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本该灯光昏暗的房间,却被三块电脑显示器映得通亮。屋内陈设简单,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套极为先进的直播设备。电脑前的人几乎颤抖着把整个身子缩进电竞椅,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脸庞,几绺发丝被细汗打湿,极为色情地贴在脸颊两侧。富冈义勇的皮肤本来就是冷月一样的白,屏幕的光下显得更莹润白净,锻炼得体的身材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两条白皙的小腿被紧紧绑在椅子扶手上,赤裸的下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摄像头前。富冈义勇拼命想要恢复意识,挣扎着想直起身去按下鼠标左键结束这场直播。可是,固定在腿根绑带上的章鱼吮吸玩具在电量耗尽之前,仍然不知疲倦地卖力运作着,可怜的阴蒂被不间断地刺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已经充血肿胀成一颗熟透的樱桃。
因为不能暴露身份,直播时富冈义勇通常戴着白色口罩,只露出好看的眉眼。情动时深蓝色的眼眸总透着让人怜惜的水汽。楚楚可人的小兔和她平日冷若冰霜的样子判若两人。
此刻,口罩早已被无意识流出的泪水和津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的双手被高高绑在脑后,和小腿上的束缚一样牢固。这显然不是富冈一个人能做到的事——始作俑者在最右侧的显示器上和她视频通话着,隔着屏幕也仍有攻击性的紫色眼眸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仿佛富冈义勇并不是什么正在直播的情色主播,而是被他严刑审问的犯人。
那结实的皮带让她无法逃脱腿间一阵又一阵的高潮,更别提结束这场直播。她戴着能听到不死川实弥指令的耳机,可现在对方关掉了语音,耳机里一片死寂,房间里只剩下自己身下的水声和玩具的震动声。偶尔还有几声她自己跟猫一样嗯哼的喘息。
若非身体被固定在座椅上,富冈现在恐怕早已脱力地瘫倒在地上抽搐着高潮。在做这种事之前,她本不是重欲耽于自慰的类型。可现在深红的阴蒂被吮得发肿,甚至探出头来。
起初,连续高潮时还伴有不应期的不适,但到后来,只剩下潮水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拍打着神经,令人上瘾沉迷期待起下一波的浪潮。她学会了时而收缩敏感点去迎合玩具的吮吸,在快感的阶梯上起伏沉沦,期间还因失去意识昏死过一小段时间。玩具的电量似乎永远耗不尽,又或者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模糊,她已经分不清了。没错,任务的初衷便是堕落的再深一些,最好表演的像熟透的淫乱女人,才能引蛇出洞。
最中间的显示器上是直播画面,富冈义勇能看到自己不堪的模样:每次高潮时,下面那张小嘴便一张一合,吐出小股淫水。到后来,座椅上也满是淫水的骚味。左侧显示器上则实时滚动着观看者不堪入目的下流言论。
“杂鱼色情骚逼nagi酱终于醒了。”
“nagi酱还是一如既往的弱,只靠骚豆子就能昏死过去好多次wwww”
“nagi酱还是处女吧,好想草死nagi酱啊wwwww”
“nagi酱如果哪天拍卖处女的话一定要直播哦!!!!!”
“nagi酱绝对有男友pi好吧,这个绑法肯定是男友pi的恶趣味。”
“哇,真是恶趣味,男友pi是不是绿帽奴啊。”
中间时不时穿插着这群变态刷的豪华嘉年华礼物,留言也无非是希望nagi露脸直播,希望nagi吃他的肉棒等等不切实际的恶心幻想。
“还活着吗?”安静许久的耳机终于传来不死川的声音,平常得仿佛只是任务中的一句例行询问,虽然眼下这副狼狈样子确实也算是工作的一部分。
“唔嗯……还好……”富冈义勇小声喘息着,连嘴里的唾液都来不及咽下,“呜呜……关、关不掉……”换作以前,在高潮中和同僚聊天这种事是绝对做不到的,但此刻她的大脑已经没有力气运转羞耻心这回事了,唯一剩下的只有让不死川看到自己丑态的抱歉之心。如果这次的任务换不死川和其他的女队员来,都不会像她这样磨磨唧唧吧。
“啧。”回应她的是不死川不耐烦的咂嘴声。下一秒,中间的显示屏便弹出了账号登出的提醒,充斥着污言秽语的评论栏也随之消失不见。这正是粉丝们怀疑主播nagi酱有男友的证据之一,每次下播都像是被第三方强行切断,仿佛那位好心的男友pi终于看爽了。
就是这样一位开播一周、从未露脸也从未有过道具插入的主播,横空出世后竟天天霸榜实时人气第一,让几位头部主播都感到了危机感,玩得也比之前卖力了许多。只有nagi,依然一如既往走的是不插入的solo路线。
“哈……哈……哈……”直播实在太过耗费精力,即便已经连续一周如此,富冈义勇每次结束后仍会心有余悸。她已无力去确认口罩是否还端正地戴在脸上,生怕被人认出后知后觉的担忧让她的喘息愈发沉重。汗水顺着脖颈划入,没入上衣领口,在锁骨汇成亮晶晶的水洼。
“别叫了,淫乱女。我要开门了。”右侧屏幕上的人离开了座位,不死川正要往这个房间过来。吮吸玩具并非远程控制型,需要手动关闭,此刻它仍贪婪地含着她肿得收不回去的骚豆子。富冈终于想起了羞耻心这回事,想合拢双腿却使不上力气,只能待在原地等待不死川的解救。可耻的是,光是想到不死川要走进来,下面又忍不住泌出一股热流。还好直播时一直穿着上衣,即便是在执行任务,让讨厌她的不死川看到赤裸的身体,也还是太过难为情。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宽松的上衣已经被汗水浸透,隐约勾勒出两个挺立的羞涩凸起。
伴着开门声,一身私服的不死川实弥走了进来。为了方便确认富冈的状况,她直播时不死川就在隔壁房间待机。原本暧昧到极致的氛围,因不死川神情严肃,让富冈短暂忘记了自己下面还被吸得发痒流水不止。只是那玩具每吮吸一次,她的小腹便不由自主的抽搐一次,根本藏不住。
最先被解开的是小腿上的绑带,果不其然已经留下了醒目的红痕。随后不死川蹲下身,那张端正的脸距离红肿的阴蒂也就一掌之遥,眼都不眨地将固定在腿间的章鱼吮吸玩具取了下来。取下时那玩具还恋恋不舍地拉扯了一下肿胀的肉粒,富冈义勇忍不住轻叫出声。垂着眼瞥见对方指尖上拉丝的淫水,难为情的红晕从耳朵烧到脖子。为什么来的时候不戴个橡胶手套……他每次都是赤手帮她戴上器具,又赤手摘下来,富冈已经记不清自己的水打湿不死川的指尖多少回了。
不死川的动作毫不拖沓,手上的皮带咔嚓一声便被解开。富冈义勇还在适应有些僵硬的四肢,他已经随手拿过搭在一旁的干净衣物,作势要给她穿上。
“不死川,我自己能穿!”她的声音比预想的更着急,于情于理她是先不死川入队的前辈,年龄上也大他几个月,不是需要他照顾的女人。
“你磨磨唧唧要穿多久?还是说我现在就把伊黑拉进频道里?”嘴上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拍拍富冈的腿示意她分开。用热水浸过的毛巾仔细擦过私处,她体毛浅,那处也光洁粉嫩。不死川的脸凑近了些,鼻息喷洒在敏感的肉粒上,那气息温热又急促,激得小肉粒又是一缩,待他肉眼确认清理干净后,才把提前准备好的内裤和裤子一件件给她套上。
这种时候富冈义勇总会搞不清不死川在想什么,是出于长男惯于照顾人的心态,还是只把她当成任人摆弄的更衣娃娃般的器物,才能面不改色地和身为同僚的她做出如此亲密的事情。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表情,好像帮她穿衣服也是被命令的任务里的一环。
可是每次她直播完不死川的下腹那处是硬着的状态啊,就连现在也是勃发着抵着西装裤,那隆起的弧度撑出不容忽视的弧度,甚至能看到前端洇出的一点湿痕,只要拉开拉链一定是蓄势待发的紫红色狰狞巨蟒。富冈义勇没有谈过恋爱但也知道这是出于情欲才会产生的现象,就像她刚刚那样肿着阴蒂,光是看着那鼓胀的轮廓,下面便条件反射地又收缩了一下。难道说这只是男人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和她这个人没有关系?
“好了,醒醒神,我要把伊黑接进来了。”不死川操作起了电脑,他转身时,那勃起的部位就从富冈眼前晃过,近距离下能看清粗大饱满的龟头的形状。
“真希望你们下次动作快点。”伊黑的声音透过电脑传来,带着一贯的冷淡。伊黑的介入让刚才奇怪的氛围一扫而空,难得的富冈义勇很感谢他总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伊黑小芭内和其他干部都没有兴趣观看同事的色情直播,所以这次网站上的钓鱼执法由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全权负责,主公也颇为理解的授予二人这样的自由。
“伊黑。有什么新发现吗?”不死川站在电脑前,眉头微蹙。
“我把你传给我的评论都分析过了,没有可疑用户。”伊黑顿了顿,“也没有可疑私信,一如既往的都是些渣滓死肥猪。”键盘敲击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烦躁,他浏览着后台的用户信息,一边比对着政府内网里的户籍照片。炸猪排的老板估计都没有见过这么多肥猪肉。
不死川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还不够格吗?”
“我也不清楚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这恰巧说明对方很谨慎,你们要想收到邀请还得再努力。”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还不够努力吗……富冈义勇已经在怀疑这次他们追查的神秘组织是否真实存在,只有足够堕落的人才会收到的邀请,短短一个月失踪的青少年已经多达八人,网上各个论坛都在讨论这次的恶性神隐事件。只有他们这些掌握关键证据的鬼灭专案调查组才知道,这八名少年少女在失踪前都是这个网站极乐天的人气用户,活跃时间近乎全天。
伊黑的提醒他们都深知杜明,通过直播向网站上的所有人展示自己沉溺于情欲的丑态,现阶段二人显然还没有达到可以引蛇出洞的程度。
“今天用户的信息已经查完了,我要去给其他案子协调进度了。”啪的一声伊黑便退出了对话频道。
“你先出去吧,马上到我直播时间了。”案子没有进展,但表演还得继续,不死川开始烦闷的解衬衫扣子。锁骨和胸前的疤痕若隐若现,再往下是紧实的腹肌,人鱼线和青筋没入裤腰,那勃起的部位依然高高耸立,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弹动,富冈义勇盯着那处,只觉得喉咙发干。得在不死川察觉之前把眼神移开才行,仅存的理智在催促着她。
“不死川,我把椅子弄湿了……”富冈义勇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还带着高潮哭喊后的沙哑。
不死川的动作顿住,低头看向那张电竞椅,果然皮面上汪着一摊色情的水迹。那是她被玩到极致时喷出的爱液,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甜腥味。明明可以擦掉,但是两个人谁都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你不用管了,我到床上弄就好。”不死川背过身去,已经开始解外裤的腰带,丝毫不在意还有异性的在场。
不把她当女人,又对着她硬是算什么!富冈义勇有些想回到一周前,硬着头皮接下这种任务,只是因为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不死川色情直播的样子。如果不知道这件事该多好啊,她心底在父母和家姐离世后深埋着的任性妄为,遇到不死川时便会伸出来控制她的心,让富冈对不死川再贪婪点,想要跟这个脸上有疤痕对她还很凶的男人关系变好。
她会在跟胡蝶呛声时说自己没有被讨厌。富冈义勇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是这么想的,干他们这一行时常与生死打交道,本来就不在乎被孤立。唯独在和不死川实弥相处的那百分之一的时间里,她能隐约察觉到自己真的没有做好,是表情太冷淡了吗?是说话的方式不对?一定是让他生气了,所以他才会大声吼着让她滚。失落的情绪像一根刺,扎在她不轻易示人的柔软之处。
“哦……”富冈义勇闷声应着准备去另一个房间待机。反正去了也就是盯着看不死川的直播画面,顺便把评论的用户数据拷贝下来传给伊黑。
“喂。”不死川转过头叫住她,衬衫下的背肌舒展着,是藏不住的野性与色气,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脊沟深深凹陷下去,没入裤腰。富冈义勇不讨厌这种蓬勃的动物性。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亲密之人离世后情感变得封闭,所以第一次遇到性格张扬与她截然相反的不死川实弥,她就不自觉得喜欢他身上那种天然的、近乎原始的野性。
“过来躺下。”如果这里不死川实弥说要草她,可能富冈义勇的心底的想法也是乐意之至。随后她立即被这个想法吓到,这就是她一直渴望的事情?拿做朋友当借口其实一直下流的馋不死川的身子?
“干什么!”富冈义勇像抵制色情诱惑一样竭力找回自己的理智,她是先不死川入队的,她是不死川的前辈,她不是不死川的女人,他凭什么……房间里不应该是男人和女人的关系,而是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水火不容的代名词。
“别让我说第二遍。”不死川冲她挑了挑眉,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富冈义勇像蔫儿掉的小白菜随即败下阵,在床上找了个离不死川较远的位置躺了下来。床垫陷下去,她的身体僵硬地贴着床边,喉间微微发紧,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放心,我还没有疯到对你能做出来什么。”不死川拿出手机,登上了自己的直播账号。他侧身坐着,一条腿屈起踩在床沿,裤裆处被撑起鼓胀的弧度。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胸前一道道旧疤。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带着张力。富冈义勇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掠过他小腹上的青筋,又慌忙移开。
两个人提前下单的情趣用品零零散散躺在床头附近,不死川拿过来一个女人身体形状的飞机杯,肉色的硅胶材质,模拟着女人前凸后翘的身体线条。不怀好意似得置于富冈义勇的小腹上。接着极其自然的把自己刚刚给她穿好的裤子内裤又扒下来,仿佛他已经拥有富冈义勇的身体使用权。
“不死川!”富冈义勇像被薅了尾巴张牙舞爪的猫。
“你没听到伊黑的话吗?陪你玩solo过家家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收到邀请。”不死川的外裤已经褪到胯部的位置,他褪下早被前列腺液染湿的内裤,那根东西便弹了出来。这还是富冈义勇第一次亲眼所见,直播里不死川会拿指腹的薄茧摩擦前端,指节分明的大手握着青筋交错的柱身动作愈来愈快然后达到顶端,她已经在这一周见识过很多次了,可以说对不死川的自慰习惯了然于心。但隔着屏幕和亲眼所见,终究是两回事。
只是不死川的手足够大,所以那根鸡巴在画面里也不会显得多夸张。不死川握着柱身慢慢推进飞机杯的过程,富冈义勇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这鸡巴如果插到她小穴里一定会死人的。太大了,怎么能那么夸张,柱身粗长也就算了,青筋缠绕着微微搏动,肥硕的龟头伞状的边缘比柱身还要粗上一圈,紫红的色泽泛着湿润的光。
飞机杯的硅胶材质被撑开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富冈义勇咬住下唇,她不该看这么长时间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悸动,腿心不受控制的收缩了一下。不死川可是宁愿拿飞机杯发泄都不会碰她的,为什么、为什么下面还是会湿得这么厉害呢。
“你拿好它,要是飞机杯手滑掉了,鸡巴就得草你逼里了。”让富冈拿着就算了,两腿还被强行分开,两个人摆出一副传教士的体位,抬头是不死川因为快感皱眉的性感神情,低头便能看见那根进出硅胶套的鸡巴。
一声震动的提醒音,不死川打开直播了,富冈连忙抓紧自己小腹上的飞机杯。这是为了方便不死川更好草它,他手上拿着直播的手机,直接怼在下体的连接处。两人都在床上,看不见显示器上的评论。与一众死肥猪支持打投捧起来的首位nagi不同,kaze是网站久违的男菩萨。自慰直播里露出的是脖子以下的部分。宽肩窄腰的倒三角好身材,胸肌随着动作起伏,人鱼线一路延伸进耻毛,每次还很持久,已经是网站所有女用户的首选,也是出道一周就取得实时人气第二的好成绩。
“哇kaze君这次是女体飞机杯!!!!!”
“kaze君身下的女人是谁??????”
“果然天下的极品男人都是有女友的……”
“但好色啊真的好色啊,kaze君的紫红大屌插在女友酱白虎批上的话,好色啊我不敢想……”
“评论区姐妹能不能仔细看看女友酱的逼是不是真的白虎!!!”
“kaze君草的太快了抖得看不清但是感觉真的好嫩啊!!!”
因为看不到评论,自然也无法回答这些问题。不死川一挺一挺的操弄,那股蛮劲透着飞机杯像是能传到富冈义勇的手心,她能感觉到硅胶壁被撑到极限时传来的震动,这样近距离的挺腰动作连带着富冈也只能像浮叶跟着前后摇晃。太近了、太近了……能看到不死川身上的汗液沿着腹肌沟壑滑进耻毛丛中,能闻到他身上的雄性气息还有体液特有的膻腥,喉间压低的喘息每一下都粗重的像野兽。
她做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得像发情的雌兽,这个念头闪过时,腿间又是一股淫水涌出。顺着会阴往后淌,连身下的床单也有了湿意。不死川每顶一下,那根东西便隔着硅胶撞上来,力道传进她小腹深处,引得有繁殖本能的子宫也跟着发酸。富冈眼眶发烫,却根本移不开视线,盯着不死川微微仰起下巴喉结滚动的样子。汗水从他鬓角滑下,流过下颌,滴落在她的身上,烫得富冈一哆嗦。
“kaze君太坏了,女友酱都发大水了还是在放置wwwww”
“原来是在惩罚女友酱啊wwww”
“太色了太色了,女友酱那里是不是也一抖一抖的www”
“把飞机杯给我,换你拿手机。”
“kaze君!!!!这不完全是出轨飞机杯嘛!”
“这个抖s男wwwww”
“下播会狠狠透女友酱的批吧wwww”
接过手机,富冈义勇小心地调整视角,避免将不死川的脸收入画面。
不需要再顾忌手机,不死川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房间里开始隐约响起黏腻的水声,夹杂着他不加掩饰的低沉喘息,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野兽般的原始欲望。
不死川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收紧,手上的频率明显加快。他突然抬起眼,隔着手机直直看向富冈义勇,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翻涌着赤裸的欲望,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拿稳。”他哑着嗓子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富冈义勇手抖得更厉害了,余光扫过眼前进出着硅胶套的狰狞巨物。锁骨下方标志性的疤痕随着呼吸起伏浸着汗液微微发亮,胸肌紧绷着,野兽即将濒临爆发。她被那个眼神钉在原地,根本不敢动弹,那滚烫的欲望是冲着她的吗,她已经想不明白了。
“kaze君快射了!!!”
“怎么感觉今天被女友酱看着所以有点快wwwww”
“女友酱快拍清楚,我要看kaze君射,最好射镜头上wwwww”
富冈义勇的脑子已经不在转了,被玩具玩得昏死后又目睹了这样的色欲景象,她根本管不住下面的水。不死川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从飞机杯抽出柱身,小腹剧烈收缩着一股浓白的浊液从马眼喷出。富冈义勇嗓子干得说不出话,因为有一半都射在了她的大腿和身上,大脑一片空白。
“呼……”不死川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从执行任务中激烈的搏斗中脱身。他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还握着的东西,又看向富冈义勇,紫色的眼眸残留着高潮后的餍足。柱身还硬着,只是顶端还挂着精液,颤巍巍的悬在那里。
“结束直播吧。”他的声音同刚才的富冈一样带着事后的沙哑,听在耳里酥酥麻麻的。
富冈义勇猛然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那根东西。慌忙垂下眼,在手机上按下直播结束。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俩人局促的呼吸声显得十分明显。
“这次的评论信息不用抓取了吗……”
“还不够格,让伊黑分析也是浪费时间。”不死川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就那样垂在大腿根,随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富冈一眼。
“抱歉,刚才射你身上了,抓紧冲个澡吧。”可惜富冈义勇看不见自己的样子,被情欲烧得脸蛋泛红,刚才的直播里全程淫水没止住过,空气中淫水的骚味和精液的膻腥味混在一样淫靡得不行。
“好,我先走了。”顾不上穿下面的衣服,富冈义勇逃似得离开了房间。门在身后关上的一刻,她终于脱力的坐在地上,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