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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是从西边来的。
残沙呜咽着从谷丘中间穿过,掩埋了白天所有的踪迹,带来一丝将散未散的血腥气,夜晚的大漠杀气森森,蝰蛇的毒液和狼群的獠牙窥视着这里的一切。
然而沙漠腹地是狼群也不敢涉足的地方,篝火在帐篷周围噼啪燃烧,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团比远处矗立的沙丘还沉默,偶尔交接的间隙才传来些许低低的梵语。诸多帐篷拱卫的大帐四周悬挂着厚厚的毡毯,把帐子围得密不透风,唯有绣金线的王旗耀武扬威地招展,彰示着它的主人是这片沙漠腹地最危险的掌控者。
这是竖被吐火罗人抓走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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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一行五人刚刚到达大漠边缘的村落,正待修整,刀马在街头碰见了一个值二千钱的老熟人,有钱也难倒见钱眼开的英雄汉,着急追上去叙旧,把老弱妇孺一股脑全甩给了竖。
玉面鬼无语凝噎,只能带着三位聒噪的活镖径直往租赁的小院先休整。美娘子急着进房间补觉,一代大儒抓着孩子背陶渊明,算是一路逃亡中难得的闲暇时光,他坐在院子中间,趁着阳光正好取了鹿皮和剑油精心保养柱国之刃。
擦刀的时候,竖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江湖人一贯迅捷屏息的走路方式,不急不慢,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仿佛并不在乎被人发现,这小院就是他精心布置等候多时的狩猎场,而猎物已入彀中,无法逃脱。
阿罗汉直接推开了门。
“吐火罗人,也要蹚这趟浑水?”
竖冷笑一声,皱着眉拦在这鬼面煞星身前,柱国之刃铮然作响,吐火罗二十八铁骑无声无息地跟在首领周围,天罗地网插翅难飞,玉面鬼异色眼瞳中流露难掩的杀机,暗暗盘算着自己一个能顶这些雇佣兵多久,在莫家集他早领教过阿罗汉和二十八铁骑的手段,快刀难破重甲,遑论他如臂指使配合无间的铁甲兵团。
但他不知道什么叫认输。
如果刀马回来得足够及时,那他得多欠自己两条命。
阿罗汉揭掉脸上狰狞面具,眼眸如深潭一般,平静地看着拉开架势的玉面鬼,开口道:“目标是你。”
“你跟我走,或者,我抓你走。”
话音未落,凌厉刀光扑面而来,竖含怒出手,刁钻狠辣,如毒蛇一般往阿罗汉的喉咙狠狠咬去,阿罗汉不退反进,左肩迎上柱国之刃,刀刃斩在坚硬的重甲上,爆发出金铁交击之声,火花四溅,几乎是同时那裹着铁甲的右手紧握成拳横扫过来,竖反应极快,猛然回身反手用刀刃挡住将将砸在身上的拳头,却被那股强悍力道崩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无声地落在竹篱上,竖低斥一声,没等站稳就猫下身子借力前扑,手腕翻飞,接连三刀劈出,刀光密织成网,叮叮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每一刀都精准砍在重甲拼接的缝隙处。
玉面鬼惯在江湖上刀尖舔血,深知自己想要取胜只能找对方的弱点以快打慢,这三刀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快得只剩残影,而阿罗汉站在原地由他劈砍,只是稍稍侧身躲过致命的刀气,左手猛地伸出攥住竖的手臂狠狠往前一拉,竖刀势已老急收不回,整个人几乎被拉入怀中,立刻回刀稳住身形,就是这一刹撑刀的间隙,吐火罗铁骑的圆盾齐出砸在他身上,将人硬生生震开。
“唔!”
竖被重重掼在地上,他咬着牙咽下喉间腥甜,欲抽身而起,眨眼间铁骑兵阵已然欺身而上,盾阵下伸出的却并非莫家集交手时的长刀,而是一根根铁棍,熟铜包裹的棍头精准地砸在他手腕上,剧痛顺着胳膊窜上来,柱国之刃颓然倒地。他还想挣扎,迎面两根铁棍同时点上,一左一右制住他的肩膀,腰腹被一根铁棍横亘过来死死压住,不等他再反应,更多的铁棍从四面八方缠了上来,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吐火罗人力大无穷,配合六尺长的熟铁铁棍,织出了一张铺天盖地的铁网,而玉面鬼就是他们彻底捕获的野兽。
竖被迫仰躺在地面上,飞扬的尘沙窜进他嘴里,又涩又呛,只能怒视着阿罗汉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脚尖停在他脸颊一侧。他奋力想抬头挣扎,脖子却突然被掐住了,阿罗汉不知何时已蹲下身来,男人手上覆盖的熟铁紧密地贴合着玉面鬼脖子细长的曲线,硌得喉咙发痛,稍微动一下,那股力道就收一收,很快他的呼吸和视野都变得艰难起来,只能感觉到裙甲扫在脸颊上的刺痛。
“来。”
居高临下掐住他脖子的人发号施令,余光中有人走上前,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竖呼吸不畅,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阿罗汉手里,脑子里竟还分神在想也不知道自己拖延的时间够不够,那三个人究竟逃掉了没。昏昏沉沉间一块柔软的布料被死死按在他口鼻处,脖子上的手突然放松,竖冷不防倒吸一口气,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只能在心中大骂。
这畜生竟敢拿大漠里抓胡狼的药来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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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自觉狼狈的玉面鬼先醒来的是痛觉。
比石头更沉的钝痛从手腕和肩膀蔓延上来,尖锐的刺痛在脑海里盘旋,竖还没睁开眼睛,嘴里就不自觉地逃出些许细微的呻吟。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更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辰。胡狼最难抓,猎人专要抓活的就得配劲头大的药,他见过别人抓狼怎么用药,而这畜生给他下的药量竟是正常药量的三倍还多,药倒小院里的四个人都绰绰有余。
竖是被扑面而来的热气彻底熏醒的。
不是他意料中的湿冷地牢,然而这是个更加明晃晃的囚笼。
数十根圆形的金柱密密麻麻地环绕着他,缝隙只能容他伸出半个手臂,造就了一个圆形的巨大囚笼,似是猎人专用来关上贡的奇珍异兽的笼子,但比那要大得多。门被链子缠住,上下足足有三道不同的锁,剥夺了他所有的自由。
笼子底部铺设着厚厚的浅金色皮毛,凑近了还能闻到些许鞣制过的味道,竖躺在这柔软的皮毛上,银蓝色的长发散了一地,白衣因仰躺的姿势也铺散开来,远远望去如同金笼里关进去了一朵盛放的白兰。
炉灶里焦木烧得噼啪作响,火光在笼子之间跳动,他动了动手指去碰眼前的金色,触到冷硬的金属质感。耳边极安静,只有长风呼啸而过,间或夹杂着低低絮语,是他谙熟的梵语在汇报探查的结果——竖怔了一秒,是了,吐火罗的人也说梵语。
他抓着笼柱缓了一会,撑起依然沉重的身体,半跪在地上环视,这才意识到这笼子竟也被关在帐篷里,帐篷的规格远超游猎的牧民,连小部落的王帐都远不及此,帐篷穹顶天窗密合,四面悬挂着巨大毡毯,地上铺设着花纹繁复的波斯地毯,中央的炉灶大火熊熊燃烧,恰在金笼不远处,竖扫视了一圈,低下头才意识到鞋子已经不见了,但火气烘得他浑身发暖,根本察觉不到冷意。
金笼另一侧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王座,椅面铺着一张完整的雪豹皮,豹子的头温顺地垂在椅侧,黑洞洞的眼睛藏在阴影里,始终钉在这美丽的猎物身上。王座另一侧设着多个缀金绰玉的立架,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宝物,沉默地彰显此地主人的赫赫战功,从不离身的柱国之刃就横在这离他不远的地方。
这是吐火罗首领的王帐。
竖的眼神沉了下去,阿罗汉显然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甚至应该比他们更早到达那里,打上门来直接动手却不要他的命,也并没有让他落入其他人手中,难道大名鼎鼎的玉面鬼还不够值钱?又或者自己实在奇货可居?
他实在想不明白对方费尽心思抓了自己是为什么,整件事情从阿罗汉打上门开始就已经十分离奇,接下来的日子更是诡异到了极点。
那些吐火罗人并不与他交谈,对他刻意的挑衅也视若无睹,只把他当成一个金贵的物件对待,每天按时送上吃食饮水。醒来后的第一天,竖就隔着笼子刻意掀翻了送上来的炙羊肉和清水,撅着嘴扬声大骂看起来就手艺极差难以入口,而这帮雇佣兵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默默地收了打翻的食盒,换了一块新的地毯。
很快呈上新的食盒,炙羊肉被片得极薄,上面撒了胡椒和丁香,这名贵紧俏的香料在大漠翻着番儿要价,旁边的陶碗里盛放着乳白的马奶酒。
竖搞不懂这些人究竟抓他来做什么,但不妨碍他心安理得地享受这里最好的一切。
第二天他就得寸进尺地要沐浴,并试图在那些哑巴仆人搬进浴桶和热水的时候趁机杀出去,然而这几个哑巴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竖完全自信这几个人没了重甲和兵阵绝不是他对手,只要取到柱国之刃他便能趁着阿罗汉不在杀穿这里,直到他被其中一个人单手按在笼壁上制止了这场闹剧,纵横江湖的玉面鬼第一次尝到运气之后身体更加无力的滋味,最后以送水的这群人被他赶出大帐收尾。
第三天竖干脆放弃了所有尝试,懒洋洋地在笼子里窝成一团,靠着哑巴们送来的皮毛——一团上好的狐狸皮子,看在纯白色的份上他没有直接丢出去——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刀,数着栏杆过日子。
他百无聊赖,正要给这群哑巴再找点事儿做的时候,帐篷外低低的絮语突然变成了嘈嘈切切的说话声,由远及近,竖豁然起身,赤脚踩在那堆皮毛上,斜倚着笼壁冷冷地注视着三重门毡。
阿罗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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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汉掀开门毡的时候带进了一阵冰冷寒气,如同这煞神在大漠一贯的名声,他头上还戴着鲜红长发的鬼面,身上也仍然穿着复杂的重甲,倒提着他那把还在滴血的长刀,如同一头沉默的凶兽,径直往王座走去。
门毡落下,将一切严寒和絮语拦在外面,炉灶仍旧噼啪作响。
竖的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温度突然有些燥热,这个突然进来的正主也让他觉得拥挤,这帐子里的一切突然都变得非常、极其令人厌烦,让他牙痒痒,迫不及待想要划破些什么。
这人为什么还要回来。
“是谁雇你抓我。”
阿罗汉站在王座前卸下了狰狞的鬼面放在架子上,用他那一贯不紧不慢,十分招人讨厌的态度开口道。
“雇主要我抓你来修欢喜禅。”
竖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耳朵里只有炉灶里不断的噼啪声,和这个人正在卸甲的金铁交错声。
“你在说什么?!”
阿罗汉慢条斯理地拆掉了最后一件重甲,露出吐火罗人常穿的宽松衣袍,松松勾勒出一副足以与重甲相称的、极其精壮健朗的躯体。他径直踩过那些昂贵的地毯,在笼子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猎物。大漠上空盘旋的鹰隼就是吐火罗首领的眼睛,在千里之外仍一手掌控沙漠腹地所有动向。
囚笼中这只油光水滑的异瞳狮子猫极其高傲,性格锋锐跟他的刀如出一辙。
“听不懂?”阿罗汉目光穿过金笼,落在竖的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夜的月色:“我要操你。”
竖的眼睛凶厉地攫住了面前这个人,漂亮的唇线绷得极紧,浑身在细微地发抖——不是疼的,是气的——他纵横江湖以来杀人无数,玉面鬼的名声全靠他手上的人命堆出来,再没人敢对他做出这种事,此刻却被这个异族男人用那种匪夷所思的眼光看着,听他说出这等恬不知耻的话。
“你——”
“如果不是临时出了事,你被抓来那天就该完成这个任务的,”阿罗汉并不在意这漂亮狮子猫在凶狠地对他哈气,他中原官话说得很好,还是那种慢条斯理的说话法,十分贴心地补上了解释,伸手去解笼子上的锁链:“你很容易逃跑,更不会配合我,所以给你喂了药。”
竖一早察觉到自己运气无力是被下了药,他这两天被顺毛顺得十分惫懒,吐火罗佣兵团求财求得人尽皆知,只抓不伤还能踩在头上作威作福,他绝无性命之忧。玉面鬼打定主意与阿罗汉好生交流,就算吐火罗人要拿他关笼子里拍卖千金万金也能忍得,只要忍一时之辱等刀马找来,这笔买卖并不算亏,但他决想不到,对方却是奔着他整个人来的。
这是万万忍不得的。
“你这条蛮狗!”
竖厉声叱骂,心中早把该死的雇主千刀万剐,趁笼门打开的瞬间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样扑了过去,阿罗汉仍旧没躲,揉身迎上这如猫挥爪一样无力的攻势,竖几乎是贴到对方怀中缠斗,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高大的异族男人,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一刀剖出他的心脏生吞下去。
阿罗汉挡在门前封死了所有出路,顺势将人接入怀中,一手擎住他的双臂扣在腰间,胸膛顺势紧贴上他的后背,比火炉更炙热的气息从背后彻底包裹住了竖。吐火罗的首领垂下头贴在他耳边,看着这漂亮的男人因挣扎而略微凌乱的银蓝色长发,蹭开了小半的衣襟,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扫过花瓣一样嫣红润泽的唇,精致的鼻尖痣,最后停在他碧玉一样的眼睛和那道疤痕上。
“你的眼睛是罗刹的眼睛,”他这次没再用官话:“你的脸颊就像白玉,罗刹的男人不会这样的美丽,罗刹女是你的母亲?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竖一下僵住了。
他被迫靠在男人怀中,只能把头偏向一边,拒不合作的姿态显而易见。
这男人平静得近乎诡异,另一只手卡住他端丽的下颌,迫使玉面鬼抬起头来,完完全全展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和精致美艳的那张脸。
“别装听不懂,”阿罗汉换回了中原话,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费解,似乎是对这样过激的反应很不理解:“修得欢喜禅皈依大道,玉面鬼,我在渡你。”
“狗鼠之辈,我自有道,谁要你渡!”
竖咬着牙反唇相讥,自大、无耻,装得冠冕堂皇,那雇主更是该死,竟敢花钱买他做这种事,迟早有一天他要血洗了这里,剖出这些人的心肝。
玉面鬼对这种事并非一无所知,他以前在江都青楼挂牌做黑吃黑的生意,耳目所及之处全是男女欢好纵情淫欲。后来血洗青楼做了镖人,江湖人命如草芥,一茬茬地割了又长,是以更加不拘小节,看对眼了就结露水之欢。他再持身喜洁,可长着这样一张脸,那道疤痕其实与胭脂面靥又有何异?女人扑得欢,男人也不肯轻易放过,最开始麻烦总是额外多,绕来绕去全对着他本人招呼,口头调戏阴招狠招麻药春药一个没少,直到他面无表情地拿刀捅进几个男人嘴里,连着喉咙割断了污言秽语,狠辣鬼气随着柱国之刃的名字四处传开,才再没人敢觊觎他。
而这朵不染尘霜的白兰注定今天要栽到这个男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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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修过欢喜禅,你若配合并不难,修完就放你走。”
竖的手腕交叉着被一只大手死死按在他的头顶,直接将人提起悬在空中,脚尖将将着地,他的衣服被阿罗汉两三下剥了个干净,只剩一件薄薄的贴身纱衣大敞着,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胸脯,灼灼火光下淡色的两点没入阴影中,十分引人遐想。
“我一定会杀了你,”这半遮半露的美人仍旧顽强地抬头怒视着他的掌控者,试图用脚踢蹬,可惜力气在挣扎中早已耗尽,仍旧不肯认输求饶,声色俱厉:“你最好先杀了我!”
阿罗汉似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无视了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空出一只手抽出自己的腰带,本就松垮的衣袍随之掉了下来,露出肌肉虬结的古铜色肩背,有一滴被火烤出的汗液顺着锁骨和胸膛滴落,沿着伤疤交错的腹肌滑下了人鱼线。他上前一步将膝盖卡在竖的双腿间,这张牙舞爪的小兽被彻底困在了用肉体和气息制造的阴影中,大漠打磨出来的粗粝质感和白皙薄软的肌肤赤裸相贴,感受到怀中人意料之中的战栗和僵硬。阿罗汉面不改色,一手顺着凹进去的腰线下滑,直接探入那层薄薄的纱衣下摆,直奔那道掩藏在男根后的肉缝而去。
“你这畜生!放开我!今日之辱,来日我必百倍以报!”
竖浑身巨震,目呲欲裂,发了狠要挣扎起来,奈何全身都被这健硕男人压制掌控,动弹不得,他尝试用力合拢双腿,反而将对方牢牢地固定在双腿之间,任由对方粗糙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处摩挲,男人炙热而粗野的气息无孔不入,逼得他呼吸都困难起来。
这厢声色俱厉,阿罗汉听在耳中却只是沉默,他踢开脚下雪白的一团,顺势将羞愤至极的玉面鬼按到这团柔软皮毛中,抽出手取到腰带,将已被攥出青紫痕迹的那双手腕牢牢捆在笼柱上,直接撕开了玉面鬼蔽体的最后一件衣服。
“滚!畜生!”
竖拼命挣动,但他双手被死死捆住,身体只能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长发全落在淡金皮毛上,脖子后仰拉出一个弧度,青筋从锁骨蔓延到耳后,突突地跳,连带着喉结上下滚动,挺出玉雕一般丰盈圆润的胸膛,往下是纤细柔韧的腰肢,收拢的曲线正适合用手牢牢卡住,让人疑心这样的细腰怎能支撑起这对丰满大奶,再往下秀致的肉根安静地垂在中间,两条纤长笔直的腿陷在雪白的狐狸毛中,身子因愤怒和挣扎泛起些许嫣红,他的神情淬了怒火如同锋利的长刀,但身体姿态却犹如一尊白瓷俑,极丰润婀娜地预备将一切都奉献出去,从上到下竟无一处不妍丽多情。
阿罗汉半跪下来,刚好卡在他光裸的腿间,竖抬脚就踹,被他圈住脚踝顺势向外拉,双腿分开成一个门户大敞无从反抗的姿态,露出肉根下的那道细缝,因着目前的姿势而难以闭合,翕合间露出一点粉嫩软肉,蒂珠颤颤巍巍立在上面,这牝杜双身竟还是干干净净的白虎,看着真如玉琢一般。
“死蛮子!滚开!放开我!恶心!”竖一时间气血上涌,恨不能立刻杀了他,然而丹田空空如也,一丝力气也无,只能大敞着身子任这吐火罗的首领细细观赏。
“你太生涩了。”
阿罗汉竟然摇了摇头,直接俯下身去,舔上了竖的花穴,他的舌头分开花唇探入尚未开拓过的内壁,舌尖不断戳弄四壁生涩的媚肉,模仿交合的动作翻搅挺动,高挺的鼻梁狠狠研磨着可怜的蒂珠,湿热气息喷在花唇边,嘴唇周围硬硬的胡茬时不时蹭过嫩肉,刺得花穴骤然收缩,可怜竖从没被人这样亵玩过,他这么多年来压根不拿这里当回事,今天却被彻底打开,嫩穴被唇舌含着欺负舔弄,里里外外都被这男人弄脏,他怨怒至极,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身体一波接一波地颤抖。
在身体里作祸的舌头突然收了回去,穴口被包裹着整个含住,紧接着狠狠一吸,竖脑子空白了一瞬,他听见自己尖叫一声,身体后仰绷成一张弓,花穴咕嘟吐出一大口晶亮的液体,弄湿了男人的嘴唇和下巴。
仅仅是被这么对待,酥麻的快感就一波波蔓延开来,竖彻底瘫软在男人手里,异瞳含了些水意,嘴唇半张,克制不住地逸出些许呻吟。他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无知得十分可怜。
“嗯……不……”
“你的穴真没用。”
阿罗汉皱了下眉,修欢喜禅就要双方都在交合中固守自身,这小美人生涩得要命他只能先帮着舔,谁知道玉面鬼下面的嘴却不如上面的嘴硬,舔了一次就喷水,这次禅修注定需要他花上更多的功夫,至少要这穴儿少喷两次才行。
他抹掉下巴上的水液,将两条玉白的腿架在臂弯上彻底分开,热腾腾的肉棒抵上刚刚潮喷过的雌穴,伸手拍了拍那张茫然、精致而美丽的脸,以一种提醒的姿态。
“固元守阴,我要进去了。”
竖闻言似是终于回过神来,眉头紧拧,骤然爆发出一股力气将自己往笼壁拉,那捆住他双手的腰带倒似成了最后的助力,他顺势低下头,眼神刚好落在黑色毛从里那个已经抬起头的狰狞性器上,粗大的凶器青筋毕露顶着他的腿心,要往他身体里钻,脸色一下变得煞白。
这又丑又恶心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可能放进去的!
“不行!滚!你给我滚开!畜生!”
阿罗汉充耳不闻,双手卡住身下人乱动的腰肢,古铜色的大手握在玉白的细腰上形成了一种淫靡而残忍的对比,他向前挺腰,以一种坚定的态度将性器对着雌穴缓慢地送了进去。
“啊——”竖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太粗太大了,未经人事的花穴吃得太过艰难,穴口完全被撑开,绷成了一层透明的膜包裹着那根东西。他身体剧烈地颤抖,被逼出了一点尖叫声,又硬生生吞回去,只能绝望地感受着穴肉被一点点撑开。
实在是太大了。
他摇着头,被逼出了生理性眼泪,沿着太阳穴滑落到鬓发中,试图支起身体往后退,却被阿罗汉那双手钉在原地,腿被紧紧夹在臂弯往身前压,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迫敞着那口粉嫩的逼,让粗大的肉棒长驱直入。
“……停下……阿罗汉……停……”
玉面鬼本就形貌昳丽,此刻他赤裸着身子,眼睛紧闭,被泪水濡湿的乌黑睫羽轻颤,十足的示弱姿态,但阿罗汉不为所动,缓慢地捅进去大半根。
“呜呃……好、撑……出去——啊!!”
还没来得及喘息,阿罗汉就开始动作起来,粗热肉刃几乎全抽出来再重新送进去,力道却浅,一下接一下缓缓进行,竟真如他所说将交媾当成修禅,全拿玉面鬼做一个漂亮好用的法器。
阿罗汉目光落在竖脸上,见他紧闭着眼睛,死死咬着唇瓣再也不肯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却一直在颤抖,小腹随着动作不断收缩,双腿挂在手臂上摇晃,下面这口嫩逼里又湿又热,媚肉热切地缠上来吮吸茎身,触感比上佳的丝绸还要柔滑,花心被撞得阵阵紧缩,肉棒每一次抽动都摩擦着娇嫩的穴肉,穴口收缩着怯怯地吐出更多水,把交合处搞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人身体里哪来这么多的水?
阿罗汉八风不动端坐莲台,下身虽在不停抽插,但他面色平静,喘息平稳,手掌在竖泛着潮红的脸颊上拍了拍,道:“固元守阴。”
竖骤然回过神来。
“闭嘴。”他恨恨地将头扭向一边,开口欲骂,奈何阿罗汉依旧在他的穴里缓缓抽插,一下一下不浅不深,慢慢地在他穴里磨工夫,使他一开口就是难掩的呻吟声,只得闭眼闭嘴权当这畜生在按着一具尸体肏。
阿罗汉只按着平缓的节奏把他往自己怀里送,一旦察觉到这口穴里收缩痉挛就立刻抽出来,待竖平息一些再慢慢送进去,他是修惯了的,只是苦了竖,总离绝顶的滋味差那么一点,连装死也不能够,腰肢不自觉颤着往上去够,在男人身下活色生香地做一个艳鬼。
复又抽插了数十次,终于偃旗息鼓,只是那根丑陋的脏东西还硬邦邦地插在竖的身体里,穴肉严丝合缝地咬着,在重复的捣弄里完全变成了阿罗汉的形状,竖双手狠狠抓住腰带,侧头一口咬上自己的手臂,等浑身泛起的红潮逐渐平息,但腰肢在空中仍然轻轻地划着小圈子,掐住他腰的大手轻轻施力示意不许他再动。竖终于缓过神来立刻就要抽身,奈何自己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只能挂在阿罗汉身上冷冰冰地开口:“结束了就滚,畜生。”
“还没修完。”男人拔出性器,挺着那根湿漉漉的东西起身拆开腰带,手臂被解开后竖立刻一掌往这男人脖子上砸过来,然而他无力的手臂被轻松拦住,紧接着连带着身体一起拧了一圈,被人从背后重新抱在了怀里。竖意识到他的反抗或顺从对这个强悍的吐火罗首领来说都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阿罗汉双手抱起玉白的大腿,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向两侧掰开,丰腴的腿肉陷进他的指缝里,紧接着将怀里的人重新钉回那根依然矗立的肉棒上面。
“唔唔……”
轻微的呻吟立刻给了回应,这个姿势插得比之前深,竖掩在头发里的异色双眸恍惚了一瞬,竟有点惊恐。他够不到面前的笼柱,浑身上下的着力点只有扣在大腿上的手臂和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一根,随时都有会失去重心被肉棒一下捅穿的错觉。他腰肢向前弓起,双乳高高挺着,只能将肩膀完全贴入阿罗汉的怀中,向上探出手臂揽住这人的脖子,仿若一对耳鬓厮磨的爱侣。
身下那根又动作起来。
惊喘声被竖强行压回喉咙里,漏出几声零碎的呜咽。玉雪一般的身子被古铜色的健硕男人抱在自己怀中上下,大腿向两边大大打开,中间美景一览无余,丑陋粗大的肉刃插在腿心粉嫩小逼里,粘腻的水液从二人交合处流淌下去洇湿了皮毛,他下身被肏得汁水四溅,满室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响声,小腹被肉棒顶出一个淫荡的弧度。
“你好像格外喜欢这个姿势?”
阿罗汉突然凑到他耳边,呼吸间属于这男人粗野的气息打在白玉一样的侧脸上,随着他的动作,花穴里抽插的肉刃小幅度地歪了一点,蕈头擦过敏感点,正撞上一圈紧闭的娇嫩肉口,竖浑身巨震,几乎要挣脱出去,花穴骤然痉挛起来,内壁像活物般疯狂蠕动,如同有无数小嘴同时吮吸茎身,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小肉棒也颤巍巍立了起来。
阿罗汉当即把肉棒抽出去,双臂发力将人死死困在自己怀里,竖手臂难耐地收紧,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骑在肉棒上,浑身情潮涌来却无法高潮,他不懂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异色的眼睛里全是不知所措的茫然,只能极轻地喃喃:“什么……?”
“我撞到了你的宫口。”
阿罗汉的语气泛起了些许细微的涟漪,竖浑身都在发抖,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起腰肢,糜软红肿的穴口磨蹭着挺立热物。脖子上突然泛起一阵刺痛,身后的男人低下头叼住了他后颈皮肉,把他当成正在交尾的母猫咬着不许他再动。而竖毫无办法,只能窝在男人怀里任由宰割,穴里馋得滴下水来。
“就这么喜欢?”
男人听不见回答也无所谓,抱着他静静地等了一会,听着难掩的零碎呻吟,将肉刃重新埋进穴里。竖经过刚才那一下后知后觉地紧张,阿罗汉越是开口要他放松,小逼越是咬得更紧,干脆维持着这个抽插的姿势在笼子里走动起来。
竖只觉身体里的东西随着走动的脚步浅浅深深地戳刺,他的腰肢不自觉地追着蕈头晃动,高耸双乳的乳尖难耐地挺立起来,被抱着走到笼柱边后他再也支撑不住,手臂从男人颈边垂落下来,顺势抓住了面前的柱子,挺起的胸膛恰好压到了笼柱上,金属冰凉的质感贴在乳尖,过电一样蔓延至全身,竖浑身一抖,压抑的情潮汹涌反扑,难以承受的快感爆炸开来。
“为、哈啊……?为什、么……?唔噫噫?!”
玉面鬼死死抓住笼柱,花瓣一样的唇张开吐出了一点舌尖,咿呀着哽咽,大脑嗡地发麻,被汗水沾湿的小腹抽搐着,立起来的小肉棒可怜兮兮地吐着淫汁,娇弱的宫口徒劳地吐出一大股水液,穴肉疯狂地蠕动着绞紧,淅淅沥沥地顺着肉棒吹出水来,阳根和阴穴同时高潮了,他臀部胡乱扭动,小腿徒劳地踢蹬,脚趾都难耐地蜷缩起来,一副难以承受的淫靡姿态。
阿罗汉面上终于流露出些许愠色,他猛地抽出挺立的肉根,拉出一根黏连的银丝,单臂铁箍一般箍住身前柔滑细腰,让赤裸细腻的身子紧贴在自己壮硕身体上,一手已是高高举起,朝那大张着的腿心打了下去!
“啪!”
“嗯嗯——!!又要、啊……!”
竖被刺激得再也无法抑制,尖叫出声,这一掌正扇在被干得糜软赤红的花穴上,那穴儿正在滴水,才去了一次,穴口正在收缩,又突然受了狠狠一掌,他漂亮的眼瞳不自觉上翻,高高挺起小腹,花穴翕合着再次喷出一股水来,就这样张着腿再次在男人怀里高潮了。
“玉面鬼怎么会有如此淫贱的一口穴?”
阿罗汉皱起了眉,他单手揽着瘫软下去的人,顺势将人放在了干净的另一侧皮毛上,竖落到垫子上那一刻呻吟了一声,敏感地蜷缩成一团,高潮余韵还没过,腰肢仍在颤抖,软毛划过皮肤都是难以承受的快感。阿罗汉将他散在脸上的发丝拂去,凝视他美艳的脸:“你的水怎么比吐火罗的妓女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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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智昏聩之间,竖只觉一对有力的手掌将他从地上拖起,逼迫他打开了柔软的腹部,玉面鬼身体温凉如玉,被严密地贴在比炉火还要热的赤裸肉体上。
他恍惚着睁开了眼睛,先入眼的是古铜色的粗粝皮肤,新旧交错着几道伤疤,沿着喉结凸起的弧度往上是一团墨黑的卷发,坚锐凌厉的下颌,再往上正对上一双眼睛,泛起一点幽微的光。
阿罗汉正低头看着他。
竖立时清醒,拿手臂去撑这人的胸膛要拉开距离,一股力道彻底压制了他的扑腾,古铜色的手掌正热气腾腾地贴在玉白后腰,几乎一掌就能横握,将他严丝合缝地按在胸口。竖转而试图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但没用,先前的情事耗了他太多力气,根本使不上劲,他手脚一软,又重重趴坐回男人怀中。
“回神了?”
阿罗汉斜倚笼壁坐在地上,一手握着怀中人纤细白皙的后腰,一手抚摸他披下的银蓝色长发,触感极轻,从他的头顶梳向耳后,极慢地顺着发尾打了个旋儿,摸过玉白的背和腰,轻轻划过柔嫩的臀缝处,引起些许颤栗。
竖浑身都在颤栗——被气得——这该死的男人完全以一种抚摸乖巧漂亮小母猫的姿态在抚摸他,那股酥麻从发根一路传到脊椎,激得他咬住了后槽牙。
“去死!”
屈辱,怨愤,血气往脑子里冲,冲得他眼前发红。骤然间合掌为剑,向男人侧腰砍去,这一掌他用了全身的力气,却仿佛打在铜皮铁骨上,毫无作用,反而震得手发疼。
“你完全没有力气,就算给你一把刀也杀不了我,”阿罗汉终于停下抚摸他的动作,姿态十分包容:“我会给你解药放你走,你最好配合一下,少吹几次。”
“你是雇主的狗吗?!对着男人也能发情的畜生!”竖厉声诘问,眼眶泛红,恨不得扑上去咬断这个人的喉咙。机会,只要给他机会,柱国之刃一定会砍掉所有吐火罗铁骑的头颅,他要将这个男人的心脏生剖出来吞食!
“吐火罗人只做金钱的奴隶。”
阿罗汉并不生气,也毫无羞愧之意,连着玉面鬼挣动的手臂掐住他的腰,将人从自己身上整个提起,将还在滴水的红肿穴口对准仍然挺立的狰狞肉刃,道:“管好你的穴,固元守阴。”
软肉惊慌失措地搅成一团,又被无情地破开,肉柱流着浊液狠狠碾过内壁,花穴吐着水儿拼命讨好,准备好承受熟悉的蹂躏。
身下强健胸腹不断挺动,将肉刃往自己身体里楔进去,竖被迫承受着撞击抽插,笼子里响起肉体撞击声和沉闷的水声。他的膝盖陷在软毛里,大腿内侧随着动作被男人粗糙的皮肤磨得发红,身体在狂风骤雨般的撞击里东倒西歪。火光明灭,映着竖皮肤上覆盖的细汗,照得他如同一颗莹润晶亮的珍珠,散发着虚虚的光晕,完完全全被人握在手心里把玩。
他根本受不了这个,玉面鬼洁癖得要命,讨厌肢体接触,何况被一个男人完全打开占有,孽根不停朝他身体里钻,下身一片泥泞肮脏,连声音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脏东西……呜嗯——滚出去……脏!”
“脏?”
阿罗汉沉默,掐着细腰猛地一下往上撞,狠戾地长驱直入,这一下进得极深,似乎要将人捅穿,受惊的穴肉裹着粗大柱身热切地吮吸,蕈头碾过敏感点狠狠撞到宫口,那娇嫩肉环经不住肉刃这样撞击,瑟缩着张开一个小口,水像发了潮一样往外喷,一股脑全浇到蕈头上。
“啊啊——!”竖凄声惨叫,浑身颤抖,如同一片被风卷起的嫩叶,痛感混合着巨大的快感冲击他的全身,虽遭此淫辱,嘴上是不肯松一松的,直起脖子叫骂:“畜、生……你就是、呜——!就是脏!”
阿罗汉挑了挑眉,倏然停下抽插的动作,挺到深处用蕈头抵着那娇嫩宫口慢慢地磨,磨得竖猝然挣动起来,腰肢剧烈地颤抖,饱经情欲折磨的身体泛起潮红,藏不住哭腔:“我必、嗯……必杀你……”
胞宫剧烈瑟缩,宫口翕张,肉刃只是在宫口周围来回顶弄,戳得那小小胞宫不断喷水。阿罗汉换单手禁锢住他,另一只手探下去,一把握住了那玉白干净的小小肉根揉搓,娇嫩尿口翕张着吐出一点淫汁。
竖被揉搓得完全瘫软下去,连骂的力气也没有了,极小声地哭叫,他低着头被男人的肩膀顶住,玉面鬼的锋锐荡然无存,只是发抖哭泣,几颗滚烫的泪珠从发间坠下,滴到古铜色的胸膛上。
阿罗汉半松开手臂的桎梏,怀中人骤然下落,被完全钉死在胯上。整根粗长的肉刃贯穿了花穴,蕈头重重地破开宫口闯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
竖彻底无法再抑制自己了,尖叫的声音响彻这座大帐,胞宫被侵犯的感觉太过恐怖,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舌尖无力地吐在唇边,在哭喘中接受全部快感。乳粒艳色挺立在空中,腰腹挺动着痉挛,线条漂亮的小腹上被完全顶出了性器的形状,冰冷美艳的脸被肏得面目全非,无声地流着泪干呕。干净的肉根支起来蹭在男人的小腹上,像坏掉了一样不断流着淫液。
玉面鬼被完全肏透了。
恐怖的肉刃就着插在他胞宫里的姿势缓了一下,随即大开大阖地抽插起来,能让人发疯的快感席卷了全身,小逼被彻底填满,淫液被肉棒堵在体内,咕嘟咕嘟地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他被肏成了一滩春水,连骨头都酥软得要命。
火光还在摇晃,关在笼子里的白兰终于绽放出一丝春情。
“呼呃、太深……哈啊——!咕啾、呜……嗯嗯……”
阿罗汉上身斜倚着笼壁,双手虚虚环住那节细腰防止人摔下去,借着后方透过来的火光,略偏着头仔细打量骑在自己身上含着肉棒的人。
漂亮的长发随着激烈动作浪荡地招展,竖双目涣散无神,只凭本能机械上上下下,低低地呻吟,俨然已被肏干得失了神智,玉一样白皙的身体泛起青紫痕迹,腰上被捏出鲜红的指痕,屁股和腰肢扭出淫荡的弧度,大开着双腿把自己主动套到男人的肉棒上,像一条赤裸裸的白蛇盘在伐折罗腰间,扭动着被施以鞭笞。
不知是撞到了哪里,竖腰身猛地一颤,脱力向前撞入男人怀里,双臂缠上他的脖子,抬起头亲密地去贴他的脸,像是被肏狠了却逃不开,只能攀上去向这掌控自己身体的主人讨要一点缠绵的怜惜。
男人没有躲。
玉面罗刹实在昳丽可爱,阿罗汉一瞬间起心动念。
紧接着那具赤裸香艳的躯体被一把推开,竖向后跌在雪窝也似的狐狸毛中,用手臂将自己半撑起来,线条在腰臀处折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头发散在额前半遮住了一张玉白小脸,泛着水意的眼睛含怨带泣,半张着花瓣一样的唇,似一只刚化为人形的狐狸,瞧着要吸光人的精气,神态却十分楚楚可怜。
阿罗汉额角青筋乍起,一缕血丝顺着嘴角滴到地上,他维持着坐在原地的姿态,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这盘桓在雪窝里的狐狸精。
心念一动的瞬间他立刻察觉到气血逆行,似要走火入魔,只得用最后的力气把竖推出去,自己却遭反噬,维持着现在这个姿势无法动弹。
一念起,业火焚身,执迷不悟。
肉棒吃得正欢,却被人硬生生中断,蠕动的花穴叫嚣着空虚,春色冲昏了竖的脑子,他眉头轻皱眼神失焦,噘起的红唇无声引诱着男人将它叼起吮吸,脸上全是吃不到肉棒的委屈,发丝被汗水打湿顺着脖子贴到胸脯,弯出极妩媚的弧度。这被欲望冲昏了神智的母兽跪趴在地上塌着腰,撅起肥嫩白皙的臀,难耐地摇动屁股挺着奶子,腿心滴下一连串淫液,亮晶晶地拖在雪白的软毛上,向着一动不动的肉棒爬过来。
阿罗汉喘息陡然粗重,脖颈间青筋暴起,但他还是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竖爬到他身上,感受着穴口围绕着矗立的肉棒滑来滑去却迟迟插不进去,这已彻底陷入淫欲的美人焦躁起来,他半跪在气息浓烈的肉柱上,咬住下唇唇瓣,一手扶着身下人绷得极紧的肩膀,一手探入小逼,双指分剪开水汪汪的漂亮嫩穴,往肉棒上慢慢坐了下去。
“呜呃……嗯嗯嗯——!又、喷了……”
粗大的肉棒刚刚被嫩逼彻底吞入,肉道就疯狂痉挛收缩起来,竖被肉棒插着坐在阿罗汉身上高潮了。
他仰起头失神地喘息呻吟,露出漂亮的痴态,情潮翻涌,催逼着花穴喂饱自己,双手扶住这人的肩膀,自己一上一下地动作起来。
“呃嗯——”
好快活……
真的、好快活……
竖自己掌控着交合的节奏,浅尝辄止,娇气得要命,只肯去蹭敏感点,不小心撞到宫口就立刻挺腰,把这根肉棒当马来骑,他不在意这个青筋暴起喘息粗重直勾勾盯着他看的男人,纵情享乐,冷不防被铁箍一样的手臂压住了他的肩膀,狠狠往下一按。
“咿啊啊啊啊——!!捅、穿了啊啊——!!”
阿罗汉幽深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将人按在肉棒上就开始狠狠挺动,肉棒蛮横凶狠地抽插着糜软的小穴,次次都精准地钉进宫口,将可怜的胞宫肏得止不住吐出一股又一股水液,柔顺地讨好这粗暴的访客。他一下一下肏得又狠又深,榨出的淫汁挤得喷出穴口,打湿了一大片皮毛。
“唔啊啊——慢……唔——!!慢一点……不要呜呜……太深了……啊啊……”
竖被肏得发出泣吟,穴里喷出好几股淫液,高潮中抽搐的女穴仍然被迫接受肉棒又狠又深的激烈肏干,不停撞击的肉体拍打在熟红的蒂珠上,他被撞得浑身发抖像是要就此碎掉,抬起头像小兽一样去舔吻下巴,仿佛能让男人就此大发慈悲放过他似的,直到彻底脱力向前栽倒。
阿罗汉将人接到怀里,一手捧起竖精致的下巴,撩起颊边散落的碎发掠至耳后,看着他尚带泪痕的脸颊和那道妖异鲜艳的疤痕,可怜的美人被肏得神志不清,还以为又要遭受一轮淫虐,脸蹭着他的手心含含糊糊地求饶。
他第一次露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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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做了个不太安稳的梦,梦中自己变成了一头胡狼,被另一头公狼咬着骑,要被这畜生狰狞的几把干进身体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
入眼还是金色的笼子,他身上裹着白色的狐狸皮毛躺在笼子里,旁边还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竖一下清醒了。
他想起了自己又哭又叫,爬着将这人的那根东西塞进身体里,玉面鬼的一世英名全在这里丢了个干净,男人的眼睛像长在他身上,他敛眉抿唇侧过头去,冷淡得没什么反应,藏在皮毛底下的手却攥得青筋毕露。
实在好恶心,恨不得现在就拔出柱国之刃,先挖出盯着他看的这双眼睛,将这个罪魁祸首杀了再自尽。
“玉面鬼,”阿罗汉突然开口唤他,还是那样平静的声音,与之前别无二致,他说:“再坚持一次,我就放你走。”
竖扭过头看了这男人一眼,带着不加掩饰的杀气和恨意,然后直接抬手掀开了身上的狐狸毛丢在一边,露出赤裸的,青紫痕迹层叠的身体,慢慢地,幅度极小地张开了腿。
他别无办法,只能被动承受着阿罗汉带给他的一切,而这个人向来很有信誉,只要能走他心甘情愿再被狗啃两口,至少先坚持忍耐,总有一天,他会把遭受的一切痛苦算上利息还回来。
阿罗汉踩过被丢到一边的皮毛,俯身压到他身上,将两条腿分得更开,捞起来架在腰间,然后挺着肉根直接捅了进去。
竖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他把头扭向一边,咬紧了唇瓣,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淡金色皮毛,开始想要杀的达官贵人,想他最无能为力的时候,想他对身上这个男人的痛恨,将自己的灵魂从已经被肏熟了的身体上强行拽出来。
这畜生擅修欢喜禅一直都控制得很好,只要自己能坚持住,就能重获自由。
阿罗汉揉捏着白皙滑腻的臀肉,下身激烈地挺动抽插,他盯着玉面鬼绯红却冷淡的脸,弯下腰将挺立许久的乳尖纳入口中,吸舔得啧啧作响。
“你——”
竖皱眉去看身上的男人,他突然意识到有什么变得不同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能地觉得危险。
“你乖一点,我就能早点结束。”
……
“呜啊……嗯、嗯……”
低低的呻吟声几乎要被呼啸的风声盖过,金笼中漂亮的美人仰面躺在浅金色皮毛上,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银蓝色的头发散了一地,他眼睛半闭,异眸中一片空茫虚无,眼角残留着些许泪痕,半开着唇,潮红从脸上一直蔓延到胸膛,胸口那两团玉白的乳肉布满了指痕和牙印,一看就被人用嘴和手狠狠地亵玩过,红艳破皮的乳尖肿得像两颗小樱桃,勾着人含进嘴里。腰部青紫的手印叠了好几层,蔓延到胯骨下面。
腿心一根紫黑丑陋的粗大肉刃不断进出着,将交合处的水液捣成了白沫,大腿根部留着几枚泛红的牙印和吻痕,纤细的小腿挂在男人粗壮的臂弯里,随着顶动摇晃。
阿罗汉精壮的腰身不断挺动,又快又狠,拍得啪啪作响,汗水顺着额头划过他英挺的眉骨,眼睛黑沉沉地注视身下的人,含着细碎的微光,如同一头猛兽将猎物拆吃入腹前的兴奋。
他又反复抽插了数十次,俯下身去捧住竖的脸,温柔地抚摸眼睛上的伤疤,舔吻那颗鼻尖上的小痣,姿态十分怜爱,然后双臂紧紧地抱住被干得瘫软如泥的玉白身体,肉棒一跳一跳,猛然闯进了翕张的宫口,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竖被钉在跳动的肉棒上吃精,发出淫荡的喘息声。他一开始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意识到阿罗汉射到自己身体里之后彻底崩溃了,泪水划入鬓角,像炸毛的猫一样发狠地抓挠,哽咽着要对方拔出去,“不行……嗯——!不、脏……你骗我!啊啊——!”肉刃在肚子里翻搅,又肿又烫的胞宫被彻底射满了,装不住的精水顺着肉柱流下来,他被男人欺骗,主动敞着逼让人把脏东西全部射进了他里面,馋了太久的胞宫欢欣鼓舞地迎接了大量的浓精,花穴绞得极紧,舍不得放走肉棒,肉壁发了狂一样吮吸茎身,痉挛着被送上高潮。
“这么相信我啊。”
阿罗汉趁着他仰起头失神的档口,叼起吐出唇外的一点嫣红舌尖玩弄,又去吮吸啃咬他的唇瓣,勾起他的舌头舔吻。竖整个身体都在不自觉地抽搐,一切呻吟或哽咽全部被男人吞下,胸乳被啃咬得一片狼藉,精液将小腹撑得鼓鼓囊囊,像个怀胎三月的孕妇,下身还在失禁一样喷出精水和淫液,被奸得连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敞开身子被男人压在地上,双眸失焦,无意识地越过身上的人去看极高极远的穹顶。
彻底陷入黑暗前玉面鬼感到有人将自己抱了起来,紧接着他听见笼子打开的声音,男人炙热的吐息喷洒在脸上,阿罗汉嘴唇亲密地贴着他的耳朵,语气缠绵。
他说。
“你会怀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