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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兰德又开始下雨,这个一年有半数时间下雨的城市,总带着些恶趣味,积雨云席卷而来,还未完全遮住高悬的太阳,便迫不及待地撒下水珠。还没来得及撑开雨棚的街道,行人纷嚷着就近寻找着躲避点,女佣尖叫着冲出房门收方才晒出去的床褥,小巷隐隐约约传来工人的低声咒骂。
以常理而言,温带海洋气候的贝克兰德应多是短时性细雨,避一阵便好,不避也行,但现在偏偏下起难得一见的倾盆大雨,将焦急赶路的行人拦在屋檐。
克莱恩端起咖啡杯,舌尖轻点杯边液体,狠狠皱了下眉头,显然,现在并不是解决这杯冒着热气拿铁的好时机。他放下那个因为热水渗透有些发软的纸杯,右手肘在桌面撑起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左手手指轻敲桌沿,抬头看向还透着些许光束的雾霭色天空,淅淅沥沥的雨丝从那飘下,雨冲刷着红砖大理石砌成的街道,流浪狗衔着不知哪叼来的骨头小步踏起水花,被雨水驱散人群的街道,已然成为城中动物撒欢的乐园。
就在雨落下前五分钟,他向阿蒙提出离婚,头也不回走出那间独属于二人的小屋。
自末日之战结束,“愚者”便极少神降,信徒日复一日向愚者祈祷。下街民工依旧凑合在小小的房屋内挤作一团打地铺生活,工人依旧需要顶着风雨日复一日工作赚来微薄工薪维持生活,中产依旧雇着于他们来说廉价的女佣处理家务,。当福生玄黄天尊虚弱时,“愚者”会用抑制非凡力量的秘偶行走于世间,以找回他仅存微薄的人性。他有时是街边的占卜家,有时是为孩童变出塞维利亚菊的流浪魔术师,有时是垂眸为将逝老人擦拭体肤的义工,偶尔也有些私人的事情,与黑夜教会红手套高级执事吃一餐由红手套买单的昂贵因迪斯下午茶,或是接一位可爱的小女孩放学回家。
至于“结婚”,是阿蒙提出的。
愚者复苏不久,坐于灰雾之上青铜桌上首,面容被轻薄灰雾气掩盖,不时能看出面容间蠕动的蛆虫涌出又钻入,翻涌的蛆虫带起灰雾涌动,愚者低垂眼睑,透明触肢安静垂落于青铜座扶手,四周灰雾沉静,寂静诡异如同一场散不去的林间大雾。
他的状态及其不稳定,如果继续维持这个状态,天尊的复苏时间只会以月计量。这是黑夜女神所说,也是愚者早已感知到的,他无力与天尊抗争,唯有拾回飞速成神路上丢失仅有的璀璨人性。而正当塔罗会众人焦头烂额,逐一消失在灰雾之上准备寻找复苏愚者道路时,把玩着水晶单片眼睛的“恋人”先生却在座位停留。
他抬起头,望向青铜长桌最上首,指节分明的手将水晶镜片夹到右眼窝中,圆形的镜片框如摄像镜头对上“愚者”模糊不清的视线,嘴角上扬起一个角的弧度,像一个预行干坏事的调皮孩子——
“我猜您需要一份爱情,人性总需要一些新鲜事物刺激,不是吗。”
“与我结婚吧,亲爱的?”
他敲击着木制桌沿,实木在与指尖碰撞时发出沉闷的搭搭声,雨带来了潮湿清新的泥草味,克莱恩嗅了嗅,最终轻轻靠住椅背,仰望天空止不住的灰蓝色积雨云。
如果说带来人性,那阿蒙确实做到了,提出离婚后,他头也不回地钻入七八个巷间,拐入十余个转角,又跳跃一次灵界,最后停留在这不起眼的偏僻咖啡店,像只屋檐上慌不择路逃窜的猫。他现在腹腔仿佛被十几支羽毛轻挠,不知名的物质烧灼着作为神话生物本不该拥有的心脏,指尖抑制不住敲击着桌面,双腿止不住抖动,他的眉头背着主人悄悄拧做一团——这是愧疚吗?
不不,当然不是,为了缓解这份怪异的感受,克莱恩又一次捧起咖啡纸杯,对着还蒸腾水气泛着白沫的棕黑色液面吹了口气,轻轻泯了一口,这次温度恰好,液体的温暖自腹间流向四肢,缓解着方才异样情绪。
结婚是阿蒙提出的,这份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他没有维系的义务,更何况对于这份婚姻来说,克莱恩认为他从未做出什么有愧内心的僭越举动,至于帮助拾回人性的人情,他不会因俩人先前关系而置之不理,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合乎伦理的举动。
“会介意我坐这吗?”
低沉的男声突兀在上方响起,克莱恩吓了一跳,受惊的猫儿猛地抬起头,随即,他又露出惊喜的表情。
“索克尔先生!”
这是位高大的男性,身高肉眼超过六英寸三英尺,身形健壮却不显攻击性。他身着黑色正装,脖颈处白色领口内收齐整,金丝眼睛,淡金色的卷发整洁有致,长度堪堪到肩,五官有着弗萨克人种特点,鼻梁深邃挺拔,皮肤在自然光下白的反光,是长久室内工作者肤色,脸周有一圈稀碎的金色绒毛,毛细血管在脸颊泛出健康的薄粉色,灰蓝色眼珠散发着柔和的气质,唇周仅有着稀碎的胡茬。显然,这是一位有着浓厚文化底蕴的成熟绅士。
上周,克莱恩在一次宴会时结识这位绅士。兴许是人性的缺失,他有些不习惯热闹氛围,克莱恩像只衔了鱼的猫儿带着一块蛋糕躲进蔽光的一角。
宴会厅连廊角落一隅,绿植装饰物将其装饰成不走近无法察觉的秘密基地。克莱恩咽下最后一口蛋糕,浓郁芝士蛋糕胚体,夹层含青柠檬果酱风味奶油,上方点缀着些许柚子果粒的芝士蛋糕在聚会大受孩子们的欢迎,未过半场便被孩子们一抢而空。克莱恩失去目标,百无聊赖地咬着蛋糕叉回味起芝士蛋糕混杂青柠檬香,细腻蛋糕体带着浓厚芝士奶香味化在舌尖,被青柠檬果酱携去腻感仅留果香的轻薄感,忽然,他灵性直觉微动,心有所感,向着连廊另一头望去。
这是克莱恩第一次见到索克尔先生。
“怎么独自坐这,您的男友呢?”木桌对面,索克尔先生低头在菜单上打上俩个勾,转头微笑递给服务员。
“他……”事实上,那次聚会就是戴着单片眼镜的时天使以增强人性的名义给愚者先生拉去的,他中途被子爵叫走,再次回来时,只见他的妻子在角落与一位成熟绅士交谈甚欢。克莱恩舌尖磨着上颚,踟蹰着将“离婚”二词吞了回去。
“说起来,他占有欲真是有些强势,不过有这样一个粘人的男友,你应该很幸福吧?”索克尔端起咖啡杯,轻轻吹,饮下一口,“他是个有趣的孩子——就是有点冲动,这不算好事,上次他带您离场时有些失了礼节。”
“不,索克尔先生,事实上,我已经跟他分手了。”
索克尔的话正中克莱恩的心弦。他前任丈夫有着不错的面容,充足的体贴,但祂那千年没磨去的孩子气让克莱恩吃了不少苦头。失了礼节倒不如说是索克尔先生的礼貌修辞,那天散场时,着正装戴单边镜片的阿蒙站在桌旁抽了抽微笑的嘴角,没打招呼,拉起克莱恩便转身向外走,甚至没给克莱恩留出告别的时间。
“原来如此。”索克尔端起咖啡杯,嘴角翘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随即用咖啡杯遮住,“他的性格确实不适合做一个完美的恋人呢。”
“既然这样,那也不怕单独邀请您会有人不满了。”他和煦地笑着,“我想邀请您参观我先前所说的一些藏书,顺带帮我尝尝新做的甜点,在这周末,可以吗?”
“当然可以!”克莱恩虽未露出惊讶神情,但喜色已溢于颜表,聚会时能与索克尔先生交谈甚欢,一个原因确实是是他确实有着丰厚阅历与知识。
另一个原因则是索克尔擅长甜品制作。
聚会时索克尔先生端着一小盘精致的水果塔迎着克莱恩疑惑的眼光走来,那点疑惑很快随着索克尔自称蛋糕制作师消散了,真要说有什么恋恋不忘的事物,聚会后的克莱恩恐怕会第一个联想到索克尔先生制作的蛋糕。
索克尔站起身,将擦拭完的手帕塞入衣兜,灰蓝色的眼球扫视咖啡桌前的青年,低笑两声:“那么,周末见。”
不得不说,索克尔先生是个体面人,踏进他整洁明净的办公室,哪怕仅凭衣冠识人的平民,也会意识到这是个真正的绅士。办公室由内至外散发着咖啡香,有见识的人只需站在门框都能闻出这是长期煮制费内波特圣德西山咖啡散不去的浓香,深色木地板覆盖这三百平方英尺的房间,宽大的黑木办公桌避光靠窗左侧摆放,采光景色最好的落地窗前是一张矩形木桌,由三张有扶手的单人皮质沙发及靠墙棕黑软皮长沙发围起组成待客厅,门俩侧分别是摆放着各色器具的木架与沏茶切果待客的台面,再内侧的墙面修满书架,烫金色,皮制的书整整齐齐塞满上层木架,合理的摆放让办公室井然有序,不算宽敞的紧密空间给克莱恩带来一种奇妙的舒适感。
真是讲究啊……克莱恩在索克尔带领下在那张长沙发坐下,丝毫不掩饰自己好奇的打量。索科尔没有出声介绍,转身从冰柜取出一盘酒红色的蛋糕端到桌上,将铁制蛋糕切刀在喷枪烤热,整洁切下一块,推到克莱恩身前。
蛋糕散发着浓郁的葡萄酒气息,上层是一层暗红的果酱辅以金箔点缀,中层应当是生巧与朗姆酒巧妙结合冷藏制成,下层轻薄的浅金色夹杂着少量棕色细小碎末,使得蛋糕看起来高级不至于失了主次。
迎着克莱恩打量的视线,索克尔如招待老友般笑了笑:“上次场合孩子太多,不适合做酒制品。这是采用东因蒂斯产出的可可粉以及因蒂斯皇室供应葡萄酒调制的蛋糕,我很喜欢那股浓烈的果香,唯一可惜的是那群花哨的贵族有些酒量堪忧,为了尊严,他们这些酒浓度通常不算太高——至少对于弗萨克帝国的人来说,这只是上等的果汁饮品,不过作为甜品材料来说确实是好东西。”
不愧是斯拉夫人,真是好酒量。克莱恩小声嘀咕一句,吃下一口蛋糕,浓郁的发酵果香伴随酒味在鼻尖蕴开,苦巧与少量奶油结合极好冲去了酒精的刺激,上层未加糖的酸味莓果酱为醇厚的感触添上一块新的风味,下层麦香味的饼干脆底又为这丝滑的蛋糕体增了一份口感。
索克尔先生真是做蛋糕的好手……克莱恩含着叉子悄悄抬眸,眼前高壮的斯拉夫人正在阅读今天的报纸,黑风衣,白衬衫,整洁的金发卷发垂落耳尖,在窗口撒进的阳光熠熠生辉,宽厚的手掌此时正捏着灰色的油墨纸,长年办公生出的老茧在翻动报纸时擦出稀碎声响。
索克尔先生的手很好看,克莱恩脑中突如其来冒出这样的想法。
他忽然感觉视线有些模糊,再一睁眼,地板在旋转,沙发扶手,桌子,吃空了的蛋糕盘,在眼前做着不规律的顺时逆时针运动,当他盯着眼前盘子发怔时,一杯飘着柠檬片红茶出现在克莱恩的视线中。
“产自高海拔山区的头等红茶,酸涩味较少,趁热很适合解决巧克力制品残余的腻味。”
“……谢谢。”克莱恩眨了眨垂下的眼,企图聚焦视线,涣散的瞳孔几经伸缩,尝试无果的克莱恩打算过了这朦胧的酒意再喝红茶,灵性直觉微动,告诉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随着红茶到来,投在地上的影子并没有消失,灰暗的影子静静笼罩着克莱恩,如同散不去的鬼魅。
他猛得抬头,看见视线之中索科尔先生脸上带着和煦的笑,看见他在视线中渐渐放大的脸,看见他紧挨着自己坐下,柔软的皮质沙发在主人重力作用下凹陷,克莱恩不受控制地倒向索科尔,随即感受到那双还残余着油墨味的大手掐住他的两肋,他像只被提起后颈皮的猫,未来得及挣扎便被抱紧男人怀中。
“亲爱的,在对我的手发情,对吧……?”索科尔低沉带着愉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乱透了,糟糕透了!
克莱恩的衣物在索克尔怀中逐一被脱去,只剩一件白色内衬,在他挣动中被挤成皱巴巴一团,细嫩的双腿强行并起,被索科尔的左手绕过腘窝抬起,长年布料遮蔽的屁股此时在空气中一览无余,注意到克莱恩走神,索科尔扬起他的右手,狠狠扇在克莱恩屁股上,洁白的皮肤泛起一层红晕,隐隐荡漾着水光。
“呜!”克莱恩被这下逼出一声急喘,酒意涣散瞳孔染上抑制不住的泪光,却不是因为痛觉。
糟糕透了,无论是索克尔先生这过于没有界限的举动,还是他前夫那烂透了的床品,仅仅小半年,就将这副躯体调教成敏感到极致的荡妇。
被掌掴的屁股抗议般肿起,红肿的后穴却贪吃地煽动着,肠液沿着股勾留下,沾湿身下昂贵的黑色正装裤,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然准备好全部,期待男人进入。
弗萨克人的动作突然停下来,穴口不满产生无法忍耐痒意抗拒这突如其来地停止,克莱恩抬起带着酒意的通红脸颊,发现索科尔先生微笑垂眸注视着他,灰蓝眼瞳在阴影中如同狼眸。
“可以吗?”索克尔手掌轻揉穴口,脸色温柔地仿佛在问克莱恩想吃什么口味的甜点。
脚趾在揉动触感中舒服得蜷起,鬼使神差地,他哆嗦着因快感收不住声带回应:
“索克尔先生……”
“……可以的”
穴口打转的俩指如同脱缰野马插入早已水光淋漓的肉穴,肠液在激烈挤动中飙出四射的水花,克莱恩抑制不住地挺起腰身:“呜……啊啊!”
他大脑一片空白,舌尖不受控微微吐出,棕色涣散的瞳孔翻白,被高强度性爱调教过的身躯此时此刻仅是被手指插入便用后穴高潮了一次。索科尔没有等待,用修建得当的指尖剐蹭着激烈收缩的温巢更深处,关节处的厚茧在手指活塞运动中肆意擦过他柔软的敏感点,克莱恩被这不应期的动作逼上又一次小高潮,半空悬置的小腿在这汹涌的海浪中打颤,他一手捂着不断发出稀碎喘息的嘴,另一只手无助地抓着索科尔先生不断动作右手袖子的黑色衣料。青年无力的手阻止不了暴行,只能感受到男人手臂肌肉一次次鼓起,听见指节在一次次深入时带起咕叽作响的水声。
“找到了。”索克尔突然停下动作,在克莱恩耳边低沉笑了起来,克莱恩茫然抬头,“你的前夫没说过你的小穴很小巧可爱吗?”
索克尔左手将克莱恩抱得更紧,几乎将克莱恩团成折叠状,弗萨克人的身形高状,手指性状比较北大陆中部人种也粗长不少,右手几经调整,手指轻轻在穴口进出,违背主人意愿的肉穴紧紧吸吮着来客,狡猾的手指见青年放松警惕,狠狠撞进幽径最深处,克莱恩甚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
白光如烟火在脑内炸开,嗡嗡的杂音在耳边回响,一时间克莱恩失去所有视觉听觉。他身体濒死般抽动,让索克尔的左手一时控制不住,他的小穴被弗萨克人的手指用力挤压,一次又一次扣动结肠口隐秘凸起,他的双手早已脱力,被逼出的生理泪水连同收不住的涎水一点点低落到皱巴不成样的白衬衫上。白光在烟火炸裂中攀升,结肠口被一次次用力扣动的快感刺激到克莱恩眼前发黑,脑中黑白交错,峰顶的浓墨在眼前愈化愈开,他小腹痉挛,性器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爽到射出,声带在快感中失声,男人有力的手臂颤抖着如呼啸的潮水夺去他一切神智。
克莱恩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两腿清爽,索克尔坐在沙发另一侧,正用手帕擦拭沾满液体的食指与中指,见克莱恩醒了,起身为他又倒了一杯热红茶,夹入俩块方糖与一片柠檬片,放在克莱恩前的茶桌上,“我认为我们的关系需要更近一步,亲爱的。”
克莱恩撑起身,发觉身体有些凉飕飕的,白色衬衫委屈地堆起凌乱褶皱,除此以外他身下一片光洁,索克尔先生衣冠齐整,仿佛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察觉到克莱恩想法,索克尔勾起嘴角,拿来整理好的衣物,帮他一一穿好。
“只要你有时间,当然可以。”克莱恩抬起头,脸上还泛着未褪去的情韵。
“那么很幸运的是,最近,我能得到超过半年的假期。”索克尔背光垂眸,灰蓝色眼球温柔看向克莱恩,如同悯然众生的神父。
他们在贝克兰德有名的餐厅共进午餐,索克尔先生总能对有名的餐品做出令厨师连连点头的评价,在夜间放着轻柔小夜曲时品尝索克尔新尝试的甜点,而克莱恩从不吝啬他对甜点独到夸赞。春天来临的第二天,他们已经逛遍这座城市大大小小的角落,于是,当他们肩并肩,因为身高艰难牵着彼此的手步行于花团锦簇的无人街道上时,索克尔忽然停下脚步,食指上竖示意青年向上看。
那是一支拐进街道的树枝,中间垂落着一大束繁盛的绿叶,层层叠叠绿叶间夹杂数颗米黄色小花,在春日绿植间长得平凡却突兀。
克莱恩左手拉下脸前层层叠叠绕起的红色围巾,仰着头笑弯了眼:“索克尔先生,今天可不是圣诞节。”
他很快笑不出来了,索克尔握着他的手,十指相交,郑重地吻了下来。他们唇齿相触,在那片荫蔽下,绿叶与花朵肆意地生长,星月流转,鸟雀鸣啼,风在这条街巷狂奔,吹起窗边的风铃,街边的花瓣,扬起主人公的衣角与发丝,克莱恩像只懵懂的小鹿睁开湿润的眼,看见暖色调的日光撒在植被间,一切春意盎然,而他那颗被捏造出的心脏正随着这勃勃生机,发出雏鸟破壳的怦怦声。
索克尔在春天的第三天购买两张游轮头等舱的票,这座大型游轮制造于近几年,配备几乎所有贵族乐于玩耍的娱乐项目,数十个热水浴池,一个溜冰场,三十多种民俗料理,以及足以击退一支海盗船队的火力,游轮将使用半年左右的时间环游每个地区的知名港口并停留数天,如果喜欢,可以停留一阵,在下个港口再次上船,因此哪怕一张票起步价在3000金榜,贵族们对抢票也乐此不疲。
他们品尝着船舱所提供的特殊料理,在捕鱼时坐在船舱边吃新鲜的鱼人脸颊刺身,用勺子舀起据说从精灵族学得技术制作的鲜红血块,在海风吹拂的甲板中听热情水手讲述名扬四海的海盗杀手“格尔曼”传说,令克莱恩意外的是索克尔先生虽颇具绅士风度,在饮食上似乎与他的习惯有惊人的相似,即使是有些邋遢的民间小食,索克尔也不介意穿整洁正装陪他坐在泥泞小路品尝,无论从容貌,性格,物质讲,索克尔先生都会是人们口中相传的完美恋人。
旅行停留在迪西海湾,行船悠悠转转停在这鲁恩人的旅行圣地,预示着旅程即将到达终点,大部分贵族对这片海域腻味,选择提前返程或者待在船上享受最后一段时间的奢靡,因此船只停靠稳妥后,船上仅有小部分人下船。克莱恩本想询问索克尔先生的意向,但看见他对海滩的向往后,收回了提问。
“事实上,我非常喜欢这片海域。”夏末,迪西海湾依旧残余滚滚热量,索克尔仅穿了身在街边购买的白色短袖,因为他们热恋带来的急速旅行,他们没做好充足的准备,短袖不算便宜,购买后才发现材质薄地透光,俩人无言相视一笑,经过半年相处,索克尔早已摸清克莱恩爱扣小钱的脾气,因此毫无怨言的穿上了它,短袖对于弗萨克人有些狭窄,将索克尔清晰的肌肉线条勾出,散发出成熟男人的气质,总是让克莱恩假装不甚在意的目光一次次扫过,“我想在这短住,就当是为我即将逝去的假期来段尾奏,你会介意吗?”
克莱恩沉吟半晌:“我在这有一间房产。”
直到站在门前,克莱恩才懊恼起突如其来的冲动,他们明明可以租一间拉开窗是海浪沙滩的小屋,索克尔先生的充裕钱包支付得起费用,为什么突然提出要居住在这间离城间有些距离的小屋?反悔不及,克莱恩硬着头皮打开房门。这是间不算老旧的小屋,家具干净无灰,床褥平整得看不见皱褶,海水蓝色反光照映无暇白色墙面,屋内空荡荡,失了些烟火气。
克莱恩望向窗边木架——好在那里空无一物,若是窗边摆放着他们的结婚照,圆桌摆放双人水杯,盥洗室堆满成对私人用品,索克尔先生一定会看出什么,不知为何,他并不想对索克尔先生透露那段荒谬婚姻,至少不是现在。
克莱恩转身带上门,索克尔拉开窗,清凉的海风灌入小屋,带起丝丝凉意,他因炎热流出的汗水将衬衫与皮肤粘黏,索克尔在靠窗木椅坐下,示意克莱恩靠近,在克莱恩不断闪躲的眼神中笑出声:
“亲爱的,在弗萨克总会有羞于近人的小猫,它们高翘尾巴,自以为毫不在意地一次次路过主人。”
男人揽过青年纤细的腰肢,手掌压着青年瘦削到突出的髂骨逼迫他跨坐在腿上,青年吓了一跳,扭动着腰胯想要逃离,却被男人不容置疑地抓住。
“我会提着小猫的后颈皮,将他按倒在温暖的被褥,狠狠揉搓他柔软的肚皮。”
他扣着克莱恩的头吻了上去,舌头轻而易举探入青年娇小的口腔,舔舐着青年敏感的上颚,青年像只被挤压的猫般发出不满的呜咽声,水声在小屋内啧啧作响,青年身体长年泛凉,即使出汗也是薄薄一层,男人将手掌钻进略显宽大的衬衫缝隙,顺着青年蝴蝶谷摸到脊椎,最后停留在尾椎打了个转。直到海浪第十次拍入小屋,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青年,俩颗跳动的心脏拉远,唇间拉出一道银白色的细丝。
克莱恩嘴唇被吮地红肿,他张口,正想要咪咪呜呜表达抗议,灵性直觉缩紧,一阵前所未有的慌乱感迸发,他惊恐地转头,木门把手发出被碰撞的吱呀声,而那突出的手柄向左拧动,做起逆时针运动。
!!!
钥匙在门柄逆时针尽头受到阻力,稍用力,钥匙扣动锁芯发出咔哒的清脆声响,保养极好的木门随之静悄悄推开,门对面是一扇敞开的窗,海风灌入吹拂起纱制窗帘,窸窸窣窣,那里空无一人。
夕阳由门外打入,拉长来客孤独的影子,来客踏入小屋,皮鞋鞋跟在浅色木地板踩出清脆的哒哒声,那声音不急不缓,似是回家的休闲,似是怀恋。他走到书架前停下,在几声书本硬壳与架子碰撞中,“咻”得抽出一本皮制书籍,转身,轻巧地走到床沿坐下,半晌,窗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屋内一时寂静地只能听见不息的海浪声,来客似乎看到什么东西,又翻开一页,发出满足的轻笑声。
此时,克莱恩跨坐在索克尔腿上,动弹不得。
他们在慌乱中躲进衣柜,这是个不算大的柜子,毕竟克莱恩落地时认为俩个男士不会有大量的不同衣物,尽管他的前夫并不认为,克莱恩也许有一瞬间的悔意,此时此刻,他与索克尔先生正与一种奇怪的姿势挤在衣柜——索克尔先生的腿抵在他两腿之间,厚实的胸肌将他抵在衣柜壁上动弹不得,左手臂被压住,仅能摸到索克尔先生鼓起的斜方肌,右手倒是自由,但靠着柜门,不敢轻举妄动。夏日如此贴近的距离让双方脸颊染上一层薄粉,更糟糕的是,克莱恩觉得自己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迅速胀起,直直戳在他柔软的位置。索克尔眨了眨无辜的灰蓝色眼眸贴近克莱恩耳畔几乎以气音发声:“亲爱的,我好难受。”
夏日的炎阳肆无忌惮地燃起生物的体温,一把火点燃动物的性欲,索克尔灰蓝色的眼眸在高温中变得迷离,克莱恩视线下移,余光扫到那凸起惊人的弧度,他轻咬唇瓣,在索克尔先生湿漉漉的眼神中探出右手,宽松的沙滩裤拉开,一根深色狰狞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打在克莱恩套着短裤的臀缝。克莱恩生疏地撸动着男人雄伟的昂扬,暴起的青筋散发着烫手的温度,险些让青年握不住那柄长枪,青年右手自男人睾丸轻揉向上抚慰,掌心不时蹭过龟头,前列腺液糊了青年一手,他听见索克尔先生的喘息声越来越沉重,肉棒激烈的抖动着,即将……
“啪”黑卷发黑瞳孔的来客合拢牛皮本,纸张的迅速碰撞挤压空气,发出啪嗒一声脆响,打破空气中长久的平静。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布料摩擦声,来客站起身,不再发出声响,似乎在思考,直到秒针转过一圈半,他如梦初醒,将牛皮本甩在茶桌,快步走向门外,门被有些急躁的带上,发出不小动静,门锁又一次响起拧到头的清脆金属声,小屋再次陷入寂静,只留下海浪拍击礁石的哗啦声。
克莱恩右手推开门,失力滑下。他被索克尔先生射了一屁股精液,大腿一片黏腻,更重要的是,那个衣柜中还存放着不少他与前夫的衣服,逛街买的昂贵新衣不在少数,现在,衣柜,小屋,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索克尔先生将他捞起,他们眼对着眼,索克尔笑:“亲爱的,你湿了。”
“才没有……”克莱恩被放在那坐凹陷一块的柔软大床上,而那甚至还能感受到他前夫的体温。
他在曾经的婚房中被新男友扒光了全身,在这张前男主人才离去不久的床上翻云覆雨,俩人汗湿的衣服散落在这曾经因婚姻温馨的小屋。弗萨克人射过一次不见萎靡的肉棒挺进肖想已久的温柔乡,克莱恩听见索克尔先生轻柔地哼着小夜曲,性器温柔地做着蹭过敏感点又抽出,发出规律的啪啪声,克莱恩大脑一片朦胧,小腹抽搐,即将到达顶点时,他下意识地呢喃:“不……哈啊不要再……”
动作停住,即将抵达的顶点如潮水般落下,克莱恩迷茫地睁开眼,看见索克尔先生温柔地看着他。
他忽然感觉一阵失落,或是怪异,也许是他这幅身躯早已被恶趣味的前夫玩坏,也许是索克尔先生太过于的温柔并不适合他,克莱恩起身,忽然感到一阵恶寒,他早已离开的前夫的香水,此时还在那块被子尽职尽责地发挥着作用。
索克尔低下头,身后是玻璃窗透出夜间的漫天星辰:“亲爱的,与我结婚吧。”
克莱恩支着手退出索克尔怀中,性器离开小穴带出啵唧水声,他偏开头,忽然看见桌上被甩下的牛皮本,他与阿蒙的日记本。
“不……我想我们需要考虑。”
索克尔诺有所思地看着他,似乎在揣测青年的意图,最终,他又恢复那惯用的微笑与礼仪,替克莱恩擦干身体,抱来衣物,坐到那张窗边的椅子上:“如果你拒绝,我会离开。”
“但是我有一个请求,下周同样的地点,来参加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宴会,可以吗?”
克莱恩手指轻颤,点了点头。
他独自站在大厅空处,四周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空气弥漫着各色香水味。巨大的宴会厅内,金黄色吊灯散发着刺眼灯光,吊灯下身着靓丽舞裙的少女举杯登台,面容姣好的年轻男侍从递来一杯剔透的琥珀色香槟,克莱恩摇头礼貌致谢,在又拒绝几位英俊绅士与成群结伴成熟妇女的邀请后,钻入那个无人角落。
这是个偏向娱乐型的宴会,在近几年兴起,因为有着丰富的社交资源与合作渠道,在中层阶级与贵族间大受欢迎,不过于克莱恩而言,宴会主要代表一顿丰盛的晚餐以及与熟悉的朋友社交,至于阿蒙带他参加的这个宴会,克莱恩更是连社交都免去了。
直到又一位侍从不知怎么找到他,询问是否需要一杯热红酒,克莱恩才猛然惊醒,发现刚才在盯着圆桌发呆,他的身前空无一物,为了不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奇怪的人,克莱恩要了杯果汁汽水,告诉他自己在等人,不需要服务,侍从单手托盘,另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微微鞠躬道歉,转身离开,克莱恩看着眼前不断涌出的气泡,又一次出神。
又要怎样处理这段关系?克莱恩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平心而论,克莱恩并不讨厌他的前夫,尽管他床事癖好恶劣到无法忍受,阿蒙会恶趣味地蹂躏他被顶到凸起的小腹让他翻着白眼失禁,也会在阳光正好的清晨哼着歌打扫好房间,为餐桌摆上一束鲜艳还滴着晨露的玫瑰,而索克尔先生不论沉稳的性格,还是成熟的气质,又或是体贴的关照与充足的物质条件,无一例外是克莱恩喜爱的方向。
为什么会犹豫呢,明明索克尔先生是那样失落地离开。
克莱恩垂着头,看见纹丝未动的汽水因久置气泡变得少而稀疏,他抬起头,发现不知何时索克尔先生已来到附近,灰蓝色眼眸在楼梯阴影间静静注视着克莱恩,一眨不眨,犹如一个被塑造好皮囊的假人,克莱恩打了个寒颤,放下汽水,向索克尔先生走去。
他被带进二楼的休息室,那边是商业合作私人用地,总有着不菲人流量,现在,正对着舞台的那间休息室房门紧锁,观景窗被灰色窗帘挡住,索克尔先行一步来到沙发前,微微鞠躬,礼貌性示意克莱恩坐下。
克莱恩站在沙发边没动,他咬着唇瓣,偏过头,退了一步:“算了吧,索克尔先生。”
索克尔动作一滞,脸色无常地起身坐下,他高大的体型使他坐着仅需微微仰面便能与克莱恩说话。他抬起头,灰蓝色眼眸注视着偏过头的青年:“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想我们不太合适,索克尔先生,很抱歉欺骗了你,之前宴会相识的那位其实是我前夫……”
“原来如此。”
出于礼貌,克莱恩转回头,想正面说出最后的宣判。
他看见索克尔的笑容愈来愈甚,嘴角勾到一个诡异的位置,瞳孔转深,沉稳绅士的气质荡然无存,男人脸部肌肉狰狞,如同影片中被负了情的恶鬼:“原来如此,“愚者”先生,您的新鲜感又到期了啊。”
“不……”
“唰”,克莱恩猛得转头,发现遮蔽隐私的厚重窗帘不知被谁拉起,观景窗一览无余,不知何时,晚宴沉寂的可怕,金色吊灯上摆满了的香薰蜡烛在这沉闷氛围中将灭不灭,昏暗的宴会厅,他看清了——歌舞台火辣的少女,端着酒的侍从青年,摇扇的妇女,成熟的绅士,不同性别不同身份各式各样的宾客,此时此刻都停下动作,微笑仰起头看向他,掏出一片精致水晶镜片,夹到右眼眶。
内扣的门锁有生命般自行向左转了三圈,锁芯轻响,宽额头,瘦脸庞,黑卷发,黑眼珠,来客推开门,逆着宴会厅打入昏黄的烛光,有礼貌地走进房门行了一礼。
“我必须指出一个错误,亲爱的,我是您的丈夫,而不是前夫,仅凭您的语言对法定婚姻无法生效。”
来客打了个响指,房间内红、黄、白、黑等色彩迅速淡化,天旋地转,房间内桌椅消失,变成一张洁白的床,克莱恩赤裸地被坐在床边,穿着正装的索克尔先生搂在怀里,十指相扣。身着黑色古典长袍的阿蒙愉悦走上前将克莱恩被制住的右手捞出,屈身落下一个吻:“亲爱的,好久不见。”
他被拉开双腿,如同被撬开的贝壳,蚌肉在他人注视下委屈地翕动着,克莱恩皱起眉头,隐隐有些怒气:“你寄生了他们?!”
“当然不是,亲爱的。”阿蒙拉开裤链,被玩头的蚌肉早在听见熟人声音便湿透了,未多做前戏,直直地撞了进去。斯拉夫人天赋异禀的器具让它在这娇小的穴道中即使撞到底也留了三分之一在外头可怜地吹着风,克莱恩险些被这一下撞得内脏位移,力道撞得克莱恩扬起头干呕一声,余光中,他看见索克尔先生平静的灰蓝眼珠垂眸注视着他。
他在现任热恋男友的怀里,被他的丈夫操了。
“我自认为是一个很合格的丈夫呢,亲爱的,您觉得呢?”阿蒙轻轻搂住他,将头深深埋入克莱恩的颈窝,那里湿漉漉的,泛着敏感的薄粉色,被阿蒙黑色卷发蹭得发抖。
“呃…不,你的处事像个孩童…”克莱恩被撑得难受,咬着唇反驳。
阿蒙勾起嘴角,没有与他争执。
“您的咖啡总是三颗方糖加一勺牛奶,鲜花总会在将要萎靡的第七天换去,因为频繁更换会让您心疼金镑。我们的婚房是您想看鲁恩边郊风景买下的,房间按照您的意愿做小——啊,恕我直言,当时您说是喜欢精致才建的小屋,但其实您看起来更像一只需要纸盒提供安全感的猫。”
“您说讨厌我冰冷的神性,于是我尽心尽力成为您人际关系口中那位乐于助人的好孩子;您说讨厌我恶劣的床品,但每次事后休憩您总爱往我怀中钻。”
“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啊,大概您提出离婚的三周前。那天早上您在看报,我磨好咖啡,像往常一样泡三颗方糖,倒一勺牛奶,端到您手边。可是您喝了一口突然皱眉,站起身,像是不满意这喝腻了的口味,回厨房又加了一勺牛奶。”
“您的口味变了呢,亲爱的。您开始听不见我说话,在床上拒绝我,三天两头的外出。不过作为您完美的丈夫,我不会生气。就像人在生病时爱喝青菜汤,康复时爱吃肉,孩童爱吃脆硬的炸制鸡肉,老人却爱喝炖软烂的鸡汤一样,这是人性的表现,亲爱的,您在好好康复呢。”
“当然,您亲爱的丈夫将尽心尽责满足您一切愿望。所以我安排了这个晚宴,聚集到这的阿蒙们各自扮演你所需要的食材,相貌姣好的青年,或是身着华丽长裙的妇女?亲爱的,你喜欢上了谁呢。”
说着,他似乎有些委屈,不顾克莱恩蓄着泪涨红的脸,狠狠抽出又撞进去,被拦在外的性器不甘示弱向内挤压,硕大的龟头狠狠顶撞最深处,被攻击的结肠口缩成一团,小口小口吮吸不速之客企图得到原谅,卑微讨好被忽视,长枪变换角度挺弄逐渐乏力的小口,最终在激烈攻势下松口,被不速之客操了个透。
克莱恩小腹难以抑制地挺起,被顶起惊人的弧度,后脑撞在索克尔先生结实的胸肌上,结肠口细密的敏感点被持续蹂躏让他爽得说不出话。他的大腿紧绷夹着丈夫的腰,小腿在空中随着快感颤动,他在第一次被操结肠口的时候就射了,泪水涎水止不住流,扭动着想要逃跑,却蹭了索克尔一身体液,第二次快被操进结肠口时他又高潮了,明明前一次不应期还没过去,他被快感扭曲成一团,脸颊涨红,小舌吐得收不进去,索克尔先生左手绅士地握住他想要挣扎的左手,温柔俯下身,含住他粉嫩的舌尖和为了空气不得不微张的嘴,他就这样在缺氧与不应期高潮间颤抖,一切挣扎被禁止。仿佛无止尽的活塞运动在他几乎晕厥时停下,这时克莱恩已经被操射了四次,粉嫩的玉器萎靡在他腿间,眼皮低垂,快要晕厥,冥冥之中,他感到体内性器跳动,仿佛新生的心脏,克莱恩猛然惊醒:“不……不要……呃啊啊!!”
他的丈夫扒开他的臀缝,以几乎将臀肉压扁平的力道撞入,射在那处深深的温柔乡,近乎操进他的内脏。克莱恩翻着白眼躬身,手捂住小腹干呕,那里在男人侵入中微微涨起一个弧度,像三月怀胎的孕妇,阿蒙拔出性器,结肠口迅速锁紧,将妻子与他的体液一同锁在小腹,他搂着妻子,从鼓起的小腹顺着马甲线吻到那凸出的红果,侧过头,听见神话生物的心脏剧烈鼓动的声音,他像一只将要被丢弃的小狗,湿漉漉地趴在主人的胸膛上:
“亲爱的,那么多阿蒙,为什么你偏偏选中那只与我父亲相似的阿蒙呢?”
他拾起愚者脱力的指尖亲了亲,站起身,从索克尔先生的怀中抱过他,俩人的身高差让克莱恩绷起脚尖也没能碰到地,被操射到透明堆积在身上的体液顺着他脚尖留下,发出滴答的水声,索克尔先生拉开裤链抱住他,克莱恩颤抖着悬在空中的身体,听见阿蒙在他耳边如同爱侣般的低语:“说起来,要是我父亲还活着的话,我现在是不是该叫您母亲了,亲爱的愚者先生?”
愚者被掐着胯提起,像个性爱玩具一样又被操进脆弱的结肠,性器在他红肿的穴肉进出,凸起的青筋带出前任留下的精液,混杂的体液顺着腿间不断滴下,他在悬空的姿势中被男人性器顶起又落下,当索克尔先生操他时,阿蒙会趴在他胸间舔舐乳尖,含含糊糊喊他母亲,责备他产不出乳液险些饿死孩子,等索克尔先生射了他一肚子,克莱恩又被翻转方向,丈夫熟悉的性器恶劣地擦过敏感点,索克尔先生则温柔地吮着他舌尖抚摸他敏感的腰间。
他感觉小腹紧绷,随即挣扎起来,带着哭腔喊先让我去厕所,俩位高壮的男人一前一后温柔夹住那挣扎的小猫,将他隐藏在怀中的温柔乡,克莱恩因营养不良的瘦小躯体被挡得严严实实,远远望去,仅能在黑夜中看到一双纤细的小腿在空中颤抖,他的口鼻被索克尔宽厚的掌心捂住,尿意与快感在白茫茫的窒息中升腾,那双小腿猛然绷直,脚趾蜷起,淅淅沥沥的黄色液体撒了一地,他在男人掌心间哭着失禁,涎水泪水糊得狼狈不堪,意识随着快感抛到九霄之外。
青年歪着脑袋靠在沙发上,眉头微皱,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如果掀开他的衣服,能在那娇嫩的乳尖看到细细密密的咬痕,青紫色的印记遍布全身,他的小腹高高鼓起,大腿仍止不住颤动。索克尔用自己风衣裹住失去意识的青年打横抱起,转头看向靠着墙把玩水晶单片的本体挑眉:“你该走了。”
阿蒙扯起嘴角,看了一眼他怀中的克莱恩,转身轻步走向门外:“当他人性进一步复苏,他会换口味的。”
黑色古典长袍飘起,屋内变得干净如初,一阵风吹过,关上了房门,窗帘轻拂垂下,带走晚宴一片嘈杂。
索克尔低头将青年抱到床上,青年被仔仔细细清理过一遍,此时呢喃着美梦。
如果是这样,那也没事。他想,阿蒙有千千万万个,他们会因为利益合作,也会因利益分歧,大大小小的阿蒙能在全蒙公投中给出一千种答案,所以,真到那一天,他们不会担心交不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迷迷糊糊间,克莱恩突然梦到往事,那个时候他因天尊的争夺在梦境与现实间徘徊,灰雾浓得像一滩死水,所有人离开灰雾之上时,他听见阿蒙在向他求婚。
愚者垂眸,没有回应。
于是他自“恋人”牌座位站起,走到“愚者”身旁,单膝跪地,捧着“愚者”常年不见光有些病态白皙的手指,如轻吻圣母般吻了下去。
周遭泛起涟漪,向人间滴下一缕灰雾,白鸽纷飞,阳光顺着长满爬山虎的窗子打入,阿蒙牵起他的手,带上戒指。
“你是否愿意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成功还是失败,都始终忠于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披白纱,穿锈金丝婚裙的“愚者”顿住,思绪纷飞间,他看见阳光洒在时天使黑色卷发上,洒在他漆黑的眼睛上,那是世上最狡诈的欺诈师的眼睛,此时像个期待糖果的孩子。
算了,仅仅是表演,也不具备效力,“愚者”微微叹气。
他抬起琥珀色的眼睛,白纱下的脸庞庄重而美丽。
“我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