地确定,

这一次想要掐死他的,是穆祉丞本人。

 

三年了,那个荣誉无数的佼佼者,最遥不可及的师兄,变成坠入尘世的堕天使后,被自己的卑劣打碎了。

 

我亲手将我的神,拽下了神坛。

而我也不再只是一个顾客了对吧,

没有交易,不存在师兄弟,

褪去了所有的身份,你想要掐死的人,

只是我王橹杰。

 

下体还在硬着,王橹杰偏执地认为,
终于和哥哥有了最真实的联结。

 

脸上的颜色逐渐变红,“呃………”,他本能发出吸气声。血管鼓胀着向额头蔓延生长,腰和手都在颤抖,一颗颗眼泪穿过太阳穴打湿了床单。
 

 

…………
 

 

身下人一秒钟都没有挣扎过,
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在迎合他的愤怒。

 

穆祉丞被吓到了。
这人疯了,他不怕死。

 

认真去看那双眼睛,满是泪水的眼里,视死如归是真的,欲望是真的,还有……滚烫的爱意?

 

就在他愣神的那一秒被王橹杰突然握住了手臂,生生拽得栽倒。
 

 

面对面卧在床上,被一双大手死死扣住后脑勺又来和他接吻。本能地伸腿去踹人却被王橹杰的大腿压在身下。带着血味的吻,湿热的舌头撬开唇关,穆祉丞被攻城掠地。

 

他们肌肤相贴,王橹杰熟悉的气味和体温整个将他笼罩,脸上是极脆弱的表情。穆祉丞好混乱好混乱。他要做什么…

 

可他的心,
好像被王橹杰赤裸的爱意震荡,
被他的眼泪烫伤了。

 

胸中四处乱撞的心脏在提醒自己,恨意和心疼居然同时存在着,都是为了这一个人。

 

 
这人不仅硬生生的闯入了穆祉丞的生活,也即将进入他的身体了。被扒开裤子的时候穆祉丞大脑断线了。他没想过自己是被上的那一个。

 

王橹杰解开裤腰将自己的眼泪和带着血的涎水抹在哥哥的后穴 直直就要闯进来,他的声音听起来好绝望,肉棍抵在穴口的时候,带着哭腔向哥哥说“对不起……”。

 
他那么粗,进来的话会死掉的。

穆祉丞吓得想逃跑,裤子挂在腿间向前爬的时候却被大手握住了脚踝,连人带床单拖了回来。王橹杰紧紧箍住了他的腰直接将人提起。
 

 

巨大的体型差,丞根本动弹不了,腿被掰开,那人滚烫的胸腔贴在背上眼泪还在滴落。后穴持续传来毁天灭地的疼痛,穆祉丞几乎要哭出来了:

“啊……痛……”

 

身后人的肉棍只挤进了一小截,
从没探索过的区域被生生辟出一条通道:

 

“呃……我好痛…………啊……”

 
龟头刚刚没入紧绷的穴口,王橹杰被激得发抖,听见哥哥说痛哭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哥哥……呜呜……”

 

小狗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汹涌的占有欲混合着三年来无处释放的爱意全部化成了身下的进攻。

 

王橹杰流着泪,

一边忏悔,一边亵渎他的天使。
去吻他的肩膀,脖颈,吻他的耳垂。

 

 
更多的唾液被涂在被撑到半透明的穴口,性器一节节缓慢艰难地钻了进去。身下人的腿在发抖,肠壁滚烫的温度夹住下体,带来一种无上快感。

 

在插到最深的时候,
王橹杰伏在他耳边说:
哥哥……我好爱你……

 

起初穆祉丞疼得要晕过去了,可就在肉棍持续深入,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酸胀感,体内的肉棍顶到了前列腺传来强烈的快感,穆祉丞无法自控地抖了一下。

完了,被顶湿了……

 

穴口带出透明的水渍,杰感受到肉棍的阻力在变小,他放缓了动作伸手抚慰起哥哥的性器,“哥哥……试着接纳我好不好,求你了,宝宝………”

 

宝宝,从没有人这样叫过自己。
后穴陌生的反应和巨大的羞耻感让穆祉丞浑身通红,自从遇见了这个人,底线就在一次次退让。

 

这人的依恋和引诱,身上莫名其妙的吸引力让他每一次都中招。肉棍被他的大手撸硬,前后夹击的快感混着痛楚像要把人劈开。

 

 
后穴连着他的下体,推不开,躲不掉。

好累……持续的对抗让穆祉丞觉得好疲惫。自从解约起他好像一天都没有放松过。面对官司,面对顾客,高昂的违约金,他每一天都要打起12分的精神紧紧绷着。

 

穆祉丞的人生总是在控制和平衡。平衡着自己的经济压力与生存,控制着顾客爽和疼的边界。小心翼翼,举步维艰。

 

 
似乎只有在和王橹杰相处的那两三个小时里,可以稍微的失控一下。灵魂能从缝隙里偷喘几口气。

 
是的,此刻这个莫名闯入又胡言乱语的人,
这个将自己压在身下侵略的人,
居然是自己无力的生活里,
唯一的能够抓住的浮木。

 

自欺欺人的念头无法遏制地冒出来:算了吧,如果可以什么都不控制只是承受,就放纵一次吧。
 

 

“呃…………”

 

肉棍在身体里猛凿,王橹杰的手压住自己的小腹,低头去看,薄薄的肚皮中间是一条鼓起的性器形状,看得人面红耳赤。被后入着顶到浑身发麻,那人一直在自己的敏感点狂碾,太刺激了有种想尿出来的冲动……

 

不行,穆祉丞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愿出声。

可被撞碎的呻吟从指缝流淌,大床变成一片沼泽,两人的血和泪肉与灵狠狠纠缠着沉了下去。
 

 

王橹杰一边用肉棍狂顶哥哥的小穴一边告白:

呃……啊……………哥哥好喜欢你
……对不起,哥哥……宝宝…………

 

他扣住穆祉丞的肩膀再次伸手,握住哥哥的下体狠狠撸动,穆祉丞撑在床上大汗淋漓,双腿大开承受着操弄,被撸到快射的时候向后伸手拽住他的头发:

“贱狗……谁允许了……”
 

 

王橹杰不敢回答,无论是闯入家里还是操进身体,哥哥都没有应允,可他就是这么做了。

一如当初哥哥闯进自己的心。

 
他哭到脱水,最后的理智在提醒自己,没有安全措施不可以射在哥哥身体里。

 

他玷污了他的天使,
却不敢进行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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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狗……谁允许了……”

 

被主人揪着住头发骂贱狗,
王橹杰更硬了,愈发狠狠操弄起来。

 

丞的前列腺在体内不断被挤压带来陌生的剧烈快感,性器还被大手握住不停地套弄。

……

 

最终杰把哥哥撸射后自己缓缓退了出去,床头拿了纸巾给哥哥轻轻擦净然后躺在他身侧哭。欲望生生中断,他也不敢把手伸下去了,抓起衣服盖着依然勃起的肉棍,憋得满脸通红。

 

终于结束了……
这条贱狗真的很会让人爽。

穆祉丞这样想着。

 

也分不清自己是纵容还是放弃抵抗了,王橹杰滚烫又赤裸的爱与欲烧得自己无处可逃。

 

是真的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虽说主奴游戏的尺度比普通社交大很多,可是被删好友到失控发疯,中间还是隔了几个太平洋吧。至于吗?

 

可他一直以来的羞涩不像假的,顺从也不像装的。对自己的迷恋更是看得真真切切。

 
哎……

 

后穴持续着酸酸胀胀的钝痛,穆祉丞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身上散架一般疼。王橹杰还在流泪,真不知道在哭什么。

 
“你哭够了没有?被上的人是我吧。”

 
王橹杰不说话,手背捂着嘴,
躺在一旁抽抽搭搭。

 
“今天这算什么……说话!”

 
“对不起哥哥。”

终于把手从嘴上挪开,一开口又是这句。

 

 
“不是 你”穆祉丞的火噌一下被点燃,他撑起身子想和王橹杰理论一番,却看见他脸上乱七八糟抹着血迹。
 

被吓一跳仔细扫视一圈,脸上没破,是手背的四个关节在渗血……好像是在门口强吻自己的时候被磨的。
 

 

这只笨狗一双眼睛已经哭肿,脸上是还未消退的巴掌印,混着花脸猫一般的血迹,嘴上被咬破了脖子也通红一大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被操的那个……

 

 
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穆祉丞无语,下意识要去拿药箱。可是刚坐起来,后穴剧烈的疼痛。他僵在床边起不来,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斜坐着。

 

“哥哥你要去哪”

“拿药箱”

“哥哥受伤了是不是,我刚刚太用力了呜呜…”

“……不是我,你的手”,穆祉丞又气又尴尬。
 

 

王橹杰爬起来坐到他身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哥哥,我有罪,受伤是应该的。”

然后怯怯地伸出那只受伤的手,
勾住哥哥的手指。
 

 

“你特么知道你有罪啊,不怕我报警抓你吗?”

 

“可是哥哥……”

 

“闭嘴!”穆祉丞下意识认为他要用自己床上的默许来反驳,所以立即打断了。完全不想听自己被操的细节。

 

太羞耻了,哪有主人被狗操成这样的?
说出去职业生涯都要迎来滑铁卢。
 

“总之对不起哥哥……我太坏了。”

 

王橹杰想说的太多,他的妒火和占有,他的爱意和欺瞒。他快要把自己淹没的自我否定,他玷污了哥哥也亵渎了自己的爱。可是不知从何说起。
 

“你别哭了行不行,滚去拿药箱。”
穆祉丞不耐烦地抬抬下巴。

 

收到指令王橹杰裤子也没顾上穿,连滚带爬从柜子取来,然后看着哥哥给自己上药。
 

穆祉丞指尖红红的,小手垫在杰的掌心,蘸了碘伏的棉棒抹在露着白肉的伤口上,疼得他的猛震一下。不是手震,是下体…主人给的疼痛再次激发了他被中断的欲望……
 

“我操,你他妈真是发情的狗吧。”

穆祉丞看到这人伤口上药都能疼到鸡巴起立,他惊呆了。什么绝世抖m。

 

“哥哥对不起……”

王橹杰伸手拽过上衣急忙遮住自己下体:
哥哥讨厌我了,哥哥讨厌我起立的棍子了。

 

 
“王橹杰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无力地辩驳起来,“哥哥太厉害我有点上瘾了…好像被你弄疼了就会这样…………呜呜”。

 

王橹杰说的是真话。

 

他从抗拒sm游戏到接受到着迷,只需要主人是穆祉丞。被玩过几次以后他的鸡巴就被哥哥打上了疼痛烙印,哥哥一给痛感,他就会硬起来。
 

神了,一手的血还有心思拍马屁。
穆祉丞被他直白无耻的话语震惊,
这人讨好起自己来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可偏偏心里很受用,一切都出奇的诡异。他在不体面的工作中挣扎时,王橹杰给了他当上帝般的快感。

 

在需要出口的紧绷里,又刚好迎来这个送上门的“罪人”。王橹杰每一步都走得极其险峻,偏偏都踏在自己心上了。

 
在意他,心疼他,会因为一个重叠的称呼感到嫉妒。如果我真是照片里那个人就好了。
他甚至有过这样的念头。
 

 

穆祉丞沉默地给小狗上药,
怕他痛,怕他被自己挑起的欲望憋坏。
“呼…………”轻轻吹了吹他的伤口。

 

凉风从哥哥口中吹出,抚过伤口。
王橹杰几乎被这一幕击穿了。
他心软的天使从来就没有变过。

 
哥哥的在意和温柔让他再也无法逃避,他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哥哥,你记不记得有一年排练,有很多师弟在后面看,我也在里面。”

“啊?”

“就是…你为了朋友骂老师那次,你说 为什么出问题自己心里面不清楚吗。”

 
丞拿着棉签的手愣住了,什么意思。
排练?师弟?骂老师?王橹杰怎么会知道这么久远的事情。他是……我师弟???
 

“我从那天起就喜欢你了。”
信息量太大,穆祉丞一时大脑宕机了。
 

 

“这些年我一直都关注着你,哥哥在我困惑迷茫的时候给了我很多很多力量,一直治愈着我,可是后来……”

 

小狗停住了,他生怕自己说出什么让哥哥难堪的词来。“后来我想着,我一定是最听话的那个,至少我的靠近可以让哥哥轻松一点……”
 

 

等等等等。
穆祉丞回想起这人第一次时看都不敢看自己,无比羞涩和顺从的样子,还有后来的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对不起哥哥我把一切都搞砸了,你删掉我的时候我太害怕了。我真的接受不了失去你呜呜……”
他越哭越凶。

 
“那你家里那张照片”,穆祉丞顿了顿,
“就…门口那张,里面的背影是我吗。”

“是你哥哥,那个是我运动会偷偷拍的,和你的唯一一张合照。”

 

 
穆祉丞沉默了。删掉他是因为不想被当做替身,原来吃的是自己的醋吗?他歪着头苦笑,好荒谬。让人恼火的“师兄”居然是自己。

 

可如果三年是真的,那他应该看过我……那么意气风发的样子,居然还会喜欢现在的我吗。

 

虽说是靠技术赚钱,可这份工作并不光彩。
穆祉丞心里生出一种自卑感:
关于过去和现在的落差,
我被谁知道都无所谓。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回想之前种种,心里很不是滋味。无论是金钱交易还是师兄弟的关系,亦或是今天两人之间发生的荒谬的一切,他觉得尴尬。

 

抬眼对上王橹杰通红的双眼,里面全是内疚。他的另一只手狠狠攥紧掐自己。

 

“哥哥,对不起。我不该隐瞒这么久。”

见哥哥不说话,他更慌了。

“你是不是再也不想理我了……”
 
“我不知道。”

 

 
穆祉丞是真的不知道,三年的爱意分量太重,善良的他也不知如何回应。他只觉得这个空荡的房间一下被塞了太多回忆,变得拥挤起来。

 
他有点喘不上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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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信息过载,穆祉丞有点喘不上气了。

 

胸口好闷……官司,顾客,生存上长久以来的精神压力,和今天毫无准备的激烈性事,小狗的告罪书和沉甸甸的心事一起压过来,他招架不住。
 

胃里一阵疼痛,穆祉丞的脸色变得难看,他伸手捂着肚子。

“哥哥你怎么了!”小狗瞬间紧张起来。

 

 
“没怎么,有点胃痛,你去倒杯水我吃药”,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冷静地说完后自己埋头在药箱里翻找。

 
王橹杰套上衣服慌慌张张起身,
去厨房给哥哥倒了一杯温水,然后飞快回来。

 

“哥哥经常胃痛吗……”

“没。”

 

接过杯子的时候,穆祉丞的手不小心握住了他的手,那触感很怪异,他对这个人的肉体已经熟悉了。可感觉距离很遥远。

 

说不清楚,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他。

 

王橹杰转身出了房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他不知从哪搜出来一个热水袋灌好递给了哥哥,摸起来温温的。

 

“哥哥你把这个放在肚子上暖暖吧”,小狗说话还带着哭腔,其实想用自己的手给哥哥暖,但是怕哥哥反感。
 

丞没接他的热水袋,
套上衣服去了浴室锁上门。
烦。他需要一个人静静。

 

 
王橹杰眼睁睁看着哥哥锁门又不敢问,心中生出一百种担忧:哥哥要洗澡吗,胃疼好像不能洗澡。还是单纯不想和我待在一个空间,哥哥是不是再也不理我了,哥哥讨厌我了………怎么办。

 
又过了好一会,杰仔细去听,
浴室里始终没有传来水声。
哥哥不会在浴室昏倒了吧?!?

王橹杰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急得团团转,想着要不要去敲门。

 

 
“叮——”
手机突然传来一条消息:
“您的好友已通过验证 现在开始聊天吧”
哥哥把他加了回来。

 

 
穆祉丞不想面对小狗的眼泪和神情,他的爱与谎言太复杂,他的可怜模样让自己无法思考。
于是在同一个房子里,两个人开始用软件沟通。
 

……

 
“我有问题要问你,接下来你只能说实话,要是还骗人就再也别见我了。”哥哥发来了消息。

 

小狗马上正襟危坐输入:
“好的哥哥你问,我保证说真话。”

 
“第一个问题,看到我胃疼你是什么感觉?”

“心疼,要是能转移给我就好了”

“除了心疼呢?”

“额……”

 

小狗仔细回忆起刚才对画面,在经过了激烈的性事后,哥哥额间的发丝湿了一些,脸看上去红红的,嘴唇轻微发白,刚刚胃疼的样子像柔弱的病天使,好美好美。
 

“除了心疼,还想和你去医院,还想…亲你”
小狗冒死输入了这句实话。

 
“你还是不是人?”
穆祉丞在浴室里猛地翻了个白眼,
什么时候了脑子里还是那档子事。

 

“对不起……”

 
第二个,“你对我的事,了解有多少?”

 

“唔……哥哥的专业,班级,辅导员,擅长的乐器和舞种,组乐队签公司打官司的事然后……额还有博客里发过的所有小事,然后还有……”

 

“行了打住。”

穆祉丞看到这一串噼里啪啦的信息震惊了,这人就差自己晚上打不打呼噜都知道了,那第一次来家里还装模作样聊爱好,真能装。

 

 
“了解这么多,真正认识之后,
还是觉得我好吗?”
丞发出了第三问。

 

“嗯,其实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但是本人更好。”
小狗非常认真地输入了这一行字。

 

穆祉丞在手机屏幕前挑了挑眉毛,
行,姑且当做真话吧。

 
第四问:“你在得知我干这个以后,有没有哪个瞬间,或者说任何一秒,觉得庆幸过。”

穆祉丞发出了这个无比尖锐的问题。
天使的堕落是否让你窃喜。

 

他两只手攥紧手机,眼睛盯着屏幕,
对于王橹杰的答案他心里很紧张。

 

 
杰看到这个问题时,心头一沉。哥哥的问题太狠太准,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了一个字:“有……”

 

不敢再多做解释,
此刻再说任何都是为自己开脱。

 
王橹杰亲口向哥哥承认了自己的人性最幽微的阴暗面,然后捏着手机坐在客厅里,被巨大的羞耻感笼罩着。

 

他好恨自己,恨自己那一丝卑劣的窃喜,为了离爱的人近一些,他居然真的庆幸过。

 

 
看到这个“有”字,穆祉丞心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就承认了,抿着自己的唇开始点头:好啊你,居然真的有过。

 
第五问,“是那天舞房里的师兄更好,还是现在的师兄更好”,穆祉丞发过去之后立刻反扣手机不敢再看屏幕。他在浴室深呼吸,尽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王橹杰很清楚这个问题有多重。

鲜衣怒马的少年和此刻折翼的天使,
是哥哥不愿被他看见的落差。

 

 
“……”他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斟词酌句怎么回答能让哥哥理解。

 
“算了,肯定是以前的好”,
没等到他回复,穆祉丞抛来这句。

 
“不是的!”王橹杰飞快打字,“不是的哥哥!”

 

 
这个问题太重要了,他没有办法在手机上和哥哥说清楚,怎么说都觉得太草率。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口,然后说:哥哥开门好不好?我在外面。

 

 
穆祉丞撑着自己起身,缓慢地移动到门口,把门打开了,却没有看他的眼睛。

 

“对不起,哥哥,我想当面回答你这个问题。
我觉得舞房那天的你,是一颗种子。”

 

“哈?”

 

“就有点像种一棵树吧,那天你突然在我心里种了一颗种子,然后在之后的每一天,这棵树在我心里面越长越大源源不断给我力量,然后我对你的喜欢越来越深,就像树向下扎根。”

 

 
穆祉丞的手撑在洗手台上,低头皱着眉听他这些描述:“意思是这棵树越长越大喽?”

大的应该比小的要好一些吧,穆祉丞这么想着。
 

 

“是的,现在是很大很大一棵树,
小王橹杰累了就会坐在树下休息。”
 

穆祉丞没忍住笑了一声,
面对他的无厘头描述,
居然觉得有点可爱。

 

 
“哥哥,你想问什么都可以,我们先回床上躺着好不好?这里坐着不舒服。”小狗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去拿热水袋,然后伸手搀扶他。

 
穆祉丞无言接过热水袋,捂着肚子缓慢地走到床头,小狗见状马上给哥哥递上靠枕又帮忙把被子拉好。
 

“哥哥还是很痛吗,我陪你去医院吧。”

 
“不用,我还没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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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问完。第六个问题,
除了偷拍合影,背地里还做过什么?”

 

“没有了哥哥!就拍了一张照片,嗯有时候公共课会专门挑你坐过的位置。还有……控梦算吗?”王橹杰事无巨细地交代着。

 

“控梦?”

 

“就是我在网上学…因为经常梦见你,想着要是能控制走向就好了。”

 

“等会儿,你控我的不会都是春梦吧?”

 

一想到自己可能在他梦里被操过千百回,穆祉丞感觉有点生气。

 

 
“没有哥哥,这个很难的!我没成功过……春梦……也就只有一次。”

 

“哪一次,展开说说。”
穆祉丞铁了心想知道,
自己在他梦里是怎么被意淫的。
 

 

“我梦见……在图书馆阅览室遇到你,我说我喜欢你,结果你说早就知道了……问我想要什么,然后我们就在图书馆里面亲亲了。”

 

“只是亲亲吗?”

 

“真的!一般都是梦见我远远跟在你身后,你没发现。或者梦见一起排练,但是也都是远远看着你。”

 

这么老实。“那最近呢?”

 

“最近梦见……哥哥扇我,然后早上就硬醒了。”

 

妈的就多余问这个问题。

 

 
第七个:
“当你知道我在……干这个的时候,
什么反应?”

 

“为哥哥不值,嫉妒,想杀人。”

 

“额,你要杀谁……”

 

“所有对哥哥不好的坏人!还有所有被哥哥调教的客人!” 王橹杰一提到这个就怒气满满,“还有我自己。”

 

“我太没用了哥哥。如果我能早一点鼓起勇气靠近你,说不定不会发生那些。我一直都想守护你,可是一步都迈不出去。”

王橹杰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这只笨狗怎么还把责任揽自己身上了,穆祉丞叹了一口气:“怪不到你头上吧,有时候,确实命运弄人。”

 

“怪得到!都是我的错。我一直在享受哥哥给我的力量却没能为你做些什么。”小狗很自责。

 

“其实……我没给过你什么。”丞说。

 

“啊?”

 

“我都不认识你,也没帮过你呀,你刚刚说的那棵树是自己种的吧,浇水施肥的都是你自己。”

 

王橹杰一时没反应过来,坐在那里眨巴眼睛。

 
穆祉丞耐心解释到:
“你说你会坐在树下休息,其实给你遮风挡雨的早就不是那天舞房里的我了。所以这些力量,其实是你自己给自己的,就像照一面镜子的反射,懂吗,Reflection。王橹杰,你不欠我什么。”

 

小狗听着哥哥说这些,
眼泪无法抑制地往下掉。
他时常觉得自己亏欠穆祉丞。
因为他爱着的天使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可是哥哥说自己不欠他什么,
王橹杰感动坏了。

 

“呜呜……哥哥是哲学家吧”。

“少来。”

 

他哭哭啼啼地说:“哥哥是没直接给过我什么,可是你的存在,对王橹杰来说已经是礼物了。”他打心里觉得哥哥是神给的,祥瑞的恩赐。

 

 
……这人实在是太会拍马屁了。
每一下都拍在自己心上。
 

“就这么喜欢我吗?”,这是第八问。

 

“嗯嗯!非常非常喜欢,超级无敌喜欢,过去现在未来都喜欢,哥哥我爱你……”王橹杰脸上挂着泪珠,撇着鸭子嘴又来了一连串表白。

 

穆祉丞躺靠在床上,无奈地对他张开双臂:
“别哭了,过来抱抱。”

 

小狗一听到要抱抱,一张脸皱巴得更厉害了。他用手臂环住哥哥的腰,把头靠在肩上掉眼泪。穆祉丞抬手摸了摸他毛绒绒的后脑勺:
“唉,还是小孩呀。”
 

抱了一会恋恋不舍地松开,
穆祉丞突然又问他:“真的一痛就会硬吗?”

 

这是第九个问题吗,
哥哥不相信可以试试。

 

试就试。

 

穆祉丞刚刚还在摸后脑勺的手,
直接揪住了头发狠狠把狗狗往后提。

面前人泪光闪闪,像一只生怕被主人抛弃的狗,下体是一根勃起的鸡巴。

 

操。王橹杰痴迷的爱意和欲望让人叹为观止。自己好像已经植入这人的神经系统了……
 

真是只色狗。但是很乖,很听话。
是一只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好狗狗。

 

那种信息不对等的带来的疑虑消散了,连梦境都过问,穆祉丞重新找回了掌控权和安全感。他揪住他的头发和他接吻。

 

和第一个被勾引的吻不同,
和第二个被强制的吻也不同,
第三个吻是温柔的,绵长的,房间里气氛氤氲,两人都坦诚后,真正看见了彼此。

 

 
“唔……哥哥你胃还痛吗。”
吻到一半王橹杰抽空说。

 

“好点了,你又想干嘛,”穆祉丞回。

“我不敢说。”

“你真的色死了。”

“对不起……”
小狗抓住哥哥的手往自己勃起的肉棒上放,
“哥哥,我和它都超级爱你。”

 

“……?”穆祉丞被这句话狠狠撩拨,
心跳加速感觉要突破140了。好喜欢。

 

两个人越吻越深,无法抑制地喘了起来。穆祉丞半躺在床上,侧头欣赏着这人痴迷的模样:王橹杰把自己整张脸都埋在哥哥胸口,脸颊滚来滚去地深深呼吸,仿佛在汲取乳香。

 

小狗的舌尖指南针一般左右快速摆动着逗弄哥哥的乳头,在一对美胸上又咬又吸,种起了草莓。然后伸出手掌摩挲哥哥的肉棒。

 

穆祉丞被摸硬了。

 

 
“哥哥,我还能进去吗”,王橹杰边吻边小心翼翼地询问,一想到哥哥潮湿紧致的后穴,感觉自己憋得要爆炸了。

 

“可以,但是我要在上面。”

穆祉丞拉开抽屉拿上润滑液,
对着小狗的鸡巴直接挤了一大滩。

“啊好冰!”

“爽吗贱狗。”

“……爽。”

 

 
穆祉丞翻身骑在他腰上,右手裹着润滑液撸动起来:“刚刚憋那么久,不会进去就射吧?”

“哥哥我会忍住的。”小狗万分期待。

“该说什么?”穆祉丞轻扇他脸颊。

“主人操我。”

 

 
穆祉丞很满意这个回答,他伸手抹了一些润滑液在自己的穴口打圈。抓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后穴想坐下去,可是很艰难,跪坐的姿势不比后入。洞口打开的不够充分。

 
“啊…………哥哥”,看见穆祉丞抓着自己下体一直在试,龟头不停地碰到穴口,哥哥的手指裹着润滑液一直握着自己,王橹杰快疯了。

 
“哥哥,我用手指帮你扩张一下再进去,好不好?” “行吧。” “哥哥你蹲着。”

 

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穆祉丞蹲在他的腰上,然后发现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小狗给自己最长的无名指和中指抹上润滑液,缓慢地钻了进去。
 

这是哪门子扩张……?穆祉丞才反应过来,可是那两根手指已经长驱直入按到了自己的敏感点。

 

“唔…………好深……”

穆祉丞蹲着,手按在他腰上,
被两根手指操得东倒西歪。

 

“哥哥爽吗?”

他的手指故意加速抽插,
打在臀上发出啪啪声。

 

“闭嘴……啊…………呃……”

为什么被他手指插也这么爽,穆祉丞觉得这人天生就是克自己,因为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不够,翻涌的欲望在提醒自己想要被更粗的东西填满。穆祉丞按住他的手,然后重新跪坐在腰上,扶住那根被晾在一旁的鸡巴,狠狠坐了下去。

 
“啊………………”,两个人同时叫出了声。

 

在放松的状态下被这根大鸡巴插入,好像更爽一些。穆祉丞骑在小狗的腰上,健硕的大腿夹住他的腰,摇了起来。

 

丞发觉自己这么多年舞真是没白练,这个动作对他来说相当轻松,大腿和臀肉一起发力,又粗又烫的东西在湿透的后穴里做活塞运动,好快活。
 

 

王橹杰的鸡巴再一次回到了这个温暖湿润的洞穴,日思夜想的圣地,他伸出手握住哥哥的胯肉,感受着每一次的摇晃和进出。

 

抬头看哥哥的胸,在这种的晃动下显得尤为色情。淫液越流越多,望着穆祉丞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他知道哥哥动情了。
小狗觉得自己好幸运。
 

“哥哥……啊……主人操得我好爽啊。”

“你还知道我是你主人吗?”穆祉丞边喘边说。

“哥哥永远是我主人。
狗鸡巴永远只为主人服务。”

穆祉丞笑了一声俯身捏住小狗的下颌。
“说谢谢。”

“谢谢主人。好爱主人。”

啪一声,一记耳光落在脸上。

“让你表白了吗?”

 

“对不起”王橹杰又被扇爽了。
“对不起主人”,说着他坐起来,握着哥哥的腰侧,开始猛烈送胯,鸡巴疯狂往穴里顶,一下一下凿到最深,人鱼线撞在哥哥饱满的臀肉,

啪啪声伴随着身体由内而外散发的,无法抑制的呻吟,房间被二人淫荡的填满。
 

“啊啊啊啊………………”

被又变粗一圈的鸡巴顶得摇摇欲坠,
穆祉丞知道,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低头去看两人的交合处。黏腻的润滑液混着淫水快要拉丝,在高速的挤压下泛出一些白色的泡沫,太色情了……
 

两人锁在房间里第二次做到昏天黑地。
小狗种了哥哥满胸满腿的草莓。
被骑着按倒赏了无数个耳光。

 

……

 

 
事后:

“穆祉丞,你讨厌我吗。”

“很讨厌你。”

“可是我好爱你。”

“知道了,以后不要弄伤自己了。我会心疼。”

“哥哥以后可以不做这个吗。”

“还没上位就要干政了?”

“只是问一问嘛,王橹杰太吃醋了。”

“我考虑考虑。”

“别考虑了哥哥王橹杰可以养你的。”

“我才是哥哥,要养也是我养你吧。”

“在王橹杰面前可以只做穆祉丞,不用做哥哥。”

“什么和什么呀!(笑)”

 

……

 

 
王橹杰和穆祉丞在他们的第13次终于互通心意。
杰在最后的日记里写下:

“所有的顺从迷恋都是真的,
所有的引诱爱欲也是真的。

只是为了让你看见我,使用我,记住我。
我想成为你的所有物。

哥哥是你,安全词也是你。
只要最后是你,我怎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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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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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词》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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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丞后来才知道,他的小狗王橹杰是一名富二代,就算躺着什么都不做,此生的钱也用不完。二人确认关系后,小狗想帮穆祉丞租一个更大的房子,但是被拒绝了。

 

于是王橹杰二话不说,
提着自己的行李登堂入室了。

 

因为接单上门调教,穆祉丞准备了很多顾客会指定的,不同角色的衣物:极色情的黑色胶衣,故作天真的蓝白校服,禁欲系的西装,人夫感的高领,还有一套军绿色的教官制服。

 

今天这些衣服被小狗一股脑打包束之高阁。小小的衣柜腾出了空间,王橹杰立刻用自己的衣服占满了。

 

其他顾客的专属道具更是被他直接扔了,只留下了他自己的那一副……

 

“王橹杰,你控制欲这么强吗?到底谁是s啊。”

 

“哥哥你不知道,我一想到他们看过你穿这些衣服的样子,我就吃醋的要死!”

 

“我还没找到新工作你就把这些都扔了…”

“不仅要扔,我还要哥哥把他们都删掉。”

“?是谁之前说只是问一问的。”

“那我不管,王橹杰已经是你男朋友了!”

 

穆祉丞语塞,只能看着这只酸狗在家里圈地盘似的忙前忙后。这些天他经常说要帮忙交违约金然后养自己,但阿丞坚持自力更生。

 

王橹杰走进房间里,大手一挥揭开那块落了灰的绒布,绒布之下盖的不仅是钢琴,还有穆祉丞被埋藏的音乐梦。

 

“哥哥你不要再上门调教了,你这么厉害,完全可以做上门钢琴老师呀,或者贝斯老师,工资也很高的!”

 

“我太久没弹了,有点手生。”

 

小狗主动提及他的停滞不前的音乐事业,穆祉丞心里有些苦涩。

 

“哥哥手那么巧,练习一下就能回到巅峰的!”

 

这只赖皮狗贴上来,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边,继续说道:“哥哥不要放弃自己的音乐梦好不好,这双手除了乐器,以后只能调教我一个人。”

 

穆祉丞笑了一声,面前人一改往日羞涩模样,每天都对他进行直球告白,感觉那几年的暗恋把这只狗憋坏了。

 

“哥哥~师兄~穆祉丞~~~答应我吧!”

 

“可以不调教别人,
但当老师我真的要考虑一下。”

 

“哥哥要是不习惯的话,
先拿我当学生练练手吧。”

 

“你不会弹钢琴?”

 

“我不会我不会,要哥哥教。”

 

王橹杰兴冲冲的坐在钢琴面前,小狗似的眼巴巴望着他的主人,穆祉丞无奈地站在他身后,暧昧地俯下身子用右手覆盖小狗爪。

 

“这个琴音不太准了,要调一下。”

“主人,先调我好不好。”

 

王橹杰的大手在笼罩之下,

轻转,反扣。

插入了阿丞的手指缝隙里。

然后仰起头来,用一种极天真的姿态,

诱惑他的主人。

 

脆弱的脖颈向后扬起,穆祉丞的角度能看到小狗大敞衣领下的漂亮锁骨,轻微上挑的眼角在诉说他想被主人按在钢琴上调教。

 

坏狗狗。阿丞捏着他的下颌吻了上去。

舌头在乱吻乱缠,握住的手不自觉发力,钢琴被二人胡乱按出音节。

 

“哥哥…………我硬了。”

“忍着。”

 

穆祉丞的手伸进小狗的领口挑弄他的乳头,这只狗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不安分的狗爪握住他的左手就往下体牵。

 

“让你动了吗,贱狗。”
穆祉丞突然抽出手掐他的喉咙。

 

“呃………”
被捏住喉咙的瞬间王橹杰的手下意识找平衡,按在音不准的钢琴上发出一连串音节。主人给的痛感让他的性器在裤子里愈发挺立起来。

 

“学什么钢琴,是想被我扇吧?
要玩学生和老师的角色扮演是吗贱货。”

 

“呃……主人……穆老师”

 

“好贱呀,叫师兄不满足了?
不够禁忌是不是?想被老师当狗玩?”

 

“想…………唔…”

 

没有靠背的钢琴凳让王橹杰找不到受力的支点。他被迫仰着头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连带着钢琴又被胡乱按出几个音符。

 

主人突然松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王橹杰,弹的什么?上课这么不认真。”

“老师,我错了。”

“自己把凳子挪开,跪下来。”

 

小狗乖乖的挪开凳子,跪在主人面前。主人今天穿的是一条五分裤,跪着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宽松裤管里雪白的腿肉。

 

可阴影笼罩的地方似乎更加诱人。
王橹杰不自觉把手伸进了裤管里。

 

啪一声,又是一耳光。

 

“王橹杰,我他妈让你摸了?”

“对不起老师,太漂亮了我没忍住……”

“这双贱手想被铐住是吧,行。”

 

主人转身去取他的专属道具,小狗跪在地上无比期待,胸口完全被兴奋的情绪填满:

从今往后,穆祉丞只是我一个人的主人。

 

主人拿来的不只是手铐,还有一根很长的流苏皮鞭。鞭子打在身上犹如烟花绽放,疼痛感更接近于灼烧。从锁骨到手臂,王橹杰被扒光的上身满是红痕。

 

“爽么,坏学生。”

“好爽………老师…喜欢”

 

主人从容地蹲在他面前,把皮鞭反过来,坚硬的柱体戳在王橹杰同样硬的鸡巴上,瞬间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

 

从前主人也会踩他的下体,但受力面比这根皮鞭大很多……这样精准的碾压他有些受不住。

 

可他们的安全词还没有改,他不知道「师兄」这个词是否会让穆祉丞不愉快,于是只能张口求饶:

 

“主人……好痛……狗狗鸡巴…痛”

“不是喜欢痛么。”

 

手被反扣在身后,王橹杰痛到夹紧双腿,主人虐待他的手法层出不穷,这根鸡巴再这么摁下去,恐怕一会没法操他的主人了。

 

“求求主人,轻一点…啊鸡巴……受不了”

“腿张开,贱货。”

“不要按了……好痛呜呜”

“贱狗到底会不会弹钢琴。”

“真的不会,要老师教。”

 

王橹杰其实弹的很好,但为了让穆祉丞顺利从职业S过渡到老师这个身份,他决定一口咬死自己不会,然后让他在自己身上实验教学。

 

穆祉丞并不傻,一个学校出来的师弟怎么可能没学过钢琴。这只笨狗总是这样,傻傻捧着一颗真心在原地等待。

 

等待他发现自己的暗恋,
等待他的青睐与偏爱。
等待他愿意从苦海中冒出头来透气,
岸上看见的第一个人,一定是王橹杰。

 

他松了手,把小狗的裤子脱下来检查。

 

“我看看按坏了没有。”

“呜呜主人,刚刚真的痛死了。”

“还能用吗。”

 

听到这句话,小狗的眼睛瞬间亮闪闪,狗尾巴在后面疯狂摇摆:“能用能用主人!把手铐松开现在就能用!”

 

看见他这副谄媚模样穆祉丞无奈地笑,刚刚还痛得呲牙咧嘴泪光粼粼,一说到要用他这根小狗鸡巴,一下又喜上眉梢了。

 

明明在聊他的音乐事业,不知怎的又滚上了床,穆祉丞开始怀疑同居之后,他的事业是否能正常进展。

 

因为这只狗,似乎24小时都在发情。

 

王橹杰被推倒在床上,滚烫的鸡巴被冰冷的润滑液覆盖,主人握着他的棍子上下套弄,龟头在穴口打圈时他已经急不可耐。

 

“老师我想插进去,好想……快一点好不好?”

“别特么乱动。”

“我不动,求老师操我。”

“你这根狗鸡巴怎么这么粗。”

 

穆祉丞的手指并不算短,可每次也只能刚好环绕柱身,他也诧异自己的后穴是如何吞下这样的巨物,是因为爱吧。

 

主人紧致的嫩穴缓慢地把他的鸡巴一吞到底。王橹杰的手死死攥着床单,被夹得忍不住呻吟起来。穆祉丞很爱骑乘的体位,作为s的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被骑到双眼迷离的帅狗狗让人十分满足。

 

用力往下坐的时候极富弹性的雪白臀肉打在王橹杰胯上发出啪啪声,滚烫的鸡巴在水淋淋的粉嫩穴口被上下吞吐着,龟头在甬道内凿向敏感点,穆祉丞被插到浑身都是酥麻的爽感。

 

“啊……老师……主人操得我好爽啊”

 

“操……狗鸡巴……啊…太粗了”

 

“不要夹…啊……主人……求求你我要死了”

 

钢琴安静的躺在一旁望着这两具疯狂交合的肉体,床上骚水四溅,淫荡的叫声此起彼伏。

 

射在穆祉丞身体里的时候,
王橹杰满脸通红地又上了天堂。

 

他的天使,他的师兄,他的哥哥。
他暗恋了这么久一直仰望的存在,又一次被他浓浓的精液浇灌了。鸡巴每次操进穴里的时候王橹杰都无比感恩。他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吧。

 

天使折断的翅膀被打上了绷带。

坏小狗要成为他的第一个学生,和最后一个m。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全文完。

Notes:

堕天使穆祉丞和坏小狗王橹杰会在平行时空一直幸福下去。
祝福他们。祝福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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