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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即使給死去二十億年的月亮塗抹神秘和浪漫的傳說,它也不會真的化身成什麼去拯救人。
渴望太陽於是庸庸碌碌的順著黑暗中的一束光芒前進,可最終到達的是僅僅反射陽光的死亡星體,那豈不是從一開始就努力錯方向,完全是令人怨嘆的徒勞嗎。
1.
奈斯被微笑揍進堤防的腦袋還暈著,手臂發麻,金色的護腕幾乎要凹陷出一個拳頭的模樣,那底下肯定瘀青了,劇烈的撞擊讓他幾乎像個散架的瓷人偶攤在那裡,一時半會爬不起來。
他想他暈過去了一會,上秒還聽的見某個紫髮男人的嘲笑下秒耳邊就只剩下吞噬所有雜音的風聲,喧囂狂亂又切換的太過突兀,勉強把眼睛撐開一點,他正在被人扯著領口在黑色的天空底下高速飛行,灰色的雲從他們頭頂上方略過,高空特有的刺骨冰涼正在剝奪他的體溫,他們正在前往某個未知的方向。
領口被人暴力的拉拽揪成一團緊緊抓住,箍在奈斯的脖子上,他感到缺氧,固定藍寶石的金屬也有點扭曲,拽他的人影是混亂又會流動的深紫色,沒有光的地方看起來就是一團糟糕又混沌的黑,從頭到腳敷衍似的同色系,邊緣時不時會跳動出錯亂的色彩,像和這個世界不相容的某種病毒,他的背影龐大的難以忽視,頭顱是個有怪誕笑容的圓形,讓奈斯想到安全帽之類的東西,那個可怕的笑容就卡在護目罩的地方,嘴角幾乎裂到耳後,閉合的上下兩排尖牙似乎隨時能吐出帶著毒液的長舌頭。
那是被恐懼污染的英雄微笑。
奈斯醒了,完全的。想起來的同時他開始掙扎想擺脫抓著他的那隻手,或是至少讓自己舒服一點,但沒法辦法,從力量上不使出全力的話根本撼動不了半分,反而將自己的脖子刮蹭的發紅。
逃離不了的奈斯渾身都在顫抖,漂亮的藍眼睛微微瞇起,他下意識咬住嘴唇,那裏充斥劇烈的不確定性和未知的情緒,疑惑、難過、崩潰、害怕等負面感受兜兜轉轉彙集成無法撇清的責任砸向搖搖欲墜的自我意識,他簡直想重新再暈過去一次。
他完全不知道現在的英雄微笑還有沒有自我意識,是能夠溝通的『人』還是『野獸』,是後者的話簡直糟糕透頂,奈斯只能去祈禱,不安如影隨形,於是他低下頭——底下的風景已經脫離市中心的繽紛色塊,變得黯淡且荒涼,看起來像是遠離人煙的廢棄區域,經過時間的長久侵蝕,破舊灰敗的水泥建築透出一股經歷過什麼無言的大災難的氛圍,沒有活物去喧囂它們的痛苦,只有沉默緩慢的從中滲透出來。
廢墟的四周還有一些少許的大型廣告看板,那種高速公路旁會出現的類型,打著未來即將重建新區的名義,現在無不意外的皆有褪色破損的情況,生鏽的鐵條從中插出,往下拉出水鏽紅的痕跡——所以當一個相對嶄新的看板出現時會顯得相當突兀,那甚至還有打光,雖然燈泡也壞了一些。
『我會守護每個人的微笑。』
它是鮮黃色的,規矩正統的長方形,英雄微笑一如既往的站在那,那上面的標語沒有對於廢墟的惋惜或是承諾對未來的虛妄展望,只有強調他能做到什麼,但它就在那裡,非常顯眼,前幾個星期新聞才播報微笑幫助了某個地段因漫長官司與政治利益操弄而無家可歸的人口,當時奈斯並未注意太多,現在想想那大概就是在說這裡了。
或許他應該樂觀一點?或許微笑沒事…他還有救?
說不定自己沒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他看著微笑扭曲的背影不敢去相信,但他確實還帶有一絲慶幸,那點曾經發生的事實無端的將完美英雄的樂觀與希望放到最大——盲目的偶像崇拜——是的,他應該相信微笑,於是奈斯乖順的垂下手不再掙扎,放任那個詭異的存在把他帶往任何地方。
忠誠的信賴者想要挽回英雄微笑。
2.
微笑在某個足夠平坦的建築裡降落,屋頂已經塌陷下去,滿月的光芒亮的驚人,到處都是水泥的殘渣與碎屑。
還在有點高度的空中微笑就直接將奈斯摔向地面,他並不是垂直的甩下奈斯,而是有些角度的,本就沒有什麼緩衝功能的地面沒能完全吸收這暴力的衝擊,伴隨巨大的碰撞聲奈斯頓時發出驚慌的痛呼,他的身軀伴隨細碎的揚塵再次彈起,然後落下,反覆的再次撞擊地面,直到最後撞上牆才停下。
微笑跟在後面緩慢的降落到地面,他的笑容邊緣溢出像是血的液體,影子從無聲無息的籠罩整個空間濃縮成一團踩在腳底的黑洞,那黑洞也籠罩著奈斯。
奈斯捂著腦袋撐住牆壁試圖爬起來,疼痛正在他的背部和關節肆虐,他忍不住嗆咳起來,托英雄強壯的體質只有疼痛,沒有實質的傷口,他感到疑惑,內心充滿想要詢問的微笑的困惑,空氣正在變得沉悶,被恐懼污染的面目全非的微笑就站在那,令人不安——那種滿是罪惡感的不安促使奈斯露出一個有點倉促討好的笑容,弧度很淺,與平常的營業表情差的很遠,搭上下壓的眉眼顯得不成熟與幼稚。
年輕的英雄有許多想說出口的問題,還有更多無措的補償方案,於是恐懼造成的化學反應傾瀉而下。
微笑掐住奈斯的下半臉將他壓在地上,他的顴骨被捏的生疼,骨骼發出細微的尖叫,微笑的手很大,所以奈斯根本說不了話,他只能露出上半張驚恐的眼睛,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奈斯露出難以置信和震驚恐懼的表情,順著慣性他的頭顱重重敲在水泥上,眼前的世界瞬間成了破碎的萬花筒,這太荒謬了,完全無法接受,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奈斯忍著劇烈的暈眩和疼痛扣住微笑壓在自己臉上的那隻手,拼命抵抗想要掙脫束縛,壓下腰腳蹬上微笑的腹部試圖踹開他——那沒有任何用處,微笑反而把奈斯抓的更緊,擋在中間的腿被粗暴地折向一旁,男人微微傾身,發出一連串不能成稱為句子的模糊噪音,他在不滿奈斯的反抗。
微笑又猛地把奈斯的頭貫在地上,比之前更用力、粗糙且毫不留情,那發出沉悶且令人牙酸的撞擊聲,奈斯的臉頓時扭曲了,他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但已經來不及了,慘叫都還沒來得及衝出喉嚨隨即又是沉重的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接下來的每一次暴行微笑都能把奈斯的頭顱徹底砸進地板裡。
微笑簡直是想殺了奈斯。
破碎的萬花筒只剩下大片猙獰的漆黑與閃爍的白光,奈斯的身體因大腦受到的暴力毆打而產生生理性的抽搐,雙腿在地上胡亂踢蹬,那種踢腿更像是,大自然裡動物被捕獵者逮住的垂死掙扎,微笑就卡在中間,手爪成收割生命的模樣,全是毫無用處的反抗。
奈斯叫不出聲,任何出聲的通道都被困死在喉嚨裡,只有一開始還略顯尖銳的氣音,在不知道第幾次的暴行後微弱下去,撞擊聲逐漸變得濕潤,那是組織碎裂與血液被擠壓出的聲音,年輕英雄的腦漿幾乎都要被微笑敲出來了,接觸面那塊小小的區域在連續的撞擊下染成鮮紅色,泛著鐵鏽味的液體外噴濺,形成一圈形似光環的放射狀血跡。
同樣濕潤的還有微笑的手,生理性的淚水讓奈斯的臉完全濕透了,混入大量灰塵的血沾黏在鬢角上和額頭上,還有更多的滲透進頭髮,那看起來簡直糟糕透頂,奈斯抓著微笑的手無力滑落,攤在逐漸擴大的血泊旁,失去任何反抗的力量與手段。
求求...求求你......狼狽的完美英雄哭出來了,他幾乎說不出話,已經無法再承受更多,也受不了了,在大腦已經昏昏沉沉處於半混倒的界限時,眼前模糊的人影終於停下了施暴,但奈斯已經開始懼怕眼前的存在。
微笑放開了奈斯,他又重新發出一串模糊的低吼聲,被恐懼放大又徹底扭曲的思想讓他不喜歡吵也不想看人『笑』,連表情都算在範圍內。
恐懼只是將信賴的本質給反向重新組裝一遍,強化扭曲、合理暴力、覆蓋畏懼與混沌的陰影,那將微笑從頭到尾都浸透了,現在的他或許已經沒什麼,像人一樣思考的理智,所謂的反應都僅僅是純粹的本能。
他一放手奈斯只是頹然的將頭歪到一邊,鼻血和嘴裡的血一同淌下,他微弱的咳嗽幾聲,完美英雄的思想在極端的暴力下徹底碎成塵埃。
這真的是......微笑?奈斯的指尖微弱的抽搐一下,這個時候即使還有問題也不會詢問了,因為根本問不出來,雖然是英雄但是連續那麼多下被摁着腦袋砸也受不了,換普通人應該早死了。
3.
奈斯感受到有一大團冰冷的什麼落在腹部,可能是液體,冷的第一時間就令人感到不妥,那實在是太冷了,隔著衣服也能滲透到骨髓裡,破開骨肉深入神經;有種莫名的安寧席捲上奈斯那不甚清醒的精神,連衣服被撕破的聲響都不能讓他興起任何危機感,像是被迫放棄戒心似的,奈斯有點無措,那團詭異的黑紫色液體順著腰腹的弧度蠕動著往左往右或是往下流淌,最後積聚下腹部那。
奈斯稍微移動眼球轉到微笑的臉上,那個可怖的紅色笑容變得兩隻亮灼灼像月牙那樣彎起的藍色、一張弧度正常的笑容,還有幾乎橫跨整張臉的裂痕,除了有裂痕和顏色不太對勁外,那完全就是微笑原本的模樣。
大抵要證明奈斯的想法沒有出錯,臉上有裂痕的微笑不明所以的撫上奈斯的臉頰,他有點笨拙的定在那,沒有再重演暴力的意思,即使那可以是一個巴掌,或是新的一輪毆打;奈斯在被碰觸那瞬間瑟縮了,他有點不可置信,可無法有效思考的漿糊大腦隨即合理化現狀,就算對微笑無法遏止的恐懼還在,奈斯還是選擇溫順的蹭了兩下臉旁的手掌。
貨真價實的信徒不會因為突如其來的大災難如此容易去拋棄信仰,相反的,他們大多會更堅信他們的盲目崇拜並沒有出錯。
所以在意識到微笑的另一隻手放在哪裡又在準備做什麼的時候奈斯崩潰了,男人勃起的檔部甚至正貼著他光裸的臀部,拉開拉鍊,那根熱度驚人的陰莖就拍在他的肚子上,砸的水花四散,沉甸甸的無法令人忽視,奈斯意識隨即清醒大半,他幾乎要尖叫出聲——可他的腦袋已經不清晰了,即使清醒也效果有限,對身體的掌控力沒那麼強了,反抗的踢腿與其說是拒絕倒不如說是軟綿綿的欲迎還拒。
畫面與煽情完全搭不上邊,但依舊能與色情劃上等號,奈斯的英雄概念讓成人的性幻想對象能傾倒在他身上也不是什麼意外的行銷手法。
微笑掐住奈斯的腰往自己的性器撞,那一大團未知的黑紫色液體充當潤滑方便他的進入,僅僅是擠進一個頭,奈斯便不可遏止的發出痛苦的尖叫聲,他噙著眼淚睜大眼睛像是陷入永遠醒不過來的惡夢。
他的呻吟和喘息一同宣洩而出,他擋不住,也無力擋住,他沒有昏過去,或許昏過去會更好,交合處可能已經有撕裂傷了但沒有流血。
微笑幾乎在他的腰部掐出瘀青,他再次強硬的跩動奈斯,發了狠的要把剩下的部分全塞進這具支離破碎的軀體裡,完美英雄薄薄的肚子被深埋在裡頭的異物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幾乎變了形,他可憐的後腦勺也隨著微笑粗暴的動作在地板刮蹭一小段血痕,他微弱的痛呼一聲,到處都是血淋淋的,像是他正在用他的血液、絕望、與痛苦將四周塗鴉成實質的地獄。
奈斯覺得自己要被微笑的陰莖徹底劈成兩半,臟器都要被推擠壓扁,沒有能習慣的時間,光是插入就讓他痛苦不堪,更不用說被當成玩具那樣被抓著抽插,完全極端的暴力,太糟糕了,也太痛苦了,沒人受得了這個,驚恐掐住他的脖子,幾乎喘不過氣,開大嘴卻沒有空氣進入肺部,奈斯的眼角積聚了更多眼淚,被微笑的動作顛簸的四分五裂。
到處都很痛,但心理和精神的極度抗拒更讓人崩潰,無解的暴力和絕望鋪天蓋地的像個牢籠囚禁他,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會這樣,微笑才不會做這種事——藍色的笑臉重新再奈斯的眼前漾開,紫黑色的背景帶著亮藍色裂痕——他終於想起微笑為了保護他,被恐懼污染這一事實,而現在微笑笑得就像是發自內心覺得強暴奈斯真的是相當讓人愉快的事。
這太噁心了。
這全都是他的錯。
奈斯害怕思考,只要再多去思考一點他肯定會發瘋,於是他拒絕了,可肉體上的劇痛與逃避事實的極度抗拒交織成一片空白,那片空白墜上法碼直直破開胸腔直達胃部,它幾乎打開了肋骨把濕潤的肺臟拉出來,柔軟的臟器全被砸出大片血肉模糊的大洞,那種空白的劇痛在胃的底部劇烈翻攪著,奈斯忍不住摀住腹部蜷縮起來,隨後無法控制的側臉乾嘔,連帶的咳嗽反應也讓他覺得體內的那堆即將腐爛的肉塊迫切的想給自己找塊乾淨點的墓地就地掩埋。
捂在腹部的手就被微笑壓著強硬拉開,他沒有任何可以自我保護的權力,奈斯又哭了,他晚上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只有少量水混雜著酸苦的胃液湧上喉嚨高處,強硬的忍住反而讓那股噁心感越發明顯,最後他還是吐了,那堆酸性液體全都狼狽的濺落在一旁的水泥地上,喉嚨簡直像是燒起來了一樣乾澀,臉又濕透了,簡直沒完沒了。
他想去死,眼前的、滴落在腹部上的、被塞進身體的恐懼全都在陰魂不散的低語,提醒奈斯自己是如何失敗,完美英雄崩潰抓撓上自己的眼瞼,死後的唯一好處就是不用活著,那可簡直太完美了。
4.
微笑的性器深深埋在奈斯體內,後穴幾乎都被撐開了不留一絲縫隙,恐懼將那裡沾染的水光瀲灩,快速且密集的頂撞讓奈斯嘴裡溢出小聲的呻吟,頭昏眼花的幾乎要暈倒——他肯定無比樂意的現在就暈過去,逃避這場毫無意義的強奸,毫無疑問這肯定會成為日後日日夜夜永不褪色的惡夢,可悲的是多虧他那被信賴值增強的身體不會那麼簡單就放棄自己的意識。
說到底奈斯根本就不想攻擊微笑,連反擊都不怎麼有意願,他整個人都被微笑壓在身下,隨著動作擠壓出來的精液混雜恐懼還有更多他不願細想的液體在穴口那摩擦出淫糜的水聲,冰冷的溫暖的全縷成一絲絲迅速破碎的銀線,或許他還應該感謝恐懼沒讓屁股出現撕裂傷,性器就軟趴趴的攤在肚子上,那可憐的小東西甚至沒什麼勃起,前列腺跟著腸壁被男人的陰莖狠狠碾壓,就那樣半軟不硬的隨著晃動黏連出半透明的清液,不夠清晰卻又無法忽視的快感從脊骨底端層層推疊強硬的淹沒英雄的意識——又想吐了,但奈斯已經沒有太多能掙扎的力量,艷紅柔軟的舌頭無力的垂在嘴角那,溢出來的口水咽溼了那一小塊地。
在異常的暴力行為中感受到快感簡直就是天大的罪過,完美英雄吐出的喘息開始變得像是他的頭顱一樣溼潤、柔軟、且曖昧不清,多了一種人工糖精那樣甜膩的調情意味。
施暴者粗糲的手指揪住那一小塊濕軟的軟肉,然後將它拎起,奈斯本能的發出一聲痛呼,聽上去像是壞掉的發聲玩具,掐住脖子失去發聲的自由,至少微笑大概覺得沒有聲音就太無聊了,他沒有拔掉奈斯的舌頭,而是揉捏了一陣就隨意扔棄一旁;通常親吻會比擁抱或是做愛更顯的是一種合意柔軟的行為,是雙方自願——那種如同鑽石般璀璨的濃情蜜意在這裡只顯得十足的噁心人。
微笑按住奈斯的腹部,無休止的抽插攪弄讓那層脆弱的皮肉不停的在癟下鼓起間交錯,充滿惡趣味的去感受生命的脈動,宛若那是一隻巨大的異形死胎,現在的律動只是純粹的神經反射,而他是一位多管閒事且樂於助人的英雄,幫助還年輕無知而誤入歧途的青年清除那團終究會在『子宮』裡腐爛成湯的爛肉——看啊,怪物的黑血正在從接觸的邊緣溢出來,他的『幫助』是有用的——英雄本人受到的性教育,不管是課堂的口述或是實質的學習,都確確實實的告訴他關於墮胎是醫生拿著金屬器皿伸進去女人的子宮裏,夾碎嬰兒的頭骨,碾碎未發育完成而柔軟無骨的身軀,使其化作一團能被方便清除的黏糊碎肉,可以攤在盛著逐漸失溫的羊水的器皿裡讓人清點還有哪片細胞沒有被掏出來。
但英雄沒有那種工具,他簡單粗暴的思考到胎兒都是得壓碎弄小才能流出來,那他插進去捅碎也行,完全無視操作的合理性,微笑拽起奈斯的腳捅的更加用力,年輕人的『子宮』很小,也很緊,肉嘟嘟的圓狀環部緊緊的箍在他的龜頭上阻止他插的更深,要完全的插進去並不容易,青年正在劇烈的尖叫掙扎,雖然說是劇烈,但也只是手抵在英雄的胸口抓撓那樣的程度,毫無力道可言,英雄才沒管的那麼多,他執拗的相信要進到最深處才能完全將死胎清除乾淨。
等微笑徹底將囊袋拍在奈斯被各種顏色的液體糊的亂七八糟的臀部上時,奈斯已經劇烈的向上翻白眼拱著腰伸長脆弱的脖頸身渾身極其強烈的痙攣著,他拼命扭轉著腰,一會伸直腳尖在地板劃拉一會對著空氣胡亂踢蹬,抱著腦袋發抖像是被快感徹底逼瘋,性器溢出一大灘無色的水液,嘴裡含糊的尖叫著沒有意義的單詞,微笑沒有聽清,他正忙著繼續完成自己的工作,奈斯的體內熱的要命,微笑感覺自己也要融化了。
5.
勉強夠在意識邊緣的奈斯覺得下腹部沉甸甸的,也漲的過分,疼得失去疼這個概念和知覺,他幾乎不怎麼懷疑會不會有什麼怪物從脹起的肚子裏竄出來,無法消化的疼痛與快感在他的體內肆意衝撞流竄,引起陣陣跟隨脈搏的輕微抽動,連著深埋在體內的陰莖,那玩意在微笑暫緩拔出就維持插在裡面後跟著跳動兩下。
微笑要射了,他沒有任何要拔出來的跡象,模糊的察覺到這點的奈斯頓時重新驚慌失措起來,這還是太超過了,完全無法接受的,也沒有任何可能能去接受,強烈的眩暈仍舊完全擄獲著奈斯的大腦,語言系統徹底失靈根本無法說出有完整意義的求饒或是拒絕。
『沒有辦法』這一事實讓完美英雄頓時手足無措的嗚咽出來,任何柔軟的地方全被微笑撕扯下來吞入腹,那些滲入裂縫、積聚在石板間的縫隙的氧化血液像貪婪又不知噎足的蜘蛛,將他像隻骯髒又落魄的白色蝴蝶那樣黏在地板上,內裡全被融化殆盡,只餘空洞到血淋淋的脆弱外表——
『奈斯。』
微笑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奈斯頓時瞪大了眼,被淚水框住的視野無法讓他真正的看清微笑現在真正的模樣,於是他努力眨了眨眼,滴落的眼淚劃過青紅交錯的臉,還有像是調色盤那樣五顏六色的身體,宛如由劣質的彩色拼圖那樣拼湊而成,但他像是忘了疼痛那樣奮力直起身,幾乎是把自己從地板撕起來。
微笑那張藍色的笑臉失去原本上翹、熟悉到扎眼的弧度,扁平的表情符號轉往另一個角度垂下,看起來像是在表現『難過』這一負面情緒,那一大段橫跨額頭到下巴的裂痕宛若淚痕,細微的分岔淌在眼角邊。
他或許在對現狀感到悲傷與遺憾。
精神象徵是神聖的,幾乎和宗教畫上等號,讓人發自內心的雙手合十去祈禱精神上的安寧,圓滿的月亮就正好壓在微笑的頭部正後方,光亮在邊緣漾出一種柔軟的金色,那和原本的英雄微笑根本沒有差多少。
意識到這點的奈斯乾澀的笑出聲,是從聲帶裡擠起來的氣音,肩胛骨高高隆起,像脫水的銀魚,乾癟的失去任何能夠發光的可能。
微笑有什麼錯呢。
毫無疑問的這全都是他的錯。
奈斯覺得自己已經足夠愚蠢了,蠢到無法理解為什麼明知不會有解答卻還要悲鳴的質問被恐懼侵蝕的微笑——『為什麼是我?!』——這種愚蠢的問題,彷彿不去真的發洩就無法滿足一樣。
可現在有答案了,那些有解的無解的、有意義無意義的,都通通會在自我毀滅的天災裡攪成碎片,最後像病毒那樣死在沒有生命的軀殼裡。
奈斯攀住微笑的肩膀,雙手向下延伸,扣住他的脖子,那是一個單方面的親暱擁抱。
請懲罰我吧。
我罪有應得。
做壞事的孩子在聖誕節不會收到禮物,或許根據地區的不同會有煤炭,或是馬鈴薯之類的東西,但那都不會有被誰給祝福過的任何可能。
就像現在的他一樣,落的一地醜陋的灰燼。
6.
月亮的陰影處落了什麼下來。
那看起來是個人影。
7. (Before End)
奈斯醒來後先是渾身的劇痛襲擊上腦袋,想痛呼出聲也發現喉嚨乾澀的嚇人,眼前黑了一陣子才注意到眼前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他疲憊的眨了眨眼,沒意識到自己現在正在哪裡,壓在底下和蓋在身上的柔軟布料都讓他陷在一種溫和的遲緩裡。
他小心翼翼的呼吸著,大腦昏昏沉沉的光是動一下就感覺全身上下痛的難以置信,他的頭部沉在一顆柔軟的不可思議的枕頭裡。
有繃帶的感覺,自己受傷了嗎?奈斯安靜的那麼思考道,他好像忘了很多事情,幫他處理的人還算細心的知道要減少接觸傷口的地方,奈斯緩慢的移動手指撫摩上腹部,光是簡單的按壓就痛得難以忍受,還有種難以言喻、詭異到無法說出口的異物感,彷彿他現在平坦的下半身真的被什麼給插開過一樣,肋骨肯定裂開了,身上還有幾處傷口。
昨天,昨天,他應該見到尚總了,尚總讓他做什麼來著......?尚總在他面前殺了一條狗,讓他也去殺了......殺了誰?
為什麼自己現在會那麼痛苦?
奈斯慌張的閉上眼,他無法再繼續思考下去了,呼吸的聲音變得急促,正在往喘息那靠攏,鐵鏽味充斥全部的感官,鋪天蓋地的罪惡感融化坍塌成小小一粒,它沉甸甸的落在心臟上,一遇到生命就立刻爆發出那些濃縮到成了黏稠沼澤的恐懼,帶著腐爛的氣味將宿主徹底淹沒。
年輕的英雄忍著劇痛把自己縮成很小很小的一團,他不停的喘氣,捲著棉被把自己抱的更緊,像隻落水的小動物拼命發抖著,他總覺得很冷,從心臟到指尖完全是冰的,沒有任何溫度。
他先是觸摸上自己臉,那裡還殘留著被微笑抓住的觸感,是開始的信號,接著才是其他地方——那種被強暴後的感覺,還是被自己最敬重的偶像…...以及渾身上下傳來的疼痛反饋以及噁心感——奈斯想吐的要死,眼淚浸濕一小塊布料,光是回想起來就抑制不住的乾嘔。
可那是我害微笑變成那個樣子的...所以被懲罰也是活該......他只能那麼想,也只被允許那麼想。
指甲幾乎都掐進肉裡了,那點痛覺根本比不上精神的迅速崩潰,他甚至沒有任何能去怪罪誰的理由,全是咎由自取,只能那樣絕望的溺死在無邊無際的罪惡感和自我厭惡裡。
盲目的偶像崇拜讓憎恨一事變得極端困難。
不知所措的年輕英雄崩潰的痛哭失聲。
8.
X用著他普通人的形象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頂著一頭睡的亂七八糟的頭髮和淡淡的黑眼圈,就算太陽已經掛在天空的正中央也無法阻止他剛醒來這個事實。
他推了下眼鏡準備去廚房倒杯水喝,於是相當自然的走過客廳——看著沙發上完全蜷縮起來的球,他才想起他撿了個什麼樣的天大的爛攤子回來。
那是奈斯,看起來正在輕微的發抖著,伴隨細微的抽氣聲,甚至忙著崩潰沒空注意到X的路過。
如果就這麼回房間睡回籠覺會不會顯得他無比的沒有人性?X覺得非常的麻煩,這還是難得的休息日,但他已經注意到奈斯了,內心那微薄的道德感正在隱隱作痛。
他總歸得像個人才能符合普通人的定義。
果然就這麼裝作沒看到走回房間睡回籠覺會很沒人性——這麼想著的X沒注意到水已經滿到從杯子裡溢出來了,水很冷,宛若冰塊剛融化的溫度嚇的他抖了一下,差點把杯子打翻在水槽裡。
X按停了飲水機,然後擦乾手,他看了看很滿的水杯,另外拿了個杯子給自己接了一杯,回去客廳那,把那杯水放到了奈斯身後的桌子上,自己就這麼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攤了下去。
因為他還是困。
X強忍困意喝了口參了不知道是碳酸飲料味還是草莓香精味的水,那味道詭異的讓他提了點精神出來。
就算清醒點了他還是就這麼癱在單人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奈斯還是沒注意到他,即使他們也就離了兩步的距離,說真的這全都太詭異了。
他把微笑關在某一本字典裡,他完全能想像下次打開字典的內容會變成多麼抽象又無可解讀的線條和亂碼。
昨晚當X到現場時奈斯已經暈過去了,他就落在鏤空的屋頂那,奈斯正掛在微笑身上,兩個人的姿勢是抱著的,底下是大到駭人的血泊,考慮到那種暴力的犯罪性質通常受害者暈過去會更好一點,但依舊糟糕透頂,X揉著太陽穴露出苦瓜臉打響指,他甚至不知道當時的心情能不能被稱做欲哭無淚——微笑是他的摯友,而他參了這一腳,現在不論是包庇或是送人上天台都變得非常尷尬。
X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懶得做也是一個理由,他們就僵在那裏,氛圍莫名的有些尷尬,於是他想著轉移心情點開FOMO——被恐懼侵蝕的微笑帶著暈過去的奈斯不知所蹤的新聞滿天飛。
他無語用手機捂蓋住臉,完全就是肉眼可見的大麻煩,這個動作他昨晚已經用手掌做過不少次了,毫不掩蓋的嘆息聲馬上隨之而來。
完蛋了呢,各種意義上的,這對於社畜來說太痛苦了。
雖然只是無意識的嘆息,但正在崩潰的人確實聽到了,奈斯立刻繃緊身體,在毯子裡磨蹭了會才顫顫巍巍的抬起頭,那是一個不認識的人,普通到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普通人,換個髮型就能是任何人,但奈斯就是覺得他的輪廓有點像誰,正因為想不起來更感到疑惑。
「你是......?」奈斯詢問了,由於崩潰被打斷他才有那個餘俗去打量身處的環境,但他就是死死的盯著那個出現在身邊陌生人。
那人放下捂在臉上的手,他的眼睛是全然的黑色,就算外頭陽光明媚的要命也透不進去,像銀河的深淵,他的表情帶著一種微弱的倦怠,似乎覺得一切都很麻煩,所以他逃避一樣的在奈斯帶著壓力和詢問的注視之下——
「當務之急是先吃早飯。」
X漫不經心的如此說道。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