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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珩最后一次见到楚归鸿,是在雪夜时的城楼下。
那一箭穿身而过,钻心的疼痛从身体最深处不断翻涌而出,血液逐渐流失,手脚麻木渐渐变得冰冷,每一次呼吸就将死亡与自己的距离缓缓拉近……南珩心想着,这次大概真的要死了。
可是他没死。
当南珩再次睁开眼,映入目中的却是一片幽幽的黑暗,角落里几处斑驳又模糊的光斑跳动着,看不清楚。等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身体各处隐隐传来酸涩的刺痛,南珩才发觉自己真真切切地还活着。
周遭安静得不像话,空气中没有一丝流动的风,不远处燃着几只蜡烛,光线很微弱却也足够照亮南珩身上冰冷地缠绕着他的铁链。那铁链束缚得足够紧,让他挣扎不得。
这是一个密室,用来关押自己的囚牢。南珩心想着,至于始作俑者,倒也不需要猜,这个世界上最恨自己以至于连死都不放过他的人,莫过于楚归鸿了。眼下自己毫无还手之力,机制的反噬让身体更加虚弱,局面早已经失控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不知道楚归鸿篡权夺位成功以后是否还会对宋家痛下杀手,他若是心里还不解恨,大可以全部冲着我来,只要别伤害宋一梦就……想到这儿,南珩突然感觉喉头一阵腥甜,随即一大股鲜血涌上来,由于躺着的关系那血却呛进了气管。
“咳!……咳…咳咳!”南珩猛烈咳嗽着,空荡的房间里传来回声,罢了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沉默的黑暗让南珩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不分昼夜的环境让他完全丧失了对外界的感知和判断。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随着房门被推开,一股昏黄的光线透进房间内。南珩此时已经虚弱到无法抬起头来,只能一动不动地装死。
“南珩。”
是楚归鸿的声音。
两人彼此之间又沉默了几秒钟,直到南珩愿意强撑着转过头,看到那张熟悉又令人厌恶的脸。
“好久…咳咳…不见啊楚将军,”南珩的声音很嘶哑,语气里还带着讥讽。“……想来现在、你应该不是将军了。”
楚归鸿缓缓从墙边的阴影之中走出来,蜡烛的光打在他明黄色的衣袍上,上面还绣着五爪金龙,纵使南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见那象征天子的花纹样式,一股怒意就从心底蔓延。
“如你所见,如今大靖江山已经姓楚了。”楚归鸿的语气很平淡,仿佛自己做的并非大逆不道之事一般。他猛地上前一步,俯下身子狠狠盯着躺着的七殿下。“我怎么会让你就这么轻易地死了,”一只手攀上来,忽然掐住南珩的脖颈,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我要慢慢地折磨你,直到你彻底变成一个废人。”
强烈的窒息感让南珩头晕耳鸣,求生本能让他开始挣扎,额头上的青筋尽数爆出,直到晕厥的前一秒楚归鸿才松开了手。
“喝———咳咳咳!”重新开始呼吸以后南珩剧烈地咳嗽起来,积在喉里的血块流得半张脸都是,看起来十分的凄惨。此时门外的侍卫来报,楚归鸿眼下一沉,便不再同南珩浪费口舌,转身就要离开。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楚归鸿冷冷说道,“宋一梦、自刎了。”
霎时间连空气都变得静止。
就在房门即将关闭之时,南珩猛地挣扎了一下,身上的铁链被撕扯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楚、归鸿…”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一定会杀了你。”
烛光映在南珩紧皱着的眉间,此时眼角那颗痣却异常的清晰,愤怒和悲伤交织着尽数落入楚归鸿眼底,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想要逃避的情绪,可内心深处也在渴望着,能在南珩那双熟悉的眼睛里,看到更多的从未见过的东西。
———
满满一桶冷水猛然淋下来,惊醒了昏昏沉沉的南珩。牢房里本就阴冷,此刻更是冰冷刺骨让人无法忍受。几个狱卒围着他,轮番上阵使着那些折磨人的伎俩,上面的大人吩咐过,不能见血不能用皮肉苦刑,思来想去,其中一个人拿来了一捧浸了水的桑皮纸。
“七殿下可曾听闻过'贴加官'?”
南珩知道那是专用来对付高官权臣的手段,既能折磨得人死去活来,又丝毫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但往往用贴加官之刑总是为了逼问出些什么,可对于南珩来说,一切只是为了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的手段罢了。
一层又一层的桑皮纸盖在脸上,空气被隔绝开来,无法呼吸的痛苦让南珩无法控制身体开始疯狂地挣扎,每每到最后一刻狱卒又会立马把纸拿走,等南珩缓过劲儿来便又开始新的一轮。无限轮回的折磨几乎让南珩陷入休克,连身下的木板都被抓出几道猩红的血痕。
然而同一个刑罚总是会玩腻的,还没等狱卒们想好新的招数,荣华就派了人来传话并给了一个神神秘秘的玩意儿。他们将南珩从刑讯室拖回牢房中,其中一狱卒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盒中装着黑色的药丸。
“这个东西我向牢头打听过了,好像叫什么……噬心丸。”
“听说只要吃下去,就能产生最害怕恐惧之事的幻觉。”
“还会分不清幻觉和现实哪个才是真实的。”
“既然那位荣华大人都发话了,我们照做就是。”
不可避免,苦涩药物的味道,总是让南珩想起遇见她之后改写的命运。穿过昏暗长长的的走廊便是最深处的房间,静默中,谁人的步伐在一阵轻微的哭泣声停下来。
南珩躲在角落里,头全埋进肩膀下,而肩膀在轻轻抽动,伴随着低泣。谁都不知道他在幻觉中究竟看到了什么,但那一定是非常痛苦的噩梦。
这样被折磨的日子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南珩迅速地消瘦了下去,机制反噬让他的内力逐渐消散,直到再也撑不住的那一天。
此时的楚归鸿正兴致勃勃的看着门下中书递上来的折子,千羽王坐在一侧有些不耐烦的摇着扇子,心想他都知道这是个剧本世界了,篡权夺位之后还要假模假样地扮演一个好皇帝,演戏骗自个儿还当真了。可能父子俩是有一些心灵感应,楚归鸿抬起头来,看着千羽王的表情淡淡一笑,便将手中折子随意丢在桌面上。
“过些时日就是上元节了,按以往习俗宫中要举办宫宴,你也来参加吧?”
“既然你都……陛下都亲口邀请了,那么本王又岂能拒绝呢。”千羽王悻悻然地笑笑,他可不敢得罪现在的楚归鸿,不然还没等回到现实世界,自己就先一步秋后问斩了。
楚归鸿眼眸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被他遗忘很久的人。
“……既然是宫中夜宴,让七殿下也出席吧。”
“南珩?他不是被你关在刑部……”千羽王的声音逐渐小了起来,嘴里嘟嚷着,“估计这会儿也是半只脚踏进了棺材。”
楚归鸿沉默不语。
“唉,要我说你不就是想让南珩臣服于你吗?何必用毁人的刑罚来苦苦熬鹰呢,我倒有个简单的法子。”
“是吗,那你不妨展开说说?”
千羽王犹豫片刻,开口道,“南珩软硬不吃、无非就是自尊心太强的缘故,而摧毁一个男人的自尊,无非就是……”
见楚归鸿没听懂言外之意,千羽王便起身走到他身侧,凑在耳边小心翼翼地低声说,“你若是见过青楼勾栏里那些兔儿倌……那才是顶折磨人的。”
楚归鸿霎时间愣住了,瞳孔忽地缩小,他心中泛起一阵怪异的感觉,是觉得荒诞……还是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期待,也许一开始只是想看到南珩向自己求饶服软的样子……不过,他会哭吗,哭起来究竟是一副怎样的光景呢。
沉默片刻后,挥手唤来荣华,此时的荣华已经是御前带刀金吾卫,替楚掌管着京内所有兵权。他被吩咐亲自前往刑部诏狱,将南珩送回东宫好生修养,并派了重兵把守,名义上保护实则软禁地看管了起来。而之所以不夺南珩的王爵名位,也不过是想要狠狠羞辱他罢了。
南珩从昏迷中再次醒来,眼前已不再是漆黑一片,反而躺在温暖舒适的软席上,枕旁还放着用来调理身体的草药熏香。
几个侍女站在一旁,眼见南珩苏醒,便立马递上来一碗药汤,喂他服下。片刻,南珩感到眼前清明了不少,他向这些侍女问话,却没有人回答他。
“殿下,陛下说了,您不能……不能出去。”
就在南珩想要强撑着起身下床出去看看时,侍女们拦住了他。看来自己只是被换了个地方囚禁而已,南珩心想着,目前身体尚未痊愈,武功也被那个狗屁机制尽废,想要和楚归鸿对垒,必须得从长计议。只是南珩不会想到,不久后的宫中夜宴,自己竟成了被别人把玩的掌中之物。
上元节很快便到了。
夜幕降临,数不胜数的灯笼被挂起来。宫墙内一片歌舞升平,看起来好不洋溢热闹。
宫规森严,正殿外的城门处有千羽军负责检查每位来客的身上不会携带武器和暗器、毒药之类的。千羽王被搜身的时候巧遇了以往的老友,两人闲聊了几句,一声高亢的通报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七殿下到——”
众人的视线都被那个修长的身形吸引去,只是那些目光中比比皆是忌惮或者暗含讥讽。
南珩来赴宴了,比起之前入狱那副瘦削的模样已经圆润健康了许多。着一身绣着金线团龙纹的白袍,两鬓的发丝也被束在脑后,头戴银冠宝石插着玉簪,华丽的衣着非常醒目,可偏偏脖颈处有一突兀的铁制项圈正告示着他此刻不过是一个阶下囚。在经过千羽王的时候南珩朝他看了一眼,眼里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让千羽王不由得战栗了一下,然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走了。
没等到群臣都落座,几个太监便上来通报,说是请了宫外正当红的名角儿,可在今夜为众人在大殿上表演曲目。看到各种美酒佳肴,千羽王心里本就高兴,这一听到还有节目可以看,便更是喜上眉梢,不由得往楚归鸿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却让他笑容僵在了脸上。
戴着项圈的南珩竟然坐在楚归鸿身侧,俨然共享着帝王的待遇。
很快大臣们便都到了,随着大家落座,几声鼓响伴随着丝竹声宣告着好戏马上开场。群臣都不敢看正殿高处的方向,那里仿佛有一种气压极低的漩涡在暗自酝酿。
南珩倒是把一切尽收眼底,但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手死死攥成拳头,掌心几乎快要掐出血。楚归鸿也轻描淡写地拿起酒杯品尝着佳酿,因为他知道,这场宴会即将上演一场好戏。
殿中的曲目渐入佳境,该说不愧是享誉内外的名角儿戏班子,哪怕座下尽是京城内有名有姓的高官和权贵,也能让所有人完全沉浸在表演之中。
南珩也看得呆了,他本就一直提防着身旁的楚归鸿,心神不宁也无法吃下各色菜肴,只好一直喝酒。但那丝竹雅乐如清风一般将他心绪抚平,渐渐地忘记了身旁的巨大威胁,就连一旁的公公说话也没有听进耳朵里。
“七殿下,陛下叫您给他敬酒。”
南珩临了才反应过来,他看着楚归鸿不怀好意的笑脸,一阵怒火直冲上心头。但此时的处境……南珩几乎是咬着牙将酒倒好,单手端着朝着楚归鸿走去。因那御桌实在太宽,他只好绕开半圈来到对方身边,心不在焉地递过去。
可没想到楚归鸿却突然伸出手掐紧对方的腰带,猛地朝前一拽,南珩来不及反应,他整个人被楚归鸿一下子拽到怀里,酒也撒了他一身都是。猝不及防的变故让他挣扎着想逃,却被楚归鸿的手死死摁住项圈,失去武功的身体此时也动弹不得。
“楚归鸿!……你到底要干什么?!”南珩不想让群臣注意这边,极小声地咬牙切齿地说道。”
“七殿下把朕的酒给弄洒了,你说说该怎么办呢?”楚归鸿好像丝毫不介意在群臣面前折辱南珩,他似笑非笑的神色看得人心里发毛,伸手将桌上的细长颈的精致酒瓶拿过,递到怀里人的面前。“那就有劳七殿下替朕喝了吧。”
“不……呜……”几乎是被逼着吞下瓶口,倾泻出来的玉液大部分都顺着脖颈流下了胸膛,打湿了大半衣服。南珩想挣扎但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但是在众人面前被戏弄让他心如死灰,漂亮的眼睛里泛出不甘的泪花来。
身后楚归鸿肆虐的手开始解着七殿下的衣带,吓得被酒水呛得晕晕乎乎的人急忙握住了那作乱的玩意儿,却被一个反绞把自己双手给束缚住了。
“……你疯了吗?……这里可是正殿!”
“七殿下,你不过是败在我手上的一条狗罢了。”
楚归鸿冷冷的声音传入南珩的耳朵,那本来紧绷着的身体一下子泄了气似的放松下来,任由对方的手伸进了亵衣之下,抚摸触碰着身上软肉,顺着腰线滑到了两腿之间。
没有人注意到七殿下被楚归鸿做了什么……那御桌足够高也足够遮挡,灌醉了酒的南珩满面绯红,强忍着下身被亵玩的刺激感,装作一副不那么让人怀疑的模样。几位花脸和青衣仍然咿咿呀呀地唱着,可他却难以集中注意力聆听,没过一会儿就几乎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羞辱……简直是奇耻大辱……南珩几乎牙都快咬碎了,在大殿之上面前被楚归鸿戏弄,但他更不想引得群臣皆朝这边看过来,只好借着戏班的演奏声强忍住声音。
本以为楚归鸿应该要放过他了,结果下身突然一凉,整个人被往前一推,裤子扯下大半,最隐秘的穴被冰凉的液体覆盖上,让南珩心里的警戒线再次拉高一分。他慌张的看到千羽王疑惑地朝这边看过来,赶紧转过头去,可又发现几位将军也在盯着他,羞耻感溢满全身,直让他强忍着泪垂下头来。
身体被侵犯的滋味儿很不好受,但楚归鸿给南珩灌的那瓶酒似乎有什么问题,让他身体异常的发热。所以没等身后的人捣弄太久,甬道深处就冒出一股黏腻湿滑的清澈液体来。
男人的手指很修长,却又足够的粗糙,那温热的肠肉上一秒被挤开,下一秒又争先恐后的涌上来。快感让南珩下意识的主动摆动腰肢去迎合楚归鸿的手,在戳到敏感点的瞬间,前段一下子流出了汁水。
呻吟快要从紧闭的牙关里冲出来,但是南珩知道他绝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于是拼了命的让自己保持理智,甚至不惜死咬着手背,痛苦又愉悦的享受着高潮来临之前的酸麻感。他整个人蜷缩得更紧了,双腿不受控制的抖动着,在终于快感爆发的那一刻,一直处在勃起的性器也随着手指的奸淫一同攀上高峰。
看到南珩卸力的样子,眼角还泛着泪光,楚归鸿似乎嘲笑了一声但又似乎没有,将布满清液的手往七殿下的华服上擦了擦,然后松开了对他的禁锢。南珩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起来似的,堪堪整理了衣服便被一旁的公公搀扶着回到了旁边的自己的席位上。也许是衣服上的华带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器具,霎时间酒瓶掉落,一声异响让座下群臣纷纷转过头来,却发现七殿下南珩蜷缩着趴在御桌上,几处露出的皮肤和耳朵透着绯红,而君王陛下看起来确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随着鼓声减退,殿中表演要到了尾声,一出好戏就要谢幕了。
夜宴终于在笙歌中结束,堂上的七殿下有些醉了,被侍卫带回寝宫的时候已是全身泛着淡淡的粉色,躺在龙榻上不省人事。
遣散了宫中差事,卸了头冠和长袍的君王在空旷的寝宫里缓缓踱步着,他似乎没有去管榻上的人,而是走到另一边去,将敞开的窗关紧,让屋内更添一分缠绵粘稠的气息。
此时的宫里安静得不像话,除了那穿堂风悄悄钻进来,吹起了楚归鸿额前的几缕散发,让人感到心痒。南珩此刻就躺在离他三米远的榻上,而楚归鸿不管是要杀要剐也只是轻微动动手指的事情,只是……
千羽王的话一直回转在心里挥之不去,楚归鸿先是感到恶心,而后是一阵恐惧与兴奋。在宫宴上他一心想折辱南珩,却在看到那副含泪的表情时某些异样的情感便开始在心里生根发芽起来。
南珩……南珩……他默念着他的名字。如果不是先皇后的死,我们应该会一同长大,一同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可为什么……不、不对,他说过,这是剧本世界,我只是个不重要的角色……
“所以小时候的记忆,也是被人一早就设定好的吗”
“所以我和你,注定只能是敌人吗”
“所以我对你的恨……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可是看到你哭的时候,还是会……
榻上的人突然翻了个身,一下子打断了楚归鸿的思绪,他下意识凑上去查看,却发现南珩不知何时已经清醒过来,眼底清明却藏着一丝危险。对方毫不留情的忽然出手,一拳打过去便将楚归鸿逼退几米外,趁着距离拉开,南珩飞速起身闪至窗旁,那里的角柜上正放着一把展示用的雕花匕首。
拿到匕首的瞬间,楚归鸿已经来到南珩身后,面对对方的反手突刺来不及躲闪,那刀尖便没入了小腹两寸深,可还没来得及再扎得更深,楚归鸿往后一个踏步,抬起膝盖对着南珩胸下的位置猛地一下狠顶,最柔软的地方遭受重击的剧痛让南珩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胃部经受不住刺激让他开始干呕,手上抵不住卸力便被楚归鸿一脚踢翻在地上。
楚归鸿黑着脸捂着自己受伤的地方,鲜血浸染在明黄色的龙袍上像盛开的一团团花朵。他踩在南珩上半身,只要轻轻用力就能让南珩痛得额上青筋暴起。
“我果然还是小瞧了你。”
“……只要我还活着……我一定会抓住一切机会来杀你!”南珩肆意地笑了出来,眼里满是讥讽,即使他此刻被人踩在脚下如同蝼蚁。
“别逼我……”
“楚归鸿,你就是个懦夫。”
没等南珩话音落下,楚归鸿也不管身上伤口是否还在流血便拽着南珩往龙榻上去。每次南珩反抗时楚归鸿就狠狠地按压胃部那一块已经肿胀青紫的淤青,剧痛让他无法思考,很快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了。
本来应该束缚衣袍的腰带此刻却绑在南珩的手上,两只手高高地举过头顶,与已经快要散乱的发丝缠绕在一起。楚归鸿跨坐在南珩身上,只不过膝盖顶在小腹处,利用疼痛逼着南珩张嘴吞下他手中的一粒药丸。
那药起效很快,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南珩便感觉得到身体异常地情热,一股邪火从四肢烧向身体里,汇聚在下半身某个已经勃起的器官以及身后被楚归鸿玩弄过的隐私处。随手扯下的缎带蒙住了眼睛,失去视线以后才让南珩感受到真正的恐惧。楚归鸿把他晾在一边,即使那邪门的药已经让他浑身泛起绯红,一阵又一阵的空虚感不断从深处传来。
深知自己逃不过此次被折辱的命运,南珩倒是没有格外猛烈的反抗,也有因为身上无力的缘故,只是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就禁不住地头皮发麻,他忽地有些庆幸自己看不见,大不了事后就当被狗给咬了一口。
倏然间一抹冰凉的触觉从膝盖附近传来,掠过大腿,有些发痒,本就燥热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想去追寻那凉丝丝的……似乎是指尖,直到对方的手一路抚摸上小腹,停在胸口处。南珩自小习武所以一身肌肉十分匀称,再加上异于常人的身高和白净的肤色,若是遮住面容若隐若现地盖上绸缎,只怕是会错认成哪家的小娘子。
男人的乳肉被揉捏的感觉并不亚于女人,只是苦了南珩,下身得不到抚慰便渴望被玩弄的感觉更甚,可楚归鸿偏偏不紧不慢地仿佛就是故意折磨他一般。此刻连大脑都开始热得昏昏沉沉了,被束缚的人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楚归鸿看出了对方的意图,便开口道。
“七殿下,你若求我,我就给你。”
南珩保持了沉默,只是把头偏向一边。
“呵。”楚归鸿冷冷地笑了一声,转而上手将对方的腿抬起放在自己肩膀上,身体也因此贴得更紧。一团火热的触感顺着臀尖直达南珩脑子里,有些令人作呕。不等南珩反应,楚归鸿握住了对方那根早就红肿充血的性器,开始缓缓套弄起来,一些汁液从顶端的小孔里流出,至少目前看起来它是很欢喜的。
南珩的反应并不明显,但也能看出他努力忍着不发出声音,嘴唇绷成一条直线,却被楚归鸿用手指撬开,“你若敢咬我,下辈子就当太监吧。”
口腔里的每一寸舌头、牙齿都被楚归鸿用手细细玩弄了一遍,止不住的涎水从嘴角一直流到耳后。身下套弄的速度不知何时开始逐渐加快,越来愈强烈的快感让人禁不住挺起了腰,哪怕刻意压制的喘息声也不断从喉咙深处泄漏出来。眼看着南珩即将到达射精的顶点,楚归鸿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你……”被硬生生打断的痛苦让南珩正想发火,可身后却突然被楚归鸿整根捅进来,毫无情面地在穴内最深处横冲直撞,让他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极剧烈的快感吞没,只见眼前一片白光闪过,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而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却在后穴被抽插时自顾自的射了,乳白色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连自己脸上也不能幸免。
竟然被楚归鸿给操射了……等南珩从第一轮快感中缓过来自己已经像女人似的喘了好半天,但是楚归鸿并不打算让他休息,反而整个人欺身向前,将身下人的腿以一种极为夸张的角度反折到两侧,取而代之的是屁股翘得更高了而他也进得更深。
南珩感觉自己内脏都快被顶移位了,后面却因为药的关系不停地流着淫水,抽插的速度很快,两人的交合处汁水四溅,有一些已被拍打成了细小的泡沫。不知是碰到了甬道里哪一处敏感点,南珩竟发出了猫儿似的呻吟声,连他自己也被吓到了。
“七殿下应该不知道此处的厉害,”楚归鸿故意似的磨那一处更加有弹性的软肉,阵阵酸软让南珩有些害怕地想逃。“千羽王告诉我,若是此处被操弄久了,男人也会变成女人了。”
“……”南珩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但楚归鸿没有听清,他伸手一把扯掉蒙在南珩眼睛的缎带,却发现对方的眼睛红红的,水润润的,似乎是哭过了,即使那双瞳孔中隐藏着许多厌恶,但楚归鸿的心情此时舒畅起来。
“别急着休息啊南珩,我还没射呢。”
夜色已经很深了,冷冽的月光穿过乌黑的云层,爬上灰蓝色的城墙,也爬上皇宫的屋檐,直直地从窗户缝隙照射进屋内。
榻上两人仍旧缠绵着,朦胧氤氲的水汽同那些娇呻一同被关在纱帘里,如同在欲盖弥着一些情色的秘密。
南珩整个人都泛着水光,一缕缕发丝贴在他潮红的脸上,嘴角也因为死咬着牙而不断流下涎水。他的小腹处很平坦,随着进进出出的动作而不断鼓出一个包。楚归鸿伸手上去隔着小腹皮肤往下轻轻按压,能感受到包裹自己性器的软肉一瞬间收紧。指尖顺着沟壑一路往上,其中经过不少从前打仗受伤留下的疤痕,那些褐色的纹路似乎在提醒着楚归鸿,眼下的这个人仍然是危险的。
指尖停留在胸口,胸前还留着方才揉捏的红痕,被揪住嫩红的乳头时南珩忍不住发出小声的哼叫,然后有人掰过他的下巴亲他,舌头几乎伸到他喉咙里,他还没来得及咬下去,只觉得楚归鸿的另一只手重重碾过前端还挺立着的阴茎,巨大的快感形成一阵电流穿过南珩的脑子,让他不受控制地两眼翻白,身体也不断地发着抖,腰身弹起如一张紧绷的弓。
南珩被亲得唇舌都发麻发痛,吐出一点舌尖,就在楚归鸿复起身继续操弄着身下的肉洞时,他眼前发白地绷紧小腹,无人抚慰的性器与后穴一并高潮了,吹了人一手的淫水,陷入了漫长而昏聩的痉挛中。他叫不出声音了,全身都在发抖、发汗,身体里丰沛的汁液被轻而易举地榨出来,楚归鸿也被那快速收缩的穴肉刺激得忍不住,几下猛烈地冲撞之后终是顶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装不下的精液被堵在身体里,黏腻水润的触感有些恶心,但是尚处在快感余温里的的南珩也无暇思考,直到楚归鸿退出去,那些白浊如叹气似的从南珩腿中红肿又合不拢的肉洞泄出来,濡湿了榻上绣着金线的绸缎。
当怒气和药性退却,楚归鸿看着眼前熟悉又感到陌生的一切,印象里那些讨厌跋扈嚣张的七殿下和身下情色又破碎的南珩不断交错重叠,如同万根针一般刺入他的脑中。忽然一股抽搐从胃里翻涌上来,楚归鸿手忙脚乱地从床榻上滚落,跌跌撞撞地爬到窗边就着月光不断地干呕。
———
一段时间后,七殿下甚少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民间纷纷猜测七殿下是被偷偷地杀掉了,亦或是贬谪被遣去了边关,总之风波散去,大家也都逐渐忘了此事。
而皇家别院内,熟悉的身影被囚禁在此。
“至少我们如今也只剩下你我了,就像小时候一样。不是吗,南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