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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多洛的矮人要成为亵渎刺客,奥林听说了。她本不该屈尊来管这事,但沙洛佛克跟她说,他在祭坛上看见了邪念的影子。
多洛生前死后,奥林都没从他口中得到邪念的去向。不是他杀了她,那是谁!那是谁!奥林的鞭子折了,她剖出多洛的脊柱,接上一节,再用它抽打它的主人。不好使!不好使!多洛的脊柱圈住多洛的尸体,将他抛向墙壁,脊柱像条死蛇软塌着和他一起滑落到地上,奥林倒坐在地上,她扯着自己的发尾,如同自杀者扯着上吊的绳索,她尖叫。她要邪念的脊柱,邪念的脊柱又长又韧,她要邪念的脊柱作鞭子!
她要邪念的肋骨作骨梳,要邪念的颅骨作尿壶,她要拿邪念的尺桡骨敲邪念下颌骨上的牙齿,叮叮咚咚,叮铃咚,她要用邪念的肠子跳跳绳,踩着邪念的肩胛骨在血海里冲浪,滑过终点时摊开邪念的胃壁、拢住裁判的脑袋打包带走,邪念活着的时候就这么贪吃。然后她会把邪念的下肢折起来,折进邪念的盆骨,发育缺陷的胎儿,屈肢葬,葬在海伦娜旁边,她会把海伦娜的眼球和邪念的替换,头发一根根拔下来、插上去、绑在一起,她要看她的妈妈和姐姐交叉组合,看她能不能把她们改造得更好,好的,美丽的,被谋杀之主抛弃的。她的!
要是凯瑟里克那条狗还在就好了,发肿脓疱的巴萨扎尔能像拱松露的猪那样找到邪念零散的残躯,邪念的尸体就算要变成小丑魔术箱切割的把戏,那也只能由她来布置游戏场地!她没有玩……她还没来得及玩……她在月出之塔地下远远望见邪念在骨女手下口吐白沫,裸露的心脏一跳一跳,成熟得快要溃烂的桃肉,她感到恶心。她的戮亲的血在死亡三神、至上真神的刀刃下都一样浪荡,假如明萨拉变成蜘蛛,罗丝的毒液如润滑剂抹进邪念的喉咙,邪念她会笑吗?
她会的,她会的,她会的。奥林躺在神选的大床上,解开了裤腰处的皮甲,抓着邪念的断手,按着邪念的大拇指在她自己的阴蒂上挤压,推着邪念的食指进入自己。交合的水声,她在心里咬断每一个词的喀嚓声,她的脉搏,三和弦。
她会的,奥林也会,奥林享受那个难民首领提夫林的死亡,享受那幅画布,不比任何其他画布更多或更少。画布都是一样的,颜料没有参差,对她这个大师来说,大师不挑拣材料。邪念被其他低趣味的弱智儿玩坏了、弄脏了、碾碎了,都没有关系,是整是缺、健康疾病与否,都无所谓。奥林都能让她变成杰作。
但必须得是奥林执最后一笔,哦,奥林!海伦娜的叹息是她的,沙洛佛克的鲜血是她的,邪念的死和死后的一切是属于她的,她的,她的!奥林大张双腿,捏着邪念断手的手背,粗暴地塞进抽出,另一只手锤着床铺。她上次这么干时,邪念打了她的屁股。你能不能小点声?塞莱瑞塔斯都来催我们生孩子了,我还没那么想当妈。你弄一次死动静我就抽你一下。邪念对她说,邪念的手落在她的阴户上,掌心撞着她的阴蒂又猛地上刮,碰撞的脆响比她的叫声更尖厉。那只手是如今夹在她腿间的断手,本应是。奥林的大腿夹啊夹,苍白的蚌肉滚着珍珠,变形怪体表青紫色的纹路扭旋、向她的小腹汇聚,似是要引导断手律动的方向。可她没有叫,她叼着自己的发辫,唾液和汗液在金发丝上挂着一串晶链。她不叫,因为没有人来罚她。
情热的毒蛇缠绕她的腰肢,沿着她的人鱼线上噬,她要它们炸开她的颅顶,在她的冠饰上嘶嘶吐舌,既然邪念给不了她死亡,那至少也要给她次一等的。释放,等她的阴道在高潮的余韵中温热地舒张,予她以安定,她就能,她又能,扮演一个称职的神选,驯服那只粉艳的大脑。
假装这出计谋从始至终都是为了父神的荣耀,而不只是她想推一下姐姐。
没有邪念的尸体,她也要收回邪念死后的遗产。杀戮者,她想现在就试试邪念的旧衣服。她呼唤,她求问父神的赐福,但她感觉不到皮肤变硬,没有犄角要从她体内破土而出。她咒骂着睁开眼,吞进去一根自己的头发,她双手揉着自己胸部下沿的轮廓,邪念的断手仍在她体内抽送,她太熟悉,以至于像嘬奶嘴的婴儿无条件地吮吸——邪念操她的方式。
奥林扭动着肩背,将上半身从床上蹭起来,她移不开她抚摸自己的手,邪念已经趋于脱水干枯的手指在她腿间泡得发皱,她的眼睛飘忽打转,膝盖发抖,好似她才刚皈依谋杀之主不久,只击中了祭品的脚踝而不是致命要害。她的喘息介于乌鸦的哑笑和犬科负伤的痛呼之间,断手的双指不停歇地上顶,蛮横地钻进她越来越紧的深处,她向后倒下,拱起腰。她咬自己的舌头,试图掐断她身体最脆弱的绽放,但为时已晚。
她和走进神殿内室的邪念对上视线。记不清是谁挑起的恶趣味,巴尔神殿内室的大门修得像褶皱相叠的女性生殖器。把我们好巴巴的脑袋放在阴蒂的位置,你不觉得有以阳乱阴的阳具崇拜扩大化之嫌吗?阴蒂穿孔还会发光,不诡异吗?邪念问。奥林当时在忙着勾挂尸体风铃,没搭理她。邪念走进来,踩着那道如同经血的活血池地毯。她看见小妹妹在曾经和自己共享的床上抽搐,像一条刚捕捞上来,还活蹦乱跳的鱼。她捏了捏鼻子。
好腥啊。她大老远就闻到了妹妹的腥味,她由魔法连接的断手被妹妹腐败的血肉包裹着,只有奥林会这么干。神殿门口,塞莱瑞塔斯支吾着说,奥林女士在忙,抱歉耽搁了你们血色婚礼的准备工作,我的女士,她挥了挥左手说,我知道。她一路绿灯,走到祭坛边,解开了那个粘人橘发小孩的镣铐,无人阻拦她,没有神选管束的巴尔信徒只是一群各食其饵的鸭子。
邪念估摸着奥林高潮的时间,很慢很慢地踱下楼梯,去接她迟轿的新娘。
她的断手在奥林坐起来以后就没再动了,但她那游离在外的”神经”依然感受到了奥林一注注淌流的湿意,洗涤她罪行累累的手。邪念想起她第一次参加上城区的晚宴,在门厅前的水台例行洗手,脱线把食指头戳进了排水孔,戈塔什替她的智商打掩护说,她的订婚戒指掉下去了。邪念的断手向上游弋,食指末节被奥林的宫口卡住。奥林双手前探,半趴跪在床上,嗓子里哼鸣着,向前爬,远离她的手,接近她。邪念捡起被奥林落在地上的匕首,刃尖冲着自己,递向奥林。她只站在床边。她要奥林自己去拿,她不实施强迫教育。
如此洁净、温暖、忠诚、仪态尽备的“欢迎回家”。姐姐会为妹妹流血,巴尔之泪,作她新皮囊的新首饰,作她的武器、画具、运动器材,无论什么。而妹妹会为姐姐流泪的。
奥林抓住了刀柄,她的下体再次抓紧了邪念的断手。她前刺,直冲邪念的心脏,邪念也刺。邪念胸口破开一道裂缝,奥林将它越扒越大。咕噜咕噜,咕噜咕噜。邪念的左手抚摸着奥林的头发。
哭吧,哭啊,妹妹。叛徒神选,小小暴君。
不要停止在你的得力助手上哭泣。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