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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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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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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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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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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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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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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5

【策舟】玉观音

Summary:

风雪夜归人,烈酒灼旧痕。
萧策安吻住沈兰舟的刹那,帐外是凛冽寒冬,帐内是烈焰焚身。
走绳香艳预警!单性!祝大家食用愉快!

Work Text:

帐外马嘶混着更梆声荡进夜里,萧驰野掀帘时带进一身凛冽酒气,氅衣肩头叫雪粒浸得深暗。他摘了盔,那双眼在烛火下烧得灼亮,像盯住猎物的头狼,直直烙在榻边解着臂缚的沈兰舟身上。

“唔,”沈兰舟抬眸,眼尾一钩,“哪来的醉鬼,走错帐了?”

萧驰野大步逼近,铁甲未卸,带着行军路上的风尘与寒意,直接将人笼罩在阴影里。他屈指蹭过沈兰舟颈侧,力道有些重,嗓音沉得发哑:“……半月零三天,府君,你叫我好等。”

沈兰舟由他贴着,指尖却勾向他氅衣系带,慢悠悠地绕:“原来数着呢。”话尾叫酒气一扑,倏然断了音,“唔……”萧驰野俯身咬住他耳垂,含混道:“想你了。”

氅衣落在地上,沈兰舟的后颈被他掌心熨着,仰头承这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酒香在他们唇齿间炸开,离北的烧刀子,烈得人喉头发烫。萧驰野吻得凶,像要把他拆吃入腹,又在那截腰身软下来时卸了力道,变成磨着唇瓣的厮磨。

“……兰舟”萧驰野喘着气抵他额间,汗混着雪水从鬓角滑落,沈泽川眼里汪着水光,指腹按在他唇上,声音轻得像蛊惑:“二公子醉得路都走不稳,还要逞强?”

萧驰野低笑,就着他指尖一啜:“你试试,你二公子是不是逞强。”这一口咬的色情,缠着葱白的指节细细吮吸,舌头暧昧地打转,他舔得很响,发出湿淋淋的水声,还一边舔一边抬眼直直望着沈兰舟,故意似的,轻轻用犬牙磨了磨。

放过了可怜的手指,五指蒙上了一层水光,蒸出粉盈盈的釉光,沈兰舟吃痛,不轻不重扇了他一下,“二公子是属狗的吗?”萧驰野舔了舔牙,扯出个混不吝的笑旋即再度吻上去,这回却缠绵得多,像品一坛窖藏的蜜,从舌尖到心底都泛起黏稠的甜。沈泽川喉间溢出轻哼,被他托着臀抱起来,战甲硌着彼此,却谁都不愿分开。

帐外风雪愈狂,里头却烧着一团怎么都熄不灭的火。

衣衫尽褪,沈兰舟跨坐在萧驰野的腰腹上,极缓地磨动着,一脉腰肢舒舒展开。这是个背对着萧驰野的姿势,他便能将沈兰舟看得一清二楚。

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肉下若隐若现,如同飞鸟收敛双翼。一道笔直而柔和的凹陷,自上而下,没入腰际,将整个背部恰到好处地分为匀称的两片。

这截腰身,柔而韧,难耐地摇曳着,连接着清瘦的背与修长的腿,使得他整个身形如一首抑扬顿挫的绝句,起承转合,无一处不熨帖,无一处不风流。

萧驰野的呼吸粗重了几分,轻佻地扳过他的脸,久久凝视着,“光中摇远岸,影里拆红苞。”

沈兰舟噗嗤一笑,手指轻轻抵在他唇上,“嘘,可不兴再往下说了,被你妻听到了该责问我了。”

“你妻好凶,我怕他。”吐气如兰。

“我也好凶啊。”萧驰野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一手揽住身上美人的腰肢一手往下探摸到已经湿润的穴口。

他恶劣地屈指往里抠挖,粗糙的指关节磨过软肉,一点点向里探。“唔……”沈兰舟绷紧了腰,高扬起脖颈,神情似欢愉似痛楚,微微蹙着眉,可怜又可爱。

“好紧啊兰舟,咬着二公子的手不放。”萧驰野调笑着,这厮假模三样地叹口气,“我惧内啊,家有悍妻,奈何美人太勾人,只好偷偷来当对野鸳鸯,让二公子我呀,做鬼也风流。”

小臂青筋鼓起,发力捅开紧紧绞着的热情的软肉,三指在内,手掌扣在外面狂震,穴肉在颤,一边颤一边往外喷水。

沈兰舟的眼皮都泛起薄红,微微张着嘴,“……萧驰野你个混球呃呃嗯……啊!”一声惊喘,萧驰野抵着那块凸出的软肉钻凿,残忍地死死按住它蹂躏。

他腾出一只手帮沈兰舟撸动着早已勃起的阴茎,又在他即将射精时停下动作,挺腰在其股缝间摩擦,炙热的硬物烙铁似的烫得沈兰舟一哆嗦。

“阿野……让我射……”那双狐狸眼泪眼婆娑,美人乞求他。

“好兰舟,我们玩点有意思的好不好?”萧驰野轻声哄他。

烛火摇曳,照亮了一条链接在房间两端的绳子,上面还绑着几个绳结。

沈兰舟蓦然瞪大双眼,猜到了这个混账要做什么,恨恨地一口咬在他身上,“二公子倒是经验丰富。”

他权当夸赞了应承下来,将沈兰舟抱起,分开对方修长的双腿,让他整个人跨坐在绳子上,绳子系的时候特地系高了几分,所以绳子一下子就和沈兰舟湿润的穴口贴近。萧驰野放开他。

沈兰舟全部的重量都压在绳子上面,即使经过特殊处理的绳子依旧粗糙,直接陷入他的股缝之间,狠狠压上了翕动的穴口。

沈兰舟双手紧紧攥住绳子,试图将力分散,但是无济于事。

“走过来啊兰舟。”萧驰野饿狼捕食似的紧紧盯着他,双手飞快撸动着狰狞可怖的阴茎,透明腺液黏连在龟头。

沈兰舟喘息着,低下头慢慢挪动,绳结磨着软嫩的穴口。

他抽搐着抖了几下,淫水失禁般肉津津地潮喷了出来。滑腻不堪的粉嫩媚肉不停外翻出来,露出一圈湿亮淫肿的边缘。

萧驰野露骨的目光如影随形,看他汗湿的头发胡乱贴在额上,白皙的胸膛微微起伏,艳红的乳肉高高翘起,颤巍巍地抖动。他不停地摇头流泪,眼角是一片汗津津的绯红色,被绳子操得浑身发抖,皮肤下不断浮现出淫媚的潮红。

“好漂亮啊兰舟。”萧驰野痴迷地望着他。

沈兰舟磨到了第一个绳结,一个不慎,穴口吃进了半个绳结,他挣扎了几下,却越陷越深,眼前控制不住地浮现起一片片白光,嘴唇颤抖,淫水一股股朝外溢出。

那个绳结狠狠厮磨着穴口,扩散开一片片酸涨快感,一直麻到小腹,沈兰舟溢出一连串的喘息,扬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不要了……啊啊啊……嗯啊……太酸了唔”

明明是极色情的场面,微微挣扎的神情和美好的身体却揉杂出神圣的感觉。雪白的皮肉映在烛光里,像一座精雕细琢的玉像,微微一动,那脖颈、背脊、腰身的线条便活了过来,像月光流淌过雪原与山峦。

纯洁和糜烂的结合勾得萧驰野发狂,他手中的动作愈发快了 ,贪婪地望着沈兰舟,心里默念,“这是他的玉观音,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阿野……我下不来了。”沈兰舟的胸膛微微起伏,他偏过头望萧驰野,乌润的的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就那么湿漉漉地看着他,看得萧驰野小腹一紧。

这哪里还是庙堂里不染尘埃的观音?分明被他亲手拉进了红尘深处。沈兰舟每一个细微的神情,都被情欲染上了惊心动魄的艳色,比任何神佛的慈悲相都更让萧驰野沉沦。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低喘一声,薄薄的中衣汗湿,布料先是贴上一小块,透出古铜色的皮肤,接着湿痕缓慢扩大,像墨滴落在宣纸上,沿着脊椎那道深刻的沟壑向下洇开。

“兰舟努努力走到头我就抱你下来。”萧驰野低低地笑,故意喘得很色情。

蓬勃的热气自他身上蒸腾起来,熏得室内的空气发烫,萧驰野熟练地用骨节分明的大手剥开包皮,在青筋虬结的阴茎柱身上上下滑动,粘稠的水液飞溅。

听着耳畔黏腻的水声和低沉抓耳的喘息,这会沈兰舟也被空气里的情欲点燃了,修长白皙的腿微微挣动,腰腹发力向前挪。

磨到了第三个绳结,这个绳结比前两个绳结都大些,沈兰舟把它整个吃了进去,穴口撑的饱胀,红艳艳地绽开。他腰眼一酸,手还攥着绳,伶仃的指节却没了力气,只是虚虚地搭着,俯身趴在绳结上借力。

他想挪一挪身子,只微微一动,便“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眉心蹙得更紧,连眼睫都颤了起来。殷红的穴肉热情地绞着绳结,发出羞人的吞咽声,声音在屋子里被无限放大,沈兰舟的脖颈红了一片——恼的。

“我恨死你了萧策安。”

萧驰野挑了挑眉,停下手中的动作,“现在恨我,待会岂不是要把我食肉寝肉。”

他还没有射精,阴茎雄赳赳地昂起,随着主人的动作一同凑近沈兰舟,萧驰野弯下腰仔仔细细看那个穴口是怎么吞吃绳索的,他如愿看到了一个翕合小口,淫水直接从穴口漫了出来,拉成丝往下淌。随着萧驰野的凑近,滚烫的鼻息打在沈兰舟的小腹上,他抽搐了一下,再也夹不住淫液,喷得到处都是。

沈兰舟死死弓着腰,这样一来,整个上半身便紧紧贴着绳索了,高高翘起的嫣红乳尖磨过绳索,激起一阵电流麻过乳头,又烫又麻,敏感的不行。

沈兰舟狼狈不堪地抓着绳索射了出来,前后一起达到了高潮。液体星星点点落在地上、绳上和萧驰野身上,他看着美人蛇一样攀在绳索上的沈兰舟,腰那块塌下去,腰窝盛着汗。两处浅浅的凹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上,几缕黑发半搭在瓷白的后脖颈上,黑发露在外面的脖颈泛着潮润的光泽,汗水从发根渗出来,顺着发丝的纹路往下爬,那滴汗走得极慢,像是在用触觉一寸一寸地描摹那片白皙的皮肤。而萧驰野的目光也随着那滴汗珠缓缓奸过沈兰舟的全身,他心猿意马地舔了舔嘴边被溅到的淫液,咂摸了两下滋味,阴茎肿胀得更厉害了。

他拎起那个不成器的玩意抖了抖,把它按在沈兰舟的腰窝上,就着这点汗液的润滑蹭动着。“嘶……”他爽得眯起了眼睛,“好软啊……你怎么哪都这么嫩啊兰舟……”

“我还有更嫩的……二公子要试试吗?”沈兰舟吃力地抬头看他,眼角媚意横生。

明知道他是在蓄意勾引,萧驰野还是上钩了,他狎昵地用阴茎拍拍沈兰舟的腰窝,“激将法?行,等会别哭就行。”

他把沈兰舟从绳索上打横抱起,一手摩挲着他的腰,一手搭在腿弯,手臂上能感受到淅淅沥沥滴落的淫水。萧驰野将他放在榻上,欺身压上去。

阴茎胡乱撞了几下,找准入口,一点点探入。两个人都倒抽一口冷气,小穴仿佛要被粗硕的性器撑裂了,入口发白发青,崩得死紧。

萧驰野也不好受,汗珠从额角滑落,太紧了,媚肉贴着阴茎搏动的青筋,把阴茎吸住,像怕它跑了似的。他艰难地挺腰,凭着淫液的润滑一点点破开重重叠叠的软肉往里肏。

沈兰舟情动地用双腿勾住他的腰,像条柔若无骨的蛇,死死绞住猎物,但是五彩斑斓的外表又让猎物甘愿赴死。

萧驰野的动作快了起来,他腰力很好,保持着同样的节奏啪啪挺送,水声黏腻羞人。沈兰舟
红润的双唇分开,露出里面柔软的口腔,舌尖微微探出来一点,发出不成语调的哀叫,似是被肏痴了。

“真是要死在你身上了……”萧驰野心肝宝贝的乱叫,凑上去勾他的舌尖,一点点舔舐,描摹微张的唇。

沈兰舟身上幽冷的香气丝丝缕缕,入侵他的呼吸,连舌头都是甜津津的,萧驰野喟叹一声,痴迷地嗅闻,发了狠的顶弄。

沈兰舟要被这个不知节制的混账干死了,这个混账竟然还没有射。他故意用穴去夹,萧驰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顶得更狠了,一下下往里凿。

“太深了啊啊啊……慢点呃唔啊啊啊……”沈兰舟一叠串地浪叫。

“慢点怎么能满足你呢。”萧驰野抚摸着沈兰舟单薄肚皮上被龟头顶的凸起,很满意这个深度。

沈兰舟的腿根像坏掉了一样抽搐着,吸附在阴茎上的软烂的穴肉像是长了无数个吸盘一样榨精。他绷紧了小腿,淫水乱喷地潮吹,温热的水冲击着穴内阴茎的马眼。

萧驰野低吼一声,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攒了很久的精液又浓又多,冲刷着内壁,射得那块软肉酸软不堪。射得太多了,沈兰舟蹙着眉头捂住微微鼓起的小腹,穴内装不下的精液滴滴答答往下淌,红色的口子里漏出雪白的内馅,糊满了腿根。看着如此美景,萧驰野呼吸一窒,竟又硬了,不顾沈兰舟的叫骂声又干了进去。

啊啊啊我又回来搞策舟了,欢迎留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