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Hendery?” 刘扬扬熟门熟路地开密码锁进门放下外套洗手,环视一圈却发现家里静悄悄,不对吧?要是平时黄冠亨怎么也会应一声啊,人呢?
有些莫名的气氛搞得刘扬扬不敢轻举妄动,蹑手蹑脚地移到卧室门口,试探性敲了敲门,“Hendery?你在吗?” 依旧无人回应。
“我进来了哦?” 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了细微的声音,刘扬扬一进门就看见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团,什么嘛,原来在睡觉…
突然间被子蠕动几下,刘扬扬还以为吵醒了黄冠亨,吓得在原地缩了一会儿,却在寂静中听见被子里略显压抑的闷哼。
不对劲。刘扬扬快步上前想查看一下黄冠亨的状态,他一边叫着黄冠亨对名字一边把被子掀开,比起黄冠亨的头更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对毛茸茸的类似兔耳的头饰。
这人怎么睡觉还戴头箍…刘扬扬没在意,想把它拿起来放到桌子上,刚摸上耳朵尖底下的人就又哼了一声,往上一拎,嗯?怎么拎不动。
他不信邪地又往外扯了几下,直到黄冠亨没忍住叫了一声,“痛啊大佬你别扯了…”
刘扬扬见人出声急忙收手,蹲下来关心道,“你不舒服吗?”
黄冠亨半天没说话,屋里只剩下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仔细听…还有些黏腻的声响?
刘扬扬电光火石间似乎知道了黄冠亨在干什么,但是又觉得不对劲,尴尬着不知道该走还是留的时候黄冠亨终于肯把手伸出被子,轻飘飘地握上刘扬扬的手腕把他往自己头上放。
刘扬扬楞楞地被他牵着走,手碰上跟头发质感完全不同的毛绒绒时才回过神,什么…?
“你轻点摸…”黄冠亨的声音听起来很隐忍,刘扬扬跟着他的指令动了动手,兔耳朵触感很真实,甚至是温热的,似乎能感受到毛发下细嫩的皮肤。刘扬扬被这个想法吓得手抖了一下,手不自觉往下动了一点,恰巧摸到耳朵根,这触感…?!!他一下没忍住用力摩擦了几下,惊诧地发现这个兔耳朵是长在黄冠亨头顶上的。
黄冠亨被他摸得又痛到倒抽一口凉气,脸从被子里探出来,闷得水灵灵的大眼睛幽怨地控诉着他的行径。刘扬扬赶紧像撸猫一样给他顺几下毛,欲言又止半天,还是艰难问出口。
“你难道…其实是,呃,兔子精吗…?”
“可以这么说吧…哎呀你别摸了…好痒。”
黄冠亨缩了缩脖子,又坐起身一点,想把刘扬扬扯过来,刘扬扬本着外裤不上床的原则很含蓄地只坐了点边边,结果黄冠亨似乎不太满意,“啧”了一下把他扯得更近。
两个人呼吸骤然交缠,刘扬扬眼神有些慌乱地移动,最终落点在黄冠亨嫣红的嘴唇上,那双唇张张合合,小兔牙若隐若现,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炸裂。
“所以我现在是发情期,你要帮我。”
02.
所以。现在什么情况?…
刘扬扬被黄冠亨扒掉外裤内裤只剩一件上衣还穿在身上,黄冠亨本人则是完全赤条条一个人跪坐在他身上,一手搭着他脖子一手握着他的手引导着他往下身探,整个人都被发情热染上粉色。
指尖传来黏腻的触感,刘扬扬的视线下意识看向触感源,猝不及防跟黄冠亨早已挺立的下半身对上,被烫到一样抬眼,刘扬扬绝望地发现自己也硬了。对着哥哥白皙的身体。
但是手上触感很奇怪,除了正常男人都有的生理构造外还有一个…?刘扬扬的脸色变得古怪,这这这…??!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直在观察他的黄冠亨就率先放开了他的手,“你,你别嫌我恶心…” 大眼睛里一簇汪汪的水,看起来相当可怜。
刘扬扬一下子手忙脚乱起来,“不是!我没反应过来!没有觉得你恶心…真的。”
在空中晃着的手犹豫半天选择落在黄冠亨肩膀上,指尖的黏腻在右肩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刘扬扬突然发觉自己来了这么久还没喝过水,现在口渴得厉害。
亮晶晶的痕迹往下延伸,很快就没了墨水。继续往下,再去蘸墨,点、转、磨,墨水更多。黄冠亨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他挺立的阴茎,拇指在他敏感的龟头摩擦。缓慢凑近,刘扬扬的嘴不自觉张开,接住那捧甘泉,如饥似渴。
视野里一片漆黑,唯有两处柔软的触感越发清晰,越陷越深。直到黄冠亨开始坐在他手上磨之前刘扬扬都不敢有大动作,黄冠亨一边扭腰一边往下吻他的脖颈、喉结、乳头。亲上乳头的那一刻刘扬扬的手受刺激地动了一下,意外探进一个湿软的洞穴。
两人同时一声惊呼,刘扬扬福至心灵地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尝试着挤进去,穴肉热情地吮吸着刘扬扬的手指,黄冠亨微微皱着眉,腰塌得更低,又好像受不了刘扬扬直白的视线一样再次吻了上来。视野再次被侵占,手上动作不自觉变大,细小的咕叽咕叽声混在更大声的唇舌交缠中。刘扬扬感觉好像要被黄冠亨拆吃入腹,之前他不懂为什么两个人舌头打架到底有什么乐趣,但现在他竟然觉得他从这个人类间最简单、最有可能不涉及情欲的连接方式中抵达了世界尽头,周围是安心的黑暗,黑暗中只有他们两个,只有我和哥哥,只有刘扬扬和黄冠亨。
03.
“Hendery,哥哥…喜欢吗?”
坏小孩,根本没有要让我回答的意思。黄冠亨被他操得腿都挂不住,在刘扬扬腰侧蹭来蹭去,反倒像欲求不满。刘扬扬被他蹭的难耐,一手捞一只脚腕,干脆让黄冠亨把腿并了起来折叠在胸前,穴口因为挤压而收缩,把水淋淋的鸡巴挤出体外,随之一同被榨出来的还有像失禁一样流出的淫液。
黄冠亨抖着身子喘,刘扬扬大发慈悲拎了个枕头过来垫在他腰下,穴口也抬高,刘扬扬这才有机会观察起这口逼,还有尾椎骨上那团灰白色的短短兔尾。小逼已经被他操得红肿,由于姿势原因,臀肉显得特别饱满,泛着诱人的粉红。刘扬扬没忍住上手扇了好几掌,痛感混杂着快感直击黄冠亨的大脑皮层,身体比他本人更先做出反应,淫水随着刘扬扬的巴掌溅得到处都是,尾巴也变得湿哒哒,可怜地垂下来。刘扬扬直勾勾地盯着明显比刚刚更红肿的穴,用力揉了几下那团不断颤动的尾巴,扶着鸡巴蹭了几下又一口气尽数没入。
黄冠亨腿一下子绷直了,很可怜地叫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刘扬扬被刚刚扇得又火热又红肿的穴肉夹得差点缴械,听着黄冠亨催情一样的叫床咬着牙用力顶几下,射在了穴道里。
结果射到一半又滑出来,下一秒黄冠亨的淫水就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也被冲出来,奶白色的液体一点点顺着股沟流下,绕过湿哒哒的尾巴,被已经湿度饱和的兔毛沾走一点,最后渗进床单里。刘扬扬喘着气躺倒在黄冠亨身边,等不应期的时间过去,起身很贴心地给黄冠亨倒了杯水。
黄冠亨半阖着眼睛,看起来好像要睡着了。毛茸茸的长耳软软地趴在床单上,刘扬扬福瑞控心起,上去又是一顿揉搓,黄冠亨被他揉醒,迷迷糊糊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喝起来。
果然是兔子精吗,喝水都要伸舌头,盯着那一小节粉舌,刘扬扬眼神晦暗,下身又有抬头的迹象。
黄冠亨很快喝完水,抬眼看刘扬扬,“谢谢你哦…诶?”
话被刘扬扬怼到他脸上的鸡巴打断了,刘扬扬笑得很乖,跟他下流的动作大相径庭。
“那哥哥现在帮帮我好不好?”
04.
好吧,好吧。黄冠亨任劳任怨地含住刚刚把他操得喷水的凶器,互帮互助也是理所应当。
先舔上头部,慢慢把整根含进去,黄冠亨吞吐几下,刘扬扬突然往后撤了一点,他还没来得及疑惑,本来撑在床边的手就被捞起来并在一起,刘扬扬一手握着他两只手腕往自己身前带,一手捏住他下巴让他把嘴张开,往前挺,把鸡巴又送进黄冠亨嘴里。这个姿势不好发力,黄冠亨只能跟着刘扬扬顶胯的节奏吞吐,被迫做了好几个深喉,生理盐水都被呛出来,被禁锢的双手挣扎着拍在刘扬扬身上,等到他简直快要缺氧刘扬扬才终于舍得放过他。
黄冠亨手都麻了,放下来的时候因为充血而微微僵直,满脸潮红诉说着刚刚过度使用的暴行。刘扬扬却不知悔改,俯下身又把黄冠亨抱进了浴室。
黄冠亨被瓷砖冰得一个激灵,抬眼就看见镜子里自己满脸情欲的样子,他被烫到似的往后缩,被刘扬扬扶着鸡巴又顶了进来。
“姐姐…原来真的是姐姐。” 刘扬扬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莫名的热切,手也不老实地在他的胸上捏。这几天的健身效果便宜了刘扬扬,乳尖被各种手法玩弄,黄冠亨嗯嗯啊啊地半推半就让他别摸,小逼却很诚实地一直流水。刘扬扬捏着他的下巴,在他耳边低喘,让他看看自己在镜子里是什么骚样。弟弟的dirty talk真的要命,黄冠亨忍了又忍,小逼用力收缩几下,没忍住又喷出一大股水,随着抽插的动作淅淅沥沥地滴在地板上。前面早就射不出什么东西,不用碰也颤颤巍巍地流着水。
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黄冠亨眼前发白,再回过神来是刘扬扬在帮他擦身子。
“醒啦?” 刘扬扬很殷勤地问。
“嗯…”黄冠亨嗓子哑得不行,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刘扬扬包括擦干穿衣抱上床喂水的一系列服务,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他好像迷迷糊糊听见刘扬扬说什么…耳朵,一直在?
哼哼,当然是想吃你的时候耳朵才会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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