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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黑】失信

Summary:

全文3.2w字

#CuntBoy#睡奸 #骑乘 #扇穴 #舔穴 #指奸#言语羞辱 #事后安抚

有黑死牟/无惨第1人称视角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烛火噼啪炸开火星,将我投在墙上的影子震得碎了又聚 这里是无限城最安静的所在,只有断断续续的夜风,或是远处机关移动声偶尔传来。黄铜烛台上几根蜡烛快要燃尽,细瘦的烛泪长长的垂下,驱散了屋外湿冷的气息,给这里包裹成一个温暖的茧。

我跪坐在床榻边的软垫上,脊背挺得笔直,眼睛恭顺的半睁半合。这个像是雕塑一样的姿态维持了许久,直到无惨大人在睡梦中无意识的侧了侧身,几缕长发顺着床榻的边缘滑下去,发尾扫到地面之前我才动了动,小心翼翼的捻起来放回枕边。

无惨大人的脸也小幅度的转了过来,他进入这种沉眠的状态已经越来越频繁了,尤其是在劳心劳力之后。他曾告诉我,意识放空的状态能让精神更澄澈,注意力更凝聚 从此之后每隔一段时间,他便会主动进入这种类似昏迷的深度休憩。

休憩的期间,他看起来像人类一样沉睡,但二者实际上并不相同。人类会因为风吹草动而惊醒,而他刻意屏蔽了大部分感官,多大的动静都不能惊扰分毫。直到设定的时限如期而至,他才会从无甚防备的状态中抽离,变回那个雷厉风行的鬼之始祖。

无知觉意味着不安全。沉眠的地点永远选在这处最靠近无限城核心的地方,而守护在侧的人永远是我。

想起那时,他下达命令的语气减了几分锐利,甚至还有些理所当然的慵懒。

而我在阴影中单膝跪地,声线稳的听不出异样:“属下定不负大人所托。”

在无限城夜守的无数个日月,起先我不过是守在门外紧握刀柄伫立或是踱步,后来跪坐在他寝榻边上的软垫,看着无惨大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把意识沉入无知无觉的深海。

夜守除了巡视和静坐也没什么事干,枯坐无聊,有时我会盯着他,看他苍白的皮肤、精致得近乎妖异的五官。无惨大人睡的极沉,不会感受到平日低眉顺眼的下属,正用视线去翻他的衣领发丝,眉梢眼尾。

我第一次把手悬在他身上时,是想为他拂去袖口的灰尘。许是跪坐久了有些酸麻,不甚触碰到了他手腕的皮肤。他的皮肤光滑而苍白,青紫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我的指尖竟然在上面停滞了许久。

再后来,我跪坐的软垫一点点往他的床榻挪,直到几乎贴上去。我会撩起我脸侧的碎发,看着他低下头,把视线和他的睡颜齐平。

我鬼迷心窍的俯下身把脸埋进他颈窝,有些发烫的脸颊贴着颈侧,手虚虚的搭在他的腰上。

在我轻轻吻他额头时,还能哄骗自己:“这是下属对主公的敬重。”  我的动作缓慢又虔诚,像某种表达臣服的仪式。

可我心里清楚这是为了满足私欲。

再之后是无法原谅的罪恶。他有时睡的不安稳,一次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头从枕上滑下去,我下意识一手撑在床榻边缘,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住他的后颈,把他扶回了枕头上却没有松手。

我看着他紧闭的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眉头微微皱起,却在我伸手触摸他脸侧时松开了。

我的视线流转在他脸颊上,从光洁的额头再到嘴角。鬼迷心窍的,把嘴唇贴了上去。

无惨大人的唇很软,带着属于恶鬼的、微凉温度,比我想象中更让人心颤。我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厮磨着,感受那柔软的触感,直到舌尖不小心蹭到他的唇缝,他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我却像是被蛊惑般,舌尖顺着那道缝隙,轻轻探了进去。
先是轻扫、描摹他的口腔,六只眼睛死死盯着他安睡的脸,生怕下一刻他就会惊醒。我像是得了甜头的孩子一样咬着蜜饯不肯松口,舌尖贪婪的探得更深,六只眼睛半睁半闭,金红色瞳孔里闪烁着欲念与痴迷的光。直到睡梦中的无惨大人嘴唇无意识的动了动,舌尖勾住了我的。

 

我呼吸一滞,像被人兜头泼了冰水,连忙仓皇逃离他的寝榻,退开到两米之外。

没有一个下属会对主公做出这种事。

我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的望着床榻的方向。万幸,他没醒——这种状态很难被惊动,我刚才的举动属实是做贼心虚。

这种接近“假死”的休憩状态,相当于把自已置于危险境地中。所以休憩的地点是他最隐匿的栖身之处,而我是他最可靠的屏障。无惨大人信赖我,明白我对他绝对忠诚,所以他才把这份毫无防备的脆弱状态交给我。

如今无限城依然固若金汤,而屏障早已千疮百孔。

在一次次越来越放肆的僭越中,我深刻意识到了这一点——我配不上他的信任。愧疚感如同附骨之疽,让我在每个守卫的日夜煎熬。我试过用刀刃扎穿手心告诫自已清醒,试过用古籍戒律清明自已所行。可心底滋长的贪婪如同野兽一般张着大嘴,填也填不满,不填了还饿的厉害。

蜡烛爆了个火星,细微的声音将我从回忆拉回现实。我叹了口气,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摩挲着,懊恼和内疚像潮水一样袭来。我这一生为了一己之私辜负了太多,背弃了太多。如今竟然要将追随百年的主公也辜负,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可私欲早像一张无形的网,缠在我身上让我无法挣脱,越是挣扎便越收紧,只能在罪恶里越陷越深再无回头之路。

我抬起头,再一次看他。烛火微弱的光影模糊了无惨大人的眉眼,让他看上去柔和了几分,不再是平日里冷酷暴戾的模样。

身体先于理智行动,我在衣袖上擦拭掉手心的冷汗,轻颤的手抚上他脸颊,让他安静的睡颜更偏向我这一侧。

我曾认为他对我的信任是他的仁慈,曾认为履行夜守的命令是对我忠诚的褒奖。我受宠若惊时怎会料到,这份信任是让我煎熬的残忍。

我的手指摩挲他的耳廓,盯着他禁闭的双眼和轻抿的嘴唇吞了吞口水。若是寻常的鬼只能跪在几米开外因他身上肃杀冷冽的气息而颤抖,我却能在他寝榻前肆无忌惮的直视。

让我备受欲望折磨何尝不是他的残忍之处。无惨大人所到之地总是充斥着折磨与痛苦,如今就连身边的我也不能幸免。

他被丝绸睡衣包裹的胸口微微起伏,双臂自然的垂在身侧,苍白的脸没什么血色,只嘴唇有几分颜色,像是早春时被霜打了的花。

这份毫无防备真是残忍,残忍到让我觉得,或许可以再贪心一点。

他的唇色在烛光下那点薄色艳的晃眼。我低下头,含住他的下唇轻轻摩挲,舌尖顶入他的唇齿。

他对我所有的罪孽一无所知。我每次都会清理一切痕迹,不论抹平衣褶还是擦拭指纹都做的滴水不漏。也许是这份谨慎,让敏锐多疑的无惨大人一直都被他信任的下属蒙在鼓里,无知无觉。

可今日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反常的放肆起来。舌头纠缠他的舌尖,嘴唇抵着他的唇齿,贪婪的汲取他口腔里熟悉的血腥气。睡梦中的他犬齿仍然尖利,但是没有任何攻击性,好像只是某些带着凶性的摆件。我肆意妄为着,满脑子都是他口腔里纯粹的、柔软的温热。

急切、炽热的缠吻之间,我冰凉的手指胡乱探进他的寝衣衣领,另一只手勾住他腰间的寝衣衣带,轻轻一勾就松垮下来,轻薄的衣料从他肩头滑落,露出他大半个胸口。

无惨大人应该是傲慢的。傲慢到认定所有恶鬼都会卑躬屈膝,匍匐在他脚下,傲慢到觉得自己的意志即是世间唯一真理,任何忤逆他的念头都该被抹除,更傲慢地……将我划进了“绝对统治”的范畴里,从未想过我会有亵渎他的那一天。

我濡湿的嘴唇一路向下亲吻,落在他苍白的颈侧。我舔舐着皮肤下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感受它们的跳动。这是恶鬼最脆弱的所在,可无数个不为人知的夜晚里,他把这份脆弱展露在我面前。

恶鬼的体温比人类低,两个恶鬼纠缠在一起摩擦出的热意如同火星落在干草,仿佛即刻就要燃起燎原烈火。

我的指尖陷进他的腰窝,胡乱摸着细腻紧实的皮肤。他不知道他平日里行走时,我总在他身后抬起头,盯着他因动作而改变的衣料褶皱,撑起丝绸的脊背和衣料下隐约可见的腰线,而现在我能直接触碰这份无人知晓的幻想。

我无数次地想,无惨大人的决断并非永远是真理。我和他几百年同生共死相伴而行,曾把最狼狈的姿态展现给对方。我们之间不言而喻的信赖让他根本不会想到,我对他存有这般龌龊心思。

这个想法让我心底一阵苦涩,却又立刻被不堪的欲求替代。我的目光贪婪的描摹他的躯干,每一寸线条都是苍白的,却赋有着强大的生命力,随着呼吸和心跳起伏。胸口看起来像是经过雕琢的玉,却又没有玉石的冷硬。我的手顺着肌肉线条的沟壑缓缓褪去他胸前的外衣。舌尖沿着脖颈的线条慢慢舔吻,一路向下。

我的嘴唇落在他胸口,轻轻含住,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弄着。无惨大人的身体只是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苏醒的迹象——这不过是他沉眠状态中下意识的反应,我在这不知多少次的荒唐里,早已门清熟路。

这看似回应的动作让我更加放肆起来。鬼王的身体恢复极快,即使用牙齿碾磨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我屈膝跪坐、紧闭眼睛的姿态几乎虔诚,我舔舐啃咬的动作却情色至极。无惨大人的呼吸比之前急促了些,那处细腻的皮肤被我反复碾弄的泛红,我甚至单手紧扣住他平放在榻上的手,掌心摩挲升温,烧的我脸颊都烫了起来。想象中我们是缠绵悱恻的眷侣,而不是被觊觎的主君和垂涎三尺的罪人。

我甚至闭合所有眼睛,把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无惨大人有几颗心脏?不清楚。他心脏沉稳的搏动声和我凌乱的跳动混杂在一起,仿佛我们本就是一体。睫毛刮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换来他睡梦中的轻轻一颤。讽刺的是我主眼中还烙印着他赏赐我的、代表着荣耀和力量的数字,上弦壹。

我是个惯犯。次次都被愧疚感覆灭,次次都控制不住自已。一来二去我甚至卑劣的想,反正我已经足够不堪,破罐子破摔又有何不可。

我贪婪的仰起头再次纠缠他的唇齿,单手扣住他下颚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口。他的腰腹他毫无防备袒露在我面前的一切,甚至缓缓下移停在最隐秘的部位,指尖试探性的隔着衣料轻轻摩挲。

触碰到的轮廓在我脑海中成型,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理智几乎崩塌的彻底。可我睁开眼,看着他依旧安静的睡脸时,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手心里不知何时又全是冷汗。

不能再继续下去。

往日我趁他熟睡做这些不知廉耻的事时,到这一步都会戛然而止。或许是因为惊慌,或许是因为敬畏,或许是因为短暂的餍足和理智告诉我必须适可而止。

然后我就会收拾好一切,跪坐回榻边的软垫上,安静的守到他醒转,守到他重新扬起下巴,用那双猩红的、极具压迫感的眼睛看向我,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说,“黑死牟,备茶。”

但是今天和以往不一样,或许是多日的僭越磨去了我的恐惧,或许是心底的贪婪还没被喂饱,我不愿就这样结束这场荒唐的亵渎。

黄铜烛台上蜡烛燃尽了一根,我颤抖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他的腰带。

无惨大人确实是傲慢的,他默认了我永远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永远出鞘,永远所向披靡。他不会想到这把刀的刀柄,早已被无法窥见的锈迹腐蚀斑驳,而刀刃对准了信任我的他自己。

我抽出他腰间束带,再一点点剥下他的寝衣,丝绸在榻前堆叠,光影在上面流动像是液态的金属,在炽热下一点点融化。直到他身上仅剩一件极薄的单衣裹着,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能看见苍白的肌理。我的目光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落在那片被单薄布料所遮盖的隐秘之处,喉咙骤然发紧,用力的闭了闭眼睛。

我慌乱的迅速把视线转移,盯着烛台投下的摇晃的影子看。当颤抖的指腹终于触碰到那片温热的皮肤时,心跳仿佛瞬间停滞,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撞击起来。

先是指尖划动,然后是掌心略显青涩的摩挲。相比从前的舔吻温存,如今是更过分的亵渎。可我没心思去理会,任由这个小小的念头消失在脑海中。

感受着掌心逐渐升起的温度和状态的变化,我几次仿佛被烫到一般松开手,心底唾弃自已不知廉耻,却又鬼迷心窍的继续下去。我不停游走的手终于找到了诀窍,感受他的性器因为持续刺激而逐渐充血,感受着他最真实的反应——即使深度沉睡的情况下,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应也没有消失。我卑劣的幻想不是身体本能,而是他对我笨拙的取悦所作出的回应。

他不会知道这一切。即使他被持续刺激的腰线更紧绷。呼吸更急促,甚至性器在我的摸索下开始膨胀,他也不会从这种几乎是“假死”的状态醒来,而我会做好一切善后,他醒来时我依旧是永远跪坐在阴影里,嘴里只有“是”和“遵命”的上弦。

没事的。

无惨大人依旧会信任我。

自我麻痹的想法在欲望的裹挟下,心头涌起一阵冲动、愚蠢的勇气。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嘴唇微微张开,胸口起伏的更加明显,甚至他在无意识中腰部向上拱起,身体主动迎合着本能的快感。

所见和所感让脸颊烫的像是有火在烧,轻薄的布料被撑起一个狰狞的轮廓,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那处的血管在我掌心跳动着,触感也变得更加炽热和硬挺。

再次俯下身舔弄他的胸口,舌尖卷着那粒乳尖摩挲摆弄,在他身上烙下鲜红的印记,那点红痕又会顷刻消失。他的呼吸喷洒在我头顶,气息抚过我松散在他颈窝的发丝。手指亵渎的动作也从未停下,甚至带着几分欲壑难填的急切摩挲着,感受着他欲望膨胀到惊人的程度和热度。

 

“唔。”

我身体猛的一颤,瞬间松开手,睁开所有眼睛紧盯着他的脸。

方才的声音,不像是他睡梦中无意识的闷哼,反而像是熟睡的人被惊扰后清醒的前兆。他细长的眉头蹙的更紧,睫毛颤动起来,一瞬间我连呼吸都忘了。

我僵硬地伏在他身上,生怕他下一秒就会睁开眼,清明的、洞察一切的视线将我龌龊不堪的模样尽收眼底。

空气中只剩下我慌乱的呼吸声和烛火燃烧的声响。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在他布满痕迹的胸口。心脏用力撞击着胸口,等待的每一秒都像闸刀悬挂在头顶,不知何时会割断我的脖子。

残烛又燃尽了一根,他的睡颜没有任何起伏。

“…大人?” 我的声音在颤抖。

没有回应。

“……您继续睡吧,求您。”

 

他仍没有任何反应。

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衫,我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垂下六只眼睛,视线描过泛着水渍光泽的皮肤,在晦暗的烛灯下闪着微光。

您不该信任我的。

我根本无法克制——只要看到他在沉眠中毫无防备的模样,所有的礼义廉耻都被忘了个干净,那些被压抑了百年的渴望真先恐后地冲破牢笼,让我在煎熬中一错再错。

他身体的余温还烙在我掌心,我吞了吞口水,视线落在他腰胯。被丝绸包裹的性器还挺立在那里,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不知为何,没了我的刺激反倒更加膨胀,像是在对我的戛然而止表示抗议,膨胀的几乎要把布料撑破。这幅景象烧红了我的脸,心头泛起一阵不知廉耻的燥热与渴望。

我看着那片被丝绸覆盖、却依旧能勾勒出硬挺轮廓的隐秘之处。那是属于他的、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即使在无意识的沉睡中,也直白地袒露着被我挑起的悸动。这份“回应”也让我再也无法维持半分理智。

我缓慢直起因为紧张长期僵直而有些酸麻的身体,眼神不再心虚的四处打转,而是直勾勾的盯着他。动作像是在碾碎最后一丝理智,缓慢又坚定。最终我爬上床榻,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用膝盖作为支点跨在床榻,视线被身体的热意烧的发晕,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脸颊,身下无惨大人的脸看不真切,更让我壮了几分胆。

两只双手翻动摸索着去解自已的衣物,指尖急切的有些打滑,褪下羽织时勾散了发髻,高束在脑后的马尾松散下来,半掉不掉的挂着。我索性直接解了发绳扔下床,如瀑黑发倾泄在一半赤裸的身体上,遮住了我轻微战栗的脊背。

衣物勾连的绳结如同我的心绪一般越理越乱,索性直接脱了所有外衣,仅剩一件单薄的中衣挂在身上松松垮垮。腿间的衣料已经濡湿,和我的皮肤紧紧粘在一起,将我天生异于常人的私处勾勒出形状。布料因为浸湿而收紧,不轻不重的勒着我,摩擦间带来黏腻的触感将洇出的水渍越扩越大。

我闭上所有眼睛,深吸一口气,心里不停打鼓。

……没事的。

他不会醒。

身体缓缓向下沉,最终和他的欲望贴在一起。炽热的触感烫的我浑身一软,坚硬的轮廓隔着两层极薄的中衣挤压着我的敏感点,阴蒂在刺激下挺立起来,潮湿的热意涌向我四肢百骸。

我撑着床榻半跪半坐,臀部小幅度的前后动了动,跟随着欲望的指引下轻轻碾磨挤压,半透的体液顺着腿心流下,滑落之处引起阵阵细腻的战栗。

阴蒂因为摩挲而发热,那点肉粒被蹭动得发亮,像团火在皮肉下烧,引得我腰侧阵阵发麻,挺着的腰腹险些瘫软下来。

隐秘之处更加贴,两侧的软肉都因摩擦而张开。我额间的眼睛拧在一起,因为快感让视线焦点有些涣散。我挺着身子前后摩擦,脸侧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粘在嘴角,索性抿着发丝让自已不发出声音。

磨蹭的动作像是找到了规律,从前到后反复碾动着,不肯放过一处难耐的敏感。两层轻薄的中衣已经浸湿的透明,我和他的肌肤几乎没有阻隔。即使把嘴咬的再紧,即使发丝断在我唇齿,即使尝到轻微的血腥味我也无法抑制住声音,极轻的喘息声被呼吸带出来,给寝殿里增添了淫靡的气息。

我半睁半闭着眼睛迷离的想,我该是上弦之壹,是挥刀斩落山岳的武士,而不是侍奉主公床笫之欢的荡妇。可羞耻心没能让我的动作停下,反而因这份禁忌引得穴口发紧,腿软的都有些撑不住。

无惨大人的呼吸更粗重了些,他的嘴唇上还黏着我方才缠吻的水渍,此刻无意识的微张开,眉头也皱的紧了些,脸颊泛起极淡的红。我身体摇晃起来,中衣更加松垮的滑落肩头。一边前后磨蹭一边意乱情迷的看他,心中的罪恶感只是翻腾了一瞬,就被更汹涌的欲望压了下去。

快感把我的理智烧到融化,我渴望把自已真的交付给他,让身下被绸缎束缚的欲望冲破最后的阻碍,再无阻隔的交合。我抬起臀部,用手轻轻扯起自己中衣的下摆。

那处早已湿的一塌糊涂,因为方才的碾磨而泛红,体液滑落要掉不掉的挂在软肉上,像是馋嘴的口水拉扯出银丝。冷空气拂过,酥麻的痒意让体内渴求的火烧的更旺。

我仰起脖颈不敢看身下的光景,单手扯开无惨大人身上的中衣,炽热的欲望弹出来“啪”的拍打在我腿心,激的我绷紧的腰腹软了一瞬。我不敢去看他挺立的性器,只伸手堪堪扶住那处骇人的东西,粗略的感受到那远超常人的尺寸贴在我掌心,血管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催促继续。

我吞了吞口水,恐惧和欲望在心里拉扯。事到如今我有些退缩,到底不是女人的躯体,那处比寻常人的更精致些,不一定能容纳如此狰狞的物件。

在我撑着身体犹豫不决时,沉睡中的无惨大人忽然动了,充血的性器向上顶了一下,炙热的摩挲让我身体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最后一根蜡烛熄灭了。房间陷入昏暗的瞬间,我缓缓放下身体。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湿漉漉的穴口正毫无保留的袒露着,准备迎接他的进入。我缓缓调整姿势与角度,直到他炽热的顶端抵在我早已为他准备好的私处。我再次扭动身体前后摩擦,让湿热的体液涂抹上去做最后的准备。

顶端撑开紧致的穴口,嵌入紧窄的通道。那处像被劈开了一般,酥麻的痒意里混杂着胀痛和难以言喻的快感,因为受惊和异物感而不断缩紧,像是抗拒着不肯打开,又像是紧咬着不肯松口。

“唔……”

我紧绷的脊背软了下,强忍着不叫出声,俯下身单手撑在无惨大人身体两侧,艰难的往下坐。每深入一分我都要停下来喘气,让蠕动绞紧的内壁努力适应着惊人的尺寸,等到有几分松动后再放松身体往下沉。

推进的动作滞涩而艰难,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阵阵胀痛,难耐的痛感让我浑身发抖,却在勉强适应后泛起酥麻的痒。快感和痛感在我体内冲撞,我眼前一阵发花,几乎要把我的意识吞噬。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我像是寻求安慰一般,低头纠缠他的唇舌,用他的嘴堵住我细碎的呜咽。臆想中我和他是纠缠于寝榻之间的连理枝,他湿润的嘴唇吻遍我的身体,抬起我的腿让其缠在他腰侧,再一遍深入浅出彻底占有我。泪水划过脸颊砸在他的颈窝,水珠被我起伏的动作震成细碎的雾。

“对不起…”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嘴唇嗫嚅着,不知道是说与谁听。身体前倾着伏下去趴在他胸口,往后坐时插的更深了些,身体也更放纵的摇晃起来,带起黏腻的水声。

“您不该…信任我……”我抬起他的手臂,把它放在我起伏的后腰上。臆想中他抱着我,苍白的指节扣住我腰腹,温柔的吻去泪水同我行鱼水之欢。我起伏的动作慢慢找到了诀窍,痛感越来越模糊,小穴也因快感的冲击下更湿更软,迎接住更深、更坚硬的顶入。

青涩的动作渐渐熟练了些,内壁的敏感点也被反复的冲撞激活。每次深入时带来的胀痛被快感减轻,满溢的充实感让我忍不住浑身发抖。而每一次抬起臀部,暂时的空虚感又会勾的我想要往下坐的更深。我甚至忘了收敛力气,指甲在床单上划出道道白痕,情色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榻的丝绸上晕开,我早已顾及不暇。

我放任自已在欲望里沉浮,皮肉撞击的情色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我断断续续的喘息。他有时身体会无意识的向上顶,架在我后腰的手臂也会轻轻挪动,手掌摩挲我的腰。我甚至产生了错觉——他不是在沉睡中被我亵渎,而是清醒的与我纠缠贪欢,下一刻就会翻身坐起,欺身而上把我压进床褥。

快感越来越汹涌,我眼前一阵眩晕,生理性泪水从六只眼睛里溢出,犬齿刺破了嘴唇滴下嫣红的血,和交合处黏腻的体液融在一起。

我险些脱口而出他的名字。

鬼舞辻无惨。

无惨。

我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在他身上倾泄压抑百年的欲求。交合处的温度越来越高,淫靡的体液溅落在凌乱的床褥。

无惨…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冲刷着,每一次顶入都撞击在深处的敏感点,我早已被冲昏了头脑,忍不住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想要寻求更极致的快感,将一切念头都抛在脑后。

他的指尖动了动,轻轻碾过我的腰侧,这种触摸与之前无意识的摩挲截然不同。可我此刻正要达到顶峰,六只眼睛在强烈的刺激下翻白,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放纵的喘息出来。

高潮的那一刻我浑身痉挛,眼前一阵模糊,脊背难耐的绷紧到极致,用力咬住嘴唇才没尖叫出声,仍有含混的喘息声从唇齿间溢出。

“啊……无惨大人…”

弓起的身体渐渐平复,绞紧的内壁也放松下来。湿润、滚烫的脸颊上满是泪水和汗水,我浑身无力的瘫软下来趴在他胸口,高潮的余韵还没消失,那些酥麻的、温暖的快感密密麻麻的在身体扩散开,这一刻我只想黏腻的在他身上温存。

我半闭着眼睛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微战栗着,高潮余韵的热意遍布全身,让我连手指都懒得抬起来。直到他环在我腰上的手掌突然收紧,指甲猛的嵌入肉里,轻微的刺痛像是在炭火里泼了杯冰水。

瘫软下去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快感都冷了一半。

我猛地抬起头,六只眼睛瞬间睁开,视线对上一双猩红色的瞳孔。

无惨大人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愕然,此刻直勾勾的盯着我。

他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袒露的胸口和我一同急促的起伏。

他清明的猩红色瞳孔里倒映出我的模样——脸颊的潮红正一点点褪去,长发披散半遮半掩住裸露的身体,像个淫荡的娼妓一样跨坐在他身上索欢。两人的衣物早已被揉的七零八落,他身上还布满着星星点点的水渍。更难堪的是,他身下的硬挺还埋在我的身体里,内壁因为受惊而一阵阵绞紧,体液顺着腿根慢慢淌下来。

可此刻我几乎感受不到快感,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头皮发麻的感觉从脖颈蔓延至脊背,冷风吹过汗湿的身体引起一阵阵颤抖。

他醒了。

他什么都看到了。

我僵硬的伏在他身上,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滴在无惨大人赤裸的胸口。轻微的触感似乎让他从对视中回神,瞳孔颤了颤,视线缓慢扫过我和他纠缠的姿态,最终定格在我惨白的脸上。

 

“黑死牟。”

我没说话,身体抖的更厉害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诡异的、风雨欲来的平静。烛火早已全部熄灭,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无限城的冷光透过窗纸,映照在他的脸上。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亮的惊人,正一眨不眨的直视着我。眼底不见任何情欲的温度,只有冰冷的寒意。

“你这个…下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