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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回到自己的套房已经是深夜。他开门进去的时候却意外发现里面灯亮着，叶麒圣迎面走过来。他看到来人，立刻就蹦跳着迎了上去，但脸上那个自然而然漾起来的笑还没成型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过来。”叶麒圣攥着他的衣领把他一路拽进屋里。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被拖进去的，膝盖在粗硬的地毯上擦出几道血痕。
张泽吃痛，叫出声来：“疼！你别拽我！叶麒圣！你……”
但对方置若罔闻，到了房间正中才松手，把他咚一声摔在地上。张泽这才看见靠着床头躺着抽烟的刘令飞。此前明明跟他说的后天回来，但屋里的烟味已经浓重到让他不舒服了，想来已经是等了多时。刘令飞没脱鞋也没脱外套，就那么大剌剌地躺在酒店白净的床铺上，不是他一贯的风格。
坏了。那是张泽的第一个念头，他赶忙跪好了，摆出平日里领罚时候的那副姿态。
他偷偷转头去看叶麒圣。叶麒圣却只是靠着墙站到了一边，视线低低看着地面。他回头再看向刘令飞的时候，那人已经从床上起身了。
只用了三步，刘令飞走到他跟前，伸手捏着张泽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跑哪儿去了？”刘令飞问话的时候，拇指擦过张泽的嘴唇。
真话必然是不能说的，假话也不能轻易放出来。刘令飞这人眼睛很毒，在他面前撒没准备的谎只有死路一条。
“我……”张泽踌躇一阵，没能给出回话。
刘令飞笑了，放开他，站起身来将手里的烟凑到嘴边吸了一口气：“张嘴。”
张泽脸色变得惨白：“飞哥……”
“张嘴。”
让刘令飞重复第三遍不会有好下场的。张泽仰起头，张开了嘴。烟灰掸落的那一刻，张泽怕得闭上了眼睛，但没敢躲开。滚烫的烟灰落在舌头上的疼痛让张泽攥紧了自己的裤腿，眼泪几乎是一瞬间涌了出来。
“咽下去。”刘令飞把烟咬在嘴里，低头看着张泽。
那恶心的苦味和尼古丁味道在嘴里蔓延开。张泽艰难地咽了一下，当场捂着嘴干呕起来。他呕得匍匐在地，蓄满眼泪的视线里只看得到刘令飞锃亮的鞋尖。
他扑过去抱住了刘令飞的小腿，抬起头时，眼泪已经滴嗒嗒地落了下来。
“飞哥……飞哥，泽泽知道错了……泽泽下次再也不偷跑出去了……”张泽哭得可怜，眼泪润湿了一张脸，哭到连说话结结巴巴，看起来是真害怕了。以往他这么哭求的时候，刘令飞会稍微给点宽待，不会把他折腾得那么狠。
刘令飞低头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脸颊，往后挪了一步，从张泽手里挣开：“我今天没什么兴致。阿叶，你来。”
被叫到名字的时候叶麒圣才走上前来。他仍旧没看张泽，在刘令飞跟前低头站定，等着下一步指示。
“就按他最讨厌的那个来吧。”刘令飞说着，躺回了床头，掏出手机不再看这边。
刘令飞语毕，叶麒圣去拽地上跪着的张泽。因为知道那人还在听着，动静都额外大了些。张泽磕磕绊绊地被他拖到面前。他在床边坐下，拉开拉链的声音撕开了房间里的安静。
叶麒圣按着张泽的后脑勺把那根东西捅进他嘴里的时候，张泽呜呜哭起来。但屋里另外两个人对这哭声毫无反应。叶麒圣操着他的嘴，操得很凶，是抓着他头发不管不顾地把他往自己鸡巴上按。那粗硬的前端顶到喉头，张泽弓着身子干呕起来，下意识挣扎着，伸手捶打着叶麒圣的大腿。
“呜……呜呕！”他被操得呜咽不止，喉咙一阵痉挛。但叶麒圣根本不让他躲开，反倒蛮横地挺了进去，操开他的喉咙，硬把人干到翻白眼才堪堪松手。他抽出来的时候，唾液都被捣成了沫，牵连着脏兮兮地糊了张泽一下巴。
张泽咳得厉害，肺里喉咙里都火辣辣地疼。因为缺氧，连着脑袋也晕乎，眼前冒星星。直到那根糊着自己唾液的鸡巴贴上脸颊，他才反应过来想跑。
“不要……我不要了！不做这个……呜……我不想……”他哭得可怜，时不时抽噎一下，原本薄薄的两片嘴唇已经肿了起来。
张泽在叶麒圣手里挣扎得像只被丢到水里的猫，后者没出声，只是攥着他的手腕不许他起身。没招了的小猫只得伸着脖子死命往后躲，好让自己离那根东西远点。
刘令飞听着那边的动静，划着手机上的监控录像。他故意提前了两天回来，除了同行的叶麒圣，所有人都不知道。为的就是突击检查，抓下某只爱偷溜乱跑的小猫。
回来前，他检查了这几天小猫的行踪，大部分时候都在房间里睡得天昏地暗，直到这天下午，小猫从衣柜里挑了件漂亮衣服，打扮一番，兴致勃勃，身影消失在酒店大堂门口。刘令飞就是那时候拍了拍叶麒圣的肩，叫他换了路线，直往酒店开。
“他去桑妈店里逛了一圈，也没跑多远，别打孩子。（龇牙笑表情）”
刘令飞看着冒海飞发来的消息发出一声嗤笑，把烟按灭在床头柜上。小猫爱玩，不是什么大事，但时不时敲打一下倒是有必要。猫这种东西惯会顺杆爬，是一不小心就会忘了身份，爬到人头上作威作福的。
“怎么停了？继续。”刘令飞擦亮打火机点了第二根，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从他的角度看不到跪在叶麒圣腿间的张泽，只听到小猫可怜兮兮的呜咽。
“我知道错了……呜嗯！”张泽的话没说完，被叶麒圣接着后颈按回去，鸡巴整根操进他的喉咙里，几乎看得到喉头被顶出来的形状。张泽那半张小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真的要撑不住了，胃里翻搅得厉害，内脏都抽疼。他慌不择路地动手锤着叶麒圣的腿。
“唔……”叶麒圣在紧要关头拔了出来，仍旧是射在了张泽脸上。
粘稠的精液溅到了他的眼睫毛上。他难得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哭着胡乱用衣袖去擦脸上脏兮兮的痕迹。
似乎是被他的哭声打扰了，刘令飞起身过来。张泽惊到，瑟缩着埋下头。刘令飞伸手摸到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端详着那泛着红的脸。泽泽的脸很漂亮，即使在被这么折磨一番之后，仍旧有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他手忙脚乱，擦得七七八八，眼泪和精液都还挂在睫毛上。刘令飞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偏过头，看到颌骨上一点浅淡的红痕。
“飞哥……”小猫难得怯生生地叫他，是自知犯错不敢放肆。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刘令飞开口。
张泽依言照做，被烟灰烫伤的部分已经看不太出来，只有那疼痛感还持续着。
“收回去吧。”刘令飞轻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脸颊，“牙咬紧。”
接着他转头面对叶麒圣：“阿叶，看好，耳光要搿能介打呃。”
叶麒圣看着那记耳光稳稳落在张泽脸上。
………
叶麒圣把洗过澡的张泽抱回床上，仔细掖好被子。然后就那么跪在床边看着那人的睡脸。被折腾狠了的人一直闭着眼，叶麒圣拿不准他到底睡着了没。但当他摸到张泽脸上肿起来的那片手印时，他忍不住吸了下鼻子，发出来一点丢人的噪音。
猫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开了，刚好看到他这幅红着眼眶的模样。
“别哭啊……”张泽伸手按住叶麒圣的手，压在自己肿胀的侧脸，“这不是挺顺利的吗？”
叶麒圣没回话。但张泽笑了起来，他把身上的被子掀开一个角，把那只伤心的狐狸放进被窝里。
叶麒圣把脸埋进张泽的颈窝，湿漉漉的眼泪顺着他的鼻尖滴到张泽身上。
“真是……”张泽叹了口气，把人抱住。他的手有些凉，攀到叶麒圣背上，搂紧了。
“再等一阵，很快……”
这话像是说给叶麒圣听的，也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厚重窗帘阻隔了日光，让人分不清时间，两个人躺在人为制造出的黑暗里浅浅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