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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越的鞋面被溅起的雨水打湿,又顺着弧面落回去,伞面遮住他的面色,他在人群中不断穿梭,躲过熙熙攘攘,钻入一条小巷。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这,当然,他也不认为会是最后一次。
他朝着一扇铁门敲了三下,
砰,砰,砰。门开了。
那人笑眯眯的,半敞着件衬衫,从那间冒着昏黄色灯光的房间里冒出头来,大腿光裸着,不知道在他之前又有几个人嵌进他的身体,那人看起来被情欲淹了个彻底,像熟透的水蜜桃,更像桃子果酱,做什么都流着蜜。
两人之间没有温存,高越几乎是粗暴的压着他进了屋子,如果被人看见可能会惊奇,这两人怎么长了张一模一样的脸。
被压着的人没有反抗,身体像条柔软的织布一样缠上高越,唇齿顺从的张开,仍由身上那人随意索取。
房间简陋,简陋的意思就是进门就是床,旁边就是卫生间,伸手就能打开橱柜,这里几乎没有隔音,但他也是被出售的物品,关于隐私或者羞耻,早就在一次次的开张里被消磨了。
高超。高越嘴里这样念着,这是他的名字。
衬衫早就在撕扯中脱下,高超抬起一条腿来,穴口隔着衣物被磨擦着一下下吐出水来,他皱起眉头,却是一副淫糜的模样,眼睛眯起来,脸颊肉乎乎的贴在高越抬起的手上一下一下把自己蹭进高越的掌心。
“你早就被操成杯子了吧。”高越这样说着,张口咬住高超的乳尖,另只手滑向大腿。
高超长得丰腴,无论什么部位都覆盖着一层手感很好的脂肪,特别是乳头和腿根,抓下去脂肪就从指缝里溢出来。
高越的手指钻进穴道里,里面热乎乎的紧贴着侵入者,连带着他也发出一声哼唧。
手指在里面胡乱又粗暴的穿梭着,水声却愈发的大,高超的手盖在高越的手臂上,嘴里轻喘着,喊着些没有内容的话。
高超只管他叫小越。
“快点···操进来···”高超推了推还埋头在胸口啃咬的那人,两个可怜的肉粒子早就被折磨了个透,这会儿可怜兮兮的立起来,还被高越咬了下才肯放开。
也许是被操的多了,高越的肉棒被严丝合缝的吞下去,高超嘴里喊着小越,像是没了一点力气一样把自己往高越怀里塞,身下被填满后又极饥渴样的不断收缩,催着高越快点开始。
高越不爱退出来太多,就是刚退后不足一厘米就要狠狠凿进去,几乎要把高超的肚子都要操破开来,高超也是个胃口大的,每每操的狠了反而爽的乱叫,恨不得把子宫也操开,把精液全锁进去。
也许他生来就是个贱的,不然怎么会这么贪吃?高超如同被海浪拍打的礁石,快感让他的腰眼一阵酥麻,只能任由自己婊子般的抬起腰肢,可怜的流下珍珠样的泪水。
高越承认自己有些恶趣味,他喜欢高超的眼泪,或许是他的施虐欲在作祟,但那种卖弄的样子高超从来不做,有时高越从背后操他操的深,他就发出小动物似的叫喘,高潮时连带着大腿也一起抖动,甬道不断收缩,整个人都颤抖着感受高潮后的余韵。
这时候继续肏干高超会崩溃一般的哭喊出来,软乎乎的手往高越身上推,又没什么劲去支撑上半身,脸颊贴在被子上,转过来,眼泪顺着鼻梁流过脸颊,眼睛、鼻尖、耳际顺着脖颈都红成一片,嘴巴早在口交时就摩的红了,被舌尖舔过亮晶晶的泛着光,也不说话,一双眼睛,两个玻璃球似的的眼珠就盯着他,慢吞吞的张嘴,试图汲取更多的氧气。
“小越···要操死我了···”
高超被操的呼吸都不稳了,说话的声音抖得像有一条波浪线,高越觉得自己也贱,于是就进入的更深,好像要把两个人再次连在一起,他俯下身去请问高超的嘴唇,舌尖敲开封闭的牙齿,嘴唇覆盖在另一片柔软上面。
“小越···射进去好不好···”肉穴被反复的进出,高越的手掌捏住他的腰往自己的性器上撞。
“哥是只会吃肉棒的精虫吗?”
高超听着点了点头,吐出红艳艳的舌尖笑起来,“因为喜欢小越···所以小越的肉棒也喜欢···”
高越看着高超只觉得他现在一副被操傻了的痴样。
“好傻··哥哥··怎么这么傻···”
高超还是笑着,凑上去亲高越的嘴,床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声响,高越能听到隔壁也发出一样的骚浪声,这个坏地方倒是有个傻乎乎的笨东西。
精液满满的全射了进去,高越还在甬道里缓慢的抽插,抬头,高越看着他颤抖地样子笑出了声,笑意从鼻尖哼出来,手指抬起落在红肿的乳头恶趣味的夹住又拉长,手指一松开高超整个人都抖一下。
他的魂都被操没了,不断大喘着气,胸口上下起伏着,一下一下甩着可怜的,流着精的性器。
高越看着他手掌在龟头上摩擦,“你长这个还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天天穴里塞得满满的,鸡巴锁起来吧,反正也用不到。”
高超这会儿光是被人摸两下都能喷的时候,前端被高越粗糙的手掌一下下刺激着,哑着嗓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握着高越的手腕摇头。
"不可以吗,这种事情不是早就该习惯了吗?"
高超被快感冲坏了脑子,爽的脑子都开始罢工。
“今天除了我还有谁来了?”高越这样说着,手心狠狠在龟头转着,“被操这么多次还受不住吗。”
高超抖了一下,又开始慢吞吞的流眼泪。
“好多印子啊,哥。”
高超把大腿紧紧夹起来,双腿像本子里的稚嫩少年那样鸭子坐,整个人要躲起来那样缩着,他头发长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挡在脑袋前面,连表情都看不到。
高越抬手抓起他凌乱无序的发丝顺到脑后,高超顺着力道抬起头,眼泪把他整张脸都浸透了,他哭喘着看着高越的眼睛,然后笑了出来。
好难看。
“哥,好漂亮。”
高超摇摇头,“才没有。”
阿嬷说过做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爱上客人,高超从小就是听着这样的话长大的,可悲的是他天然长了颗水晶般的心脏,稍用力就会留下裂纹,这颗心又是用眼泪泡大的,小时候看见阿嬷接客时留下的眼泪,第一次接客的涩痛,又到后来在每次高潮来临崩溃的眼泪。
成长对于高超来说是钝痛的,他过于迟钝,任由刀子割破他的骨肉再慢慢愈合,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疤痕。
自有记忆起高超就住在这个巷子里,这里住的全是女人,白天大家都躲在屋子里,等太阳快要落山,她们就躲着太阳开始活动了。
人需要太阳,但对他们来说,想活,就不能在太阳下站着,她们得学着像狗那样趴下,在晚上或者任何见不到光的角落里讨生活,可耻可悲,被贴上贱浪的标签。
高超是这条巷子里唯一的男孩,听街坊姐姐们说他是被捡回来的,小小一个被扔在街上,乖的学不会哭,被一条破毯子包起来,被阿嬷抱回来,凑合着就养大了。
他身上和别人不一样,多了个属于女人的东西,这也许也是他被抛弃的原因。
高越长起来后总和街坊混在一起,他那时候还不懂为什么女人总是排排站在门外,只是呆呆的看着被夕阳染的血红的天,等着阿嬷结束工作,然后带他去买饭吃。
有时候会有姐姐穿着睡裙坐在他旁边,给他几块钱或者一把糖吃,他就献出自己的脸颊,被她们捏一捏,揉一揉。
大概她们也有不少烦心事,高超这样想着。
记忆里的巷子是闷热的夏天,风浓稠的像混了胶水,吹在他身上一点都不凉快,反而热的让人心烦,风从他宽松的T恤里穿过,领口在锁骨处晃来晃去,皮肤被汗浸的亮晶晶的,颜色和雨水打过的栀子花一样。
“阿嬷还和叔叔在一起吗。”
“嗯,那男的买了她一整天,真有钱…你可要找你阿嬷要零花钱。”
“这是好事吗。”
“能活就是好事。”
“但是阿嬷一直在哭,我听见了。”
“哭多正常,卖身子的谁不哭。”她抬头好像看得很远,“不哭的早晚要疯,哭出来好。”
高超不明白她在看什么,明明眼前只有各种破砖烂瓦做的方盒子。
“为什么要卖身子?”
“有的没钱,有的被男人骗了就来做这个了,有的妈妈就是婊子,生下来的孩子也只能是个婊子。”
“男人的话不能信,都是骗子。”姐姐摸了下他的头,“如果不想再当婊子,就只能跑,谁都不能告诉,特别是那些男人。”
姐姐的十根手指都涂上了红色的指甲油,几根手指上掉了色,斑驳的像秋天的枯叶。
高超又听到一声哭喊,他回头看向阿嬷的小方盒子,那姐姐把他的脑袋转回来,一手捂住他的一边耳朵一边给他塞了十块钱,让他去买零食吃。
只挡一只耳朵并没有用,但高超还是买到了一包葡萄味的棉花糖。
后来高超开始接客,他也住进一个小方盒子,每天站在门外等着谁去进出他的身体,他一开始并不习惯,他望着快要暗下来的天,想起那个姐姐说的话,他在想他是因为什么呢?
他似乎没有一个确切的理由。
大多客人都很粗暴,又格外喜欢他哭喊出来的声音,而结束后又会温柔的亲他的脸颊和嘴唇。
高超不明白,客人这样做是喜欢他吗?粗暴是因为喜欢他吗?
第一次接客那次他埋在阿嬷身上哭了很久,阿嬷没说话,只是把一管药膏塞在他手里。
后来他见高越见的最多,多到被所有姐姐们说阿超有恩客了,说要他把握住,说不定哪天就被这个男人带着走了,到时候就能过好日子了。
他也只是笑笑,高越从来不是他的恩客。
高超第一次见到他不是在小巷子里。
那天他久违的给自己放了假,躲在便利店里吃着年糕,软软的年糕有点粘住他的嘴。
他不断地咀嚼,像是要咬断什么。
店员在收银台忙碌着,他把帽子盖在脑袋上遮住脸,望着车流发呆。
“年糕好吃吗。”
有个男人靠过来,高超拿着年糕的手缩了一下,一口咬下,点了点头。
就餐区只有他们两个人,高超不懂这个人为什么非要凑过来,但他也没事情要做,那就听这个人说话好了,他最擅长听男人将自以为是的废话了。
高超惯会装傻,特别是遇上那群睡过他之后又大谈人身理想的男人,他的功力简直以百分之四百二十的速度在增长。
但这个人很奇怪,他不说自己的事情,反而一直盯着他说着没完没了的话,什么你叫什么名字,你的脸好圆,你长得好可爱。
高超算得上没个别人正常交流过,他有些不知所措,手上的签子被他捏的紧了紧.
“你想吃这个吗。”
“好啊,谢谢你。”
高超抿了抿嘴,“我没有让你吃我这个的意思。”
他是脑子不好吗。
那个人终于自我介绍,他说自己叫高越,嘴里还嚼着高超的年糕。
高超觉得这个人好傻,比他还傻,不然怎么会和他这么聊得来?
高超从没成长起的孩子心性似乎终于开始发芽,有几个瞬间他觉得自己似乎从这个坏境里抽离出来了。
但不是这样的,他需要认清的现实是这个。
高超又送走一位客人,他靠在门上,一条薄薄的毯子堪堪裹住他的身体,那男人不断亲吻着他的嘴唇,直到他伸出手将那个人慢慢推开。
“我..我下次还能来找你吗。”
“当然了,您是我恩客啊。”他这样说着,一边侧着脑袋一边把自己靠进那人的怀里。
他软的像化了水,手臂缠上男人的脖子,洁净的颈侧裸露在眼前,装的像能一掐就会断掉那样脆弱。
他送离了客人,站在门外呆了一会。
这人不会再来,他早就能分辨出谁是大金主,谁只是随便找个人,像这样的人,他都懒得多花心思。
他转了身,门却关不上了。
一只手卡在门缝里,吓得高超一惊,忙开了门怕伤了金主的手,更怕金主把怒气撒在自己身上。
“对不住对不住...你,”高超抬了头却顿住了,脸上的谄媚消失的无影无踪。“你怎么找来的。”
高越没什么表情,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让高越进来还是让高越离开。
他只是呆在那里。
门缓缓开了,高越走了进来,坐在床上左右看着,他头摆动的幅度很大,实际上只用左右瞟一眼就够观察整个房间了。
高超好像突然感觉自己变得赤裸了,身上的衣服早就脱下却在现在才感觉到羞耻,他想随便找件衣服穿上,但自己也心知肚明,这件衣服他再也穿不上了。
高越的头低着,高超看不完全,良久,他终于开口。
“我应该质问你吗?”高越这样说着,“我应该质问你刚才和那个男人的关系还是应该和他一样对待你?又或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高超。”高越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了。”
高越终于抬头,脸上没有高超所想的那种厌恶,他的眼里似乎有泪,但房间的灯光昏暗,高超看不真切。
早知道就该换个灯泡的,他这样想着。
“你要不要。”高超的声音这样传过去,高超看着坐在他床上那个人,想了半天,却也只憋出这样的一句话。
高越看着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摇着头不断否定着,高超终于确定高越确实在哭,他有些无奈的扯起嘴角,该哭的是我啊,傻子。
高超走过去,吻上高越的嘴唇,身上的毯子落在地上,高越的眼泪很咸,滑落到嘴角,然后消失。
“哥,你不要把我当成他们好不好。”高越看着高超的眼睛,“我带你走...我攒了很多钱。”
阿嬷说过做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爱上客人,高超从小就是听着这样的话长大的,可悲的是他天然长了颗水晶般的心脏,爱上了高越。
这比爱上客人还要糟糕,他这样想着。
高越的眼泪太多,多到要把高超淹死了,高越拉住高超垂在腿边的手,将自己的脸塞了进去,眼泪全数蹭在手心,高超的大拇指划过他的脸颊,擦掉一滴泪珠。
两个人靠的极近,呼吸缠绕在一起,高超的脑子都开始发晕,这好像不对,但他从未如此想和一个人有过明天。
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贴上高越的嘴唇,正像情人那样接吻。
那次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做爱,在高超的那张床上,高超觉得高越肯定是处男,动作生涩的不行,痛的他要喊出来。
高越的脑袋低下来,一下下的蹭着高超的脸颊,他觉得高越似乎太烫了,连带着吐出来的呼吸也是滚烫的,粘在他的脖子上,身体,好像连灵魂都被带着一起滚进地狱的欲火之中。
干涩的甬道在高越一下下的亲吻下变得放松,润滑。
他看着高越的眼睛,手掌贴在高越的脸侧,似乎有一滴眼泪从高越的眼睛里掉出来,滴在了他的脸颊上,顺着弧度滑了下去。
性器在柔软的穴肉里缓慢的动,一下下摩着高超本就脆弱的神经,他张开嘴,发出呻吟,不合时宜的,高越想起室友带着他看过的片子,母亲和孩子像野鹿一样被枪支射杀,母鹿倒在地面上发出可怜的悲鸣,仰起脖子,最后慢慢失去生机。
好可怜,好可爱。
高越慢慢咬住高超裸露的脖子,要是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多好,带着哥离开这里,去一个新的地方,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他这样想着,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哥,我带你走吧。”他的声音在高超耳边飘着,高超听不完全,一味接受着他所熟悉的快感。
“哥,我们跑的远远的,再也没有任何人认识我们。”
高越紧紧抱着他的身体,他没有再动弹,良久。
“用力···小越····”高超的声音虚虚的,嘴唇也够上来,高越终于再次动作。
这次他用力不少,高超叫的浪,两只眼睛看着天花板,在情欲的热浪里他又开始放空。
他好像知道当时咬断年糕时,自己想咬断的是什么了。
大概是命运吧。
“哥,把你通讯给我吧。”
“反正你能找到我,要不要通讯都无所谓了。”
后来他们两个不只是在这间小屋子里做爱,有时候玩的也过火。
高越让他戴着玩具出门。
玩具是内外兼顾的,高超的豆子被吮吸头一下下折磨着,他穿的是条宽松黑色的长裤,尽管如此,在他夹住双腿时还是能依稀看到肥润的腿肉。
两个人在街上走来走去,也许是因为晚上的原因街上没几个人,高超因此放松不少,却也因为腿间的刺激而变得敏感。
“高越..我们能回去吗。”
“不要。”高越笑着,看着高超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样子,“走呀,我们转转。”
高超低着头被高越拉着走,再抬头却看见自己站在一个巷子的死角,他刚要问,高越的手就隔着裤子摁上穴肉外的玩具。
他一下子加紧腿,人也差点站不稳,玩具在体内震动着,他感觉玩具的嗡鸣大到街上都能听见了,他一只手搭在高越的胳膊上,嘴里发出抽泣一样的呻吟。
“高越你疯了,被看见怎么办。”
“怕什么,放松”
高越的手摁住玩具后一下下左右移动着,他能听见湿哒哒的穴肉被玩具分开后和空气挤压出的声音,手指也被淫水打湿,
高超的样子骚的不行,穿的一身黑,看着像什么社会不良人士,结果腿里面长着一张馋的要命的小嘴,一下一下把玩具往穴里吸。
高越戴着高超站在面向转角的地方,谁要是进了这个巷子一转弯就能看到高超被玩的浪叫的样子。
高越站到高超的身后,一只手不断将玩具往穴里摁压摇晃着,另只手钻进衣服抓住高超的乳肉。
他被玩得脑子一片浆糊,高越还凑在他耳边说着浑话,也许是在外面的原因,他高潮的很快,一下子就喷出来,水打湿高越的手心,高越把手指塞进高超的嘴巴里挑弄着他的舌头。
“尝尝自己的水好不好吃。”高越没想这样就放过他,将手从高超的衣服里撤出来,扯下他的裤子,再次将玩具档位调到潮喷档。
“哥,现在要是有人来就会看到你站在这里发骚的样子。”
高越抓住玩具抽了大半出来又一下子操进去,高超含着高越的手指发出含糊又高昂的叫声,眼圈都红起来。
玩具被高越抓住一下下往子宫上操,高超被玩的快要翻起白眼,大腿都开始颤抖,他往高越身上靠,一下下喘着,希望高越能放他一码,却连话都说不出来。
“高越…不玩了…我不玩了…”
“怎么不玩了,你看这张嘴玩的很开心啊。”
高越狠操一下就说一句话。
“人家看着你一边流骚水,一边晃着屁股往玩具上面坐,地都被打湿了,用玩具就能被玩成这样,好敏感啊。”
高超整个人要缩起来,大腿夹住高越的手腕,淫水顺着流了满地,被激的要受不住,玩具却被高越猛的一下抽出来。
玩具划过几个敏感点,快感太过头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抖着就要攀上高潮,高越的手一下抽打在嫩穴的豆粒上,他一下叫出声崩溃的喷了出来。
一瞬间他卸了力,被高越撑起来,脑子早就一片浆糊,玩具又被塞了回去,被打湿的衣物遮挡着,他觉得自己的穴里被塞的涨起来,通道一下一下收缩着,挤着穴内的异物。
高越的胳膊困住他,他也转过身一下子投入那个怀抱里,两个人忽然开始用力挤压彼此,然后又因为这个蠢兮兮的动作开始笑。
“你想做吗。”
高越脑袋抬起来看了眼埋着头不动弹的高超,“不害怕了?”
“你是我恩客呀。”
于是刚被整理好的衣服又被褪下,高超两只手撑在墙上,大腿肉白花花的露出来,穴口被玩的红肿,穴口满是射上去的精。
喘息在两个人之间流转着,高越的吻细细密密的贴上来,宽大的衣服遮住腿间的泥泞,高超看着高越的眼睛时,他突然不想再呆在那个泥水房子里了。
他想跑。
踩在地上,他第一次有了想大步逃离的念头,在此之前,踩在地面对他来说只是重力作用,他也想过像朵云一样飘在天上,再也没有任何身份。
他模模糊糊的回了那条小巷,四五个姐姐站在他那间房子的外面,嘴里念着什么,指间夹着根烟,烟雾飘到天上,再也不见踪影。
“小超,你去看看你阿嬷,别害怕。”
她们这样说着,推着他进了阿嬷的那间。
阿嬷躺在床上,没什么表情,脸上有两三天前接客时被打的青紫,他问过为什么要接这样的人。
“给的钱多啊,不然怎么活啊。”
阿嬷其实没比高超年长很多,捡到他时也就是二十出头,也还是个孩子。
命,一个不知道如何解释的字眼,据说是三两笔就能决定人生的东西。
从出生的那一秒就被决定好了,什么时候活,什么时候死。
但高超觉得,阿嬷不该这个时候死。
高超竟然到了当时阿嬷捡到他时的年纪了,那他的命呢?最后也要这样莫名其妙的结束吗。
“阿嬷。”
“阿嬷。”
“阿嬷。”
……
阿嬷是被自己熬走的,被发现的时候手里还剩半根烟,一身老病就这样死了。
人家说大概就是这些年接客、抽烟、喝酒的原因,觉得自己身体好,熬着熬着就死了。
高超不想在这里,不想这样死,他不想以后看到的就只有破墙烂瓦,他不想一辈子都只是个婊子。
后事安排得很快,快到他都没反应过来,没来得及哭出泪,他就又开始接客。
他的身上被留下各种痕迹,有的客人太用力,几天都消不下去。
雨天,高越又来了。
这次他们没有做爱,高越唧唧哇哇的喊好饿,一边亲亲高超的脸颊。
高超煮了一碗面,放在桌子上,看着高越狼吞虎咽就解决了,吃完之后他看着高超眨了眨眼。
“没有多的了。”
他的脸皱起来,靠着高超说自己这两天都去干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说到动情处还要像比格那样乱喊几嗓子,高超急的一直捂他的嘴,人家传的都是什么叫声,他这传的都是什么鬼叫声。
高超的脖子上面还有吻痕,穿着纯白的T恤,高越又一次说了。
“和我走吧,哥。”
高超还是摇摇头。
“为什么。”
“习惯了,不想走了。”
“这不是个好地方。”
“只要有人知道我做过婊子,那就永远没有好地方。”
高越头靠着高超的肩膀。
“哥,我想要你的通讯。”
“反正下次你还能来找我,没必要。”
“那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不会的,我会给你开门的。”
“哥,那我明天再来找你。”
“好。”
高越出了门,高超没去送他。
第二天一早,高越来了门前,敲了三下,隔壁的姐姐倚着门探出头来。
“别敲了,凌晨就走了,背着个包也不说要去哪。”
她靠在门上,嘴里叼着烟,伸手散了一根给他,一口白烟吐出。
“也好,不当婊子怎么样都好。”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