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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忍】【R18】纏胸

Summary:

「把我藏好,別讓世人發現。」

Notes:

【蝴蝶忍生日• 百合右位110h接力】第108棒 day5 11:00

Work Text:

1.

妹妹那少許駝背的跡象是在村裏共浴時發現的。

胡蝶抹了抹右眼簾上的熱泉水點,身旁露出的半截嬌軀泛起從內裏透出的紅潤,她想起甘露寺早前送至蝶屋的當令蜜桃。

白哲的肩膀正微微前傾內旋,胡蝶仰首從側面看,妹妹訓練數月後的背肌漸已鮮明,水滴點點與温泉石邊的黃燈交融,上身卻微呈圓弧。她抬手點了點年下者被浸泡得變得溫熱的右肩 —— 四目相對,又變得啞口無言。

不要含胸,日後會前胸過緊與上背無力的。她欲要直白拋出告誡,皆因妹妹總會言聽計從。

「香奈乎,看過來。」

胡蝶遞起雙手輕力摁上對面的兩處裸肩緩緩用力,向外並推。

「有任何不適嗎?」

背脊一熱,腦袋讓她選了温和的路。

繼子隨輕柔的牽引挺起胸膛,肩往後沉,胸襟挺泛起水泉的乳白。女孩低下了頭,微濕的額髮像女湯門前的紅布簾,不讓胡蝶看透温香羞怯的內幕。

「沒有不適,師範。」

「嗯……」

胡蝶照起了鏡子,一枚已崩的破鏡,碎渣割鋸她的心腔,河海一片一片流往了熱泉。歸根究底,這到底是青春期的懵懂無知,還是「不適」的標準因妹妹亦披上了「殺」字而無情拔高?胡蝶忍知道,她早該阻止的,早應埋沒起可商量的餘地,把香奈乎護庇在她的愛家,由起舞的昆蟲與馨香花卉一手築起的温巢裏。

妹妹見證漫長的沉默,正少許無措地抬眸。胡蝶看着妹妹鍍了水汽的雙目,倒影是十六歲的自己。

培育與親屬並存的衡常使她們朝夕相對,每分每秒,尤其晨曦之際,路裏、草裏,山林裏,無論在何方,二合為一的重疊影子就是她們人生軌跡的具象寫照。

偏偏,感官總被身邊人的獨一份安定而抹去了敏銳。每當有人問起「您的繼子是否又長高了?蟲柱大人」,胡蝶忍並不希望自己成為那種馬虎回答「有嗎?」的照顧者。

「跑步是否會不舒服?」

香奈乎在泉水裏悠悠靠近,下秒便洩氣倒往姐姐的肩窩點頭。

「會痛嗎?」

「一點……」

「你是正式的隊士噢,香奈乎。」

哄弄是胡蝶留給她的獨一份温存,香奈乎會慶幸她們之間除了稱謂以外,沒有驟變的態度,一切如舊。

「知道明天是甚麼日子嗎?」

胡蝶撥好妹妹耳邊的碎髮,温軟地貼上紅潤的肌膚。香奈乎搖搖頭,猶豫片刻,兩手覆上姐姐被乳白泉水包裹的纖腰,赤軀如五十鈴的亮麗羽毛,虛無劃過了她的手臂。靜默無聲,瀲灧正與暖霧交融。

「明天是你拿起佩刀的第一天,香奈乎。」

姐姐揣摩她的手心,香奈乎想不透裹了水滴的睫毛下,姐姐到底在向她傳達何物。

胡蝶載起熱水往其裸露的鎖骨處淋澆,妹妹回答,自己會好好呵護那舉世無雙的刀刃,口吻充斥着胡蝶不願聽到的虔誠。她總能想像到這固執的孩子,直至斷氣也不鬆脫其十指的景象。

「我們呢,不挺起胸膛執刀,有違滅鬼意志。」

……熱泉氤氳,是如此令人心安。

香奈乎學她撫摸水面,手繭撈不起柔波。

2.

「緊一點,這裏。」

胡蝶以往初用的是晒布。

「用腋窩先夾好,再繞到上胸。」

裹好幾回後,她習慣把那漸新的、長而細的白布按胸圍先裁幾份。以往日子,她賴晉升一望而度日,而至高的效率是麻醉的一環。

後來她用起了闊紗布,那是她最親膚、與藥箱最親密的孩子。胡蝶望着香奈乎把貼膚的白麻紗一端放在左側肋骨下方,提醒她得把始端略偏背後,讓其能好好被後面幾圈壓上。

「不一定用別針,但我習慣使用。」

偶爾,「我」是充滿自私的代詞,充滿先入為主的口吻總令她莫明嫌惡,但撥出去的水也再沒別的心力與病句交瘁。

「那我也用 ——」

香奈乎捧着胸布轉過頭來,微笑訴說着嶄新的活躍,像人首回煮一道自己鍾愛的菜餚,熱熾又期待。

新的味道、新的衣裳、新的日輪刀,新的習慣。

胡蝶忍還是會自認失敗,不甘願地體會起悲鳴嶼先生的心境。

「師範。」

「好,好。」

年上沒好氣地笑了,步前與女孩一同面對面站於裏房的全身鏡,屋外,冬風拍襲心臟。

「我們壓緊……再一點。」

胡蝶從後環過女孩的肩膀,接過繃帶便往後拉,左手緩緩裹起女孩的右乳外側,微微用力前推她的後背 ——

「嗯……」

「抱歉,痛嗎?」

胡蝶抬目,沉默並沒埋沒愛,她沒錯過女孩被暖燈薰得變紅的耳廓。

要及時止損……人,要及時止損。

「沒有……」

香奈乎回頭,眼睛流轉,妹妹似乎總是不懂惶惑,鼻息的交融拂走了胡蝶那裝載了萬里晴空的真摯。

下巴仍靠在香奈乎的肩上,明明她大可選擇別的站姿。於暖烘的蝴蝶骨中間,她扣下別針,努力固定起女孩的新款內襯,固定女孩的心腔,也固定自己漸軟的雙腿。

「舒服,師範。」

這不是情愫,只是與香奈乎的情感紮根得更深。那並非早已意識到的期望……那是水流,那是岩壁,她們撞擊反彈,日復一日,千遍萬遍,形成無法逃脫的漩渦。早在更早,早在倆人不知幾時的一回眉目傳意……不,那不是傳情。

胡蝶寧一輩子也懵懂過活,也不盼終有一天需清醒面對眼前的預言書。

心空了,天空是空洞,端莊的白雲全散了。

3.

姐姐勒得越來越緊了。

出巡數月,常人該穿的里衣袢只餘下清晨入睡等場合才再次披上。香奈乎盤坐在地,解下緊繃的蛇纏,放眼看去 —— 忍的繃帶總與她有別。

回家以後本應變亂的髮絲,姐姐仍綁得干煉;勞碌一夜的紗布,姐姐亦永遠裹得齊整。相反自己的早已一勾便鬆。

最壞的時候纏布會染了血,幸而目睹的機會全然不多。

看,乾枝在搖曳,胡蝶説。脱下隊服,姐姐着手勾弄起後背的別針,笑着對她説喜歡清晨的一切。

「我也喜歡。」

藍色的晨風,無痕的平靜是任務已過的祝福。

「冷嗎?姐姐。」

隊服。

繼子認為無論脱下過多少回,肩上的那份莊重總如灌鉛。若以「殺」字為界限街,那能目睹師範的肉身才是應可快樂的誌慶場合。

「不冷。」

不冷嗎?

妹妹看往胡蝶胸襟上的纏帶……兩處不自然而凸起的地方,總令她無法別開視線。

「……怎麼。」

胡蝶握上另一邊手臂,坐地而豎起的大腿既沒擋到甚麼,乳肉更因動作而攏聚。

姐姐似乎更豐滿了,皮膚卻又莫名地慘白。香奈乎靠近替她拿去小扣,左右手交替,鬆下胡蝶一圈一圈的防備。

「香奈乎……」

想替忍取暖是繼子還是妹妹的職責?

「師範都起,疙瘩了。」

稍寬的懷抱從後擁上,繃帶前端正被人好好攥在手心。温熱的呼吸是妹妹自習的花藝,胡蝶握上攬在腰前的手,胸前的異樣令她尷尬。

「穿回衣服便暖啦。」

年上回頭蹭蹬起妹妹的鼻尖,倒非因師徒而感到扭擰……不是這樣的。

香奈乎點頭,繼續為她拆下纏胸。

能退開嗎?香奈乎。能放手嗎?香奈乎,我能照料好自己,真的 ——

「師範,都勒紅了。」

摸上其勒得嫣紅的下胸,温熱的五指沿露出的下乳撫弄。胡蝶羞澀地抓上妹妹的手,不能……不能再繼續了。

「替您塗膏藥,好嗎?」

「沐浴後紅痕便會消退。」

別過頭來,別再看妹妹的眼睛。

「嗯……太緊了,姐姐。」

每道呼吸都比上回的循環來得温熱,妹妹從鼻尖遊移至後頸,擁抱得用力。酥麻隨懵懂的意識變得銷魂,帶走了寒意。

「……為甚麼,跟過來。」

她本應勒得更緊才對。

再緊一點,緊得妹妹無法卸下,緊得自己亦無法卸褪,若然許可,胡蝶忍甚至會替自己上鎖,鎖好肌膚,鎖好心房。

香奈乎不懂得回答了,按着姐姐的腳印覆上自己的鞋印是令她唯一的旨意。

我只想跟隨您,從未考慮他選。但又該從何解釋?肉慾的答案,又該在何處?

「你有自己的……嗯,房間,香奈乎。」

被喊了名字的人充耳不聞般繼續為她脱下紮纏,指尖往上,碰蹭起被繃帶包裹的小硬挺。

「姐姐……」

吻上變得滾熱的後頸,兩指緩緩夾蹭起抬頭的乳首,可愛的、若隱若現的嬌嫩乳尖就在薄層裏面。

再硬一點,再硬一丁點吧……無解,香奈乎本能地盼望着。

「因為我,想觸碰您。」

輕盈被握住了乳肉,低頭,被修剪得過分完美的圓指甲貼合着有力的指尖,上下刮弄起她的右乳頭。

「嗯……」

「忍姐姐,您綁得太用力了。」

純粹無比的聲浪令人腰一軟便往後靠,胡蝶努力握緊她的手腕,卻全然使不上勁。

「嗯……」

「會受傷的。」

妹妹胡亂地蹭蹬她的肩窩,二人經已變得暖洋洋了,可以分開了,現在便要停 ——

「請不要擋起我……姐姐。」

年下稍微用腳一蹬便令她失衡。她曾一度告誡過自身……不可讓後腰倒往塌塌米的懷抱,不可讓妹妹裸露的胸乳貼往自己的乳房。

櫻色兩眼卻在向她説話,請她別再背對自己。

「這是擋住我的……姐姐。」

我總不懂從後腦望穿您的痛楚。

「不是,這並非我本意,香奈乎。」

伸手撫上妹妹的臉頰,多纏的兩面是……不是的,姐姐該贈你安穩,而非予你恐懼。

「我……不是這樣想的。」

迷惘的人撐着兩手,不知所措地抿起了唇。這是道德淪喪、這是思想骯髒,是她無法抗拒的不甘。

我與您只有一步之遙,我與您永遠的一步之遙。

「香奈乎……」

拉近了僵直的寛肩,胡蝶抵上她的熱額。

這是她在以往的清早與夜來,都朝夕顧盼的孩子。

「……」

「還脱下嗎?」

「嗯。」

若世間真可迎來拂過無痕的平靜,她將義無反顧地為她的愛人尋來,永不再錯失良機。但假若,若然她無力回天,無法替橫越幾代的死海奏起絕代的蟲舞……

心臟的韻律,潛藏於黑海的願望,她有自私地盼望過……能被香奈乎真切地聽見。

在種滿哀嚎的田園未結果以前,腦袋讓她選擇了開墾,讓白泉決崩 ——

拱起上背,心防一環一環地流走,用她育成的手、用她養大的身,一圈一圈地解。

我不捨讓你難堪,香奈乎。

我滿腔充斥着無法對你坦誠的情意,所以我要裹緊自己、逼迫自己;我非兩面三刀的善變之人,所以更不能讓你目睹我的動情之際,因而必須得把心臟收好、躲藏,隱瞞。

勒緊得直至連你也無法聽到我心的轟嗚,緊得讓痛意令我猛然清醒。

而我卻總是忘本,在你面前,我總是忘了本意,忘了自己。

4.

「嗯……」

胡蝶並不清楚妹妹從哪裏習得這樣的行徑。

唇與唇的觸碰來得生疏,但不礙熱旋升温,接吻成了段段藥引,通往致命深潭。

這是她早已決意埋往墳裏的折磨,卻是令重合的黑影能解開囚禁,重獲鮮活心窩的最後手段。

只有二人份的愉悅,才能解開心咒。

褲裝早在不知何時已被脱去,胡蝶難受得下意識便用雙腿摩擦起腿心。結實而充滿肉感的內側研磨着彼此,妹妹久違地感到了飢餓。

打自從蝶屋重獲新生,這是栗花落香奈乎首回感到血脈在叫囂、胃酸在沸騰。

餓。

很餓。

摁上兩膝把腿張開,她舔着唇角,拿起了一旁的白紗,望着姐姐腿間的肉洞快速收縮,夾緊。

現在就要吞掉。

「姐姐。」

紗布中段被香奈乎扯得筆直,胡蝶覺得陌生,櫻色抹去了淡然,因她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瓣而被情慾鯨吞。

「這裏也,是重要部位。」

胡蝶忍教導的一切,她都記憶猶新。

胸乳被布纏包裹的話,現在腿心流水了,是否也用紗布擋住就好?

「香奈……乎,嗯……」

妹妹喘着粗氣,姐姐的乳肉因躺下而往外墜,吞下難捺的一口唾沫,兩抹挺硬的粉紅乖乖上翹着。就是這裏……讓她暇想的地方,忍姐姐的乳首在外也會這樣毅然挺起嗎?在金鈕扣裏、在衣服裏,纏布內與紗麻磨擦,嫩紅是否每跑一步,便會急不可耐地與胸布接吻?

「嗯……哼。」

覆身再次吻上讓她想念無比的軟唇,妹妹抓起纏布的一端,用左拇指刮蹭起嬌滴的乳頭。下方,長布抵向肉瓣,妹妹眼睜睜望着濕漉漉的水痕印上了白紗。想起她前晚吞下的橘子,中間的果肉,姐姐伸手進去替她摘走了核粒,肉汁滴往她的喉嚨,流往她的指尖。

像姐姐一樣,愛液一搾便滴往紗布處。

「嗯……嗯。」

上下緩緩拉扯起布條,碾過挺起而戰慄的肉核。仔細聞嗅,長布殘留着忍的香汗。

是姐姐為她而流的……因為她而滴下的汁水。粉嫩軟厚的陰唇夾蹭着不斷前後拉過的胸布,胡蝶咬着手臂,不自覺便拱起了腰,妹妹望着海灣的波濤隨她節奏而擺,窄腰下的那抹髂骨勾踐她的眼球,在眼裏蕩漾。

「慢,慢一點。」

「求求了……香 ——」

濕了,都濕透了,肉穴吸啜麻紗,香奈乎望着白蛇的中間深色了一圈,她左手再纏一環,直接往挺得高昂的陰核磨擦,每回碾過,越發嬌艷的喘息便從忍的嘴角溜出。滑溜溜地流出的體液淌至大腿,胡蝶緊緊抓住妹妹手臂,嚷着停止,嚷着不要。

再看細一點……再真切地感受……她要看到心臟從忍姐姐的裸胸裏撲跳,起伏跨越過固執的肋骨,越過血管的河海,翻過肉體的堆疊。

「嗯啊……」

「嗯……嗯!」

身下人猛然抖動,兩眼用力緊閉着。妹妹俯身送吻,再欺身用力把布條往上扯。

胡蝶兩腿用力,夾緊了腿心,用力夾緊了令她舒爽的布條,腰腹隨情潮高漲而酥麻顫慄。

「哼……啊 ——」

眼睛都無力睜開了,姐姐緊緊吸吮着她的下唇,把呼吸都忘掉了,把一切都忘掉。

讓我看看吧,您的真心。

.
.

「香、香奈乎。」

姐姐説她口渴了。但愛慾不能停,她停不下來。

「姐姐……」

兩眼水汪汪的模樣令人心腔脹痛,香奈乎咬上濕布,犬齒往上撕,把其分成兩段。

既然姐姐不想看,也無逼迫非得四目相對的必要。

「姐姐,請張嘴。」

「會痛嗎?」

鹹布一綁便蓋上了眼,另一端被妹妹揉至圓球,塞進了嘴。

胡蝶口齒不清地嚷着甚麼,妹妹彎腰抱上眼前可憐兮兮的身段,柔柔吻起姐姐微鹹的纖頸、鎖骨,吻她乳肉下還未褪去的紅痕。

抱至姐姐嫩白的大腿肉,長期與陽光隔絕的地帶,肌膚白得不可思議。五指揉捏起大腿內側,鼻尖摩挲起胡蝶的絲絲青血管。

吻上腿心的細縫……這裏比姐姐的嘴唇更軟。

「哈啊……」

指腹輕輕揣摩起柔嫩的花肉,姐姐眼睛半闔,腰腹隨水聲弓起,平伏再弓起……香奈乎往軟糯埋頭,嘴唇貼上嫩肉間,直覺告訴她必須用舌頭撥開縫隙,再 ——

「哼嗯……哼!」

舔上濕潤軟滑的粉唇。

「嗚……嗚。」

粗糙的小舌緩緩攪動穴道新鮮搾取的花蜜,愛液在試探間流出,欲要舒爽卻又不得的邊界……胡蝶被奪去的感官正替她訴說着坦誠。

被舔喝下肚,香奈乎牽上姐姐的手,腦海閃過一道比她要高的背影,替她遮擋了熱辣陽光、帶她在土壤間留下愛的足印。

現在,她要誠實地把育成的愛花送給姐姐。

送往姐姐的肉體深處,直達她的神經。

請讓我看看您吧。

讓我透徹地看清您的心意。

偏過頭來,鼻息與牙齒輪流碾壓,嬌弱的肉粒被含進口中……像您帶回來的水果糖,打開鐵罐,是您親手放至我的舌面。

「嗯,嗯!」

情慾從眼裏淬流,從裹眼的紗布間滑往下顎。

乳頭旁邊起了疙瘩的乳肉、不由自主便猛然蜷曲的腳趾,香奈乎按壓着漸發用力抖動的兩邊嫩肉,揉搓起無法自控的顫抖。

顫動。

姐姐,為我跳動,為我泵氧,為我而灼熱,可以嗎。

……可以嗎?

泣喘的長嗚,汁水哧哧湧出,灌溉妹妹口腔,淋漓盡致地填滿了空洞的心房。

淋漓盡致地。

……淋漓盡致地,纏繞着您。

5.

「這有甚麼用途?」

香奈乎努力打開雙耳,努力撿起眼前淺得難以捕捉的笑意。

「嗯……」

女孩從隨身小物中撿過新的一卷,仍然燙辣的掌心貼上了胡蝶的薄背。貼膚的白麻紗,一端要放在側肋骨下方,她得把始端略偏背後,讓其能好好被後面幾圈壓上。

「這樣很快就用完了噢,香奈乎。」

「嗯。」

她笑着,輕聲回應。

但,就一回吧,任性一回。

妹妹纏起眼前人與自己,繞過彼此的背脊,一圈、兩圈,三圈……

面對面的胸乳,上面還存留香汗。

「怎麼辦?」

惺忪兩眼,胡蝶蹭起妹妹的鼻尖。低頭,她們是不願鬆口的兩隻浪狼。

解不開了,也不願放開。

「嗯?」

妹妹爛漫地抬目,胡蝶拍打着眼簾的翅膀。

「心跳很快。」

聽着本應無人知曉的跳動,胡蝶忍總覺得,心臟是人類最私密的臟器。

那裏只有單一的語言,那裏總有藏不住的秘密。

「姐姐。」

「別再綁太緊了,好嗎?」

與你再靠近一點。

再近一點的話 —— 命運會接受我的挑唆嗎?

「好。」

那就別鬆懈,扣好我們的別針。

不再躲藏的話……我捧給你吧,他朝一日,我將把一切都捧奉給你,我最愛的你。

把心臟挖出,捧至你的眼前。

香奈乎。

屆時你會發現我心之形狀,早已是你的眼睛。

「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