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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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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3
Words:
4,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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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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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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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9

大愚若智

Summary:

依旧没有逻辑的黄文,包含甚直前提的惠直

Work Text:

禅院直哉是个婊子,伏黑惠很早就知道这一点。

不要误会,这不是伏黑惠对禅院直哉的羞辱,事实上他的堂叔确实是个字面意义上的婊子。

自从父亲去世后,他就由禅院直哉抚养。而在他七岁时,他就看见过禅院直哉挨操的模样了。

那天他刚放学回到家,他就听见禅院直哉的房间里传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他曾在父亲的房间听过类似的声音,因此并不感到陌生。他知道这时候一般是有人正被鸡巴插得死去活来,只不过从前是他的父亲操别人,而现在是他的叔叔被操——从虚掩的门缝中这不难看见。

做爱都不关紧门,甚尔和直哉果然是一家人。

“想鸡巴的滋味了吧?太久不光顾你,屁眼都变紧了,是接不到客人吗?”一个陌生男人说。

禅院直哉掂着一只脚,另一只的脚踝被人握在半空,一根粗黑的狰狞巨物正在他双腿间湿淋淋的肉洞里快速耸动。他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衣领下方,一边不知廉耻地大声呻吟,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尊贵的禅院家少爷正被人奸淫后庭。

“叫那么大声不怕你家小崽子听见?”

“他,呃嗯,他三点才放学,嗯啊。”

明明是两点半,蠢蛋堂叔。年幼的伏黑惠默默地想,接着转过身走回房间,并故意在关门时把门摔得震天响。他听见隔壁房间的动作停下了,但不久之后又重新开始,这次还带上了一丝欲盖弥彰的遮掩的意味。

晚些时候他走出房门,做爱的声音已经消失了,禅院直哉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在一盏吊灯下数着刚赚来的现金。他这时候又恢复平日的风度了,身上穿戴整齐,如果不是后颈处衬衫领口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将他出卖,伏黑惠几乎都要以为他手上的钱是从家里要得的生活费而不是卖逼得来的嫖资。

禅院直哉数了几遍,每次都是不同的数字,他尴尬又气急败坏地把几张钞票和硬币重新拢在一起,准备再算一遍。硬币,对,硬币,这个该死的穷鬼连硬币都可以拿来凑嫖资。但是感谢上帝他有如此魅力可以让男人宁可不吃饭也要来干他,否则吃不上饭的可就不会只有一个人。

要是卖淫可以刷卡转账多好,他就不用在这里狼狈地数钱,但是该死的政府要求他报税。

“六万七千一百日元,他给齐了。”禅院直哉第五次重新开始时,伏黑惠忍不住提醒。

禅院直哉愠怒地转过头,这时他才发现侄子已经站在那里看了自己多时。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不蠢。

伏黑惠把这句话咽进肚子里,换了一种更加温和的说法:“我看着你数的。”

“我也是看着我数的。”

“我去做晚饭。”

伏黑惠走进厨房,但随即被禅院直哉抱了出来。

“这是我的责任,不是你的。”年轻的叔叔一边系上围裙,一边对他说,“儿童应该远离厨房。你父亲不明白这点。”

“那你注意安全。”伏黑惠点点头,对他露出一个关切的表情,走回客厅,几秒后,他听见叔叔问:“你什么意思。”

等到吃晚饭时,没有一个人说话。伏黑惠用尽一切办法把食物咽了下去。在他抬起眼睛时,他看见禅院直哉的眼睛里泛着泪光。尽管伏黑惠可以将它理解为饥饿的痛苦,但早熟的智慧让他看出里面暗藏更多的忧愁。他向禅院直哉道歉,说自己不应该间接嘲讽他。伏黑惠下一秒发现禅院直哉其实并没有发现这点,于是在叔叔愤怒的呼吸声中闭上了嘴。

就这样,伏黑惠来到十二岁。他看着光顾禅院直哉双腿之间的人换了又换,但禅院直哉数钱的能力仍未能得到长进。他甚至都已经习惯了每天放学回家看见叔叔在和陌生的男人做爱。一开始禅院直哉还有意识地避着他,直到有一次,一个过分的嫖客没等他关门,就从后面进入了他。禅院直哉扒着门框,害怕客厅的伏黑惠看见下半身的光景,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叫伏黑惠去外面玩,但这幅画面显得十分可怜,从他随着抽插的频率的上半身和变了调的声音,不难看出他下身已经糟糕成了什么样子。伏黑惠平静地出门,等回来后,他告诉叔叔不用试图隐藏什么,他可以理解,而且十分感激叔叔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自那之后,禅院直哉开始肆无忌惮地接客。

其实禅院直哉要价很高,他大可不必天天上班。他们住在条件很好的公寓里,衣食无忧。伏黑惠的性意识悄悄觉醒后,他有一次突发奇想,好奇禅院直哉到底是为了将来的经济考虑才如此频繁地接客,还是他本身就是喜欢被男人的鸡巴进入。他在思考这个问题时突然勃起了,这让他又惊又怕,还感到恶心。这时他认为自己和叔叔相依为命,而禅院直哉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对禅院直哉勃起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存在心理问题,毕竟他一直可以看见许多人不能看见的东西,还一度试图压抑自己所有的性欲望以防止哪天叔叔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梦里。

对于这些只存在于他自己眼里的生物,禅院直哉对他的解释是,由于他对他人情绪理解的匮乏,上帝让他可以看见象征人类情感的东西以让他活得更加正常。

“……哇噢。”伏黑惠第一次被禅院直哉阴阳怪气,感到获得了一种新的体验。

“我说的是真的。”

很久以后,伏黑惠意识到他一定程度上并没有说谎。只是当时禅院直哉叫他向别人保守这个秘密,并且不能告诉任何人,因为这是只存在于上帝和他之间的秘密。

但几个星期后,伏黑惠发现这个秘密并不只有他和上帝和禅院直哉才知道。一个戴着眼罩的怪人不仅准确的说出了他的困扰,而且还能够把它们消灭。最后,怪人问他是否愿意去一个学习相关知识的寄宿学校。

虽然听上去很像人贩子的新型骗术,但怪人消灭这些生物的本领确实让他信服——不像禅院直哉,他的叔叔看不见它们。

“让我跟你叔叔谈一下好吗?”那个怪人说。于是在一个周末,他和禅院直哉来到中央公园,他发现这个怪人和禅院直哉似乎很早就已经相识。不等他来得及好奇,两个大人就把他支开了。

等伏黑惠走远,五条悟问禅院直哉假装看不见咒灵是不是很辛苦。

禅院直哉撇了撇嘴。

“你是怎么赢得伏黑甚尔的信任的,我在伏黑甚尔死后可费了好大力气把你们禅院家的弯弯绕绕搞清楚。”

“我和甚尔一起脱离禅院家这件事不是整个咒术界都知道了吗?”

“别装傻,亲爱的,”五条悟看着他,“你是在惠出生后好多年才离家出走的。你一直在监视伏黑甚尔对不对,他最后是怎么相信你的?”

“我向他展现了我对他的真心。”

“‘真心’?啊对对对,你真的如传闻所说有乱伦的癖好,我完全相信。而你对伏黑惠的照顾完全出于对伏黑甚尔的爱屋及乌——你只是希望禅院家永远无法发掘他的才能,而你自认为身为禅院家后代里唯一一个稍有本领的人,等时机一到,准时认错,即使曾经叛逆犯下错误,凭借你的出身,你认为自己仍能成为家主,我猜的对不对?你真是蠢得可以。你知道伏黑甚尔一直和你父亲有着秘密联系吗?”

“请不要把他牵扯到咒术师的世界里。”

“啊?你说‘别让禅院家知道他继承了什么’?”五条悟把手贴到耳朵上。

“他不应该过那种生活。”

“你说’不要让他成为我的阻碍‘?”

“我刚刚没有那么说。”

“你说’五条悟天下第一帅‘?”

“五条悟天下第一帅。”

“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你误解了。”

之后他们双双沉默了一会儿。隔着眼罩,五条悟凝视着禅院直哉身后的花瓶,思考禅院直哉究竟是大智若愚还是真的是弱智。在沉思深处,他撇了一眼禅院直哉,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绿色眼睛。

“而你非得让他成为咒术师又是出于什么原因?”禅院直哉温和地问。

“……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你也真是太不容易了。”五条悟说。

“你说‘你真是可怜’?”禅院直哉学着他的口吻说道。

“别这样。”

“你说‘我想干嘛就干嘛‘?”

“这倒是没有错。”

“因为你是最强的,这可以理解。”禅院直哉说,“那你把他带走吧。”他短暂地对五条悟笑了一下。

“谢谢~”五条悟双手合掌放到自己脸颊旁边。“惠——”

远处的伏黑惠听见他的呼唤,不情不愿地走到这个怪人的旁边。

“来吧,我们去学校咯。”五条悟揽住他的肩膀,接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突然抓住禅院直哉的脸,像抓一只玩具般左右甩了甩:“别耷拉着脸啦,和惠说再见吧!”

他的拇指在禅院直哉因为屈辱和自我憎恨而扭曲的脸上留下一道红痕,这道痕迹与伏黑惠记忆深处伏黑甚尔抓住禅院直哉的脸时留下的印记重叠,在伏黑惠的脑海中留下了比任何一次看见禅院直哉赤身裸体挨操时还要色情的印象。

但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禅院直哉。

第一次放春假时,他提出要回家一趟,结果五条悟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现在高专就是他的家。

“禅院直哉恐怕现在只想要你死。”五条悟直言不讳地告诉他,并露出了一个怜悯的眼神。“等你有朝一日学成了再去看你堂叔吧。”

紧接着,五条悟以一种直接得残忍的方式把一切都告诉了他。

当晚,伏黑惠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一觉。梦里伏黑惠仿佛回到七岁那年站在禅院直哉身后看着他狼狈地清点嫖资的时候,在梦里,吊灯像一朵倒悬的花,花瓣之间积着暗影。在这朵花下,禅院直哉侧着下巴,专注地数过一张张纸钞,耳朵和脖子上全是他当婊子时留下的证据。

也许禅院直哉关于他性格的评价是对的。他或许真的有点怪。因为当他醒来,他没有感到异常悲伤,或是愤怒,他只是不停地想,如果禅院直哉真的和他的父亲存在乱伦关系,而禅院直哉又真的对无数野男人张开过腿,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情况需要,禅院直哉也会跟他上床。

事实证明,是的。

伏黑惠打开房门,禅院直哉抬起头,看着自己在世界上剩下的另外一个亲人。还有一个把其他所有人全都杀光了,那个婊子。跟他自己一样,他全家人有一半人都是婊子。

伏黑惠在身后关上门,房间再次陷入黑暗。禅院直哉在空气中闻到和甚尔相似的气息,通过基因的传递,甚尔的味道来到他的儿子身上。他曾在无数人身上试图寻找的安慰终于在此刻来到了他身边。

伏黑惠在他身边坐下。此刻禅院直哉还在静养,不能使用咒力,在伏黑惠身边的威胁还不如一束未修建的花。

“我根本不想当这个家主。”伏黑惠说,“你完全可以叫我写一封证明信算完。”

“事情不是那样运作的。”禅院直哉平静地回答。

“好吧。”

伏黑惠沉默着,过了一会儿,他感到自己脖子上划过一阵凉意,他及时用手掌接住了那根利器,并用咒力封住了自己的伤口。疼痛中,他和禅院直哉厮打在一起,但最终他成功把它扔到了远处,并撕开了禅院直哉的裤子。

“你干什么?!”禅院直哉惊慌起来,他试图朝门外爬去,但胸口的伤剧烈跳动,让他瞬间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你到底有没有和我父亲发生过关系?”伏黑惠按住他的脸,把手上的血都涂到了禅院直哉的脸上。

“没有!”禅院直哉叫道,“从来没有,我没有那么恶心——把手指拿出去,你还有道德吗?”

“或许没有吧。”伏黑惠压在他身上亲吻他的耳朵和后颈——正是当年他记忆里那些吻痕覆盖的位置,还有禅院直哉烂掉而裹着纱布的右脸。他闻到叔叔身上和自己相像又不大一样的味道,想起很早之前他在禅院直哉的身上又寻找父亲也寻找母亲,因为当时他认为这是他唯一的亲人。这个意识让他不禁想吐,但这种感觉又让他更加兴奋。他的阴茎完全勃起了,在禅院直哉不停发抖的身上不停地摩擦。

他的手指沾上准备好的润滑油,在禅院直哉的后穴里抽动,几下之后他摸到一个地方,禅院直哉立刻像一条鱼一样挣动起来。此时禅院直哉迸发了惊人的毅力,居然忽略了伤口的疼痛,用手肘支撑自己逃离了伏黑惠。正当他跪趴着想再往前爬时,他突然发出一声哭叫,接着开始断断续续地哭喘起来。伏黑惠干脆就着这个姿势进入了他,并马上开始大力抽插那个久不经人事的肉穴。

“好紧。”伏黑惠把手伸进他的衣袍下方,双手扣住他的腰,在粗暴的挺进中小声说了一句。

“嗯啊!”禅院直哉声调立刻拔高,被腹腔里的抽动震得浑身颤抖,双眼翻白。

“‘想鸡巴的滋味了吧?太久不光顾你,屁眼都变紧了,是接不到客人吗?’还记得吗?”他抬起禅院直哉的一条腿,让自己更加深入,在感受到禅院直哉内壁的痉挛后他满足的吸了一口气。

“你这个该死的狗杂种,”黑暗中,伏黑惠隐隐看见禅院直哉紧握着的拳头,“我早就该在你七岁时杀了你,我当时为什么没杀了你……嗯啊……啊……太深……深……嗯啊……唔……啊啊……”禅院直哉趴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呻吟,那粗大坚硬的屌头像要撞进他的肚子里,整处花心又痛又麻又爽,尖锐的刺激让禅院直哉害怕地直往上缩腰,可是腿软无力,腰又被禁锢著,挣扎几次都被按着直直撞上鸡巴。

“如果我当时就死了你今天就吃不到这个了,”伏黑惠伏下身亲他的头发,“虽然不是我父亲的,但是说不定我的肉棒和他长得一样呢,你不是也算圆梦了吗?“

禅院直哉发出一声干呕,随后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中,但伏黑惠发现他的下体陡然收紧,并开始有规律地吞吃自己的性器。

“别担心,叫我爸爸的名字也是可以的。”

伏黑惠全身压下,使禅院直哉的腿张开到极限,一边把鸡巴全都插到底。禅院直哉痛哭出声,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屈辱。

“你的叫声很让男人兴奋,直哉君。”伏黑惠伏在禅院直哉的耳边,努力模仿回忆中父亲说话的口吻。

这次禅院直哉没有再回应他,只是断断续续地小声叫唤,在那根粗大的阴茎到达他的结肠时,他又发出一声干呕,之后开始全身颤抖。他嗫嚅着说了什么,伏黑惠没有听清。

“你要什么?”伏黑惠问。

“别操了,嗯,嗯嗯……出去。”

“不行。”

“求你了,我需要去洗手间,嗯……出……出去……嗯啊!”

“在这里尿就好了。”

话音刚落,伏黑惠的手臂勾住他的大腿根,在他腿心大操大干起来。

“求你了,呃啊……别……疼……呃啊……好疼……不要……我不要,不要再插了好不好,唔恩……唔嗯……不……要……你太大了,我真的不行了。”禅院直哉呼吸都被他撞的粉碎,脸上和胸前的伤口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和肉穴里传来的极致快感一并交织,在他的大脑里咆哮着要将他撕碎。他被撞得在地板上耸动,本就被撑得异常难受的肠道更是扛不住发育期少年又猛又急的进攻,马眼一张一合,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前端。

禅院直哉绝望地抬起上身捶打他,但适得其反,伏黑惠更快速地挺动腰身,在他的穴心里变着角度来回翻搅。

“不是说要尿了吗?倒是尿啊。”

坚硬的屌头又重又急地撞著他的肠壁,前列腺被粗暴地捣磨,没一会儿腹腔内就烧起一股剧烈的热麻来,似乎再用力一点那根大肉棒就会把他从下到上贯穿。

禅院直哉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他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只剩一片白光,他一次又一次地不停干高潮,之后短暂地对一切失去了记忆,等他再次回过神,下身已经是湿漉漉一片,而阴茎还在不断地流出液体,也分不清到底是尿液还是精液。不等他来得及反应,伏黑惠就在他体内深处灌入几股热液,禅院直哉最后一丝意识终于被他烫没了,抽搐着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