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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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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2
Words:
2,94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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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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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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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克莱夫右向】瓦雷亚斯的母乳

Summary:

dlc剧透预警
全文捏造,有产乳描写,克莱夫长批暗示
我十分尊敬瓦雷亚斯小朋友,除了让我打了几十遍之外,我对他没有任何恶意:)

Notes:

私设结局后全员存活,克莱夫很健康,没有石化

Work Text:

  藏身处的人们向身着披风的男人打着招呼,他们敬爱的“希德”最近几天总是行色匆匆,连问候都鲜少有回应。这在之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往常这个时候,他会停下脚步,一个接一个地微笑致意。

       没有人去擅自猜测他这么匆忙的原因,哪怕最中央的房间里隐约传来婴儿的哭声,或许他们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没有人愿意说出来。他本人也不会想到,自己藏得其实一点也不好。

       好吧,所有人都知道,他带了一个孩子回来,日夜关照。但他不想让人知道,这事说来有几分难以启齿,对于一个三十三岁的成年男人来说。

       别误会,这不是他自己的孩子,他也暂时没有要一个孩子的打算。他是受秀拉之托,暂时充当瓦雷亚斯的乳母,不过很难说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他的意思。

       乳母,是的,乳母。克莱夫不愿意这么称呼自己,但这的的确确是无可辩驳的事实。自他从始源回来后,魔法便彻底消失,他相信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除了瓦雷亚斯。

       这孩子……他叹了一口气,轻轻拨开瓦雷亚斯一直往自己胡茬上揪的小手,解开紧绷的衣服,露出一对饱满浑圆的乳。

       或许是适应不了以太的消失,作为婴儿的瓦雷亚斯出现了严重的应激反应,他连续几天不吃不喝,把一整个村子的人都急得团团转。别忘了,他也是个显化者,三者相加,产生了连哈尔波克拉特斯都解释不了的奇妙反应。

       博学的智者遇到了平生仅见的难题,瓦雷亚斯的特殊性令双境大陆上最智慧的大脑也感到诧异。这个年迈的老人只是抚着花白的胡子,用他那可以洞彻一切的双眼注视着克莱夫。

       那里面饱含了几分深意?他不知道,只是从那天开始,原本就不算宽松的衣领一天天紧绷起来,很快就盛不下他快要溢出的蜜乳。迟钝的男人不会注意到这些,发现这一切的契机是某天晚上,他正用老办法哄着瓦雷亚斯吃奶。

       刚开始婴儿确实拒绝进食,直到克莱夫匆匆赶到密西迪亚。彼时的见证人只看到一床厚厚的襁褓,里面是单薄的瓦雷亚斯。婴儿闭着眼,犹如干枯的树枝,不愿品尝唇边的雨露。

       他从秀拉手里接过他,简直轻得像只猫。

       或许是上天也不愿意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再一次被时间抛弃,瘦弱的婴儿轻扯他松散的白色里衣,无力地拨弄那条摇摇欲坠的黑绳。从来都不算敏锐的男人突然福至心灵,慌忙扯开衣襟,半只丰硕的乳跳出来,润红的乳尖直抵婴儿唇边。

       瓦雷亚斯只吃他的奶。没有人敢相信。从那以后,他就把婴儿带回了藏身处,当起了他的乳母。他会把新鲜的牛奶挤在蜜色的胸乳上,雪白的乳汁汇成细细一股,从乳尖流到婴儿的胃里。

       如果一直这么下去,他也可以接受,但智者想告诉他的也许就是这个。婴儿重新渴望起乳汁,一瓶奶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但奶瓶空空如也,他却也吃得津津有味。克莱夫从他的嘴里抢出自己湿漉漉的乳头,水红的乳孔张开,流出甘甜的乳液。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更加羞于启齿的同时却也无可奈何,干脆顺势喂瓦雷亚斯吃起了真正的母乳。

       现在,婴儿正满脸期待地看着他,如往常一样吮起他的一只乳粒,红润的脸颊用力鼓起,胖乎乎的小手爬上空闲的另一只,咿咿呀呀地拉扯起来。

       瓦雷亚斯总喜欢这样,一边吃他的奶,一边揪他的另一只奶。但他不愿意去责怪一个不懂事的婴儿,他又知道些什么呢?就像他不会知道日日吮吸的香甜乳汁给他的见证人带来了多大的困扰,他也同样不会知道自己的力气大到足以让一个成年男人吃痛。

       这孩子……克莱夫又叹了一口气,他最近在考虑给瓦雷亚斯断奶,这并不是说他到了该断奶的年纪,实际上,按照平常的婴儿来看,大概还有半年他才到断奶的日子。但瓦雷亚斯是特殊的,世界上也不会再有第二个被时间魔法冻结的婴儿了,他理所当然的比其他孩子要更加不同。

       瓦雷亚斯长得实在是过于快了。这就是答案。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就长得有其他孩子一年才能长到的大小,秀拉未曾提起过这些,克莱夫也不知道原因,他甚至无法从哈尔波克拉特斯那找到答案。

       当然,还有其他的原因。他日渐鼓涨的胸乳愈发明显,吉尔已经有意无意地问了他好几次:

       “……克莱夫,你最近有特意锻炼胸部吗?”

       他低下头,这才发现细细的黑绳已经快要扎不住里衣,险些被满溢的胸乳撑开。他摇了摇头,拉紧用来束衣的黑绳,把蜜色的沟壑又勒紧几分。

       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却拿它没办法。他也不想被吉尔或是约书亚发现,他们肯定会担心,但他不想让他们担心。

       这还不是唯一一个问题,除了涨大的胸围,时不时就分泌出来的乳液也给他带来了麻烦。那些香甜的汁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在他每日换洗的里衣上印出两块水渍,甚至外层的皮甲也会被波及,乳汁沾在内衬上,差一点就可以透出去。

       如果只是平时这样也就罢了,甚至在他讨伐魔物的时候也会有奶水不合时宜地渗出来。乳白的汁液仿佛带着特殊的魔力,狰狞的怪物蜂拥而至,争相抢夺起这口泉眼。克莱夫不得不花费比平时更大的力气来对付它们,银白的剑上全是腥臭的血,却还是掩盖不住那股让人疯狂的香甜。

       他曾经也尝试过拿布裹上,但薄薄的布料阻挡不了决堤的乳汁,甚至会让人产生怀疑的心思。况且堵在胸口的白色纱丝也会让约书亚担忧地望向他,那双漂亮眼睛里的关切让他心颤。

       这些事情全都让他不得不开始考虑给瓦雷亚斯断奶了,但每当他看到那张圆乎乎的小脸,他便又舍不得对他如此残忍了。他只是个孩子啊,只是一个只懂得吃奶的孩子啊,他又明白什么呢?

       他端详起婴儿的脸,那满足的神态与约书亚幼时如出一辙。他可爱的弟弟,也会这么急切地吮吸母亲的乳汁吗?

       瓦雷亚斯很快吃饱了,却并不急于吐出软烂的乳粒。他总是会把这块柔软的肉叼在嘴里,用他发育得足以切断一小片肉的牙齿咀嚼这粒嫩乳,让剩下的奶水慢慢渗入胃里。克莱夫也总惯着他,哪怕乳尖被咬得满是牙印,也还是会等到他主动吐出乳头来,再去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衣甲。

       今天的婴儿格外贪吃,沉甸甸的奶水被洗劫一空。平时他可不会吃这么多,克莱夫不免有些担心他的身体,难道是长得太快了?恐怕过不了几天,自己就满足不了他的食欲了。

       不过他的担心也可能是多余的,一向迟钝的男人终于敏锐了一次,他也发现了,自己的奶水随着瓦雷亚斯的食量在不断上涨。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难道身体上的突然变故真的与瓦雷亚斯有关?可是阿尔蒂玛已经消失,他也不能再做什么手脚,还是这种……奇怪的手脚。

       难道自己要给瓦雷亚斯当一辈子的乳母吗?他不免有些惊疑,孩子总有长大的时候,即使是瓦雷亚斯,也不可能一直都是婴儿。但谁也不能解释这一切,他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抽空去密西迪亚一趟,询问秀拉的意见。

       乳尖的拉扯感渐渐微弱,瓦雷亚斯快睡着了。克莱夫唱起摇篮曲,约书亚小时候最喜欢听他唱这个,每次睡前都要缠着他,听他生疏的低吟。他一直都不理解约书亚为什么喜欢他粗粝的歌声,而他善解人意的弟弟只是说:

       “因为是哥哥你唱的,我才喜欢呀。”

       他笑着摇了摇头,吟唱起他曾经无比熟悉的调子。低沉而温柔的嗓音传入婴儿的耳中,带着一种使人安眠的奇妙旋律。

       婴儿松开可怜的乳粒,沉沉进入梦乡。

       克莱夫轻轻地把他放到自己的枕头上,掖好包被的角,收拾起婴儿的残羹冷炙。

       这次的乳头更加凄惨,被瓦雷亚斯吮得已经找不出一块完好的肉,牙印上全都泛出血丝。没来得及闭合的乳孔虚虚张着,乳白的奶水混着血,挂在小巧的乳尖上,几乎是一副不能见人的惨状。不过屋里没有第三个人,除了他之外谁也不会看到。

       此时他不免有些庆幸吉尔的清心寡欲,他们虽然已经确定了关系,但男女之事却也只有过一次。自那漫长的一夜过后,吉尔便不再对他有过性事上的要求,可如果她真的提起,他也不好拒绝。作为丈夫,在房事上满足妻子是最基本的义务。

       但吉尔现在会怎么看他呢?他已经称不上是一个男人,在找到解决办法前,他不愿意告诉吉尔,更不想拒绝吉尔。可自己现在的身体实在不方便示人,无论是流奶的乳,还是……

       说来到底,还是自己太没用。他又叹了一口气,忍痛擦干净婴儿没吃完的奶水,粗糙的布碰上烂熟的乳尖,刺痛感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可汁液还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好似无底的洞。无论他擦拭多少遍,胸前总还是会泌出奶白的乳。

       他最不希望的事果然发生了,今天的奶水相比于昨天,果然又多了几分。

        ……要不,明天就出发吧。克莱夫拢起衣襟,重新系上晃晃荡荡的黑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