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呈儿,别往心里去,好女人满大街都是。这次求婚不成,咱们再换个人求嘛。”
CBD楼顶天台,夜色都比别处分外深沉。鞋底下方是泛着璀璨光华的城市,是打翻的闪粉盘,熠熠生辉洒进千家万户,独独漏掉不胜寒的高处。漆黑一片,粘稠窒息。
挂掉王广的电话,他衔起烟,蓝火焰直冲,点燃烟,也照亮一瞬张呈的脸。
毫无疑问,那是张好看的脸。浓眉深目,高鼻薄唇,轮廓刀刻似的,下颌线清晰锋锐,唇间含着烟,时而明灭的火光将他的漂亮藏得若隐若现,勾人心魂。
他吐出一口烟雾,跨出栏杆的腿轻轻晃,看着白烟消散、隐没,像他不回头的前女友。
“先生。”黑夜里响起第二个声音。嗓音与他有些相似,但显然不属于他。
它来自另一个男人。一套剪裁贴身的西装西裤,修饰出一双笔直细长的腿,仔细往上看,西服马甲恰好衬出腰线,圆钝下巴,厚唇小眼,软鼓鼓的脸颊肉平添几分幼态。
“先生。”那声音又喊了一次,低沉的,透亮的。“能借个火吗?”
张呈在摇曳心绪中微微清醒,抬起腿从危险的栏杆那头跨回来,三步并两步走到男人面前。一走近,张呈更加确定了先前的猜测——是那个包厢的服务生。
他递上Dupont Defi系列的打火机,高质感的金属光泽与颇具科技感的设计都彰显它价格不菲。对面的男人有些无所适从地翻看,张呈勾唇笑笑,接过打火机,示意他来点。
哦哦。男人反应过来,往身上摸烟盒。从裤兜摸到上兜,马甲翻到衬衫,随后窘迫地看了张呈一眼。“能再借根烟吗?”
张呈这回真笑了一声。笑起来时他周身阴鸷的气息消淡不少,白天与黑夜在眼底交缠,从内兜掏出黑金烟盒,捻出一小截烟尾,递过去。
男人抽出烟叼着,动作市井十足,低头凑近张呈拿着打火机的手。蓝色火焰引燃了一点橙红,他吸了一口,皱起眉头。“味儿真冲。”
“是有点。”张呈不紧不慢地吸着,透过飘渺烟雾看男人,“我不常抽烟,所以就喜欢劲儿大的。”
“明白。”男人吸得很快很急,赶趟儿似的解瘾,大半根烟烧完,烟蒂扔地上被鞋底碾碎。
“我得下去忙活了。谢谢你的烟跟火,张先生。”
张呈只愣了半秒,随即想到他们在国贸大厦,北京CBD的中心,进出顶楼餐厅都需要身份登记。嘴角笑意更深,他的表情儒雅得体,唯有一双眼,瞳色黑亮,眼白森森。
张呈打量着男人离去的身影,像一尾游进黑夜的鱼,在彻底隐匿前,他听到男人的声音:“我会还你的。”
一个服务生,没有留下名姓,却说会还他。
他倒是好奇了。会怎么还。
这个疑问并没有在张呈心中停留多久,连同那个服务生,涟漪散去,就只剩无边无际的平静。
他求婚失败,回家不出意外被老爷子冷嘲热讽。中心思想不过是老生常谈那一套,自由恋爱不靠谱,现在人哪有多少真心,与其相信所谓感情,不如用金钱铸造锁链,签订一份终身的利益合同。
“好。”张呈妥协道,“随便你们。”
老爷子喜上眉梢,转头就吩咐管家把生意伙伴家没结婚的姑娘列个名单出来。
饭吃不下去了。张呈放下筷子,转头让母亲慢用,大步流星走出去,坐进驾驶座,油门踩死驶进北京繁乱的霓虹车流。
目的地在“Benight”,一家隐蔽的小众酒吧。只在深夜营业,非会员无法进入,酒吧直通酒店,上流圈子的下流事大多在这里发生。
一踏进去,强烈的电音撞进耳鼓膜,聒噪得令人头疼。但同时,也总算把老爷子那副嘴脸从脑袋吵了出去。
他坐到吧台,点了杯曼哈顿。酒保背对他,冰块在雪克壶发出清脆悦耳的撞击声。很快,一杯完美的曼哈顿酒送到眼下。透亮的琥珀色酒液,杯底坠着一颗鲜红樱桃。还没有喝,味蕾就通过眼睛尝到了黑麦的醇厚与甜红苦艾酒的丝滑。
“哟,这不是张少爷吗,好久不见啊。”
跟这个声音比,杂乱的电音也不显得多烦人了。张呈整理好表情,翘起的腿蹬吧台发力,圆凳带动身体转过去。“莫少。”
被喊作莫少的人一手揽着个白嫩少年的软腰走过来,嘴角扬起不怀好意的笑。“张少爷不是从良了吗?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在这儿见到你了。哎,嫂子呢,今天怎么没带嫂子过来。”
张呈没说话,白嫩少年倒开口了,趴在人怀里软软地说:“哎呀莫哥,别往人伤口再撒盐啦。全北京的圈儿可都知道我们张大少为爱反抗家族,到头来求婚被拒的悲催事儿了。”
“哎,对,对,是我不好。”莫少笑了笑,勾起他的下巴,“那今晚,就让你好好陪我们张少,安慰安慰他。”他将那少年往张呈怀里一推,张呈不动声色滑开高凳,对方扑了个空,撞到吧台,把那杯曼哈顿撞洒几滴。
少年转过身,看到张呈那张疏远、礼貌,又被酒吧浓重色彩打得倜傥俊逸的脸,满腔愠怒瞬间云散烟消,扭着屁股凑上来。“张少,我的滋味未必没有女人好啊。”
“不好意思。不是你的问题。”张呈微笑着看向莫少,“我感情受挫,最近硬不起来。”
“呵。”莫少从牙缝挤出一声冷笑,“需不需要我家的医生给你看看。”
“哦已经看过了。医生说不要紧,少看点脏的就行。”
话音一落,那两人脸上各色交加,少年臊得红一阵白一阵,莫少更是气得脸色青白难看,留下一句“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就搂着少年走了。
他们一走,张呈嘴角瞬间落下来,转回去打算品酒。
酒杯在即将触碰的瞬间被人轻轻挪开。
张呈抬起头,眼熟的软脸蛋,厚嘴唇,不同之前的是那双小眼睛此刻弯弯含笑。“张先生骂人挺狠啊。”
张呈并没有多震惊,支肘托住脑袋,歪斜着看人。“雷先生工作挺多啊。”
雷淞然擦洗雪克壶的动作停滞一瞬,眨了眨眼睛。“你知道我?”
“我打听一下债主的名字,也很正常吧。”
他伸手再次尝试拿酒,雷淞然再次阻拦,把酒倒到地上,放回去继续擦洗雪克壶,轻描淡写地说:“这杯有料。”
少年扑到吧台挡住他视线的画面在脑海闪过,张呈了然一笑。雷淞然看他的模样,把雪克壶放到一边,双臂交叉在台面,弯腰凑近张呈。“我说过,我会还你的。”
张呈抬眼看他,他们之间仅有几个呼吸的距离,光影在雷淞然脸上变换,显出一股神秘的、迷乱的氛围。
嘴角不经意翘起弧度,张呈唇齿间竟有股好闻的味道,比一般的古龙水还要高级。雷淞然一时间竟盯着嘴唇看,没注意他话里的意思。
他说:“哪里还了?”
“啊?”雷淞然回过神,“什么意思。”
张呈笑起来,“你现在欠我一根烟。”手指叩一下。“一杯酒。”再叩一下。
他深深地凝望雷淞然,手指叩了第三下。——“一场艳遇。”
雷淞然直起身,看着张呈。酒吧灯光下将漂亮的脸衬得近乎妖冶,男女通杀。
雷淞然低头笑了笑,试图负隅顽抗。“烟我带了,现在就能给你点上。”
“至于酒,再给你调一杯就是,记我账上。”
张呈笑着,静静用眼神逼问。——那艳遇呢。
雷淞然垂下眼睛想了想,片刻后,他的指尖学着张呈,叩了一下对方腕间的劳力士表盘。
“我今天3点下班,等得起,你就等。”
指针指向三点的一刻,雷淞然换掉工作服,坐进张呈的跑车。
张呈喜欢准时的人。尤其是雷淞然这种话不多,不会问东问西,还准时的人。他对有礼貌的人总格外包容。
比如,没有选择Benight楼上的酒店,是因为雷淞然提出去他家。
雷淞然的家在四环外,一间狭小的屋子,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张呈不是那种娇气的大少爷,正相反,他喜欢叽叽喳喳的热闹,喜欢人声鼎沸的集市,一切的人间烟火气息。
视线慢慢扫过雷淞然的小厨房,书桌,手办柜,他随手摘下那块几百万的表,放在雷淞然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价值三十块的餐桌上。
“要先洗澡吗?”
雷淞然脱掉了他的外套,扔到沙发。“不过我这边好像没有配得上大少爷的睡衣。”
“都可以。”张呈说,“穿你的就行。”
雷淞然看他没被吓退,悄悄叹口气。“既然如此,在正式开始之前,我有必要让你先看一点东西,你再决定要不要继续。”他解开胯骨挂着的皮带,褪下宽松的工装裤踢到一旁,深呼吸,很快扒掉了内裤。
他扶着疲软的性器,抬起一条腿搭上床,好让张呈能看得更清楚。
张呈显然看清了。漆黑瞳仁短暂紧缩一瞬,他慢慢走近,看到雷淞然软趴趴的鸡巴下面没有囊袋,而是多了原本不属于男性的生殖器官。
一道狭长的、紧闭的、粉嫩的肉缝。
张呈缓缓单膝跪地,伸出手,指尖小心试探地轻碰了一下,看到那小缝随之瑟缩颤抖,雷淞然喉间溢出一声暧昧的闷哼。
“看到了吧,你要是受不了就......”后半句他没说出口,因为雷淞然在低头瞬间撞到张呈上抬的眼神。兴奋的、期待的、渴求的眼神。
“你这里......用过吗?”指尖继续打转,很快就有黏答的水光。雷淞然答话的声线有些发飘,混杂唇齿间压抑的呻吟。“没有。”他说,“之前摸阴蒂高潮过一次。太累了。”
“我能用吗?”毫不掩饰的欲望烧着张呈的眼,将黑白眼珠烧得愈发分明,好似吞人入腹的艳鬼。
雷淞然终于窥见一丝他想看到的。他勾着嘴唇,小腿从床榻挪到张呈肩头,让那口小逼清晰而完整的暴露在张呈面前,他甚至只要凑近,就能用舌头舔掉泛起的水光。
雷淞然笑着说:“不能。”
拒绝没有毁掉张呈的欲望,他跪着的两膝间已经被顶出一块轻微濡湿的布料。
他说:“如果我非要呢。”
雷淞然平静地说:“那我就会告你强奸。”
“你不怕闹到人尽皆知?”
“无所谓。”雷淞然耸了耸肩,“长逼又不是我的错。我的人生不会因为多了什么就被毁掉。”
张呈注视的眼神除了情欲,还多了一丝玩味、一丝欣赏。“你很有趣。”
雷淞然笑着压了压腿,将张呈又压低了一寸。他对张呈说:“不有趣点,怎么能上你们这种人的床。”他放下腿,往后坐倒在床上,双手撑着身体看张呈。
“谈心时间结束。该做正事了。”雷淞然嘟囔起来,鼓起的双颊可爱得像小仓鼠,“我水都干了。”
张呈爬上来,双臂在他两侧,带着危险的气势凑近。
“那么,接吻吧。”张呈说,“得让你先湿才行。”
亲吻是件奇妙的事情。简单的唇齿相依,舌尖交缠,交换体液与气息,就能让陌路人产生对彼此的占有欲望,产生爱意的错觉。
张呈吮吸着雷淞然饱满水润的嘴唇,舌尖舔弄模糊的上唇线。雷淞然乖巧张嘴,任由他在口腔攻城略地,时不时发出低吟。雷淞然的喘息声很迷人,不像平时说话,多变的声线让他在床事上无师自通,随便哼哼两句就能听得人血脉贲张。
张呈硬得发疼,一边吻雷淞然一边扒光两人,直到两具光裸身体紧紧贴合。他让雷淞然并拢双腿,挤进腿间,鸡巴擦过肉缝,雷淞然仰头逸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张呈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恍如天台初遇,雷淞然是他的Dupont,手指轻轻撩拨就能燃起燎原的火。
他吻雷淞然漂亮的锁骨,沿着明显轮廓一点点吻下来,咬他的胸膛,咬他的乳尖。雷淞然乳尖很敏感,舔一下,咬一下就会让他全身颤抖。他带着哭腔说不要,但双臂反而抱着张呈的脑袋恳求他含得更深,挺胸不断把小乳送到张呈口中。
雷淞然小腿很细,大腿却有肉,粗硬的鸡巴插进腿根,不自觉进出摩擦,雷淞然藏在肉缝的阴蒂被粗暴撞开,淫水涌出来,弄得柱身一片水淋淋。张呈咬着他的乳尖发笑:“雷淞然,你这是湿的,还是尿了?”
雷淞然一张嘴,就在喊,嗯嗯啊啊连不成句子。
张呈还记得不许用前面的约定。从鸡巴撸下一手心的水,两根手指摸到雷淞然身后,去探一张一合的后穴。
“嗯!我操......你,你他妈怎么就进来了......”手指在后穴作乱的感觉太过清晰,快感一股股从尾椎直冲大脑。雷淞然胯短,前列腺长得浅,张呈的手又大又长,分明骨节堪比凶器,在甬道内翻搅,轻而易举就擦过凸点。
阴蒂被撞,凸点被戳,雷淞然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中哭出来。
“张呈.....张呈......”他颤着声线,眼泪不断从眼尾滚出来,“太舒服了......不行了。”性器硬邦邦抵着张呈的腹肌,龟头流出清液,沾湿了彼此。
张呈不住低喘,即便没有插入,雷淞然紧实肉感的大腿也让他爽得骂人。雷淞然哭着喊并不住了,双腿无力分开,鸡巴滑落,瞬间失落的快感让张呈不满。他抽出后穴的手指,扇了雷淞然腿根一巴掌。
大腿肉一颤,雷淞然仰头无声尖叫,一道小水柱从肉缝喷射出来,溅了张呈一身。
他舔了舔飞溅到嘴角的淫水,凑上去看雷淞然失神的高潮表情,笑着吻他。“雷先生,怎么扇大腿也能潮吹啊。”
雷淞然缓了好一阵,眼神才聚焦,气喘吁吁地说:“我就说......拿小逼高潮......会很累吧。”
“给你懒的。”张呈笑他,搂着人细软的腰把他翻过去。雷淞然是爽了,他还没正式开动呢。
他抱着雷淞然坐起来,让他靠着自己,一边摸鸡巴,一边拧乳头,雷淞然逼里的水还在往下滴,滴到他的肉棒上。
雷淞然讨好地打商量。“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给你口出来。”张呈才不听,摸过鸡巴的手指往他嘴里一送,压着舌苔模仿交媾动作进出,插得雷淞然只能呜呜喊。
可能是有两套性器官,雷淞然的后穴也不像寻常干涩。前面小逼高潮后,后穴也分泌肠液,自动润滑,更像是一场盛情邀请。
不仅是性器官。怀里人还有细软的腰,修长的脖颈,挺翘的臀,紧实的大腿,微鼓的小乳,玩弄哪里都会发出色情吟哦的嘴。
一个完美的,适合被凌虐的,性爱娃娃。
那些封藏的疯狂念头嗅到一丝自由气息,争先恐后趴在玻璃窗似的瞳孔后面,不停、不停在喊。
操死他。玩坏他。把他完完全全,变成属于你一个人的鸡巴套子。
你活这一次,难道不配拥有什么,是完全属于你的吗?
“啊——”雷淞然没想到张呈的鸡巴这么大,这么粗暴,这么不讲道理地贯穿他。
痛感快感一起袭来,潮水般淹没了雷淞然。他张大嘴,十几秒后才得以拼命汲取一阵空气,身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射了出来。
他无力地往后倒,倒进张呈的怀里,那根狰狞的巨物反而借由重力坐得更深,几乎要操到心尖。张呈从后怀抱他,像无法挣脱的牢笼,锁链紧紧镶嵌在体内,他挺腰动作,就牵扯出无限连锁反应。雷淞然感到脑子都要被操丢,张呈一下比一下撞得更用力,近乎施虐地发泄,两胯被大掌箍住,熟透的后穴背叛了它的主人,完全臣服于那根吞食的鸡巴,贪婪地吮咬、舔弄鸡巴的每根青筋。
前面的小逼又痒了,雷淞然为身体反应感到羞耻,却又不可自制地并起双腿,屁股迎合张呈每一次的顶弄撞击,破皮的腿根在轻轻磨蹭,又疼又爽。
“张呈.......好爽.......嗯.......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雷淞然被快感逼得小声嗫喏,张呈显然不满意,用力拧了把他的乳尖。
“叫。”他说,“大声。”
“张呈......”雷淞然哭出声,把全身的脆弱暴露给他,“你要操死我了!”
张呈粗喘着把雷淞然放倒在床,就着相连交合的地方把人转过来,雷淞然被开发出新的敏感点,张嘴就喊:“我操!我操!要死了,我要死了.......”
他看着双眼翻白,被操得眼尾通红,乱七八糟,淫乱不堪的雷淞然,抬手抹掉他嘴角的涎水。张呈低头笑,一张写满情欲的脸,漂亮得惊心动魄。
雷淞然差点看着张呈的脸就要射出来。
“不会死的。”张呈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他拍拍雷淞然的脸颊让人回神,拉着他的手摸到交合处。指尖碰到被操得翻出一点的烂软的肉,烫得雷淞然下意识要收回手,却被张呈紧紧握住,让他顺着摸自己的鸡巴。
湿漉漉,黏腻,硬挺。
雷淞然还在感受。张呈的声音像从天边飘来,轻悠悠的。
他说,摸到了吗,我就是这么操你的。
说着,他从雷淞然的手心猛然凿进后穴。里外的双重触感同时在雷淞然脑海里印刻,仿佛烙下思想钢印,将他从头到尾打上张呈的痕迹。
雷淞然险些死在这一下里。
张呈把他抱起来,面对面坐着操。雷淞然此刻真的像他的性爱娃娃,被玩得泥泞不堪,双臂无力垂在身侧,脑袋也搭上肩膀,屁股软肉被大手捏成各种形状,任凭青筋纵横的紫黑虬物反复进出抽插,插得体液飞溅,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声。
雷淞然浑身颤抖,默默流着眼泪,仿佛不甘心般,一口咬上张呈。
嘶。张呈失了分寸,猛地顶到雷淞然骚心,咬着牙,将忍了许久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被内射的强烈快感将雷淞然冲上双重高潮,性器射出稀薄白浊,小逼也喷得到处都是。
张呈抱着雷淞然倒在床上喘息,两人剧烈的心跳声同频震颤,仿佛他们真成了一体。他去看雷淞然的表情,对方汗水淋漓,整个人像是从湖里刚捞上来,眼神湿漉漉不聚焦,碰哪里都会痉挛发抖。
张呈看着看着又来了些感觉,半软的鸡巴从后穴滑出来,龟头触碰到潮喷后开启一点的小缝。
他尝试进去,胳膊却在此时被人抓住。
雷淞然的眼神依然混浊,但抓着张呈胳膊的手格外用力,像是聚集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他呆呆地,嘴唇翕动地说,不要。
他说,不要,求你了。
吞噬理智的精虫瞬间死了一大半。他又是那个彬彬有礼,待人和善的张呈了。
张呈从洗手间拿毛巾将雷淞然裹好,把他抱到沙发,开始收拾。
雷淞然的水太多了,床单没法再用。张呈囫囵扔进洗衣机,又找了套干净的换上。等再次回到沙发前,雷淞然已经睡沉了。
他把雷淞然抱回床。一件件穿上脱掉的衣服,进厨房用冰箱不多的食材做了个简单的三明治,泡好牛奶放进微波炉。等做完这一切,他在床头柜贴上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走出楼道,外面早已天色大亮,有晨练的小伙子从他面前跑过。
张呈望着雷淞然家的楼层,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王广的声音惺忪模糊,含着被打搅的不满,“你有病啊,这么早给我打什么电话?”
“上次,让你帮我查的人。查得怎么样?”
“哦。没查出问题啊。”王广说,“人家工作、家庭背景都很干净。张呈你别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很干净.......”张呈咀嚼两遍,蓦地低头笑了。
干净,不就是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