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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虎杖随手挡住宿傩朝自己直直劈来的一道解,注视着毫无防备地被拖进这片生得领域的诅咒之王,低声喟叹道。
“……小鬼?”宿傩少有的有些惊疑不定了起来。刚刚抢夺了伏黑的躯壳并从打斗中携着里梅退场,却在途中一个阖目的瞬间来到了这片再熟悉不过的尸山血海当中。
一道重重的斩击取代了宿傩接下来想说出的嘲讽话语。
在不可置信的血色眼眸闪动的瞬间,一道赤红从上至下猛地喷涌而出!那道不可阻挡的斩击狰狞地撕开了宿傩的整片胸膛,同时附着而上黑色咒力阴沉地涌动在这道斜划的巨大创口边缘,强硬地阻止其愈合。
在错愕的刹那间,戴着兜帽身形熟悉的少年闪身至宿傩身前,一道劲猛的鞭腿冲着对方下盘直扫过去,裹挟的凶残咒力随之呼啸而出直扑对方面门!
不对劲,在这个生得领域里,我的力量和咒力都被无限制地削弱了……!一时难以适应过来的宿傩在试图稳住上身时化掌为刃还击出腿后露出空挡的虎杖,却被乘机擒住右臂,一个巧劲反拧,在颠倒的视野中随着噗通一声,整个人倒转180度被重重的摔在了血色水面上!
“效果还挺不错的吧。”虎杖哼笑一声,拎着宿傩的浴袍后领,像在拖拽一只不省心的行李包一般将其从水中硬生生地拖到了一处巨大的兽类骸骨面前。“切……”闷咳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宿傩愈发不爽地寻思起来。……太快了,这种袭击的速度,小鬼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吗?”虎杖自顾自地问道又自顾自地继续,“不如宿傩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话音刚落,恐怖的力道抓住宿傩的肩膀猛地一掀,再一脚朝着他腹部的伤口狠狠踩下,随着宿傩的一声闷哼,虎杖翻身而上,将对方整个身体强硬地摁在了骸骨的背上。
“为什么你一直就能这样随随便便地背叛我抛弃我后一了百了走掉呢?这个时候擅自从我的身体里离开是这样。后来死掉转世后灵魂就消失不见了也是这样。”
“你在扯哪门子梦话。在涩谷打完架之后脑子彻底坏掉了?”宿傩说。
“随便你怎么说。”虎杖一手制住宿傩,双腿重重压制着不让他起身,另一只手啪地一拽直接扯掉了宿傩背后的和服系带。“我已经再也忍受不了了。”
仿佛在忍受着什么难以想象的重压一般,虎杖深呼一口气甩甩头,露出了兜帽阴影底下那张被两道久远疤痕镌刻下岁月痕迹的年轻面庞。
虎杖凝视着对方血红色的恶毒的双眼,看着宿傩僵在原地。
不论从那张角度来看这小鬼都绝对不是原装货,这种像在开玩笑一样的恐怖实力……和灵魂上透露出的悠久年岁痕迹……!诅咒之王后知后觉地陷入了僵局当中,咬牙切齿地以此生未有的狼狈姿态被这个貌似来自未来的小鬼完全压制在了身下。
“哼,所以呢,你这不请自来的家伙是来复仇的?要想直接杀了我的话在生得领域里你可没法下手成功啊!”事已至此两面宿傩还在继续出言嘲讽对方,右手刚暗中抽动两下想比出手势,就被身上人眼疾手快地一掌劈下。
靠!不可一世的千年诅咒暗骂出声,这手段真是见了鬼了,居然能直接伤及他的灵魂,扎扎实实吃了一劈后整截右手直接一片酸麻难以动弹。
“我不会杀了你的,宿傩。”外表年轻的咒术师轻声吐出诅咒的名字,暗藏刀锋的口吻却宛如缱绻的情人絮语,那原本淡漠的眼眸中点起令人生畏的狂热爱憎,“我只是来收取一些利息,一些让我等待太久的代价。”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虎杖一把扯开了宿傩的浴衣外袍,继续刚刚被打断的动作。
双手双脚被无形咒力束缚住不得动弹的宿傩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虎杖低下毛茸茸的粉色脑袋,眷恋地趴伏在宿傩的身上,开始细致地舔弄起他腹部上巨大伤口流出的鲜血。
“明明刚刚给自己的灵魂换了个新家,意识体却还是原本在我脑子里的样子呢,”嘴上动作不停,虎杖语带揶揄的话音随着黏腻暧昧的水声回响在这片空旷的领域中。舌头将翻卷伤口渗出的鲜血舔舐干净后一步步往下,又在小腹上亲密地打转了片刻,将水液涂满了这片区域,“是不是说明宿傩也还是比较怀念和我住在一块的时光?”
“只是因为灵魂还没适应这副躯壳罢了,小鬼你的脑子不会真的活太久坏掉了吧。”宿傩见无力改变现状,便顺其自然地躺平,支着脑袋饶有趣味地观察着事态发展。“你到底是来干嘛的,突发奇想试试看能不能用口水把我淹死?”
虎杖抬眼撇撇嘴,将那只看着碍事的手打掉的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个圈,又因为舍不得把头从宿傩层层叠叠的衣袍间拔出来被扔在了一旁。
“我还以为你这种千年前玩得老花了的老东西会还挺懂这些的呢。”虎杖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倒是显得挺愉悦的,露出笑意的年轻面孔上终于有了几分青涩时期的神情。
宿傩还未反应过来他话音中的深意,就见虎杖再度将头低下,却是直接越过小腹,朝他两腿之间直直而去……!
虎杖用脸颊隔着内裤轻轻地碰了碰那团巨物,伸出舌尖轻轻舔弄起了顶端,舌尖来回打转,将龟头渗出的前液如同方才的鲜血一般舔食得一干二净。随即张开咬住内裤的边缘缓缓拖拽而下,宿傩因打斗与舔舐已然硬起的阴茎直直弹出,直接啪地一下打在了虎杖的脸颊上。
“唔呃……还挺热情的嘛!”猝不及防地被鸡巴狠狠地抽了下脸,虎杖朝它呼出一口热气,抬眸挑衅般直直朝露出难以置信神情的宿傩看去。虎杖伸手握住那根巨屌亲密地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又凑近嘴边细细舔弄起来,舌尖灵巧地在龟头的下方的缝隙间打转,手上动作不停,撸动着柱身的同时照顾着底部的睾丸。
“嗯……”因虎杖的照顾忍不住发出享受的低哼,宿傩在喘息间断断续续地哼笑出声,“真是让人想不到啊……!小鬼!你居然还是这种人!不远万里跑来……嗯……就是为了给你的仇人吸屌?”
“咕……哈,我都说了,随便你怎么说……唔……”一边继续着服务周到的口活,虎杖一边在舔弄的间隙里颇为坦然地出声回应对方用词粗俗的讽刺。
在一次舌尖轻轻拍打过狰狞的龟头过后,虎杖低下头张嘴,直接含住了宿傩的阴茎,直直朝喉咙深处塞去。
“咕唔……咕……呜唔……”
太大了……这几年来虎杖也不是没试过偷偷臆想着宿傩宽大衣袍底下的阴茎在夜里自慰,但是这种变态的尺寸大小还真是让自己始料未及,真的能整个吃得进去吗……?
在虎杖迷离着双眼自我怀疑之时,上方的宿傩却因这突如其来的深喉直接呻吟出声。虎杖的口腔出乎所料的紧致、温暖且舒适,紧紧缠着他硬挺的鸡巴不放,配合着狭窄的喉部不断吸吮着,试图榨出藏在里面的精液。
在一次鸡巴抵在对方喉咙深处的上下律动后,宿傩再也忍受不住,伸手直接一把抓住虎杖樱色的头发发梢,狠狠抓住对方的脑袋朝自己的阴茎根部按去!
“咕!咕唔……呃唔……!”虎杖的双眼睁大,瞬间涨满了泪光。
不行的,这样直接粗暴的深喉,自己会死掉的,会窒息死掉的唔啊啊啊呀……!
呵……这小鬼,光是谴责地盯着我看,却一点反抗的举动也没有……怕是自己反而在享受得不得了吧,真是个变态小鬼……!
宿傩一边这般恶劣地想着一边随口说出声,不顾对方流淌而出的眼泪与试图否定的目光,继续狠狠抓住虎杖的脑袋在自己的阴茎上来回套弄,完全一副将对方的喉咙当做深喉飞机杯来使用的粗暴行径。
“咕……咕呜,唔哈……嗯啊……!”
在一次又深又狠的套弄后,虎杖的脑袋被猛地一下牢牢摁在那根巨大阴茎的根部,嗅闻着鼻尖传来的纯粹的雄性气息,虎杖琥珀色的眼眸中浮现一片迷醉的漩涡。
好……好厉害……不行了……!
随着宿傩一声舒爽的闷哼,虎杖的嘴里被射满了粘稠腥臭的白色精液,有星星点点被直接射入到了食道深处,甚至有容纳不下的精液溅到了他仍是15岁少年外表那脸嫩的面孔上,淫荡地顺着面颊缓缓流淌而下。
被口爆后的虎杖却仍未直接松开嘴,而是仍埋着头吮吸着阴茎,用舌头将其上残留的白浊舔舐干净,最后用舌尖一下下地打转着舔弄着涨大的龟头,为这根鸡巴尽心尽力地做完了射后的服侍清理工作。与此同时他缓缓地松开始终紧紧夹住的双腿,露出湿漉漉一片的狼狈下体,宿傩这才发觉,这家伙竟是在刚才的激烈口交中就直接高潮了。
“哈……给男人吸个屌就直接去了?”宿傩还保持着射精后的懒散状态,哑着声音调侃这位莫名其妙的异世来客。
虎杖全然无视他嘲讽的话语,“咕嗯”一声,半分不嫌弃地将嘴里男人的精液一口吞下,还伸出舌尖去舔食在嘴角附近残留的精液,乖巧地一点点卷食入嘴里。
“啊。”樱发少年张开嘴巴,一反刚进入领域时那漠然凶残的模样,乖巧认真地给宿傩展示自己将对方赐予的精液全部吞下后干干净净的口腔。
“操,怎么一副嘴馋男人精液的骚货样。”宿傩看着眼前的淫荡画面,笑骂出声的同时下体迅速地再次硬起。
“喜欢……这么多年来我可是一直在想着这个呢……”虎杖已经有些迷离了,但他还是凭着直觉摇摇晃晃地支起身子,继续做完自己本打算做的事情。
皮带扣“咔哒”一声响起,外裤随之落下,虎杖将上衣撩起用嘴咬住衣摆,冲直直盯着他看的宿傩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少年的双手捏住内裤边缘缓缓脱下,其上黏连的液体晃晃荡荡地在空中形成一道淫秽的细线又被啪地一声扯断。
还未等宿傩想明白过来,虎杖就迫不及待地直起身膝行几步向前,将下体挪至他的脸部上方。
瞳孔猛地扩大,宿傩眼睁睁看着虎杖将湿漉漉的内裤直接一把扔掉,彻底露出了其下藏着的一口羞涩又饥渴得一张一合的小逼。
“算不算得上一个给你的惊喜?”虎杖喘息着笑道,两根手指随意地揉弄抠挖了几下那口本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淫荡小穴,水液源源不断地从其中淌出流到虎杖的手掌上,甚至有几滴滴落在了宿傩脸上。
被按着动弹不得的两面宿傩终于明白过来这臭小鬼究竟想干嘛了。
“你敢!唔唔……!”
带着期盼已久的满足笑意,虎杖将那张小逼对准了宿傩的鼻梁,在诅咒之王因难以置信睁大的怒眸中,一屁股直直坐在了他的脸上。
“唔嗯……!好舒服!……哈啊,比我自己一个人磨可舒服太多了……唔嗯嗯……”
虎杖不断前后磨蹭着,把宿傩笔挺的鼻梁当玩具一般摩擦着阴蒂,毫无顾忌地发出淫荡的呻吟,一边将逼口流出的淫液涂满那张布满黑色咒纹的相似脸庞,一边随口安慰道,“别心急……你都爽过一回了,也让我用用你爽一下嘛……”
“唔嗯……给我……下去……唔……!”
……这混蛋小鬼!
从未遭受过这般被人当做性爱玩具使用的奇耻大辱,宿傩不甘示弱地伸出舌头,直直舔上了那张荡妇小逼的肉穴。
“唔啊啊啊……!”虎杖猝不及防地发出一身浪叫,身体重重地跌在了宿傩的面庞上,反而将小逼更直接地送到了宿傩嘴边,在接二连三的恶劣舔弄下,难以压制的色情喘息不断从嘴里冒出。
“不行了,被直接舔小穴什么的……太超过了……太过了呀……会直接……!!”
肉感的大腿紧紧夹住宿傩的脸侧,虎杖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猛地挺起身子两眼翻白,陷入绝顶高潮的小穴中吹出了大量透明淫荡的水液,尽数喷溅在了宿傩的脸上,落入对方没来得及闭上的嘴里。
“又高潮了……呜呜……明明刚刚才去过一次……怎么会……”
“太差劲了,小鬼……”品尝着嘴里腥甜淫液的味道,宿傩低低喘息着嗤笑道,“随随便便玩两下就去了的欠操小逼,还敢主动骑到我脸上来?”
“……哈啊……明明是你自己反抗不了吧?”还在喘息着的虎杖精准地戳中了眼前人的痛点,心情颇好地看着宿傩神情不快的臭脸,刚刚高潮完的身体一刻不停地拔起向下移去,将小逼直直朝宿傩硬胀得青筋暴起的粗大阴茎靠近。
小穴张合不断的穴口暧昧地亲吻阴茎的顶端,牵扯出几道淫荡的水液。
“准备好了吧?”
舌尖轻轻舔过嘴角。
话音刚落,虎杖直直往下坐去,竟是打算直接用刚高潮后松软的小逼将那根巨屌一口气吃下!
“唔嗯,嗯嗯啊啊——!”巨大的阴茎直接顶到了阴道最顶端,强势的柱身狠狠摩擦过敏感的穴道内部,被直接粗暴地蹭过要命的敏感点,虎杖悠仁面色一片红晕,翻着白眼张大了嘴,涎水与眼泪不要钱似的直淌,竟是直接再度陷入绝顶高潮了。
“不行了,怎么会,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他身下的宿傩也同样不好受,被高潮时紧致滚烫的穴道绞得难耐的粗长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逼出了身处顶点的虎杖更多惊惧的呻吟浪叫。
“小鬼,自己不行就,”宿傩低哑冰冷的嗓音透出被这场强制性爱点燃的怒气与欲火,“少在我身上逞强!”
恢复过来的双手握拳用力一振,那圈禁锢的咒力竟被直接震碎!宿傩趁机翻身而起,将在自己身上无法无天作妖的混蛋小鬼两臂一擒直直拉过头顶,还陷在高潮漩涡中迷离挣扎的虎杖毫无防备地背对宿傩被压在身下,悬空的双腿落在了骸骨外。两人间的形势在刹那间彻底颠倒过来。
宿傩起身站直畅快地呼出一口解闷的气,以凶残的力道抓着虎杖的肩膀,将其死死地定在骸骨背部,另一只手如同铐锁般牢牢抓紧对方的手腕,全然不顾虎杖仍处高潮之中的身体,用力往后一扯那只手臂,同时发力将阴茎狠狠顶入阴道最深处!
“唔啊啊啊——!”
虎杖两膝跪在地面上,双目瞪大,还未反应过来眼前颠倒的景象就被宿傩强硬地摆成了上身趴伏屁股高高翘起的淫荡姿势,仍处高潮的敏感躯体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发颤,娇气的穴道控制不住地越绞越紧。
宿傩也不惯着他,一边大力操弄着逼穴一边狠狠一巴掌呼在了少年屁股上,“放松些,你这样我还怎么操?”
威胁的话语搁下,几下呼啸而来的巴掌一刻不停接连重重落在了虎杖不敢动弹的屁股上,整个空间里回荡着两人激烈操弄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和令虎杖面红耳赤的巴掌声。
“不要再打了……宿傩……我错了,啊啊啊……!”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落下,宿傩另一只掌同时也没闲着,松开了对方的手腕,转而揉捏握拧地玩弄起了那瓣柔软的臀肉。几分钟过去后少年可怜的臀部已然一片红肿青紫,布满了象征着虐待的掌印与指痕。
而虎杖却因宿傩暴力的对待与粗暴的操弄愈发陷入快感与疼痛的漩涡中难以挣脱,茫然的眼珠剧烈颤动着凝视着虚空,涎水与泪水混合着点点滴滴落入血色水面,激起一片涟漪。
宿傩死死抓着虎杖的手腕,听着对方断断续续不成体系的求饶声发出冷笑,反而再度加大了肏干的力道,“自己饥渴得要死还莫名其妙地就把我拉进来当玩具骑,现在知道认错了?”
想到先前又是被这小鬼斩击放倒又是被骑脸磨逼的遭遇,宿傩心中的火气越烧越旺,索性抓住小鬼的腰身就是一发力,阴茎还埋在小穴里的同时就硬生生将虎杖一百八十度翻转了过来。
虎杖悠仁更是被这一下激得又是发出一声混合着快感与痛苦的尖叫,下意识抓住身下骸骨的凸起就像向后爬去,却被宿傩冷哼着拖着双腿硬生生地拽了回来,鸡巴随之狠狠捅向前所未有的阴道深度。
“啊啊,不行……等下……不行!顶到那里了……!”
宿傩置若罔闻地圈住虎杖的脚踝,将虎杖的双腿折叠起按向对方的头顶,保持着这个相当考验少年柔韧性的姿势,开始越发凶狠地进攻起穴道的最深处。
“不行,不行的……子宫口……子宫口被顶到了……那里进不去的,呜哇啊啊啊……!”
虎杖悠仁的面色一片潮红,在宿傩一记记猛顶之下控制不住张大了嘴,颤颤巍巍地发出黏腻浪荡的呻吟。狰狞的阴茎凶猛地进攻着逼穴深处藏着的隐秘入口,涨大的龟头一次次地狠狠顶弄着那一圈敏感的子宫口,发出淫荡的啵叽啵叽声响。
不行了……这样子……这样子就好像子宫口一直在被鸡巴一下下亲吻一样……好羞耻……不行了啊……坚持不住了啊啊……!
虎杖将羞红的脸死死埋进手臂里,遮住在这淫荡的告白下率先坚持不住上翻告饶的双眼,与此同时,伴随着一记深顶和虎杖呻吟连连的尖叫声,宿傩发觉自己的阴茎埋进了一个更加紧致狭小的温暖空间。
“这就把持不住放任自己被操进子宫里了?”宿傩低哑地喘了声骂了句脏话,羞辱着质问身下鹌鹑似的不敢面对现实的少年,“来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长了个一碰就吹的没用小逼,随便玩两下就户门大开欢迎鸡巴进到自己子宫里啊?”
似是不满虎杖逃避的态度,宿傩嘴角挂着冷冷笑意,狠狠几下挺腰放任阴茎在子宫里横冲直撞,立刻得到了身下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虎杖投降似的松开了挡着面部的手,吐着舌尖满眼泪光地呻吟求饶:“我错了,呜啊啊……我不该随随便便用小逼强奸宿傩你的……啊啊啊……!”
宿傩听得气极反笑,懒得再理会这小鬼假惺惺的告饶,趁着对方还没缓过来便是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用力的深顶,狠狠地向虎杖那敏感的处女子宫发起最后的进攻。
“呜哇啊啊啊……不行了……我真的错了……啊哈,啊啊……!”
不能这样操的,太凶猛了,太用力了,子宫可怜兮兮被巨大的阴茎操弄被当做便携飞机杯随意地发泄使用着,“再这样下去的话会不行的……呜呜,呜啊啊啊……!”
……我会彻底沦陷的,虎杖双眼翻白无神地喘息着,试图发出最后的微弱的抗议,被开苞的处女子宫和自己,都会彻底变成宿傩鸡巴的奴隶的……!
“啊啊……啊啊啊啊——!!”
宿傩血红的双眼泛着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恶意,牢牢抓着虎杖的双腿欺身压上,最后一记挺动,阴茎抵在了子宫娇嫩的内壁上,喷出了大量浓稠的精液。诅咒之王非人的阴茎射精量极为恐怖,精液将娇小的子宫撑得满胀后还在持续喷涌而出,填满了滚烫的阴道后又直直挤过阴茎与穴口的缝隙流淌而出,将两人连接处弄得一团糟。
虎杖的意志在这持久的内射下彻底偃旗息鼓化作一片空白,双目颤动着上翻露出眼白,舌尖乖巧地吐出,潮红的面庞上满是泪水、涎水与淫液共同糊成了一片。
已经彻底被宿傩操服了……对不起……没办法再反抗了……
将阴茎从小逼啵地一下拔出的宿傩没有错过虎杖这句喃喃自语,轻嗤看向身下的一片狼藉——精液在鸡巴离开以后从小逼里喷涌而出,在虎杖双腿间形成一道淫荡的白浊瀑布,少年的手腕、双腿、臀部甚至胸膛上都遍布男人留下的红肿印迹,一看就是副被当做私人肉便器随意发泄玩弄过的荡货模样。
宿傩穿好被这小鬼扯乱的衣服,一脚踢在虎杖仍在颤抖的小逼上,在对方无意识的呓语中饶有趣味地挑眉:“喂小鬼,我可是忙得很的。我先走了,你自己含着这一屁股精液回去你那边没问题吧?”
趴在骸骨上的无意识喘息着的虎杖闻言,琥珀色的眼眸滚动着看向了宿傩的方向,露出一个软乎乎的、带着偏执信念的微笑。
“嗯。”
出去之后,你就会把我构筑的这一片生得领域里发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而在外边的我们之间,还有一场最终的决战要打呢。
在我即将回到的那片时空里,仍未出现的你一定要快点、再快点地重新出现、占领我生活里的每一寸、每一刻、每一秒呀。
因为唯独只有我,会和你一直一起活下去,直到永远、永远、永远的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