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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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2%……60%、83%、97%……
崔东旭用手指遮住长方框最后一点，等待着进度条穿过自己的手指——100%下载成功。
看着显示下载成功的电脑界面，崔东旭紧接着鼠标双击点进视频，电脑缓冲界面的短暂黑屏映出自己颇有些急切的脸。崔东旭忍不住笑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这幅模样也有些太狼狈，他坐在新买的软椅上脚尖点地施力转了一圈又重新面对电脑。
然后伸手关了房间里的灯，现在电脑屏幕是房间里唯一光源。虽然早已从曾经的狭小宿舍搬离，崔东旭仍然下意识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观看色情录像、自慰，多么不光彩的事情。
当下炙手可热、被鲜花与奖项簇拥着的偶像SE7EN也会像每一个普通的20岁男人一样在桌子上摆好纸巾和润滑油，迫切等待色情视频的下载。
道德标杆、偶像榜样、人生的意义……这些东西等着贤者时间再想吧。现在还是解决生理问题最重要。只是为了缓解压力、释放情绪而已。女友不在身边，自己撸总比出去嫖要好。
崔东旭再次点击播放，屏幕上出现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女人，艳俗的粉色蕾丝像是专门买小一号，紧绷绷地穿在女人身上，丰腴的臀肉和腿肉被勒出明显的痕迹。
紧接着画面中出现一只男人的手，那只手勾起蕾丝内裤的一角，稍稍向着斜上方扯着，那一小片布料便彻底陷进了臀缝中。下一秒那手掌就用力扇向了那团肥臀，女人哀哀呻吟了一声却把屁股抬得更高。随后又是接连几个巴掌，次次扇出响亮的拍打声，鲜红的巴掌印交错浮现在臀肉上的同时黏腻的水液也透过那条蕾丝布料滴落在床上。
崔东旭原本搭在鼠标上的手彻底放在了桌下。虽然和论坛帖子底下的那些评论说的一样，看不到女主角的脸，拍摄技术差，但漂亮的身材足矣弥补这些缺点。
视频画面晃动着，应是相机被摆放在了床上。依旧是只能看到二人的下半身，只不过拍摄角度转为仰视。男人将女人的内裤扯到一边，画面里清晰的看到女人饱满的阴部。男人用手在会阴处抚弄几下后，食指与中指并拢夹住女人那个比寻常人要大出几倍的阴蒂用力扯拽。
男人好像说了些什么，崔东旭没有听清，只是依稀听到类似名字的词语。好像是……胜贤？这个名字在女性中并不常见。但崔东旭没来得及多想便看到男人变本加厉地用指甲掐住女人突出的阴蒂头部左右拧动。
「嗯啊……爸爸、轻点..呃哈……好痛…」
崔东旭挑挑眉，这下听得清楚，在床上叫爸爸这种事司空见惯，让崔东旭感到好奇的是女人的声音深沉又厚重，要不是身下明显的女性特征，光听声音一定会认为是个男性。
女人低沉的呻吟声陡然变得高亢尖锐，腰部不受控地弹跳几下便从小穴里喷出大股透明水液。
「掰开。」男人轻拍女人的臀尖，用着那种类似让宠物表演坐下握手的命令式口吻。女人乖乖伸出手掰开两瓣肥厚的阴唇，腰顺势往下塌，与摄像头的距离瞬间变近。
她的手似乎也并不如一般女性那样纤细柔软。但谁会在意那些？
崔东旭用手指打圈刺激着自己的龟头，把脸凑得离屏幕更近——豆粒大小的穴口被手指朝着两侧扯开，里面潮湿靡红的穴肉随着呼吸频率收缩着，镜头都因着穴里这股热气蒙上一层浅淡的白雾。下一瞬男人的阴茎在穴口处蹭了两下便直直整根插入，摆腰抽插出黏腻的水声。
「呃唔……好深..爸、爸爸...爸爸.....」
女人呜咽着委屈似的接连不断地喊着爸爸，而她每喊一声爸爸，男人操弄的频率便加快一分。
「…慢一点、爸爸、慢…呜啊…不不行了…嗯呃呃..要到了..呃啊..！」
女人的呻吟声都被操得变了调，却还是不知足地用一只手揉搓着阴蒂，另一只手则是伸出两根手指探入菊穴中抠挖。崔东旭暗叹一声后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眼看着女人控制不住拱起腰就要到达高潮——视频戛然而止。
高涨的性欲被突然截停的感觉很不好受，跟寸止没什么两样。润滑油混着前列腺液停留在硬得发疼的阴茎上引起丝丝的凉意，崔东旭盯着已经暗下来的屏幕又撸动了两下阴茎，感觉差不多后抽出纸巾射在了上面。
随手将裹着精液揉成团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崔东旭头向后仰着靠在座椅靠背上。
果然……就算是射出来也没有刚才的那种感觉了。
算了，就这样吧。
崔东旭退出了视频播放界面，起身去了浴室。冷水淋到头上后才感觉身上的燥热平复一些。
洗完澡后崔东旭拨了拨自己未完全干透的发丝后掀开被子躺上了床。快睡吧，明天还有几首歌要录。崔东旭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他只要一闭眼，视频里女人那口湿腻软烂还冒着热气的肉屄就浮现在脑海里。
睡裤里本已垂软下来的阴茎又开始充血发胀，崔东旭辗转反侧一番后认命地翻身起床坐到电脑前面，回到那个匿名论坛重新找到那个熟悉的帖子。
帖子放在19禁的分区，标题很简单——“孩子长大了”，内容只有一条链接，就是崔东旭刚刚下载过的视频。
崔东旭抱着隐秘的期望点击帖主的默认灰色头像，进入主页后竟真发现另外几条帖子，甚至没有放入分区，标题也只是最简单的1、2、3……内容无一例外都是只有一条链接。
这次崔东旭没有丝毫犹豫地将所有链接全部点开下载。或许会有呢？这么多视频里总会有刚刚那个女人吧…抱着这样的心思，崔东旭等待着视频下载。
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钟数字不停跳动，过了许久崔东旭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点开了其中一条已经下载完成的视频。
依旧是没有任何剧情，点开后电脑屏幕便被赤裸裸的性交占满。
视频中的女人好像和之前的是同一个，同样是勃起肿大到足有近半个小指大小的阴蒂和肥满如馒头的无毛阴阜，就连臀腿处浅白的生长纹都一样。但总还是有些地方……或许是角度问题？女人的屁股显得更肉感，可整个身体的比例……崔东旭不太确定，好像比之前视频里要小一圈。
直到女人闷声呻吟一声，崔东旭才又发觉声音似乎不太一样，相比上一个视频更尖更细。没来得及多想，屏幕内出现一根粗长的硅胶假阴茎，仿精液的半透明润滑油挤在上面，多余的粘液滴落在女人的下体。
圆钝的异形龟头抵在提前扩张过仍微张湿润的浅色菊穴上显得分外硕大，仅仅是插进去半个头部，崔东旭就听到女人在痛吟，像是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说不出具体的话，只能发出一些哀戚的音调。紧接着粗黑的柱身又往里顶了几分，女人挪动着臀部想往后退却被男人掐着腰控制住。
「胜贤，不要乱动。」
听到名字，崔东旭这才确定是同一个人。
男人毫不留情地施力，直到硅胶阴茎完全没入女人的菊穴中，窄小的肉洞被足有成人手臂粗细的硅胶柱体完全撑开看不见一点褶皱。男人浅浅抽动着手中的假阴茎，每一次抽插上面凸起的颗粒便会将艳红的肠肉勾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女人喉咙中发出的干呕萦绕在崔东旭的卧室里。
似是玩弄得差不多，男人不再执着于用假阴茎操女人的屁股，转而将自己的阴茎插入空置已久的小穴。女人似乎对男人的举动很开心，开始主动地扭腰迎合，但男人却好像兴致不高，草草挺腰操干几下便射精了。阴茎拔出来后浊白的精液从女人仍在兴奋翕动的穴口内流出，然后是猝不及防的连续破空声，皮带在男人手里折成两折反复抽在女人的大腿和阴户上。
在女人被抽打至潮喷的同时，崔东旭也达到了高潮，他甚至来不及抽纸。黏腻的精液摊在掌心，崔东旭喘着气只觉得心脏跳动得很快。再抬头看向屏幕，原本躁动的心却突然停滞——镜头向上向远移动，逐渐将躺在床上的整个人框入。而刚刚经历了激烈性事的女人……不，应该说是孩子才对。
那孩子身形圆润甚至可以说得上臃肿，留着一头小男生才会理的短发，左右看去不过才十三、十四岁的模样，胸脯也是刚发育的乳包大小，只不过是因为体重问题才导致臀腿如成人一般丰腴。还存着稚气的脸颊上酡红一片，大敞的双腿间烂红濡湿的阴户和屁股里仍插着的假阴茎昭示着刚才的荒唐。
错愕、羞愧、狼狈，崔东旭一时间像是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转了几圈。他慌乱地擦去手上的精液，匆匆提起裤子站起身，却又呆在卧室中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对了，说不定是侏儒症患者，只是看起来年纪小而已。
崔东旭又扑到电脑边点开其他视频想要证明自己的想法。指尖不停敲击着桌面等着视频加载，当屏幕上出现画面后便急不可耐地反复拖动进度条。
当画面停留在看着只有三岁大的小孩像舔棒棒糖似的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男人勃起的阴茎时，崔东旭从男人口中听到了熟悉名字——
「胜贤，乖……」
小孩澄澈懵懂的表情在得到男人的夸奖后露出睫毛弯弯的笑眼，更加卖力地张大嘴却也顶多含住男人的半个龟头。这个视频里的小孩还留着齐刘海，发丝在镜头中呈现出柔细的弧度。男人一掌拢住小孩整个后脑勺，稍稍使点力气便带着不容置喙的态度将整根阴茎全部塞入小孩的嘴里。
崔东旭明显看到小孩的脖颈处凸出一道粗棱，带着婴儿肥的白皙脸颊憋得通红，因为干呕而溢出的眼泪把格外纤长的睫毛染到透湿。
这是犯罪。崔东旭心想。我应该现在按下暂停键，然后拿着视频去报警。不，不对，那样不就暴露了自己是个看儿童色情的变态了吗？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去睡觉吧。更何况……这孩子现在已经长大了不是吗？
可崔东旭没有动，他的目光甚至无法从亮着光的屏幕上挪开。
视频里男人将精液射进了小孩的嘴里，过多过满的精液呛在喉咙里又溢出嘴角。男人亲昵地揩去孩子唇边的白浊，然后将手指放在小孩面前。小孩熟练地凑过去将男人手上的残余一点点舔进嘴里，口水将男人的手指舔得泛出一层水光。
「胜贤还记得吗？这时候要说什么？」
「嗯……谢谢爸爸…」
「还有呢？」
「……」小孩面上浮现出疑惑，歪着脑袋想了一阵后撒娇耍赖似的朝着镜头张开双臂「我爱你，爸爸。」
男人低低地笑了几声，屏幕暗了一度，视频结束。
与此同时崔东旭却是再也忍受不了跑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干呕。吐出来的只有口水，反胃的感觉并没有得到缓解。看着马桶冲水的漩涡，崔东旭觉得有些头晕，他拖沓着步子连电脑都没有关就躺在了床上。
那个小孩……看样子是从小就在被那个视频中所谓的“爸爸”侵犯着，一直到长大还在继续。持续侵犯她的那个男人，被她称为“爸爸”的男人，是继父还是亲生父亲或者只是某个亲戚、邻居、陌生男人？这些视频也是这个男人上传的吗？
那她的人生、“胜贤”的人生……
射精后出现的空虚、忧郁迟迟到来，崔东旭闭上眼睛努力消化胃里盘踞着的愧疚与负罪感。直到脑海中女人完全陷入情欲的模样和小孩纯挚的眼睛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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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铃喋喋不休的响起第三次，崔东旭倦怠地从床上起身，随便洗漱一下便出了门。
阴郁的天气酝酿着雨意，崔东旭踏进公司的后一秒外面就噼啪下起了小雨。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录制新歌与排练舞蹈中度过。本就睡眠不足导致的心跳加速在高强度练习后变得更乱，崔东旭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后刚拿起塑料叉准备吃午饭，便听到杨贤硕叫大家开会。
崔东旭叉了两块紫菜包饭塞进嘴里后才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多半又是些新人来了，需要叫几个前辈来当榜样。无非是老生常谈的辈分、纪律、家族感。
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已经坐了几副熟面孔，崔东旭挑了一张靠边的椅子坐下，一边嚼着嘴里的紫菜包饭一边等着新人来。
门吱呀又开了，走进来六个高矮不一的青少年，先是对他们鞠了一躬说前辈好，再就是自我介绍。
里面有两个人崔东旭早就认识，权志龙、东永裴，都是很早就来了YG，说是要二人组合出道却至今没什么消息。现在看来是要做为偶像团体出道了。另外四个人分别是崔胜贤、张贤胜、姜大声、李昇炫，都是前不久新来的。
胜贤……听到熟悉的名字，崔东旭又不禁想到昨晚视频里的女孩。这是很普遍的名字吗？
崔东旭没多想，接下来就是依照着惯例说了些鼓励的话，再听杨社长说一些关于让他们多带带后辈、指点练习的事情这个短暂的见面会就结束了。
临走前崔东旭多看了一眼崔胜贤，那个在这群孩子里年纪最大的，和自己同姓的，也叫胜贤的男生。
这孩子长得挺帅。崔东旭想。
之后的日子照常过着，密集的行程下崔东旭几乎完全忘掉那晚的视频带给他的冲击，相比起日常的工作生活，那个视频里陌生的孩子简直不值一提，轻易就能被遗忘在角落，那晚不敢再碰的电脑也重新被歌词和语言学习的文档占满。
结束完最后一场韩国的打歌舞台后崔东旭终于又有两天的休息时间。他翻出手机给女友发去一条消息约着一起吃饭，想了一下后指尖在键盘上点了点又给其他相熟的朋友也发去了消息。
一群人一起吃饭自然就减少了恋情被发现的可能性，方便用公司团建来当借口。
烤肉店的门开开关关，陆续来了些人。
木炭味道的烟雾腾起，切成薄片的肉在烤架上滋滋冒油。
崔东旭给女友夹了几块肉后抬头发现有几个半生不熟的年轻面孔好奇地往自己的方向瞟。是了，其他人见怪不怪，只不过这几个新来的小孩肯定不知道自己谈恋爱的事情。崔东旭笑了笑然后分别给这几个人夹了几块五花肉到盘子里。
其他几个人都双手端着盘子满脸笑意地说谢谢SE7EN前辈，唯独有一个人端着盘子抿嘴蹙眉一副为难的模样。
崔胜贤，崔东旭记得他的名字。
崔东旭善解人意地先开口。
“胜贤，怎么了？”
“嗯…对不起，SE7EN前辈。”崔胜贤语气中着不相熟的腼腆“我在减肥，不能吃这些。”
“这样啊…”崔东旭笑眯眯地伸筷子把那块冒着油的猪五花夹起放进自己嘴里，又夹了一只虾放到崔胜贤盘子里。
“都坐到这里了，总不能一点都不吃吧。虾肉可以吃些吧。”
崔胜贤这一次没有拒绝，低下毛茸茸的脑袋伸手去剥虾壳。虾壳上还残留着火炭的高温，手指被烫到后崔胜贤下意识痛呼一声。
这声音在满是交谈声与碗筷声的店面里并不起眼，崔东旭离得近听到了，总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却也想不到这份熟悉的缘由。想不到就不想了，崔东旭往自己快空的杯子里倒满了烧酒，歪头看了看还剩个底子的酒瓶，没什么犹豫的，将瓶口倾斜着倒进身旁崔胜贤的杯子里。
“我记得胜贤很快就要成年了吧，之前有偷偷喝过酒吗？”
“嗯，还有几个月就成年了。喝酒的话……”
没等崔胜贤说完，另一边的东永裴插嘴道“虽然还没有成年但胜贤哥没少喝酒呢。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吃饭但是会喝几杯酒，宿舍里还放着几瓶他从家里带过来的红酒……”
崔胜贤作势要去捂东永裴的嘴，饭桌上的大家看着两人小打小闹都笑出了声，气氛一下更热闹起来。
崔东旭笑着揽过崔胜贤的肩膀，举着手里的酒杯跟崔胜贤碰了一下。
“那等到胜贤成年以后，哥可要多约着你喝酒了。”
崔胜贤还是那样露着与外表完全不符的腼腆笑意应了声好。
酒过三巡，大家聊的话题也都广杂。连带着无聊透顶的星座、生日、血型什么的都要聊一遍。
崔东旭惊奇的发现崔胜贤不仅仅和自己同姓，而且血型一样，生日也只差了五天，甚至连家庭组成都差不多。
莫名其妙的缘分让崔东旭对崔胜贤多了几分亲昵，更何况崔东旭本就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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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休假结束后崔东旭开始了在日本的行程。更加紧锣密鼓的排练和宣传让他的身心均疲惫不堪。所以当同行的人提出要不要去按摩的时候，崔东旭同意了。
说是按摩，其实要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暧昧的粉色灯光搭配上玫瑰味的廉价精油让崔东旭有些昏昏欲睡。小腿上按摩的力度逐渐变轻，日本女人柔软的手指在他身上打转。
旁边同行的组局人问他感觉怎么样，崔东旭闭上眼勾了勾嘴角，带着酒意和睡意的语气含糊。
“还不错。”
日本女人涂满精油的胸乳贴在崔东旭的后背上，他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但这份享受并未持续太久便被手机铃声打断。
崔东旭不满地睁开眼去伸手拿手机，手机屏幕亮起，赫然是他给女友的独特备注。
原本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崔东旭下意识心虚地挂掉了电话，身上的按摩师还在兢兢业业地“工作”，崔东旭此刻却是再也没有了旖旎的心情。
“东旭呀，谁给你打电话？”同行人揶揄道“不会是女朋友来查岗吧？”
崔东旭清清嗓子后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不是她，应该只是骚扰电话而已。”
崔东旭顿了顿笑道
“况且……就算是她打来了电话，那又如何？”
店里其他人也都哄笑着。装面子说的话达到了崔东旭想要的效果，可崔东旭心里依旧是乱麻。没过多久便找了个由头先其他人一步回到了酒店。
重新给女友回拨过去电话。女友半是生气半是撒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崔东旭柔声细语地哄着，诸如此类：真的只是工作上的事情，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
崔东旭掏空所有残存的精力才勉强把女友哄好，手机屏幕暗下去后崔东旭才松一口气。随之而来的是烦躁，崔东旭随手将手机扔在桌上，紧接着从包里翻出电脑。
玩会儿游戏就睡觉吧。
崔东旭一下下点击着鼠标关闭堆到满的电脑页面弹窗。日语歌词、舞台构思、商演台本、……最后，崔东旭点击鼠标的动作迟疑了一下，看着页面上停留着的熟悉画面——那个女人、小孩……胜贤。
崔东旭鬼使神差地双击打开新的视频。
开头频闪了两下后视频中出现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孩。身上穿着童装迷彩服，打扮得像是个小军人，眉尾似乎是受了伤贴着块纱布。不仅如此，小孩胸口处还有着怪异的凸起，隐约还能听到嗡鸣的噪声。
「胜贤，把你的上衣脱掉。」
小孩乖顺地听从男人的指令，坐在床边将自己的上衣扣子一个个解开，露出里面的模样。小孩幼嫩的双乳被罩在嗡嗡作响的吸奶器里，漏斗形状的负压腔将小孩的乳肉聚成高耸的一小团。男人伸手拨弄一下机器，小孩低低呜咽一声，被机器吸到肿胀发红的胸乳也跟着颤动。
男人接着下达命令。「好了，现在脱掉你的裤子。」
小孩忍着胸部的不适缓慢地弯下腰将裤子褪去，露出里面穿着黑丝袜的两条腿。小孩的四肢还没有变得纤长，柔嫩的软肉覆在细瘦的骨骼上被黑丝袜勒出色情的光泽感。
男人用手指轻轻勾了勾小孩的脚心，细密的痒意让小孩咯咯笑着躺倒在床上。接着男人捞起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小脚往自己的胯下送去。紫红的龟头蹭在小孩的脚心上留下晶亮的前列腺液，随后那双小脚又在青筋勃发的柱身上撸动。小孩圆润的脚趾时不时勾着蹭过男人敏感的马眼，从顶端溢出的清液隔着丝袜将小巧的脚趾浸得湿亮。
不懂事的小孩还在天真地笑着说痒，完全没有正在被父亲猥亵的意识。男人将小孩的两条腿大字打开，柔韧性极好的腿部将丝袜撑到半透明，小孩里面没有穿内裤。男人直接将精液射在小孩的腿心，精液渗透过浅薄的丝袜染湿了孩子如蚌壳般紧闭的下体。
男人将小孩胸口的吸奶器取下，整个嘴巴张开将未发育却已然隆起的一边胸乳整个含进去，口舌像吸盘一样大力吸吮着红肿的乳肉，发出啧啧水声。小孩另一边的胸乳则是被男人把玩在掌心，两根手指不断揉搓着小粒的浅粉色乳头，连周围的浅色乳晕都凸起一小圈。
小孩细声细气地呻吟着，用手轻轻捋过男人的头发。
「嗯哈……爸、爸爸像小孩子一样在吃宝宝的奶…」
「我要…呜啊…我要变成妈妈了……」
男人听了小孩的话似是更加激动，直起身来一把将小孩身下的丝袜扯烂。
「胜贤……」男人轻捏着小孩柔软薄红的耳朵，声音低哑中藏着浓厚的情欲色彩「宝宝想成为妈妈吗？」
「如果……如果变成妈妈的话，爸爸会更喜欢我吗？」小孩睁大湿漉漉的像幼鹿般的眼睛「爸爸可以经常来看我吗？」
男人急匆匆嗯了一声便俯下头将口唇紧贴在小孩稚嫩的阴户上，发出滋啾的吸吮声和舌头搅动的咕叽声。过了会才似是想起什么，镜头跟着晃动，摄像机的位置变换，屏幕被小孩湿漉的腿间占满。
两根拇指将紧闭的两瓣阴唇掰开露出里面已经被舔到泛着水润的层层褶皱，针尖大小的阴道口比起尿道口也大不了多少，完全被包皮盖住的阴蒂从表面上几乎看不到存在。男人朝着阴蒂的位置按压揉捏，小孩低叫一声受不住地要并拢腿却被男人卡住腿弯压在床上。
相较起未发育成熟的阴道口，男人的食指都显得粗壮，仅仅是指尖浅浅往内里探入也让小孩疼得扭腰躲避。
男人忽的从镜头前离开，再回来时手里多出一罐身体乳，乳白色的膏体擦在小孩的阴部，手指进出得容易，体温将膏体熨化，乳白的粘稠液体沾在阴道口像是已经被内射的模样。
一根、两根、三根手指在小孩的已被扩张好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孩子也从原本疼痛不适的样子开始哼哼唧唧表露出舒服的意味。见状态差不多了，男人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软嫩高热的穴口处，他忍了太久，于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试图将整根阴茎插入自己孩子的体内。
剧烈的疼痛让小孩尖叫出声。吵得崔东旭摘下一边耳机揉了揉有些耳鸣的耳朵。下一秒就见男人用手捂住了小孩的嘴。
「嘘——不要叫那么高声。疼吗？疼的话忍忍就好了，马上就不疼了。」
许是小孩的阴道太浅，男人明显的用力下依旧留下小半截阴茎在外面。
小孩的嘴仍被捂着，手掌后面传来呜咽的闷闷哭声。崔东旭看不到小孩的脸，屏幕上只有一口紧紧箍着男人阴茎的小穴随着男人缓慢抽插的动作往外渗丝丝的血。
黏腻的抽插声混杂着小孩的抽噎，身下原本乳白的液体被撕裂的阴道口内渗出来的血染成粉红。一圈鲜红的穴肉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拉离体外又被压肏进体内。
过了一阵，男人似乎是将捂着小孩口鼻的手放了下来。
「爸爸…呜呃…好痛、好痛……」
「呃啊…我不要，不要当妈妈……我不要当妈妈了…」
「对不起…爸爸，好痛…不要这样…对不起……」
小孩似是怕了男人，嘴里胡乱颠倒的撒娇道歉也低声细语。
男人的身下操弄的动作因着小孩的求饶开始变得轻柔，另一只手安抚地揉按阴蒂根部。
「胜贤乖，忍一忍马上就不痛了。」
「你不是说要做爸爸的乖孩子吗？听话，以后爸爸会多来接你玩的。」
「宝贝……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开始变舒服了？」
男人身下操弄的速度加快，小孩也不再惨叫，反而是呜呜嗯嗯地呻吟。淅沥透明的水液从二人交合的地方流出，原本的血渍也被冲刷干净。
小孩腰部挺动着不自觉迎合着男人的操干，本就圆滚的肚皮此刻更是被阴茎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男人动作的加快，那具小小的身体也被带着前后甩。最后在男人射精的同时，小孩的下体也喷出尿液流了一床。
视频结束了，崔东旭扯过纸巾射在上面后心里重新涌起一丝罪愧。然后是更加的烦闷。
自己做错好多事。不论是在事业上升期谈恋爱，还是看这个视频，亦或是对女友隐瞒……
崔东旭起身推开窗散了散屋里污浊的精液味道，夜晚的冷风吹进屋内卷起木质榻榻米独有的香气，崔东旭心底的躁动平复了一些。累积的疲惫从神经里翻上来，无所谓了，总之这些都是自己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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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东旭不知道女友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他从日本回到韩国后刚下飞机就接到女友要求分手的电话。他们在电话中大吵一架，如今已经是他们冷战的第十天。
没有任何回复的短信界面，永远打不通的电话号码。崔东旭甚至跑去女友家门口也依旧是闭门羹，他也不敢多待，毕竟身边的记者随处都有。
崔东旭心不在焉地录着歌，心里一直想着分手的事情，录音效果总是不好。抬头见杨贤硕又带着几个人来找他，崔东旭捏捏酸胀的眉心后摘掉耳机走出录音室。
“SE7EN，你过几天的那场演出伴舞让这几个孩子上吧。”
是那六个新来的孩子。
没什么可拒绝的，前辈带着后辈上台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崔东旭现在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和耐心去一点点抠细节去引导他们。所以到了练舞室崔东旭只是跟这六个后辈简单排练了一下站位，合了两遍舞蹈后就让他们继续跟着舞蹈老师去练习，崔东旭自己则是又回到了旁边的录音室。
录了许多遍后歌曲终于是勉强达到了水准，崔东旭从录音室出来看到有些昏暗的走廊才意识到时间已经很晚。
看看手表，晚上十点二十五分，是该回家了。
跟刚刚一起录音的几位道别后崔东旭没急着走，反而是走到了楼下的一间练舞室。
崔东旭第一次见朴寒星就是在这间练舞室。明亮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她一个人在里面练舞，穿着白色T恤，荧光色的运动鞋，长发随着舞蹈动作在空中扬起。
很寻常的打扮，但确实是一见钟情。
走到门口，崔东旭甚至有一丝恍惚。同样是亮白的灯光，同样是踩着拍子的脚步，同样是一个人。崔东旭下意识推门而入，里面的人像是受惊的兔子被吓得一抖。
原来是崔胜贤。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练舞？”
“哥怎么来这里了？”
他们两个同时开口，又同时为此而发笑。
崔东旭先开口道：“我刚刚录完歌，就是随便看看。以前还是练习生的时候我就负责打扫这间练舞室。你呢？为什么不跟着其他人一起回去？”
崔胜贤听闻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嗯……老师说我跳舞有些不太协调，所以我想留下来多练一阵。”
看崔胜贤的样子就知道多练了也不止一阵，刚刚说话微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渗出将稍偏长的头发打湿成绺，就连脖颈上也是一帘的水光。
崔东旭如果是个严厉死板的前辈或许这时候会叫崔胜贤现在跳一遍让他看看练习成果，幸好他不是，崔东旭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崔胜铉让他擦擦汗。
“胜贤，要不要一起去喝酒？”崔东旭忽地问道。
“欸？可是明天还要练习……”
崔东旭发现崔胜贤的眼睛在疑惑时会变得格外大，配上纤长的睫毛像是婴儿。
“没事。”他们身高也几乎一样，崔东旭上前轻易就搂住崔胜贤的脖子，勾着他往外走，语气带着故作的轻松“哥这几天刚分手，胜贤不想喝酒也行，就当是陪陪哥。”
一路上几乎都是崔东旭在找话题，崔胜贤很少主动开口，却很擅长接住崔东旭的话，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天南地北的聊。
明明在此之前都没怎么见面聊天，结果却意外的合拍。崔东旭被崔胜贤有些幼稚的幽默逗得哈哈大笑，转头看到崔胜贤也是同样眉眼弯弯笑得露出几颗小歪牙。
如果自己真有个亲弟弟，大概也是这样吧。晚风吹过身侧，远处白天修剪过的草坪现在仍在散发的青草气息。崔东旭原本郁结的心情好像也被风吹散了不少。
等到两人慢悠悠晃到一家居酒屋，时间已经指向了午夜，不过他们也早已习惯熬夜。几瓶酒加上几碟小菜上桌，崔东旭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又晃着酒瓶子示意崔胜贤。
“胜贤要不要也喝一点？”
崔胜贤双手捧上杯子，清冽的酒液倾倒在杯底直至满溢，手只要稍微一抖就会流溢出去。崔东旭看着崔胜贤撅起嘴对着杯口，嘴角两边勾起小括号般的弧度，像猫咪？兔子？
“胜贤果然很喜欢喝酒呢。明明还是未成年吧。”崔东旭笑着开口打趣，接着拿起杯子将酒一饮而尽，冰凉微苦的酒液冲击着舌苔和咽喉，带来久违的畅快。“不过胜贤看着就不像是会乖乖守禁酒规矩的小孩。”
崔胜贤脸皮薄，又也许是那一口酒精的作用，听了这话之后耳尖和脸颊都泛起浅浅的红。
两瓶酒很快见底，桌子上随意点的几道小菜也吃得七七八八。
酒劲渐渐上来，崔胜贤竟也主动讲起很多事，讲他初高中认识的朋友、讲他加入说唱组合、还讲他在underground第一次演出。跟着这些在大人眼里是坏孩子的朋友们学会了抽烟、喝酒。虽然染上些大众意义上的不良嗜好但比之前的日子过得开心。
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崔胜贤又聊起家里的小狗，一会儿又抱怨当练习生好累，随即又嚷着什么梦想。
崔东旭时不时也就着话题说两句，但大部分时间是在听崔胜贤说和喝酒。崔东旭正听着崔胜铉讲杨社长要给他起艺名叫Mark的事情，当事人却突然停住了话头。
“啊，抱歉…本来哥刚刚分手应该是我来倾听哥的苦闷的……”
崔东旭看着面前崔胜贤颇为认真的神色，忍不住扑哧笑了，不知道该说这孩子究竟是敏感还是迟钝。看着崔胜贤有些呆呆的模样，再加上酒劲作祟，崔东旭升起逗弄的心思，拍了拍身边的坐垫让崔胜贤坐到自己旁边。接着崔东旭摆出轻佻的样子一手抚过崔胜贤的脸颊，狎昵地揉上耳垂，另一只手则是放在崔胜贤的大腿上轻捏。
“那…胜贤是不是要安慰一下哥呢？”小小粒的耳钉镶嵌在柔软的耳垂上，捏在指尖的手感很不错，崔东旭都有点不想放手，“又不是小孩子了，前辈单独邀请你半夜出来喝酒，应该知道什么意思吧？”
崔东旭的眼神从崔胜贤的眼睛挪到嘴唇，歪过头作势便要亲吻。崔胜贤眼睛睁大，被刘海遮住少许的眉毛都蹙起委屈的弧度，他下意识向后仰着躲避，崔东旭也紧随着俯身。
酒精蚕食了平衡功能，不知道是谁的重心先不稳，总之是崔胜贤仰面躺倒在蔺草垫上，崔东旭双手撑在崔胜贤的头两侧。崔东旭继续着自己未完成的恶作剧，在面部贴近到呼吸都清晰的程度下满意的看到崔胜贤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紧闭起的双眼和抿紧的唇以及颤巍巍发抖的睫毛。
好像……确实有些太近了。崔东旭莫名觉得脸热起来，一时间自己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崔东旭眨了眨眼，眼神在崔胜贤缩起来的脸上扫了一圈后抬手将不知何时遗落在崔胜贤眼尾处的一根睫毛捻起，随后起身拍了拍崔胜贤的膝盖。
“好了，起来吧。哥开玩笑的。”
崔胜贤听见这话睁开眼，愣了愣后从地上坐起来。崔东旭看崔胜贤微微扁着嘴，偏过头不理自己模样，凑过去支起一根手指送到崔胜贤面前。
“喏，掉了一根睫毛，哥好心帮你拿掉了。要是不小心揉到眼睛里可会难受很久的。”
崔胜贤还是不理人。
崔东旭挠了挠头，这下有点难办，好像玩过头了。崔东旭并不是什么擅长道歉的人，只能另找新的话题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对了，刚刚看到胜贤眉尾那里有一个十字形状的疤痕。是跟人打架时候留下的吗？哥以前看漫画也幻想过跟一帮兄弟们火拼干架的场面呢。呃…就像《热血高校》，胜贤有看过这个漫画吗？”
人一心虚，话就会变多。崔东旭嘴巴比脑子动得快，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没什么逻辑的话。话说完了，屋里又安静下来。
“抱歉，SE7EN前辈。”许久不说话的崔胜贤站起身，依旧是低着头不看崔东旭。“……谢谢前辈请我喝酒，我先走了。”
“欸，等等…”崔东旭忙拉住崔胜贤的手腕，后辈的手腕格外细瘦，轻松就能圈起。心里不合时宜地暗想这孩子这么瘦了还在减肥吗？
崔胜贤这才抬眼看崔东旭，眼眶微红、眼角湿润，崔东旭被这一眼看得愣住，原本打好腹稿的道歉说出口却变了。
“……你哭了？”
崔胜贤瞬间低下头，停顿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没有哭。”
怎么办？第一次跟后辈约着喝酒就把人家弄哭了。崔东旭没有那种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想法，不会对眼泪嗤之以鼻。只不过却从没把男人弄哭过，也从没哄过，现在看着崔胜贤这幅模样内心也升起几分愧疚。
不管怎样，还是先道歉吧。
“胜贤，对不起……哥不应该开那种玩笑。”
崔东旭本以为会像哄女友那样麻烦，没想到崔胜贤却是意外的好哄。只是一个简单的道歉，崔胜贤就重新坐了下来，虽然鼻尖还是有些红但很明显没有那么紧绷了。
“……没事，我知道哥没有恶意。”
听到崔胜贤又愿意继续叫哥，崔东旭心底松了一口气。
“只是哥刚刚那样子让我想起以前一些不太愉快的经历，所以才会……哭。”崔胜贤捋了捋有些挡眼睛的头发。“不是哥的错。”
崔胜贤继续说着，丝毫没有把崔东旭当外人的意思，就这样对着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前辈倒豆子般讲述着过去的创伤。
崔东旭这才知道崔胜贤要严格控制饮食减肥是因为在此之前的十年，肥猪、胖子几乎成了崔胜贤的代名词。霸凌也由此而来，不论是同龄人亦或是老师、亲戚，对崔胜贤这个人都是归类到“不好”的那一项里面。眉尾的那道疤也并不是什么热血故事的结果，而是在六岁时候被人从跷跷板上推下来摔破相的结果。
崔胜贤说得平淡简洁，崔东旭心里却电光火石般划过一丝异样。
六岁、眉尾受伤、胜贤、胖子……几个看似无关的东西加在一起变成了巧合。
崔东旭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开始砰砰直跳。
可是——崔东旭上上下下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崔胜贤——明显是男性的外表。但是，崔东旭回想起那个小孩的五官……再对比眼前人，之前没有发现，现在一看确实很是相似。
崔胜贤又讲起他的妈妈、他的姐姐，说她们对他有多么包容多么支持……崔东旭心底的好奇愈演愈烈，最终还是实在没忍住问出了口。
“那你爸爸呢？”
“欸？”
“胜贤讲了很多关于妈妈、姐姐的事情，但是爸爸的事情却一直没有提到过。”
崔东旭看着崔胜贤脸上泛起为难的神色，心下一顿又连忙说道：“啊、不想说没关系的。毕竟是胜贤你的个人隐私……”
“没事，只是……从很小时候爸爸和妈妈就分居了，只是会偶尔见面。我更亲近妈妈一点。”
崔胜贤说完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兴致也变得不太高的样子，默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又夹了块落在餐盘角落的海胆放进嘴里，不再说话。崔东旭心里揣着事情，自然也没什么心思讲些有趣的酒话。
但保持沉默又太尴尬，好像显得刚才的话题很严肃似的，于是二人又开始随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说的话少了，多余的时间就留给了酒。不知不觉间原先的四瓶喝完，又添了三瓶，直到他们直觉再喝下去明天无法按时工作才停下。
走到室外让风一吹，本还算是有些清醒的大脑更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崔东旭双手上下搓了搓脸换得了一些清醒。即使已然是凌晨，路上仍有不少车子疾驰而过，崔东旭拉住要往马路中间跑的崔胜贤，挥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带他上了车。
崔东旭没有多想，直接给司机报上了自己家的地址。
他不是不知道崔胜贤他们的宿舍在哪里，只是…现在那几个练习生小孩肯定睡了，崔胜贤一个喝醉酒的人回去肯定会打扰他们休息。
被自己用蹩脚理由说服的崔东旭暂且心安理得地看向身旁昏昏欲睡的崔胜贤。崔胜贤在汽车的颠簸下无意识地将脑袋一点一点，垂下头的姿势令发尾乖顺的搭在前额与下颌，锋利的线条被窗外略过的暖橘色光影所柔和。
这样看着还真有些像女孩。
崔东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明明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如果他不去深究，便只是一个无需过多关注的陌生人而已。可是现在种种巧合下，那个陌生人竟也有极大的可能是自己的身边人。
没事的。又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想。再说他们二人都喝醉了，一来自己确定的时候崔胜贤十有八九不会发现，二来就算发现了，那也可以怪罪于酒精。
崔东旭自认自己的想法周全缜密、公平公正，简单地把今晚逾越的举动归结于好奇心。
但好奇心总会害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