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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诚公布环节,但时间稍微拉到更早,至少思考一下为什么终于得到外勤工作机会却在一年过去和工作搭档变成喝醉就自然而然滚上床去的牢固床伴关系,有什么不对?等一下,他发展职场关系,睡了同事。如果一次能全推卸给冰啤酒喝太多的话倒还好,唔,假装无事发生来逃避,或者心平气和地告诉自己至少某天起随身携带的干净内裤成功地为肮脏的社会人擦了一次屁股,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然后道歉,轻松地和对方商量如何保密,然后分支收束到下次当番继续假装无事发生。只是在那条时间线上,被搭档闻后颈的频率稍微高了一点而已。多消耗了一些需要被用来在汗毛竖起时立刻对行为进行矫正的精力而已。
但这条时间线叫将错就错,因为感觉挺好,而且很解压,而且休息日重合,而且。而且搭档作为床伴比想象中更老实,甚至可以说有一丝契约精神。第一次尝试后入式时志摩一未吃痛撂了蹶子,踹到伊吹肚子之前被反射神经优秀的伊吹抓住了脚腕……感觉,非常奇怪,而且很恶心。他当然没说这么伤人的话,但一瞬间胡思乱想到很多,比如,在性爱中喜欢被呼吸控制在缺氧中获得快感的人是否比常人具有更高对指甲划过黑板的噪音的耐受度。鸡皮疙瘩顺着脚腕爬上更多皮肤,对空调风吹拂的敏感就这样让那根在充足前戏后插进来的东西变得乏味甚至可憎。志摩一未扑通一下在床榻上泄了气,一边脸亲密无间贴着枕头,捏来捏去枕头的一角,计划着五秒后对付伊吹蓝的说辞。施展至少让气氛别像现在这样尴尬的魔法。还好至少自己在肚子下面垫了枕头,即使之前还在嘀咕会不会垫在这里让他挨操的时候感到恶心,最起码不会让他在遇到刚才那种突发状况时滑稽地绷紧身体握着拳头做出一个不规范的平板支撑,可喜可贺。只是自此自然而然滚上床变成了自然而然约法几章,剩下的事情自然会在他给自己灌肠的时候反复出现在脑海。人在集中精力的时候尴尬的回忆容易反复出现,脑功能区挨得太近什么的,这种正经内容反而变得模糊不清,更不愿意承认没准确实有种可能是自己在努力用屁股记住伊吹的形状!
伊吹蓝,张嘴想说什么,志摩一未举起手掌挡在他面前,无论你在想什么,我都没有那样做。
才怪呢,你每次胡思乱想的时候就会突然看向左下方。伊吹蓝吐吐舌头在心里腹诽。
呐志摩,这是什么?
鞭子啊。
不是啦……旁边这个也是鞭子吧?
我看看。
翻找说明书,错拿成买润滑油附赠的真心话大冒险,错拿成买避孕套附赠的飞行棋游戏,说明书上写着戒尺藤条鞭直杆教鞭散鞭长板拍和……马鞭。对比了实物图片和简单的玩法介绍,是马鞭没错了。
我在想一件事哦,伊吹把那件承载他好奇心的物件拿在手上,握住握柄,手指轻轻划过将其展开大概测量了一下鞭子的长度。
为什么会有人觉得疼痛很舒服呢。
恋痛吧。
不是这个意思啦……为什么会喜欢痛觉呢?明明发烧的时候头痛就非常难受了。而且我有看过哦,疼痛是身体在警告大脑这里有伤口吧,失去痛觉反而会因为意识不到受伤而处在危险中。
唔,倒是没错。但扭到脚、肋骨骨折只是纯粹的伤害性疼痛。
虾米?
……就是你所说的,大脑会收到信号,让你不要碰患处想办法快治好的那种疼痛。
这么说,还有别的咯。
志摩把马鞭从伊吹手里抽走,将逐渐收细的末端垂下,他捏了捏末端稀碎的穗状装饰。
你被挠痒的时候会笑吧?
因为很痒啊——
痒也是一种轻度的痛觉信号,本质上是皮肤神经被刺激。你一边难受一边笑,结束之后却感到轻松——因为大脑在处理刺激的时候,会释放内啡肽和多巴胺。简单来说,身体会用「奖励」去中和「不适」。
就像跑步到极限累得不行时会感觉很爽?
类似。在你不怕打针之前痛觉就不是敌人。根据强度、情境、控制权都会改变它的意义。主动选择的疼是一种体验。还有的人认为平稳的生活只会让人感到乏味,只有危险边缘的疼痛才给人「活着的证明」。嘛,内啡肽和多巴胺的作用。
……
那这样的话。
……在想什么?
——没什么,要了解的已经都明白了,其他的就用行动来验证吧!伊吹蓝把马鞭悬挂在床边的收纳推车上,固定好滚轮。轻松地拍了拍已经铺上防水垫的床。
我会让志摩「舒服」的。
出于某种原因,志摩一未咽了下口水。
不,他根本没明白。
虽然像模像样地说了什么,如果志摩坚持下来的话就给你奖励——但作为美德的忍耐只是不该出现在这个时间地点。在正式开始之前自己的话是否正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或者究竟在哪个环节让伊吹产生了误解。所谓的用行动来验证又是怎么一回事……总之,伊吹蓝干劲满满地将自己的力气一定用在了错误的地方。明明 puppy game 时如此体贴地在完成后照顾了他的膝盖。而且、考虑到衣不蔽体,除了狗耳发箍仿真爪垫还有,或许能算得上数的,插在后穴的狗尾串珠的话。事后安抚的怀抱非常温暖,紧绷的精神放松不少,被折磨的老腰老骨头也轻松许多,堪称比较满意的一次体验。
但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在这种作为调味料的性爱中,主导的一方反而要时刻注意着承受方的反应和举动,无论是角色扮演还是惩罚游戏,最终应该让你和我都达到高潮,至少满足定期性爱过程中的愿望,心满意足才是这游戏的唯一解。但不该是这样的,「只要志摩坚持住不高潮的话…」,连「奖励」和「惩罚」的内容都不说清。即使从「高潮禁止」再退一百步,也不该……
也不该感到这么舒服。眼罩遮住了视觉,无法通过伊吹的表情判断他现在的心情,只有插在自己后穴的手指触感被放大,和残酷的命令不同触感简直称得上温柔,或者过于温吞了,精力全部集中在「不要高潮」这一件事上,却只能带来反作用。他感到被拘束的手腕有些发麻,颈环和这件拘束衣的绑带让志摩挺着胸部,作为亮点、毫无反抗可能的乳头明明是展示的聚焦,却在此时被冷落。好想被摸一摸那里,或者只是被爱抚一下,无论哪里都可以,可以的话粗暴一点也没关系的。但为什么只有温柔的吻落在肩膀和后颈上,明明温热的吐息就在那里,却连安抚的接吻都不愿意施舍。伊吹相当有耐心,手指数量加到两根,内壁已经在长时间的拉扯中变得放松,就算三根手指插进去也不会有一点阻力。于是他轻轻地按了一下记忆中那个敏感点。
温水煮青蛙翻到最后一页,将残忍的绘本放回书柜。好消息是志摩一未从快感中终于解放出来,被干渴折磨的人只能得到几滴水滴作为安慰。但现在他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高潮——今天第一次射精就几乎让他喜极而泣,来不及思考自己第一次只靠被玩弄屁股就达到高潮。他拱起脊背,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柱窜上去时他把垫着的吸水垫踹得乱七八糟。然后志摩低下头,在耳鸣中回味余震,匀气。他被伊吹从后面抱住,感到对方硬起来的性器抵着自己,猜测着下一步的行动。
得到的是残忍的一句,志摩,我应该说过,不许你高潮。
对吧?
伤害别人,强迫别人做自己讨厌的事情,有趣吗?当然不,对于天生性格中就缺少残忍的人更是。要对自己信任的人做出这样绝情的事情……更是不忍。一开始,只是听从着志摩的命令,数量为几次的鞭打,绳子应该绕过哪里,哪些关键部位要格外照顾,哪里则是需要小心避开。逐渐了解了志摩的身体敏感的地方,流程和规则的熟悉也让自己更加得心应手,工作之外的默契是一种暂未被定义的关系所提前支付的甜头。伊吹感到愉快。
而且志摩因为得到满足而涣散的表情很可爱,诶?可爱侵略症什么的?嗯嗯,安全第一。这是一开始他们就约好的铁则。虽然四十代预备役提这个也不得不面对因为钙流失而脆弱的关节,但伤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勤奋好学,有足够的决心去夺取和交出自己那部分,而且明白不轻易放弃的道理。
这个新手铐倒是挺舒服的。
最脆弱的腹部被放在伊吹的大腿上,双手手腕被拘束住,侥幸拥有了手臂作为必要时钻进去的地缝,志摩一未这么想。新的鞭子让他很在意,他会尝试 spankee,但有些事让他更在意。
伊吹说,这是志摩忍耐了很久的奖励。但作为启发点简直是灾难性的糟糕。宣告,行动,结束。三个阶段作为提示的信号不可或缺,结构清晰的过程是这种在安全周围游走的游戏基础的保障,蹦床很好玩,但如果自己摔倒但别人还在不停地跳就不好玩了。
……现在就有种摔倒的感觉。那些梦到自己赤身落地坐在国中考场、却一点知识都想不起来的梦,还有羞耻心解放运动,总之,被拘束感到舒适,被控制正常的欲望也算趣味。但除了自己承认的那部分「能带来快感的疼痛」之外,spankee 这种形式他一直无法从心底认同。
潜意识里得到应有的惩罚、再被原谅,获得安慰而已。而且志摩,掂量了一下自己,有点怕疼。即使是完美的流程,但应该没那么愉快。算了,他低着头在伊吹蓝看不到的阴影里用舌头顶了顶腮帮,磨合,什么关系都需要磨合,至少在第一次先尝试一下。
马鞭细且窄的尾端顺着脊背轻轻滑落到臀部,脆弱的脊椎被放过,有点痒,屁股光着稍微有点凉,但感觉还好。微小的刺激让志摩的神经紧绷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
我会打七下,拜托志摩在心里计数哦。
……志摩一未翻了个白眼。
伊吹挺直了腰,出乎意料地,用自己的手甩在一言不发的志摩屁股上。作为新意确实因为出其不意能带来刺激,但是还好,能坚持。而且只要低着头不被伊吹看到表情,就没那么羞耻。走神想到伊吹刚才还硬着,没关系吗,不需要我帮你先口一下吗?奉献精神也太感人了吧。
剩下六下鞭打因为兴致缺缺和走神过去得很快,被打过的地方麻麻的,可能肿起来了,接下来半天他会字面意义地坐立难安。酸胀感,可能有按压痛,大概是轻微挫伤。脑袋晕乎乎的,曾经被他提起的内啡肽和多巴胺把志摩的脑袋泡在热水里,说不上多舒服但比单纯地挨打要惬意很多。伊吹抱着他的腰,膝盖重新触碰到熟悉的吸水垫,现在他们回到了床上,噗通一下以为得到休息的信号所以松懈下来的志摩把脸埋进柔软的床单里,问一下伊吹要不要帮他口,不用的话叫伊吹先去洗澡,他需要休息,休息一下。
——等一下啦志摩,还有「奖励」呢。再坚持一下吧?
……给你口算哪门子奖励。胡思乱想只想把伊吹蓝的老二咬下来的志摩,感到有什么抵在自己的屁股上,然后。
然后就这样,无视了需要被再次唤起才能准备好的身体,他被直接进入直肠。现在志摩差不多有应对被突然放进自己屁股里的东西的经验了,即使不太愿意承认,但他确实感觉好,那一下让他倒吸一口气,但后入式进得很深,伊吹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因为鞭打而红肿起来的臀瓣,抽插了几次他开始习惯,或者说想举白旗投降,被打乱节奏的呼吸逐渐变成走了调的淫叫。他想把脸埋进枕头里静音,但每次被插入胸口的乳头就会擦过床单,就这样一点一点,志摩的腰塌了下来。然后他感觉到伊吹那只在他屁股上不安分的手抚摸上自己刚刚被操得一甩一甩的性器。
这算什么奖励,明明是惩罚。他立刻射精,即使早就没了力气,却还要因为后入式坚持跪姿。伊吹很好心地帮他掰开腿根,敏感点被妥善地照顾,他为什么还不射?为什么我还在挨操?刚射过一次的性器疲软地垂下去一点,至少让他休息,叫床变成哭叫怎么也该停下了。如果伊吹蓝不停的话他就会因为直肠里面那个小小的凸起不停地高潮,直到什么都射不出来,可能会像狗一样尿在床上,然后因为先落败被伊吹笑话这就不行了?搭档一得意就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比如继续用巴掌打在他红肿的屁股上,如果因为这一下又高潮了怎么办?他的腰已经在抖了,接连不停的刺激之后身体会坏掉的,晕过去还好说,但伊吹蓝的执着没被浇灭,他捅来捅去,认定某个地方,这里或许是撬开牡蛎的支点,然后就这样捅进搭档的乙状结肠。啊……?像被打上死结的气球,志摩一未涕泪横流,闭不上嘴巴所以口水自然顺着嘴边滴在床单上,细细的一条银丝。他眼冒金星,肺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一样尖叫,搭档的老二像楔子一样钉死他这个性癖古怪和同事上床的吸血鬼。他也在应得的报应中头晕脑胀、爽得忘记忏悔。射精时伊吹俯下身,以近似虔诚的心态趴在志摩的耳边,无视他拽着床单试图逃跑到床头的行为,听着他崩溃地求饶,抱歉哦、这是「奖励」,所以不能答应志摩停下。
伊吹咬了咬志摩的嘴唇,舔掉他嘴边挂着的口水,亲亲他滚下泪水的眼角。收获了许多志摩的表情的人心满意足。他感觉肚子很饿,于是打开手机点开外卖软件,外送了两份拉面。
拉面的香气逐渐占据整个房间,两人洗好澡,志摩裹着浴巾,披着伊吹递给他的毯子,吹干头发后伊吹打开窗。他逐渐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