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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刺客功夫并不入流,外面破窗后几声闷响随之归于寂静,你停下叩着床板计数的手,还不到半刻钟。这点三脚猫水平,也敢来碰瓷英叔?你无聊地翻身,心想今晚还是太无趣,才闭上眼,却听见隔墙传来一声闷哼。
那声音极低,极轻,像是拼命压制后依旧违背主人意愿泄出的低吟,在发出的瞬间被克制,只露出喘息的尾音,在夜里颤抖着滚落。
咦?
你瞬间睁开眼,隔墙住的不正是英叔吗?受伤了?总不至于,那刺客这点子功夫,放在田英面前哪里够看;再说,就算真受了伤,这种情况虽少,你也不是没见过英叔处理伤口,好一副男儿流血不流泪的样子,剔骨缝肉,面不改色,你不信还能有什么伤能让这传奇刺客痛呼出声。
再说,喊痛是这种声音吗?
像是为了印证你的猜测,隔壁又传来几声难耐的喘息。
你太久没有动静,他大概以为你已经睡熟,或许只是再也忍耐不住,那喘息愈发变得焦躁,声音也不自觉得高了起来,断断续续,时停时喘,几乎是失神的呻吟了。
你轻轻眨了眨眼,心想,这根本就是在发骚。
你推开门的时候正看到他。
男人阖紧双眼倚靠在床角,竭力支撑住发抖的身体,两条修长的腿重叠在一起,细微地摩擦着。他咬着嘴唇,拼命要咽下喉咙里不停滚动的呻吟,只是那泛满红潮的脸轻易地出卖了他。
“哟,英叔,三更半夜,这是做什么呢?真叫好叫晚辈担心。”
他大概没想到会有人找过来,更没有想到是你,惊慌之下仓促想要起身,不料正好碰到下面肿胀的部位,被压抑许久的性器突然得到刺激,细密的性欲瞬间爆发,要说出口的话被逼得倒咽回去——他分明还维持着半张着嘴的姿势,却竟然一瞬间就去了。浓稠的黏液晕湿了厚重的衣袍,缓慢地滴落到地上,留下暧昧的白浊。
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着男人因高潮短暂失神的双眼,慢慢走上前去,侧坐在榻上,轻柔地抚摸上他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身子。此时正是敏感的时候,分明只是细微的挑逗,他却止不住地颤抖,身子瘫软下去,腰更是整个坍在床上,吐出一连串湿热的喘息。
你笑着凑到他耳旁,盯着那过分敏感,因为你的呼吸颤抖的耳朵,轻声讲,“英叔,我来帮你,好不好?”
“你看你这里,又硬了。”
你抚上他的性器,那绵软的部位在你手中迅速肿胀起来,烫得惊人。男人的喘息骤然间急促起来,身子也努力挣扎,只可惜高潮来得太猛,他又太敏感,所有的动作在你的安抚下都像欲拒还迎,只有那胯下之物诚实地展现着主人的欲望。
你听着男人拼命压抑的喘息,似笑非笑,“没事的英叔,交给我。”
现在,他不是那个英名传遍清河,让整个契丹都闻之丧胆的传奇刺客了。田英,只是在你手下被握住性器,被情欲裹挟得快要失去理智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
这么说也不对。你垂头看他的脸,高挺的鼻梁下恰巧滚落一滴汗珠,落到咬紧牙关也不断泄出呻吟的唇上,心念意转间,你吻上他的嘴,感受他因为猝不及防间的又一个颤抖。你心想,至少跟英叔玩一趟,不亏。
你将手放在他的性器上,感受着手心的炽热和分量,轻轻地“咦”一声,低声道,英叔,你这东西,分量倒是不小。只是一句算不上荤话的戏谑,却看见那被裹挟的性器又是一阵抖动,几乎要从最后薄薄一层遮羞的布料下跳出来。
这愈发激起你的兴趣。你的目光缓缓移到他耳尖,紧随其后换成用指尖触碰,你体温一向偏低,在凉夜里更是如此,触碰到发烫的耳垂,那里刚爬上红晕。这可不是情欲所染了。
意识到田英是在羞愧,你突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声音因着兴奋带着细微的颤抖:
“你不会是雏吧,英叔?”
紧贴着耳廓的发问,少年的鼻息紧贴面颊,带着清淡的草药香。行走江湖,女孩从不施粉黛,但也一向把自己收拾得干净;虽然爱淘气,爱讲玩笑话,但从来没有过真正逾矩的行为,正事上更是从不掉链子,格外令人放心。
这一点,她和她的养父很像。
想到江晏,田英更是痛苦地闭上眼,再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面前的女孩是故友之子,她的身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田英,自己在小辈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一面。这本应极为羞愧,但少年实在靠得太近,气息炽热,指尖冰凉,每一处都烧得他体内的药更加猖狂,这些和羞耻纠缠在一起,反而成了更隐秘的情欲,让他本应说出口的拒绝全融化成了呻吟,勉强偏过头躲避的动作也像是欲迎还拒。
女孩像是猜到他心中所想,又或只是察觉到他的窘态,原本隔着衣料摩挲的手停了下来。田英松了口气,趁这点空隙要挣出几分清明,却分明在这空档间更清楚地感受到身体深处灼烧的欲望,和叫嚣着想呗满足的空虚。
“你先……呃啊……”
他开口,本欲想叫女孩出去,却不曾想从喉间吐的却是难耐的喘息,声音沙哑,裹满炽热的情欲,他羞愧得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田英狠狠咬住舌尖,企图借血腥味让自己清醒片刻。他近乎仓皇地移开视线,额上的细汗粘湿垂散的头发,两颊烧满不自然的红潮,胸口因着呼吸急促地起伏,全都因胯下不争气的那物,此刻竟还如此不知廉耻地高昂起柱身,顶端每擦过一次衣物,都激起绵密短促的快感,随着呼吸起伏叠成汹涌的欲海。
田英咬紧牙关,他很少自渎,情欲被压抑太久的结果就是一朝点燃来势汹汹烧成燎原的火,此刻控制住不去挺动腰身主动操弄胯下布料,已是耗尽他全部意志。田英自暴自弃地闭上眼,偏过头去,只希望少年厌烦这场光景后就离去。
仿佛当真祈愿成真,那双手久久不曾落下,情潮烧得燥热难耐,小腹愈发酸胀,前端疯狂地流着淫水。却,却也不是不能忍,只要等到少年走了,他自己草草操弄,把自己收拾齐整,明天还能同往常一样同行赶路——
“呃啊!
“嗯…………”
突然,性器上的布料被一把掀开,才泄过次精,粘稠的白浊猛暴露在凉夜里,激得马眼又吐出不少淫液。可还没等他适应这点凉意,性器马上又被一处湿热的地方紧紧压住,温暖贴合,还坏心眼地前后摩擦,不余遗力地挑逗着身下硬挺的性器,却偏偏不肯来个痛快,只在高潮的边缘缓缓吊着。
被冷落许久的性器哪里经得住,霎时间爽得直接违背主人的意愿,高昂起头,颤抖着向里试探,一边磨蹭一边流水,像坏掉的容器般汩汩淌出黏液;腰身更是努力向上挺起,拼命追着温暖的那处,想把性器送进去好好抚慰。到后来,已经不是被勾引,反是田英自己不停挺身,借着一点湿滑的暖腻越操越快,快感爽得他神志不清,小腹聚着越烧越旺的欲火,烧得他再也装不了前辈恩师的摸样,连自己身在何地也记不清了,脑子里只剩下操穴的念头和渐渐失神的呻吟。
“嗯……不要,呃啊,好爽……”
“要……要去了……”
高潮即将到来的瞬间,性器兴奋地疯狂打颤,腰身高挺出紧绷的弧线,田英奋力仰起脖子,几乎被自己玩得翻出白眼,淫叫着等待射出的那一刻。
可那人却退开了。
性器骤然间失去抚慰,停在冰冷的空气里,无措地拼命抽插,却始终到不了最高点,只眼睁睁感到快感如潮水般骤然回落。田英难受得不住低喘,下意识随着本能开口:“……嗯……让我射……”说着就要伸手狠狠摆弄自己明明坚挺,现在却逐渐疲软的性器,想要抓住那离自己而去的快感。
你原本骑坐在田英身上,脱掉下衣,露出小穴,亲昵地贴着下面一根滚烫的性器,好整以暇地随着男人的操弄起伏,享受下面带来的绵延不绝的快感。等瞧着田英眼神越发迷蒙,翻着白眼快要射精的时刻,一撑床翻身退到一侧,伸手轻轻逗弄下面硬起的阴蒂,一面维持着自己这厢的快感,一面满心恶劣地欣赏那孤零零的性器在高潮前被掐住,疯狂抖动却迟迟喷不出精液的可怜模样。男人双眼失神,胸膛不住起伏,滚落一连串晶莹的汗水,映得上面两颗乳头愈发饱满红润。
你伸出手,原本是坏心眼地想挑逗那对凸起,眼神一转,先看见男人欲壑难填,克制不住就要伸手抚慰自己的意图。你恶劣地笑了,手向下摸去,轻轻摁住了男人的手腕。
在被你触碰到时,田英瞬间发出难押的呜咽,他虽然深陷情欲,总不至于毫无动弹之力,何况你下手很轻,只是象征性地阻止,男人却好像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反而顺着你的姿势翻过手腕,迫切地想要和你肌肤相近,几乎像旅人渴求水源那般渴求着你的触摸了。
“求你……嗯……求你给我……”
“求我?我是谁呢,好英叔?”
田英张了张嘴,可似乎是仅剩的理智,让他终究把话咽成了呻吟。你们目光相接。此前,多是在作战中,你和他二人配合默契亲密无间,只一个眼神便知彼此的意思;有时你尚年少,难免犯淘气,他一记眼刀扫过来,你也乖乖收敛。但此刻他睁着一双迷蒙的眼,里面还含着被欲望逼出来的水光,看起来可怜极了。可你半点不心软,低头含住胸口一只乳头,舌头轻佻地打转舔舐,一定要他亲口说出,他如今摇着尾巴,是在不知廉耻地向谁求欢。
男人痛苦地闭上眼睛,颤抖着从唇齿间吐出了你的名字。他终于屈服了,不管是向你,还是向欲望。
就在名字被念出口的瞬间,男人的性器被你一把握住,从上到下狠狠揉搓。少年指腹掌心都生着练武的茧,每一处男人都握在教导时自手心抚过,如今这只手滑到底部,捏着两个卵蛋用力一压,心理上的羞愧反而加重了生理的快感,原本垂软的性器瞬间高昂,竟是瞬间就达到了高潮。他脖颈猛地后仰,爽得翻出眼白,嘴角微微张开,原来是控制不住吐出了涎液。
刺客日日俗世缠身无暇自慰,两处精囊沉甸甸压着,本就蓄满了精,如今终于得以发泄,久违的快感一路冲击,刺激男人尾椎骨一阵发麻,控制不住就要瘫软下去。可高潮被压抑得太久,精液又积攒得太浓稠,龟头一吐一缩,液体不是畅快地射出,反而随着顶端小口断断续续地向外流。男人又爽又难受,奋力挺起腰杆,拼了命地操弄着空气,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搓着自己的性器,想要射精得再快一点,收效甚微,反而因着动作粗暴,龟头微微红肿,射精越发缓慢了起来。
高潮绵延不绝,时间拉得太长,随着每吐出一点精水就层叠的快感堆在下腹,积压得他小腹酸痛,快感太长太久几乎成了一种折磨,那不争气的性器却还在窝窝囊囊地小口吐精。注意到你的眼神落在上面,玩味地打量,田英又羞又气,手放上去却碰到自己刚搓破的皮,痛得他一阵战栗,射精的余韵更慢了,甚至隐隐有要停止之势。
“呃啊……不,不行!”
田英失神地喃喃。体内积压的快感还未能完全释放,尝过高潮甜头身体更加贪婪,明明已经射出那么多,乳白粘稠的液体流了满床,却还是觉得空虚难耐,这个时候怎么能停下来……
他胡乱地伸出手想抓住你,迷蒙着一双不知是痛得还是爽出来泪水的眼。他在下意识向你求助,你轻轻眨了两下眼睛,这是田英头一次向你示弱,你心里原本升起的一点怜惜也消失了。
你伸出手摁在他小腹,稍一用力性器就流出一点精,感受着下面因着射精断断续续收缩的触感,然后起身将男人也拉起靠坐在床头。他今夜已经射了几次,身子早就瘫软,靠着床也坐不住,几乎是整个软在你身上,倒是方便了你的动作。你身量比他稍矮,两具躯体紧密相贴,你稍微低头侧身,刚好含住那嫣红的乳首,狠狠一吸。原本已经适应夜间凉意的乳头骤然感到温暖湿润的触感,本就处在高潮中敏感的身体激得一阵哆嗦,彻底达到顶端。
“啊……啊……好爽……呃……嗯!”
他忘情地大叫,性器直挺挺抵到小腹,腰部用力抽射,像发情的公狗只记得发泄最原本的欲望。顶端开始疯狂地喷射白精,终于畅快地喷出一股又一股,几乎要把他整个狼藉不堪的下身淹没,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你身上。
彻底高潮后带来的是满足的疲软,他身子愈发懒散,沿着床边不住地下滑,连你也几乎撑不住他。你看着怀里半躺着的刺客,额上汗水淋淋,黏着混乱的发丝,失神地张着嘴,吐出一截舌头,含不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你怜惜地剥开他额上乱发,又嫌弃地扯过他床脚衣袍,叫他自己把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给擦净。至于你身上那几滴,你用指尖拭去,毫不客气地伸进他嘴里,要他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舔掉。
他此刻仿佛终于清醒了点,大概是在难以置信地回忆自己今夜都干了什么罔顾人伦不知廉耻的事。田英张了张嘴,也许是想说点什么,但你压根不在乎,只是顺着劲把手又压深了几分,抵住他舌根,轻声说:“舔干净,英叔。”
这个称呼把男人精虫上脑丢在一旁的羞耻全捡回来了,他沉默不言,分外顺从地用舌头仔细地舔过你指尖手心,同时挣扎着从你怀里坐起,拿着外袍擦下身、腿间、床上的精液。早先射的那些已经有些凝结,他下手本就不知轻重,用力狠狠擦过小腹的时候,却骤然带出点莫名的酸胀。
“唔嗯……”
田英还含着你的手,声音自然被堵了回去,但还是引起了你的注意。
你们的目光同时落在那微微鼓起的小腹,许是被你的眼神盯得不自在,男人难耐地想要夹起腿。你没阻止,像在出神,想的却是男人睡前大概还未来得及如厕,憋了这么多,怪不得刚才一碰这里他就哆嗦。
快感下去,性器软软地瘫下,原本因着高潮被压住的尿意此刻更凶猛地涨了回来。几乎是意识到尿意的瞬间田英就感到自己憋到了极限。他有些慌张地去推身前的女孩。
你不为所动。
田英的身体坐得更直了,他哆嗦着往床边移,两条腿绞在一起,紧紧夹住中间蠢蠢欲动的性器。似乎是到了临界点,他臀部的肌肉猛然缩紧,全身小幅度地痉挛,竟是憋不住打了个尿颤。尿关差点失守,迫不及待地涌出一大片液体,舒畅得他情不自禁地低呼,又立马回过神来,死死捏住了自己的马眼。
“呼……好爽……不!不行!”
液体被倒逼回去的滋味不好受,只是俯身握着性器这一个动作,就带得膀胱里尿水猛得晃荡,冲击着脆弱不堪的内壁,不满地叫嚣着要发泄。
憋……憋不住了……
他充满渴求的目光看着你,你关切似地凑过去,凑到他面前,轻声说:“不舒服吧?英叔,我扶你过去。”你故意压低声音,气息吹过他耳旁,他已经被你调教出来,只这一个动作腰就软了下去,手上的动作下意识松了,尿液立马沿着指缝汩汩流了出来,冲击着本就酸软的尿道带来陌生的快感。明明应该用力捏住的,可是好爽……田英从来不知道排泄也能带来这样强烈的快感,他这具身体初次开荤,食髓知味,离了快感简直空虚得发痒。
你看准时机,一把抓起他的手,带着狠劲压上他鼓鼓囊囊的小腹。
“啊!不,不行……太……太……”
可是他很快就说不出话来了。
第一股尿液顺畅地流出来后就再也憋不回去,彻底疯狂决堤,急促的水声冲破尿道,有力地溅射出来,寂静的夜里,尿水落在床上的声音分外清楚。田英颤抖着用空闲的手抓起被子想要堵住,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浅色的床单被黄色的尿液浸透,漫延,因为量实在太大吸收不了,沿着床边淅淅沥沥地流了下去,滴答砸在地板上。
他再也无法制止,也没有那个精力,射尿反而比射精来得更爽快,他原本阻止的呜咽变成了舒爽的呻吟,满脸潮红,屁股一抽一缩,带着下体不断擦过湿热的床铺,随着尿水逐渐尿尽,被刺激的性器反而再次颤颤巍巍立了起来。可刚才绵长的射精已然榨空了他的精囊,根本射不出来东西,只能翕张着马眼痛苦地打颤。你轻轻一推,就将他仰面又推倒在床上,用干净的被角擦掉性器上的尿液,对才射精又紧着射尿的马眼来说,客栈的床被布料太过粗糙,来回磨蹭着让性器又坚硬了不少。
欣赏这等淫乱的美男图景,你的下身也已然湿软,不需要外部的润滑,你翻身坐在田英身上,轻易地吞下了那巨物,然后缓慢地上下动作,不时伸出手去摆弄性器根部,好让龟头更好地蹭过你体内的敏感点,丝毫不在乎男人因无法发泄憋胀得失神的神情。
你弯腰,轻柔地落下一个吻。
终于快到高潮,你的动作反而放慢,只是柔软紧实的内壁死死咬着他的下体,感受着习惯了高节奏的性器在体内抽搐抖动,欲求不满却又不得要领地横冲直撞。
唇齿相接,呼吸交缠,你含糊不清地说:“射吧。”话音刚落,你和他一起达到了高潮。你感到下体缓缓流出热流,然而那量却比你想象的要多,你退出身来,果然,那红肿的龟头终于瘫软下去,正可怜地向外流,却不是精水,而是粘稠的清液。他射了空炮,或者换言之,田英初次开荤,就达到了潮吹。
他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胸口无助地起伏几下,潮吹时紧紧扣住的床单也被松开,腰部彻底塌到床上,在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里,男人逐渐失去意识,疲惫地进入了睡梦。
你好笑地看了会儿,只可惜自己不会作画,不然真该将这一幅香艳的春宫图留下来。但不管怎样,你已经吃爽,稍微收整衣衫,下床准备回自己房间。至于这一屋狼藉,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情欲味道,明天店小二如果进来会看到什么,唔,你可不打算替他收拾。毕竟田英才是长辈,你一个小辈,他才应该负责善后。
第二天清早赶路,你和他二人在大堂见面。田英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可偏头时鲜红的耳尖出卖了他,你凑上前去索吻,他也没有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