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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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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5
Words:
12,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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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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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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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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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

【喻王】情人情人结

Summary:

双性王,喻王节庆约会做爱内容,一发完。
内含轻微人体盛、浴室窒息和轻度捆绑。
港岛情人节。
别管这假怎么匀出来的,总之队长们自有办法。

Notes:

放假比平时还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总之献给妻子和读者大人们,希望大家看得高兴吧,新春快乐!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王杰希对自己的行程很有基本的认知。喻文州生日他无暇奉陪,情人节当日他们赛场争锋,但所幸次日也算迷你假期一天,于是得空和他爱笑的情人去香港闲逛,这也导致了现在他被喻文州摁在浴缸里,满面通红地无法呼吸。

平心而论,王杰希自认为称不上一个钟爱窒息的人。但无奈对方有此癖好,只好隔三差五地奉陪,并疑心对方是私报公仇。喻文州对此往往是笑眯眯地不做解释,并把话题绕开:反正杰希也没问题呀,反正杰希也很喜欢嘛,反正每次这么玩杰希都很快就那个了啊。

王杰希确实不是很在乎玩法,也没有一定的能与不能的执念,所以就随喻文州在他身上施为。但要说这天是这么滑入到这一步的,王杰希认为还要从早上他们在广州吃完肠粉开始。

滑溜溜的布拉肠很鲜嫩,酱汁一泡,里面的鸡蛋叉烧都甜蜜蜜地酥软起来,塞进嘴里,王杰希吃得很愉快。喻文州和他挤在一家小店的木桌子旁,仿似位置不够,王杰希岔开腿坐,喻文州就自然地伸长腿,放在了他腿间的的空隙里。彼时,这个大湾区男子已经吞服了王杰希不是很理解的斋肠半份,一边撑着脸喝豆浆,一边微笑着看着他吃早餐。

“喻文州,你这么长时间地盯着我的脸,我会觉得心里毛毛的。”王杰希夹起最后一块肠粉,平静地说。

“是昨晚我一直盯着你,让你不舒服了吗?”喻文州笑着嘬豆制品。

他说的一方面是在赛场上,毫无疑问地在这一赛季各大战队都继续维持了对王杰希集火的战略,喻文州也不例外。另一方面是夜里在床上,喻文州抓着王杰希的两条光裸的大腿,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和神情,几乎没有移开视线过,似乎观察王杰希的神智比性爱本身更有意思。

“是你现在一直盯着我,只会让我觉得你又要干什么坏事了。”王杰希一大早就喝可乐清口,对食物之搭配的必要性全无尊重。

“怎么会是坏事呢?杰希就喜欢怀疑我。”喻文州对着账单扫码结账,一边笑着说,“明明是舒服的好事。”

王杰希汗颜地看着他,露出一个“随便你吧”的表情,拎着他们的一个小行李包,出门去高铁站赶车。

广州到香港,高铁更便捷。直达西九龙,离他们订的老牌知名酒店不远,一站地铁比地面行车快上不少,两人堪堪在午饭时间入住,行李往房间一丢。王杰希好奇地走到房间内的海景望远镜边,端起它查看维港景象。

介于九龙和铜锣湾之间虽说隔着所谓的海,但忙碌的港口在两岸建筑的包夹之中如同一条宽阔的水蓝色大江。今日天清气朗,日光在波光粼粼的水上荡漾,恢弘的光线从建筑物和轮船的窗面上反射而过,不同的蓝白色浑成一道金与水的练带,水浪滚滚而去。

正当他好奇地观察着对岸的标牌与往来的车辆、船只,喻文州似乎收好了行李,从背后将他一抱,把脸贴到他的后颈上:

“杰希。”

“喻文州。”王杰希隐忍地说,“你想在酒店里操一整天吗?”

“没有呀,你怎么会这么想?”喻文州语带笑意,也没把摁在他的胸肌上的手挪开,反而轻轻地揉了揉,“这样放松双手对我很好。”

“那你…唔!”王杰希刚想把他的手挪开,喻文州就隔着衣服拧住他的乳尖,用力地一扯。这个时节的粤语地区就是一层打底衫一件薄外套的穿着,喻文州绕过他的风衣,精准地找到他被贴身薄毛衣包裹的乳首,施以虐待般的淫亵。

“我看是杰希想在酒店里操一天吧?这样摸一下就受不了了。”喻文州语态平缓,微笑着用指尖夹着他的乳首玩,玩得王杰希的感觉自己瞬间就湿了。

他咬着牙说:“别……”说到底还是喻文州昨晚玩得太狠,才弄得他的身体现在都还保持在敏感的状态,他的乳头毫无疑问还是肿的,胸口也有对方留下的牙印,现在都微妙地发着热,“…你真不想出门了?”

“唔,我可没这么说。”喻文州抓着他的胸乳揉了一会儿,意犹未尽地说。王杰希转过脸来,看见半阴的光线里,他白皙的脸和微笑着的表情…

王杰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果我说不出门的话你肯定现在就要脱衣服了,是不是?买的票不用了?”

喻文州放开了手,微笑着轻轻地扬了下眉。这么多年来王杰希已经很能读懂他的表情,意思就是“随你吧”。但看到这种表情,总会令有人有些微妙地感觉被挑衅,王杰希伸出手,狠狠地捏了一下喻文州的耳垂,满意地听到对方说:“杰希,疼!”

他拍了拍对方的手,哼笑道:“这下才知道说实话。”

喻文州微笑着说:“分明你就喜欢这样玩。”随后给王杰希轻轻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口,拉着他绕出房门。

他们走下楼去,酒店的层高不算高,但光可鉴人的地面和白色的罗马柱与墙面在暧昧的幽光中泛出对古典风情的追忆,巴洛克风格的建筑整体通过环境的低语营造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氛围——与日常竞技生活的差异,一种对于俗世生活的割离,旅游就是如同将自己与恋人抛入真空地带,不必太想着日常生活的空间,也不必融入当地,对于当地城市的景观化托举他们将视线和注意力集中在彼此身上。

在老牌豪华酒店住的好处之一是:一天内的饭食可以全都在酒店内的不同餐厅解决。来到负一层的Omakase餐厅、侍应生询问预订情况时,王杰希立刻意识到喻文州是早就悄悄订好了位置,不是临时起意来这间的——尽管他自己也是提早几周就订下了晚餐座位。

他们出行一向是先商讨一个大体的行程和必去的地点,剩余的琐事就分割两半,两个人各自安排,另一方要完全服从。喻文州此人缜密,王杰希更为随性,故而通常都是规划好后就丢给喻文州检查是否有重叠或者冲突的行程。蓝雨队长检查好后,也不说,就轻轻把整个规划改好,向魔术师露出一个神秘微笑。

王杰希并不总是有时间精力去梳理他那些九曲十八弯的小心思,行为向来是遵循“你随意,我先干”的准则,既来之则安之。

两个人坐在板前,灯光不算太亮,看厨师给他们展示新鲜食材。王杰希猫性微动,喻文州同类相食,对于嫩滑鲜美的白子、海胆、吞拿鱼生十分满意,两人对视一眼,顺着上菜顺序开始服用美味海鲜。

“杰希。”

王杰希抬起眼看他,面无表情却吃得眼睛发亮。只见喻文州舀了一勺鱼子酱松叶蟹的混合料理喂到他嘴边,微笑着轻声说:“来。”

王杰希早就习惯了他这套,张口就不客气地含走了,咸香甜美的滋味在嘴里泛开,他咬了一下喻文州的勺子,表示收下了。喻文州的笑声在他耳畔响起,他挑着眉地吃了一口食物。

他还不了解喻文州?这人喜欢喂他,不是喜欢看他吃饱,而是喜欢看他低下头咬他的勺子,这些微妙的控制欲总是借以一些小动作散发出来。越是进入对方的私域,这种无孔不入的的欲望就越是弥漫出来,像潮湿天气的水雾一样扑面而来。

王杰希适应良好,把新上的蟹腿叉了一半给对方到盘子里,算作一种包容。在这样的关系里,他尚能保持像看到游乐项目一样的态度看待喻文州的控制欲望和独占欲,而为了抑制他的过度入侵,王杰希有时会故意露出大男子主义很重的一面,喻文州被微妙雷到之后,反而能消解他在这方面的严肃性。

两个人在你来我往的小动作过招里很Gay地服用完了午饭,喻文州笑眯眯地和他分甜品吃,趁主厨专注于别人,悄悄地凑过来亲了一下王杰希的唇角:

“奶油。”

王杰希面不改色,直接舔了他的嘴唇一口。两个人偷笑着结账离开。

下午的目的地是海洋公园,从酒店出来,他们在日光下等待在大堂门口,不远处的喷泉闪烁的微光在他们的侧颊上映出粼粼的水纹,波澜不止。两人搭上计程车,二十分钟不到的车程就轻松抵达。其实下午这个点来海洋公园已经算迟的了,但双方都没有玩太多大型娱乐项目的意愿,对于只是观赏鱼类而言,逛到闭馆前的时长已经完全够用。

甫一入园,门口就是卖气球的人。透明的蓝色鱼气球一大扎地被人握在手里,在晴朗的天空下露出微笑。王杰希本没有多在意,只是拿着地图观察,示意喻文州朝右转,但喻文州没动,他就抬起头,看到对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气球。王杰希有点难以评价地说:

“…你很想要吗?”

“我想要买来绑在杰希的手腕上,可以吗?”

真是藏都不藏了,王杰希无奈地笑了。早些年他俩刚搞在一起的时候,喻文州还会准备很多小陷阱,七拐八拐地暗示他自己的目的:两年前对方送过他一支表,王杰希觉得有点贵重,没想好要不要接,喻文州却笑着说没关系,礼物就是任你处置的。于是他就收下了,但或许是天性使然,戴表令他觉得有几分束缚腕部,所以便将其雪藏了。后来见面时,喻文州没说什么,只是晚上做得额外厉害,把王杰希累得够呛,从而导致第二天早上起得比预想的要迟,喻文州赤裸着上身趴在雪白的被子上摸他的手腕,轻声说:

“时刻都能知道时间的话,会不会好一点呢?”

王杰希立刻明悟,这是介意了。于是下一次喻文州见到他,王杰希的手腕上就挂上了那只表,果然喻文州很亲昵地就缠住了他的那侧手臂,夜间还轻轻地把手指插进了他的表带的空隙里。

“不行。”王杰希拒绝了在手上绑个鱼气球的性暗示行为。

喻文州倒也不恼:“那出园的时候买,怎么样?只要拿回酒店就好了。”

王杰希盯着他,喻文州报以微笑,王杰希继续凝视,喻文州眼露恳切,王杰希仔细一想,觉得无可厚非,实在不行他就把气球绑喻文州脖子上,让他来丢人,于是点点头,答应了。

“谢谢杰希。”喻文州高兴地笑了。

王杰希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往水族馆里走。

海洋奇观馆的设施已经算不上很新,反而饱经风霜,但胜在维护良好,鱼的种类丰富、状态也佳,或许是前一日情人节接纳了大量游客,今天的人反而不算很多。两个人站在镶嵌式水箱前,看五彩斑斓的热带鱼群和礁岩、珊瑚相映成趣,一整条蜿蜒的走道,两侧都是不同的鱼种。

两个人仔细观察着鱼群游动,并认真地看起鱼的品类。突然间,王杰希指着一只蓝吊说:“这个像你。”

喻文州微笑的脸上渐渐透出一个问号,看着那只蓝黑相间黄尾的鱼不知道和自己的关联在何处:“具体来说呢?”

“爱藏。”王杰希盯着它,看那条鱼慢慢地钻进了珊瑚群中,完全看不见了。

“……”喻文州对他时不时忽然点到自己的战术风格习惯了,“杰希不就喜欢和我玩捉迷藏?”

“你站在那让我捉也行,不挑。”王杰希很大度地表示。

“好呀,”喻文州笑了,“今晚我就站着,怎么样?”

“…您千万别。”王杰希嘴角抽搐,婉拒了这人可能会拿蜡烛滴他的可能性。

“好小气哦杰希。”喻文州挽着他,拉着他往前继续走,“我过生日难道不值得你在这方面给我一些礼物吗?”

王杰希隐忍了一下:“那昨晚给你玩的捆绑算什么?”

“前菜?”喻文州歪着头评价。

王杰希无言了,立刻拉着他看鱼,大白海星狮子鱼地一通乱看,听喻文州说一些“触手玩到杰希身上会很舒服吧?好可惜哦”、“这个叶海龙像不像杰希呢?会带宝宝哦…”诸如此类的边牧之词,在没人的拐弯角落一把用嘴唇堵住他的嘴,制止了他的骚扰。

喻文州被亲了之后很满意,装作十分柔顺的样子继续挽着他逛水族馆,两个人在高筒状的剑鱼水箱前驻足观看,看鱼群快速旋转巡游,蓝色水波,粼粼鱼鳍,深浅不一的蓝、粉、白旋风般地飘荡,两个人的眼睛跟着它们持续转动,直到喻文州轻声开口:

“杰希觉得自己还能转几圈?”

“三或者四。”王杰希答,“没你转得多。”

“如果你和少天都退役了,我估计也就再多转一两圈,交接一下。”喻文州微笑,“老对手老队友都离开的话,我可能也是老人心态了。”

“到时再看吧,”王杰希盯着一条鱼咬了和它相撞的鱼一口,“你未必舍得。”

“我还是希望能够比较体面地离开的。”喻文州笑了笑,“对于真正有实力的新人来说,一直有老人抓着战队也未必好。我和你都是一出道就当队长的呀。”

王杰希瞥了他一眼,确实,有个性的新人都是一出道就想往上爬,需要能匹配他们实力的身份。但他微草不是这个结构,要的是沉得住气、有性子又能收住性子的人,维护战队年年四强以内至今,他付出的心血不计其数。而喻文州的队内管理更自由狂放一些,战绩自然也跳脱一点,单论起改变…当然是蓝雨敢收纳和尝试的各式各样的人要多。

蓝雨重的是把人的天赋最大化,讲究一举夺魁是天地接受了我们的个性,讲究碰撞出的惊喜。从这个方面来说,蓝雨其实是相当大胆又充满挑衅的。微草讲究的是管理和配合,他们当然也能容纳选手的个性和天资,但更多的是拧成一股绳,像把无数的草叶编织合一,这和蓝雨的合作是拼成一块图,像雨幕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形状是截然不同的。

“你要禅让?”王杰希说。

“……好封建,”喻文州笑了起来,“杰希会禅让吗?”

“不告诉你。”王杰希冲他挑了下眉,拒绝了敌队队长的情报刺探。

两人继续走到海底隧道,巨型的玻璃幕墙笼住了庞大的鱼群,锤头鲨、魔鬼鱼、白海象在里面巡游,幽微的光线从纷然的蓝色中洒下,如同置身水底,两个人都淋了一身水的光线,面上的光芒变幻莫测,王杰希一通胡指:“这个鲨鱼像你。”

喻文州:“嗯…会吗?”

王杰希:“这个大海龟像你。”

“哈哈,我觉得这不是个好形容呢?”

“这个扇贝和你差不多。”

“杰希,我看见你喉头动了,你是想吃烤扇贝了吧?”

“那这只魔鬼鱼像你。”

“这个还可以……但是杰希,我不能像所有水生动物吧?”

王杰希不说话了,露出了一个“谁说的?”的表情。喻文州又笑了。

两人缓步往外走,又在公园的山脚下看了熊猫馆,但很遗憾,熊猫下午在休息,两人只能勉强远远看到一个大屁墩,对着黑白屁股咔嚓两张。于是又转去看鳄鱼,王杰希转过头,还没开口,喻文州就微笑着制止了他:

“我不想像鳄鱼,可以吗?”

“死亡之门。”王杰希看着鳄鱼张开的大口和短短的小手,自认为中肯地评价道。

“杰希。”喻文州面带笑容地沉声,“我感觉你在虐待我。”

“你不喜欢被我虐待吗?”王杰希好奇地歪过头,认真地望向他。

事实证明,完全不会不喜欢。喻文州无奈地笑了,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喜欢的是和王杰希在某种程度上的互相虐待和竞争,他们的感情关系在这种轻度虐待中越来越忠诚,才最后发展到了别人无法插入的地步,精神上彻底地交织在一起。

他们出了场馆,去坐缆车,两个人坐在同一侧,不顾它微微倾斜。缆车跨越山和海,在午后的日光里轻微摇晃,或许是因为临海,这个时节风也不大,海天之间的水蓝色总是显得雾朦朦的,像隔着一层闪烁的轻纱。喻文州拉着王杰希在缆车里说他的缆车性幻想,王杰希听得面红耳赤,把他的脸轻轻摁了过去。

山上是企鹅馆、海豹、海象和雪狐等一众动物,二人依次转悠而过,在看到企鹅贴水面极速滑过时,不约而同地想到粉丝喜欢企鹅塑*回战队不是没有道理的,黄黑白,简直一模一样。两位联盟好队长对视一眼,笑着前往下一个场馆。

等到日落时分,游人渐渐散场,二人从山上的出口往外走,途径飞天秋千,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怎么的,恰恰无人排队,喻文州拉着他,两人以倾斜走姿顺利排到队首,登上了双人秋千。

器械启动,铁索拉动,座椅旋转升天,从天蓝到柠檬黄,海天之间的朦胧的橘红光泽蔓延出来,连绵的云瓣都衬出一种恢弘的粉色,两个人被束缚器压着,喻文州忽然在风里笑了:“压得好紧,原来这个设施亲不到杰希。”

王杰希双脚悬空,正好奇地观赏着景色,闻言也露出一个微笑:“你想接吻干什么不坐摩天轮。”声音在高空里传来,飘飘忽忽的。

“我想着这个没那么常见嘛。”喻文州笑眯眯地说,风吹开两人的发丝,舒爽的气流打在二人身上,两人在速度中肾上腺素微微上升,“杰希坐过吗?”

“没有,”王杰希懒洋洋地吹着风,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以前爱玩过山车,玩十次也不玩一次这个。”

“……”喻文州笑了,“杰希从小就爱乱飞。我小时候就喜欢玩碰碰车和激流勇进。”

“喜欢溅一身水吗?”王杰希也笑了,他知道喻文州的对抗意图很强,也喜欢顺着局势体验在洪流中的刺激,他的战术风格只是动作慢,脑子和战意都是一等一的快。

“或许我是比杰希更喜欢水呢…哎呀,转得我有点晕了。”喻文州无奈地笑了,头歪向一侧。舒展的身条很软和放松地放在座椅上。王杰希瞥了他一眼笑了,这人似乎不是晕了而是困了,高空秋千竟然差点给他转悠睡着了,刺激项目简直变得像助眠体验。

等到从上面下来,两个人都变得懒懒散散的,他们并肩走着,从山上的出口离开。王杰希主动在门口买了一个透明的蓝色鱼气球,没什么表情地系在手腕上,给了对方一个“满意吗?”的眼神,惹得喻文州在的士车上挤在他身边,笑眯眯地玩他的手,中途还拉气球挡着,堂而皇之地和王杰希在黑色的皮后座上舌吻。

两个人嘴唇奇红地下了车,王杰希尽量平常心地走进酒店,攥着儿童气球,接受了一些路人调侃的眼神,搂着偷笑不止的喻文州上了楼。

进到房间,两位换衬衣西服下楼吃饭,把气球暂时绑在了椅子上。喻文州心情极佳,王杰希的一身都是他挑的,专门比着他的打扮来,穿得几乎没有差别,只在颜色和一些内衬之类的细节上有些许不同。双方都含着散漫的情绪,所以敞着领口,没有领带,都是休闲西装,王杰希穿的米色外套外裤,浅绿的丝质衬衫,一双尖头棕色皮鞋,喻文州是雪白色在外,墨蓝色的衬衣,一双圆头的漆黑皮鞋。

巨捧桌花,水晶吊灯,蔚蓝绒毯,雪白至极的桌布和条纹绒垫的木椅,法餐餐厅的环境美丽幽秘,或许是这年情人节临近年关,还有一些轻微的新年装饰挂在花枝上,颇有几分喜庆。入座,上大盘餐前面包,两人不太感冒,一人切了一半分吃,十分软和蓬松。鲟鱼子皇帝蟹挞上来,王杰希看着烛光里的喻文州,不着边际地想:我吃鱼很正常,喻文州吃鱼说明他在海里是一个强大的捕食者…

那么用这么辉煌明亮的诱饵去捕食的水陆双栖鱼,想得到的猎物是什么呢?

答案毋庸置疑。

他一早就很清楚喻文州对他的感情除了欣赏和喜爱,更多的是从征服欲开始的。判断这些的不是脑力,而是一种近乎铁口直断的感受和直觉。喻文州非常内秀,外表也是清澈的清水一样的柔朗,但是这样一个人的攻击欲总是软绵绵地藏着,爱趁人不注意招呼上来。除去所谓粉丝口中的庙药缠绵,更多是因为某种处境上的类似,才让对方的目光长久地停留,从而渐渐形成了某种混合了爱情的征服欲望。

到现在究竟是哪种感情更占上风,恐怕喻文州自己也已经分不清了,又或者说,是他们放任这种混沌的状态如洪流一般冲刷过两个人,才导致了如今的光景。

喻文州现在的状态非常放松,慢煮鸭肝、海鲂鱼、牛柳一道道上来,他心里盘算的是晚上如何慢煮清炖香煎王杰希,所以心情非常愉快,鞋踩到人家的鞋上,惹得王杰希抬眼看了他一下,但是也没挪开。

醺醺然的晚餐后,一猫一鱼来到房间,很可惜被吃的是猫的一方,喻文州一进门就转身把他压在门板上,打开暖风,很是调侃地说:

“杰希如果不脱得光溜溜的,我就不放开哦?”

王杰希一张英俊的脸上有些羞恼,连大小眼都明显了一点:“去床上脱。”

“不行,”喻文州探出一点舌尖,轻轻描摹他唇瓣的形状,“就在这里。”

王杰希身上温度和港岛天气一样走高,他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含住喻文州的舌尖,用齿尖轻轻咬,然后蹬掉鞋,认命地一件件地在门口脱起衣服来。

他留了条内裤,按照喻文州准备的白色,虽然是棉质但略微能透出肉色,如果湿了的话就会一览无遗。喻文州却勾着他的舌头仍不满意:

“光溜溜,杰希,这个是什么呀?”他伸出手指勾了一下王杰希的内裤边缘,“啪”地一声又弹了回去。

“…”王杰希只好再伸手抬腿把内裤脱掉了,倒不是他必须听喻文州的,但最近对方生日,又是过节,猫可以大方地满足喻文州的需求,反正比起情人的心情,这么点早就不知道丢去哪儿的面子十分无足轻重。

喻文州满意地抱紧他,一边和他勾缠在一起,一边压着他的胸膛,用衣料磨蹭他的胸部。王杰希的乳首被弄得有些敏感,发出几声带着鼻音的呻吟,伸手也要脱喻文州的衣服,却被对方轻轻拒绝了:

“我想看杰希一个人脱。”

王杰希没说什么,只是一把搂住喻文州的腰,施力把他往上一提,又伸脚去拌他,喻文州那把柔情似水的嗓子“哎呀”了两声,就被带着踮了几步、顺倒在了不远处的大床上。猫很有精神,不脱就不脱,隔着衬衣对他上下其手,掐住喻文州的乳首也惹得对方痛叫一声,尾调变化,然后又喘息着笑起来:

“我玩得让杰希不满意吗?是不是今天太慢吞吞了?”

猫不应声,站起身去拿气球,又回来递给喻文州。对方抬头看着他赤身裸体一条又流畅又高挑的猫、身上的薄肌轻轻浮现出来,不由得暧昧地笑了:

“要不然系在杰希的龟头上,怎么样?”

王杰希一阵发寒:“系手就系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带了尿道棒。”

喻文州遗憾地说:“我还想着那一幕会很下流呢……”随后一点没意见地坐起来,把气球系在了王杰希的左手腕上,随后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条蔚蓝色丝巾,在王杰希的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像打扮猫一样。

王杰希则在疯狂给自己催眠:喻文州过生日,由着他来,你也不想一直被他念叨,这次不满足他,下次他要变本加厉地要回来,他撒娇你受得了吗?

喻文州很满意地拉着他左看右看,刚想说点什么,门铃就响了。他有点疑惑地抬眼看去,就听到王杰希说:

“蛋糕,给你吹蜡烛。”

喻文州笑了,很温柔地把裸猫推进浴室:“今天不是我生日了也有蛋糕吃呀?”

“能一起过就一起过,不能的时候也没办法。”王杰希靠在黑白大理石纹的洗簌台边,淡淡地说,眼里反射出来的灯光却折射出一种柔和的温情。

喻文州保持着笑容,拉开了门,侍应生帮忙把蛋糕推到房间中央,随后退了出去。很经典但是造型优雅的扁圆形鲜水果奶油蛋糕,环状的奶油侧面,树莓做一圈点缀,蓝莓草莓橘地交织在一起,巧克力细条弯曲跳跃,活泼疏朗。

王杰希听到关门声就绕出来,喻文州站在餐车旁面带笑容地看着他,听他轻声说:“生日快乐,文州。”然后王杰希插上生日的红烛,又用火机轻轻点亮。

六根蜡烛,火苗轻盈,映出喻文州微微笑着的脸,他让王杰希赤身裸体地站到餐车后边,拿出手机,说:“茄子——”

王杰希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双手撑在餐车两侧,很有做礼物的心得。喻文州得到了一张色情照片,非常好心情,才双手紧扣地认真地许了个愿,然后呼出一口气,将蜡烛吹灭了。王杰希鼓掌,拿餐刀给他:“寿星,切吧。”

“杰希不问问我许的什么愿?”喻文州的语气很温柔。

王杰希笑了一下,料想到是什么,故意说:“微草是冠军。”

“杰希——”喻文州不干了,拿餐叉勾了一团奶油,反手就抹在王杰希的胸口。

王杰希也很无辜,裸猫一条顶着个丝带气球奶油的,不正经中的不正经:“还没吃呢就玩上了?”

喻文州直接含住他的乳首,王杰希“嘶”了一声,就听对方讲:“谁让你这样说话?我要这样吃呀。”

王杰希痒得笑着握住他的双臂:“那你希望我说什么?”

“说点好听的。”喻文州舔干净了他胸上的奶油,一片湿漉漉的,“就说杰希希望和我做一辈子爱吧?”

“真的?你八九十了还要做吗?”王杰希意外地挑起眉,好奇地看着他。

“那我可能已经阳痿了吧?但是这样会不会更方便玩杰希呢?毕竟我也没有勃起需求了呀。”喻文州认真地想了想,评价道。

王杰希震惊地看着他:“你勃起不了了还要玩我?”

“我要扣到你死,电竞选手最重要的是手吧?”喻文州微笑着说,把王杰希往床上推,“能不能拜托杰希自己把批翻出来呢?我想把杰希的脚扣在床头。”

王杰希无语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捧住他的脸,给了他一个深吻,双唇分开,很柔韧地将两条腿抬起来,近乎是折叠式地躺着将下半身翻起来,双脚轻轻地晃过了肩。

“多谢啦。”喻文州笑眯眯地,拿着一对深蓝的皮革手铐,内圈垫了一层长绒毛,五金轻扣,将王杰希的两只脚踝就拉扯在了床头,但也有一定的活动范围。

王杰希好奇地看着对方折回身去拿东西,他柔韧性意外得好,这样的姿势有外力加持,保持个一段时间不算太困难。结果喻文州转身去切蛋糕了,两个白瓷盘子,新开的银餐叉,各一块三角切片,丰富的水果内馅和奶油混在一起,酸甜的芬芳清香飘起,王杰希眼睁睁看着他微笑地把蛋糕轻轻刮放到在自己的批上,倒吸了一口凉气。

“杰希吃吧。”喻文州跪坐在他批前,把另一份带着碟子放在王杰希的胸口,很俏皮地挥了一下餐叉。

王杰希一脸汗颜:“你普通点吃蛋糕不行吗?”

“不行,平时哪有这个活动呀?平时有的话我要充值。”喻文州从他批上垒高的蛋糕顶部舀了一勺,含在嘴里抿掉了。

“…你吃吧。”比起充值,还是今天让他吃个够要好。王杰希维持着这个姿势,自己吃了一口蛋糕,不甜,酸甜,还是好吃的。

两个人埋头吃生日蛋糕,居然还有几分色情的温馨,等终于挖到了下层,叉尖轻轻一刮,从王杰希的阴唇上划过去。王杰希正闲闲地往嘴里叉莓果,不由得浑身一抖,他“嘶”声说:

“剩下的你也要吃完?不是那个味了吧。”

“怎么不是了,我就喜欢这个基底的。”喻文州保持微笑,一下下将王杰希的阴唇软肉上的奶油刮干净,惹得猫批一阵阵紧缩,一口蛋糕都差点从嘴里滑出去。

和喻文州这种喜欢浸入对方生活的人在一起,王杰希也不可避免地稍稍发展出了一些别的生活习惯,譬如把下面的毛剃干净。但最近行程匆忙,微草队长也发展不出三头六臂,所以喻文州昨晚亲自操刀,把他玩了个半死,以至于整面软肉现在都还很敏感,等对方将将刮完,嘴边沾着奶油的王杰希已经湿透了。

王杰希轻轻仰着脸,露出一种舒服和空茫混杂的神情。喻文州埋首到他的阴肉里,伸出舌头勾弄他的阴缝,把奶油水果批从前到后地舔了一遍,又深又重地吮了一口他的穴肉,看着他的大腿剧烈地抖了一下。

王杰希的穴肉里流出一股水,他受不太了了,但直觉告诉他现在不吃今晚这蛋糕就吃不上了,所以他一边感受到喻文州的舌头正往穴口里探,一边抬头看着天花板,咽下了最后几口蛋糕。

他把餐具往旁侧一放,喻文州就叼住了他的阴蒂,用力地一吮,王杰希感觉到一股飘飘然的快感温和地涌上来,反手抓着床单,双眼也略微上翻,双腿下意识想夹,但是被两个脚铐牢牢扯住。

那条舌头从前舔到后,王杰希的颈项一寸寸仰起,等到完全被舔干净时,他的穴肉已然打开,白皙和湿润的红艳和蛋糕并无二致,喻文州就着这个姿势,摁着他的双腿,将性器像叉子一样地从上至下塞入了肉穴中。

“嗯…”王杰希蹙眉喘息,这个姿势还是比较有压力的,尽管喻文州把他的批舔开了,但阴茎还是粗大上不少,而且还在慢慢地往深处塞,等塞到一定境地,王杰希脸上的表情完全被情欲所填满,浮上一层薄红。

喻文州表情闲适地摁着他的大腿,还很有余裕地捏了捏,随后顶着他的敏感点,很不留情面地用力抽送起来,把王杰希像玩具礼物一样压着干,一瞬间就挤出了极大的水声,相交之处也迸射出汲汲黏液。

王杰希剧烈地喘息着,穴肉紧紧裹着对方的性器,双手攀在枕头两侧,不一会就被肏得批都发麻。喻文州还压上来吸他的舌头,一股奶油混着淫水的咸味,臊得王杰希咬了对方一口。一点笑声反而从喻文州的嘴里泄出来,他规律的肏批节奏把王杰希的整个阴唇唇面都拍红了,一片湿漉漉的,性器挺在前侧摇晃,一甩一甩地漏了点腺液出来。

“杰希漏尿呀。”他故意说,不等被肏得发懵的王杰希反驳,就狠狠一挺身,一鼓作气压到对方的宫口,微草队长即刻就浑身发抖地呻吟起来,绞紧了情人的性器。

王杰希报复性地伸手抓他的背,喻文州“嗯”了一下,旧痕又添新痕,剪了指甲也不见管用,猫爱抓人大概是天性。他安抚地亲吻王杰希的嘴唇,然后将对方的宫腔一举撬开,王杰希闷哼一声,肉却很缠绵的绞缠上来,水淋淋沥沥地漏出来。

两人早已不是首次宫奸,虽然每次插入都有困难,但是显然王杰希的性器官已经习惯了这种适度的痛感和疯狂的快感,完全打开地接纳了对方。

喻文州玩宫交态度很积极,行事也很有章法,先是插到最深处,完全占领整个腔室,毕竟有赖于姿势,进得又深又重,王杰希被插进去后神态一直很恍惚,嘴都有些合不拢。然后密密地顶着他的子宫捣,把它当成一个善于裹吸的套子一样,连连撞击,带着他的整个腹部一起搅弄,甚至不抽出宫颈任何一点,抵在最深处肏个不停。

王杰希被插得连系在手里的气球也连连震颤,他抬起脸,看见微笑的鱼嘴也跟着一抖一抖,心想:啧,以后见到气球要有特殊联想了。喻文州蓦地抽出一大截,王杰希的想法还没散去,就看见喻文州逆着光的眼睛探究地看着他:“王队在走神吗?”

“……嗯,”王杰希喘息着笑了,“气球很好玩。”下一刻,喻文州全然地插回他的子宫里,穴缘挤得水涌出,王杰希短促地叫了一声,吮着喻文州的性器高潮了。

他浑身发抖,腰臀一阵阵地抬起来,阴茎、尿孔和阴穴同时喷出水来,脸死死抵在床上,穴肉疯狂抽搐,又被喻文州坚定地肏开。他想踢腿但是腿被拉着,喻文州把手伸进他的嘴唇中,他连嘴都合不拢,任由对方一边把他高潮中的批操得淫声大作,一边把自己的舌头拉出来夹在手指中亵玩。

“骚货。”喻文州笑眯眯地肏他,很舒服地叹息着,白皙透亮的脸上挂着薄薄的汗珠,一副满足欣快的模样。他在对方的痉挛的穴肉里又奸了数十下,然后全数射入了深处的子宫里。王杰希被射得生理性的泪水都掉下来,脸上一片黏湿。

两人保持交合的姿势缓了一会儿,喻文州率先行动,插在他穴肉里把他的双腿松绑,将它们慢慢放下来,免得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导致的轻微僵硬深化为抽筋。

王杰希被对方捏着大腿肉,还在喘息,穴里的水没有流尽,仍旧慢慢淌出来。他的嗓子有点哑了,于是慢慢地低声说:“…好酸。”

喻文州十分春光明媚地笑起来,趴在王杰希身上,把脸靠在他的胸口:“哎呀,杰希,原谅我吧?你不是很爽吗?”一边说又一边伸手去掐他的阴蒂,惊得王杰希连连并腿。

王杰希搂着他,看着他的笑脸,柔和地抚摸他的头发,觉得也还行,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骚货。”

喻文州笑出了声,把王杰希拉起来。后者双手反撑在床上叹了口气,夹紧了批不让水到处流,喻文州亲亲热热地推着他,将人送入了浴室。

喻文州开始给浴缸放水,王杰希挑了挑眉,看着窗外闪烁的维港夜景,没说什么。两个人先进淋浴间简单冲洗,王杰希想把精液弄出来,喻文州撒着娇不让,反而探进去两根手指,摁着对方的敏感点,如果不是猫灵活地连忙躲开,又红着脸去咬对方的嘴唇,差点几下就在鱼气球的注视下被直接摁吹。

“躲什么呢?杰希和我好见外啊。”喻文州不满意地舔他的嘴唇,抓着他的手给自己套弄性器。此人舒服地喘息了一声,继续说:“你套成圈给我拧一下呀。”

王杰希汗颜地照做,免得喻文州待会报复心起来了把自己玩死:尿道棒还放在洗漱台上,正虎视眈眈地对着他,他可没有忘了这茬。

等到喻文州完全勃起,两个人才从淋浴间出来。喻文州拆开一袋茉莉花瓣往浴缸里面撒,淡淡的清香充盈在整个室内。王杰希坐在马桶上把本就没有什么的尿液排空,然后清洁了一下顶端,整根粗大的阴茎垂下来,软软的一条。

喻文州微笑着给自己的手和新开的不锈钢拉珠马眼棒消毒,两人有玩这个的经验,所以不算什么难事。王杰希站起来,自己扶起阴茎,看着他先给马眼棒倒水性润滑液,透过那黏稠的折射,喻文州的手也模糊起来,白皙地托着金属色的玩具。

他抬起脸不去看,让喻文州用灌注器往他的马眼里挤了点润滑液,一种微妙的感觉升上来,王杰希轻轻喘息了一下,还好刚刚射过,他算不上特别想勃起。

然后他自己捧起阴茎,让喻文州把马眼棒开始往里插:对方先轻轻揉动那个小眼,随后直着对准,珠子慢慢顶入,渐渐就进入第一颗,润滑很有效果。

喻文州抬起眼,看到王杰希俊逸的脸上混杂着轻微疼痛和强烈快感混合的神情,眉头紧紧蹙着,嘴唇微张,刚淋浴过的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丝带打湿了,黏在他颈脖的肌肤上,显示出一种别样的情色。

喻文州笑了一下:“舒服吗?”

“还不赖…”王杰希垂下眼,眼睁睁看着喻文州又把拉珠往里伸了一截,他急喘一声,饱胀感和可怖的快感传来,他的大腿开始发抖,连头皮也麻了。他忍不住伸手抓着喻文州的小臂:“慢点…”

你需要吗?喻文州和他对视,王杰希从他的眼神里清楚地看见这句话。临港的夜浓得可怕,那么多万千光华的灯光都只是朦朦胧地点亮了海面,浴室里这么恢弘的灯具和无数镜面般的石材表面都没有让这种幽暗退却一些:喻文州的氛围,无光的水里轻轻浮出的一片纯白色的花瓣,纯美得仿佛是太过弱小,但某种鬼魅般的触觉即刻就紧紧跟随、攀绕而上。

他叹了口气,又张开点腿,浑身都是和这人共浴后的水珠,说道:“进吧。”于是在王杰希颤抖的闷哼声中,喻文州将拉珠尿道棒插到了弯道处。王杰希身上已经分不清水和汗,阴穴也完全湿了,他还是主动将阴茎往下压,直指地面。喻文州松快地坐在浴缸边缘,将手指探入他的阴穴,隔着他的肉轻轻摁那一处,辅助着拉珠推过他阴茎里的弯口,就感觉到王杰希的穴肉骤然缩紧,水顺着手指淌下来。

喻文州凭感觉和经验轻轻调整,王杰希浑身发红,满脸欲望带来的空茫。随着对方在阴穴里的手指一推,小钢珠进到前列腺的关卡里,一阵疯狂的快感爆发开来,王杰希尖叫了一声,两条长腿直抖,性器无法勃起,穴肉里喷出一大股水,整个阴部都陷入了前列腺高潮带来的联动快感。喻文州温柔地抚摸着他抽搐的穴肉,轻声诱哄:

“吹吧杰希,全都吹出来…高潮到只会尿尿好不好?

王杰希仰起头,沉浸在疯狂的快慰中,浑身痉挛,几乎站都站不住,几次并起腿、膝盖弯曲,又被喻文州抱着腿扶起来,轻轻借着尿道棒戳弄他的前列腺。他高潮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向前弯倒在喻文州的肩背上,抱扶着对方的头颈,在对方手下阵阵潮吹,阴茎被堵住了,就从女尿孔里也迸射出体液来,失禁地流着水。

喻文州愉快地淫弄他的穴肉,想方设法地延长他的高潮,直到王杰希头向下倒伏在他背上,手指抓着他的肩,挠出一道痕,又尖叫着喷出一股水来,双腿之间完全湿了、全都是他泄出的淫液,才轻轻罢手,抚摸着对方的腰,把手脚发软的王杰希仰面送进浴缸里。

“来,杰希,小心…”喻文州扶着他的背帮他坐下去。

“不用扶。”王杰希泡入满是白花瓣的浴缸里,哑着嗓子说,但偏偏情潮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上,喻文州从另一侧面对他坐下,轻轻拉起他的腿,他就感觉到阴穴渴得厉害。这很可怕,喻文州经年累月的习惯和调教在他身上起了作用,他不满足于普通的撸管,不满足于只是手指,不满足于浅尝则止的性爱,他需要喻文州肏进来,需要喻文州那微翘的顶端轧进他的宫颈,没有和对方交合的期间,连只是不发生性行为都变成了像有一道对方的枷锁套在他的精神上,或许他其实享受这种被浸入的快感,享受这种和对方彻底交融在一起的人生。

喻文州拉着他的腿,在层层花瓣的遮掩下,在水中操入了他的阴穴,挤压过被钢珠顶着的前列腺,和他阴穴里的敏感处,一路肏到最深处。王杰希舒服得直抖,叫了两声喻文州的名字,随后被对方猛地一拖,整根性器完整地凿入了他的阴穴,直抵子宫。他的视野也被从浴缸旁由星光照拂的夜景前滑入到被白花瓣所笼罩的朦胧水下,他挣扎着想起身,喻文州却伸出手摁着他的胸口不让,还下了死劲肏他,就连在水下都能听到闷闷的皮肉碰撞声,把他的阴穴打得一片通红,插着马眼棒的阴茎也猛然甩动。王杰希受不了这么强的快感,在水中也分不清脸上的水含着多少生理学的泪水,只能不断挣动着在憋气的刺激下快速攀上高潮。

喻文州一感受到他的穴肉开始抽搐,立刻把他从水里拉上来,王杰希抬头大口喘息,穴里绞紧,满脸水往下淌,发出难以承受的呻吟,喻文州却还是不放过他,继续往深里干,还对他说:“准备好…杰希,吸气。”

王杰希震撼地望向他,只看到他和那只气球上的微笑如出一辙,正被动作带得一晃一晃地注视着他。而王杰希刚强行压过高潮的急促呼吸,吸满了一口气,就被又摁入水中,浓烈的茉莉花香在水里甚至都是一种冲击,剥去了清纯秀美的外壳,在夜里释放它暗藏的杀伤力。

这一次似乎是看他吸好了气,在水下的时间远比上次要长,缺氧的感觉渐渐攀起,快感上升,主导了身体,一种漫长而蔓延全身的高潮感受袭击了他的每个部位,那些香气、笑容、闪烁的光线组成一幅抽象的景观,让他下潜到精神与肉体的深水之中漫游。

极长的潮吹。以至于他抽搐着被喻文州捞起来时,一边大口呼吸,一边失焦地不能回应对方的任何语句,只有无尽的水包裹着他又被他喷射出来,整个穴被操到碰都不能碰,一直在快感的水浪中沉浮。喻文州的舌头轻轻舔弄着他的嘴唇,在高潮中,他极甜蜜地轻轻告诉他:

“嗯……谢谢杰希陪我过生日,好爱杰希呀……”

王杰希什么也没听清,只在快感中见到他的嘴唇一张一合,魔术师的脑子自动接通了更早前的对话,或许是因为神思都恍惚了,他竟然笑了出来:

“哈……嗯,陪我……嗯!做一辈子……爱吧……啊!文州……”

随即他在朦胧的水雾和光线中看见,喻文州露出了一个不带任何目的性的、不具有任何思索的、饱含着真心的快乐、幸福和喜悦的、纯真而柔美的笑容,比对方今天所有的笑容都要更加美丽。

湿漉漉的高潮里,两人在空气与水起伏、交融的界线上奋力缠吻,不死不休。

Notes:

最近忙得我旋转升天,但接下来希望会闲一点(会吗),将尽快更新!再次感谢大家的鼓励、包容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