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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火影你欠我的拿什么还
Collections:
An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2-26
Completed:
2026-02-28
Words:
17,662
Chapters:
3/3
Comments:
28
Kudos:
166
Bookmarks:
35
Hits:
2,577

【带卡】后知后觉

Summary:

*卡卡西分化成不适合当忍者的omega了,这件事他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Notes:

凭什么带卡ABO里带土老不知道卡卡西情况!我要创造一个他第一个知道的世界!!

Chapter 1: 后知后觉(1-3)

Chapter Text

(一)
“你是omega。”
卡卡西醒过来没多久,就听到小樱这样说。
一般来说,一个小队里负责通知分化后性别这个角色的人是带队的指导上忍,有些特殊情况会由火影代劳。考虑到水门和卡卡西之间隔着厚厚地世界之壁,五代火影纲手大人又还在研究他的病例,这个责任就落在了第七班唯一一个完好无损的学生身上。
“什么?”卡卡西愣了一下。
“别装了,你体内的的信息素水平在这几天内从beta基准值直接飙到了逼近omega发情期的水平。”小樱板着脸说,“我不知道卡卡西老师你之前是怎么做到的完全压制没有一点破绽的,但这很危险!”
“常规的抑制剂很大可能会对你完全失效,用了什么药还是什么秘传忍术,趁老师你现在还清醒赶紧交待。”小樱语气不太好,不过考虑到隔壁病房还有两个断臂的队友,自己又莫名其妙昏倒,谁碰到她这样的情况大抵语气都不会太好。
于是卡卡西好脾气的解释道:“小樱,我是beta。”
“你不是。”
一个声音从窗户那边传来。
卡卡西转过头,某位理应被多重封印严加看管的危险人物正站在那里,一只脚踩在窗沿上,姿态随意得像是回家。他手里还拎着一些吃的喝的,考虑到他有神威这么方便的忍术,这显然是某种明确的暗示。
卡卡西心情变得复杂了起来,他读不懂带土到底在暗示什么,有些想发脾气,又不知道自己到底生什么气,最终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这话说得像不欢迎人来似的。卡卡西自己都听出来了,于是又急忙补了一句:“你凭什么说我不是beta?”
这话更不对了。
“伊比喜说你昏倒了。”带土像没听出来他有情绪似的,直接穿窗而入,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毫不客气地从小樱手里抽走了检查报告,“我来看看什么情况。”
小樱张了张嘴,看着被抽走的报告,又看看带土,再看看卡卡西,最后默默地把嘴闭上了。
带土低头看着报告,眉头微微皱起。病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
“嗯。”他看完最后一页,把报告折起来,放回小樱手里,“我知道了。”
小樱:“……你知道什么了?”
带土没有回答她。他在床边坐下,看向卡卡西。
“你刚才问我凭什么说你不是beta。”带土伸出手,随着他的靠近,卡卡西甚至不受控制的蜷缩了一下。这是omega对alpha的靠近产生的本能反应,卡卡西还没来得及为这个发现感到荒谬,就被带土接下来说的话定在了那里。
“因为我就在现场,卡卡西。”
“琳……那天你会晕倒,主要是因为分化。”他的手指伸向了卡卡西的眼睛,仔细描摹了那条为了救他留下的疤痕,“宇智波有秘术,可以帮助同族暂时压制。”
带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小事,“写轮眼导致了一些变化……只要你不停止给它提供查克拉,就不会被人发现你是omega。”
他顿了顿,“当然,现在可能都知道了。”
卡卡西愣愣地看着带土,那只手还停在他眼睛的位置。
“为什么?”卡卡西听见自己问。
“什么?”
“为什么要帮我隐瞒分化性别。”担心我承受不住吗?害怕我受伤害吗?卡卡西不敢让自己想的太过美好。
带土没有马上回答。他叹了口气,手指从眼睛上移开,转而伸向卡卡西的后颈。
一阵轻微的胀痛传来——那里有一个从未被注意过的位置,正在突突地跳着,敏感得过分。卡卡西觉得不自在极了,他想躲开,但身体不听使唤,后颈在带土的指尖下微微发烫。
“……我不知道,卡卡西。”带土说,指尖停留在那个位置,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轻轻按着,“我那个时候只是觉得,你没办法承受不能做忍者的可能性。”
小樱咳嗽了一声。
“带土,”她说,语气有点微妙,“你这算性骚扰。”
带土的手顿住了,他转过头看向小樱,一脸无辜:“我只是在解释。”
“解释可以,但你能不能先把手从卡卡西老师后颈上拿开?”
带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卡卡西,卡卡西的脸有点红,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
“……哦。”带土轻轻笑了一下,把手收了回来,毫无诚意地说道,“抱歉,总之,他现在这个情况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把这只眼睛装回去。”他指了指自己的那只珍贵的万花筒写轮眼,语气随便地像在推销什么便宜好用的抑制剂。
“要么,”带土继续说,目光落在卡卡西脸上,“就需要我帮他度过发情期。”
小樱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把视线落在带土带过来的袋子上,欲言又止。
“你们先聊。”她最后说,“我去找纲手大人汇报一下情况。”
门很快就关上了,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着,衬得窗外鸟儿的鸣叫都显得有些嘈杂。过了好一会儿,卡卡西开口:“你刚才说的选择,第一个是认真的?”
“嗯。”
“你想让咱俩把眼睛都再挖出来一次?”
带土想了想:“如果你需要的话。”
我怎么舍得。
卡卡西想,他这是在威胁我。
也不一定是只有这两个选择,纲手大人那里说不定会有别的办法。可带土跑出来,还有余力买东西,这么大的事,小樱也不见得很吃惊……
是某种交易吗?还是……
可他在威胁我。
我的alpha在威胁我。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卡卡西自己都愣住了。
我的alpha……他从来没有用这种方式想过带土。带土是同学,是队友,是他的英雄,是差点颠覆世界的危险人物。
明明都还没接受自己是omega……是信息素在作祟吗?是发情期让他的脑子不清醒了吗?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翻涌上来,卡卡西觉得自己莫名地委屈,简直没办法正常思考了。他既想对带土说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做交易,我会想别的办法让你脱身。又发脾气,想骂人,想把床头的袋子扔到带土脸上让他滚出去。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的手在发抖,眼眶有点发酸——omega的本能在告诉他,你的alpha在这里,你可以放松了,你可以……
可以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
他听到带土叹了口气,接着对方握住了他露在外面的的手,温度顺着手指一点点蔓延,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这么多年了。”他听到带土说,“之前都没给你选择,只是一厢情愿地做我想做的。”
“所以这次,我在做决定之前先告诉了你。”那个声音问他,“你选哪个?”

卡卡西想的没错,在意识到他不是因为疲劳过度睡过去而是因为身体变化而晕倒后,拿到了报告的纲手就去找了带土。
“因为和你的写轮眼深度绑定了那么多年,”纲手开门见山,“他的身体没有可能接受其他alpha的可能。”
“提出你的条件吧。”
带土沉默了很久,牢房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滴水声。纲手耐心地等着,没有催促。无论是要减刑还是要求更好地待遇,甚至假死释放——考虑到现在他手里握着唯一能解决下一任火影问题的钥匙,提什么条件都不奇怪。
但带土开口的时候,问的却是:“没有写轮眼来调节他的信息素了,他之后需要注意什么?发情期会变成什么样?需不需要药物干预?还是说——”
他顿了顿。“需要我把眼睛再移植给他?”
“要是可以这么简单就好了,你当我想让你标记他?”纲手纲手愣了一下,然后瞪了他一眼,“你自愿移植当然是好的,但他会同意吗?”
牢房里安静了一瞬。
“……他不会。”带土说,声音很轻,“他愿意当然很好……他不会。”
“如果要标记,alpha这边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我查过一些资料,但不知道对不对。还有,他身体刚经历了那么大变动,标记会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负担?如果暂时不标记,注入信息素的量要怎么给?”
纲手抱着手臂,忽然笑了一声。“你了解得挺全啊。”
“这么多年了,”带土面不改色地说道,“我做了很多卡卡西性别暴露后的预案,模拟过各种情况。”
除了没想过回村,这人大概什么都想过了,纲手都有些想叹气了。
“好吧,”她说,“我会给告诉你注意事项的。”
“因为之前长达十余年的压制,卡卡西的发情期并不会一下子就完全爆发。”
带土认真地听着。
“起初,身体会试探性地增加信息素浓度,向外部发出请求结合的信号。这时候会迎来假性发情。”
“假性发情?”
“就是身体在问‘有人在吗’。”纲手说,“会有一些发情期的症状,但程度较轻,持续时间也短。如果这时候有alpha的信息素安抚,假性发情可能会自行消退,不会进入真正的发情期。”
带土点了点头。
“几次假性发情之后,身体会加大产生信息素,迎来真正的发情期。”纲手继续说,“到那个时候,他会变得极度渴求alpha的信息素——这个阶段需要重点注意。”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卡卡西的状况,等同于曾经结合过的omega被强行断掉了链接。没有一点过渡,所以身体极度缺乏安全感。因此他的发情期会比一般omega要长,需要你注意控制节奏,不能任由他来,用这种方式告诉他的身体这不是一次性的,你会一直在,等到信息素浓度开始变得平稳,不再出现剧烈的峰值变化才能完成深度结合,之后他的身体会慢慢恢复。”
“……深度结合。”带土重复道。
“对。”纲手看着他,“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吧?”
意味着终身标记,意味着他的信息素会永和卡卡西合二为一,意味着——
意味着一生一世,他们将永远属于彼此。
带土垂下眼睛,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他的表情,过了一会他抬起头,慢吞吞地开口:
“我还以为木叶会倾向拿我的信息素做抑制剂。”
纲手盯着他,带土任她看着,没有躲闪。
“……你的回答让我不满意,”纲手说,“我会。”
“您知道吗?”他说,“我查过很多资料,怎么照顾发情期的omega,怎么安抚,重要的是怎么伪装自己不被他发现——我想过很多遍。”
“每一次都是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
“我之前没给过他选择,所以,这次,我会让他选——如果他不愿意,您还是抽我的信息素做抑制剂吧。”他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嘴。
纲手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
这个男人差点毁灭了整个世界,手里握着无数秘密,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他有万花筒写轮眼,有木遁,有足以让任何人忌惮的力量。但现在他坐在这里,穿着囚服,被多重封印看管着,说——
如果他不愿意,您就抽我的信息素吧。
“你知道吗,”她开口,语气比刚才软了一点,“卡卡西在昏倒之前其是一直忙你的事。”
“他不觉得自己能让你留在木叶,”纲手说,“所以一直往别的方向上努力。找各种资料,翻各种卷宗,联系各路人,想找到一种方式——让你不用一直被关着,能在某个地方好好活着。”
“他不是那种对自己身体状况一点把控都没有的人,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这么大的变化,恐怕都是因为你。”
带土愣住了。
纲手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忽然有点想笑。
“所以,”她转过身走向门口,“作为alpha,你还是主动一点吧。”
卡卡西在忙他的事,卡卡西在想办法让他能好好活着。
卡卡西——
他把脸埋进掌心里,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主动一点吗?
他想起自己做过的事。那些无法挽回的错,那些死去的人,那些被他伤害过的生命。他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得到幸福的资格。
但卡卡西不是。
卡卡西从来没有做错什么。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宇智波带土,为了卡卡西。
他站起来,走向牢房门口。
“喂,”他敲了敲门,“我想去病房。”
外面传来看守的忍者莫名其妙的声音:“什么?”
“告诉五代目,”带土想了想,说:“就说宇智波带土决定主动一点。”
于是那天,带土得到了一个结束时间待定的探视时间。

(二)
因为接下来随时可能爆发情热,在确定患者决定采用传统而又保险有效的治疗方式后,俩人被礼貌地请出了医院。
说起来不过一句话的事,有赖于旗木卡卡西这人过于聪明,实际折腾了大半天。
在意识到带土的存在本身就会影响到他的思考后,卡卡西立刻将人请了出去。先是找来小樱仔细询问了一下情况,又请纲手来确认细节。
“我的情况没那么严重吧,”卡卡西说,他还没放弃寻找别的解决方法。“用了抑制剂后不是好多了吗?”
“已经很严重了,卡卡西。”纲手毫不留情地指出,“你没发现你一直在发抖吗?”
卡卡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确实在发抖,虽然他本人极力克制,但身体现在有自己的想法——离开了带土之后,他逐渐变冷,并且不停发抖,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你在害怕,你在紧张不安。
“这是信息素摄入不足,处于恐惧状态的omega典型症状,”纲手说,“治疗方案我已经给他了,卡卡西,他有别的选择,他是自愿的。”
卡卡西这才意识到,在病房的时候,他之所以渐渐放松下来,不是因为他接受了现实,而是因为带土在释放信息素安抚他。那是一种带着硝烟味的、木头燃烧的味道,外人应该觉得挺呛的,他想。
但对卡卡西而言,那味道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行走了半天遇到的一个火堆,让他打骨头里都松懈了下来,甚至恨不得跳进这堆火里——
想到这里,卡卡西越发的坐立不安。
就这还觉得自己情况不严重呢,纲手挑眉,“你还是先回病房吧,我看首要任务是先给你科普一些生理知识。”
卡卡西就这样灰头土脸的走回了病房,被人按着听了两个小时omega生理课、最后在出院记录上签字的时候还被护士脸上挂着“我懂”的微妙笑容送出门。
omega?我吗?
他没什么真实感的站在医院门口,感觉自己和之前十几年也没什么区别。
不,区别还是有的,这次出院又有人来接他回家了。
带土是用神威带他回了家。
不是旗木老宅,也不是上忍宿舍,是村子边缘处一间不大的屋子。原本是卡卡西预备将带土从监狱里捞出来后安排住的地方。当时他还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房间,美其名曰方便就近监视——至于心里怎么想的,连他自己都不明白。
卡卡西上次来的时候屋里还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现在不一样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带土在忙进忙出。对方先从柜子里抱出一摞东西计生用品,整整齐齐放在床边。接着是各种换洗的床单被罩好几套,再然后是从神威里转移出来的大量的饮料和食物,运动饮料、饭团、速食、还有一些卡卡西叫不出名字的营养补充剂,堆满了半个厨房。
这些东西感觉能用半年了。
中途带土甚至还抽空给卡卡西弄了一顿饭。
卡卡西捧着碗,拿着筷子,全程不记得夹菜,就这样看着宇智波带土吃了一碗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整个人如坠梦中。直到看着带土终于停下来,站在卧室门口检查还有什么遗漏的,忽然想到《亲热天堂》里,主角在和恋人共度良宵之前都会洗澡准备,换上干净的衣服,点个熏香什么的。那是他关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的全部常识。
于是冷不丁地,一句话就这样从他嘴里冒了出来:“我是不是要去洗个澡准备一下?”
带土转过头来看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你知道要准备什么?”
卡卡西捧着碗,脸上有点烫。他想说我当然知道——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他知道的那些都是小说,还是自来也大人写的黄书。
好吧,小说里的描述和现实有差距这点他还是懂的。这样似乎也确实称不上知道要准备什么。
难道带土就知道了?
他抬起头,不服气地反问:“你就知道了?”
他本意是想嘲笑一下带土——你看,你也没比我强多少,咱们都是第一次,谁也别笑话谁。
没想到对方真的点了点头。卡卡西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他把碗放下,说了句“我去洗澡”,就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浴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卡卡西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让水流从头顶淋下来。
他洗得很慢,因为不想太早出去面对带土,怕自己一不小心问出什么不该问的话——你为什么会知道?之前你的omega是谁?你现在做这些,是觉得亏欠,还是因为喜……
卡卡西不敢想下去了。
洗着洗着,他忽然闻到一股陌生的气息。
很淡,像某种熟透的果实,甜中带着一点发酵的味道。他愣了愣,疑心是什么野果掉落在浴室窗外,但这附近周围没有果树,是什么人的攻击吗?
还没等他思考更多,身体突然像被抽干了力气,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搅动着,像是有什么一直被压着的东西终于压不住了。
卡卡西这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蜷缩在浴室的地上,试图通过调整呼吸让自己放松,但完全不受控制。身体又开始发抖起来,比之前在医院里还要严重。
这就是omega吗?他想,这就是我本该承受的,带土帮我逃脱了十八年的——
然后,卡卡西嗅到了火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带土用沾满自己信息素的衣服将他紧紧裹住,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没事。”那个声音在他耳边说,“我在。”
这是一种常见的alpha安抚手段。刚学过的内容就这样从卡卡西脑海里飘过。把omega裹进沾满信息素的衣物里,通过这种方式不但可以提供信息素,还是可以模拟筑巢增加安全感。
不过不够有效率,卡卡西迷迷糊糊地想。他应该吻我。
“初吻呢。”有人小声抱怨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听到带土说:“卡卡西,张嘴。”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对方亲了过来,铺天盖地的信息素也随之席卷而来。那股火的味道从嘴唇渗进去,从舌尖蔓延开,顺着喉咙一直流进身体里。发抖的身体开始平静,小腹深处的搅动渐渐平息,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被压下去,只剩下温暖的安全感。
卡卡西闭上眼睛。
他想,太好了。
我拥有我的火堆了。

这场出于人道主义医疗救助的信息素交换行为持续了很久。久到卡卡西头一次意识到,自己身上还能有零件——在他清醒的时候——完全不听使唤。
他的舌头被卷过去,又被送回来,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他甚至用上了战斗时候的呼吸技巧才没让自己憋死在这个吻里。到最后卡卡西的嘴唇都快没知觉了,才被对方依依不舍地放过。
被放过一马后,他抵着对方的胸膛喘气,呼吸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带土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的呼吸也是乱的,但眼睛亮得惊人,他盯着卡卡西,把人看的不自在了起来。
“我好了。”卡卡西推了推带土,示意对方放自己下去。带土摇了摇头,直接把人就搬到了床上,用毛巾裹好擦干。
卡卡西的心跟着他的动作七上八下。毛巾擦过头发时,他还是放松的,擦上半身的时候,他绷紧了背;擦到下半身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又开始发抖了——这当然不适冷的。
直到被塞进被子里,他才意识到带土并没有往下进行的意思。对方只是用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卡卡西愣了几秒,然后问“不继续吗?”
话一出口,他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下来。这是什么话?这是在邀请吗?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
“前辈真的太色了,”带土看着他,故意捏着嗓子说道:“刚出院呢,要怜惜一下我这朵娇花啊。”
卡卡西不由得笑了出来,他笑着笑着,发现自己被带土捞进了怀里。带土将他抱得很紧。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在耳边打转,痒痒的,带着那股火的味道。
老实说,这个距离有点别扭。不方便闪避,也很难抵御突发的攻击。卡卡西的训练本能要求他跟人保持一定距离。尤其是睡觉时,要是有人偷袭,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但是这里,恐怕会‘偷袭’他的只有带土。刚才发作起来还好,身体有自己的想法,顾不上那些。现在贴得这么近,卡卡西反而紧张起来。他生怕自己睡迷糊了下意识地对人动手——字面意义上掏心掏肺的那种动手。
“带土?”他推了推对方,“我现在没事了,可以不用这么……”
他话还没说话,一只手拂过他的脖子,在那个名叫腺体的地方轻轻摩挲了一下。
卡卡西感觉自己要炸了。
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他的先是绷成一条直线,脚趾都不受控制的蜷缩起来。接着,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什么点燃,麻痒的感觉从那个点蔓延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下,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你……”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软,“你在干什么……”
带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笑意:“检查一下,你不是说没事了?”
卡卡西气的想骂他,哪有这样检查的!谁不知道omega的腺体不能乱碰啊!
但带土又轻轻摩挲了一下,这下卡卡西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很轻的、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声音,然后就彻底不转了。
带土的手停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卡卡西把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软得像水做的,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木叶对我可真放心啊,宇智波带土心想。他把手从腺体上移开,转而覆上卡卡西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顺着头发。“好了,”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什么受惊的小动物,“我不碰了。”
卡卡西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你故意的。”
“这是必要的检查过程。”
“你就是故意的。”
“好吧,我是故意的。”
“宇智波带土——”
“嗯。”
卡卡西终于抬起头,他的脸还是红的,瞪着带土的样子像是想咬人。但他又有点莫名的害怕,只是碰一下就这样了,万一刺激到带土咬下去了……
带土看着卡卡西,忽然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别怕,我不会咬下去的,你的身体还没准备好。五代目说要让你先适应一下我的信息素。”
卡卡西的脸更红了,要不是带土把他捞在怀里抱的紧紧地,他肯定就融化到被子里去了。他窝在带土怀里,被那股火的味道包裹着,听着那颗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浑身暖洋洋的,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全。
我今晚一定会睡得特别好,卡卡西想。
因为缺乏对AO两性关系的了解,他安心的太早了。
带土谨遵医嘱,医生说要卡卡西在发情期真正来临之前尽可能的适应他的信息素,他当然不会放过睡觉这么好的机会。加大肢体接触面积只是相对温和的基础款方式,alpha还有别的效果更好只是有些刺激的手段。见卡卡西开始适应,甚至有些昏昏欲睡。带土小心翼翼地改变了一下姿势,将拥抱改成了从背后搂着他。
呼吸的气息一下子从耳边转移到了后颈,卡卡西觉得有些痒,想推一下带土,让对方换个姿势,还没来得及抬手,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添上了他的腺体。
卡卡西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温热湿润的触感贴着那一小块皮肤,舌尖轻轻扫过,信息素就这样直接渗进去。卡卡西的身体这次更软了,软得不像话,像是骨头都被抽走了。
他想躲开,但动不了。
带土把他禁锢在怀里,手臂箍得很紧,膝盖死死压住他的大腿。这个姿势从一开始就是预谋好的,就是怕他跳起来跑掉,或者极端一点,受不了刺激干脆直接动手什么的。科普的时候有提到过,双忍者AO伴侣要格外注意不要在床上打起来——
这是今晚卡卡西大脑最后的高光时刻。
随着带土的舔舐,腺体开始发烫,像是从内部被点燃了一般。卡卡西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他想要挣开,却反而被抱得更紧,腺体被惩罚似的啃了一下。牙齿碰触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那一小块皮肤被轻轻咬住,又松开,再咬住,但没有真正的咬下去,只是被含在嘴里反复品尝。卡卡西头皮发麻,又想尖叫,又想流泪。但他最终什么都没做成,只是在带土怀里颤抖着,发出一些破碎的、连他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
卡卡西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是什么时候被带土放开后颈的,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整个人蜷在带土怀里,浑身还在发抖,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流泪了。
(三)
*本章节可能会有一些不太O权的言论,卡老师智商时不时掉线,毕竟他之前没吃过omega的苦,大家让让他。
卡卡西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是什么时候被带土放开后颈的,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整个人蜷在带土怀里,浑身还在发抖,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流泪了。
他花了好几秒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舌头和牙齿给腺体带来的触感仿佛还储藏在身体里,意识到的瞬间就卷土重来过来。后颈那一小块皮肤隐隐发烫,像是还被人含在嘴里反复品尝。
卡卡西的脸腾地红了。他想动一下,发现身体还是软的。腰上搭着带土的手臂,腿被带土压着,整个人被锁得严严实实,根本逃不掉。
他试图悄悄地把带土的手臂挪开,刚抬起一点,那只手臂就收紧了,把他重新捞回怀里。
“早安,”带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感觉怎么样?”
其是不怎么好,感觉像是被火烧了一整夜,那些灼热的、失控的、无法思考的时刻还留在身体里里,让他一想起来就耳根发烫。
但是,梦里全是你的味道。醒来的时候被你圈在怀里,而你在对我说早安。
这些感觉很好。
卡卡西不知道怎么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说出口,于是他转过身,把脸埋进带土胸膛里。
带土也没打算勉强他,他低下头,在卡卡西的发顶蹭了蹭,然后亲了亲他的额头。和火热的初吻不一样,这个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了下来,然后从额头移到鼻尖,最后落在嘴角。
没有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碰了碰。
“喝点水吧”带土说,“你昨晚出了很多汗。”
神威是真的很方便,带土甚至不用下床就摸了瓶水递了过来。卡卡西接过瓶子,坐起来一点,慢慢地喝。
一瓶水喝完后,大脑终于可以正常运转了。
带土说我出了很多汗。确实,他记得昨晚自己一直在抖,一直在流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但是。他现在身上是清爽的,衣服是换过的,床单和被子也是干的,没有一点痕迹。
是谁的功劳简直再明显不过。
卡卡西的脸又红了。
要争气啊,卡卡西。他对自己说。不管带土到底怎么想的,反正他现在留下来了。老是这样动不动就脸红心跳加速,因为一点小事想东想西,之后的事——主要是后续的治疗可怎么办啊?
我都是omega了,占点alpha便宜怎么了?想到这里,他多了点理直气壮地勇气,“带土,我饿了。”
话说出口,卡卡西就有点后悔,这话是不是太使唤人了?他们现在算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带土说话?
然后他听到带土悄悄松了口气,很轻,但卡卡西现在对带土的情绪格外敏感,立刻就注意到了。
“好,”带土说,像是期待这句话很久似的,“你想吃什么?”
他很在乎我。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卡卡西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也许可以更贪心一点。他愣愣地想,就算是出于罪恶感也好,人道主义也好,还是因为带土本来就是这么温柔的人也好——
我可以更贪心一点。
“秋刀鱼,还有味增茄子。”他听到自己说,“我想吃你做的。”
阳光透过云层从窗户照了进来,落在带土的脸上,卡卡西看到他露出了一个微笑,不是表演式的浮夸的笑,不是含着愤怒的嘲笑,也不是复杂的、藏着太多东西的笑。而是单纯的、像阳光本身一样的笑。
就像曾经他司空见惯的,在训练场,在河边,在树林里,13岁的宇智波带土见到他时总会露出的那个表情。
“好。”带土说,“我现在就去买食材。”
太犯规了。
带土走后,卡卡西将自己再次埋进被子里。
太犯规了,他不知道自己这么笑很过分吗?
卡西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被子里还残留着带土的味道,即使这会带土不在,他也依旧觉得很安心。

白天时卡卡西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好。
身体不再发抖,也不再忽冷忽热,更没有了那种莫名其妙的紧张感。他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心想今天天气是多云转晴,大部分时都是宇智波带土的笑脸。
带土在厨房里做饭。油烟味飘出来,混着他身上那股火的味道,竟然有点好闻。
结合之后AO之间的信息素会发生融合,带土会变成什么味道呢?卡卡西还记得自己的味道是某种果实的气息,还挺甜的。如果那股果味混进带土身上,他会变成带着甜味的火吗?之后如果遇到敌人,对方会觉得他的味道不太alpha吗?
一个带着果味的alpha,听起来确实不太有威慑力。但卡卡西转念一想,带土是宇智波,还差点毁灭世界。就算他身上散发出草莓蛋糕的味道,也没人敢小看他。
卡卡西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着。
还是做alpha好,发情期很不好过,有alpha照顾倒还可以忍受,这么一想,就算不从社会稳定的角度考虑,顾问们建议omega早早结婚是有道理的。
卡卡西突然就有多了点紧张感,带土那么强,又很会照顾人,如果不是因为眼睛,如果不是因为我是omega,说到底——他也不是非旗木卡卡西不可吧?
“在想什么?”
带土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卡卡西猛地回过神,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端着一盘菜站在沙发旁边,正低头看着自己。
“……没什么。”卡卡西说,“只是有点无聊。”
“等会我去买个电视。”带土皱了皱眉,“现在先吃饭。”
卡卡西低头看着眼前的秋刀鱼,刀工很好,处理的很干净,就是火候差了点。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很好吃。”他说,“电视不着急买,你去上忍宿舍把我的《亲热天堂》带过来吧?”
他这样捧着饭碗侧着头看着宇智波带土,带土哪里还能说出个不字?
于是饭后,他成功得到了自己的书,快乐的窝在沙发上看了起来,带土在旁边不知道忙什么,时不时抬头确认一下他的状况,时间好像变得慢了下来。
要是能一直这样也不错,卡卡西想,当omega也挺好的,这就是我理想的退休生活,除了带土有点太紧张了。
这份安定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卡卡西开始觉得不对劲。起初只是有点热。他以为是太热了,指使着带土给窗户打开。但热意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重,从身体深处往外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烧起来。
他的呼吸变重了,眼前的字变得模糊。他把书合上,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想缓一缓。
但闭上眼睛后更糟,他的信息素,那股浓郁的水果的甜味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出现,从他的腺体、他的每一个毛孔里向外溢出。空气里弥漫着熟透的果香,甜得发腻,像是在宣告什么。
这是身体在诚实地告诉他,你需要那个人。
他站起来,看向厨房。
带土已经嗅到了他突然爆发的信息素,正在往外走。卡卡西觉得自己一刻也等不及,踉跄着跑了过去,没等带土接住他就扑了上去,把脸埋进带土的颈窝,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手抓着他的衣服——没有动手把对方的衣服往下扒,已经是他最后的理智了。
他想让自己冷静一点,但身体不听使唤。他嗅到了带土的信息素向他包裹了过来,火的味道是那样的温暖。而他只想离得近一点,再近一点。
“卡卡西?”
带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担心。
卡卡西没说话。他觉得自己正在变得很热,很潮湿。像一颗熟透了的水果,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水。我已经成熟了,他想,我已经准备好了,带土现在必须碰碰我,哪里都行,怎么都行。
“带土……”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你摸摸我……”
带土当然没有立刻动手,他甚至还叹了口气。“卡卡西,”他的声音有点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卡卡西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想让带土碰他。他只想让带土碰他,
但不耽误他拼命点头。
“……那你一会别哭。”
卡卡西只觉得莫名其妙,近在咫尺的Alpha的气息让他晕晕乎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为什么会哭?他才不会哭,爱哭的明明是带土——
下一秒,Alpha爆发出了堪称恐怖的信息素。
卡卡西之前以为自己是beta的时候一直不觉得Alpha有什么了不起,无论多厉害的Alpha都不会让他产生危机感。
带土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像真正的火焰一样将他吞没。
卡卡西疯狂地挣扎了起来,恐惧让他条件反射地想要动手。好在带土的反应更快一点,木遁在这个时候也很好用,藤蔓从地上升起,缠住他的手、脚、腰。他被毫不犹豫地压制住,束缚之紧,几乎让他喘不上来气了。
“带土——!”他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不知道是祈求还是恐惧。
不过卡卡西很快就没空在意这点了,带土的唇齿再次覆盖上了他的腺体,空气里的信息素就越发浓郁了,每呼吸一口气,他都觉得自己像是在燃烧。就算现在没有木遁的禁锢,他也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在如此高浓度的信息素里,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臣服。
卡西甚至觉得有点委屈,明明只是想要他抱抱我而已,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会有点疼。”他听到带土说,声音很低,“你别哭。”
牙齿用力咬了下来。
疼,火辣辣地疼。卡卡西从没想过,腺体被刺穿的瞬间居然这样痛,教科书说的对,双忍者AO伴侣真的会在床上打起来——他现在就想打人,如果他还动得了的话。好在这份痛苦并没有维持太久,随着信息素的注入,火焰开始在他体内游走。它烧过的地方,疼痛变成了别的什么——巨大的、铺天盖地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卡卡西瞬间高潮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他敢肯定自己绝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因为迷迷糊糊间,他听到了带土的笑声。
卡卡西想让他别笑了,但张嘴发出地都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一句正常的声音都说不出来。于是他只好把所有的自制力都拿来阻止自己发声——至少别叫的太露骨。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倒在了床上,被带土压在身下,哭的一塌糊涂,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太舒服了,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带土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去,他的喘息声很重,压在卡卡西身上,那些反应根本藏不住——下半身硬得很明显。但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卡卡西的腺体,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安抚自己。
他的舌尖扫过那个刚被咬破的位置,又痒又麻。卡卡西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又要忍不住了。他积攒了一些力气,努力用正经的语气小声地问:“我来……帮帮你吧?”
带土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卡卡西。卡卡西能从他的表情看出他做了何等激烈的思想斗争。然而,带土只是把嘴从腺体上挪开,报复似的咬了一下卡卡西的耳朵。
“你就别添乱了。”
他说罢,起身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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