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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23
Words:
7,170
Chapters:
1/1
Kudos: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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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1,148

【锖兔乙女】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啊

Notes:

看得开心
若有ooc致歉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师妹,快站起来,难道以后被鬼打倒了你也呆愣在原地吗?”锖兔站在离你五米远,手持木刀做出准备进攻的姿势。

你咬咬牙,捡起脱手而掉在脚边的刀,撑着地站起来。

你举起刀朝他冲过去,“师兄接招吧!”

锖兔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训练你一天,终于有点鬼杀队战士的样子了。

没想到你刚迈出几步,却不小心踩到地上突出的石块,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师兄…我脚好像扭到了…好疼。”你痛得皱起眉头,额头上止不住地冒冷汗。

狭雾山上,夕阳穿过林中缝隙,洒落在泥泞小路上。锖兔背着你缓缓地走下山,精壮的手臂稳稳地圈住你的大腿。
“唉…我真是欠你的…”锖兔叹了口气。

“你还凶我!明明是你太严厉了…”你已经疼得难受至极,师兄还这么不耐烦地责怪你,你没忍住埋在他的肩膀掉眼泪。

锖兔听到身后人抽泣和吸鼻子的声音,手忙脚乱地把你放在路旁的大石头上。你整个人都乱糟糟的,头发训练了一天早已散掉,衣服和裤子沾满尘土,眼泪哭得脸上到处都是。

他蹲下来轻轻拭去你脸颊上的泪水,
“是师兄错了,别哭了别哭了…”

今早鳞泷师傅带着富冈义勇进城,留下锖兔让他好好带着师妹训练。

本来锖兔只打算教你一些基本功的,结果你学完后觉得自己强得可怕主动提出要跟他单挑。结果他还没使出百分之二十的实力,你就已经被绊倒在地上,疼得哇哇大哭。

要怎么跟师傅交代,锖兔感到一阵头疼。
他面对这个师妹真的没办法。如果面前的是义勇,他早就已经说出那句“你还是不是男子汉”或者“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诸如此类的话。骂也骂不得,打也打不得,细皮嫩肉的,万一受伤了又要掉眼泪。

锖兔手指因常年握刀而产生的薄茧轻擦过你的皮肤,痒痒的。你没忍住笑出声躲开,
“痒…”

锖兔轻啧一声,掐住你肉嘟嘟的脸,接着在你头上狠狠揉一把,把你本来就乱的头发揉得像鸡窝一样。眼看着你又要瘪嘴哭出声,在你面前蹲下身,
“小祖宗啊,不哭了好吗,再不下山天都要黑了。”

你轻哼一声,勉为其难地趴上他的背。

“师兄,师傅训练你的时候你有哭过吗?”你头靠在锖兔的脖颈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锖兔将你往上掂了掂,“我才不像你,我可是个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掉泪,”

一路上相互拌嘴。

到了住处,你被锖兔小心地放在床沿边,他蹲下来脱掉你的鞋。你的脚踝已经高高肿起。锖兔转身翻找着箱子,终于找到治脚伤的药。

冰凉贴上你的皮肤,缓解了大部分疼痛,你舒服地哼唧几声。敷完后,锖兔宽厚的手掌
按揉你的脚踝,掌心的温热传递到肿胀处。锖兔问:
“这个力度可以吗?”

“再轻一点。”

“娇气。”锖兔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变得更轻了。

真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师兄啊!

……

又是一年夏日祭。你缠着富冈义勇和锖兔陪你去逛逛集市。锖兔耐不住你的撒娇,只好同意。

集市上人山人海,摊主的叫卖声,游客的笑声,朋友间的交谈声,热闹极了。地面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每个小摊前都排起了长队。锖兔紧紧拉住你的手,你扯着义勇的衣角,在人群中的缝隙间艰难前进。

你的视线被对面小摊的鲷鱼烧吸引住,你扯了扯锖兔的手,锖兔原本专注看路的眼神转移到你的身上。

“我想吃鲷鱼烧。”锖兔顺着你的视线,小摊前排起长龙。

“义勇带着你排队买好不好,我去帮师傅买点东西。”锖兔俯下身子凑到你的耳边说,鼻息轻洒在你的耳垂上。

锖兔又嘱咐道:“买完不要乱跑,在原地等我回来找你们。”

你点了点头,拉着富冈义勇冲向那边的队伍。

等锖兔买完东西回来,你和义勇正坐在摊位旁的椅子上,两个人脸都通红的,眼神呆滞地盯着地面。

锖兔走到你们的面前问:“你们怎么坐在这,鲷鱼烧呢?”

接着视线转移到桌上的两碗已经喝了一半的甘酒上。

“师兄,我头好晕啊,我是不是喝醉了…”你看着眼前的人被不停地放大,又变得模糊。

锖兔看着两个醉鬼被气笑,拉着你俩的胳膊把你和义勇拽了起来。

你踉跄一下,扶上锖兔的小臂才勉强站稳。

“喝得不轻,你俩能走吗?”

你和富冈义勇停顿几秒,点了点头。

大街上人越来越多,你好几次要跟不上锖兔或者被人群挤走。

忽地,锖兔一把拉住你的胳膊往回拉,你一下子撞进他的怀里,头顶磕上他的下巴,你听到头顶上传来一丝闷哼。

“看路啊,小、师、妹。”锖兔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

锖兔保持这个姿势,右手紧紧抱住你的肩膀,把你搂在怀里,带着你和义勇穿过人群。太近了,你一抬头,就看见他嘴角延伸至耳后的疤痕,看见他紧抿的双唇。你似乎还听到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穿过闹市区,走进森林,只剩下你们三个。

锖兔看着你虚浮的脚步皱了皱眉,接着快步走到你的面前单膝蹲下。
“上来。”

你听话地趴上去,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林中一片寂静,只有鞋子踩过泥地和落叶的声音时。沉默的氛围让你感到有点无聊。

你戳戳锖兔背后健硕的肌肉,锖兔偏过头听你讲话。

“你的肌肉硌得我好疼。”

锖兔轻哼一声,“这叫男子气概,你懂什么。”语气中充满了自豪和傲娇。

你小声嘀咕:“什么嘛,枕着一点也不舒服。”

他不敢置信哈了一声。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

背上的人渐渐安静下来。
“睡着了?”锖兔平稳地托住你的大腿,放慢了脚下的步伐。

锖兔在想是不是有点太惯着你了。你走路累了就背你,受伤了帮你上药,甚至连你犯错被鳞泷师傅发现也帮你背锅…

可是,脑海里又想起师傅的身影,他语重心长地说,师兄要照顾师妹,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对呀,他可是男子汉,好好照顾师妹是他的责任。想到这,锖兔又感到有些得意。

……

那年锖兔和义勇13岁,你12岁。你们一同前往藤袭山。临走前,鳞泷师傅亲手给你们戴上辟邪面具,你们笑着挥手朝师傅告别。

月黑风高,狂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藤袭山上,你压低呼吸声,手持日轮刀紧紧跟在锖兔身后,集中全部注意力观察身边树林的状况。时不时有鬼从树林窜出,他们张开爪子扑向你们。你还没来得及提刀,锖兔早已冲上前去斩断他们的脖子。

一转身的功夫,就和富冈义勇走散了。你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他一定不要出事。

一声惨叫从树林深处传出,树上的乌鸦受到惊吓一哄而散。你和锖兔对视一眼,朝森林深处奔去。

眼前的景象渐渐放大,辟邪面具碎了一地,富冈义勇跌坐在地上捂着眼睛,源源不断的血从指缝流出,滴在面具和地上。

身边站着两位队员持刀死死盯着对面树上的鬼。他舔了舔爪子上的血,伸出舌头朝他们扑去。

锖兔一跃而起,脚下的尘土飞扬,你感到一阵风从身旁吹过。
“水之呼吸·肆之型 打潮”,锖兔在空中斩下鬼的头颅。

“义勇师兄,你没事吧。”你急忙赶到富冈义勇身边。富冈义勇头上不停冒出冷汗。

锖兔落地将刀收鞘,冲过来扶住快要晕倒的富冈义勇。

“救救我啊…”一阵凄厉的惨叫从远处传来,你和锖兔转头,百米开外的空地有着一只比五六棵树还要壮的鬼,正用他的无数只手缠绕着一名男子,张开嘴巴像是要吃掉他。

锖兔立马站起来,朝着呼喊声的方向跑去。
你叮嘱身边的队员照顾好义勇,转身追上锖兔。

等你追上锖兔,一只体型巨大的青灰色鬼矗立在你面前,无数只手缠绕在他的身体上,手臂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只露出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他每走一步,皮肉之间摩擦发出黏腻的声音。你拿刀的手开始不自主地颤抖,呼吸变得沉重。

锖兔已经向手鬼发起进攻。他灵活地躲开手鬼快速伸出的触手,执刀斩断。

“又是鳞泷师傅的徒弟,让我数数…”手鬼掰着手指头。

“已经多得数得清有多少个了哈哈哈哈哈,他们都在我的肚子里,你们等着一起在我的肚子里重聚吧哈哈哈哈哈”手鬼眼睛滴溜溜地四处转,发出一阵笑声。

你被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杂种,我将亲手斩下你的脑袋,为我逝去的师兄师姐报仇!”锖兔已经逼近手鬼,他跳到空中举起刀向他的脖子砍去。

日轮刀在碰到脖子的那一刻,竟然断开了,你看见锖兔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手鬼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一只触手从他身侧抬起。

“师兄小心!”你以你最快的速度朝他跑去,蹬地跃起砍断那只即将锤向锖兔的手。锖兔调整姿势落地在手鬼的另一侧。你着地后站稳,深呼吸调整着全身的呼吸,双手死死攥紧刀柄。

手鬼不可置信地看着手臂的切面,抬起头眯着眼盯着你,
“既然你这么多管闲事,那就先解决你吧。”

语音刚落地,一只又一只手忽地朝你袭来。你一边挥刀抵挡攻击,一边观察着地形。
你的视线出现一把日轮刀,大抵是被手鬼吃掉的队员的。你一鼓作气斩断大部分朝你伸出的触手,冲过去捡起刀。

“师兄接住!”你把日轮刀掷向锖兔。

锖兔接住刀,紧紧握住刀,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集中呼吸,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的脖子劈下。
“水之呼吸·壹之型 水面斩”

手鬼的脑袋掉在地上滚了几圈,肥壮的身体渐渐化为灰消逝。“这不可能…”手鬼的眼眶湿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你撑住膝盖弯腰大喘气,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差一点,就差一点,你和师兄就要阴阳两隔。

你听见身边传来沉重的倒地声。抬起头,锖兔跪倒在地上,日轮刀支撑在地上,借力想要站起来。

你蹲下身环过他的后背,手臂却感到一片湿热,你赶忙抽出手。借着月光,你看见锖兔背后的白色羽织被鲜血染后,不停地往外渗血。

“师…师兄,你怎么流这么多血…”你害怕地连话都说不完整。

“不碍事…”锖兔坐在地上,闭着眼喘息,脸色渐渐苍白。

你急得快哭了出来,想扶他起来却无从下手。
“师兄…你…你流这么多血会不会…死啊,我不想你死啊。”你的声音抖个不停。

锖兔缓缓睁开眼,你脸上的泪珠在月光下发出细碎的光,在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泪痕。

锖兔想抬起手帮你抹去眼泪,却发现自己已经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
“师妹…别哭…我可是个男人…不会这么快死的。”

师兄轻轻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像是下一秒就要像一阵虚无缥缈的风逝去。

“师妹做得很好…是师兄没有保护好你…”锖兔双眼变得迷离,呼吸越来越重。

明明自己保护着这么多人,几乎杀光了山上的所有鬼,却还是自责地向你道歉。

你一把抹掉眼泪,拉住锖兔的胳膊搭在你的肩膀上,从地上慢慢站起。你让他的身体整个倒在你身上,一瘸一拐地撑着他慢慢地向树林外走去。

你咬咬牙,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把师兄带出藤袭山。

师妹真是长大了啊,锖兔不禁感慨。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最终缓缓闭上眼睛。

……

锖兔耳边不停回荡着你的抽泣声,应该是在做梦吧。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渐渐回温,像在冰凉的深海中被捞起。锖兔徐徐睁开双眼,你背对他坐在床沿,正握着他的手落泪。

你察觉到手中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吸鼻子的动作一顿。回头,紫灰色的眼眸温柔地望着你。你再也忍不住了,扑进锖兔的怀里号啕大哭。

“呜呜呜师兄…你昏迷了好几天,我以为…你要醒不过来了…”你边抽噎边断断续续地诉说。

锖兔费劲地抬起手落在你的背上,轻拍着,
“你把师兄想得也太不堪一击了吧。”

“不过你再抱着,可能师兄真的要被压死了。”

你知道锖兔在跟你开玩笑,更用力地抱住他的腰身,狠狠地把眼泪全都抹在他的衣服上。

“谁让你这么久才醒过来,我和义勇还有师傅都担心死了。”

“好好好,都是师兄的错,以后不会了。”

你抬起头,锖兔眉眼带笑,瞳孔倒映着你通红的脸。

“师兄要说到做到。”

“嗯。”

……

加入鬼杀队后,你,义勇,锖兔三个人见少离多,见面的次数一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也只是吃个饭聊上几句,又要忙着做任务。

“师兄,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还有多久到啊,我真的好累好睡好饿好冷…”你托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跟在锖兔后几米远。刚说完,一阵冷风扑面而来,你冷得打了个哆嗦。

锖兔停下脚步转身,抱臂看着你,嘴角带上一丝笑意,“冷还不快点走,按你这速度走到都天亮了。”

你快跑几步跟上锖兔,挽上他的手臂,笑盈盈地看着他,“师兄最好了!”

你已经好久没有跟师兄撒娇了,跟别人一起出任务时,受委屈了还得憋在心里。如果是师兄的话,想必自己已经抱着他大倒苦水了。

身前的柔软擦过,锖兔只感觉气血瞬间涌上头,像触电一样抽出手臂。偏偏你还毫无察觉地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眨巴地盯着他,他气急败坏地敲敲你的脑门,
“好好走路。”

你不明所以,捂着被敲的地方,
“好好好,师兄说得都得都对。”

过了一个时辰,你们终于抵达旅馆。
“老板,两间房。”

正在打瞌睡的老板忽地被惊醒,揉着眼看了看店薄,
“不好意思,只剩下一间了,你们看…”

锖兔扭头看了一眼你,你已经靠在他肩上,眼皮子不停地打架,长睫毛一闪一闪的,
“那就一间吧,麻烦了。”

锖兔攥着你的手腕,旅馆走廊的灯早已熄灭,伸手不见五指,黑压压一片,整个走廊只有木屐踩在木地板的嘎吱声。

到房间,你脱下羽织后一头扎进被子里。锖兔弯腰把多余的被子和枕头铺在离你两米多远处。

锖兔躺下后,房间一片寂静,原本的睡意顷刻间荡然无存,你抬头盯着天花板,泠泠月光泻下,你感到一丝寒意溜进你的被窝。

“师兄你睡了吗?”你扭头看去,月光映照出锖兔高挺的鼻梁和紧闭的双眼,嘴角的疤痕隐蔽在黑暗中。

“没。”他保持着平躺的动作。

“我好冷啊。”刚说完还打了个哆嗦。

锖兔敷衍道:“睡着了就不冷了。”

“师兄你过来跟我一起睡吧!这样就不会冷了,而且你躺那睡哪能舒服呢?”你假心假意地说出后半句的关心。

“师妹,男女有别知不知道?”锖兔睁开那双紫灰色的眸子,转头对上你的视线。

“可是,我们小时候不是这么睡的吗?”你故作苦恼地提出疑问。

锖兔顿时哑口无言。

冬天的狭雾山, 氤氲的雾弥漫在青灰色的山间,空中飘起鹅毛般的雪花。你叽叽喳喳地缠着两位师兄陪你一起睡,向他们哭诉着昨夜被窝的冰冷。热乎乎的白汽从口中溜出,在空气中消散。

你睡在中间,锖兔和义勇分别睡在你的两旁,你只觉得身边像躺着两个大火炉,散发出源源不断的暖意,意识渐渐模糊。不一会,房间里就响起交错的呼吸声。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过去跟你一起睡!”你见他没出声作势要起身。

“好好好,我真的上辈子欠了你的。”锖兔抱起枕头躺在你的身边。

你像小时候喜滋滋地往他怀里钻,师兄的身体真暖和啊,你不禁感慨,忍不住紧紧地贴着他,鼻尖萦绕着锖兔身上淡淡的薰衣草清新。

锖兔在触碰到你的那一刻瞬间紧绷身体,少女冰凉的肌肤刺激着他的全身,心跳声呼之欲出。

你蜷缩在他的怀中,本以为很快就能入睡。但师兄身上的体温也太高了吧!你感觉锖兔的体温在源源不断地升高,烫得有些让你浑身不自在,你按捺不住地翻来覆去。

怀里的人动来动去,一股热意直冲头顶,脸颊烧得滚烫,耳尖也红得厉害。锖兔实在是忍无可忍,粗粝的大掌狠狠落在你的身后。你猛地一颤,抬头,师兄的眉目间像是沾染上了情欲和忍耐。

锖兔一字一顿地说:“我好歹是个男人啊…”

“话好好说呀师兄,这怎么能动手呢…”你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尴尬地讪笑几声,大掌落下的地方一阵火热。

身上忽地一凉,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锖兔猛地起身,两臂支撑在你的两侧,像是把你圈才怀里。

“师妹,不动手的话,师兄就动嘴咯。”

话毕,锖兔抬手掐住你的下巴微微抬起,整个身体压了下来。滚烫的唇紧贴,你紧绷着双唇,屏住呼吸。锖兔咬住你的嘴角,你吃痛地嘶了一声。锖兔的舌头探入,扫过齿间,掠夺你口中的空气,与你躲闪的舌尖不停地纠缠在一起,嘴角的唾液顺着脸颊的轮廓缓缓流出。

你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欲将他推开。可空气的稀薄,让你的身体柔软像一滩水,大脑变得迷迷糊糊。锖兔移开唇,落在你绯红色脸颊,最终咬住你通红的耳垂,细细地厮磨。

“师兄,我累了,我们快睡觉吧!”你移开脸,打着哈哈。

听见你的拒绝,锖兔追上你的耳垂,在你耳边轻笑,笑声透过你的耳膜,痒痒的。

“可是,师兄睡不着了,师妹难道不帮帮师兄吗?”话毕,紧紧攥着你的手腕,带到他身下的滚烫,隔着裤子不住地抚摸,透过裤子突起的轮廓,你能感受到锖兔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

“帮帮师兄,好吗?”锖兔充满蛊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声音像是连绵的红酒,把你灌得晕头转向,你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锖兔吮吸住你的耳垂,发出色情的水声,牙齿时不时磨过,引起一身战栗。

你的手终于触碰到他的性器,即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不由得被吓一跳。锖兔将你震惊的表情尽收眼底,
“摸摸他,好吗,我会很舒服的。”

你学着话本里的插画,笨拙地开始上下套弄,尖尖的指甲时不时划过肉棒和马眼,锖兔爽地发出诱人的闷哼。师兄也太骚了吧,一声声闷哼听得你脸红心跳。

“你怎么还没有好…我的手好酸…”过了很久,性器依旧坚硬,丝毫没有要泄气的意思。

“那有个很快的方法,师妹帮人帮到底好不好。”锖兔故作撒娇。

你不是小孩,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那师兄你快点。”你默许他接下来的动作。

锖兔的手探向你的私处,带有薄茧的指尖滑过大腿内侧,在秘密花园中仔细地探索,突然,触碰到你自己从未触碰过的地方,你被这种神奇的快感激得浑身一颤。锖兔双指不止地揉捏,时不时用指甲故意重重地蹭过肉珠,你爽地呻吟不断溢出唇间,身下的空虚随着快感的攀升也不断加强。
“好难受…”你说话的语气染上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师兄帮你…”说完,锖兔细长的指尖拨开阴唇,将食指插了进去。身下的空虚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疼痛和不适。

“痛…”你紧紧抓住他的衬衣,呜咽忍不住溢出。

“我轻点,你先适应一下…”锖兔的吻细细碎碎地落在你的唇角,脸侧,颈窝,锁骨。手上的动作不停,缓慢的抽插,从第一个指节深入到第二个指节。不适慢慢褪去,你能感受到小穴中的蜜液慢慢渗出,舒服地哼唧几声,
“师兄,还要…”

锖兔轻笑,往湿润的小穴里塞进第二根手指,加快抽查的速度,细细弯曲着指节,抠挖内壁的褶皱和突出,
“师妹,当真是好难伺候啊…”

你爽地快要叫了出来,紧紧咬住内侧唇肉。
“不要咬住,师兄想听”锖兔的指尖抚上你唇,细细研磨。你微微张嘴,呻吟不断溢出。锖兔露出满意的笑容,大掌轻拍你的脸,
“乖孩子…”
听见这个暧昧的称呼,身下的小嘴叫得更欢,不自觉地重重吸住他的手指。

锖兔的手好棒,骨节突出修长的手指,指腹上的薄茧。快感和肿胀感快速加强,锖兔察觉到,重重扣弄你的敏感点,不一会就把你送上云端。

你整个人瘫在床上,大腿止不住地颤抖,随着锖兔手指的拔出,蜜液从肉缝中不断流出,打湿身下的床单。大腿内侧,锖兔的手上一片旖旎。

锖兔安抚地俯下身亲亲你的嘴角,开口询问:
“可以吗?”

你害羞地点点头。锖兔将粗壮的性器抵在阴唇上,缓慢的摩擦。空虚感再一次袭来,你忍不住主动蹭那滚烫。

忽地,锖兔的十指紧紧扣住你的大腿,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指印。坚硬的性器直直插入,下身像要撕裂般疼痛,你眼眶中的泪水一下子涌出,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大臂,闹着:
“我不要了…好痛…”

小穴不停地收缩,十分抗拒他的进入。性器卡在一半,锖兔也不好受。锖兔灵活的手指来回拨动通红肿胀的阴蒂,他轻声劝道:
“师妹…放松好不好?”

“好痛,师兄你欺负我…”你痛到连话都说不完整,止不住地抽噎。

呜咽声渐渐被呻吟声代替,疼痛被汹涌的快感掩盖。锖兔猛地沉身,性器整根埋进,爽感直冲天灵盖,你尖叫出声。锖兔停在最深处,性器顶端在最深处不断地研磨,他俯下身捂住你的嘴,一脸坏笑地提醒你:
“别这么大声,隔壁有人呢”

锖兔直起身,握住你纤细的腰,将性器抽出一半,又整根埋入,狠狠地撞击最深处。你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深怕自己的尖叫传到隔壁,细碎呜咽声不断从指缝中溢出,眼泪无助地顺着眼窝流下。

锖兔坏心眼地往内壁的褶皱碾过,故意让你你露出因他而失神的表情,他伸出舌头,细细舔掉脸上的泪珠。

性器抽插的速度逐渐变快,力道也变得更重,角度更是刁钻。性器顶端重重碾过内壁的突出,又狠狠往最深处冲,撞到最深处的宫口上。快感一波又一波接来,似闪电般蔓延脊柱。性器被夹紧,锖兔闷哼一声,沉身重重撞在敏感点上。

你被送上高潮,像在起起伏伏的海浪中,最终被抛至最高点。你爽得脚背蜷缩着,浑身不住地颤抖,双眼迷离,紧缩着的小穴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你们之间的交合处。

锖兔紧接着把你翻过,你无力地瘫在床上,任由他摆布。他手臂一弯,将你的屁股撅起,那滚烫的坚硬又抵住湿热的穴口。

“不要…我好累…”你费尽全力往前爬。

锖兔轻而易举地将你拖回来,在你耳边低语:
“可是,师兄还没射呢,最后一次好吗?”

锖兔扣住你被掐的乌青的腰,挺身而入。
“啊…”你没忍住叫出声,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了,这个体位让性器更加深入,顶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锖兔精瘦的腰腹不间断发力,柱身擦过敏感点,引得一身战栗。抽出时,小穴内被蹂躏得通红的穴肉被翻出,插入时,又可怜地被塞回去。

锖兔的手掌顺着你的腹部,抚慰起你胸前的两团雪白。大掌将乳房握住,不断揉捏,指尖轻轻划过红豆,胸前那抹红逐渐挺立。

你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下还在不停流水,只剩下快感不断蔓延。意识的最后,锖兔抵在最深处,狠狠操干几十下。一声闷哼和无数声呻吟,你和锖兔一起高潮,爽得直翻白眼,滚烫的精液被射在最深处,被烫得一激灵。

结束后,锖兔迟迟不出来,你的蜜液,他的精液,无数淫乱的液体被性器堵在你的穴里。锖兔从后面抱住你,细碎的吻落在后颈和背上。
“师妹…”锖兔微哑的声音揭示了这一晚的荒唐。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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