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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勒克莱尔做爱肯定是世界上要求最繁冗的事,那家伙偶尔情绪多变得就像天气预报都说不准的半湿赛道,幸好维斯塔潘对雨天还挺有一套的。
上次不过是把他骑得腰青了两块,下次再见面有着漂亮猫猫唇的摩纳哥人就要把维斯塔潘推进卫生间里狠操到尿出来。幸好维斯塔潘临赴约前有所预感地主动喝了不少水,不然谁知道勒克莱尔还有什么新把戏在等着他。
但当摩纳哥人从身后搂着他的腰,嘴唇和胡茬蹭在他的脊柱上时,维斯塔潘刚把尿液和精液射得干净的阴茎,又哆嗦着挤出几滴液体。刚刚的性爱中,勒克莱尔只肯用双手抓着他的腰操干,就连维斯塔潘主动侧脸去索吻,也会被对方按着头推回去、重新摆成后入该有的姿势。
等射了精、大脑放空了,勒克莱尔又亲昵地挤了上来,这个时候他倒是不嫌弃维斯塔潘湿漉漉的后背了,他索取着温度、感受着唯有肉体紧贴才能感受到的安定。青年双手顺着腰腹上滑,抓着维斯塔潘放松后柔软的胸肉有一下没一下的挤揉着,乳头被卡在指缝里被磨得红肿硬挺,嘴唇配合着牙齿的啃咬在后肩上留下明天早上就会消得差不多的印子。
半软的阴茎还在湿热的穴道里小幅度抽动着,维斯塔潘能够感觉到对方的精液和那些自己活着润滑剂搅和在一起的水液正在身体深处滚动,但他还不能动,他这个时候还得安静等着勒克莱尔先一步退开。这种感觉就像不黏人的猫突然愿意跳到你身上踩奶、甚至已经盘成一团准备睡觉,那么即使这个时候保持着上犬式的瑜伽姿势,那也得坚持到猫主动跳开的时候。
等勒克莱尔总算有了退出的打算,他就开始烦维斯塔潘还在故意缴紧的屁股,巴掌不轻不重地甩在对方屁股上,但如果他的阴茎就这么滑出来,勒克莱尔又回生气地再顶回去。这个时候就要看维斯塔潘的判断了,他究竟是还想挤在狭窄的浴室、跪在冰凉的马桶上,还是想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再爬上摩纳哥人的床、用几轮足够激烈的性爱弄脏勒克莱尔认真挑选过的床单。
但总体来说,勒克莱尔是个好情人,只要身为情人的另一半也能对他足够好。
“你能自己抱着腿吗,麦克斯?”摩纳哥人说话时候眼睫毛轻轻颤抖着,就好像他也觉得自己提的要求挺过分的,如果不提他的阴茎此时正蓄势待发顶在维斯塔潘屁股上,那其实还挺赏心悦目的。
骗你的,其实这个时候从下往上看,也足够赏心悦目的。维斯塔潘着迷地注视着跪立在他腿间的青年,即便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厮混,他的心跳好像还是快了两拍。他甚至不需要勒克莱尔再继续指挥,就主动屈膝抬起下半身,双腿也尽量往两侧打开。维斯塔潘其实人已经半歪在床上了,他一只手手腕还要挡着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往腹部按在,并用手指撑开后穴像个求欢的婊子一样让勒克莱尔看红肿的穴口和湿漉漉的穴肉:“come on,夏尔,don't waste your time。”
偏偏他这句话又不知道哪里挑拨到勒克莱尔的神经,刚刚还看起来温柔无害的青年一下子就冷淡了下来,维斯塔潘还来不及询问,摩纳哥人就抓着他的手腕狠狠操了进去,他完全没给维斯塔潘适应的间隙,用力又铆足了劲地一下下撞进荷兰人的身体深处。
维斯塔潘在性爱的漩涡中看到对方眼中的阴郁,于是他想要去亲一亲勒克莱尔柔软的嘴唇,然而在他动作前,青年就已经先一步压住他的腿近乎把他折叠在床上。
勒克莱尔腾出手去捂维斯塔潘的下半张脸,这让他进入得也足够深,他看到对方不受控制地睁大眼睛、甚至有些上翻眼,心里好像又有点晴朗起来。但这种时候他去捂嘴,其实意思就是不让维斯塔潘亲他的意思,偏偏那个荷兰人已经伸出舌头描摹起他掌心的纹路。
维斯塔潘只用舌头就能让勒克莱尔脸上又红上一个度。他有一条好舌头,湿热的口腔、紧窄的喉管,能让摩纳哥人还在p房里就有一个不愿承认的射精最快好成绩,他会当着勒克莱尔的面、有时候还要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颈侧,让对方看着自己把他的精液尽数咽下去。
勒克莱尔的羞耻心会时不时被他的不知羞耻勾出来,于是有时候他会抓着维斯塔潘的头发让他把阴茎上挂着的剩余液体也清理干净,有时候会受不了地推开维斯塔潘去提自己的裤子,有时候、极少数时候他会把维斯塔潘的头压在自己腹部、任由对方被自己衣服的拉链膈得脸疼,湿漉漉、沾着对方口水的阴茎还挤在对方脖颈上。他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维斯塔潘以为法拉利终于把勒克莱尔逼上绝路了,居然会让他想到要把自己在p房干掉的糟糕手段,要是法医报告里再检测出他嘴里还有对方精液残留,这就算是同归于尽吧?究竟会被围场当作丑闻说上多少年?他们会被彻底封杀也说不定,成为另一段“我们都知道但我们不能提”的历史。
但在维斯塔潘胡思乱想的时候,窒息和疼痛都没有悄然而至,一个吻轻轻落在荷兰人的头顶,轻飘飘的、就像一只蝴蝶轻盈地落在帽檐,勒克莱尔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梳理着,好像吵闹、轰鸣,此时房门外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随后摩纳哥人也会落进维斯塔潘怀里。
但不是现在,他们不在p房,他们在勒克莱尔的床上。
维斯塔潘碾咬着勒克莱尔的虎口,就像他在对方背后贴恶作剧贴纸时那样,嘴唇会轻轻磨蹭、假装这不是一个望梅止渴的吻,接着用牙齿用力地碾咬、模糊那个吻里被掩盖的感情。
荷兰人还会不知死活地抬腰主动套弄青年的阴茎,其实说他的屁股知道这些年勒克莱尔的阴茎有没有长大也是可以的,最起码第一年被操进来的时候,维斯塔潘还没有内脏被挤压得想吐的反应,虽然事后他也确实瘸了那么一两天,但他要把当时的责任推给勒克莱尔技术太烂。
“你累了吗,夏尔?”维斯塔潘已经自觉松开了自己抬着的腿,他双腿勾着勒克莱尔的腰把他拉到自己眼前,双手捧着那张过于漂亮的脸,将漂亮的摩纳哥人锁在自己身前,“要我来吗?”
他用舌尖扫过青年的下唇接着毫不客气地顶入,勒克莱尔没有阻止他,甚至配合地让对方穿过齿列。
摩纳哥人在维斯塔潘勾着他的舌头搅动时,抓着对方的腰小幅度用力顶弄着深处,男人发出闷哼的同时反弓着腰迎合起青年的动作。湿热软烂的穴道紧紧缴着勒克莱尔的阴茎,在他插入时配合地放松、又在再次抽出时收紧挽留。穴肉贪婪地舔舐吮吸着阴茎的每一寸,希望对方能在身体里待得更久一点。
这种时候维斯塔潘会荷兰语和英语混杂地喊着勒克莱尔,他没有那么想要在对方的公寓里还忍耐呻吟,甜心、宝贝、蜜糖,还要夹一两句你操得可太棒了。
勒克莱尔起初会因为他叫得太大声而肏得更用劲,试图用快感截断对方的呻吟,但他会发现支离破碎的呻吟反而让彼此愈发进入状态。于是他又找到了维斯塔潘为他准备的第二套方案,接吻,这个时候也只有嘴对嘴这样的方法才能最快、最有效的让他的房子少被污言秽语熏陶一会儿。
接吻的时候维斯塔潘总是要整个人都缠在勒克莱尔身上,他一手搂着青年的后脑勺,一手从胳膊下穿过压住勒克莱尔的后背,双腿紧紧圈着对方的腰,可怜的摩纳哥人几乎动弹不得,他挣扎着要起身的动作总会逗笑维斯塔潘,于是他去咬荷兰人的舌头、于是他把摩纳哥人的下唇吮得又红又肿。
维斯塔潘再次抓住间隙,他顺势把勒克莱尔翻身压在床上,接着利落扶着刚刚滑出的硬挺阴茎再次坐下,直到尽数吞入,维斯塔潘才对他露出笑容:“这次我会不留下淤青的…”想了一下,他不该做不能兑现的承诺,于是又补了一句,“尽量。”
他像是驶入拉力赛中最颠簸的路段,唯一不同的是,现在套取勒克莱尔的精液才是他的目标。
他握着青年的腰,自己迅速且频繁地起伏套弄着,勒克莱尔的阴茎修长白净,带着不调整角度却恰好能肏到敏感点的弧度。维斯塔潘仰头呻吟着,当他发现勒克莱尔没有看向他时,他立刻抓着对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还要握着他的手揉压两下。
“你想要吸吗?”维斯塔潘握着他的手指捏起自己的一侧乳头,揉搓、压按又拉长,展示着这会是个绝佳的啃咬玩具。
“I’m not a baby!”勒克莱尔瞪着他,然而手没有挣开、目光也止不住地往下飘,这种时候他总会想起维斯塔潘第一次尝试挤起胸肉要做乳交时候的样子,其实对方胸口的厚度还远没有到能包裹着阴茎的地步,荷兰人只能用手抚慰着没被裹住的茎体,并用舌头舔舐含吮龟头。
直到勒克莱尔被撩拨得受不了地推着他躺下、坐到他胸口上,青年的膝盖虚压着男人的肩膀,维斯塔潘抚摸着他结实的大腿,手掌顺着曲线摸到勒克莱尔后腰,推着青年深入自己的喉咙,他的嘴也能让对方感受到紧热的快感,直到将精液射进他的胃里。
“yeah,你是,babe,你当然是。”维斯塔潘垂下头去亲他的指节,另一只手还不忘抓着勒克莱尔的手让他抓着胸肉揉捏,“你随时都可以是…”
维斯塔潘晃动着腰,让青年的阴茎顶端反复碾压着深处的敏感点,明明是被肏的那个,却总是看起来比勒克莱尔游刃有余不少,他还不时要捏一捏对方的胳膊、亲一亲对方的手腕,勒克莱尔被弄烦了就抓着他的腰往上顶,却又因为维斯塔潘还骑在他的跨上而被对方完全按在身下。
荷兰人因此低笑着,在对方恼羞成怒之前弯下腰,打开腿留出勒克莱尔动作的空隙,他抓着青年柔软的卷发,又一次吻了上去。
勒克莱尔也不愿意一直被压制着,他的双手顺着腰线滑下,抓着维斯塔潘的屁股朝两侧用力掰开,接着挺起腰用力朝深处顶了两下。
维斯塔潘低喘着侧过脸,他被顶得脸压在勒克莱尔颈窝里,趁着这个机会,摩纳哥人突然加快,他顺势咬在维斯塔潘的肩膀上,每当用力碾到深处的窄口时,他咬着对方肩膀的力气就要加重一分。
当他抓着荷兰人的腰肏进结肠口时,身体上的本能反应让维斯塔潘想要往前爬,却又被勒克莱尔按了回去,像是总算扳回了一局,他没有停下等对方适应,就再次加快了攻势。
更加湿热的穴肉不断缴紧吮吸着勒克莱尔的阴茎,当明显的热液淋在阴茎顶端时,青年挣扎着起身重新把维斯塔潘掀倒回床上。他压着男人的肩膀又重又快地挺动着,肉穴不断收缩缴紧,而青年粗长的阴茎则是为了让它记住自己能被被撑开到什么地步。
“等、呃啊!夏尔!”这下维斯塔潘也没了刚刚游刃有余还要惹两下勒克莱尔的气定神闲,现在只能叫得越来越大声。
勒克莱尔轻哼了一声作为回应,他一手按着维斯塔潘的腹部,手指不断摸索着、接着微微用力压按,直到感觉身下的躯体开始轻轻颤抖,他对维斯塔潘露出过于甜美的微笑,嗓音被欲望熏得恰到好处的沙哑:“我能继续了吗,麦克斯?”
维斯塔潘几乎在这个时候将他剩下的那么一丁点儿理智也消耗殆尽,他放任声音充斥在房间里:“ahh…yes...please,beauty、princess——Ah!”
勒克莱尔的阴茎在他的身体深处恣意操干着,他另一只手按在维斯塔潘肩头,咬着下唇、继续在用力破开正吸咬着自己阴茎的穴肉。
这个时候勒克莱尔的吻是戏谑的,他啄吻着维斯塔潘的嘴唇,刻意咬着他的下唇向外拉扯,又故意在对方起身想要跟着凑近时,下身使劲地顶到更深处。
在看到荷兰人的脖子已经红了一大片后,勒克莱尔也不打算再继续戏弄他,重新调整了姿势,他便抓着男人的跨再次小幅度又快又重地抽插起来。
维斯塔潘反弓着腰大声呻吟着,一手掐揉着自己硬起的乳粒,一手握住自己硬得淌水的阴茎,配合着勒克莱尔的动作撸动,很快他就先一步抵达高潮。
浓稠的精液洒在他们之间,勒克莱尔被突然收紧的穴肉缴得闷哼一声,他用力攥紧维斯塔潘的腰,咬紧牙关又快频率地抽插了数十下,他又一次深顶,让维斯塔潘的阴茎又挤出几滴精水,随后才痛快地射进男人身体深处。
勒克莱尔压在维斯塔潘身上,他们的心跳此时都快得惊人、在平复呼吸时,维斯塔潘先伸手抚摸着青年的后背,直到勒克莱尔猛得坐起身,他的眼睛在欲望浸染后亮得惊人:
“下一轮去窗台吧,麦克斯?”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