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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人

Summary:

那双眼睛,含着一百个秋和一百个春的月亮,朦胧的月亮,水中的月亮;月亮的倒影,自己的倒影。他猝不及防地在那双半瞎的眼睛中与自己的眼睛对视,如同初次照见镜中之影的孩童般,看到自己茫然无措的面容。

Notes:

*写点雷人东西……五结局构史。唉其实又是为了搞点颜色写的,总之不适合需要预警的人看。
*贤王大哥x半瞎二哥。你俩太难写了我快憋死了。
*最好看完五结局剧情以获得最佳体验。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高高山顶上
整个花园像月亮。
金色的月亮。[1]

 

重岳凝视着手中的黑子。

世界在眨眼间崩塌,又在瞬息间复原。方才的棋的确是他所赢下,但真正的赢家不在此处。棋盘对面的老者定定地看着他,那双异色的双眸中似乎已经倒映出他的未来,笃定他会按照自己的请求行动。

他是他的十二分之一……他本应有很多兄弟姐妹吗?他们是否也曾问过自己那个问题?

“我可以帮你。”重岳合拢手掌,望向老者,“我只有一个疑问。”

老者看起来略感意外。他的眉梢轻轻动了动,半瞎的眼睛无神地看了他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请讲。”

“方才你既提起你的兄长……那么,在你看来——”

重岳沉吟片刻。他已经抛下岁兽代理人的身份多年,在那之后不曾有一刻怀念身为兽时的身份。他成为君主,统治人群,被众人爱戴敬仰;他构建的秩序完美而无暇;他是全知全能的真龙,是博爱的,宽容的,永恒的。人类对贤圣君主尽善尽美的想象也不过如此。没有人类能比他做得更好,也没有人类能质疑他的人性。

可若果真如此,他的子民又为何在百年之后,举起火把来到他的殿外,只求解答一个徘徊在他们所有人心中,也徘徊在此刻的真龙心中的疑问——而他知道此时此刻只有一个人能够回答:

“——何为人?”

“……”

老者长久地凝视着他。他枯朽,衰老,经过了漫长的跋涉才来到重岳面前。他本应对这次的会面极为重视,此刻却像是忽然走了神,凝视着重岳却像是凝视另外一个人。那张已然腐朽的脸上仿佛嵌进了一双远比这张脸还要古老的眼睛,但倏忽又显得如此年轻而生动,久违的生命在他的眼眶中跳动,呼啸,仿佛将坠未坠的,暴雨前的阴云。

两对不似人类的眼瞳相对片刻,望认命般阖了阖眼。而后他站起身,挽了挽袖子,越过棋盘向前走了两步,直到站在重岳面前。

他伸手盖住了重岳的眼睛。

重岳眨了眨眼,这只手冰凉而粗糙,手心干燥,却并不是一双老人的手,指腹柔软,关节灵巧。他等待着。不多时,一阵檀香轻轻地靠了过来,几缕发丝擦过他的面颊,另一个人类的温度阔别已久地贴近他的肌肤,近得几乎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几乎能感觉到皮肤的轻颤。他一动不动,对方也一动不动。

他等待着。

良久,在一片黑暗中,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与他的唇瓣相触,一触即分,宛如燕尾掠过春水。

“——”

重岳猛地抓住对方的手腕,宽大的衣袖下是瘦骨伶仃的身体,他轻而易举地回到光明中,望向对方黑白异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含着一百个秋和一百个春的月亮,朦胧的月亮,水中的月亮;月亮的倒影,自己的倒影。他猝不及防地在那双半瞎的眼睛中与自己的眼睛对视,如同初次照见镜中之影的孩童般,看到自己茫然无措的面容。

“这就是人,重岳。”望说,他的脸变得年轻了,语气却依旧如同一位老人,正叹息着回顾自己的一生,“这就是人。”

-

界园之巅本是封禅行仪之地,祭坛上雕刻着利器与瑚琏,石墩用来安放华丽的祭器,如今却草草堆放着棋枰与棋子,棋枰也倾倒,棋子也散乱,只余一具苍白赤裸的身体被横放在祭坛上。这儿放过礼器也放过三牲,却从未有过活人。古朴而庄严的花纹簇拥着袒露而原始的肉体,竟显得格外圣洁。

重岳一寸一寸地凝视着这具身体。代理人的化身年轻却瘦弱,几乎支撑不起粗大而柔软的尾巴,他便从地上捞起尾巴尖,任由它慢悠悠地圈上自己的腰,然后找到格外肥软的尾巴根,半是认真半是好奇地玩弄着。

细碎的低吟一点点从口中泄露出来,望似乎没有什么掩饰的意思,却也没有迎合奉承。他只是看着重岳,看着他长及脚腕的长发,看着他身上华丽庄重的服饰,看着他有力的双手,还有那双金色的眼睛。

金色的,熔金般明亮的眼睛。

他几乎被这颜色烫伤,不由得闭上眼——反正他现在也看不清什么。他那只白色的眼睛全瞎了,另外一只眼睛只能依稀看到些模糊的轮廓。这轮廓有时让他恍惚,有时却让他格外清醒,清醒到能明知重岳在做什么,还能强忍着一动不动。

重岳在拉开他的腿。这个兄长与外面那个终究不太一样,他做惯了真龙,习惯了绝对正确地发号施令,动作虽不粗暴,但也绝不算温柔。他将手指伸到望的嘴边,后者犹豫一下,还是顺从地张开嘴,舌头不太灵活地侍弄着,直到几根手指完全被他自己的唾液浸湿,再顶到尾巴下那个隐秘的小口处。

这具身体还是个雏,从未经历过情事。望难耐地喘息着,尽力放松自己。若是他能看到下面,只怕就做不成了。重岳暗色的手掌浸在一片白皙的软肉间,黑白交映,颇为情色。武者粗大的指节一点点被那淡粉色的穴吞入,再抽出时便带上一片水色,指间湿漉漉的,抽插起来便有了咕唧咕唧的水声。

到这里也不过只进去了两根手指,望的尾巴根便已经湿透了,几绺尾巴毛服帖地粘在白腻的鳞片上。他的尾巴实在太粗,略有些碍事,重岳便以自己的尾巴缠上他的,拽着他的尾巴根往自己身前拉,将下面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另一只手则按着他的大腿不许他合拢——这还该称之为“手”吗?不过是与兽一般无二的爪子,锋利的爪尖抵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漆黑的爪掌深深陷进粉白的肉里,不留情面地压制着他。

望仰躺在石砌玉雕的祭坛上,大张着双腿任由重岳施为。他望向澄澈的晴空,外面的世界辽阔而明亮,时光慢悠悠地走动,几乎像是真的。他便也错觉自己真是被送给真龙的贡物,将要供奉上桌的祭品。向天行仪,天便会回应,祭品不过是应付的代价,又怎么能抱怨呢?

只是他终究没法将重岳的形貌从中剥离开来。待到第三根手指也被加进来时,他忍不住抬高了些声音,听起来竟像是在抽噎。重岳抬起头来,耐心地等待望睁开眼,迷茫地看过来,才重新开始动作。

“是这里?”他问,丝毫不以为羞耻,“还是这?”

“我——不……”望咬着牙,“何必——何必如此?”

“我不想让你难过。”重岳理所应当地回答,“你既说我的形貌来自你的兄长,我便姑且以你的兄长自居。而他——他想必也与你做过相同的事,难不成我理解错了?”

他理解的不仅不错,还十分正确。重岳总是正确,但要让望承认是不可能的。他想闭上眼睛,可一片黑暗中后穴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他几乎能描绘出重岳的手指碾过那口穴的样子,他的身体热情地吞吃着重岳的指节,汩汩的淫水几乎要将手上的茧子泡软,粗糙的指尖磨过娇嫩的内壁,令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他便受不了般地睁开眼睛,可半瞎的视野帮不上什么忙,只好艰难地往重岳的方向看,几乎自己都意识不到地想要求饶。

重岳没有看他,而是专注地看着他翕张的小穴,那里已经柔软而放荡,湿淋淋地袒露着。他将手指按在穴口的时候,半个指节便能将其堵上,但若是找准角度,那地方便能乖巧地一口气吞进三根手指。他久不与人接触,倒也略有些常识,知道这个弟弟算是被扩张得可以了。可他又瞟一眼自己尚且衣衫规整的下半身,隐约能从层叠的衣摆中看到那个大小与常人殊异的隆起,便苦恼地叹了口气,又加进去第四根手指。

他的手指本就比常人粗些,三根尚且还好,四根便有些强人所难了。望呻吟一声,脚趾无力地蜷紧又放松。这具身体从未被开拓到如此地步,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从里到外被翻出来,任由重岳随意触碰。那几根手指——他根本分不清到底有几根——在他身体里摸索,最终微微一曲,便重重地按在同一点上。天知道重岳是如何知道他的敏感点的——望惊喘一声,后背猛地反弓起来,胸膛挺起,后穴绞紧,没碰过阴茎便就这样落入强烈的高潮中。

手背上赤金色的纹路顺着骨节一路没进艳红的穴口,颜色绚烂如纱幔,衬着苍白的腿,又像是精美的梅瓶,通体粉白,内壁深红,口小得仅能插进去梅枝,瓶身却极丰满,可被用作酒器。

重岳停了停,极为缓慢地将手指一寸寸抽出,在望的腿根随便抹了两下,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重新探进两指,将穴口撑大,认真观看着里面的深红色媚肉一颤一缩,在他的注视下颤巍巍地,又挤出一点半透明的淫液来。

“他也是这样做的吗?”重岳问他。他的声音好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望稍停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又在做什么,脸上便忽然涌起一阵潮热,别过脸去不愿回答。重岳便用尾尖上的剑拍了拍他的脸颊,抵着他的脖子令他直视自己,又问了一遍。

望闭闭眼睛,生生受着后面被扩开的不适,不情愿地承认道:

“……是。”

“你就是因此认定这仅是人类所为?”

“你也该见过兽类交配。”望的声音中不知为何有几分讽意,“如何会像这样拖拖拉拉?”

“你应当不是在抱怨我对你太过温柔。”重岳淡淡地说,暂时放过了他那口穴,伸手去抹平他方才射在自己胸腹上的精液,手指带着淫水和浊白轻轻重重地揉弄着他的乳尖,“我也听闻,人们欢好时喜欢的花样各不相同,你是否也有别样的爱好?若是你想,告诉我便是。”

望想说你以为你是谁,又想说你怎么能就这么说出这种话,话到嘴边才意识到这两句话他都曾对自己的兄长说过,便不由得沉默下来,只在重岳拨弄他乳尖时低低轻吟一声。

重岳倒从不曾想过自己若有弟弟,居然会是这样别扭的性格。不过他甚至从未设想过拥有兄弟姐妹的可能性,如果他与家人一同出世,一同长大,世事会是怎样?这处想象之外的真实,究竟有着怎样的形貌?

说到底,他又是如何与自己的弟弟滚上同一张床的?

身为哥哥,似乎便有管教弟弟的责任。虽说眼下情景与常人兄弟不同,但他们毕竟不是常人。重岳思及此处,便轻轻掐了一下已如樱桃般通红胀大的乳首,引得身下之人轻呼。

“你与他做爱时也如此沉默吗?”

“你就非得提他不可吗?”

“若不是将我当成了他,你如何会吻我呢?”

“……我若不是认为你就是他,我又如何会吻你?”望猛地抓住重岳的手腕,坐起来强行和他对视,“我也是人,重岳……我也是人啊。”

他难道就应该在除岁的计划中与岁的想象媾和?岁若是探知到这一幕一定会嘲笑他的软弱,嘲笑他不过是对着一个幻影却仍然想贪恋一瞬的温暖,嘲笑他此举于大局无益,不过是饮鸩止渴。他明知这一点,为何还是做了这种事?

无论他如何鄙夷人类,他毕竟仍拥有了人性,而人性便是如此短视,浅薄,愚蠢……注定会耽溺于片刻的情爱中,如同星辰无可抵挡地被引力捕获,决绝地坠入燃烧的深渊。

这便是他如何有别于兽类。这便是……他的自我。

重岳惊讶地看了他片刻。

祭台不矮,望此时坐起身,便比他高些。他看着这张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一张与他自己极为相似的面容,嘴唇倔强地抿得发白,眼睛却无神。黑白驳杂的发丝松松地卷着,不知为何,比他自己显出几分青涩。重岳犹豫一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

最终却只是擦过望的嘴唇,只是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

望轻轻抽了口气,受不了似的往后仰了仰,“你别——”

“你不喜欢?”

“我——”望以往伶俐的唇舌完全失了作用。他几乎是茫然地任重岳在他的颈边舔弄,黑色的指爪虚虚拢着他的腰,难免还是按出些印子来。兽类的犬齿磨蹭着,最终放过了颈项,转而向下落到被逗弄过的乳尖上,那里已经坚硬而通红,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浊白的痕迹。重岳张口将它们纳入唇舌间,尝到一点胞弟的味道。

望将手抵在他的肩上,头脑一阵阵地发昏。他分不清——他几乎什么都分不清了。这一路走来他已经太过痛苦,殚精竭虑的算计令他如同一条一直流淌着的河流,疲惫不堪,却又无法停止,不得停止。悔恨和愤怒在每一个夜晚咬啮着他,消磨着他,令他渐渐干涸,枯竭,却又催赶着他不停地向前,向前,向前——

落入一片温暖的海洋中。

重岳半抱着他的腰,他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含着一点阳光,暖意自他的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暖烘烘热乎乎,简直要将他消融在这片辉光中。他的乳尖被重岳的唇齿反复碾磨,腿心则被塞进一根粗壮冰冷的尾巴,缓慢而情色地磨蹭着被开拓完成的后穴,细碎的快感咕嘟咕嘟地烹煮着他的神经,让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一团雪,或者一块被切下的脂肪,白生生地在这里融化。

若是他能一直停留在这……

可他的事尚未完结,如何能在此停驻?

他浑身颤抖起来,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将重岳推开。

“你不能这样。”望一字一顿地说,语气冷漠。可若是只看他的眼睛,几乎能看出几分祈求了,“对我坏一点吧,重岳。你方才问过我的,对我粗暴一点也无所谓。”

重岳深深地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瞳孔中有他看不清,也不愿看清的悲悯。

“你喜欢?”

望咬牙,“我喜欢。”

“好。”重岳干脆利落地说。箍在望腰间的那只手骤然便加大了力道,在他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握痕。

望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不知怎地便被摆弄成跪趴着的模样。一只手掐着他的尾巴根向上抬起,粗暴地令他塌下腰肢,张开后穴,力道之大让他不由挣扎一下,臀尖却猛地被扇了一巴掌,于是那声痛呼便被卡在嗓子里,生生被逼成一道啜泣。

“呃——呜!”

“跪好了。”重岳言简意赅地说,又是一巴掌扇在尾根。望双腿发软,上半身勉强撑着地面,只把双腿尽可能打开。重岳按了按穴眼,下一秒便毫不留情地操了进去。

汹涌的情欲顷刻间便将他淹没了。望本就模糊的视野彻底崩溃,耳鸣声一阵阵传来,他听不清自己都在胡乱叫些什么,只觉得尾根被拉扯着又痛又爽,埋在他身体里的物什撑得他干呕,被整根操进来的瞬间他便被推上短促尖锐的高潮,那根阴茎却毫不顾及他抽搐流水的穴眼,整根抽出再整根埋入。他无意识地哭叫,生理性的泪水一串串地往下流,混着唾液一齐打湿他的头发。

他根本爬都爬不起来,重岳的阴茎自上而下地钉进他的身体,他的手臂已经失去了作用,只能勉强抵着祭坛,却不能阻止通红的乳尖磨蹭着粗糙的石板,磨得他胸前针扎般地痛。

“哈……唔——呜啊——!”

重岳皱着眉,望的后穴紧致而顺从地吸着他,从他的角度,轻而易举地便能将这具淫乱不堪的身体收入眼下。肥软的屁股颤颤巍巍地朝天撅起,深红色的巴掌印清晰地印在苍白的皮肉上。软乎乎的尾巴上满是掐痕,被淫水打湿的尾巴毛一绺一绺地贴在乳白色的鳞片上,尾尖怯生生地哆嗦着。那口软穴不知羞耻地张开,抽插间有时被带出一点内壁,媚肉早已变为淫靡的深红,雌兽般温顺地臣服。

这一切无疑让他也十分难熬。于是他便由着自己的欲望,将自己的深色尾巴绞上那条软白长尾,鳞片深深地勒进软肉中间,直让那尾巴难受地挣扎起来,左摇右晃地拍打地面,他便更有理由将其勒得更狠,宛如一条蛇绞杀另一条蛇。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们是同类。

尾剑缓慢地,威胁地沿着裸露的脊背向下,冰凉的铁器亲昵地贴紧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栗。重岳这时候操得慢了些,却更深更重。望跪趴着,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前爬,想从这种过分的性事中逃离,却被毫不留情地拽着尾巴根拉回来,反将自己重重地挂在那根阴茎上,眼前一阵发白,错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捅穿了。

“不——呜!”

“不听话。”重岳冷冷地说,拽着望的头发将他按在祭坛上,“我说过什么?”

“让我——跪好——呜呃!”

回答后屁股便又被扇了一次,臀尖已经被抽成了深红色,后穴却哆嗦着绞紧了。重岳太阳穴直跳,嘶了一声,反手便又是一巴掌。

“我倒是没想过,我的弟弟居然会淫荡成这样,被人扇了巴掌都能爽。”

“不是——呃啊!”

“不是?”重岳慢条斯理地挺着腰,爪尖轻轻抚过红肿的臀瓣,将腿根掐出点软肉来,随即便对准了那处轻抽了一下,“那我在操谁呢?”

“呜——啊……对不、对不起……”

“夹紧了。”

重岳握着他的大腿,缓缓往外退,又毫无征兆地重重操进去,若是感到那口穴稍稍放松一点,便不由分说地赏那抽搐着的淫浪臀肉一巴掌,或是扇在脆弱丰盈的尾巴根部,直扇得望断断续续地哭叫,有时候道歉有时候求饶。备受淫虐的臀尖已经变成紫红色,穴口依旧放浪地吞吐着重岳的阴茎。

他不敢再动,指尖只能痉挛地抓住祭坛上的凸起,胡乱地摸索到一些“乾坤”“阴阳”的形状,封禅用的文字雕刻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恐怕工匠也从未想过此处会被用来做这种事,当然也就未曾想过这些文字还能有另一种解释。

“呜……”

阴影笼罩了他。重岳的长发顺着他的脊背滑下来,手背落入温热的掌心。望抓着浮雕的手指被一根根地掰开——其实重岳不必如此,他大可以直接抓起望的手腕——不过到底还是担心他伤到自己的指甲。可惜这半点温柔很快就结束了,重岳的尾巴转而缠上望的胸膛,直至攀上他的颈项,强行将他的上半身拉起。那条被玩弄过的尾巴只能松松地垂落,却又颤抖着不敢落下,怕遮住自己那口淫乱不堪的小穴,又惹得重岳不喜。

重岳便拎起尾巴往他自己怀里一扔。

“自己抱着。”他警告地说,“抱好了。”

他不必说掉下来会怎样,望便已经食髓知味地收紧了后穴。尾巴受了责罚使不上力,对他来说便沉重地几乎要捧不住,只能尽力塌下腰,让自己更好使力一些。可缠绕在身体上的尾巴却一圈圈地收紧,直到连颈项也一同被扼住。望茫然地望着澄澈透明的天空,瞳孔中全无焦距,显然是什么也看不见了。耳边的轰鸣声如海浪般层层叠叠,他可怜地抱着自己的尾巴,无意识地吐出一截舌头,眼球向后翻去,窒息令他几乎只能感觉到后穴处一波一波的快感,无情地推着他向上……向上……

一双手从腰间摸过来,找了找位置,精准地按在小腹处。那儿正随着重岳的动作一鼓一鼓,几乎能看见阴茎的形状。望哆嗦一下,那双手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按得更狠了。他此刻倒真像个用来盛酒的窄口瓶,瓶口窄小而瓶身硕大,捧着无处安放的肥尾便像是捧着鼓胀的肚腹,身体已经准备好承受了,白色的肌肤泛着粉意,深红的穴口翕张着,任由别人摆弄。

喉咙间的尾巴倏然绞紧,抬起的尾根又被凶狠地扇了一巴掌。望张张嘴,小腹猛地弹动一下,穴眼儿在疼痛下抽搐着绞紧,就这样无声地被送上了高潮。

重岳和他一同射精。他在这具代理人的身体里温存了一会儿,才徐徐抽出。精液一股股地顺着穴口往外流,像是溢满的酒瓶。望本人早就已经昏厥过去人事不省,不知道是快感更多还是疼痛更多些。这当然并非是重岳的本意,但他更愿意顺着这个弟弟的心意来,无论是这场绝无仅有的性事,还是未来他将踏上的旅程——

他注定将在岁兽无尽的思维中消逝,这颗黑子或许也无法活到最后,但他相信——他们都相信,他们的牺牲将用以铸造对抗岁兽的利剑,直至迎来最后的,计算中的结局。

那样便好。

重岳慢慢地为昏迷的望整理凌乱的头发,快要梳理完时,他忽然停了停,用兽爪削下几缕黑白发丝,妥帖地将其裹在一片布料中,贴身放了起来。

随后他便站起身。周身的虚空已经开始涌动,他们也必须在此处分别。

重岳定定地看了他良久,张了张口。

“望——”

浪潮袭来,冲走了这片想象中的最后一点现实。[2]

Notes:

[1]出自博尔赫斯《老虎的金黄》,这首诗的下一句是“黑暗中你的一吻/比什么都要温馨”。
[2]出自五结局的界园秘辛。

家产搞起纯爱来真是受不了……我好像那个太监进青楼画春宫图却发现所有人都忙着谈情说爱而不是草批,好茫然好无助……不过好在最后终于也是让我写上家产rough sex了,好耶!
求评论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