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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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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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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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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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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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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1

往太宰治身体里塞跳蛋一起逛街

Summary:

是互攻前提的gb,这篇内容只有gb
太宰治x你(原创女主)
是武侦宰

看看这个心跳都能控制的男人能不能控制住前列腺高潮吧(笑)

Work Text:

 

周六的早晨,吃完早餐后的时光总是显得格外漫长且慵懒。太宰治正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瘫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无聊的新闻,或者单纯是在发呆消食。

就在这时,你突然有了动作。你像个小炮弹一样扑到了沙发上,一把抱住了太宰治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般我们周末不出门,要不今天出门一下呀?”

“……诶?”

太宰治被你扑得身形晃了一下,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顺势揽住了你的腰,防止你掉下去。他懒洋洋地垂下眼帘,那双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对“出门”这种耗费体力活动的抗拒:

“出门?好麻烦啊……”

他把脸埋在沙发靠枕里,声音闷闷地抱怨道:

“外面的阳光太刺眼了,而且还要走路……这种天气,难道不应该是在家里和你一起躺着腐烂吗?”

然而,你并没有理会他的抱怨。你停顿了一下,像是为了积攒勇气,才慢吞吞地、却又语出惊人地说出了后半句话:

“有点……想往太宰的身体里塞跳蛋然后跟我一起出门。”

“……”

太宰治那只正在玩弄你衣角的手,极其突兀地停住了。

客厅里原本流淌着的、那种名为“日常”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这句话给硬生生地冻结了。

他并没有立刻大叫,也没有露出那种夸张的震惊表情。

他只是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了,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你。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错愕、随即迅速转化为一种甚至可以说是“叹为观止”的荒谬感。

一秒。两秒。

“……呵。”

他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容不是那种温和的笑,而是带着一股子令人背脊发凉的、属于操心师被激起兴趣后的玩味与危险。

“纱夜酱……”

他伸出手,捏住了你的下巴,左右端详着你的脸,像是在看什么外星生物:

“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这种能够毁灭我社会性存在的‘恐怖袭击’计划啊?”

他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相反,他的思维已经迅速跳跃到了那个画面——走在人来人往的横滨街头,周围是喧嚣的人群,而他的体内却含着一个正在震动的小东西,那种随时可能腿软、随时可能在公众场合失态的极限拉扯感。

这种充满了“背德感”与“暴露风险”的玩法,对于追求刺激的他来说,竟然有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带着那个……出门吗?”

他眯起眼,眼神变得幽暗而深邃,声音压低,带着一股诱导你犯罪的磁性: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要是走在路上……突然我不小心没忍住叫出声了,或者是腿软跪在地上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轻轻摩挲着你的嘴唇:

“到时候……你打算怎么跟围观的路人解释呢?”

“说你的男朋友是个变态?还是说……”

他眼神一闪,那种要把自己置于险地的疯狂因子彻底占了上风:

“你就是想看我……在那种大庭广众之下,拼命忍耐着不让自己崩溃的样子?”

话音刚落,你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下,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活像是一只正在打坏主意的小狐狸。

你盯着他的眼睛,故意拖长了语调,祭出了那个对他来说最无法忽视的身份标签,发出了直击灵魂的激将法:

“难道我们这位前黑手党干部,连在大庭广众之下控制自己身体反应都做不到吗?”

紧接着,你像是为了表达某种虚假的信任一般,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且充满挑衅地说道:

“我相信你能做到的。所以,来不来?”

“……”

太宰治低头看着那只正在拍自己肩膀的小手,又抬起眼皮,看向你那一脸“你不敢你就输了”的表情。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随后,他肩膀微微耸动,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了刚才的慵懒,反而多了一丝被激起了胜负欲后的锐利与寒意。

“真是拙劣的激将法啊,纱夜酱。”

他猛地伸出手,在半空中精准地截住了你那只还想拍他肩膀的手,五指收拢,将你的手掌紧紧包裹在他微凉的掌心里。

“拿‘前干部’的尊严来说事……”

他身体前倾,那张俊秀的脸瞬间逼近,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属于赌徒的光芒:

“你还真是……越来越懂得怎么踩我的痛脚了。”

他没有生气,甚至可以说,他眼底那股因为无聊而沉寂的死水,此刻被你这句话彻底搅动了起来。

“控制身体反应?”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傲慢与自信: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更擅长‘伪装’的人吗?”

“无论是心跳、呼吸、还是表情……”

他抓着你的手,按在他平静起伏的胸口上:

“只要我想……我就能完美地骗过所有人。”

“哪怕里面已经翻江倒海了……我也能笑着和路过的巡警打招呼哦?”

他松开你的手,从沙发上利落地站了起来。那一瞬间,他周身那种懒散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整装待发的、要去赴一场有趣游戏的从容。

“好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至极的弧度,那是接受挑战的信号:

“既然你这么想看我的演技……那我就大发慈悲地给你展示一下好了。”

“去拿那个东西吧。”

他转身走向卧室,一边走一边解开居家服的扣子,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兴奋:

“不过……遥控器可要拿稳了。”

“万一在路上……你因为手抖而不小心开到了最大档……”

他回过头,对着你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幽幽:

“那时候……如果我做出了什么‘失控’的事情……比如当街把你拉进小巷子里……”

“那可就全都是你的责任了哦?”

 

 

在一阵充满了旖旎气息却又极其高效的准备工作——包括细致的润滑、缓慢的推入,以及那一圈圈重新缠绕上身躯、将苍白皮肤与秘密一同掩盖的绷带工程结束后。

你们终于走出了公寓的大门。

横滨的周末,阳光明媚得有些耀眼。街道上人来人往,情侣们挽着手散步,家庭主妇牵着孩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和平而庸常的生活气息。

太宰治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沙色风衣,领带上也惯常戴着那颗标志性的蓝色宝石。他身姿挺拔,步伐看似轻快地走在人群中,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清爽微笑,时不时还会引起路过的女性侧目。任谁看,这都是一位英俊、体面且心情不错的青年。

只有你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衣物和绷带之下,在他那具身体的最深处,正含着一个令人羞耻的小玩具。

你们的手紧紧牵在一起。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指节偶尔会无意识地摩挲过你的手背。

而你的另一只手,正插在外套的口袋里,手指紧紧捏着那个粉色的遥控器。虽然拇指一直悬停在按键上,但出于某种恶作剧前的蓄力心态,你暂时还没有按下任何一个键。

“……”

走出一段距离后。

太宰治从始至终没有因为体内的异物感而表现出明显的步态异常。作为前黑手党干部,他对身体肌肉的控制力是顶级的,即使随着步伐迈动,那个东西不可避免地在体内产生轻微的摩擦和坠胀感,他也完美地用那副懒散的走路姿势掩盖了过去。

只是,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背脊比平时稍微紧绷了一点点,且呼吸的频率比平时稍微深沉了一些。

“呐,纱夜酱。”

在等一个红绿灯的路口,他突然侧过头,那双鸢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微微眯起,视线并没有看你的脸,而是极其精准地、意有所指地落在了你那个揣着遥控器的口袋上。

“怎么了?”

他凑近你,借着周围嘈杂的人声掩护,声音压低,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像是嫌弃事不够大般的挑衅:

“手心出汗了吗?还是说……”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幽幽地看着你:

“是因为太紧张,所以不敢按下去吗?”

“现在的我……可是完全感觉不到什么‘危机感’哦?”

他稍微动了动身体,像是在向你展示他的游刃有余,甚至还恶劣地用小指在你手心里勾了一下:

“明明异物感还在……但如果不动起来的话,这种程度的‘散步’,对我来说简直比呼吸还要轻松呢。”

“还是说……”

绿灯亮起。

他拉着你迈开步子,走在斑马线上,声音轻飘飘地飘进你耳朵里:

“你是打算一直这样帮我‘保管’着,直到回家吗?”

听到这里,你终于忍不住了。

“哼!”

你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极其不服气地反驳道:

“什么啊!你懂不懂这叫不知道我什么会按下的那种未知恐惧感!”

然而,看着他依然一脸“就这?”的从容表情,你自己也意识到这种心理博弈对于这个把玩弄人心当饭吃的操心师来说,似乎确实没什么威慑力。

“好吧我看这招对你好像没什么用啊……”

你撇了撇嘴,手指在口袋里摸索到了那个微小的凸起。

“那你既然这么迫不及待……”

拇指指腹轻轻向下压去。

并没有直接开大,而是先按下了第一档——那个持续、低频、却连绵不断的震动模式。

“那我就稍微满足一下你吧。”

“嗡——”

就在开关接通的那一秒。

正牵着你的手、迈步走在人行道上的太宰治,那个原本流畅的步伐,十分细微、却又十分突兀地——顿了一下。

就像是精密运转的齿轮里突然卡进了一颗小石子。

他的脚尖在地面上蹭过一声轻响,上半身不可察觉地晃了晃,但随即依靠着极强的身体控制力,硬生生地稳住了身形,没有在路人面前表现出明显的异样。

只有被他紧紧握在掌心里的你的手,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他手指猛然收紧的力道。

“……嘶。”

太宰治的喉结随着这一声极其短促的、被压在喉咙底部的抽气声而剧烈滚动了一下。

第一档的震动并不算狂暴。

但它太“稳”了。

那个坚硬的硅胶球体此刻变成了一个在他体内不断发出“嗡嗡”声的小马达,死死地贴合着他的前列腺,将那种细密、酥麻、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神经般的震颤感,顺着尾椎骨,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他的大脑皮层。

“……呵。”

他停下脚步,站在路边的行道树阴影下,借着调整风衣领口的动作,隐蔽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一瞬间乱掉的呼吸节奏。

“原来如此……”

他低下头,那双鸢色的眼睛看向你。

虽然脸上还维持着那个对外的得体微笑,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眼角已经因为那持续不断的骚扰而微微泛起了一丝生理性的红晕。

“这就是……‘稍微’满足吗?”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因为忍耐而产生的沙哑颤音,语气里却透着一股不知死活的兴奋:

“感觉……真奇怪啊。”

他稍微动了动腿,那种异物在体内震动的感觉随着肌肉的挤压变得更加鲜明:

“就像是……吞了一只关不掉的手机在肚子里一样。”

“一直在响……嗡嗡嗡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扭曲的却又极度享受这种“背德感”的笑容,握着你的手心里渗出了一层薄汗:

“虽然不痛……但是……”

他凑近你的耳边,在周围人来人往的喧嚣声中,用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下流的话:

“这种一直被‘骚扰’着无法忽视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腿根有点发软呢。”

“不过……”

他直起腰,重新迈开步子,牵着你继续往前走,只是这一次,他的步伐明显比刚才要僵硬了一些,像是在极力夹紧什么:

“只是一档的话……我可是还能笑着走到终点的哦?”

“纱夜酱……不用再加点油吗?”

他那不知死活的挑衅,使你发出了由衷的惊叹:

“哇!别人在这种时候都是求饶吧,你竟然还加档!”

你看着他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好胜心也被彻底激起来了。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顺水推舟地说道:“好啊,我现在可以开第二档,但是。”

你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家排着小长队的网红奶茶店,提出了那个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堪称“公开处刑”的附加条件:

“你得去那家店帮我买奶茶。”

“经典款式。七分糖,冰的或者热的都可以。”

说完,你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在口袋里按下了那个“+”号键。

“咔哒。”

指令发送。

你看着他的眼睛,发出了灵魂拷问:“你能做到吧?”

“嗡嗡——!!”

随着第二档的开启,原本只是背景音般细密的震动,瞬间拔高了一个量级。震感变得更加强劲、更加清晰,那个坚硬的小球不再只是温吞地摩擦,而是开始有节奏地、且力度更重地撞击着他的敏感点。

“……!!”

太宰治那原本还挂着从容微笑的脸,十分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他握着你的手猛地一紧,随后像是触电般迅速松开,改为插进自己的风衣口袋里,似乎是为了掩饰手指那一瞬间不受控制的痉挛。

“……呵。”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滑动,强行压下了喉咙里那声差点溢出的闷哼。

“买奶茶……吗?”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那家店门口排着的长龙,又看了看一脸看好戏的你。额角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但他眼睛里,名为“挑战”的光芒却反而更亮了。

“这算什么……”

他咬了咬牙,嘴角勾起一抹倔强又色气的笑:

“这种程度的跑腿任务……对于太宰治来说……”

他迈开腿,朝着奶茶店走去,步伐虽然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稳,但若是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每一步都踩得比平时更重,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腿根泛起的酸软:

“简直……易如反掌。”

你没有跟过去,而是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看着那个沙色的背影独自走向人群。

太宰治走到了队伍的末尾。

站立不动——这对现在的他来说,比走路还要折磨人。

走路时,肌肉的运动还能分散一部分注意力。但此刻静止站立,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了后穴里那个正在疯狂“嗡嗡”作响的小东西上。

“……”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背脊挺得笔直,看似在看风景,实则是在拼命收缩括约肌,试图稳住那个因为震动而有些下滑趋势的跳蛋。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有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皮。

前面的高中生情侣在打情骂俏,后面的大妈在聊家常。

而他,夹在中间,忍受着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终于,轮到他了。

“欢迎光临!请问先生需要点什么?”店员小姐热情地问道。

太宰治双手撑在柜台上,指尖用力到指节发白。

“一杯……经典奶茶。”

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语速也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七分……糖。”

就在这时,体内的跳蛋突然震到了某个特定的角度。

“唔……!”

太宰治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撑在柜台上的手一滑,发出“砰”的一声响。

“先生?您没事吧?”店员吓了一跳。

“没……没事。”

太宰治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挂着完美的营业式微笑,只是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眼角红得有些不正常:

“只是……突然觉得……今天的阳光,有点太‘刺眼’了。”

他接过小票,甚至还对店员抛了个媚眼(虽然因为忍耐而显得有些狰狞):

“请……做得快一点哦?”

看着太宰治强撑着那副随时可能崩塌的从容,拿着小票从收银台挪到了旁边的等待区,你原本扣在遥控器按钮上的手指犹豫了一下。

你本来还想在他和服务员沟通的时候按下第三档,想看看他在必须说话的社交高压下会不会失态。但是,看着他额角那层细密的冷汗,还有那只死死扣住柜台边缘泛白的手,你还是心软放弃了这个过于“危险”的念头——毕竟万一他真的腿软跪下,引来路人围观或者叫救护车就麻烦了。

于是,你耐心地等待着。

直到他看似稍微松了一口气,背靠着店内的装饰柱,低头假装看手机(实则是在调整呼吸)等待奶茶制作的时候。

站在树荫下的你,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

“这时候……应该最放松吧?”

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你的拇指果断地按下了那个“+”号。

第三档。

而且,你在心里默默倒数:五、四……

“嗡————!!”

就在太宰治以为那一波折磨终于暂缓,正准备趁着等待的间隙稍微放松一下紧绷的括约肌时。

那一股比刚才强烈数倍、仿佛要将内脏都震碎的高频轰鸣,毫无预兆地在他的体内炸响了。

“——!!”

太宰治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差点将手机摔在地上。

他原本背靠着柱子站立的姿态,在这一瞬间彻底僵硬。那种强烈的震感不再是瘙痒,而是变成了实质性的冲击,那个坚硬的小球像个疯狂的钻头,死死地顶着他的前列腺疯狂作业。

“唔……!”

一声极短的闷哼被他硬生生地咬碎在齿间。

因为是在公共场合,他不能叫,不能蹲下,甚至不能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种极度的克制与体内极度的疯狂形成了可怕的拉锯战。

他不得不猛地转过身,改为面朝柱子,双手撑在冰冷的柱面上,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臂,以此来掩饰那瞬间扭曲的五官和那双失焦的眼睛。

太……太快了……

这种频率……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后的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一秒、两秒、三秒……

这五秒钟对他来说,简直比在黑手党拷问室里度过的一整天还要漫长。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那嗡嗡声给震飞了,眼前阵阵发黑,唯一的知觉就是后穴里那个疯狂作乱的东西,以及前面那个被连带刺激得一跳一跳、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有风衣遮挡)依然危险挺立的部位。

就在他感觉自己真的要当众腿软跪下去的前一刻。

你心里默数到了“五”。

手指一动,迅速将档位切回了第一档。

“嗡……”

狂暴的轰鸣骤然消失,变回了那种温吞的、仿佛只是背景音般的轻微震动。

“呼……哈……”

太宰治整个人像是从绞刑架上被放下来一样,肩膀猛地垮塌下去。他撑着柱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他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先生?您的奶茶好了——”店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太宰治僵了足足三秒,才非常缓慢地直起腰。

他转过身去拿奶茶时,那张脸上虽然重新挂上了微笑,但那笑容苍白得有些透明,眼角更是红得像是刚哭过一样。

他接过奶茶,转身看向店外。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那双鸢色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树荫下的你。

他没有走过来,而是站在原地,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你露出了一个极其无奈、纵容、却又透着股“你给我等着”的危险笑容。

他举起手里的奶茶,对着你晃了晃,口型无声地动了动:

“坏、孩、子。”

 

 

你没有管他的那句口型,直接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手臂,顺手拿过那杯他用“生命”换来的奶茶,嘴里还甜甜地夸奖着:“嘿嘿太宰真棒,真厉害!”

太宰治那原本紧绷到了极点的身体,在被你抱住的瞬间,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支撑点,立即顺势地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卸了下来,倚靠在你身上。那件沙色风衣下,他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背上,黏腻而冰冷。

就在你拆开吸管喝奶茶的同时,你的手指再次按下了遥控器。

“嗡。”

那一直持续折磨着他神经的震动声,终于戛然而止。

“……哈。”

随着体内震源的消失,太宰治的肩膀猛地垮塌下来,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虚脱感的叹息。

世界终于清静了。

那种仿佛连骨髓都在共振的酥麻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异物静止在体内的、那种更加鲜明且令人空虚的充实感。那个坚硬的小球依然抵在那个敏感点上,虽然不再动了,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他低头看着正若无其事喝着奶茶的你,那双稍微恢复了一点焦距的鸢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敏锐的了然。

“关掉了吗……”

他声音沙哑,听起来有气无力,却又透着一股看穿了你恶作剧本质的无奈与纵容:

“纱夜酱还真是……深谙‘驯兽’之道啊。”

他并没有因为震动停止而感到彻底的轻松。作为操心师,他比谁都清楚——这种“间歇性”的刺激,比一直开着还要折磨人。因为它给了身体喘息的机会,也给了感官积累“期待”的时间。

“这种突然的安静……”

他伸出手,有些无力地捏了捏你喝奶茶的脸颊,指尖冰凉而潮湿:

“反而让人觉得……更恐怖了呢。”

“不过……”

他看着你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自嘲的苦笑:

“既然觉得我‘真棒’……”

“那能不能稍微体谅一下……我现在这条快要断掉的腿,找个地方让我坐一下呢?”

他整个人挂在你身上,像个没骨头的大型挂件,在你耳边小声抱怨道:

“再走下去……那个不动的坏东西就要滑出来了哦?”

你在心里暗暗点头:这么一说确实。

毕竟那个东西虽然有尺寸,但随着走动和身体分泌的液体润滑,确实有移位的风险。你赶紧扶着这个此时此刻十分脆弱的男人,走到了路边树荫下的一个公共长椅旁。

待太宰治有些艰难地坐下后,他的脊背微微弓起,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终于能喘口气的叹息。虽然体内的异物感因为坐姿的挤压而变得更加鲜明——那个坚硬的小球此刻正沉甸甸地压迫着他的内部,但至少双腿不用再承受那种令人发软的支撑力了。

你顺势在他身边坐下,像往常一样自然地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树荫遮挡了刺眼的阳光,微风吹过,手里捧着那杯甜甜的奶茶,身边是熟悉的体温。你一边喝着奶茶,一边享受着这股难得的、安静且亲密的氛围。

然而。

这就是所谓的“墨菲定律”——当你觉得一切都很安稳的时候,意外总会降临。

就在你刚咽下一口珍珠,准备感叹一句“今天天气真好”的时候。

“啊!那不是……太宰先生吗?!”

一道充满活力、且带着明显惊讶的少年声音,毫无预兆地穿透了这层静谧的空气,直直地钻进了你们的耳朵里。

“……”

靠着椅背的太宰治,身体猛地僵硬了一瞬。

那种僵硬极其短暂,就像是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颤。紧接着,他那只搭在膝盖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抠进了裤子的布料里。

这声音……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头痛。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或者是拉着你逃跑(现在的他也跑不动),两个身影就已经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停在了长椅前方不远处。

正是趁着周末出来闲逛的中岛敦,以及手里拿着可丽饼、穿着红色和服默默跟在后面的泉镜花。

“真的诶。”

中岛敦那双紫金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此刻正如连体婴般依偎在一起的你们,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打扰了”的尴尬和“居然真的在约会”的八卦神情。

“早、早上好!太宰先生!还有……纱夜小姐!”

敦有些手足无措地鞠了个躬,眼神飘忽,似乎不知道该看哪里:

“那个……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一直面无表情吃着可丽饼的镜花也抬起头,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了太宰治一眼,又看了看你,最后给出了一个简短且精准的评价:

“……黏糊糊的。”

“……”

太宰治坐在长椅上,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导致体内的跳蛋被挤压得更深了一些,那种酸胀感让他额角再次渗出了一层细汗。

面对后辈的突然袭击,这位武装侦探社的前辈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跳起来大声招呼,也没有展现出那种充满活力的恶作剧姿态。

他依然维持着那个懒洋洋地靠着椅背、任由你靠在他身上的姿势——或者说,他现在根本不敢乱动。

“呀……”

他抬起一只手,动作有些迟缓地挥了挥,声音比平时要低沉沙哑许多,听起来像是有气无力:

“是敦君和镜花酱啊……”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极其勉强地挂起了一个营业式的、看起来甚至有些虚弱的微笑:

“真巧呢……居然在这里碰到。”

他那双鸢色的眼睛在看向敦的同时,余光却死死地、警惕地瞥向了你那个揣着遥控器的口袋。

冷汗顺着他的脊背滑落。

他在心里疯狂祈祷着——

千万、千万别在这个时候……

如果现在你按下开关。

哪怕只是一档。

在这个距离下,在两个拥有敏锐五感的异能者后辈面前。

他绝对会当场露馅,甚至可能会直接失态地叫出声来。

那种后果……简直比让他去死还要可怕。

“太宰先生?”

敦敏锐地察觉到了太宰治的不对劲。他看着太宰治那苍白的脸色和额头的汗水,以及那种即使坐着也显得有些紧绷的姿态,担忧地问道:

“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生病了吗?还是刚才吃了什么奇怪的毒蘑菇?”

“……”

太宰治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你,又看向敦,嘴角扯出一个虚弱且神秘的笑容,顺水推舟地把锅甩了出去:

“是啊……正如你所见。”

他稍微把你抱紧了一点,像是在寻找支撑,又像是在暗示你“老实点”:

“我现在……正处于一种名为‘无法动弹’的虚弱状态中呢。”

“所以……”

他眯起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想要赶快把这两个电灯泡赶走的焦急:

“敦君如果没什么急事的话……能让我们这两个‘病号’,安静地待一会儿吗?”

就在这时。

你靠在他怀里,借着身体和角度的遮挡,对着只有他能看到的角度,嘴角非常恶劣地向上一挑,露出一个明晃晃的、充满威胁意味的坏笑。

与此同时,你插在口袋里的手极其配合地动了动——那根拇指不再是单纯的握着,而是意味深长地悬停在了遥控器的开启键上方,甚至做出了一个假装要按下去的下压动作。

“……!!!”

太宰治那原本搭在你腰间的手,在这一瞬间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收紧了。

指尖死死地扣住了你的腰侧软肉,力道大得有些发痛。

他那双鸢色的眼睛虽然还看着前方的后辈,但瞳孔却在剧烈地震颤。你的那个坏笑,配合着口袋里那只看不见却致命的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如果按下去……

如果在中岛敦和泉镜花面前按下去……

哪怕只是第一档的嗡鸣声,在这个距离下,作为拥有虎的听力的敦,绝对会听见。

更别提他自己绝对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

会被发现的。

绝对会被当成变态的。

身为前辈的尊严会碎成粉末的。

这种极度的恐慌感让他甚至忘记了呼吸,脸色肉眼可见地又白了几分。

而就在这时,你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看向那两个一脸担忧的少年少女,礼貌而疏离地点了点了点头,算是对他们的问候做出了回应。

“啊……您好!”

中岛敦见你点头,连忙更加恭敬地回了一礼。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他记得你是太宰先生非常重视的人。

随后,敦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看起来“虚弱不堪”的太宰治身上,少年那耿直且爱操心的性格让他根本无法就这样一走了之:

“那个……既然是无法动弹的虚弱状态……”

敦皱着眉,那一脸真诚的担忧此刻在太宰治眼里简直比恶鬼还要可怕:

“果然还是应该联系与谢野医生吧?或者……我背您回侦探社?这里离社里也不远,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

“不!!不用了!!”

太宰治几乎是瞬间喊出了声,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变调破音。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他立刻闭上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只抓着你腰的手在微微发抖,像是在向你求救,又像是在警告你别动:

“敦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快速且不容置疑,只想把这两个移动的定时炸弹赶紧送走:

“但我现在的病叫做‘不想看到男人综合症’,只要敦君你离我远一点,我就能好起来。真的。”

“而且镜花酱的可丽饼快要化了吧?”

他指了指一直安安静静站在旁边、盯着手里可丽饼的泉镜花,试图转移话题。

“……”

镜花眨了眨深蓝色的眼睛,看了一眼太宰治那满头冷汗的样子,又看了一眼他死死抱着你的姿势。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少女的直觉告诉她,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敦。”

镜花伸出手,拉了拉敦的袖子,声音清冷:

“走吧。不要打扰他们。”

“诶?可是太宰先生他……”敦还有些犹豫。

“那是‘大人的事情’。”

镜花给出了一个虽然模糊但极具说服力的理由,然后不由分说地拽着还有些懵逼的敦往反方向走去:

“走了。”

“啊?等等,镜花酱……那,太宰先生,纱夜小姐,请多保重!我们先走了!”

敦被镜花拖着,一边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一边还不忘尽职尽责地挥手告别。

看着那两个身影终于逐渐走远,消失在人群中。

“……”

太宰治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走了灵魂,重重地向后瘫倒在椅背上。

“呼……哈……”

他仰着头,看着头顶的树荫,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一层细密的冷汗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刚才那一分钟,对他来说简直比在枪林弹雨中拆弹还要漫长和惊悚。

“纱夜酱……”

他慢慢低下头,那双鸢色的眼睛看着怀里的你,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一种被你刚才那个坏笑吓得还没缓过来的心有余悸。

他伸出手,抓住你放在口袋里的那只手,隔着布料,死死地按住了那个遥控器,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刚才……是认真的吗?”

“那个笑容……”

他苦笑了一声,把额头抵在你的肩膀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真是……太恶劣了。”

“差点……就真的要被你害死了啊。”

看到中岛敦和泉镜花的背影彻底消失,你将那只一直插在口袋里、悬停在遥控器按钮上的手终于抽了出来。

你没有继续那个恶劣的玩笑,而是伸出手,一下一下、安抚性地轻拍着太宰治那还处于僵硬状态的脊背,声音变得柔和下来:

“好啦,我怎么可能真的会按下呢,我又不是真的喜欢看太宰出糗,太宰不舒服的事我肯定不会做啦。”

说完,你凑过去,在他那张因为紧张而略显苍白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

太宰治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背上那轻柔的拍打节奏,以及脸颊上那一触即分温热的吻。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

“……骗子。”

他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浓浓委屈和后怕的嘟囔:

“刚才那个坏笑……明明就是‘真的想按下去’的表情啊。”

虽然嘴上这么抱怨着,但他紧绷的肌肉却在你温柔的安抚下一点点松懈下来。他依赖地侧过头,把脸埋进你的颈窝里,那种熟悉的体温让他那颗刚才差点跳出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落回了原处。

“真的……吓死我了……”

他在你耳边叹息着,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只受了天大惊吓后急需主人安慰的大猫:

“要是刚才真的按下去……我现在大概已经作为一个‘社会性死亡的变态前辈’,在横滨湾里把自己淹死了。”

他蹭了蹭你的脖子,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他此刻变得格外粘人。

“不过……”

他稍微抬起头,那双鸢色的眼睛看着你,眼底虽然恢复了些许清明,但却多了一层湿漉漉的水光,显得格外无辜且可怜:

“虽然危机解除了……”

他动了动身子,眉头细微地蹙了一下,那只手悄悄地抓住了你的衣角,声音压低,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拒绝的撒娇意味:

“但是……这个东西还在里面啊。”

“它虽然不震了……但是好涨……”

“既然纱夜酱说‘不会做让我不舒服的事’……”

他看着你,眼神幽幽,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又带着点暗示的弧度:

“那是不是该……带我回家,把它拿出来了?”

“现在的我……可是连走路都觉得腿软了哦?”

你并没有立刻答应。

你故意拖长了音调,伸手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正在认真权衡利弊的样子:

“嗯~这个嘛……”

太宰治看着你的表情,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那种名为“名为不祥预感”的警报在他脑海里疯狂拉响。

还没等他做出防御姿态。

你突然收敛了笑意,身体前倾,用一种极度强势、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对他说道:

“把脸埋到我肩膀上,抱紧我,不要出声。”

“……哈?”

太宰治的瞳孔微缩,身体僵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他便快速判断出了你这句话背后的意图,于是他立即顺从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你的肩膀,双臂环住了你的腰。

紧接着,你的手指在口袋里,毫不留情地按下了——

第四档

“嗡————!!!”

强烈的、高频的震动瞬间在他体内最深处炸裂开来。

“——!!!”

太宰治的身体在你的怀里猛地剧烈弹动了一下,就像是被高压电击穿了脊椎。

第四档的威力远超前两档,那个小东西像是一个疯狂旋转的钻头,死死地抵在他毫无防备的前列腺上,那种狂暴的酥麻感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唔……!!!”

他死死地咬紧了牙关,将那声差点冲破喉咙的惨叫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正如你命令的那样——不要出声

为了忍耐这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他那环着你腰的双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你的腰勒断。他的额头死死抵着你的肩膀,隔着衣物,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抽搐。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他在发抖。

那种震动太强了,强到让他甚至出现了耳鸣。

眼前一阵阵发黑,周围街道的喧嚣声仿佛都远去了,全世界只剩下体内那个正在疯狂作恶的东西,以及抱着他的你。

一秒……两秒……三秒……

这十秒钟对于太宰治来说,简直是在地狱火海里煎熬的一个世纪。

他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他的大腿根部在疯狂地颤抖,如果不是坐在长椅上,如果不是抱着你,他绝对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就在他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这种高强度的刺激逼得失禁、甚至昏厥过去的前一秒。

你松开了手指。

暂停

“……”

震动消失的一瞬间。

太宰治没有感到轻松。

相反,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更加强烈的眩晕。

“哈……哈啊……哈……”

他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你怀里剧烈地起伏着胸膛,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他全身脱力,再也维持不住任何姿态,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你身上。那双原本紧扣着你的手也无力地滑落,只能虚虚地抓着你的衣角。

突然,太宰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压抑地低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他因痉挛而震颤的胸腔里闷闷地传出,带着一丝被彻底逼入绝境后的荒谬,以及对你这恶劣手段的极度欣赏。

过了好半天,他才从那阵余韵中缓过一口气。

他依然把脸埋在你肩膀上,不敢让你看他现在的表情。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丝还没褪去的战栗和深深的控诉:

“明明说……不会做我不舒服的事……”

“刚才那个……简直……是要杀了我啊……”

他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种神经末梢残留的幻觉让他感到一阵阵后怕:

“纱夜酱……是恶魔……”

听到这句,你脸上挂起那种“计划通”的笑容,理直气壮地解释道:

“毕竟难得玩一次这样的play,不按到高档就可惜了嘛,当然还有最高档,也就是第五档……”

提到“第五档”这三个字的瞬间,太宰治那原本稍微平复了一些的脊背,条件反射般地再次僵硬了一瞬。

之前那忽强忽弱、毫无规律可循的脉冲地狱,至今还刻在他的肌肉记忆里。光是听到这个词,他的大腿根部就开始幻觉般地发酸。

你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肯定是周围没人我才会按的啦,这个你放心好了,但这么一说好像摩天轮是个很好的选择诶。”

“……”

太宰治慢慢地抬起头。

那张俊秀的脸上此刻还残留着并未完全褪去的潮红,额发的冷汗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他用那种看“魔鬼”的眼神看着你,嘴角抽搐了一下。

“摩天轮……?”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荒谬的不可置信:

“在高空中……在那中完全封闭、无论怎么喊都不会有人来救、而且转一圈至少要二十分钟的狭小盒子里……”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如果你在最高点按下那个所谓的“第五档脉冲”……

“纱夜酱……”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对于你这种“天才般的施虐创意”感到五体投地般的恐惧与……扭曲的兴奋:

“你的脑袋里装的绝对不是脑浆,而是黑泥吧?”

“那种玩法……绝对会死人的。真的会因为羞耻和过载而休克死在那上面的。”

不过,看着你眼底闪烁的狡黠光芒,他知道你只是在逗他。虽然你真的很想做,但也明白现在的状况确实不适合再继续下去了。

当你终于大发慈悲地说出“今天还是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先回家”时。

“……呼。”

太宰治整个人像是终于从刑架上被赦免了一样,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得救了……”

他低声嘟囔着,有些艰难地动了动身子,试图从长椅上站起来。

然而,就在他双脚着地、试图用力的瞬间。

“……啧。”

他的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差点重新跌回椅子上。

那个部位的肿胀感和腿根的酸软,让他此刻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且无力。体内的那个小东西虽然不震了,但随着动作的摩擦,依然存在感极强地彰显着它的位置。

“不行啊……”

他苦笑着,伸出手臂,毫不客气地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你的肩膀上,把你当成了人形拐杖。

他侧过头,那双鸢色的眼睛看着你,眼底带着一丝因为身体失控而产生的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赖定你了的无赖劲儿:

“看来……我是真的走不动了。”

“既然纱夜酱说要回家……”

他把脸埋在你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喷洒着,语气里满是那种理直气壮的撒娇:

“那就麻烦你……负责把这个被你玩坏了的残次品,好好地‘运’回去吧?”

“要是半路上那个东西滑出来了……”

他恶意地在你耳边低语:

“那我就只能在大街上……让纱夜酱帮我塞回去了哦?”

你无奈地叹了口气,像哄小孩一样应道:

“好好好。”

你架起他的胳膊,让他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你身上。虽然平时看着瘦,但他毕竟是个一米八一的成年男性,压下来的时候还是沉甸甸的。你费力地扶着他走到路边,伸手拦下了一辆空驶的出租车。

“去XXX。”

你报了地址,扶着太宰治钻进了后座。

“砰。”

随着车门关上,那个嘈杂的外部世界被隔绝在外。然而,对于太宰治来说,这并不意味着解脱,而是另一种形式折磨的开始。

当他不得不弯腰坐进车里,臀部接触到座椅的那一瞬间。

“……嘶。”

他眉心猛地一跳,身体极其明显地僵硬了一下,随后有些别扭地调整了一个稍微侧倾的坐姿,试图减轻下半身受到的直接压迫。

哪怕跳蛋已经关了,但那个坚硬的异物依然实实在在地存在于他的体内。此刻坐下来,重力的挤压让那个小球更加深入地抵住了那个刚刚被摧残得红肿敏感的位置。

车辆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震动声。

这辆出租车的减震系统似乎并不算太好。随着车轮碾过路面的起伏,细微的颠簸毫无保留地传导进车厢,顺着座椅,震荡着他的脊椎。

“……呵。”

太宰治靠在你身上,头枕着你的肩膀,那一头乱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在司机看不到的角度,他死死地抓住了你的手,指尖在你掌心里无意识地抠弄着。

“呐,纱夜酱……”

他凑到你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听见,语气里带着一丝因忍耐而产生的颤音,却又透着一股调笑:

“这辆车……是在针对我吗?”

“引擎的震动……还有路面的颠簸……”

随着车辆经过一个减速带,车身猛地一晃。

“唔……!”

太宰治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抓着你的手猛地收紧。

那种被动的、不可控的物理震动,虽然没有第四档那么猛烈,但却因为“坐着”这个姿势,每一次颠簸都让那个跳蛋在他的内壁里狠狠地磕碰一下敏感点。

“感觉就像是……开了0.5档一样……”

他咬着你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进去,带着几分控诉:

“那个东西……在里面乱撞呢。”

“司机先生每踩一次刹车……它就会往里钻一点……”

他抬起眼皮,那双鸢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看着前排司机的后脑勺,又看了看你,嘴角勾起一抹既痛苦又享受的扭曲笑容:

“要是司机先生知道……坐在他后面的乘客,现在身体里正含着什么东西……”

“大概会吓得把车开进沟里去吧?”

一路上,他就在这种断断续续的、充满色气的耳语抱怨中度过。每一次红灯的停顿和绿灯的起步,对他来说都是一次小型的处刑。

终于。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公寓楼下。

太宰治几乎是有些急切地推开了车门。脚踩在地面的那一刻,那种踏实感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而来的又是站立时的坠胀感。

你付了钱,扶着他走进公寓大厅,乘电梯上楼。

电梯里只有你们两个人。

看着数字键一个个跳动,太宰治靠在电梯壁上,额角的冷汗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终于……回来了。”

他看着你,眼神变得幽暗而深沉,那是忍耐到了极限、即将爆发的前兆。

“叮。”

电梯门开。

他甚至没有等你扶,就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腕,拉着你快步走出电梯,来到家门口。

输入密码,推门,进屋,关门。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咔哒。”

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太宰治整个人像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他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着,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层病态的潮红。他看着你,眼神里不再有任何掩饰,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急切:

“快点……”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声音沙哑得像是着了火:

“帮我……把它拿出来。”

“然后……”

他盯着你的嘴唇,喉结滚动:

“被纱夜酱弄坏的东西……纱夜酱应该负责修理吧?”

“修理方式的话……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