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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4】Mascara

Summary:

灵感来源于同名歌曲(其实也没那么相关)

*轻度的sp/bdsm 已交往前提 或许ooc pwp

皮拍从脊背再轻轻滑到尾椎,电流顺着神经直传大脑,地毯上的深棕色卷发随着身体的主人而颤栗,青绿色的脆嫩番茄被咬开,咔嚓,皮肉被同时破坏,组织液流出,汁水四溢,先是舌尖,再是整个口腔,再流入喉咙,进入食道,甜美而酸涩。

兰多闷哼一声,膝盖与地面接触的疼痛,小臂长时间支撑上身的酥麻,几乎完全占据了大脑,眼泪抑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到地毯上,又或是滴落在兰多的手背上,闪烁着光。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皮拍从脊背再轻轻滑到尾椎,电流顺着神经直传大脑,地毯上的深棕色卷发随着身体的主人而颤栗,青绿色的脆嫩番茄被咬开,咔嚓,皮肉被同时破坏,组织液流出,汁水四溢,先是舌尖,再是整个口腔,再流入喉咙,进入食道,甜美而酸涩。

兰多闷哼一声,膝盖与地面接触的疼痛,小臂长时间支撑上身的酥麻,几乎完全占据了大脑,眼泪抑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到地毯上,又或是滴落在兰多的手背上,闪烁着光。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一个小时之前。

 

兰多一丝不挂地跪在地毯上,而奥斯卡穿着他去健身房时的运动T恤和短裤,坐在兰多面前的单人沙发上。

该死的,奥斯卡今天完全不说话,没有软磨硬泡哄着他服从,也没有强硬命令要求他臣服。氛围变得寒冷,空气稀薄起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大脑因为长时间的垂头开始有些缺氧,肺部像小时候刚学游泳时呛水一样疼痛。兰多此刻觉得他像堪称恐怖的一条鱼,只不过他跪在并不舒适的地毯上。

奥斯卡生气了,他说这是惩罚,但他到底为什么生气?兰多想。

不是比赛,也不是训练的话,到底还有什么呢?兰多的手指不自觉的抠弄着有点起球的地毯。

沙发旁的桌子上放着一支睫毛膏。哦,睫毛膏?

奥斯卡微微促起了眉头,穿着一件休闲外套,里面是有着他号码的木瓜绿帽衫。他双手环抱,站在进入夜店的暗色通道前。而马克斯和其他几个朋友一起搀扶着喝的酩酊大醉,嘴里还哼着dj播放的歌曲的兰多。

兰多那天画了淡妆,面颊是酒静熏蒸出来的嫣红,嘴唇上还有已经被酒水蹭掉大半的淡粉色唇蜜。他穿着黑色的紧身高领毛衣,却只是大概遮住了胸部,漏出了身体主人引以为傲的健身成果:薄薄一层的肌肉,以及有着奥斯卡已经消退不少的吻痕与牙印的腰窝,甚至偶尔在抬手时显现出来的肋骨。充分体现着身体主人的大方和性感。

睫毛膏,那支睫毛膏,那支荧光色的睫毛膏,他长而卷翘的睫毛被涂成荧光色,在黑暗下极其耀眼,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与好友寒暄告别后,兰多钻进他小男友的怀里,用头发蹭了蹭对方的肩膀,然后抬起头,轻轻亲着奥斯卡打理干净的下巴。而奥斯卡只是轻轻把他扶正,替兰多把半穿在身上的皮夹克套好,还为他拉上了拉链。

“Awww,Osc,你真贴心。”

兰多又凑上来亲了亲他的脸,留下一个亮晶晶的淡粉色唇印。他皱了皱鼻子,兰多平时被粉丝戏称为青蛙腌料的止汗露与香水味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只有酒吧里鱼龙混杂的廉价香水和不知名酒精的味道。

哦,是夜店。

好吧,这下兰多知道奥斯卡为什么生气了,但他仍然无法替自己求情,奥斯卡什么都没有说,而一只听话的小青蛙不会在主人发号施令前大声鸣叫。

兰多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跪在地毯上,用那灰绿色的瞳孔,和棕色的卷翘睫毛,仰视着奥斯卡。渴望身前人领悟到自己的讨好求和。他看着奥斯卡,上位者一只手捏紧玻璃杯,淡淡地抿了一口水。完美的脏金色发丝在灯光下显得更加闪耀。

奥斯卡还是没忍住微微侧下头,兰多下垂的眼尾和又长又翘的太阳花睫毛太过让人难以忽视,还是以这样一副委屈求全的表情。天呐,为什么他这么可爱,甚至到了让人恼火的地步。他不禁想起了麦克斯一次采访时说过的话,

没有人可以拒绝兰多诺里斯。

奥斯卡放下玻璃杯,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脑海中的小天使考拉大喊着我要投降了,而另一个小恶魔考拉生气地嗔怪到你怎么这就顺从他了。

奥斯卡叹了口气,微微点点头,对上兰多假装疑惑实则欣喜得意的眼神。该死,他完全就是在引诱自己心软下来,自己还就这样上套了!奥斯卡,奥斯卡?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好了,皮拍四十下,自己数好,躲掉的不算,够了就自己坐起来。不要得寸进尺,在我完全消气之前没得商量。”

Bullshit!!兰多在内心大喊着不公,但奥斯卡显然还没有消气。往常,只要他扯扯奥斯卡的衣角,或者说:不行奥斯卡你得用手打我而且不能超过三十下。又或者:求你了奥斯卡我真的受不了了。奥斯卡就会放过他,然后美美地依偎在恋人怀里享受来自澳洲贴心考拉的全套完美aftercare。

奥斯卡经常会笑他是个枕头公主,但是管他呢?显然奥斯卡并不真的在意,兰多也觉得他和奥斯卡都爽到了就好。

“继续跪好,我要开始了。”奥斯卡双手握住皮拍的拍头,用掌心的温度让它变得不那么冰冷些。用上等皮革制成的皮拍其实并不算坚硬,反而,皮质有足够的韧性。奥斯卡拿着的皮拍是他和兰多一起选购的。

在其他人看来,或许兰多是个娇气鬼,他喜欢疼痛,却又无法忍受疼痛,因此每次购买这些道具时总会留下来一堆兰多不喜欢但又退货不了的道具。所以他们干脆在比赛周后穿的像是可疑分子一样偷偷溜进一家很有格调的道具店。导购很贴心的没有对二人严严实实的装扮感到疑惑,而是很有专业素养和职业道德地耐心推荐了这款皮拍:温和又不失坚韧,留下来的痕迹晕开后像眼泪一样滚烫。

兰多的耳朵很红,微微点了点头,指腹揉捏着皮革,默默将头更深地藏在脑子里。奥斯卡忍不住微笑着想,明明是你自己提议要来的,现在又害羞了。大脑已经无法控制身体的行为,他伸出手卷了卷兰多额前俏皮的碎发,拿出银行卡付款。

 

而现在,这块被缝起来的皮革温和地贴在兰多的臀部。

一开始,兰多对于这块小小的皮革还算是可以接受,而且真的很爽,兰多想。他的性器本来就已经半勃,现在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因为重力而下垂着。

燥热与不安席卷了他,他只能听见皮拍划破空气后降临在臀后的邪恶尖叫声,还有手表机械发出的滴答声,泪水止不住地摔死在地上。奥斯卡的力度一直循序渐进,他的臀部已经被这块罪恶的皮革扇的红肿而滚烫。垂在腿间,发育良好而秀气的可怜阴茎久久没有得到主人的关爱,痛苦地抽搐颤抖,哭泣着;甚至开始有些钝痛。

第二十五下。兰多感觉自己真的快坚持不住了,他的膝盖和手臂开始止不住打颤,就像是每次做完迈凯伦那讨厌的年度测试一样,酸痛麻木。

兰多的所有不堪都被奥斯卡尽收眼底,麦色的肌肤已经被裹涂上了一层浓厚的樱桃酱,好吧,奥斯卡承认自己有点心疼了,他真的打的很重,他甚至可以听到兰多发出的喘息和稀碎呜咽。好甜,但是又酸涩,像是一颗果肉饱满的柠檬被横刀切开。

“还有五下,坚持。”奥斯卡逼自己狠下心来不去看被泪水浸透的灰绿色眼眸,那双眼睛太过迷人。奥斯卡想到昨晚的荧光色睫毛膏和兰多的眼睛,太耀眼了,甚至到了扎眼的程度...或许他应该试试用那些荧光涂料在这只可爱青蛙的身上留下一些特殊的标记。

皮拍从脊背再轻轻滑到尾椎,电流顺着神经直传大脑,地毯上的深棕色卷发随着身体的主人而颤栗,青绿色的脆嫩番茄被咬开,咔嚓,皮肉被同时破坏,组织液流出,汁水四溢,先是舌尖,再是整个口腔,再流入喉咙,进入食道,甜美而酸涩。

兰多闷哼一声,膝盖与地面接触的疼痛,小臂长时间支撑上身的酥麻,几乎完全占据了大脑,眼泪抑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到地毯上,又或是滴落在兰多的手背上,闪烁着光。

 

在兰多数到尽头后瞬间脱力的那一秒,奥斯卡很快地抱起了这只可怜的小青蛙。他亲昵地安抚着兰多,亲吻着兰多的泪痕,然后是痣,再然后是柔软的颈窝。

“好了亲爱的,快起来吧,你还好吗?要不要喝点水?”

纤细的腰肢被稳稳环住,奥斯卡托起兰多的屁股,让他坐到了自己怀里。

很显然,兰多已经累到连一个白眼都不想翻给奥斯卡看,他轻轻推了推奥斯卡的胸口,卷曲的柔软棕褐色头发埋在奥斯卡胸前,小声地说。

“我好难受,osc...帮帮我...”

他的身体同时往考拉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另一只手取悦着自己。食指与中指指腹交错,轻轻揉捏着小巧的乳头,继续向下,肋下的痣,侧腰上之前留下的吻痕,小腹上奥斯卡的牙印,大腿根处被臀部连带染上的红痕,再是那根看上去十分可怜的,吐着水的性器。

奥斯卡尽力不去在意兰多的动作,血液向下身涌去。他用手掌揉捏着兰多线条漂亮的大腿肌肉,指尖在侧面画着圈,惹得兰多发出可爱的哼唧声。“好吧,这只是为了提醒你,下回不要喝那么多酒了,出去玩要告诉我,别再失踪了......我很担心你,头还痛吗?”语毕,奥斯卡又捏捏兰多的耳垂。

兰多猛地点了点头,又轻轻摇摇头,回抱住奥斯卡厚实的臂膀,抬起眸子,露出那双楚楚可怜的小鹿眼,如同清晨雾气弥漫的森林,空灵又迷幻。奥斯卡是如此的热爱这双眼睛,他已经完全掉进了森林小精灵的陷阱之中。奥斯卡抱着怀里的兰多,走到床边。

“Hey!我看有人是屁股不痛了吗?”奥斯卡嗤笑道,他被拽回现实,因为他的邪恶青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伸进了他的裤腿里,隔着内裤揉弄着他的性器。

“我只是太想你了”兰多再次使出他的撒娇委屈脸试图蒙混过关,但奥斯卡显然没有买账,他轻轻把兰多放倒在床上,亲吻着兰多眼角的泪痕。

“是想我还是想它?”奥斯卡笑出声来。

轻笑声传到兰多的耳中,奥斯卡露出可爱的兔牙,奥斯卡的笑容总是暖洋洋的,像被阳光晒过的暖洋洋的衣物。兰多也不自觉笑起来,下垂的绿色👁眼睛缩成三角形,瞳孔微微放大,直直盯着奥斯卡那双深沉而甜蜜的巧克力色眼睛。

他们的鼻梁相撞,奥斯卡抚摸着兰多的脸颊,兰多又侧过脸在奥斯卡的手心蹭蹭,发丝穿插在指尖,舔吻着奥斯卡的掌根。如果兰多的手没有继续揉蹭着他的阴茎,或许奥斯卡真的会觉得此刻温馨极了。

心脏跳动,血液翻腾,欢快地跳动着。奥斯卡不禁想起了自己以前在英国狭小而混乱的公寓门口偶尔光顾的小野猫,一看就是流浪的,但是十分亲人,每次得到他的投喂,都会翻出柔软的肚皮,亦或者蹭着奥斯卡的手。

此刻的场景真的也太犯规了,兰多一边露出这样可爱顺从的表情,一边用他光裸的蜜色大腿揉蹭着他已经鼓起的短裤,这个认知不断刺激着奥斯卡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奥斯卡突发奇想,脱掉衣服后转身去够桌上的荧光睫毛膏。

“hmmm....?”兰多露出了疑惑而迷糊的表情,他抬起头,努力去看清奥斯卡手中拿着的东西。

啵的一声,睫毛膏刷头被从管体中粘稠的膏体里拔出来,荧光涂料是那样的明显,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奥斯卡俯身,用气音哄着兰多躺回去,然后合上了他的双眼,轻轻地把刷头上的颜料涂在兰多又长又卷的睫毛上。

细密的吻又落在兰多的鬓角边,轻声说道:“这样就好了,你看上去真的很漂亮,我的甜心。”他温柔地安抚着变成荧光色的青蛙,缓缓地舒展着他的背。

“难道我平时不漂亮吗?”兰多一只手抓了抓自己肆意生长的卷发,顺带着冲着奥斯卡扑闪了两下荧光色的睫毛,另一只手缓缓向前伸出,等待着身前人的回复。

“当然,我的王子殿下。”柔软的唇小心翼翼地落在了骄傲的小王子翘起的手背上。骑士奥斯卡为他的王子献出了他最真挚而忠臣的吻,他们都发自内心地笑了。

兰多眯着眼,仔细打量着奥斯卡的脸庞。柔和的五官,深邃的眼窝,琥珀般的瞳孔,饱满突出的颧骨,让这幅面容的主人不笑时有一种淡淡的冷漠感,却也让他笑起来时温暖如澳大利亚的初夏。

恃宠而骄在兰多身上被体现的淋漓尽致,他和刚才不久前的他露出完全不一样的,属于上位者的自信表情。他接过王子的角色,钦佩地点点头道:

“忠诚的骑士奥斯卡皮亚斯特里啊,我以迈凯伦王国王子兰多诺里斯的名义命令你,现在,侍奉你的王子,让他得到一场完美的性爱。”

奥斯卡则是挑了挑眉,笑着说:

“乐意效劳。”

 

骑士本该握住宝剑捍卫主人安全的手指现在探进了王子的后穴中,是王子的命令,是不被允许的以下犯上,是王国骑士的纵容。兰多逐渐急促的微小喘息被奥斯卡的手指一同撵出来,他胡乱地搂住后者的脖颈,索求着亲吻。

兰多轻轻地捏着奥斯卡的后背,他撬开奥斯卡的齿关,津液与唇肉碰撞,发出啧啧水声。奥斯卡的上颚比较敏感,兰多则是故意往这触碰,引得前者发出了好听的哼声。直到气息变得急促,兰多才恋恋不舍地放过那性感的浅色薄唇。

奥斯卡的手指还在继续安抚身下人紧张的肠壁,但显然,兰多的嘴可比他的身体更加放荡不羁,他甚至还在一心调戏着奥斯卡。

“Hey,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不说话认真工作时很性感?”

第二根手指挤进已经有些调整过来的穴口,滚烫的穴紧缩着奥斯卡的手指,润滑油与肠液交杂在一起打湿了皮肤。兰多暂时还能够应对。

兰朵用手指玩弄着奥斯卡的假发,荧光色的睫毛已经因为温度而微微晕开在眼角。他看到奥斯卡的耳边晕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红。

“所以这是我的工作吗?”

奥斯卡一边继续专心开拓疆土,一边用手安抚着兰多光滑的大腿,用另一只手在晒成蜜色的腿根上写下OP81的隐形签名。

“最好不...呃!”

勇敢的探险家奥斯卡找到了兰多留下的宝藏,前列腺被手指轻轻又戳又按,引得他发出甜美的叫声。

生理性的刺激让兰多忍不住挺起腰来,睫毛在空气中颤动,奥斯卡则随着他的动作,细心而温柔地铲开覆盖宝藏的沙土,毕竟只有耐心地开拓,才能完整地挖掘出宝藏。

奥斯卡吻上兰多的耳垂,兰多被惹得哼唧着躲开,却伸着胳膊拉着奥斯卡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指节硌得有些生疼,但兰多的手掌太过温暖,让奥斯卡忍不住地紧紧回扣住。他们的双腿交缠在一起,又吻上彼此的唇,睫毛相交,兰多的睫毛膏甚至有些蹭到了奥斯卡的眼睑上。

于是第三根手指就这样顺着温暖而幸福的气氛趁虚而入。

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兰多觉得奥斯卡甚至可以听到他心脏砰砰欢呼雀跃的声音,就像是夜赛庆祝时的烟花,快速升入天空,爆炸,绽放出绚烂的火花。

兰多将手向前伸去,轻轻摸了摸奥斯卡沾上睫毛膏的眼睑。房间里只有他们彼此的喘息声和床单被蹭得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它让你看上去像是变成了LN4版本,哈哈”

“什么?”奥斯卡抬起眼,疑惑地问道。

“哦,刚才我们接吻的时候,我的睫毛蹭到你了。”

奥斯卡反应过来,下意识想要把手缩回来擦掉滑稽的“青蛙纹”,手指却被责备一般的穴肉紧紧吸住,兰多不满地瞪过去,像是青蛙在愤怒地大叫你怎么敢。

Fine,Fine,贴心的考拉会照顾好青蛙的一切,包括性需求。他将手指有规律地戳按着弹性十足的穴壁,试图规劝它自己乖乖放轻松。

兰多用手臂掩住眼睛,发出如同幼犬对主人冷落不满而委屈的呜声。睫毛膏几乎全被蹭花在手臂上。第四根手指,兰多甚至可以感觉到奥斯卡的姿势和他手指的轮廓。锻炼和签字磨出的薄茧,突出而白皙的指节,修剪整齐的指甲。

“啊啊....OSC!!!!”兰多下意识挺起腰来,却被奥斯卡的另一只胳膊环抱住,平时微笑起来可爱的兔牙此刻咬在他敏感的乳尖上,细细研磨着。

“Sorry....?”澳大利亚棕兔没有松口,声音含糊起来。

兰多的乳晕很小,不算很浅,乳头硬是被磨的生红,与空气接触又痛又痒。他轻轻用手抵着奥斯卡的肩膀,推拒起来。偏过去的头又被奥斯卡扶正,手指从穴肉中缓缓抽出,奥斯卡随便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被润滑液泡皱的手,手掌温柔地抚摸起兰多流水的可怜性器。

“哈啊...osc 求你了”

“嗯?”

“别再戏弄我了,操我,快点!你知道我有多想....!”

未能说完的话被突然闯入却缓慢推进的性器一同打破,取而代之的是破碎的呻吟,肌肤相撞的拍打声缓慢而又节奏地响起,所有言语都被拆解成一个个眼神,仅仅是对视,奥斯卡就能完美地理解兰多的意思,比如说现在就是在表达他很欲求不满的意思。

但偏偏这种有力而规律的顶撞,又像是折磨一样,让敏感的神经末梢完整的传达每一个快感,如同拍打在沙滩上的海浪,既不平静,也不汹涌。

兰多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栽在奥斯卡身上了,他太爱这种感觉,他太过喜欢奥斯卡,也太过喜欢和他的性爱体验。赛场上,他们即使队友,也是最大的竞争对手。然而离开围场,他们是最合拍的床伴,也是最甜蜜的恋人。

生理泪水滑落到颈窝上,兰多垂下眼,向奥斯卡不断地索吻,时间还很长呢。

Notes:

hey我保证我不是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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