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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高】不准在轮椅上表演喷泉

Summary:

你好,请不要在轮椅上表演喷泉。学生也不要啵老师嘴。

爱染香paro
抖s变态落第生(?)x吉原三味线老师
没有深度,纯发泄作,joy2锁精高手

*被创到请即刻退出本页面,如执意观看后续概不负责。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高杉抬眸,手中的三味线拨片掉落在地上,面面相觑的两人谁都没有出声。

“你怎么进来的?”高杉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盯着不速之客,在确认对方是否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觉。但是对方的穿着?高杉惊疑不定。

银时回过神来,几乎是下意识地挪步进屋,反手关上了门。

“高...高杉?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一出口,银时语速就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他推了推眼镜。

“怎么坐着也穿成这样,真是不知羞耻,就算你是男士也不应该天天穿着女装和服。你就该好好查查字典看看耻字怎么写,衣服打这么开奶头都要被看到了...”

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拉链都恨不得锁到下巴的男人比划的动作幅度很大,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嘟囔声。

 

这事得从半小时前说起。在爱断香的药效即将消退之际,坂田银时尚未彻底清醒之时,他重新燃起救风尘的念头。只可惜收效甚微。不是被游女们调笑可以在床上说给她们听,就是被游客当捣乱的家伙驱赶。总之是鸡飞狗跳,银时阴差阳错来到了远离主要花街的一条街道上。虽说白夜叉中药情况下理智堪忧,但是凭着身体的硬核技巧,躲过几个可疑巡逻的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有几个游走守卫的浪人啊,银时思忖,难道这里有被关押的太夫?他一想到可能有人需要他的拯救,就心痒难忍。银时扫视街道,内心迅速作出判断,人最有可能被藏匿的地点应该就是对面那个三味线教室。他趁没人注意便自行推开了门。玄关处没人,左手边的房间里似乎传来了弦音调试的声音。银时没有多想便抬手拉开了那扇门,刚想出声问候,没成想遇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坐在轮椅上的高杉正低头调整着手中的三味线琴弦。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他抬眸看到熟悉的身影时眼眶不自觉睁大。

“谁派你来的?”高杉问到。“没有谁,我以为是有太夫被关押在这了...”银时讪讪解释,毕竟在吉原...误以为有绑架案也是正常的吧!

“那你呢,怎么会在这里?”银时追问。

高杉不作声一直盯着银时。几息之后,高杉才缓缓推动轮椅。他弯腰俯身,也不介意胸前一片春光乍露,捡起掉落的拨片。

“如你所见,”高杉垂下的眼眸平静无波,如同沉寂的水潭。“来寻找能重新站起来的方法。”

 银时几乎不敢相信,曾经的战友竟沦落到这种境地,他喉咙发紧,下意识伸手往前走了几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

一声嗤笑打断了他。

“没什么,不过是中了些阴沟老鼠的暗算,”高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不是受伤,只是吸了些毒烟,会有一阵子行动不便罢了。”

说着他抬眸睨了眼银时,上下打量道:“倒是你,怎么这副打扮,不去玩你的过家家了?”

不等银时有什么反应,高杉不甚在意地低头继续拨弄琴弦。

“嘛,事情就是这样,我两也早就决裂了,银时,你可以滚了...还是说...“

高杉顿了顿,眉头不自觉皱起,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你要把我就地正法,直接砍了?毕竟这种状况我也很难反抗。”

尽管说出的话很冰冷,高杉的表情已然勾起冷笑。真是不走运,可以说是倒霉透顶。

偏偏是爱染香闹得满城风雨的时期,亲近的手下几乎全被派去处理那些层出不穷的事件和排查安全隐患了。现在外面游荡的浪人其实更多的是看守物资,接触不到这间屋子。

偏偏来的还是白夜叉。

偏偏是他。

就算有手下在场也无济于事。也没办法了,万事休矣吗...高杉阴郁的气息无法消散。

气氛陡然冷了下来。

“说什么胡话呢,”银时叹了口气,抬手把蚊香眼镜推回鼻梁。“银桑我又不是《Jump SQ》,才不会做这种事啦。”

说着他又凑近了几步,略微弯腰近距离观察起了高杉。

“所以只是腿部动不了?那其他地方呢?还疼吗?怎么会躲来这里,你的乐高小队没...?”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担忧混杂着关心,恍惚间竟像是回到了攘夷时期,白夜叉当初也是这副语气,问着差不多的问题。当时只道是寻常,谁知会物是人非。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人,如今早已恩断义绝。

 

“银时。”

高杉没好气地再次打断了他,“我们不是这种可以互相慰藉的关系了,你没必要了解这些。”他显然不愿意多说什么。

银时可太了解高杉了,这番说辞不过是逐客令罢了。从前高杉就是这种独狼性格,出了什么事只会固执地自己想办法解决。更重要的是,今天他的意外闯入,以高杉的行事风格,势必会让他立刻舍弃这片区域,想再找到他就难了。

“腿...已经开始有知觉了。过阵子就能好。”看到银时没有离开的打算,高杉神色淡淡,试图就此打住话头。“叙旧就到这里吧,等会我还有客人,你可以走了。”高杉再次不客气地下达逐客令,然而这句话却起了反效果。

 

“客人?”

银时愣了一下,随即像想到什么似的,猛地将双手重重撑在轮椅扶手上,俯身逼近,“什么客人?!”

这词像沸腾的油星子,将消退的爱断香重新点燃,药效令他再次失去理智。

“高高高..高杉君....”银时全身带着一种不正常的颤抖,嘴唇也在上下抖动,“ 你...你你..你现在对谁都能做这事?”

“啊?”高杉显然没听明白银时在说什么。

但银时如山一般的阴影笼罩在他前方,将高杉困在轮椅之中。

高杉不得不抬起头直视银时,视线却被那副厚重的蚊香眼镜阻断,什么都看不真切。对方到底什么心思高杉也懒得揣测。

但这副眼镜,很碍眼。

高杉径直伸手摘眼镜,他并未察觉出银时的意思,边动手边说:“这没什么吧,呆在这里总要有个合适的身份。”

蚊香眼镜被轻松摘下,终于得见真容。只是露出来的猩红眼眸此刻正死死盯着他,脸色阴沉得不像话。

 

周身的空气仿佛凝固,鬼气森然。

“上门的人做过背调,不用担心。”高杉的语调依然平稳,“也正好了,就当解闷...”

高杉话音未落,才骤然意识到两人的距离有些过近。

这满身散发甜味的家伙...灼热的鼻息都扑过来了。高杉蹙眉,有些嫌恶地想推开银时。他抬手抵在银时坚实的胸膛上,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甚至更用力向前压迫了几分,在拒绝被推走。

诡异的沉默又在两人周遭蔓延。高杉发现自己推不动眼前这堵墙,索性放弃。

他脑袋往后仰,任由身体向后倒回轮椅靠背上,整个人看上去萎靡又颓废。

“银时,”高杉闭了闭眼,“我没心情陪你闹。既然你没打算现在就动手......”

 

银时突然发作。

手掌伸向高杉后脑勺,手指穿过浓密的紫发,不由分说地把那颗脑袋从轮椅上托起,只是那挂靠的地点有些不尽人意。

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高杉眨了眨那颗仅剩的翡翠绿眼,才不可置信地剧烈挣扎起来。

他竟然,竟然把头贴在他裆下!

 

“你干什么呢!!!”

难以置信的惊愕瞬间化为滔天的怒火与耻辱,高杉双手立刻抵住银时大腿企图推离,只是拒绝的手即刻被无情镇压,腰间防身的小刀被银时迅速抽出甩远。托在脑后的手和裆部更是不相让地挤压。

高杉剧烈地挣扎起来,脖颈因用力而绷出青筋。可惜弹丸方寸之地并没有多少可以脱困的空间。

 

“舔。”

居高临下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猩红眼眸更是死死盯着还在挣扎的猎物。

高杉的剧烈挣扎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扭动的头反而给银时带来了些许粗喘。

 

“想反抗也没关系,”银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攥着发丝,不容抗拒地将高杉的头死死按在原处,“我会把你像帮小孩把尿那样抱着出街,边走边肏,你潮吹的话也不会停,让整条街的人都看清楚是谁在草你。”

对方挣扎的幅度太大,银时甚至加大手劲,迫使对方的面颊在他档上摩擦。“就算你现在自尽,我也会抱着你的尸体出去奸尸。高杉,你逃不掉的。”

高杉既不解又困惑,发小这番堪称意淫的荤话到底是怎么说出来的?

对他?啊?

他挣扎的力度因过度震惊而不自觉收小。

这些下流混话...现在这情况...什么意思,难道就因为自己此刻行动不便,就可以肆意折辱了?他是和银时决裂了没错,银时...已经憎恶他到如此地步了吗?用这种下作手段践踏他的尊严?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真让人不爽...高杉心想。

...算了,反正也挣脱不了。他索性也就卸了力道,无精打采的脑袋就这样贴在银时档上。

只是他想不明白。“银时,为什么...”

“你并不适用《大江户青少年健全育成条例修正案》。但是没关系,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就全做过了不是吗,高杉。”银时俯瞰着葡萄脑袋。药效加持的愠怒让他失去理智,既然谁都可以...那他也不会客气。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银时掌控着后脑勺的手又往前拱了一下,催促的意味很明显。

高杉的浆糊脑袋显然处理不了这么多信息,弑师事件后,高杉再难对坂田银时这个人作出什么拒绝的动作。自身的软弱无能和愧疚淹没了高杉。如果换做是别人敢这么做,他自尽前也会把对方命根子连根咬断,偏偏提出荒唐要求的会是他此生最不愿再辜负的男人。他在服从和思考中迷失,暗自做着心理斗争。一方面他知道银时这种时候是认真的,但另一方面他也不服凭什么银时突然这样侮辱他。

为数不多受制于人的窘境让他别无选择,如果真的被他抱着出去...高杉不敢想象,逃避似的闭上眼睛。

高杉握紧的拳头紧了又松,时间就这么凝滞,银时也不继续催促,只一瞬不瞬地盯着高杉,好似真的在等他落锤。过了好一会,高杉才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要速战速决。屈辱,不甘的他猛地睁开眼,手刚伸向腰带,却在半空中被挥开。

 

“只用嘴。”

银色家伙残忍的的声音再度响起,骨传导的重音振得高杉头皮发麻。

“你..!”

高杉气急,好不容易凝聚起的决心顷刻间被打散,但他也不是吃素的。“你就不怕我一口咬断?”

头顶并没有声音响起,但高杉感受到了异样。

原本贴着他脸颊的块状物微微凸起,明显地变得灼热,形状也更加清晰。这句话似乎起了反效果,银时不仅没有被威胁到,反而还更加兴奋地磨了下后槽牙。

...糟了,忘了这家伙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事已至此,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高杉垂下眼帘,思量再三权衡利弊下,张开嘴舌头认命似地伸了过去。

用舌尖勾起金属拉链头,再用前端的牙轻轻咬住,脑袋配合着用力往下垂。

如果事情进行的这么顺利就好了。

只可惜银时裤子的质量没有那么好。高杉好不容易咬到拉链头,却怎么也拉不下去。拉链卡得死紧,高杉尝试了几番用舌尖去勾起拉链头无果后,有些烦躁。“你这破裤子是贞操裤吗这么难解,”他抬眼示意,“手太碍事了拿开”。

银时顺从高杉旨意松开了对他后脑勺的禁锢。

高杉再次低头尝试咬住拉链头,好几次折腾后拉链才终于被驯服,一节一节被扯开。里面的草莓四角内裤只微微露出,它被逐渐精神的小兄弟鼓起撑开些许。

高杉试着拿鼻尖拨开前襟,还没实际见到银时的下半身,就闻到了一股甜腻的气味。

 男性浓厚的气味在室内弥漫开。

味道实在算不上好,高杉盯着前襟被顶起的位置,有点迟疑。“...怎么连这里都是甜的,你这家伙平时到底摄入多少糖啊。”他蹙着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那不正好,银桑请你吃特大号草莓棒棒糖的机会可不多。”冰冷的语气从上方飘来,银时声线低沉道:“久别重逢它可是很想念你呢,好好和他打个招呼吧。”

和上面那张冷硬的嘴不同,胯下的大兄弟从草莓四角裤的缝隙中钻出来,热情地展示自己。

银时那里甚至还没有完全立直,光线投射下的大兄弟阴影就盖住了高杉的小半张脸。高杉见状下意识咽口水,怎么多年未见…能长成这副骇人摸样...

 

高杉又陷入了激烈的天人交战中。最终认命似地凑近草莓四角裤前襟。他用牙齿扯开裤缝,眼睛难以避免地又看到了那个自发膨胀的充血海绵体上。

他不经意间和银时对视,男人挑眉示意他继续。此时高杉已经有点迷糊了,他只想快点结束这荒唐的性事。

自攘夷时代后他就再也没见过这个大家伙,此刻在他的注视下展现雄姿。

高杉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头,在森蚺的肉筋上小心舔弄,不甚熟练的动作似乎微微取悦到了眼前的男人。后脑勺上的手也在缓慢摩挲他的头以示鼓励。根茎和球相连的位置也被高杉小口吸吮,然后继续舔弄柱身。

高杉此时眼睛也看不太真切,只能凭直觉上下地舔弄。稍长的刘海黏在鼻子附近,高杉没有停下嘴巴的动作,只是轻轻挣脱了一下被握住的左手,把碎发拨弄到耳后。

虽说这是高杉难得温驯的时候,但模拟舔舐棒棒糖的举动显然是不够的,没过一会银时就忍不住浅浅挺腰,铃口不时地扫过舌头,惹得高杉呼吸节奏被打乱。他不高兴地往后挪了一下,“再乱动就自己撸。”

“喂喂,明明是你不好好工作好不好,阿银只是协助工作罢了,是在好心帮忙罢了!”银时不服气反驳。

高杉懒得听傻逼发小的胡诌,反正这笨蛋只会对欲望忠诚。他有些犯难地看着裤裆前的大家伙,脑海里回想当初是怎么做的。他伸出舌,开始尝试含住前端。银时看着高杉妥协的样子,恶劣因子又冒头了。他总是在高杉将将含住铃口的时候小幅度摇摆,让前端脱离湿热的口腔,这时高杉也会下意识追着跑。来回被戏耍几次后高杉没忍住,朝银时的蛋蛋拧了一把。

嗷呜一声惨叫,银时捂着蛋蛋在地上打滚,“你丫干什么呢混蛋,金酱真的要走了只剩啊棒了,你的幸福也要飞走了这样真的行吗?”

“再捣乱就把你这坨没用的东西拧下来。”高杉没好气骂道,本来就烦。“不想我舔就快滚。”

“开什么玩笑,”银时龇牙道:“银桑我可是中头奖了才有今天这样的机会哦!银桑平时积德行善才会有这样的好事发生哦!”事实也确实如银时所说,虽然嘴上不提,高杉内心是认可的。平时再不济也会有鬼兵队队员看守,以保障大将的安危。是他刚愎自用导致白夜叉捡漏子,怨不得旁人。

再次起身的银时用完全立起的屌轻轻抽打高杉的左脸颊,细碎的刘海被轻轻拂过。感受身下人的僵硬,银时撇撇嘴道:“高杉君平时不是很爱顶嘴吗,怎么真顶嘴了又不乐意了。”最终形态展示的性器对许久未经人事的嘴还是太超过了,这让高杉很难从容招架。

银时的大家伙重新回到了两瓣柔软的唇上。再进含进去时高杉没忍住干呕了一声,眼睛迅速浮起一层水雾。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努力地吞咽着肉棒。

感受得到喉壁在努力放松容纳自己,银时爽得抬头略眯双眼,摩挲着高杉的耳骨耳垂,嘴巴也呼出舒服的雾气。

柔软的喉管努力挤压着银茎,有时候还因为尺寸太大被噎到。牙齿也因业务不熟练偶尔磕到银时,不过抖s正爽在兴头上,倒是忽视了这小小的不愉快。

高杉嘴巴被捅开抽插的时间有点久了,下巴有点酸,想退出去休息一会再继续。银时察觉到高杉的退意,干脆一手撑在高杉后脑勺,腰部自己挺动,完全把高杉的嘴当成飞机杯使用。

高速的抽插显然给喉管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受到刺激的喉管开始猛烈收缩,形成真空地带,强劲的吸力让高杉的口腔快速形成紧致又潮湿的真空地带。

高杉舌尖嘴角的口水抑制不住往外淌,想吞咽又被新一轮顶撞冲散。嘴巴兜不住的液体滑落,在锁骨形成一小捧粘稠的人工湖。

就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银时把阴茎退出到高杉刚好能含住前端,空气灌入缝隙里,保证高杉不会窒息而亡。

但银桑可不是那么容易心软的家伙,勉强给高杉续了几口氧气后就继续托着后脑勺抽插。被挤入的空气冲击到了扁桃体,惹得高杉闷哼,喉管不停蠕动。

直到口腔内壁感受到访客不同寻常的抖动,高杉大致察觉出对方快射了。他找准机会,在对方即将抽出重新进入之际。心里大致计算好位置。舌尖抵住再次探访的马眼,迅速舔动往里抠挖。细细卷起舌头模拟吸骨髓的动作,猛地一嘬。

咕呜...来不及撤退的银茎就这样尽数喷洒在高杉嘴里。

偏偏高杉从小就没受过什么正儿八经的性教育。还是按照以前的惯例,当着银时的面把嘴里的东西囫囵吞咽进肚子里,完事后还对银时吐舌展示。

“现在能好好聊聊了?银时。”高杉伸手擦去嘴角的液体,实在是觉得莫名其妙,“你到底在气什么?怎么突然要我舔你?”

眼看着不应期放空的银时像河豚一样鼓起,他看上去都快气炸了。眼前的白毛直立,嘭开更像一坨大棉花糖。

银时从小到大就对这种榆木脑袋气得牙痒痒,他烦躁地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说道:“我到底在气什么,你腿都动不了了还出去接客,当银桑死的吗!”

 

高杉听完宕机了几秒。

“哈?”过了一会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以为我去当游女了?”

看着小矮子不善的眼刀射过来,银时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毕竟门口写着那么大一个三味线教室的招牌,但这个时候点头承认的话...理智回笼的他咽了下口水。

“那个,高杉,你听我说...”

“你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脑子有什么毛病吗!”高杉气的破口大骂,隐隐有气红温的迹象。

本来还有点心虚的银时听罢立刻反驳道:“谁让你平时穿成那样!你不该好好反省一下平时的着装打扮吗矮杉君,都怪你这易拉罐大小的小矮子平时穿的那么不检点才会让人这样误会啊,游女都不会像你这样把衣襟拉开揽客,说到底还是你不检点吧!”

“哈啊?”高杉脸上的青筋浮起,气得脑子冒烟,“少为你的变态行径在这里找借口,谁没事腿不行了还出来接客啊?银时,你的脑子被狗啃了吗?你!...”

高杉实在是有气没处撒,空前的愤怒给他带来了剧烈的眩晕感。他脑袋往后靠在椅背上,手虚虚扶着额头,闭眼抿嘴,显然是快被气晕了。

银时突然产生了点愧疚感,是他误会高杉自甘堕落,还强迫他做腌臜事..冷静下来后,胁迫人的罪恶感让他稍稍显得不太自在。

但这时候要是说给他300日元原谅他就显得更奇怪了。银时上下扫视高杉,最终还是把眼神落在那双没有动静的双腿上。

高杉缓了一会,再睁眼时发现银时还在默不作声盯着他的腿看,不用想也知道发小的救赎癖又犯了。“收收你的善心,”高杉嗤笑,“没到完全不能动的程度,只不过是...”

像是演示,双手使劲撑在轮椅上,双腿剧烈颤抖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脚趾也用力曲起,下肢堪堪离开轮椅后跌坐回去。

“医生说再过个把月差不多恢复吧。”高杉无奈地揉揉眉心,他没说出口的是,虽然这个毒烟产自春雨,但刚和组织打上交道,互相都处在试探的阶段,他可没有把自己的把柄交给对方的打算。

银时没必要知道这些,高杉并不打算细说。

银时虽然不知道细节,但不代表他猜不到大致情况,上次高杉就是乘着春雨的船走的,现在又在春雨的眼皮子底下蜗居吉原,恐怕和春雨逃不了干系。

银时默然,伸手握腰把人从轮椅上抱在怀里,转身坐下,利用膝盖顶住对方无法动弹的双腿,把对方下半身完全分开。

“你又想干嘛?”高杉不自在地挺腰,这个动作对他来说还是太过猥亵,大胆的动作让他不自觉想用力收紧大腿,可惜除了微微颤抖的肌肉再没有别的反应。

银时没有理会高杉的不安,手掌抚过大腿根后轻轻揉捏了起来,只是这样轻柔的触摸如今高杉也感受不到。

“别摸了。”高杉有点不自在,刚想挣脱,背后突然被什么东西顶住,愣了一会背脊开始扭动企图隔开点距离。

 

“你是24小时都在发情的野兽吗?刚刚不是才弄完。”

“抱歉啊,一想到刚才你张开双腿朝我展示,有点没忍住。”

“啊???谁张开双腿了,衣摆都没乱过!”

“是是,是银桑太久没和穴兄弟好好打过招呼太想念罢了。”

“谁跟你是O兄弟?还在介意没被游女选中的事?”

 

“啊,就是这里。”门外骤响的女子声音与脚步声让尚在拌嘴的两人惊醒,两人噤声望向门外。

女子在门口敲门,“老师,你在吗,我是阿妙,和我的友人一起来上课。”来者二人,还是银时的老熟人,而高杉此刻衣着和状态根本不适合见人。

高杉难得慌乱了一下,他推起银时的胸膛想正坐起来,偏偏此刻门户大开的他压根无力起身。似乎阿妙下一秒就要开门了,仓促的高杉再度开口:“等一下!”

声音略哑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试图稳住局面,“真是抱歉...我今天身体突然不适,可以请你们改天再上门吗?”高杉紧盯着门口的动静,心脏怦怦跳,手指无意识地攥着银时的衣袖。

银时对此没有什么反应,反正等会出糗的也不只他。倒不如说他不在乎被人看到。这有什么的正好向人展示阿银的超♂能力。

倒是难得能看高杉失态的样子,很难不想捉弄高杉啊。

银时在高杉耳后舔了舔唇,眯眼荡出一抹笑。他稍稍坐正,而高杉无暇顾及身后人的调整动作,等会将会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调皮鬼开始出动了,他先是故意在高杉脖颈上呼气,湿漉的舌头就径直舔了上去,成功激起对方一阵鸡皮疙瘩。

高杉没有回头,只是举起左手,反手握住银时的下半脸颊,贴紧封口防止他再闹事。

“老师,要紧吗?需要叫医生吗?”门口的阿妙又好心问道。

“额..!”高杉此刻都快被银时气疯了,这疯狗竟然趁他说话的时候舔他手掌心!

高杉被银时变态的举动吓到了。饶是他这些年当恐怖分子大风大浪见多了也不免有些受惊。多年未见发小怎么变成如今这副样子了?他不是一直在玩子供向过家家吗,这到底是什么程度的过家家能玩成这样?

高杉转不了头,只能用右手狠狠朝银时大腿处拧一把,以此警告对方不要轻举妄动。

没成想,高杉清楚地听见对方呼吸一滞,而后出气陡然加粗,沉重的呼吸声荡在他的耳后。

湿热的气体激起一阵鸡皮,高杉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下一秒被张开的嘴咬住了缩起来的脖颈,就像走头无路的猎物被饥肠辘辘的猎犬咬住脖子一样。

高杉的小弟弟被一只手覆住,手的主人隔着兜裆布上下套弄,不轻不缓的力道让人感受瘙痒,人前的刺激更是让感官放大。

高杉的瞳孔缩小,呼吸都不自觉放缓。想要脱口而出的呻吟被强大的意志力咽下。他咬紧牙关抵抗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触电的错觉让他腰肢软瘫靠在人肉座椅上。

不要...高杉小幅度摇头,眼眶受到刺激再度泛红。

此刻的心脏呯呯嘭嘭都快跳动过载,他多少还有点羞耻心,一点也不想这种事被人撞见,太丢人了!

等不到高杉的回应,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要进来查看病情。

“老师?”

“别进来!”

屋内传来闷哼声,“抱歉...有点...额......不太方便...让女士进嗯...进屋!我...我没事...”门内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喑哑,似乎真的很不舒服。

洇湿的兜裆布被银时扯到一边,手指在皱褶处下流地打圈,感受到洞口微张的时候探入指节。

“呜!”这个姿势被银时扣着肉穴,脑袋只能枕在银时的肩上,肉棒和后穴被双管齐下抚慰着,肌肉颤动的不像话。

高杉爽得有点眼神涣散,双手下意识想推拒银时的臂膀却显得无力,下身受到的刺激让他的喘息也支离破碎。

意识到推不开银时,高杉又去掰银时的手。

“喂喂,别捣乱啊。要对银桑的服务心怀感激哦?银桑的撒必死可不是时刻都有的啊。”银时黏黏糊糊的气音在耳边泡起,不仅没掰开作恶的手,抽插的力度反而更快了。“动静太大别人会起疑的吧?”

“呜...”高杉咬紧牙关也无济于事。穴道润滑不够,干涩的洞口卡住了想继续往里探索的手指。银时想也没想就去抠挖高杉的龟头前端,惹得身上苦苦撑着的人又抖了几抖。成功刮出黏滑的清液后,银时心情颇好将其往下带回后穴抹开润滑。下身带来的强烈刺激再次让高杉伸手阻挠。

很快银时的手上就出现了被指甲挠破皮的伤口,但轻微的刺痛并没有让他停下动作。

手指逐渐增加到两指,在甬道里探索。穴肉还没适应外来的侵入,媚肉紧紧吸吮着手指。

“好厉害,名品啊。这才插了几下就开始冒水了。果然小少爷天赋异禀?”银时喋喋不休,近乎狎昵地耳语。他的无名指也加入了探索阵容,肉穴热烈地欢迎新访客。高杉手攥住银时的和服袖子。想阻止声音发出,最后只能咬住袖子来抑制自己的淫叫。

呜...三根手指进来了...不行...不能再继续了。高杉脑海中响起逃跑的声音,奈何身体抱恙的他实在是有心无力。他瞳孔微翻,眼泪渗出,沾湿脸颊。

银时的手牢牢握捏了下高杉秀气的阴茎,随即高速撸动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高杉措手不及,腰狠狠弹跳起,又落回银时怀里。

银色猎犬粗糙肥厚的舌苔舔舐颈皮至耳垂后方,粗重的呼吸声打在耳后,惹得高杉后方头皮一阵发麻。高杉下颚狠狠咬死,不想泄露任何一点声音。

 

“那真是不好意思,那我们下次再过来拜访,老师先好好养病吧。”门口的声音再度响起,脚步声渐远。

高杉也顾不上没有和阿妙告别,脑袋又被人控住,紧咬着布料的嘴巴被撬开。挣脱束缚的银时顺势缠吻上。

袖子滑落下去,舌吻的声音根本压抑不住,啧啧作响的声音响彻整个卧室。舌头缠绕嬉戏,唾液混合落下,滴落在地板。

银时盯着高杉加深了这个吻,一时之间空气被白色野兽尽数掠夺。手下开拓的动作也没停下,咕啾咕啾的淫液溢出,顺着抽插的手指缓缓淌到衣服上。

高杉原本推拒的手无力地抵在银时胸前,抗拒也似邀请。

 

“啵!”

终于结束漫长的一吻。缺氧的高杉呼吸急促,失神瘫在银时身上大喘气。

“这么怕公众露出吗高杉君,”银时勾起嘴角,手上的动作不停。他低笑着贴在高杉耳廓上故意压低声音,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垂,带着戏谑的语调道:“原来你是这么高自尊的人来的?”

意识到人走远后,高杉也没有之前那么紧张,逐渐松懈下来。银时动作没停,还是保持原速度抽插撸动。手指细致地刮过肠壁,甬道逐渐湿润,水声渐响。

很快,高杉就被这堪称体贴入微的服务插射。

被握住的肉棒正咻咻地朝上喷射精液。

“哇,喷泉耶!”银时吹了声口哨,把手从热情的穴里抽出,黏液随意抹在高杉衣摆上。

“看来客人很满意我的服务吧,麻烦给我个好评哦?接下来是...”他就这样轻松抱起大腿尚在分开的高杉,径直走到了墙边。

高杉尚在不应期,还瘫在银时身上小口喘气,被挤压贴在墙上的他腿脚无力。

趁高杉失神之际,银时又迅速拢起高杉双手,用足以留下淤青的力度将对方手腕固定在其脑袋上。

高杉上半身完全被人贴在了墙上。

现在全身的重心都被迫转移到了下身,双腿被卡在膝盖外的姿势让高杉更加难以受力。

这样的姿势让高杉不得不展现出一种任人鱼肉的姿势,撅起的屁股正在摩挲着侵入的肉棒。即使银时什么都不做,才高潮过一次的高杉根本无法停止颤抖。

“...呜!”充分扩张后的湿穴迎来了怒张的客人。只一瞬就捅到了深处,直捣花心。高杉睁大眼眶,发出短促的气音。

“呃..!嗯.....”肉穴蠕动挤压着,随着呼吸按摩吞住着银茎。

银时扎马步的动作让高杉更加难以自立,双腿抖得发颤,肌肉在哀嚎。

“喂...”高杉不自在地扭头,想抗拒这样的姿势。但他受不了力,完全靠抬着他的大腿支撑全身的力量。

 

这简直像敞开大腿坐在银时大腿上,高杉再次丢失安全感,容易失去平衡,后穴也不自觉咬紧。

银时那微不足道的恻隐之心给予了高杉一点恢复的时间,在高杉立稳脚跟之前都没怎么动作。高杉喘着粗气,手无法挣脱束缚,脚又触碰不到地面,只要一呼吸就能感受到体内跳动的柱身。

银时感受到被压制的身体渐渐平稳了呼吸,才继续开口。侵略性十足的声音,潮湿而低哑的气息,每一个字都像沿着耳骨摩擦:“这才哪到哪。高杉君,该到复健的时间了。”

“什嗯...么...高杉君...啊!呜...又...拿我......开玩笑唔...放开...我!”强烈的刺激让高杉头颈压着墙壁,青筋暴起。手腕被那只握着使不上劲,就连声音也被顶得断断续续。

扎马步的姿势让高杉难以立直,不要说站起来了,身上唯一的支点都撑在那桩子上,被后面恶劣的鬼上下起伏地顶着。

“想要就自己站起来,”银时在后面低声道,低沉的声音透过胸腔震动过来“对你来说能做到的把,总督大人。”

说罢他开始一颠一颠地向上摆腰,强劲的腰肢有规律地顶撞着上方的肉体,总是一深一浅地撞击着。

高杉本来就刚经历过高潮,后穴可以说是被撞得一塌糊涂。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尖叫。

他想摆脱这个困境却有心无力,很快迎来头皮发麻的触感,眼球不受控制地抖动,白色绷带也因为不断蹭墙的缘故移位些许。

银丝从嘴角处溢出,高杉的双腿抖的像筛糠,脚趾踮地,脚心根本抵不到地面。

脚尖无用功地在地板上滑动了几下。

每次脚掌好不容易触碰到了地板,都被激烈的打桩弹开,被迫远离地板。

身体连保持平衡都很困难,全靠头顶箍住他的手和那处连接。

“高杉,站起来,”银时空闲的那只手握住他的腰,“要在康复训练中迈出第一步才行。”

嘴上这么说着,身下的阴茎却不是这样的做法。可谓是心口不一,狰狞的肉棒肆无忌惮,在肉穴里横冲直撞。

高杉泪水不自觉地糊了满脸,他的头贴到了自己的肩膀,他把眼睛埋在臂弯里,鼻息声愈发粗重。

高杉像一只被钉珠固定的蝴蝶标本,被钉在墙上无法逃离。颠簸的动作让平衡变得更难,每次即将跌落在地上的时候又会被银时扶正,接着继续带节奏的抽插。

高杉强忍想尖叫的冲动,他能感受到自己下肢的酥麻越发强劲。

谁知银时一直在观察,看他忍着不叫,这狗东西故意凑到他耳旁边顶边大声喘,还气音喊高杉的名字。

 他/我故意的,两人脑子里同时想着。

可惜高杉终究棋差一招还是有些许喘息漏出,身后恶劣的狗东西就故意往内部凸起的地方撞。

敏感的穴被强力撞击,柱身快速摩擦前列腺,花心被狠狠捅开。高速的动作带出的飞沫溅得到处都是,有些甚至飞到高杉的下巴上。

“呜...嗯.....放开!”高杉被箍住的双手忍不住再次想挣脱,脖子受不住刺激不断抵墙往下伸。

高杉往前凑鸡巴会不停撞到墙上,很痛。但往后退,银时毫不留情的又会往最深处顶,这力度像要把人凿开一样。

“这可不行啊高杉君,怎么可以逃避呢?”银时贱兮兮的声音带着些许喘息在耳后响起,他松开对高杉的禁锢,双手提起对方的胯。

“!?”此时高杉手臂早已发麻,无力撑墙,只能靠肩胸和面部贴在墙上。随着重力滑落,在不断撞击中整个人无法避免地折叠起来。银时见状干脆屈膝跪地,提着高杉的颈重新把人拉起,只是分岔开的大腿依旧不许并拢。

跪着的银时呼出一口气,干脆一手扶着高杉的肩,一手撑在地上,两膝立在地上撑开高杉的腿,大开大合地摆动起腰部挺动。

湿热的直肠热情地流下眼泪,肠肉愈发谄媚地绞紧肉棒。在高杉的闷哼中,银时缴械在温柔乡里。

 

“话说,都这么久了也没有人来,你的乐高小队真的没问题吗?”银时脱下外袍,顺手把多余的液体抹除。他环顾四周,观察会客室的装潢。

“你最近是住在这里?卧室在哪?”

“与你无关,你该走了。”高杉扭过头去,拒绝回答这个问题。银时看了下装鸵鸟的高杉,挠了挠脑袋,自行起身拉开门参观起了这套平屋。银时拉开右边的房门,果然里面就是摆着榻榻米的卧室。

“什么嘛,明明就在旁边怎么连这个都不愿意告诉我。”银时骂骂咧咧地往回走,人还没到高杉面前声音先传了过来。

银时回屋的那一刻就看到高杉拖着下肢,手搭在轮椅把手上准备重新坐回去。高杉大腿筋肉不停抽搐,显然是刚才的姿势过负荷导致的。

衣物上沾着点点精斑,臀下还浸湿了一片,银时走过去解开高杉的腰带,剥开他的衣服。

“换洗衣物在卧室左侧。”高杉看着银时把衣服裤子全脱了,好心提示。

但银时站在门口脱光了也不见去卧室拿衣服,反而是朝他走去。

“...?”高杉看着背后的男人,疑惑。

“!?”高杉还没来得及出声,随即被男人一把拎起,调转了方向面朝卧室。

下一秒,回来的银时手指撑开穴口,托起他的盆骨,熟练回到温暖的巢穴。

“只做一轮不够的吧,”银时理所当然道:“以前哪次不是做到天亮,还是说高杉君现在不行了?”

“谁跟你一样是早泄男啊,”高杉下意识反呛,大腿还在颤抖,双手撑在地上。

半勃的性器又泡回甬道里,就着刚射进去的液体慢慢充血。

“那就有劳高杉老师带路了。”银时往前浅浅戳刺,“也没很远吧,你手下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被他们撞见不好吧,要是不想被发现就快点行动起来才行哦,亲爱的高杉老师♡”。

“开什么玩笑!呜...放开我!”

银时又没忍住暴虐的冲动,像驾驭小母马一样驱使着高杉,握着对方的腰,以跪趴的姿势前行。

中途高杉还被故意顶撞,本来横跨玄关也最多五六米远的距离也因为银时故意的动作延长了时间。

等人爬出两步银时就扯脚踝拉拽回原地说不及格再来,又嫌高杉爬的慢故意拽住他双手向后,顶着他往前爬。

银时还意犹未尽,他把手插进高杉后脑勺的绷带里,手指背和高杉的头皮发丝亲密接触。

握住绷带的手时不时往后拽,这下真的像在骑马了。

高杉呻吟声变大,银时握住他双手手腕,腾空的动作让他胸腔被迫上挺,后穴被狠狠研磨,

“哈.......”高杉眼皮微翻,舌头不自觉略略伸出喘气。

“话说...高杉君,其他地方还是有感觉的对吧?”银时若有所思的声音响起。

高杉还没来得及反应,银时也没有给高杉反应的时间。

“啪!”皮肉被掌掴的声音荡在室内。

“!?”

比质问声来得更快的是手掌再次毫不留情落下的巴掌声。

两瓣屁股肉都被打得发肿,红色的五指印记更是发烫。毫无防备的高杉就这样被抽了十几巴掌屁股,穴肉受到牵连一直在伸缩,惹得腔里的柱身被来回挤压吮吸。

“看来你也有成为游女的潜质,现在拍照的话卖给文春能卖个好价钱吧。啊,说不定真选组也会对这组照片感兴趣吧,怎么样,矮杉太夫?要现在出道吗?等会说不定鬼兵队也会人手一份传阅呢...”银时甩了甩手,调笑似地歪头看着高杉。

“闭嘴。”忍无可忍的高杉,还想驳回点什么的时候屁股又挨了一记巴掌。

“呃!”手掌落下的力度很重,变调的音节和清脆的声音同时发出。受到波及的肉穴紧缩,夹得肉棒有些生疼。肉棒也在这一波波打击中膨胀,溢着清液逐渐逼近结肠口。

肉穴随着阵阵冲击越发绞紧,银时感觉进出都困难。但肉波荡出的满溢感实在美妙,实在无法拒绝。

最终高杉在玄关处即将爬进卧室门时破功,他感觉腹部沉甸甸的,从腹部延伸下去的感觉...

高杉尿道口瑟缩...警报声在高杉脑海中大响。他顾不得平衡,肩膀抵在地上,手往下伸,握着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堵住正拼命企图逃离束缚的前端。

银时哪会如高杉的意呢?恶鬼又开始最小幅度地戳刺,嘴巴嘘嘘出声。

高杉的双腿痉挛不止,身后人的动作加上心理暗示,连维持现状都困难。尿意汹涌地袭来,高杉灼热的喘息喷洒在地板上,闷顿一声,全身紧绷。

难以抵抗的快感和解放的潮水袭来。淅淅沥沥的声音传出,手指拼命抵住也抵挡不住液体从出口溢出。高杉蜷缩在地板上,眼尾发红,发出一阵低吟的呜咽,浑身都在发抖。

背后的胸膛传来揶揄的笑声,高杉无暇顾及左右。被打湿的睫毛无力睁开,满溢的泪水混合唾液在脸颊上流下,地板滴滴答答划出一道道水痕。

门口散落的衣物,沿路上可疑的液体无不显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没有比这更清晰的犯罪现场了。

银时忍不住哼笑出声,“小狗老师画地图咯。”

高杉还在起伏喘气,银时只是微微眯起死鱼眼,眼牙弯弯笑呵呵地看着身下人。银时愉悦地抬起眉梢,故意逗人的他当然知道。

可是怎么办呢,他就喜欢让这张平静无波的脸只为他翻起波澜。怒目嗔痴他也好,愤而出口也罢,只想是他,只要是他,其他都不需要,只注视他就好。

 

上方的嘴还在开开合合说些什么,但高杉一个音节也没有听清,他仿佛飘在云端上,周遭都是扬起的尘埃粒子,暖洋洋的,让他平缓地浮在空中。

很久没有这种平静的时刻了,双腿被麻痹后尤甚。

这种刀尖舔血的日子,人一旦放松下来,等待自己的只会是尸首分离。

伤口只有在温暖的地方才发痒,待在他身边只会让獠牙变钝。

这样也好,这样就好。

这只是意外,过了今晚,他会继续化身再无归途的野兽。

 

擦了把身子,两人总算是平和地躺到了榻榻米上。

“喂,银时,帮我去拿烟过来。”高杉推了下银时。

“啊?才不要,你也少抽点吧,抽的多不好。”

“我不抽神经痛。”高杉平静地陈述,仿佛在谈论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银时盯着他不语,突然揉着脑袋无奈地闭眼叹气,一边起身一边吐槽自己怎么会有个这样的老婆。真是的,撒娇都不会的笨蛋老婆,净会指使人。

拿到烟管装好烟丝,高杉都抬手准备接了,银时把烟管掉转方向,深吸了一口低头把烟气渡给身下人。

高杉怔愣,随即神色恢复正常接住了这个吻,可惜笨蛋天然卷抽不习惯这种苦涩味道的烟,猛烈咳嗽时烟管已经回到了主人手里。

呼,缭绕的烟雾再一次弥漫在室内,消融于空中。

银时看着高杉垂眼吸着滤嘴吐烟的场景,无法抑制地回想着刚才看到的场景。略微红肿的嘴唇刚才还在和他的好兄弟嬉戏,想到这里他不禁鼻头一紧。

高杉面无表情,只是有点疑惑地看着突然捂着脸的银时。

银时从小就跳脱,高杉早已习惯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景,实在搞不清他在想什么。

高杉长吸一口,他鼻音轻哼,右眉轻挑示意银时过来。

等人凑上来又不紧不慢地把烟吐在对方脸上,银时猝不及防再一次被呛到,弯腰咳嗽的时候错过了那抹隐藏在烟管后狡黠的笑。

高杉带着略略报复成功的得意哼笑。

他又抽了一口,用嘴叼着烟管,双手借力攀上银时的肩膀,腰肢发力,整个人像树濑熊一样攀到银时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让银时措手不及,攻守易势,两人翻倒在榻榻米上。

怕高杉被磕到银时下意识拿手护在他身旁,谁知高杉并不领情,深吸了一口烟后,依旧把烟雾吐到银时脸上。

“只一轮不够的吧。”高杉垂眸,“还是说你已经不行了?”

高杉的手撑在银时胸前,烟管放置在床榻边。他的脊骨还挺着,稍稍调整姿势,两腿跨坐在银时身上以防自己跌落。

“...明明在玩过家家怎么身材还保持这么好?”高杉疑惑。

“阿银我天生丽质。”银时好整以暇 ,看着高杉犹如羽化脆弱的蝶坐在他身上,感官上俘获蝶的快感让他微微眯起双眼。

“绝景啊,”银时感慨,“阿银此生也算不虚此行了。”

“说什么胡话呢,硬邦邦的臭男人有什么好看的。”高杉无语哂笑。

银时的视线从对方脸上向下移,在高杉肚皮上比划,“如果你有子宫的话,”手指色情地滑过脐眼的位置,丈量出大概的长度。“大概会在这里吧,你会被我狠狠中出,直到灌满为止。”

“少把我当女人看,”高杉不耐烦地拍开银时比量的手,皱眉放狠话道:“早泄男就该乖乖去看黄本,色情风景最适合你了。看着巨乳美女撸吧混蛋。”

“什么啊,”银时怄气地反驳:“当银桑的女人有什么不好,餐餐都会让你吃饱噢?银桑的草莓芭菲分你吃草莓尖尖,特大份宇治红豆盖饭也请你吃噢?很心动吧!”

“谁要吃狗粮啊,你丫迟早会因为腹泻拉死。”

高杉再次无视发小的胡诌,自顾自地调整位置,颤抖的膝盖顶在榻榻米上,原本跨坐在银时身上的他俯腰。

刚想继续打嘴炮的银时很快就失去了这份余裕,看着高杉塌腰撑在他上方自渎。

高杉左手臂弯撑在他头旁,右手伸进穴里模拟抽插的动作,性器时不时蹭到身下的肉体,乳头更是被汗液浸湿,像打了红宝石耳钉一样闪着光晃眼,占据着银时眼球视角的主要位置。

喘息和闷哼声,还有布料的摩擦声让银时一时之间只顾着把感官集中到视听觉。

那种平日里素来淡漠的脸紧闭双眼,只有嘴巴偶尔张开呼气。

此刻再次被快感支配,妖冶的蝶雌伏在他身上,沦为欲望的奴隶。

这只漂亮蝴蝶现在在我手上。这个念头一旦冒出,银时无法抑制抚摸高杉大腿的冲动,宽厚的手掌一寸寸贴着肌肤向上。

见对方没有反应,亦或是懒得理他。银时想说些什么,刚开口被口水呛到,缓了两下才开始吐槽,“喂喂,怎么只顾自己爽啊,这和3d色情片有什么区别,是live版吗,全息技术也就是这样的程度吧,别小看阿银的银商噢?O乱的人妻片已经退环境了,现在流行青梅竹马其实是巨O假小子”。

“这也太具体了吧,你的xp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样。”高杉带着喘息,神情一言难尽,眼皮微掀,低头嫌弃地看着身下的天然卷。两人贴的很近,高杉的话语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还是和以前一样单纯的家伙啊,这欲望真是直白的让人惋惜。银时,不仅喜欢过家家游戏,连剧情都只喜欢最老套的校园恋爱吗?”

银时听不得这些,他才不想被身上这只全身散发着昂贵熏香的蝴蝶骂品味差。

啊,这样说好像把他俩一起骂了似的。

“也不看看阿银的xp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被小矮子吐槽的银时脸上挂不住,丧失了从容调笑对方的体面。

“唔!”眼看着高杉自己按到敏感点,失去平衡无力地倒下。

两人身体紧紧贴合,高杉无神地缓了一会才平稳气息,重新用颤抖的膝盖立在银时腰部两侧,手撑在地板上准备直起身子。

就在高杉对准雄涨的银茎准备坐下去的时候,银时猛然挺腰坐起身把还坐在他身上的人推倒在榻榻米上。

趁着对方震愣的时候银时理了理凌乱的额发。“真是没搞懂现状呢,高杉君,你现在可是能全凭阿银的喜好来的噢?不管是O乱的人妻还是巨乳竹马,其他的阿银也喜欢,阿银喜欢什么你就可以是什么色情片主角噢?裸体围裙和爆裂水管的剧情想演绎的话阿银也能带你再生噢?”银时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企图扳回一局。

“还说不喜欢,我看你分明喜欢得要死,”高杉无语吐槽,倒在床上的他面色淡淡地,只小口喘着气,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清澈的绿色瞳孔看向他,眼里的小样我还不了解你这几个字像是实体一样印了出来。

失败的字样砸在银时脑壳上,败局已定。无能狂怒的银时败下阵来,勃然大怒的他决定怒然大勃一下,可谓输人不输阵。

这么想着的银时恶从胆边生,抓起高杉的脚踝,手握着凶器就往穴里捅。

连接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闷哼声。银时有力的臂膀从高杉背后抄入,把床单和高杉的背部分隔开。他们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只有下半身在重复分离,银时厚实的胸腔发出紧呵的声音,震得两人都麻麻的。毫无章法的进攻让高杉难以应对,双腿更是瘫软成泥,只能痉挛地随着银时的动作晃动。

“银时,”高杉失神喃喃道:“摸我,我想要。”高杉不知道这句话对银时的杀伤力有多大,体内埋着的契子抖了抖。

“......这可是你说的,出什么事阿银可不管噢。”银时重新俯下身,仿佛把人融进骨血一般,十指紧扣,大开大合地抽插,卵蛋也要撞进去的力度让高杉招架不住。

“呜.....呜啊!慢点....太快了!...这样不行!”他尖叫,后脑勺抵在枕头上疯狂后退,颤动的频率让他产生一种会被撞坏的错觉,但正面迎敌的姿势让他无法退避,能做的只有把全身心都融入在这场性爱里。

他们重新开始接吻,高杉闭着眼睛感受对方的轮廓。说是接吻,但力度和撕咬相比也差不太多,舌头互相逐戏,分不清是谁的唾液在嘴里被囫囵咽下,从嘴角溢出的则是缓慢地顺着重力流到高杉的耳后根。

 

一时之间犹如燃烧的木屋被人投掷沸油,燃烧的业火将两人吞噬殆尽。

两人完全被灭顶快感支配,全都丧失喊停的资格。

 

镜头畸变的场景让高杉头脑眩晕。朦胧的景象难以对焦,视线随着颤抖的快感和浮动的泪水游离。高杉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淌到枕头上。瞳孔受快感刺激不停跳动,眼睑抽动。舌头更是不自觉伸出,唾液顺着发丝垂落的方向落下,俨然一副太超过承受不能的样子。

“喂喂,怎么了,露出一副痴女的表情了哦?”轻浮的声音响起,带着十足的揶揄。

捏起外露的舌头,银时伸舌裹住吮吸,用牙齿轻咬高杉的下嘴唇。对方嘴巴被舔得油油亮亮的,银时再次凑近和高杉深吻。

分泌过多的口水被银时卷入口中吞掉,氧气也被剥夺,只剩下轻哼的鼻音。

“这就受不了了?”银时语气愉悦,埋头把蓬松的银发蹭在高杉颈窝,一边舔舐薄皮的皮肤一路嘬吻留下红肿的痕迹,水痕显在皮肤上显得特别湿漉,引得身下人阵阵发麻。

“怎么这么多年杂鱼穴还是没有长进,好菜啊,高杉老师。没办法,我就奉陪吧。”

银时抽插的频率变了,先是骤雨一般猛烈的抽插,等高杉即将喘不上气的时候又浅浅磨蹭,像是游刃有余的猫在拿尾巴钓鱼那样,惹得身下人无意识发出甜蜜的喘息。

穴心嘬吻肉棒的次数越来越多,累积的快感就快突破极限,欢快吐出清液的男根出卖了高杉。

“哦多,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先去哦,老师。”

银时眼疾手快,罪恶的手堵住了即将喷射的出口。被堵住的高杉无法抑制住声音,闷哼出声。

他下意识地想拨开堵住的始作俑者,却被无情地挥开。

“老师,再忍耐一下嘛,说好的指导怎么自己一个人偷跑呢?”那带着点挑衅的声音再度响起,始作俑者一手紧握住高杉即将喷发的肉棒,一手握着高杉的肩头,随之而来的是身下猛烈地打桩。入口周遭的液体被高速搅打成噗呲噗呲的泡沫,黏黏糊糊的细小飞沫随着动作被甩到地板上。

“不..不行...真的...到极限了..!银时!”烟花在高杉脑子里炸开,热烫的眼泪从眼角溢出。双手无意识地攥紧床单,绞紧的内壁剧烈收缩。

“高杉,一起....!”

两人在激烈抽插中攀上高潮。高杉仰头,身下完全失控胡乱喷射。银时受到刺激,皱眉闭眼把精液全交代在穴里。一时之间只听得到彼此起伏的喘息粗喝声。

银时抽出性器,食指重新捅进穴里。只是简单地做弯钩状,就有咕噜咕噜的液体挤着气泡涌出来。越来越多的精液夹杂着肠液被一波一波带出来,红肿的皱褶伴随着呼吸还会冒出大小不一的白色泡泡。顺着手指往紧实的大腿向下蜿蜒,高杉大腿根部此刻一塌糊涂。

 

“恭喜你的杂鱼穴毕业哦♡,小矮子高杉老师❤ ​​​”银时满意地看着身下的杰作,餍足地在对方脖子上又嘬吻出几个新鲜草莓红印。

高杉沉浸在自己的感官中,无暇推拒银时的标记行为。 无神的双眼难以聚焦,不时涌出泣音,不用想也知道彻底爽透了。

银时还想逗弄高杉几句的,但对方都没有回应。银时不满,他尝试夺回高杉的注意力。注意到挺立的嫣红色乳头,鬼点子立刻生成。

银时鼻头蹭过乳头后厚重的舌苔迅速跟上重重舔舐。

高杉尚在仰头战栗,沉溺于快感之即......银时倏地曲起中指,抵死在拇指之下,对准那颗毫无防备的乳头用指节狠狠一弹。

 

高杉发出短促的呜咽,脸上情潮糜乱,涣散的瞳孔尚未对焦,下意识远离始作俑者。银时把高杉重新捞回来,又凑近高杉耳边,舔着耳廓带点喘气的声音耳语:

“老师,看来我这个落第生还有很多需要指导的地方,再教教我吧?”



——

宣泄完的两人勉强擦了一下身子继续躺平。室内再度恢复寂静,只剩窗外晚霞飞鸟的白噪音。

两人相拥无言,高杉没有什么力气,他把头搁在银时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窝着。

疲惫的他尽力忽略旁边剧烈跳动的心脏声,鼻息拂过银时起伏的胸膛。

“很吵”,高杉皱眉道,“安静点,眠了...”

银时本想和他继续开一轮小学鸡吵架,看着对方无防备躺在他怀里的样子,眼皮下是无法遮掩的倦色。肯定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银时心里蓦然无法抑制地涌上一股暖流,就像是不亲人的猫突然有一天窝在你怀里打呼一样。银时收紧手臂,把沉水倦熏的蝶拥住,像握着小时候的武士刀那样,眼皮也逐渐阖上。

 

银时醒来的时候高杉已经不在了,想必总督是趁白夜叉昏迷的时候迅速撤退,一步一个蹒跚撑墙离开了这间教室。这个秘密地点不过多久就会被遗弃。

不过托某个乱来的家伙的福,目前总督的双腿虽然没有到能流畅跨步的程度,也好歹是可以杵着拐杖独立行走了。医生预估一周后就可以完全恢复正常,也算是一件幸事。

 

高杉又坐在了某艘船的窗台上,抚着三味线琴弦。

他垂眸。

还没完,还不可以结束。

结束生命不等于结束痛苦,而结束痛苦需要有付出生命的觉悟。用老师的命换来的苟且偷生,倘若自裁就像是背叛了老师,把老师的努力付之东流一般。自命自此再无法随意挥霍。他丧失了自戕的资格。连同爱人的资格,也早已在老师倒下那一刻,被一并剥夺。选择浑浑噩噩放弃一切,如同流云一样漂泊他做不到。他什么都懂,都能理解,只恨自己软弱不堪。恨不能手刃仇敌,痛不能长厢厮守。困兽失去了能束缚他的锁链,理智剑走偏锋告诉他此恨犹如天堑。蓄势待发以待时日攻上高天,戮仇敌之血啖其之肉。终有一日该祭天为老师殉葬。从老师的坟墓前立碑起,篝火的他立志以身殉道直至焚尽成灰。银时,这个自己埋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男人,想连同那滴眼泪也一并蒸发。脊背上的沉重尸骸,脚腕上的灌铅镣铐,这桩桩件件...绞紧的线缠绕在他的脖子上,直到绷紧的弦崩断。被斩断翅膀的他会不择一切手段举刀向天。为了复仇,用熊熊业火引火上身也在所不惜。

狼烟四起,从地狱爬上来的金蝶再临人间,霍乱八方。



Notes:

完全燃尽了…..家产精力太好了做了不止一轮(擦汗

实在是太苦于表达了,希望以后可以直接把脑内的动画片一键生成播给同担们看。
呜呜家产…好浓厚纯粹真挚的感情,真把主啵震碎了。好喜欢他们俩在一起你侬我侬的样子♡。
这次是银时的占优的主场呢…下次总督会火力全开报复回来的(?诶真假的骗人吧,文档都没新建耶,不要学银魂诈骗啊!

有什么想说的请大声说,想听回馈!
社恐宝宝可以在匿名箱告诉我,期待你的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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