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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又明在沈宗年要开始第二轮的时候主动叫停。
此时他正被沈宗年一边操着一边往淋浴间赶,扶着淋浴间的门框几乎站不稳,腿间是自己才射出的精液,穴口又湿又红,被沈宗年的阴茎完全撑满,一副被操透了的样子。
沈宗年刚刚射了一整发在里面,谭又明吸得紧,绞着阴茎吮出残留的精液,沈宗年死死按着谭又明的胯和自己贴着,带着欲望的呼吸喷在谭又明耳边,下身隐约有着再次抬头的趋势。
“明天,明天做多少次都随你。”谭又明喘着气,腿还抖着,拍了拍沈宗年按在自己胯骨上的手。
沈宗年低头在谭又明的颈侧吮了个印子,放过了这个赶着红眼航班回来就为了和他抱在一起午休的小谭总,还没软下来的阴茎在臀缝磨了几下,才把人转过来面向自己,亲得很凶,企图通过接吻来泄欲。
谭又明难得在做爱过后还有点体力,在沈宗年帮他清理的时候,一边因为前列腺的刺激爽得直哼哼,一边要捏捏沈宗年的胸肌,捏完了再勾住沈宗年的脖子,思想发散:
“沈宗年,有时候我真觉得我下面得有两个洞才能够你插的。”
沈宗年的手指一顿,加大力度去按他前列腺,面色依旧冷淡:“你到底要不要睡觉。”
“嘿嘿,要的要的。”谭又明腿软,靠在沈宗年怀里,连连点头。
沈宗年闷骚得很,晚上洗完澡故意不去拿睡衣,谭又明也犯懒,两个人就这么裸着抱着滚在床上,谭又明实在是困得厉害,顾不上沈宗年的手从脊背摸到臀部,也顾不上沈宗年的呼吸中还有未发泄的欲望,眼睛一闭就沉沉睡过去。
沈宗年开完会到家的时候,谭又明正在床上摆着一个极为怪异的动作。
只穿着上衣,睡裤和内裤胡乱丢在一边,两条腿岔开,谭又明的脑袋明显看向自己的下体,一脸的难以置信。
“卧槽,沈宗年。”谭又明的表情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你来看看我长了个什么玩意儿。”
沈宗年单手按着谭又明的膝盖,慢慢蹲下身去,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在谭又明的会阴处,明显多了一套本不该属于男性的器官,沈宗年不像谭又明那般反应激烈,出于生理性的喜欢,他只觉得这处地方漂亮得要命。
谭又明的脚蹬上沈宗年的肩,颇有些埋怨的意思:“我昨天就随口那么一说,真给我长出一个来啊?”
“很好看。”
“沈宗年!谁问你这个!”
真的是非常漂亮的一道肉缝。谭又明皮肤白,连新长出的器官也是颜色偏淡的,和乳头一样是嫩粉色的,泛着水光,花一样。
沈宗年的手指摸过去,只是把入口处的两片肉拨开,那条缝就开始抖,轻轻戳一下,就流出一些水来,谭又明的脚趾抓了一下床单。
“要不要试一试?”谭又明敞着腿,把身体完全向沈宗年打开,“搞不好明天就没嗯……”
谭又明一旦表达出一点主动的意思,沈宗年就急不可耐,唇舌湿热,直接含住那处,舌尖顺着那条缝直接舔进去,钻得不算深,但只是轻轻吸了一下,那条肉缝就涌出一股水来,湿热腥甜。
谭又明本能地想后退,却被沈宗年按住,舌尖又往里钻,又吸又舔,伴着吞咽的声音,谭又明甚至不太好意思去看。他感觉到了异样的快感,紧窄的入口瑟缩了一阵,沈宗年的舌头被挤压,却还在往深处舔,谭又明缩得更厉害。
初生的器官又嫩又敏感,根本禁不住这样的玩弄,沈宗年的鼻梁又生得挺拔,在吮吸穴口的时候,会蹭到阴蒂上,沾着谭又明的水,泛着光。
因为快感而夹紧的腿被沈宗年掰开,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被吸得有些发红,肉穴一颤一颤的,沈宗年又凑上去重重吸了一下,谭又明爽得几乎要翻白眼。
“别,别玩了,快插进来。”
谭又明作为这个新生器官的主人,对这处的熟悉程度并不比沈宗年多多少,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那里,他甚至顾不上欣赏沈宗年露出的漂亮的胸肌和人鱼线,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下体,看着沈宗年是怎么把这根巨大的阴茎塞到自己体内的。
充斥着黏腻液体的甬道紧致却丝滑,毫无缝隙地裹着沈宗年。谭又明不可避免地紧张,却又努力放松着自己,生怕影响沈宗年进入的进度。穴口因为生理的快感而紧缩,又因为谭又明刻意地放松而舒展,一张一合,像是吞咽着那根阴茎。
一股兴奋从沈宗年心底涌起。谭又明紧张之余给他完全的信任,这意味着他可以肆意地侵犯谭又明最隐秘的地方,让他不停流水,让他软着身子只能在自己怀里一边颤抖一边高潮。
“操,也太深了,你怎么还有一截。”
谭又明一边抽着气,一边又迎合着把自己送上去,想要完全吞下这根阴茎。
阴唇被分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肉粒,沈宗年不急着把自己全部送进去,转而用指腹捏着肉粒小幅度地搓了几下,漂亮的肉粒小幅度抖着,谭又明甚至话也说不出,只张着嘴从喉咙口发出喘息,柔软的入口紧缩了一阵,沈宗年将自己撤出了一点,又揉了几下,那处被撑开的小孔抖了抖,喷了一股水出来。
失神的桃花眼逐渐恢复高光,谭又明向来不觉得被沈宗年玩到喷水有什么丢人的,明明在余韵中,却还伸手扶着沈宗年的阴茎重新往自己身体里塞,不要命地勾引:
“我更想被你操到高潮。”
高潮过的穴口充满了黏腻的体液,依旧紧致得过分,但只要稍稍用力,就把沈宗年的阴茎整根吞了进去,龟头触底,谭又明爽得要翻白眼,夹得更紧。
初生的肉穴被从外到里完全打开,谭又明觉得内脏似乎都要被沈宗年那根巨大的阴茎挤得错位,却又盼着被深深顶弄带来的快感,脚踝勾着沈宗年的腰,示意他赶紧动起来。
沈宗年只往里撞了一下,谭又明就开始抖,他的身体早就被沈宗年玩透了,一点点的刺激,就会把快感无限放大,给出最真实最直白的反应。
似乎是按照沈宗年的身体构造量身定制,穴道的长度恰好吻合,深深操进去的时候,茎身抻着有弹性的软肉,龟头抵着最里面的点。沈宗年偏偏又不喜欢在做爱的时候留什么力气,致力于给谭又明带来最美好的体验,操得又深又重。
“沈宗年!沈宗年!操,你等等,我忍不住,别,你别——”
新生的软肉敏感,禁不起这些,才被抠着高潮过,又迎来更猛烈的刺激,湿润的内壁吮得紧,谭又明小腹抽了几下,阴茎和漂亮的穴口一起,又射又喷。
“今天这么快。”沈宗年低头吻谭又明失神的眼睛。
谭又明向来没什么不好意思可言,沈宗年让他高潮得快,反而让他觉得自己男朋友厉害,气还没喘匀,胳膊就勾上沈宗年的脖子,发自内心夸奖:“是你厉害,操得我好爽。”
这样的夸奖让沈宗年很受用,一边硬着一边乖乖配合谭又明接下来的闹腾。不过是被按着肩膀躺在床上,任由谭又明自己骑上来,然后把自己摇出更多水。
沈宗年兴奋得要死,巴不得按着谭又明操到他前面喷尿,逼里喷水,甚至叫不出声,只会一边喘着一边高潮。但是现在骑在他阴茎上的谭又明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皮肤泛着嫩粉,坐到底的时候嘴唇会张开一些,身体最里面像是有嘴在嘬着沈宗年的龟头,流的水多到完全打湿了他们相连部分的耻毛。
谭又明敏感,从新生的器官得到了与众不同的快感,调整着角度操着自己,身体过于契合,无论是顶到哪里都让他爽得要死,于是不再讲究什么角度力度,遵循本能骑在沈宗年胯上磨着,动不动就会爽得小去一下,两条腿夹紧沈宗年的腰,小腹轻颤,缓上几秒又急不可耐地继续骑,然后继续爽得抖。
这样的强度对于沈宗年来说还是不够,他现在迫切地想往谭又明的身体里灌上自己的精液,新长出的器官要得到全部的养分才够得上圆满。
持续的快感让谭又明体力不支,沈宗年抢占先机,掐着谭又明的腰,自下往上猛顶。
性爱的主导一旦落入沈宗年手中,就不再讲究任何的克制,谭又明偏偏又喜欢这样的强势,任由沈宗年侵占自己的身体,没几下就爽得坐不住,往前趴在沈宗年胸膛上,乳头也被沈宗年含在嘴里吸。
沈宗年喜欢操得又快又深,榨出谭又明更多的表情或是荤话出来。谭又明吸得太厉害,湿润的肉壁紧紧贴着阴茎,每一处的青筋和褶皱都严丝合缝,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身子都在抖。
“太深了,好爽,沈宗年,用力操我最里面。”
谭又明被插着还要发号施令,和沈宗年又凶又猛的抽插比起来,自己骑着的那几下实在算不上什么,只有沈宗年能让他的欲望沸腾,能让疯狂的快感浸润整个身体,潮吹甚至失禁都无所谓。
快感上涌,和之前的小打小闹比起来实在不是一个量级,谭又明呼吸急促,穴里绞得更紧,身体被贯穿得彻底,不受控制地抽搐,却没有半分想要离开沈宗年的意思,借着重力往沈宗年的阴茎上坐。
高潮中的肉穴实在吸得厉害,龟头被夹着,随着谭又明颤抖的频率被小口吮吸,沈宗年按着谭又明的腰,把人死死钉在下身,抵着最里面,任由精液冲刷早就湿漉漉的甬道。
谭又明几乎脱了力,趴在沈宗年胸肌上喘:“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兴奋,射了好多进来。”
沈宗年没回话,只是偏过头去亲谭又明泛着粉的耳根和脖颈,手指沾着谭又明流出的黏腻汁液,又去拓展昨晚还没玩够的后穴。
“沈大王是要雨露均沾?”谭又明没力气,全身的重量压在沈宗年身上,“你在上面,你把我全身插软了。”
谭又明稍微松了一口气,他没有指望沈宗年只在前面射一发就满足,只是这里的快感陌生又汹涌,让他有些招架不住,这样对比下来,用后面这种寻常的做爱模式反而像是中场休息。
他们做的实在是太多,谭又明早就被操透了,没插几下又开始喘,即便前面插的不是这个洞,但全身的性欲被激活,不需要太多的刺激就开始眼神迷蒙,前端一晃一晃的要滴水。
身体的各个部分因为快感而连通,前面的小口没有被插,却还是不停流水,被完全操开过的洞口暂时没法完全合拢,一张一合,挤出些沈宗年射进去的精液,白浊随着穴口的收缩溢出来又被吞回去,谭又明对这样的诱惑完全不自知,只觉得沈宗年操得格外狠,抖着腿喘得勾人。
前列腺被狠狠弄着,谭又明完全被操爽了,眼角都泛着红,平日里他笑得阳光明媚,在床上也是微张着嘴带着笑容,却浪荡又餍足,直到沈宗年的两根手指插进流着水的洞口,对着敏感点一阵高频率的抖动,沉迷于快感的魅惑表情瞬间变成了快感过载的惊恐,却又露出爽到了极限的极其淫荡的模样。
“卧槽,沈宗年!你别!你他妈发什么疯!”
谭又明挣扎,腰却被沈宗年单手禁锢着,埋在后穴的阴茎和在前面作乱的手指根本没有停下的趋势。沈宗年眸色发暗,像是盯着猎物一样,要把谭又明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谭又明偏又从这样的眼神里看出浓度饱和的爱意。
直到被抠着再一次又喷又射,沈宗年的眼里多了些不明显的笑意,看着乱作一团的谭又明,大发慈悲地抽出了手指,去吻谭又明的唇。
谭又明偏过头,他被弄得过于狼狈,理直气壮等着沈宗年来哄,沈宗年掰过他的头交换了一个潮湿深入的吻,他又故意用虎牙磨沈宗年的舌头。
沈宗年的表情软下来,下身却用力顶了一下,额头抵着额头,一字一顿:“可是你里面爽得一直在吸。”
“你!你他妈还是当哑巴吧!”
沈宗年说的没错,在后面被射满之前,谭又明都爽得感觉要被快感撑爆,两个洞同时被玩弄,过载的快感让他只是被手指抽插就喷了又喷,前面没有得到什么抚慰就已经只能射出算得上稀薄的精液。
谭又明嘴上逞凶,身体却没有半分要离开沈宗年的意思,他又被贯穿,脚尖都绷紧,几乎要溺死在强烈的快感里。
沈宗年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沾着黏腻的水,谭又明松了口气,但马上又被快感吞噬。沈宗年的任何部位都能点燃他的性欲,更何况带着水渍的手指又找到了新的玩法,按着被玩成深粉色的阴蒂不断揉搓,合不上的穴口又开始流水。
沈宗年喉结滚了一下,眼神里像是燃着火,肌肉线条绷着,性张力拉满,眼神带有侵略性,死死盯着谭又明。谭又明真的爱死了这副样子,只要沈宗年毫不遮掩地表现出痴迷于他,他就忍不住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献出去。
“靠,太棒了,沈宗年,快继续操我,哪里都好,快插死我吧,求求你,操死我,操死我。”
谭又明被操出了淫性,整个人像是从性快感中捞出来的一样,勾人不自知,淫荡又乖巧,一副任由沈宗年摆弄的样子,直到被精液填了后穴,还在小声感叹。
“好爽,好棒,别拔出去。”
稍微恢复了点体力,脑子却还是浸淫在性爱中,沈宗年的阴茎在水润的肉穴内又一次勃起,谭又明主动握着那根沉甸甸的东西往自己逼里塞。
“操这里,这次干我这里。”
沈宗年也被勾得没了轻重,阴茎一下子滑到底,水润的肉壁紧紧嘬着他的龟头,谭又明的小腹硬是被顶出了印子,沈宗年捉着谭又明的手去碰那里,故意去深深地顶,龟头隔着肚子去戳谭又明的掌心,把人激得一边叫着一边喷出一股水。
谭又明眼泪都被操出来,是爽得哭,整个人烂泥一样被沈宗年抱起来操,两条腿严丝合缝卡在沈宗年的胯部,被一上一下颠着干。
入口处从一开始的嫩粉,被操成深粉,现在已经是熟透了的烂红色,滋滋冒水,顺着阴茎流到沈宗年的腿上,被夹在中间的阴茎也受了太多刺激,没法完全硬起来,半硬着,插的猛一点就开始漏尿。
“靠,你真的要操死我了。”
谭又明的脑袋搭在沈宗年肩上,每一声喘息和被操得神志不清时说的胡话都被精准捕捉,感觉到谭又明似乎真的要被操坏了,沈宗年再上头也稍微缓了些,把人放在床上,打算从正面干,也更好观察谭又明的反应,毕竟是第一次用这里做爱。
“怎么了?”谭又明似乎有一瞬间的清醒,可转眼又被欲望吞没,甚至用自己的两根手指撑开穴口,露出被操熟透了的软肉,“快点,继续干我。”
这让沈宗年觉得自己的担忧和怜悯简直是多余,被操开了的谭又明整个人都欠干,爽得几乎要昏厥也不知道拒绝,敞着腿任由沈宗年进出,直到精液和淫水填满整个肉穴,才露出一副被操傻了的表情,前后两个洞都合不拢,流水又流精,被沈宗年抱起来也只凭着本能要接吻,吻得毫无章法,被沈宗年带着节奏,乖乖伸出舌头被吮吸。
两个人的下身都是湿漉漉的,谭又明在淋浴间靠墙站着,难得安静,被操得脑子还没归位,懵懵的样子,沈宗年俯下身去,让谭又明把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检查谭又明下身有没有红肿破皮,但被操开的穴口一张一合,两片肉瓣是深红色的,手指摸上去,还在淌着黏腻的汁水,沈宗年看得脑子发昏,直接又舔了上去。
热乎乎的舌头钻入穴内,卷着那些汁水吸,之前被操得外翻的肉又被舌尖轻轻扫过,阴蒂被舌尖拨出来,然后被沈宗年含在嘴里吸,谭又明本就腿软,这下根本站不住,踉跄着要往下跌,又怕压到沈宗年,实在没招了。
“操我吧,别舔了。”
沈宗年总是一发比一发久,谭又明几乎承受不住,他的性欲是被完全打开,但终究还是有容量的上限,他实在接不住沈宗年满腔的欲望,开始觉得后怕。
沈宗年念着他前面已经红肿,没有操太久,又去操后面,但快感在身体里乱窜,不管刺激哪里都是爽得发疯,谭又明在而立之年被操哭,眼泪和热水混在一起,下面的水也淅淅沥沥往下落。
“沈宗年,我不行了,快点,快点射我里面。”
“我帮你撸,帮你口,好不好。”
“你他妈,我真的会被你操死的。”
沈宗年难得在做爱的时候哄人,他知道这次是自己太上头了,可是他忍不住,他实在喜欢谭又明深陷快感的样子,扣着谭又明的腰一次比一次送得更深。
“乖,一会儿就好,你里面真的很舒服。”
谭又明又没了脾气。
沈宗年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毫无时间观念,他说的一会儿不可能是一会儿。谭又明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前面和后面被轮流插,用一边高潮完就轮到下一个,两个洞口都火辣辣的,里面的软肉却都在一抽一抽绞着发浪,榨出了沈宗年最后一发的精液,整个人也瘫软下去,被沈宗年接住,轻轻啃了一口始作俑者的肩膀,整个人昏昏沉沉。
沈宗年到底还是老老实实帮谭又明清理完,又擦干身子把人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捏了捏腮肉,觉得可以适度给些补偿。
“想吃什么,我去做。”
“吃屁。”谭又明累得半死,没好气,用脚轻轻踢沈宗年的小腿。
但是脑袋还是往沈宗年的颈窝里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