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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奈/图奈】蚀月之吻

Summary:

在屈辱的一夜后,奈费勒与阿尔图成为了不可和解的死敌。这本该是一场强暴,阿尔图却意外发现了政敌的另外一面。他们似乎与好结局失之交臂了,但幸运的是,离坏结局也还有些距离。
【剧情没有任何构思可言,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作者想看图奈“在这种情况下”做爱】

Notes:

◆苏奈没有感情线,也没有性交描写,但是有对话提及,且存在感极强。打tag是为了防止洁癖误食。角色死亡预警指的是苏丹在阿尔图改朝换代时死亡,图奈是伯劳的森林结局下的HE。
◆tag一边写一边加,纯性癖之作。

Chapter 1: 比银纵欲更罪恶的

Chapter Text

  这张银色纵欲卡来得恰到好处,是时候给政敌一点颜色瞧瞧了。

  不需要有任何铺垫。几乎是理所当然地,阿尔图单手将奈费勒的双腕钳制在头顶,又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两人的身影交叠在树影下,布帛被撕裂,草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骄阳的火舌透过叶子的缝隙,吻过权臣裸露在外的、贫瘠而苍白的胸膛。

  “您的淫荡令我大开眼界,奈费勒大人。”阿尔图故作惊讶地用指背拂过那布满齿痕的纤白脖颈与前胸,轻佻地吹了个口哨,像掂量妓女的乳房那样,捏了捏奈费勒那层披在胸骨外的皮肉——这具肉体就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毫无情趣,但上面的装饰着实妙得出乎意料。阿尔图笑着,极为满意地评点起来。“啧啧,看看您这一身欢爱的痕迹……那位姑娘可真是对您爱不释手。”

  “放开我。混账。”奈费勒徒劳地扭身挣扎,试图躲开那只在身上狎昵的手。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度游走在奈费勒的身上,在他的感受中,这触碰比阳光更为炽热。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身上满脸戏谑的政敌,手指紧紧扎进掌心。

  他不想、他绝对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些……

  “这就是你平时穿那么厚实的原因吗?”阿尔图继续毫不留情地问道,“领子竖那么高,是为了盖这些印子?”

  “我让你放开!”奈费勒用力要挣开手腕上的桎梏,却换来了更强的压制。他的双腿每蹬动一下,阿尔图就用膝盖在他下体上蹭一下。其中的性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你要干什么?!”

  “这不是显而易见么?”阿尔图用纵欲卡在奈费勒深凹的脸颊上拍了拍。他迎着对方的怒视压下身子,像安抚第一次体验性爱的恋人那样,温柔地吻了吻奈费勒的唇角。“你就没想到过这种后果吗?嗯?”

  阿尔图微微仰起头,让他们能看清彼此的脸。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雌伏于身下任人宰割的政敌,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

  “是这套卡牌赋予了你羞辱我的权利和胆量?”与阿尔图高涨的兴致正相反的,奈费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里的恨意倏然隐去,闭上眼睛。他脸上露出决绝的神色,唇齿间吐出一句如云一般轻的话语:

  “我怜悯你。”

  阿尔图闻言轻笑一声,像一条蟒蛇缚住猎物那样贴上去,偏头在奈费勒颈侧的印子上盖下一个新的吻痕,而后又依次吻过他胸膛上面的那些。奈费勒颤抖着吸了一口冷气,紧皱的眉头随着阿尔图的动作压得更深。

  “别叫太大声,好吗?”阿尔图用商量的语气在政敌耳边低声询问,“除非你有被人看着的癖好。”他说着又撑起身子,打量起奈费勒身子上令人浮想联翩的痕迹,指尖压进他凹陷的乳缝里,一边搅弄着浅浅的软肉,一边不经意似的嘟囔道,“唔,不过,你真的有这种癖好我也不会意外就是了。”

  奈费勒不回他的话,一直闭着眼。阿尔图把搅弄过奈费勒乳晕的那只手指含入口中,像品尝牛奶里添加的蜂蜜是否过量。他用自己的涎水盖住上面的味道,重新抠挖起深埋其中的乳头。阿尔图忽然俯下身子,用舌头挑弄奈费勒另一边的乳晕。他先是用湿热的软舌包裹住那条隐秘的细缝,再用双唇衔住乳晕四周的皮肤轻轻吸吮,最后配合着舔弄的动作嘬出声音。

  奈费勒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起了反应。他的乳首早已被调教得敏感不已,这里盛过滚烫的烛泪,还托过寒凉的冰块。彼时他也是这样被绑住双手,没有一点挣脱的可能。奈费勒不记得自己的双乳有多久没被这样温柔地对待过了。这样细致的舔吻,居然让他有一瞬间产生了被奖励的错觉。

  他不能……这不是在……

  奈费勒努力想唤回神智,可阿尔图却依依不饶地把他推向记忆深处那个沉沦的深渊。

  “哈啊……呜……呜嗯。”

  尽管奈费勒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那婉转诱人的声音还是从他的鼻腔里发出来。阿尔图用围巾将奈费勒的手腕捆在头顶,誊出两只手,扯下彼此碍事的裤子。阳光晒下来,奈费勒的皮肤白得发亮,如同温润的玉石。天气很热,阿尔图的后脑被晒得发烫,背上沁出一层薄汗。奈费勒却在发抖。

  “怪不得您刚刚不接我的话。”阿尔图看着奈费勒身下光洁的私处,恍然大悟道。红艳的肉蒂上甚至被打了一个银环,可怜地坠在外面缩不回去——真不敢想,他的政敌平时就是一边被摩擦着敏感点,一边在朝堂上弹劾他的。阿尔图伸手摸下去,指尖竟然蘸上一层湿润。他故意搓了搓手指,拉出黏腻的淫丝,又尽数抹在奈费勒的唇上。阿尔图挑挑眉,望着身下人紧咬牙关强忍屈辱的模样,勾着嘴角调侃道:“是我说错了。应该说您的那位情夫……”

  “闭嘴。”奈费勒睁开眼,像被烈日刺到一样眯起双眸。尽管还没被插入,他的脸上却已经呈现出了痛苦的表情。他感到屈辱,为现在正在发生的事,和身上昭示着的他做过的事。

  “喔,您很护着他嘛。”阿尔图不由分说地用两指分开濡湿的阴唇,以指节夹着那枚明显处于兴奋状态的阴蒂轻轻揉搓着。“你很爱他?要为他守贞?”

  不是的……不是这样。

  奈费勒在心里否认着,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他紧绷的身子被阿尔图渐渐揉开了,下面的小穴含着一汪泫然欲坠的水,全靠阿尔图的贴心,才将打着银环的那一处也抹得晶亮,没有被风刮得生疼。他的政敌正用掌根压着敏感的那一点打转,四指浅浅地在穴口边缘试探。

  阿尔图心底里浮现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实话说,他有大把的时间玩弄政敌——距离截止日还有五天,他不着急折断这张纵欲卡。阿尔图做出这一切并非是情急之下的被迫无奈。但他现在忽然急躁起来,忍不住想要用更粗暴的方式报复奈费勒。

  奈费勒居然有这样一处女穴,还被某个男人操透了,带着满身的吻痕度日!而作为政敌的他居然对此一无所知!

  这是……这是他打探情报的疏漏!绝对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阿尔图恨恨地想着,毫无预兆地用力在那处小穴上抽了一记。

  “我问你,那个人是谁?”他堂而皇之地审问道,像一位发现妻子出轨的丈夫。

  “别问……别……呃唔。”

  奈费勒的话说到一半,就猝不及防地高潮了——因为阿尔图扇在他批上的这一巴掌。迟来的钝痛引起了奈费勒的快感,他受惊似的弓起身子,双膝并拢在一起,腿心的穴口却被涌出的水液冲开来。淅淅沥沥的淫水畅快地浇在阿尔图的手里,顺着他的指缝淌到奈费勒身下垫着的那件考究的大氅上,同原本就积聚在上面的体液汇成一滩。奈费勒艰难地喘着气,双腿打着颤,小腹紧缩而抽搐着,眼睛迷蒙得失去了聚焦。

  啧。真骚。

  阿尔图像安抚受惊的宠物那样,用手掌一下一下地拍在那处仍然源源不断向外吐着白精的女穴上。阿尔图一看见这脏东西就感到烦躁,他往深处又抠挖几下,让前者留在里面的东西都流出来了,冷笑着数落道:“他知道你这样不知羞耻,被任何人摸一摸都会高潮吗?”

  “哈……唔……哈啊……”

  可惜奈费勒已经没有神志去回应他的话。阿尔图的手掌每一次落下,都会引起奈费勒的一次颤抖和呻吟。他尚且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洁白而修长的双腿软绵绵地磨蹭着,靠着下意识的吞咽动作才没让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呵,看他现在这副样子吧:被绑缚在一起的手腕放在头顶,折起的双臂堪堪遮住潮红的脸。双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满是情欲的味道。湿润的双唇微微张开,吐出一节舌尖,正大口喘着气。乳尖仍埋没在里面,但胸前却挺立起来两点,就好像乳头已经被牵出来了似的。奈费勒双腿大张,湿糜小穴还含着两根手指,热切地主动吞咽。

  哪还有一点作为谏臣‌的体面?完全就是个食髓知味的荡妇。

  阿尔图抽出手指,带出奈费勒一声动情的低喘。女穴似是不舍般地挽留了一下,却没得到阿尔图的半点垂怜。他抓着奈费勒的一只脚踝,吻了吻那上面的痣,将一条腿折起来,挺腰把已经硬得难受的性器一插到底。

  “噢……噢,唔,啊……哈啊……”

  阿尔图扶着奈费勒腰胯相接的地方,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政敌的身子被他顶得上下耸动,后背在大氅上摩擦着,臀肉一次次撞到他的囊袋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奈费勒眉头紧皱着,汗湿凌乱的额发之下,眼里噙着不知是爽得还是痛得而溢出的泪。他喉咙里的低喘被阿尔图撞得支离破碎,耸着肩膀,用脚底撑着地面想要逃离,却被阿尔图更用力地扣着腰,裹在自己的性器上。奈费勒身下的那张小嘴比他本人更会讨好正在操干自己的那根阳具,软肉紧紧吸在上面,把柱身裹得晶亮。这口穴顺从又紧致,实在是令阿尔图喜出望外。只可怜了奈费勒,他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那张能言善辩的嘴巴里如今只能吐出几个毫无意义的字音。尽管他脸上满是痛苦隐忍的表情,可却放任阿尔图的奸淫而不再挣扎。

  这家伙分明就是在偷偷享受吧?

  意识到这一点后,阿尔图心中涌动起一股强烈的不满。奈费勒怎么能这样?奈费勒怎么能被调教成这样?他应该宁死不屈,奋力反抗,骂他无耻下流,是个混蛋,直到喉咙嘶哑,被他草得说不出话来才作罢。他的穴应该干涩而洁净,可能会被阿尔图现在这样程度的操干撕裂……

  阿尔图说他是欲求不满的婊子,天生给男人操的母狗,奈费勒不回答,他的身体却因为阿尔图的侮辱而明显愈加兴奋起来。阿尔图射在他的脸上,用他的肩窝和胸脯擦拭性器上的黏液和精水。奈费勒的小腹抽动着,胸膛剧烈起伏,因为政敌这样的奸淫而又去了一次。阿尔图看着他浓眉羽睫上挂着白浊的模样,忍不住抬手去抚摸奈费勒的脸颊。他的政敌睁开眼,用一种懵懂的神情望着他,而后出乎阿尔图意料的,主动侧过脸,像贪恋这种热源一样,在他的手心蹭了蹭。

  阿尔图嗤了一声,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摸了摸奈费勒的脸,又在上面拍了拍。奈费勒的睫毛颤动几下,挂在上面的精液因而流到了脸上。

  “喜欢吗?”他问。

  “唔……”奈费勒像是饥渴难耐般地摩擦着双腿,深情地凝望着他,唇齿微微张开,就这样过了半晌,又羞赧似的别过头去。

  “喜欢……”

  该死的!这勾人的贱货!

  阿尔图又硬了。

  他抓着奈费勒的脚踝,把他的双腿并在一起,用半勃的肉棒蹭在奈费勒的腿心,有意无意地擦过那枚精致的银环,带得奈费勒也发出阵阵低吟。

  “嗬……嗯唔。……啊。”

  简直不需要阿尔图如何用力,只是稍微偏点角度,那口穴就会把他的性器主动含进去。

  奈费勒分明就是喜欢。他私下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阿尔图只可惜他现在才发现这位政敌的真面目。呵,没准人家早就盼着这样一场粗暴的性爱呢。含着情夫的种子,被情夫以外的人奸淫,显然让奈费勒更加兴奋。

  夕阳西下,晚霞将天空染成绯红,落日余晖洒在奈费勒的身子上,像为新妇披上一层金纱。阿尔图听见奈费勒口齿不清地呢喃着什么,他捏着奈费勒的喉咙,稍稍收紧,造成些许窒息感,要求奈费勒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给他听。

  这样的举动像是打开了奈费勒身体深处的某处开关,他下身的女穴给了阿尔图前所未有的紧缩,把阿尔图吸得险些直接交代在里面。奈费勒的眼睛亮了一下,眼皮颤动着张阖几番,原本氤氲其上的水雾凝成皎洁的泪,从他的眼角流下,在发烫的脸上留下一道泪痕。原本绑在头顶的双手被奈费勒缩着手臂收回到脸上,虚攥的拳头用以掩盖他失控的表情。阿尔图特意俯下身子,这一次他听清了奈费勒夹杂在嗫嚅里的话。

  “请您……饶恕我。”

  他艰难地吐出这串话语。

  “……主人。”

   

  夜幕降临,皇宫灯火辉煌,亮如白昼。

  被召幸的男宠此刻正跪在苏丹的寝殿里,他瘦削的身子直挺得如同一柄长剑,姿态上呈现出一个性奴不该有的冷硬。长绒地毯温柔地托着他的膝盖,壁炉的火烧得很旺,屋子里暖融融的,点着浓稠甜腻的熏香。即便他浑身赤裸,也不会被冻得打颤。

  陛下实在是对这位男宠好过头了。他被蒙着双眼,只需等在床脚,脸上不用丝毫的粉饰,浑身上下也只有阴蒂打了个银环。苏丹每几天就会召幸他一次,他只要这样就能到得到主人的宠爱,而不必像其他的妃嫔那样费尽心思地只为得到苏丹的一次正眼相待。

  从渐进的脚步声里,男宠能听到他的主人正在走来。苏丹今日去了猎场,温泉水洗刷掉了他身上山林的野性气息和猎物的血腥味。男宠的唇角被抵上一根肉棒,鼻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男性气味。他知道这是主人的命令,除了主人以外,没有任何人敢在这时出现在苏丹的寝殿里,更罔论在这里碰他。于是他顺从地张开嘴,用唇包裹着牙齿,小心翼翼地将前端含入口中,用舌头侍奉着精孔的位置。

  反抗是没有用的。如果他胆敢有一点忤逆的心思,他的主人会卸掉他的下巴来使用这张嘴。

  “你越来越熟练了,真让朕欣慰。”

  苏丹笑着抚上他的后脑,似是怜爱地用手掌摸着他的发丝。男宠像是听懂了某种暗示,有些心急地想把口中的性器含得更深,喉咙却因为突然被顶入而呛咳起来,反倒险些让牙齿硌到上面。他狼狈的样子取悦了主人,苏丹微微抽出来一点,也没有责罚他没能及时含住涎液以至于顺着肉茎流到了地毯上的疏漏,给了男宠少许缓和的时机。

  苏丹不会平白无故地心疼一个性奴。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让对方能回答他的话。

  “听阿尔图卿的讲述,你们玩得很开心嘛。”

  苏丹揪着他的头发,强迫奈费勒仰起头来。他们本该交汇的目光被一层黑纱挡了大半,奈费勒脸上没有惊恐的表情,也不辩驳什么,只是默默地等待着苏丹的发落。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一条不忠的狗呢?”

  至高苏丹兴奋地笑着,没有丝毫被宠臣冒犯的愤怒。

  “爱卿?”

  这场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