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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几度,乘龙千里归草庐,魂梦合欢处。
昔年问道稷下学院之时,就有学弟学妹说诸葛亮表面温润,实则腹黑,其毒舌程度和另一位复姓师哥不相上下,甚至多了几分绵里藏针,也只有没心没肺的后辈如东方曜,听不懂画外音,才能免疫来自天才师哥的真实伤害。
获取天书后,诸葛亮隐居草庐,世人常道卧龙神机妙算,城府深不可测,影之龙枪曾经深以为然,直到亲眼所见那清冷敏秀的少年,于日常生活竟展现出不太聪明的一面。
而诸葛亮有幸收编了赵云,水果不再需要自己削皮切块,茶冷了敲敲碗沿便有人盛上热水,刺客来袭无须动用元气弹,赵云定会护他周全。
自从赵云照顾起诸葛亮的起居,刘备瞅着自家军师是变圆润了些,感动得把赵云叫到一旁,让他多喂军师吃点。
剥好的石榴颗粒分明,堆满瓷碗,赵云轻放在卷轴前,诸葛亮一抬手勾起他项链,余光扫过他的唇。
赵云心领神会,横抱起他送回床榻里,诸葛亮累得半眯着眼,柔声唤他子龙。
“我在,孔明。”
诸葛亮又哼了几声,赵云开始解他的衣服,将手探到下体按摩起来,以娴熟而温柔的手法,替他舒解压力。含糊的呻吟溢出喉间,少年很是受用。
“啊……子龙……”
天才总有自己的原则,一旦欲望上来,就像沉迷研究天书学问,不尽兴不罢休。阳具抽送榨出汁水,诸葛亮淫喘不断,宫口也吮着前端,赵云知道今天多半是要荒废在床笫间了。
“不要晕过去,军师。”
紧致小穴痉挛着,夹得性器每一回操干都像是开苞,诸葛亮仰起头咬住指节,赵云拨开他的手,将自己双指插进他嘴里,压下舌根,蓝眸越发迷离,津液黏腻,忘情似的舔起他的手指。
若再恋战,真不知世人眼里的天才会被操成什么模样。赵云直白道:“军师,我要射了。”
诸葛亮意识涣散难以回应,穴里却软烂不堪,宫口吻着坚挺柱身,赵云深深一顶操开宫腔,未及射出,只觉温热潮液浇在阴茎上。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住狠戳猛顶的冲动,轻缓研磨内壁。
手指抽出,连着一线津液,像才口交了一次。赵云俯身吻住他,扣着他的手腕,精水灌注进雌穴,可仅此一次并不足以喂饱,寻常来说得三次,不过还是看诸葛亮的状态。
“孔明,舒服吗?”
性器埋在湿润穴中,赵云蹭着他鼻尖温存,诸葛亮揽过他肩颈,款款摆动腰身享受余韵,欲望再次昂扬,该进入下一回合了。
院子里传来一串笑声,书斋那边的门被推开,阿骨朵跳进来:“云叔!头儿!看!我摘了好大一束油菜花!”
赵云动作一顿,庆幸这回没白天就在书斋交合。
阴茎半硬着拔出去,肉缝操得合不上,诸葛亮满面红潮小腹起伏,穴里喷出一股水液,沉浸在情潮中神色恍惚,这副模样是下不来床了。
赵云擦拭去液体,简单整理好衣衫,诸葛亮撑着坐起身子,双腿交叠在一起,细缝里一滩淫液,腿根泛着薄红。
“子龙,我也去。”
“孔明,你休息就好,我去照顾小孩。”
赵云端来一杯温水喂他喝下,把被子盖住他下身。
诸葛亮红着脸:“我还没那么柔弱呢!”
赵云正直道:“如果军师也去,今天大概是做不成了,等我回来,还可以继续。”
诸葛亮张了张唇,盯着那张无比正直的脸,穴里一阵空虚,半垂眼睫饮下一口温水,悄悄目送赵云走出卧室。
春风又度,草木明朗,娇花吐蕊。
诸葛亮扶着窗沿,腰身陷下去,龟头打在臀上,肉茎意犹未尽磨过臀肉,又狠狠蹭过绽开的穴缝,汩汩潮水涌出,他身子一软跪了下去,腿根还在颤抖。
赵云从情欲里回神,把他抱在怀里:“对不起,孔明,是我太没有分寸了。”
诸葛亮眼尾飞红,轻勾唇角,拽过他的项链,沙哑道:“赵子龙,你好大的能耐。”
赵云诚恳道:“军师,你想我怎么做呢?”
登顶的快感销魂蚀骨,纵情之时,诸葛亮当然希望他再度肏进雌穴,把自己干到欲仙欲死,可好歹也是世人眼里智谋绝代的天才,怎说得出那般淫秽下流的话,即便沙场运筹帷幄,情事上多了几分忸怩。
诸葛亮手指描摹赵云的唇,目光含情:“总是我找你行那档子事,子龙就没有想要我的时候么?”
赵云握住他的手:“我不想再对军师不敬。”
诸葛亮恨他木讷不懂变通,却又觉他言行坦荡得可爱。
“每回都射进子宫,谈什么敬不敬的,”诸葛亮逗他说,“子龙,你难道不喜欢我么?”
那口雌穴操起来又紧又嫩,可太过敏感,承受不了蛮劲蹂躏,赵云每回都是克制了力道,倍加怜惜,如果放纵自己的欲望,他害怕又变回以前那个不近人情的冷漠佣兵。
赵云抚摸他柔软黏湿的穴口,温言细语告白道:“自相遇那日起,在下便是你的人了,你想我多喜欢你,我定会做到。”
“子龙,今次你想怎么做,我都依你。”
诸葛亮心旌荡漾,眸光闪动,贴上来啄吻他的唇,肉穴夹着他的手指,似乎彻底对他动情。他抱起诸葛亮,性器插进穴里,保持交合的姿势慢慢走回床上。
纤细腰身被牢牢掐住,以防他下意识的临阵脱逃,硕大阳具一抽一顶,渐渐肏开肉壁往深处钻,把蜜穴弄得汁水淋漓,那张漂亮的脸上不再有清明的神色,诸葛亮咽下一口唾液,仰起头张开唇急喘,阳具似长枪乱抖越搅越狠,小腹顶出隆起的弧度,他发觉如此孟浪的操法竟不疼,只是酸涩发涨。
赵云喘息粗重,揉过他的喉结;“孔明,叫出来。”
诸葛亮试着发声:“啊……嗯啊……”
赵云轻轻一笑,龟头重重操开宫口捅进去,诸葛亮几乎喘不上气,茫然望着身上人。
“我想听军师叫得骚一点,可以吗?”
“什么、嗯呜……”
赵云手压在他小腹上,伴着阳具的顶弄往下挤压,把狭小宫腔当肉套子猛干,清湛蓝眸溢出泪水,无助地握住赵云的臂膀。
“你说呢,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在下喜欢听什么。”
赵云突然拔了出去,蚌肉外翻,穴里跟着射出一线淫水。余光瞥见那根阳具高高翘起,色泽油亮形状傲人,诸葛亮轻轻咬下舌尖,双指掰开雌穴,淅沥沥流出精水淫液,邀人享用。
“求你了,子龙,操我。”
“好。”
赵云一把抓住他双腕按过头顶,阳物对准穴口长驱直入,软肉吸缠上来索求快感,茎身磨碾敏感带插入宫口,不再压制力道,只顾自己爽快。
水声唧唧,囊袋拍打在臀上,小穴潮液阵阵,穴心酥麻难耐,眼前白光闪过,初夜从未操过的地方被反复奸淫,他看见赵云微蹙眉头,额角滑下汗珠,显然对方也深陷情欲泥沼。柔情蜜意窜上心口,手腕虽动弹不得,细腰像浪摆动,已是食髓知味。
他想起赵云方才的请求,面上痴笑,喘道:“子龙的……肏得好爽……”
“多谢夸奖,那我不客气了,军师。”
阳具作九深一浅的抽插,刮过宫腔,似刺激那处做受孕的准备,赵云俯下身咬住他的肩,吮出红痕,舔过颤动的喉结,又咬在锁骨处,像要把他拆吃入腹,他偏过头,任由人吮咬舔舐。
诸葛亮本能地叫出声:“啊、呀啊……太深了……”
以前最多操个两三回宫口,而今次龟头撑开深处小嘴,塞满又抽离,如是来回折磨数十下,操得肉穴麻木,穴心倏地一热,宫口收紧,腿根抽搐,爱液漫涌而出,蓝眸迷蒙失焦,他就这样被赵云咬着颈侧,不知去了第几回,而赵云丝毫没有停下的势头。
诸葛亮舔舔唇,暗示说:“好满呀……子龙……”
赵云根本没听出他的深意,只当他在撒娇,捏了捏他脸颊:“孔明,我还没射呢,我们换个姿势。”
喘音被迫沾染哭腔,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嗯……呜嗯……”
毕竟是自己一句话将自己交出去的,只得身体力行履行承诺。却未曾想那一句调情的话,会解放一只猛犬。
阴茎在穴里翻转一圈,他被赵云翻过身子抬起腰肢,双腿虚软跪在床里,攥紧了身下床单。滚滚浓精直灌进子宫,穴口滴下漫溢的淫水,不多时又是一顿深凿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