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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贱娘们可算落到我们手上了,可惜弗尔泰斯特三令五申不让我们碰他的逼,我没看懂他俩在玩什么把戏,但罗契才不想要坚如磐石的意志力呢,我们可爱的小母狗要的是坚如磐石的屌,湿乎乎的穴简直就是块泛滥成灾的烂泥巴地,又脏又骚,根本没干的时候。弗尔泰斯特跟他说,既然你不想穿裤子,那就再也别穿了。这话在理,简直是我听过最不头脑发昏的贵族律令,不过,下一句才是真的中了头彩:忠诚的士兵,我允许你们今晚享用它。
我的样子一定有够难看的,血涌上来,他磨了半天的逼应该都没我那时候的脸烫。罗契直勾勾地盯着弗尔泰斯特,嘴里还驯服地含着国王的手指,表情是一贯以来的就当我不存在,我立马用那种你对国王该有的态度干巴巴地说,是,陛下,命运对我十分仁慈,当然,您更仁慈……我像个没见过女人的乡巴佬那样语无伦次,晕头转向地在房间里找“它”,我还以为那指的是弗尔泰斯特的私藏红酒——低等军官的配额少得可怜,我们这位陛下却一贯会奢侈享受——然后,我明白了,我再也不会比现在更明白了,我假装不在意的头脑明白了,发烫的脸和硬挺的鸡巴就早明白了,比我明白得多,一年又一年,我一直在等待,又一天,又一个小时,我们一直在想象这条装模作样的母狗要如何偿还对我们卖弄风骚的代价,这个婊子,他骗了我,背叛了所有人,总要牺牲一切去换够不着的东西,要当弗尔泰斯特的“乖男孩”;现在,时候到了。我想要他,我们都很想要他,他凭什么认为自己只属于弗尔泰斯特?我知道,在尽心尽意的服役时间里,我和这甜心都在等待一场轮奸,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把我们打垮?国王抽回手,往它脸上随意抹了抹,它一言不发,既不抗议也不谄媚,眼里既无惊恐也无兴奋,就像是要带我执行什么任务似的光着屁股走过来,稳重而清晰地说,不要耽误明天的任务。
任务,任务,罗契眼里只有叫我们去送死的任务。我还以为它会汪汪叫几声。
他那认真到超凡脱俗的脸让我直接笑出声:“陛下,我要条只会撅腿和咬人的母狗有什么用?”这是游戏的一部分,也是我的真心话,罗契还没贱到会因侮辱而起反应,也可能是我那时根本没法说出口。毕竟,他可是我的好指挥官。
所以,我对他还留有一丝善意的敬重,没下令爬回军帐,强烈的阳光让罗契看起来就像个玫瑰色的瓷娃娃,除了诱人和无辜,什么也不剩了,可那样子真是有够恶心的,我们的长官瘦的不像个军人,肚子却胀的像个肆无忌惮的贵族老爷,可惜,他只是用来给他们玩的,所以那里面装的不是肥肉和红酒,而是个都不知道要喊谁爹的小野种。尽管弗尔泰斯特禁止让任何东西操进他的屄,我们还是在拿他什么时候会滑胎打赌,有么淫性深重的母亲,那小崽子不可能睁开眼睛的。顶着一张男人的脸和勉强有个样子的屌,我们这位长官却想给把精液射他脸上的人生儿育女,我简直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好笑的母性,罗契双手捧着鼓起的腹部,小心翼翼地捧着,包头发的帽子早就不知所踪,一路上,他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弄整齐,眼睛里还留着心不在焉的渴望,泛着红晕的脸上一层不知道是油还是汗或者淫水之类的玩意,样子活像是被捉奸在床,却还是神气极了,我这才后知后觉地看见,他一直都拿这么张卖弄风骚的脸发号施令。我的内心随即涌动起幸福的狂妄,他属于我们了,他被送给我们了,他是我们中最下贱的一个!等他下了崽,我们就把拳头塞进去尝尝母性的滋味。
淫水一路走一路流,他对自己引起的嬉笑充耳不闻,我都不知道是光屁股在军营里乱晃让他爽到了还是想到即将能被男人玩让他爽到了,总之领着这么一个人尽可夫不知收敛的玩意让我觉得极其丢脸,气得摘了手套又伸手去掐,贱逼又肥又滑,比女人的还软,忽然,他腿一夹,不肯再走了,我只得翻手撑开软乎乎的腿肉,又扇了两巴掌,学着弗尔泰斯特的样子捏住舌头让他舔净,他满不在乎地照做了,这贱样真是无药可救,我只好用手套去扇他的脸,又嫌弃这皮革做的玩意浸满了汗还沾了脸上的淫水,只得让他替我叼着;后来,我干脆叫他一手扶着屌一手扒开逼绕着军帐“巡视”,这才是猎犬样儿嘛!这姿势迫使他双腿微微叉开,鸭子似的七歪八扭,肚子沉沉地坠下去,真是蠢得要死。没了那威风凛凛的踱步,他看起来跟雏妓一样笨拙,不过,最贱的妓女也没叫我这样玩过,害得我悻悻收回了快要脱口而出的斥责,“害羞什么啊婊子,这里谁没见过你光溜溜挨操的样子?真以为被国王操过的逼就镀了金,愿意摸你的人都没几个。”
但还是有人愿意摸他的,一个小士兵擅离职守,远远地朝我们跑来,我瞧着是那被绑着的看起来马上就要挂了的精灵怂恿他的,我们的罗契大人就爱和这种神经病结怨;那士兵怯怯地问,长官,请允许我摸摸您的肚子。我还没开口,小士兵就涨红了脸,我要检查这是否为通敌的证据,我们抓到的尖耳朵一直嚷嚷着这是您被精灵轮奸时怀上的半精灵。说着,他就贪婪地摸起了罗契的肚子,一寸一寸地感受胎儿心跳,还很不小心地扇了那白花花的肚皮几巴掌,沉闷的回响似乎预示着这是个健康的孩子,我立马摸了一把,罗契的逼更湿了,被搞得像只发骚的母猫,在满是男人的地方伸着脖子叫春,屁股一挺一挺的,想让不干净的手下移几寸,好去玩他的逼;长官,不,不行,有点淑女的样子,有点自制力。午后的风真是惬意,我们可怜的衣不蔽体的小婊子已经浑身是汗了,也不知道明天他会不会发起高烧,打着摆子叫国王玩;不干净的口哨越来越近,路过了几个醉醺醺的士官,那曲调我在妓院的后墙下听过,可不适合送给优雅的女士。小士兵憨笑两声,嘴里振振有词地说,看来,只能让大人您把孩子生下来呢,请一定要在我们全体士兵的监督下分娩,好证明您的清白。我们的指挥官大人脸色一白,我大笑起来,这要是精灵的种,我允许你在分娩时把手伸进指挥官的逼里抓着子宫搞断那小杂种的脖子。士兵又说,那精灵还说,弗尔泰斯特养了两条纯种狗,配您绰绰有余,下次再发骚就别打着清剿的名头去松鼠党卖逼了。
我们一起笑起来,谁说精灵都无聊又性冷淡的?我对着罗契耳语,也不知道他临死前能不能尝到你的滋味,您会一边割他的脖子一边在他身上扭屁股呢?据我所知,死人都很硬。
他看起来有点困惑。
我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大声让他干好分内之事,监督士兵们赶紧回去训练,你看看这里全是被他搞来的男人,有这样的婊子在军营还怎么保家卫国?他说起话来还是那副头头是道有条不紊的样子,叫人无趣,叫人反感,叫人油然觉得他的至高价值只是一文不值的垃圾。我发誓,理智的士兵才是好士兵,当你为了利益而非荣耀杀人时,战后才不会被人当成疯子唾骂,因为坚贞的人是可怖的,而荣耀是会变的!瞧瞧罗契吧,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还有个愿意玩他的主子,他的荣耀如此简单,跟他的性欲似的,啊,我们聪明的国王就这样让两者合二为一了。那些士兵跟他在屁股后面,我只好带他去校场,得到了一番无趣演讲,罗契真的很擅长把笑话讲成指令,他表情倔强、语气坚决,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出了大量俚语、双关、夸张和讽刺,又用一副“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我非做不可我甚至都不会告知这种危险到底是什么”的腔调告知我们听起来就像是“您明天就要被杀了”的事情。期间一直有士兵在笑,没别的意思,**他真的很可爱**,但他就用那张忧郁而正经的脸继续说啊说啊,说个不停,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他招人讨厌了,他永远也不会和任何人一起心照不宣地笑起来,那种寻找和确认同盟的笑意,脏兮兮又挤眉弄眼的笑意,无论是同样出身底层的士兵,还是自以为是的贵族,他从来不赔笑——因他从不觉得自己在哪一边;他总要把自己放在一个谁也够不着的地方,一般来说,这是圣女的定义,却只有他把自己搞成了母狗。我仔细想了想,这全是因为他无可救药地迷恋着弗尔泰斯特,迷恋一种世俗上的真实,不像圣女那样喜欢够不着的东西,所以那些女人可以随便解释,而他只能被弗尔泰斯特解释,他说他淫荡,他就迫不及待地淫荡;他咯咯笑起来,他就得双手献上自己的痛苦了,在他们的关系里,罗契反倒像个坚持不懈的嫖客,追求国王这位太过于滥情的交际花,他也的确是位忠心耿耿的骑士嘛,只是毫无尊严而已,和给不起的神圣权利相比,他只能献出一切,用卑贱换来笑意和惊呼,他取悦弗尔泰斯特的手段不就是那些男人苦苦哀求贵妇人的手段吗?很少有人能下定决心活成一条狗。我总在想这样的迷恋中带着多少浮夸,使得一个婊子把另一个大有可为的灵魂变成了真正的婊子,不过,这显然是高估了罗契,他顶多是大有可为的婊子,没了国王,他就是条路边呲牙的疯狗,而我们的弗尔泰斯特呢?谁又能给他更多满足,不被在意的玩具才是最好的玩具。
我终于是厌烦了一成不变的演讲。营地里弥漫着该死的狂热,我们拿他当军营里的训练草人,几个人扑到背上,把他拽下来,先踢他的膝盖,揍他的太阳穴,看他的脑袋左右摆动,软塌塌地垂下来,血和粘稠的口水流到制服前襟上,这里满是要找点乐子的男人,他终于跌倒了,我们爆发出一阵欢呼,扯着他的头往地上撞,他应该教会我们怎么打架的,婊子;我真想看他一边咳血一边哭,把这张目中无人的脸砸的变形到没法淫叫,眼眶发青,鼻梁歪掉,再去吞鸡巴,操进喉咙里,那一定很爽,我们是怎么对待敌人的?穿透喉咙的剑、斩首、只有半边的身体,噢我们是不会这么对他的,我们的关系应该是活生生的,也就是——肉和肉;游戏就这么持续着,有人夺走了他的带钉手套,当然,我们自己的更好,那是铁的,不晓得他会不会更喜欢,这个婊子就想要别人跟他好好玩,我们对他的身体又掐又拧,用所有对付妓女的办法在那些可爱的肿胀伤口上爱抚;太阳还是那样躲在云层后目中无人,他在自己的血和尿里面吐泡泡,爬都懒得爬一下,我想碾他的脖子,还有刚被打烂的脸,肉一滩一滩流出来,我感受到了骨头的坚硬,头根本不会变形,就像草人的填充,真不晓得怎么会坏呢?我们会哄笑着踢他的肾和胃,哪也躲不掉,揍他的背,狠狠的勾拳打在一下一下打在肋骨上,我想让他的五脏六腑都烧起来,又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打滚降温,在尖叫的时候一脚踹到下巴上,让这张唧唧歪歪的嘴再也别叫了;会有人照顾他的腰,皮肉啪嗒作响,犹如一场累人的交媾,我们挥汗如雨,那就是一坨不会动的烂肉,怎么没人关注下半身呢?没有人想把他整个劈开吗?扯着他的腿看屁眼能张多大,他的屁股估计是最无趣的地方,踹上去也没有什么感觉,谁会关心敌人的屁股?那里弄不死人,真是遗憾脏器都在上半身,应该找根木桩从屁眼插进去的,草人的底座就有了,他的手也是,无用的器官,哀求既然不能用嘴来表达,那就只能用手了,我告诉他,嘿,婊子,你的手断了,现在没法摸自己的逼了,可他只是用手护着肚子;而我们也可以做一些温柔的事情,揍他格外有弹性的肚子,看那小崽子不靠爬就从母亲的身体里钻出来,喂,你耽误你妈求着自己被我们操了,那个逼可不是你家。我们在他双眼翻白时把舌头扯出来,连着头颅当成最好的藏品,可是苍蝇吃的实在太快了,我们不想要这么一个腐烂流脓的玩意,挂在军旗上吓唬精灵都很恶心;真遗憾我们只用得起军刀,创口实在太烂了,骨渣混着碎肉黏膜,歪歪斜斜的一泡脓液,简直就是在控诉我们没好好训练,技巧和气力都如此低劣,不过,为了完成他保家卫国好好训练的遗愿,残余的身体会成为箭靶子,拿被箭操出的孔洞去服侍更多男人。他和他亲爱的小胎儿,野狗的新娘疯狗的食物,太阳一言不发,这是双重的背叛,亲爱的罗契,你为何将我们遗弃?
我恨他,我曾经很爱他,这都是他应得的,我现在还不能那么做,但是等着吧,等着吧。所以,我又回来了。帐篷里一股见了鬼的霉灰味和尿骚味,终年不散的阴郁和忧伤,我们都等待着新的故事。我清了清嗓子,还以为会是个好剧本,他们却老早料到有这么一句等着了——**国王说,他是我们的玩物了**——毕竟,活生生的战利品就在眼前,这情况还能有别的解释么?饥渴的指挥官主动给士兵送逼玩?——他们还真是这么想的;不过,若非我是领人回来的那个,我肯定也这么骂,但我正在竭力模仿那雍容华贵的大方口气,尽管听起来却像个老鸨——我们国家真是出了个有够丢人现眼的军官,这军官在我们的怀抱中易手,被又亲又摸又咬,包装他的是接连不断的哄笑和口哨,我们像对待最娇贵的夫人一样伺候他,决不让这金尊玉贵的人儿碰到地面,从现在开始,他只能飘荡在半空中了。所以,当我们把他轻轻放在打了结的麻绳上时,他害怕极了,我们好心地把绳子拧得很粗,两头都吊在房梁上,这小东西软绵绵地踢着空气,跟撒娇似的,一点点让自己吃得更多,我们开始推他,空气中闪耀着目眩神迷的光彩,白花花的身体像杯打翻的牛奶,在两级之中晃荡,他一言不发,然后又开始浪叫,淫水流了满腿的贱婊子,绳结无药可救地越陷越深,欲望以一种可怖的形状在他的身体里冲来撞去。我想,他倒真的情愿只是在身体里,而不是去干他的脑子。
“再给我们讲讲那婊子当时是怎么浪叫的。”我叹了口气,已经开始厌倦这个主意了,“他根本就不敢叫,他怕的要死,弗尔泰斯特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我们伟大的指挥官只是做派上是个十足的婊子,他可不傻。再说了,也没人比他更清楚国王陛下会怎么惩罚人了。”
他们耸了耸肩,做着下流的手势,“你知道我们想听的不是这些。我们尊敬的指挥官是条实至名归的小狗呢。”
“好吧,我看见的就这么多:他们一起吃了午饭,真见鬼,他一直在用嘴接那些残羹剩饭,桌子上掉下来什么他就吃什么,然后,弗尔泰斯特睡着了,他跪在地上,拿头蹭了国王的腿好久,差点去叼那根金尊玉贵的屌了,但是他们之间打了赌,弗尔泰斯特说你要能忍住不求人操你,我就让你把孩子生下来。所以我们可怜的小罗契口水直流,却什么都不敢干。他就蜷缩在那里,不停把头往弗尔泰斯特手下伸,脸上一副吸嗨了的痴迷。”
“他没去舔靴子?”
“你们马上就知道了。”我说,“他得去舔国王的手,舔靴子有什么用,被弗尔泰斯特摸几把他才能爽的喷出来,等他叼起衣摆挺着肚子露出逼的时候,那个地方湿的都能直接插进去了。”
“是啊,尊贵的猎犬大人,不知道自己有多骚么,还浪费这功夫干嘛?”
“接着他就用爪子抓着国王的手开始摸自己的逼,手套还戴着呢,戒指也没取,开始只是搭在上面不停地蹭。他都不用费劲把逼掰开,那地方早就被玩的合不拢了,不知道戒指刮到哪了,他屁股一挺,就不小心吃了两根手指进去,那只手就跟死了一样不肯配合,罗契只能不停摇屁股,又害怕弄醒弗尔泰斯特,只能咬着衣摆小心翼翼地挺腰,那样子真像是他在用逼去操手。”
“可不是嘛,他竟然敢用逼去强奸弗尔泰斯特。”
“所以他沦落到我们这儿来了嘛。怎么样,小美人,第一次来这儿卖啊,来亲亲它,喜欢这宝贝吗?”
我接着说,“反正他搞了好久也没爽到,终于从痴傻里面回过神来了,又胆大包天地换了只手开始蹭,弗尔泰斯特一向只戴一只手套,那只金尊玉贵的手一进入他的逼,他就一哆嗦,直接喷了,然后就发疯似的开始抓着金尊玉贵的手往逼里塞。然后你们猜发生什么了?”
“他爽尿了?”
“他挨了一巴掌,逼一缩,立马被掐住了老二,弗尔泰斯特被他弄醒了,气的猛扇了好几巴掌,他的身子开始抖,命根子却拼命朝上顶。”
“他这玩意真的还能射么?我每次看他被玩到最后都只能滴滴答答地流点尿出来,还得弗尔泰斯特吹口哨才行。”
“国王应该气坏了,但罗契还是不肯求他干自己,他是铁了心要生这个不知道谁下的种,弗尔泰斯特干脆把手上沾的淫水一股脑全抹他脸上,又叫我过去,让我好好享用一番它的服侍。”
我们一起笑起来。“他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谁知道呢?不过,我们最擅长审讯了。”
他从筋疲力尽的旋转中停下来了,有人像打鼓那样拍着他的屁股和奶子,他已经头脑发昏了,一脸谄媚地继续抓着绳子磨自己的逼,有人叫他吹喇叭,我不明白他怎么能下贱成这样,真的开始舔了,歪着头,一点点用舌头刮,跟他舔国王手指的样子相去甚远,眼神纯洁得要死又勾人,像在擦剑似的,怪不得老爷们都喜欢他。军营里见鬼得热,真不晓得弗尔泰斯特是怎么忍受那些羊毛毡子的,他那养尊处优的身子说不定还要几个貌美的暖床丫头,我一直以为这也是弗农工作的一部分,但现在,他的国王碰也不想碰他,营帐里肯定还藏着个真正的、不叫我们瞧的娇俏娘们。至于罗契?他一直在打颤,鉴于只有他身无寸缕却围满了人,我们也分不清他是冷还是热,便又喂了他几口酒,有人坚称他不要跟这个婊子接吻,他说他的吻要留给清白人家的好姑娘,剩下人倒没那么多顾虑,我们捏着他的脸,一口一口灌进去,有时候也泼在他身上又去舔,不一会,这婊子就醉得更厉害了,他并没有大喊大叫,而是一脸娘们那副哭哭啼啼的做派,我最烦看见这种,便想揍他一拳,好险最后我还是勉强想起了这个被绑在一条粗麻绳上的男人也算是我们的顶头上司。
芬恩就没我这么理智了,他直接一耳光扇上去,像打发那些找我们要钱的婊子似的,他的头歪向一边,再转回来时已经是种傻乎乎的快乐了。那些可爱的小婊子也喜欢挺着个大肚子来要钱,谁知道那里面是谁的种?他的母亲也是个婊子,说不定我们其中哪个还是他的亲爹呢……不过,要真是那样,到这个年纪怕是也硬不起来了,看见自己的儿子这么卖弄风骚,不知道是会迫不及待地骑上去玩还是羞愤而死,但是都没人愿意给他个姓氏,估计是会被牵回去当全家人的性奴。我问他,“你到底怀了谁的种?”
唉,燥热使人气喘吁吁,他忽然哆嗦一下,一阵风带着阴谋里可怖的真相,挤到我们中间。我们玩够了,害怕想起从前,帐门终于挂起来了,或许是喂多了酒的缘故,他的脸色还是心不在焉,外面的亮光从缝隙中射进来,搞得他的小肚子在帐篷上投下了巨大的黑影。“晦气。”
“这可怜的小东西还想爬到什么位置上去?上校还不够吗?听着,你是想当将军?您是位士兵,还是弗尔泰斯特的指挥官,说不定将来别在奶子上的就是亮闪闪的勋章了。您不是个婊子。”
被磨得发软的身体迟疑地向下滑,直到绳索捆紧的结子又把他拽住。他难耐地扭了扭,心驰神荡,一副迷醉的神情,他的灵魂已经湮灭,从他的身体里消失得无影无踪,恐怕此刻他连自己那响当当的职位都叫不上了。“他妈的,这里谁服役的年头比他短?到头来却被只母狗骑在头上。”
有人喊出来了,听声音我不知道是谁,直到芬恩喊了声我的名字,我才意识到现在应该一口气把事情做完,我提高音量,几乎是在喊,“军营里谁没见过这婊子扭屁股的样子?”
而他又背叛了我们。我深吸一口气说,“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伊欧菲斯的孩子生下来?”
你为什么每次都选择放弃我们?既然你不想和精灵打,为什么叫我们去送死?弗尔泰斯特死的时候相当痛苦,但毕竟还是一下子就死掉了,更可况生前也把女人、财富、战争都玩了个遍,而我们呢,一无所有,死前才明白自己又被他卖了,他瞒着我们头也不回地朝心中所爱奉献,第一次是这个孩子,第二次是弗尔泰斯特的阴谋,我们总做了祭品,我们难道就不是他的孩子吗?他选中我们,就像国王选中了他,我们为了这个王国奉献,其实全是为了他,结果却是盛大的绞刑,连我们摇摆的尸体都不算对他的报复。现在,我明白了,死人腐朽的手不能给他带来快乐,只得把他交给亡灵好带来死亡,他是属于我们的,我们始终要在一起。我又回来了,第无数次,我一直在讲故事,我们在怀念未来,我要给他配得上他的未来。
啊,这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啤酒、呕吐、粪便、虱子、血痂、腐臭、饥饿、疼痛、尖叫、,啊,命令、命令、永远都是命令,这次,该换我喋喋不休了。我原以为死亡就是解脱,可是我回到了这里,我注定日日夜夜在这片土地上游荡,我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弗尔泰斯特终究还是败给了嫉妒心,弄丢了他的孩子,伊欧菲斯因此恨极了,而罗契呢?只能更加无望地想着自己的爱情,把一切送给弗尔泰斯特。他死过,也成功过,但那是第三次背叛,为了泰莫利亚,选择了尼弗迦德,太阳嗤笑着,他竟然还能背叛死人。
他的脸看不真切。他在半空中呻吟,谁的名字也没叫。我们把蒙在头上的黑布送给他,我们抱着他,我们再也不会让他落地了。
一路上,我们跌跌撞撞地穿过死人做的土地,苍蝇不声不响地盘旋在大理石般苍白的身体上,硕大的黑虫子成群钻出肿胀的断肢,它们也像我们一样忙碌;太阳多么惊人的亮,犹如一场屠杀,浑浊而灼人的阳光蒸发出脓液的臭气,我们,一个瞎子跟他的瞎子指挥官,被欲望蛊惑着,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歇斯底中抵达永恒,他戳瞎自己的眼睛,又蒙住我们的,生命啊!要像盲人一样去爱绞刑架;天空蓝的像泰莫利亚的呼唤,我合上眼睛,好让自己跌进那炫目的蓝色,因为他也为了他,我这恶棍、流氓、无赖,总算有了个傍上国家的机会。
他什么也没问。
无处不在的腐臭和焦糊没能让这条忠心又“能干”的狗产生一点点悔恨,我的心和他的眼睛都扑闪扑闪的,那是在哭吗?他终于开始后悔自己选择了?不,那是即将到来的暮色留下一连串的刻痕,为着一个死人,因为一个死人,这片大地上又会涌现出无数死人。
在到临过的尚未到临前,回到未来,我们的死是永远也迈不过去的永恒。
我们把他放在绞架上,我们轻轻地放下来踏板,他立马尿出来了,硬不起来的老二向着太阳翘起,尽情喷洒着尿液,从他的眼睛里,我们第一次看见了自己,我们一起在半空中飘荡,全是一些脖子断裂的身体,我大喊着,“婊子,你背叛了我们。母狗。”我看向他们;他们每个人都说自己看见了。
然后我看见,我不知道的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有我所不知道的幸福,我看见在伊欧菲斯那里,正如在弗尔泰斯特那里,爱情肆无忌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看见精灵抱着他,他蜷缩着,笑着,用伊欧菲斯的手去触碰自己的肚子,我看见伊欧菲斯总在吻他,我看见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看见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哪就去哪,我听见他说,“我不在乎那见鬼的一切了,我不想再如一个人偶般听从让人难堪的指令了。我厌倦了,我要你。”
伊欧菲斯一直在笑,爱情闪闪发光。白昼消失了。
他接着说,“但我卖的太贵了,但我要的太多了,我看见自己坐在无花果树的枝桠上,饥肠辘辘,就因为我下不了决心究竟摘取哪一枚果子。我哪个都想要,你,弗尔泰斯特,那些我要为之负责的东西,但是选择一枚就意味着失去其余所有的果子。我坐在那儿左右为难的时候,无花果开始萎缩、变黑,然后,扑通,扑通,一枚接着一枚坠落地上,落在我的脚下,现在,它们都一去不反,有人讲述了我的故事,牺牲的代价追上了我。”[[1]]
我听见他唱着歌,我听见他对我们说,我来了。
[[1]]无耻抄袭普拉斯的《钟形罩》,杨靖译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