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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你与袭击师门的魔王同归于尽,再一睁眼看见的不是阴曹地府的黑白无常,而是一个面上遍布紫色瘢痕的人,他自称鬼杀队主公,关心你身体可有不适…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不是作为千年一遇的天才剑修,在众人的惋惜中用尽全身修为和魔王同归于尽了吗?这是哪里?这个人又是谁?
看出你的疑惑,从他娓娓道来的声音里,你明白了这个世界的组成以及“鬼”这种生物,他说从你身上感受到强者的气息,鬼杀队刚失去两位柱,恳请你能加入鬼杀队。
产屋敷开出的条件极其丰厚,让你不禁思考面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但你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本来也没地方去,鬼又让你想起了同样为祸人间的妖魔,你应下了。
在产屋敷为你临时安置的院子里,看着满院的紫藤花,你运气入定,惊觉自己的修为竟然没散,掐诀挥手,你的本命剑也应势显形,悬在空中。
这个发现让你心情大好,既然修为还在,那就说明你是安全的,于是很快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你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异世界,并且在鬼杀队混的不错。虽然你不需要学习呼吸法,但对剑术的好奇心还是让你钻研了几天,最后的结论是呼吸法为你经脉相冲。
你在队里和队员们对练几天,作为修仙者的你,以碾压式的战斗结果在队里出了名,接了几个任务后便成了柱,鬼比你想的还要好打,和你以前除的魔没什么区别,但必须用日轮刀斩下头颅这点让你有些心烦,这意味着你的法术和本命剑不能直接杀掉它们。
好在你的剑术也十分强硬,除了极少数难缠的鬼,你都能直接近身砍头。
在这些战斗中你逐渐对鬼杀队队员有了些敬佩,你也没想到她们竟然是用肉体凡胎和鬼对抗,毕竟在你的世界里,斩妖除魔是修仙者的任务。
产屋敷很快就因为诅咒去世了,他死前曾恳求过你,在消灭无惨之前能一直留在鬼杀队,帮助产屋敷一族。你应下他的请求,让他走的安心些。你不再是柱,而是鬼杀队的供奉。
就此,你在鬼杀队度过了漫长的三百年,柱换了一批又一批,主公位置上坐的“产屋敷”也换了一个又一个,他们的寿命太短,你都记不清现在面对的是第几任主公。期间一直没有无惨的消息,鬼王的实力你不敢轻视,所以你已经做好再死一次的准备。
直到三百年后的今天,你路过一个小镇,看见一个黑发小男孩跪在地上,怀里抱着正在消散的鬼哭喊,他对面站着一个拿着刀的白发少年,面如死灰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发生什么事了?”你走上前轻声问。
小男孩还在哭喊:“妈妈…哥哥杀了妈妈…”
一旁的白发少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默默流泪。
母亲变成鬼了吗?你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鬼已经完全消散了,男孩只抱着一堆衣物在哭,一时无法沟通,你只能将视线转向像一座雕像静默的白发少年。
“先把刀放下,好吗?”你一边哄一边轻轻掰开他的手指,他突然应激般地把刀挥向你,在小臂划开一道血口子,你恍若未觉,借机卸下刀扔到一边,握住他的手。
“你是他的哥哥吗?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那是妈妈…我不知道…”
“我明白哦,你保护了弟弟吗?”你轻轻用衣袖擦拭掉他脸上的血,身后的孩子还在哭,两个孩子一时无法接受这种事,你明白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他有些回过神了,看向你的眼神带了些警惕,他换了位置,站在那个男孩的身前:“你是谁?”
“我是鬼杀队的供奉,你们愿意跟我走吗?你们都受伤了需要处理哦。”你扯出一个极其温和的笑容,尽量放缓语气。
黑发男孩似乎哭的脱力了,白发少年看着你,眼神里充满纠结,你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等着。
“啪嗒”刚刚被他划开的伤口还在滴血,在安静的清晨听得格外清楚。
他看着你流血的手臂,似是下定了决心:“家里还有弟弟妹妹,死掉的。”
还有死者?你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又多了些怜悯。
“带路吧,一起安葬他们,然后你们两个跟我走。”
他转身牵起弟弟,默默向前走。
即使这样还是要牵住弟弟的手啊,你看着眼前极为单薄的两个背影,然后走上前牵住了他的手,他愣了一下,随即把自己的手往外扯,你没说话,只是握的更紧了些。
好小,好凉,真的吓坏了吧。
“回了我家之后,我会跟你们解释这一切的。”
“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又是一阵沉默,在你以为自己不会得到回复时,一道还有些发颤的声音响起:“不死川实弥…他叫不死川玄弥。”
……
安葬完家里的弟弟妹妹后,你蹲下来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实弥依旧站在前面,挡住弟弟的半个身体。
你拿出手帕,避开伤口给他们二人擦掉脸上的血迹和泪痕,摸了摸头,然后握住两只小手:“不怕了,和我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