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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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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5
Words:
4,122
Chapters:
1/1
Comment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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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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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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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社畜狂想曲2

Summary:

neta空中秋千的纯爱之作,*精神病医生严成玹X护士赵雨凡*

Work Text:

传说晚上十点的时候,有着常人无法治愈的稀奇古怪的心理疾病的病人,只需要在自己卧室门后画满圈圈式的符咒,接着准时入睡,午夜十二点一睁眼,就会发现自己来到了一间精神病院。推开雪白的大门后,能看到端坐在门前头戴着狐狸头套的主治医师和穿着女士护士服的漂亮男护士,接着后面的事情都会宛若一场梦,惊醒后会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而床头柜上摆着包好的药盒和落款为JAMES的便签纸。

搞什么啊,根本不是这样好吗,赵雨凡往上扯着自己的丝袜,忍不住揉了揉严成玹狐狸头套的耳朵,哪需要这么多步骤啊,我们每次都是自动送货上门的呀。严成玹咯咯的笑声被闷在头套里面,细长的手指缠上赵雨凡捏着耳朵的手,从手缝中穿过十指相扣,他讲,那不是因为这样做比较好玩吗,需要神秘仪式的精神病院怎么都比送货上门的精神病院听起来有趣吧。赵雨凡翻了个白眼,一下敲到他的头顶,废话那么多,他训道。

严成玹和赵雨凡生前的事情他们两个谁也不记得了,最久远的记忆也只是严成玹买来粉色护士服逼赵雨凡穿上的那天,哥哥的眼睛和鼻孔因为惊讶而瞪大,迟疑了半天还是穿上了这一身恶趣味的服装。严成玹和赵雨凡只能记得两个人生前在社会上作为参考的身份,严成玹还是个高中生,赵雨凡已经是踏入职场的社畜,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不记得,过去的一切也不记得,可哥哥弟弟的称呼就像镌刻在血脉里一样自然,严成玹拿起裙子的那天,他说哥哥,为了我穿上这个好不好。于是赵雨凡就答应了。

赵雨凡有时候会想自己简直就像常看的动画里的配角一样,过去不知,未来不详,只是作为现在进行时存在着参与病人的故事。严成玹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讲,哥不用想那么多呀,享受现在的日子就好。赵雨凡懒得理他,严成玹明晃晃的白牙在他脸旁边晃来晃去,赵雨凡被惹得心烦,便扭头作势要强吻他,吓得严成玹头往后一仰,呃呃啊啊小声叫着连滚带爬地跑了。严成玹还真是个小孩啊,赵雨凡想,其实这种想法也就只在他们两个单独相处时偶尔会出现,他看向一溜烟跑到墙角去玩摇椅的严成玹,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幼齿一样的脸颊蹭上他软绵绵的胳膊,上翘的嘴唇红润而潮湿,严成玹发呆的表情反而看着很忧郁,海绵一样的肉体组合起来却变成一个瘦削的少年,赵雨凡看着看着就感到好像有泡沫要从嗓子里涌出,是幸福地爱着他的感觉,正如赵雨凡之前讲的一样,即使回忆不起过往,爱着严成玹的感觉却是刻在骨头里的本能,严成玹就是他手心里沐浴着雨水的小狗,湿漉漉的爱和心。赵雨凡极力收回自己的视线,扭头去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午夜十二点,今晚的病人即将推开那扇波点花纹的诊所大门。

 

今晚的病人是高二的男高中生,一进来后就惊恐地上下打量着穿着裙子的赵雨凡和带着狐狸头套的严成玹,手指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着,赵雨凡只好伸手一把把他的手机抢了过来,沙哑的男声在高中生的耳边响着,赵雨凡讲,病人同学,我们这儿可不许向外透露太多。男高被吓的尖叫一声,你真的是男人啊,他直接喊出声,直勾勾地盯着涂着闪亮粉色唇釉和蓝色眼影的粉裙子护士。赵雨凡还没来得及讲什么,严成玹先在旁边笑岔了气,拍着赵雨凡穿着皮制粉裙子的后背讲,是不是很漂亮很适合啊,我花了好多钱买的呢。严成玹好像就喜欢这样捉弄别人,不仅戏弄赵雨凡,还要欺负欺负每个面露恐惧和不解的病人,暴君一样玩弄别人,直到赵雨凡脸上露出无语的表情才肯罢休。严成玹像个漏风的鼓风机缓慢地顺气,他把头套摘下来露出汗涔涔的漂亮的脸蛋,扭头坐回到自己的高脚凳上擦去自己笑出的眼泪后,他这才摊摊手,你请讲吧,严成玹说。

男高终于得了空,这才开始讲话。其实他根本没讲什么有营养的信息,从自己根本没病只是朋友让自己玩都市挑战才来开始讲,一口气聊到和朋友好像闹了矛盾但是对方又好像根本不在乎,手指不停地扣着自己的衣角,腿还止不住地抖着。严成玹讲,你不用那么紧张,却被男高一声呛了一回来。那好吧,严成玹只好冷着脸挥挥手,哥,你还是先给这家伙打一针吧。

一针下去后,男子高中生的脑袋变成一只掉着泪的鹦鹉头,夺回手机后神经兮兮地用大喙拨弄着手机键盘,严成玹眼睛转了半天,看不下去,问他,对面的人的消息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和别人有联系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鹦鹉很奇怪地睨了严成玹一眼,像是不能理解他说的话,严成玹也不好说些什么,也懒得管,只好扭头去里屋给鹦鹉包药去,留赵雨凡一个人面对掉着眼泪的鹦鹉高中生。

赵雨凡说,你是不是觉得成玹特别没有同理心。鹦鹉疯狂地点了点头,羽毛都炸起来,惹得赵雨凡扑哧一声笑出来,他伸手去梳对方的羽毛,说,成玹只是有点冷静而已啦,在他心里自己的判断标准和愿景是永远的第一条例,所以听到不赞同的话会变成沉默吧,别看他那样,其实他心很软啊。赵雨凡又说,严成玹就是那种和你走在路上会把对方甩到身后,但是你摔倒后会返回来拉你的类型,成玹很好吧。

在说我什么,严成玹随意把药塞在鹦鹉高中生的怀里,自然地插进话来,赵雨凡摇摇头,这是我和小鹦鹉的秘密啊。严成玹眉毛都皱起来,伸手去摇赵雨凡的胳膊,很自然地撒娇一样讲,什么话要背着我啊。

高中生木讷地看着严成玹去扯赵雨凡的衣服,临走前还是忍不住成熟地叹了口气,这女装男护士要溺爱这个没个正经样的医生到什么时候啊。

 

高中生走后严成玹还是扯着赵雨凡的短袖口不放手,赵雨凡伸手想让他稍微停一下,他却顺势滑落把头埋在了赵雨凡怀里一声也不吭。湿热的呼气喷在赵雨凡的小腹,他想,成玹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其实也很惶恐吧,向前奔跑却不知道过去如何,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梦中的云层一样,尤其是碰到今天这样的高中生,也是会幻想自己过去是什么样的人吧。但严成玹还是没讲话,闭着眼在赵雨凡怀里慢慢地吐息,赵雨凡叹了口气,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手指抚过他上翘的嘴唇。赵雨凡居高临下地看着用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睛迷茫地望着他的严成玹,他说,我们来做吧。

但其实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赵雨凡就后悔了,严成玹正在一个有些迷茫的时刻,自己不说什么安慰的话就算了,一张嘴还是说要做。他正打算说算了,严成玹就歪着脸亲了上来,说实在的严成玹今天确实有点心不在焉,小狗一样慢慢地舔着赵雨凡的嘴唇,动作迟缓地让赵雨凡都怀疑他是不是有点困了,于是赵雨凡用手掐上严成玹的脸颊,用舌头舔过他的上犬齿和上颚,舔到严成玹终于硬了起来,气急败坏地推开赵雨凡,口水都含不住地打湿自己的嘴唇,严成玹讲,你今天干什么这么急啊。

赵雨凡想我今天很急吗,但没有讲话,只是把严成玹拉的更近了一点,赵雨凡想自己过去或许和严成玹关系也很亲密,不然不会在把成玹拉近的这个瞬间,产生类似母性的想要慰藉他的情感。他把严成玹抱在怀里,声音顺着胸腔像严成玹常听的音响一样震着严成玹的耳膜,他说,只是今天突然想做而已。严成玹白了他一样,报复性地扯开赵雨凡的胸衣咬上他的乳首,不含任何调情性质地含冤地用犬齿叼住了赵雨凡的乳首,听到赵雨凡猛地倒抽了口气之后才终于笑了出来,于是抬头朝赵雨凡的乳首吐了口热气。

赵雨凡被折腾了两下就开始发抖,可手还是紧紧地摁着严成玹柔软的后脖颈,另一只胳膊遮着自己的脸,粉色皮质上衣的纽扣已经全部因为刚刚的撕扯崩开,白色的胸衣也被揉的皱巴巴的,严成玹撑在他的身上看着有些狼狈的赵雨凡,最后还是有些不忍心,他乖乖地趴回了赵雨凡的怀里,蜷缩在他的胳膊上讲,哥哥,你能想起我们的过去吗。

赵雨凡没想到严成玹能这么快就识破他在担心什么,但是也有点庆幸,他身下那口逼昨天刚被严成玹玩到红肿,他原本就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勾引的严成玹,现在不用被操反而更好。严成玹见他没有回答,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倒是不太在意过去的生活啊经历啊什么的,看到刚刚那个男生我也没在想关于高中的事情,只是我在想,我们现在爱的那么毫无逻辑,万一过去我们根本不认识怎么办,万一这只是黄粱一梦怎么办,毕竟我们连未来会怎么发展也不知道。

赵雨凡其实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和严成玹很像,不只是善良的性格和一股脑往前行进的梦想特质一样,就连害怕的点也一样。严成玹来到这儿的时间比他早,而他刚一睁眼,就看见坐在地上玩玩具车的成玹,一种怜惜和母性从他的脚底涌上头顶,于是他伸手从后面抱住了这个单薄的男孩。

赵雨凡讲,这么说可能有点冷漠,但是我不能保障我们的过去和未来,我唯一能讲的事情是,成玹,目前没有什么东西能把我们分开,我爱你像你爱我,像上辈子写在大脑的底层程序一样毫无理由。严成玹把头从赵雨凡的怀抱里挣脱,脖子后梗着看向赵雨凡,你好歹说点漂亮话啊,他没忍住笑出声,最后还是躺回赵雨凡的身边和他仰着头看天花板。

-哥哥,那今天还做吗。

-不做。

-好吧。

 

第二天严成玹醒来的时候,床头前挂了一件高中诘襟校服,黑压压的先给严成玹吓了一跳。哥,你挂衣服的方式有点像鬼,严成玹抱怨着,赤着脚走到了在厨房里煎鸡蛋的赵雨凡身边,他跨过赵雨凡伸手去拿旁边正在煎的面包,却被平底锅里溅上来的油点子烫的叫了一声。赵雨凡和严成玹委屈的眼神对视了一下,接着毫不留情的扭头,活该,他无情地吐槽,气的严成玹像个钻头一样用头钻他的后背,把他推到抬着锅开,始求饶了才嘻嘻哈哈地崩开。

严成玹吃一堑不长一智,他又伸手去拿滚烫的面包,嘶哈嘶哈地吹着气,他含着面包含糊不清地问赵雨凡,哥,你把那个校服放我床头干嘛。

赵雨凡费力地拧着巧克力酱说:让你穿着这个和我去约会,愿意不愿意。

严成玹吓得一呛,接着像个陷入初恋的女孩一样红着脸疯狂地点头讲我愿意。说完脸又更红一个度,我说我愿意是讲愿意和你约会的意思,没有说结婚誓言的意思。此地无银三百两。赵雨凡被他笨的笑出了声,叼着面包片捏严成玹的脸颊,你要是想和我结婚的话我也不是不愿意,赵雨凡说。

严成玹问赵雨凡穿着校服约会是为了找回记忆吗,赵雨凡摇摇头,只是觉得你穿会很漂亮而已。严成玹被撩的咬牙切齿,踹了赵雨凡的小腿一下,你可别得意,他讲。接着把手强硬地塞进赵雨凡的大衣外兜里和他拉着手,手指尖冻的像冰块一样,惹的赵雨凡叫着想甩开。什么啊,严成玹指了指路上的情侣,把赵雨凡拉的更近了一点,哥哥,路上的情侣都这样呢。可是我只是你哥哥啊,赵雨凡呲着牙逗他,气的严成玹差点一头要撞上去,他语气不佳地阴阳怪气着,你是我哥哥早上还嚷嚷着要跟我结婚呢。

赵雨凡没回嘴,严成玹以为自己终于嘴上成功了一次,得意地回望过去,赵雨凡却望着身边的橱窗,他们出来的时间挺早的,商家正扫着门前的雪准备开门,清晨那几缕光照得赵雨凡的发丝透着金色,严成玹看见赵雨凡如同梦噫一样看着透亮的橱窗,接着他听见赵雨凡给他讲,既然要结婚的话,要买一对戒指吗。

赵雨凡看着的橱窗里一对对戒正闪闪发着光,其实只是一对银质的素戒,可严成玹看着看着怎么就感到一阵蒸汽灼烧上自己的脑袋,他说,随便你啊。

 

 

今天是鹦鹉同学的复诊日,鹦鹉男高把最近的心情日记交给严成玹的时候问,你和护士哥吵架了吗,怎么没见你今天对他恶作剧。严成玹白了他一眼,说你管那么多呢。鹦鹉感到很委屈,刚想指责严成玹医者不仁心,就看见严成玹托着脸的右手无名指上带着一个银质戒指,从手指间露出的耳朵尖红的要滴血,薄薄的皮肤里透着绯红,像多层玻璃制品一样。鹦鹉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说,医生,你也还是个小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