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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24
Updated:
2026-05-01
Words:
32,286
Chapters:
16/?
Comments:
22
Kudos: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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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its:
1,619

以痛止痛

Summary:

一篇偏阴郁的训诫文
严重抑郁症自毁茉×心理医生黎深
你为追求情绪释放投入一个黎深原本以为不会有人参与的心理医学疗法试验,展开的一场由单纯的治疗,到带有情感牵绊的惩戒手段的转变。以及黎深对于你的救赎之路。
全文大量负面能量,慎入,慎入,慎入!

Chapter 1: 特殊疗法:spanking therapy

Chapter Text

情绪反扑越来越严重,你怒不可遏把烦躁发泄出来的办法,是自己扇了自己几巴掌。灼热比疼痛更长久地提醒着你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

“怎么了?”电话里黎深的声音没有起伏。

鼻尖猛然涌起的酸冲向脑门,瞬间难以遏制地哽咽起来。你躲在凌晨的街角,把自己蜷成一团,寒风吹得你直抖,你张着嘴,却像失声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没有挂断,偶尔传来一阵敲击键盘的声音。黎深等着你开口,心里也大概猜到了几分,他推着眼镜,看着调出的就诊记录:“你断药很久了,等会我多开一个约诊名额,明天过来,重新开药。”

他是你以前的临床心理科的主治医生,也是你的前男友——兼特殊心理疗法的试验员。

“我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

电话那头,黎深翻看文献的鼠标滚轮被按下,在安静的书房里,发出清晰清脆的按键声。他没有思考太久,语气丝毫未变:“觉得我会拉黑你,为什么还要打过来?”

你刚想找个什么理由掩饰,黎深没给你机会。

“定位发给我,我去接你。”

车灯照进这条路灯失修很久的破败小巷,你捏着还在发光的手机,屏幕画面停留在你给黎深发去定位信息,又很快撤回的界面。但你犹豫的时间还是久了,薄底皮鞋出现在你眼前的时候,你把头埋得更深,不敢抬头看他。

你不敢想像黎深看到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的眼神。头被轻捏着下巴被迫抬起的时候,你闭着眼睛,眼泪从那侧红得明显的脸颊划过。

“脸怎么了?”

他等了一会,习以为常你总是用沉默作为回答,于是替你把答案说出来。

“自己弄的。”陈述句出来时,你偏过头,把自己缩得更小。你听到他叹气,自责又如潮水般把你淹没得快要窒息,你下意识掐自己,却半天没有感受到疼。

黎深的手背上印上两弯凹陷的月牙,“我同意分手,是因为你答应过我,会把自己照顾好。”他把团成一团的“刺猬”端进怀里,朝着停在路边的车走,嘴唇贴在你耳边:“喜欢疼,回去我帮你。”

所谓的特殊心理疗法,就是使用物理行为约束患者的自虐倾向。这种方法虽然有文献和实验案例可考,但数据太少,也不可能被大众所接受。只是有个十分热衷于另辟蹊径,来规避激烈竞争的延毕学生,选择了这样一个研究方向。

黎深没有对他的开题陈述判定死亡,只是提醒他,这种偏僻的研究方向,会导致由于主观上的难以接受,而做出可能有失偏颇的评价,并不利于他顺利毕业。

但那学生最后还是坚持,磨了黎深两个星期,才让他同意发布试验被试的招募。在你提交申请之前,他从没想过这样荒谬的实验,真的会有人愿意参加。

你们的合同签订了一年,距离试验结束,还有最后一个月。为了最终的结论不受环境因素和个人情绪影响,这份提前告知双方,不到期不得私自停止的试验,即便分手,也依旧可以进行。

只不过你们都知道,这场名为试验的糖壳,里面早就变了质。

“过来。”黎深站在书房门口,西装马甲下的白色衬衫,袖子被叠至手肘。

这场荒谬的疗法试验,是你自己主动申请开始的。你没有拒绝的理由,踩着脚下那双他买给你的企鹅棉拖,拖着犯病后沉重的身体艰难的走向黎深。

书房里有很多试验用具,不过这次黎深什么都没有用。他把你的裤子脱下,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夹子,把你上衣的衣摆夹至腰侧位置。你们总把这种行为称作治疗,因为疗效还不错,就一直这么叫着。

你被他放置在膝头:“我们制定的疗程剂量,还记得吗?”

“私自断药,自伤,发病时隐瞒行踪,一共……一百二十……”

一百二十,说完这个数字之后,你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黎深的治疗剂量很足,即便不使用工具,过程中也并不好受。手掌在你臀部轻拍,却没有柔软的回弹。

你全身绷得很紧,几乎每次接受治疗时都是这样。因为生病,你的记性一直很差,却独独对需进行治疗的症状和疗程记忆深刻。

“为什么会突然不想吃药?我记得你之前并不抗拒药物治疗,还是说,你一直就没怎么吃过。”作为需要面对一群内心极度敏感的特殊病人的医生,黎深在面诊时的语气,并不像现在对你这般冷嗖嗖的。

不能隐瞒,是你们在确认试验开始前反复强调并承诺过的事情。不过这对一个病情严重的患者来说,并不容易做到。你能诚实地回答他在治疗时的提问,已经算是表现不错。

“因为分手后没有想见你的动力,懒得去医院复查……一。”

对治疗数量做清晰计数,是疗程中的一环,你不能通过任何理由逃避不报。为了防止中途解离造成治疗效果大打折扣,所有注意力不集中都会被判定疗程重启。

“二……,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信任我……三。从不检查我是不是真的把药吃,额嗯,四!”你还是适应不了这个强度,身子已经猫似的拱起,做出原始的防御姿态,“……吃完。”

“很明显,你辜负了我的信任。”黎深感觉到你在听到他失望后应激地抖了两下,迅速落下连续的巴掌,等到你一个一个全部数完,他拉过你挡住接受治疗的部位的手腕,扣在你腰后:“明天复查过后,我会检查你的吃药情况,确保你按时足量,‘真实’的用药。”

数目来到二十,你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开始在他腿上扭动,闷哼。和常用的MECT疗法有共同之处,会经受一定程度的痛苦。只不过MECT会让人遗忘,而眼下的,是让你记得。

“治疗不是惩罚,不要试图对抗。”黎深的话把你从对治疗的错误理解中拉回,你对这个说法从来都是不信的,你选择成为被试的时候,本身也不是冲着治病。

但这句话有另外的意思——你开始有通过分散注意力,搭配受击计数的机械行为熬过剩下的数字。这在治疗中,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报奇数。”

你依言用僵硬的脑袋捋出奇数的计算方式,只是加二,但对一个脑袋生锈的患者来说,需要集中很多精力。这种时候,你一般也说不出能让黎深分辨不出的谎言。

“没吃的药,你有用作别的用途的打算吗?”

“啊!三十一……三,三十三!我想试试,一起吃掉会不会解脱……你别生气,三十四,不是……”第一颗泪在你语无伦次下落下来,“我知道不会,所以我也没有真的打算……三十七……”

那个字是禁忌词,说出口会得到诊疗方案的升级调整,你险些没忍住,好在黎深落手的及时,也没有计较你在惊慌中的报数失误。

对他而言,这就是治疗,不是惩罚。只要不影响效果,他更愿意及时把你从治疗疲惫中拉回来,而不是一味的以重置疗程作为“威胁”。

今天时间太晚,疗程较长,也并不适合继续拉长治疗时间。如果换做以前,即便不全部重来,也至少要让进度条倒退一些。

黎深清楚你从来没有把治疗看做治疗,也会配合着做些“威胁”,或给予一些你想象中的情绪反馈。计数三十七那下,他用足了力。

怎么不会生气?黎深看着你因遭受突然加重的掌掴痛苦地绷紧身体,给你充分缓解休息的同时,也在尽力克制自己,保证治疗只是治疗。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上自己的病人,会喜欢上在他这样极少因为消极情绪受到影响的人眼里,或许有些过于脆弱,不在自己择偶标准里的患者。

报数到六十后,你遵照指示坐在书桌前的硬质木椅上。皮肤肿起一根小指厚度,坐下去把红成一片的地方压出断续的白。你起了一身冷汗,在黎深问你现在在想什么的时候,咬着牙冲他发脾气。

“在想我就不该把定位发给你。反正我早就没救了,反正我也根本没想被治好,对你这个所谓的试验,起不到什么研究价值。”

你讨厌不管你说什么黎深都泰然自若的样子,这让你得不到安全感。如果不是治疗方法能够给你一定程度上情绪的短暂释放,你早就不想继续折磨自己,也折磨这个被迫接手学生论文的烂摊子的命苦导师。

“成功和失败都有价值。”黎深把你连人带椅子一起搬起来,背对着他的办公桌。抽屉打开,他从里面拿出一根厚重的木质戒尺,在空中虚点。

“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