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这个没有感情的混蛋只懂得利用别人的真心……我讨厌你,我的人生都被你毁了。”Vox的声音闷得如同一场将下的雷雨。
其实Alastor并不特别理解Vox为什么说“我的人生都被你毁了”,毕竟他既没有教唆引导他做个杀人魔,也没有强行留下他当个储备粮。
Alastor伸手捧住Vox的脸颊,用拇指指腹为他擦拭眼泪:“亲爱的,说点我不知道的吧。”随即侧着头逐渐靠近。
Vox以为Alastor要接吻,下意识闭上眼睛抿起嘴唇,得到的却是眼角处意料之外的触感,柔软而湿滑:Alastor正在舔舐他的泪。
也算是情理之中吧,他运作着自己已经稀里糊涂的脑袋思考,毕竟Fork天然对Cake的体液有特殊喜好。
这个缺乏情感共鸣的家伙成功让他哭都哭不出来了。Alastor,该死的混蛋,彻头彻尾的恶魔,甚至不会说一句安慰的话。
Vox对此感到无力,他一睁眼Alastor就要舔他的眼球——这很奇怪,每次Alastor这么做,眼球会痒痒的,心脏也会痒痒的。
本能反应自然是眨眼,而后Vox被Alastor用手强行撑住眼皮。他想说Al你别这么变态行吗,又觉得自己更变态:他还挺享受这种湿漉漉的怪异又温柔的触感。
好一会儿Alastor才停止他的捉弄,又伸出手指碰了碰Vox被泪水和唾液沾湿的睫毛:“Vincent,你的眼睛好像湖泊和森林。”
Vox撇过头去,他可不想被Alastor发现自己的脸瞬间红得发烫。
“……说点我不知道的吧。”
杀人容易抛尸难,抛尸路上遇到真爱更是难上加难。
而这样的小概率事件恰巧发生在Vox身上。
那天他原本只需要处理一具尸体,由于各种机缘巧合碰到了公司下属,思想在“试图辩解”和“懒得辩解”中滑向后者,导致不得不处理两具尸体。
尽管麻烦和风险陡然增加,总归是在Vox的把控范围内,可能今天有点不顺吧,他这么想着,却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或许你需要帮忙吗?”
不是吧,他可不想处理第三具尸体。
Vox硬着头皮转身,只见一个脸上带血的娃娃脸男人笑眯眯盯着他:“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荒谬的场景下是更荒谬的一见钟情,Vox此生都忘不了自己嗅到的同类气息。
Vox现在明白,他的鼻子大抵上是出了点问题:Alastor和他算哪门子同类?
显而易见,他的脑子大抵上也出了点问题:作为被食用者,自己居然没有逃跑——说逃跑似乎不对,因为Alastor早就不对他进行监禁了,一副“你大可以离开”的样子。
“恶心。”这是Vox出于好奇询问Alastor自己味道如何得到的回答。
不论生熟统一充满金属锈蚀的味道,味觉上根本不像是肉类,和视觉产生严重割裂感。
“真遗憾这是你在人世间唯一能品出来的味道。”Vox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理论上没有Cake会气自己很难吃,实际上他为此偷偷尝过Alastor食用后的残余——这太诡异了以至于他不愿意被Alastor知道,结论是自己的肉跟普通人类似乎没有很大区别。
和Alastor不同,Vox没有食人癖好,以往的食人经历比起满足自身食欲,更多是在过程中揣摩探究Fork的心理活动,毕竟在遇到Alastor之前他从未见过真正的Fork。
Alastor当然听出了Vox在生气,于是垂着头怪笑两声:“哼哼,那倒没有。”
他发誓这次不是在故意刺激Vox:自己过去享用过的Cake,没有一个像Vox那样完全脱离作为“食物”的口味。
不过Alastor觉得这很有意思,思来想去他决定归咎于自己有异食癖。
“操你的,Alastor,你——”Vox握紧拳头,Alastor言下之意不就是自己不缺储备粮,是他Vox明明难吃还疯狂倒贴。
Vox和他对话到气急败坏时总是词穷卡壳,完全没了居家办公开远程会议时能言善辩的样子。Alastor上前两步靠近Vox,将手覆在后者受伤上臂的断面,患处愈合生长速度惊人,明明几个小时前还止不住血。
“伤口好得比以往快,看来服用补剂是正确的。”
“我的甜心,幸亏他砍掉的是左手臂,否则你这样的工作狂得郁闷上好几天。”
Alastor的话几乎立即让Vox态度软化下来:“我不会再……”我不会再不小心了。
如果养过猫的话,你肯定知道猫喜欢时不时狩猎一些奇怪的东西回家作为共享食物,比如鸟、蛇、老鼠。
没有猫会把自己的断肢带回家,除了Alastor眼前这只——
当那条滴答带血的小臂梆一下从Vox叼着的垃圾袋里掉出来,Alastor承认自己多少有受到惊吓,随后则变成了疑惑。简单检查伤势,右臂断了左臂有伤,他迅速为Vox做伤口处理,并等待对方道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杀人多了被反杀也正常。Vox在心里喃喃,一时大意让自己的屠杀履历平添败笔已经够窝囊了,他可不想说出来再遭到Al的冷嘲热讽。
“我猜过程有点狼狈但总归圆满收尾了,是吗?”
……谁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娃娃脸会读心。Vox翻了个白眼,直接跳到解释断肢的部分:“因为不能留在现场。”
“然后是,呃,不要浪费?”
Alastor哈哈大笑起来,连带失态到锤了好几下桌子:“你知道吗,Vox,有时我真想研究下你的脑袋跟别人是不是同种构造。”
“去你妈的。”Vox完全不懂Alastor在笑什么,他逻辑到底有哪里不对。
简直乱了套了。Vox坐在流理台边撇着嘴自言自语:“没有正常人会观摩他人烹饪自己的身体部件。”
“亲爱的,我以为你清楚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精神病呢。”专心腌制肉类的Alastor分神朝Vox挑了挑眉,语气中充满戏谑。
看吧Vox,你真会自讨苦吃。
在连续三天通宵工作之后他本应按照计划从容除掉讨厌的甲方高层,却不慎被卸了一条手臂且被迫听取可恶的Alastor对他百般讥讽。
Alastor说什么来着?教他做饭?因为他的饭和他的肉一样难以入口。
操,气饱了还吃什么饭,都不如好好睡一觉来得实际。将想法付诸行动的Vox站起来转身就走,当然,Alastor也如他所料,既没有追上来,也没有多阻拦。
“是是是,我他妈是一个自愿被杀人魔套牢的食物,去他妈的,该死的Alastor,该死的世界。”
Vox骂骂咧咧钻进被窝,在疲惫不堪中入梦。
他是被手机震动弄醒的,眯着眼睛摁亮屏幕,是Velvette的视讯邀请。
“V,还好吗?你一直都没回电话和消息,再失联一个小时Val恐怕会找私家侦探进行地毯式搜索了。”
“请看。”Vox直接脱了一边衣服展示自己的断臂,“如你所见,出了些许差错,所以不太方便——别告诉Val,他什么性子你我都知道。”
“我的天……你好好休息,有需要再联系我。”
挂断了Velvette的通话之后Vox准备陷进被子里继续睡个昏天黑地,却听见敲门声。
“可以打扰一下吗?”Alastor微笑着在门口探出头。
Vox自觉Alastor的问题很多余:“我说不可以你难道会立即离开?”
“哈哈,大概不会吧。”娃娃脸已经自顾自迈步走进房间,“Vox,你需要进食——你快两天没吃东西了。”语毕将一杯类似蛋白粉的补剂放在床头小桌上。
补剂是Alastor从黑市弄来的,似乎是针对Cake特殊体质制作的营养品。
这东西只能用效果拔群来形容,缩短伤口愈合时间之余极大程度缓解了他因为贫血产生的身体不适,尽管偶尔会怀疑里面是不是掺了爱情魔药,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跟Alastor在一起他的心跳频率总是快得不正常。
好吧,他深知Alastor并不在乎这方面,把犯下的罪案编进自己的某期罪案播客才是这家伙的恶趣味所在。
“没胃口。”最近过得真够糟的,今晚他只想暂时躲起来,“我要继续睡了,明天上午还有会议要开。”
“这样说显得整家公司没你不能运转呢,明明另外两位合伙人在你被绑架失踪期间也将它打理得很好啊。”
Alastor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依然面带微笑。
“操,你懂个屁,闭嘴——”Vox一拳挥出直冲Alastor的肩膀,他是有点唾弃自己了,居然舍不得打那张漂亮又无害的脸。
招式被Alastor轻松格挡下来,他握住Vox的拳头,一根一根掰开他攥紧的手指:“你知道我将你调查得有多清楚,Vincent。”
Vincent是他少年时期短暂的曾用名,基本只有家人在用这个名字称呼他。
行,Vox对眼前这个恶魔确实是无法招架:“Al,你到底想怎样。”
“嗯……完成我一个小小的要求?”Alastor可怜巴巴对他眨眼睛——说的不是“请求”,而是“要求”,言下之意是他完全没有拒绝权。
“什么要求?”
“去吃晚饭。”
“就这样?”
“就这样。”
Vox端着那杯补剂走到餐桌前,看见加州汉堡和薯条可乐的时候感到不可思议:“你不是讨厌垃圾食品吗?”他拉开凳子坐下,Alastor居然替自己叫了外卖。
见Vox蹙眉死盯汉堡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Alastor在旁边坐下托腮:“全熟牛肉,你可以吃。”
“看来你清楚生吃腐肉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Vox小口嘬饮补剂,又晃晃空荡荡的袖管作为暗示。
这并非Vox第一次缺胳膊少腿,生活自理当然不成问题,只是偶尔希望Alastor迁就自己罢了。
Alastor不为所动。
好吧,就知道会这样。Vox放下马克杯拿起汉堡啊呜一口,他确实有点饿了,因此懒得跟Alastor做多余的推拉。
“好糟糕的吃相,Vox,你在商务宴席也这样毫无餐桌礼仪吗?”
Vox正想反问吃个快餐需要哪门子礼仪,Alastor的指尖已然朝他靠近。“沾到脸上了。”Alastor快速揩掉Vox唇角的酱汁,而后伸出舌尖舔舔,“味道确实不错。”
这个尝不出味道的家伙究竟在装什么……显然Vox被预想不到的动作惊得宕机,连带吞咽的动作都变得机械而缓慢,Alastor见状噗嗤一笑:“亲爱的,细嚼慢咽对你有好处。”
恶魔,绝对是恶魔,想他慢点吃不能口头劝解吗?Vox心里隐隐泛起饥饿,这和胃里的饥饿完全不同,是更加难以填补的……
“需要番茄酱?还是蛋黄酱?”Alastor拿起一根薯条,“抑或你喜欢不蘸酱?”
“……不蘸酱吧。”
“好,那不蘸酱。”说罢Alastor将薯条喂到Vox嘴边,动作熟稔又亲密,似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天知道Alastor从不这么做。
Vox一度以为自己被仇家或者其他Fork削成人棍Alastor也不在乎,反正以他怪物般的体质只要心脏不停止跳动都能慢慢长回来。
“Alastor。”
“嗯?还是觉得蘸酱更好吃吗?”Alastor又将一根薯条递到Vox嘴边。
“与此无关,我只是……对你的行为,感到困惑?”Vox抬了抬手在空中乱挥又放下,笨拙得如同学龄前儿童。
“你需要帮助,我则作为伴侣提供帮助,多么符合常理。”见Vox没有张嘴,Alastor反过来把薯条塞进自己嘴里。
伴侣?
在Alastor眼中他们居然是伴侣吗?
Alastor说得太过自然,以至于Vox不敢置信:天啊,搞不好这其实是梦境,从头到尾Alastor根本没进房间关心他。
“一万句告诫也不及切肤之痛让你牢记,不是吗?”Alastor漫不经心地在Vox仅存的那条小臂上做着钢琴弹奏动作,“容易忽略细枝末节是你长久以来的弊病,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已是如此。”
Vox点头点得迟滞,好吧,他承认自己没听进去,因为大脑的全部空间都被“伴侣”二字占据了:这跟喝醉了想趁机和人表白结果对方说“我们已经结婚了呀”有什么区别?
Alastor察觉到Vox的异常,以为是Vox自尊心太强不想被说教才以沉默抗议。“你这个白痴,在吃饭时听不进任何良言,嗯?”于是自然而然扯开话题将汉堡拿起——坏蛋食人魔决定暂时不为难自己的猫。
异瞳奶牛猫咀嚼着汉堡嘟嘟囔囔:犯了错却得到奖励,还有这种好事吗?
真的有这种好事啊。
总之此刻Vox的脸处于距离Alastor下体不到一拳距离的地方。
“看完了吗?”Alastor将两条腿搭在Vox肩膀上,用脚跟轻蹭他的后背,“我不明白你奇怪的兴趣。”
Vox完全没想过Alastor愿意满足自己,毕竟他平日里看上去毫无性欲——同居以来他从未碰见他自慰,昏了头说出“可以口交吗”这样的话,话音未落已经预料到被冷暴力的结局。
Alastor却说:“可以喔。”
尽管早就知道Alastor的生理结构异于常人,但Vox仍被震撼得头疼脑热,毕竟这种画面他只在色情网站上看过。
Alastor腿间藏着很小的屄。比他见过所有女人的都要小,光洁青涩却饱满,Vox用掌心覆盖住这个小东西,大约是因为他的手冷,软肉随之瑟缩了一下。
它理应长在发育期的女孩身上。
贫瘠又基础的生理知识告诉他,第一性征为女性生殖器的应该被称作……女人?然而瘦到几乎摸着硌手的胸部又完全不符合女性第二特征,再说他也没有见过Alastor使用棉条之类的用品,所以大概率并没有经期……
“唔——”猝不及防被Alastor用大腿夹头,Vox吃痛惊呼。
“你的小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阿拉斯刻意俯身往Vox脸上吐烟挑衅,“如果是想知道那个问题的话,确实,不用避孕套也不会怀孕。”
“我没有想!”下意识进行反驳的Vox后知后觉,“你怎么总是知道我的……”
还说没有呢。Alastor歪头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因为你很好预测。”平时的Vox在他眼里已经不算特别聪明,此刻被性欲烧糊了脑子更是笨上加笨,“一直做身体研究还要不要舔?”
“要。我要。”Vox用几近狂热的眼神凝望Alastor,“Al,我会让你舒服的,相信我。”
他完全没有羞耻心吗?怎么说出这种话。面对这样过于灼热的情感,比起害羞,Alastor反倒有点害怕,于是顺手将Vox的头往腿间按。
Vox在性事方面算不上有服务意识,当然对象是Alastor的话另当别论。“你很紧张,是吗?”他甚至还没用嘴碰呢,光是双指分开两瓣穴肉Alastor已经悄悄往后挪屁股了。
“显而易见的事实……”比起私处被触摸,情绪被掌控的感觉更令Alastor不适,“如果你不打算继续,那就到此为止吧。”他试图让自己回归平日里游刃有余的上位者模样。
“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Vox用指腹打圈轻轻揉按挺立的阴蒂,同时伸出舌头上下滑动舔弄穴缝,又时不时伸入内里进行戳刺。Alastor尚且有些干涩,他自己倒是硬得快受不了,又没有另一只手用于安抚,简直懊恼到极点。
Vox真希望Alastor能踩在他的鸡巴上用脚掌没轻没重地磨蹭碾压直至他射精为止。只是他无法开口——如果说出来Alastor肯定会嫌恶得马上提起裤子离开,并且再不答应他任何粗俗下品的诉求。
怎么会有人愿意用嘴巴紧贴别人的生殖器?好脏。Alastor感受到阴唇正毫无规律收缩抽颤,小腹也随之紧绷起来。体内失控了一样源源不断分泌黏液,直到阴穴兜不住往外渗漏……他不敢伸手向下摸,怕摸到自己稠滑湿润的东西。
阴阜似有若无的酸胀让Alastor有些难受,他吸了几口烟稳定情绪,竭力说服自己放松——反正面对的是Vox,既不会,也不敢伤害他。念及此处,Alastor突然很想看看Vox是什么表情,他低头俯视,却被吓了一跳:Vox正好抬眼望他,眸内无法忽视的痴迷瞬间如同岩浆迸发流淌试图将他焚毁。
Alastor心里一惊,他后悔答应Vox了。
Vox自然不知道那些复杂的心理活动,他单纯以为自己没把Alastor舔爽,所以决定更加卖力。小小的淫洞已经湿漉漉,一直汩汩淌水弄得沙发也同样湿漉漉了,他衡量着手与舌,尽管很想喝水喝到饱,最后仍选择更为方便发力的手指。
双指探入还算轻松,Alastor却挣扎着想放下腿躲避,哪有咬在嘴边的肉还放开的道理,Vox索性抖着手腕直接开始抽送,指节也随之向上屈伸寻找最为脆弱的敏感点。“Al,别吸太紧。”Vox感到有些活动不畅,说话的同时两指一直重复开合。该死的,他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问他能不能和自己做爱?柔软的穴肉就这么缠紧他吞食他丝毫舍不得放开,他的爱人下面的嘴和上面一样贪婪。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指责我。”Alastor语调略微急躁,他想要离开,想要排泄,甚至想要呕吐,“我只是,做不到。我不像你一样擅长这些。”Alastor发誓,要是Vox继续用鼻尖不停蹭刮他的阴蒂,他会不管不顾直接尿在他脸上以结束这桩破事。
Alastor认为自己在陈述事实,听进Vox耳中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什么叫“不像你一样擅长这些”,他可以将这句话简单粗暴理解成吃醋吗?“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宝贝。”Vox连忙从跪坐在地调整成单膝支撑沙发的姿态,并用脸颊蹭蹭Alastor示好,“不够放松的话,后续动作很可能伤害到你……如果你不舒服,告诉我你要结束,我会停止,好吗?”
语毕Vox将嘴唇贴近Alastor唇角,他希望一个吻能给他可怜可爱的斑比一点安抚,Alastor则抗拒得马上偏头:“你亲过我的生殖器然后亲我的嘴吗?”谁来告诉他亲密行为是不是一定要亲密成这样不可,难道没有哪对伴侣觉得不卫生?
好可爱。Vox丝毫不恼,转而亲亲Alastor的下巴:他茹毛饮血的杀人魔先生居然在意这种小事。“好吧,Al,你觉得有必要的话,我可以现在去拿漱口水。”他确实想夸赞自己忍耐力好得可怕,脑子里只剩操屄的想法了还能跟Alastor正常对话。
显然Alastor也有同样想法,没吃过猪肉不代表没见过猪跑,他清楚知道戳在他腿上硬邦邦的东西意味着什么,如果性欲能化成实体他早被Vox拖进沼泽淹死了。而且这家伙的手——这家伙的手跟上了强力胶一样贴着他,完全没有撤出的打算。
“虚伪的绅士。”Alastor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角,随即伸手环住Vox脖颈,好让他们靠近到鼻尖相贴,每一丝呼吸都洒在对方脸上,“那么,我要结束。”
生气了吗?好像没有,反正Alastor正是这种恶劣的家伙,自己也习惯了被戏弄。“……好,我听你话。”Vox将手指撤出屄穴还不忘狠狠往里捣几下,惹得Alastor情不自禁溢出两声淫叫。“我听你话。”仿佛怕Alastor没听清楚,他又重复了一遍——好吧,与其说是没生气,倒不如说是没必要生气,待会自己打个飞机又不是不行,“那我先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眼见Vox准备转身离开,Alastor却更加不爽,尚未理清情绪来源身体已领先一步作出后续行动:他捉住Vox手臂将人拖回来扔到沙发上,并扯下内外裤直接坐在仍处于勃起状态的阴茎上。
是稍微往前挺腰就能操进去的程度。“Al,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Vox确实没辙了,这小疯子又在想方设法折磨他。以往他根本没缺过床伴,像这样看得到吃不到还是第一次。Vox固然可以不管不顾拉开Alastor的腿操他的屄,但这约等于直接破坏这段关系。而他不想破坏这段关系。
“Vincent,你把我想得好恶劣。”Alastor一手掐着Vox肩膀,一手下伸摸索自己的屄缝,他撑住穴口向下坐,阴茎却朝前打滑进行了完美闪避。
光是这种程度的触碰已让Vox身体忍不住打颤,他变得紧绷起来,怕自己还没开操就秒射,太丢人了。“Al,宝贝,亲爱的……”虽然Vox很想继续,但他认为自己有必要提醒这个对性几乎一无所知的斑比,“你的小洞可能还没办法吞这么多。”
Alastor微微蹙眉,他歪着头眨眨眼睛,似乎在思考后续行动:“那你为什么不帮我?”理直气壮的Alastor坐着茎身蹭来蹭去,Vox无奈极了,只好拍拍他的屁股示意换个姿势,Alastor遂整个人往他身上趴。
真是最乖的一次,Vox继续刚才的手活。穴里湿得直流水,沾得腿根也黏糊糊,Vox拇指揉搓折磨阴蒂,同时三指并拢时缓时急往深处抽送。他察觉到Alastor瑟瑟发抖的同时双手攀上他的后背几乎将他整个人锁死。“你快到了吗?”Vox低声笑笑,屈指反复碾摁着甬道内最为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什么?”Alastor没明白Vox的意思,他现在大脑有点迟缓,穴内传来的酸胀强烈得不容忽视,下腹似有若无的钝痛比快感还要绵长,身体的轻颤也不受控制。好想排泄,Alastor抱怨似的咬上Vox,他分不清楚——这将是一次性高潮吗?抑或他被Vox玩得失禁了?
“高潮。”Vox侧过脸朝着Alastor耳畔低语,“你快到高潮了。”话音未落肩膀毫无意外传来痛感——亏得自己对Al拿他当磨牙棒习以为常,他能感受到Alastor的阴道正以极为激烈的频率挛缩,腰腹也如同触电般不自然弹动着。Vox心领神会手指退出,屄穴随即一股接一股喷出大量淫水,将他的裤子完全打湿。
Alastor浑身软弱无力瘫在Vox怀里,明明几乎什么都没做却快被累死。现在的情况不对,自己最开始想干什么?喔,他答应Vox互相口交结果接受不了舔阴茎,又接受不了Vox丢下他关起门手淫。
Alastor呜咽两声以示烦闷,他意识到自己连声音也变得奇怪,痴缠绵软,听起来有些……色情?“感觉如何?宝贝。”Vox再度将唇瓣贴上他的耳朵,甚至轻咬了一口耳垂,下身自然也不老实——Vox正用阴茎顶端摩擦着翕动的穴缝。
“用‘不差’形容比较恰当。”Alastor实在没什么力气了,对此他多少带着疑惑:性高潮怎么比分尸还累。他低下头估量位置,攥住Vox的手腕固定不动,同时掰开穴口缓慢坐下。多亏了Vox前置的亲热戏足够充分,即便阴茎尺寸对Alastor而言不太适配仍是吃进去了。
“Vox,或许我有必要告知你这个问题。”Alastor穴里好胀,仿佛快被撑破了,而这种充盈带来的痛感却让他有点爽,“我不会骑,或者说,我需要你告知我怎么骑你才会让彼此都更舒适?”Alastor没有任何戏耍Vox的意思,他确实不精通此道。
上帝啊,这也算是一个问题吗?“没关系,我的甜心,你可以将所有都交给我。”此刻Vox正向上挺动腰肢顶弄,本意是想拍拍Alastor背脊加以安抚,手却完全离不开那个挺翘的小屁股。
以往Vox嘲笑Alastor瘦成火柴棍的身材没有任何魅力可言,事实上他想Alastor一屁股坐在他脸上磨屄想得发疯。他承认自己刚被绑架到Alastor的地盘已经起了歹心,正常身体接触都会导致令人不便的勃起,还要口是心非迎着Alastor鄙夷的眼神辩解,只是生理反应而已谁想操你这样的平胸尖屁股。
其实触感很好……Vox望着指间的蜜棕色臀肉出神:大约这是Alastor全身最为匀称丰满的部位了。他依依不舍撤走放在屁股把玩的手,转而专心给Alastor揉阴蒂。“适应得来吗?适应了可以稍微起身再坐下,重复这个动作,试着判断怎样的节奏自己更舒服。”语毕又开始使坏颠得Alastor整个人左右摇晃。
“这很复杂……”Alastor没想过能言善道的自己也有支支吾吾的一天,“我有性快感,很强烈,但胃里会痛。”与此同时他也照着Vox的话吞吐阴茎,每次下落都发出极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Vox将他填得好满,潮吹过后的湿软小洞进出仍有些困难,他清楚自己吸得太紧可他根本控制不住。
别真顶到胃了。Vox现在头皮发麻,说不好是爽的还是怕的:早在之前他们已经意识到连接处有少量渗血,然而Alastor不太在意,他自己也只当是处女膜弄破的缘故。“很难受吗?”Alastor太过消瘦,鸡巴进得稍微深些都能在腹部凸显出来,以至于这家伙莫名其妙学会了隔着肚皮给他按摩龟头。
过量的性刺激让Alastor开始混乱,他现在好饿,却胃痛得想呕,他的阴道倒是吃得好饱,一直不停往外泄水。
非说的话其实有点难受,与Vox私处紧贴相碰的响声让Alastor羞得眩晕,而下体不由自主的收缩颤抖则在提醒他下一波性高潮即将涌来——那么Vox呢,他怎么还不射精,是不是生理有问题?“啊,喔嗯……我大概只是饿了。”Alastor腹诽着Vox,用手埋怨似的狠狠搓了一把下腹突出得堪称可怖的阴茎轮廓。
图穷匕见。Vox情不自禁笑出声来:“这里没有刀具,亲爱的……你先喝一点血。”不是受伤就好,反正自己习惯了Alastor突如其来的胃口大开。
“Al,像平常一样咬吧。你做的比我想象要多得多,而且那么紧,那么湿……你太好了,我在努力,很快了,很快结束。”现在完全交给Vox掌控节奏,做法理所当然比Alastor的浅尝辄止要狂放得多,他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阴茎头部在肉屄入口缓缓摩擦,待Alastor放松下来配合着摇臀,才疯了似的连续不停往深处捣。“Al,Al……让我射进里面,好不好?”
Alastor正扭着头啃咬Vox的断肢,才吮吸了两口血液已被操得颠来倒去根本没法继续下嘴。算了,他按耐住自己的坏脾气,转而靠在Vox肩头细声呻吟,等喂饱Vox再说吧。“若这是你想要的全部……”Alastor伸手摸摸Vox那头夹杂银色的柔顺黑发,“如你所愿。”他主动盘腿缠紧了Vox,好让彼此更为贴近。
显而易见的是,Alastor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总之到最后他几乎在被摁住屁股一通猛干。
“那只是高潮,你或许会像刚才一样喷水,宝贝……现在有操到你最舒服的地方吗?”Alastor清楚当下异样的胀满和先前有微妙差别,而Vox完全无视了他迫切需要排泄的发言,只一味亲吻着脖颈和前胸。
既然眼前这个白痴不肯放他,那他对自己的生理反应也听之任之了。Alastor再也无法忍受,伴随Vox的深顶他终于全身剧烈颤抖迎来又一次高潮,肉穴痉挛淫水飞溅的同时尿孔也淅淅沥沥往外漏液,甚至直直溅在Vox下腹。“唔,Vox,我说过我要尿……”既然已经憋不住尿,他决定直接排空算了。
Alastor以为自己能恶心Vox一把,谁知对Vox而言这简直如同奖励。“亲爱的,你太棒了……没关系,你当然可以尿在我身上,这太好了,天啊,我从没想过我们可以这样亲密。”感官刺激让Vox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几次挺进后终于将精液悉数射入Alastor的宫腔。
自己舒服了,Vox也舒服了,Alastor整个人放松下来,他将额头贴上Vox的额头轻声呢喃。“晚安,Vincent。”原本棕色的瞳孔逐渐被血色侵染,最后完全变成红瞳,“做个好梦,我的甜心。”话音刚落Vox便合上双眼昏死过去。
Alastor从Vox身上艰难起身,阴茎离开肉屄的时候白浊也顺着穴缝往大腿淌。好脏,好累,居然还要处理一堆善后工作。Alastor按了按太阳穴,在虚空中打了下响指,地面的影子随即翻涌而起将Vox包裹起来往浴室方向流动。
这是在滥用魔力吗?他摸摸头上如同树苗般生根发芽的鹿角。
算了,管他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