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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浅灰色的表皮布料被杨旭文无意识的揪着,往常青天白日里和刚哥私下相处时他明明自若的很。许是今夜,并不明亮的、悬在头顶的侧灯灯光刚好能让人看清剧本却不是扎眼的亮下,杨志刚摘了头套的额头还留有一点淡淡的痕迹,这些日子常是起来便要戴头套的,头发便没怎样打理,连长了一些他本人都未曾发觉。杨旭文盯着那一点红痕,忽的想起上周那场雪戏。影视基地待多了,日日里穿着戏服同苏无名、同杨志刚待在一块。苏无名有悲天悯人的神性,漫天飘舞的雪里,杨志刚闭着眼睛,仰头,身上沾了片片雪花。
杨旭文看着他,仿佛自己也真真是卢凌风,这样愣着,杨志刚走到身边,猝然靠近的人身上是好闻的皂角味,杨旭文脸颊贴上他带着些因杨志刚的体温化了的人造雪花留下的水迹,很湿,像心里滋生发芽的、那抹属于苏无名,也是杨志刚的不明不白的情感。
杨志刚拍了拍他的头,看着仰头看他的杨旭文,像是父亲看依赖自己的儿子,又像年长者在看藏不住感情的年轻人。这个人的眼睛和他本色相似的紧,圆眼眯起来想主意时细长,眼里若有若无的笑意让整个人像只狐狸…这个外表上所有人都觉得温吞亲厚的老演员,平日里总是拿旁人听着挑不出问题的话,眼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瞅着他,调戏似的喊他大儿子。感情抑制在心底,像雪落在心脏,凉丝丝的,却有些烫。随着杨志刚次次的碰触,界限不明的有些暧昧的玩笑骤然升温。好看的狐狸每次看被他逗得愣了神的杨旭文就会发出阵阵盖不住的笑,手上还要往杨旭文的肩上摸,杨旭文要反应一下才能有些憨的应回去,可终究藏不住那抹望着杨志刚时的迷恋、依赖以及一丝看不清的晦暗。
隔着一张小小的桌子,微微长了点的发在垂头看剧本时掩着半个眼帘。杨志刚比他大十七岁,可刚哥好像被岁月格外优待,一七年射雕英雄传时匆匆一瞥的温和前辈,如今上了年纪,如今面对他时眉眼间初时若有若无的凌厉彻底化成淡淡的、勾人的笑意,细长的摄人心魄的眼睛在整张愈发好看的脸上要勾不勾似的,很多时候杨旭文被这不一样的、只有自己可见的男狐狸若有若无的调笑勾的浑身燥热,人家却早轻飘飘的收回目光,带着点儿捉弄人过后的满足。
就像杨志刚说的,他们之间相处了太久太久,五年里有三年待在一起,从一个剧组辗转到另一个剧组。太久了,久到杨旭文不知温柔的,亲昵的,亦师亦友的刚哥什么时候变成了摄人心魄的精怪,偏偏是他一个人可见的那种。杨志刚的一言一语,一个行动,甚至什么都不做,只是私下里和杨旭文两个人坐在那儿,就要杨旭文调动所有自制力,不对眼前前辈做出什么越界的事。思绪回到有些暗的光影下杨志刚抬起眼的一刻,“旭文,我刚刚讲的那场打戏,要的东西你听懂了没?”
他声音微顿,杨旭文没应声,目光落在对方因姿势微微敞开的圆领衬衫上。平日里很少有旁人看到的细长锁骨,再往下,衬衫里,从杨旭文角度能看到的胸膛上硬实的弧线,却又配着看起来极软的乳肉…不知被揉弄时,究竟是什么手感。杨志刚说话特有的慢,讲剧本时带着思考时懒洋洋的笃定感,杨旭文听着,又像没听,心中的野兽马上顶破笼子,叫嚣着要将眼前装模作样的狐狸占为己有。白色裤子被顶出一块,杨旭文只看见他牵动的,刚刚舌尖扫过的水润的嘴唇,他声音低哑,欲色快溢出来,“刚哥……”“嗯?”“你帮帮我。”
杨志刚才抬起头来,看着神色颇为窘迫的年轻人,与他神情截然相反是他的手,曾经因拍打戏布满老茧的手心抓着他的手腕,常年锻炼的手臂上青筋微微隆起,肌肉线条块状分明,此时脸上分明因尴尬而泛起的潮红愈深,却又像决定豁出去了的似的,胡乱的牵引着杨志刚的手覆在那隔着一层布料的粗壮硬物上,偏神采奕奕的眼失了重心,满满依赖和欲色的看着眼前人,嘴里吐出几个嚼烂的音节,“刚哥……”老狐狸不是白叫的,只讶异了一瞬,便打趣似的在淹湿一小块的凸起布料上玩味地揉了揉。“要我帮你?”杨志刚浅粉色的薄唇微微张合,在此时眼里满是欲色的年轻人眼里无疑是赤裸裸的诱惑,他吞咽了下口水,看着杨志刚歪头,露出抹让人看了下体爆炸的诱惑笑意,“那就帮帮我儿子。”
不说还好,最后两个音节伴着暧昧的吐息,随着距离的拉进,喷在杨旭文刚刚扯开衬衫的胸膛上,杨旭文看着眼前又骚又纯的老男人,抓了他柔软但布满脉络的手,急切的扯下裤子,露出根笔直粗长、顶端还带着些红,正从小口汩汩流着前液的鸡巴上。骤然接触到和自己明显不同尺寸的、年轻的、热切的下体,杨志刚还是愣了瞬,毕竟从来没有给同性做手活的经验,他被杨旭文的手带着有些僵的抚弄那根棍子,杨旭文在他耳边,嘴唇代替大脑含住了杨志刚红透了的耳垂,舌头一路舔吻,将整个耳朵弄得湿淋淋,而后在耳蜗处笑,“刚哥…用点力气……”杨旭文撤了手,杨志刚果真是天赋异禀的老演员,圆润的指头挨在茎身,整个手掌便包裹住了阴茎,极缓且力度适中的撸动起来。杨志刚专心致志的侍弄那东西,杨旭文莫名幻视他在准备一场武打戏的器材,而不是满是情欲的擦边手活。过了好一会儿,粗长阴茎越来越涨,硬的让杨旭文整个人欲火焚身,空气里氛围越来越热,谁都不说话,只有偶尔的吞咽声。杨志刚才换了个角度,杨旭文坏心思的调整了一下,大股浓白的精液立着弧形的喷射到杨志刚的锁骨处、以及脖子上动脉上,还有些浓精溅到了他的睫毛上,唇角处,活像刚做完一场激烈的口交,又被人颜射了一脸。杨志刚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和胳膊,抽了两张抽纸擦净脸上的白浊,无奈笑笑看着脸还是因羞耻而未褪红潮的杨旭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兄弟之间互相帮忙一下很正常……”杨志刚又露出那种让杨旭文无法不多想的勾男人的笑,让他刚刚发泄过的阴茎又立起来。
杨志刚拿了外套,摆了摆手,“明天再说那场武打吧,你好好休息,不要纵欲哦……”杨志刚走到门口前回头,湿润的唇角还沾了一点点未擦净的白浊,整件衣服因刚刚的手活褶皱松垮,杨旭文脑子里轰隆一声,感觉血液向下体翻涌,他猛地起身,整颗心扑通扑通的怂恿着他向前跑了几步,抓住杨志刚的肩膀,巨大的属于年轻男人的手劲将杨志刚向床那边推着,而后两个人交叠着倒在满眼白的大床上。杨志刚被他撞的生疼,刚想开口,嘴唇被杨旭文不怎么薄、亲起来有力的紧的嘴唇撞着,包裹住他下唇,要了命似的吮吸,舌头伸进唇内里,抵着打开紧闭的牙关,手上用力扯着杨志刚那件质量颇好的衬衣,直到它碎成两半,露出杨志刚饱满的胸膛。杨志刚手上不停推拒,可四十六七岁早不如身上莽撞的二十几岁青年的力道大,他只能发出呜呜声表达着拒绝,直到嘴上用力咬破了杨旭文亲的用力的唇,才得以呼吸。“旭文!你干什么呢!”杨志刚试图推开压在他身上,尤其是阴茎硌到大腿上生疼的人,“你…我是你刚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杨旭文湿漉漉的眼神不加侵略性的看着杨志刚被亲的湿红软嫩的嘴唇,舔了舔自己唇角,跨坐在杨志刚身上,“我干的就是刚哥。”“……”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让人无法喘息的、年轻人健壮的身材,滚烫的肌肉挨在他的身上,抑制不住的手上失了力气的将他的裤子扒下来,露出在身体接触时就起了反应的阴茎。杨志刚才想起要跑,奋力推开身上的男人,挣扎着爬着下床时被人抓着脚拖了回来,一巴掌抽在挺翘的臀尖上,未见光的白嫩后臀霎时被巴掌抽成水蜜桃一样的粉红,让人看了想把这桃子弄的汁水淋漓。“呃…呜……你放开我!!你…你这是强奸……是犯法!你现在放开哥,哥就当没事发生……你快松……啊!!!”挺立在空气中的乳尖被人含到了双唇间,像婴儿吸奶一样啃咬吸吮着乳孔,似乎是想要吸出点奶白的汁水,乳晕被舌头舔弄的颤颤巍巍,整个胸部被大手揉捏的尽是粉红,杨旭文喘着气,欲望几近喷涌,他向前移了移,将粗壮鸡巴挨到粉红乳肉上,摩擦着硬硬的乳粒,舔了舔嘴唇,“刚哥舍得揭发我吗?”两只大手抓住因最近有些懈怠健身而出现的一层薄乳,摸起来手感好的要命,杨旭文将它们向中间挤压,生生压出了一个乳沟,一边露出标志性的傻笑,一边将鸡巴放进去,用力抽动时还要黏黏糊糊着说:“刚哥的胸……我馋很久了……果然这么好用…”
“唔…你放开……呃……”在第二次的白精均匀洒在胸乳时,杨志刚下体畏畏缩缩的小阴茎被杨旭文的手抓住,有技巧的撸动了几下,整个人便抖着出了精。还没等身下被情欲和巨大的热冲晕头脑的呆呆傻傻的狐狸缓过来,杨旭文就抬起他健壮结实一条腿放在肩上,用力扒开两瓣臀肉,露出无人使用过的私处。杨志刚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双手双脚用力的拼命的就要逃开,嘴上乱七八糟的求饶,“旭文…你冷静点,我是男人……”杨志刚快要摸到地时,双手被人一手抓住,紧接着就是被根领带缠住了双手手腕,而后巨大的力气将他重新压回床上,大手摸了把杨志刚腿间乱七八糟的精液,抹在穴口处,杨志刚只觉得完了,刚想大喊救命,嘴唇就被男人带着腥臊前液味道的内裤塞进来,发出呜呜声,杨旭文不好意思的笑笑,“刚哥……没有润滑液,就先用你的…”他咽了口口水,“没事,不疼的……刚哥……你一直钓着我,我想要你……终于让我吃到了……”无视杨志刚要杀人的眼神,给圆润的龟头也抹了些湿润的白精,就抵着小口往里一点点的进。杨志刚被束缚住的两只手用力在头旁边挣扎着,痛的整个人都发抖,杨旭文手掌撸动他疼软了的小鸡巴安抚着,又刺激乳头,直到鸡巴全部进到穴眼里头,顶弄了几下,杨志刚看着没那么痛了,连身前阴茎都精神了几分,杨旭文按住他,阴茎浅浅抽送顶弄寻找着什么。直到杨志刚刚被痛得苍白的脸色重新泛起潮红,杨旭文一把将内裤拽出来,用力顶上那个凸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杨志刚嘴里溢出来,可紧接着他紧忙咬住嘴唇,只发出闷哼,拿带着几分怒气、却更多是情欲的眼神刮着杨旭文。杨旭文被心心念念的刚哥这么调情似的用眼神刀子刺着,穴里头的鸡巴更硬了,打桩机似的按着人像禽类交配那样交配那样不要命地抽插,直到身下人压抑不住的发出一声声呻吟。简直恨不得将人整个都操晕,亲了杨志刚的嘴唇几下,将两腿都扛在肩上,杨志刚脸色红得不行,嘴唇微张,被潮水一样的快感压得眼睛上翻,还吐出一截舌尖,杨旭文忍不住伸进去两指,压住小舌,就玩起杨志刚的嘴唇。终于能发出呻吟时,杨志刚只觉得那发情的狗阴茎在里头越来越硬,他才反应过来什么,“别……别射在里面……啊!!”可为时已晚,巨大的有冲击力的白浆灌进去,烫着内壁,小腹里还在持续不断的涌入白浆,杨志刚手贴着肚子,发出难受的哼唧声。
阴茎抽出时,杨志刚的后穴被撑成一个短暂闭合不上的小圆孔,从里面汩汩流出白精,将大腿内侧,以及洁白的床单都染上了乳白的精液。杨旭文亲了亲他的阴茎,他闭合不全的后穴,含住一点混着肠液的精液,黏黏糊糊地爬上去和杨志刚接吻,杨志刚尝到怪味,才意识到是什么,推开杨旭文,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含羞带怒的看着他。“刚哥还有力气打我,看来是我不够厉害。”杨旭文摸了摸脸颊,又要亲身下的人,“刚哥……好喜欢你……”杨志刚浑身酸痛的动了动,酸软的腿攒足力气给了杨旭文胸膛一脚,整个人恨不得把杨旭文掀出去,“把里面的东西给我弄出来……”
被抱去浴缸里时,泡在温度适中的热水里,杨旭文给他清理着身子,杨志刚不说话,只是紧紧咬着下唇,压抑着要出口的呻吟。那人将白液导出来时,抱着脸上身上都红透了的杨志刚,看着自己的杰作,傻狗似的又开始表白,“刚哥……喜欢……”杨志刚看都不看那人,整个人红的像蒸熟的虾,后面还是微微的痛,被杨旭文整个人抱住包裹着,“喜欢……”干净的、慈悲的、风情的那个人……杨志刚……终于被他弄脏,染上他的体液,成为他的人……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