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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要喝奶吗

Summary:

社畜雷×送奶朋

xp产物,朋非双性,但会产点奶怎么了!

很恶俗,请慎重观看。

没有剧情,纯做

Chapter Text

田雷最近有些失眠,隔壁领居看到他眼底的乌青,好心地向他推荐那家有名奶厂。

“他们家奶品质很好的,说不定能解决你失眠的毛病。”

年龄相仿的邻居笑得意味不明,给田雷推过名片。

奶?小时候他妈确实也总让他睡觉前喝点,或许真的有助眠的功能。

不妨一试。

嗯?送货上门吗,倒也对得起这个价格。如果有用的话,他不介意长期订阅。

清晨,尚在睡眠中的田雷被门铃吵醒。

临近天亮才堪堪入睡,又是难得的周末,田雷很烦躁,不爽打开门,想知道是谁打搅他的清梦。

看见个长相乖巧的小孩。

圆溜溜的大眼睛,小巧圆润的鼻头,两颗眼下痣夺人眼目,过分瘦小的身子套着一套宽大的连体服,有些滑稽。

这人的好模样让田雷气消了大半,

“什么事?”

“先生,您昨天下单的订单,”小孩不敢与他对视,低着头,“我…我来给您送奶。”

原来是来送牛奶的,他自己忘改时间,确实怪不得人家打工人。

“哦好,那你给我吧。”

“先生…现在给您吗?”小孩脸红得不正常,“在…这里给您吗?”

送个奶而已这么麻烦,不就在门口给了就行?田雷不耐烦伸出左手:“快点。”

小孩吓了一跳,左右望了望,确定没人,下定决心,拉开前胸的拉链。

原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刹那间闪出诱人的莹光,空气中充斥甜腻的奶香,小孩怕怠慢客人,又实在害臊,拉链卡到一半,主动挺胸到田雷伸出的手心,讨好地讲,

“您看,很新鲜的,您要喝了吗。”

手中触感一片嫩滑,田雷原本不甚清醒的眼神一瞬清明,原来他宽大粗糙的连体衣制服下是此等美妙的风光。

作为成年男人,田雷一下就明白邻居那笑背后的含义。

晨风吹过,小孩一抖,田雷看到那灰色布料下两颗圆粒悄悄挺起,立起的部分似乎颜色深于其他布料。

被浸湿了么?

这里出的奶么?

“先生…要溢出来了…”

郑朋今天是第一天上班,这是他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相对轻松又高薪的工作,还能让他这怪异的身体发挥些作用,他实在不想搞砸。

所以他努力推销着:

“它很干净的,没有其他人碰过。奶也很足的,我这几天都没有挤它…”

不等他话说完,田雷一把把他拽进屋内,突然来的暖气又让他一颤,刺激得胸前布料又深几分。

郑朋是不舒服的,为了第一位客人完美的体验,他足足三天没挤奶,现在胸腔那涨得不行,心里暗暗盼求男人能早早吸上去。

田雷又把拉链往下扯了扯,总算看完整片光景。

小孩很瘦,也很白,仔细点皮肤下的青色血管也能瞅见,胸型不如哺乳期女性般饱满,却也小巧可爱,这会知道被人看着,害羞地吐出一滴奶珠。

田雷没忍住,舔了一口,舌尖卷住那滴奶,咽下肚,只觉香甜可口,回味无穷。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郑朋,关耳月,双月朋,工号20020706。”郑朋回答的声音都发着抖,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其他人触碰他的胸口,还是以这么超过的方式…

“第一次被人吃奶?”田雷把人按在墙上,低头问话,呼吸全喷在造就敏感到不行的乳头上。

郑朋痒得不行,脸上逐渐爬上不自然的红晕,仅剩的几分理性还在思考:他为什么不吃啊,对我不满意吗…

“回答我。”田雷见他那模样,有意逗他,嘴唇离乳头若即若离,田雷还坏心眼地吹口气。

郑朋本就讨厌自己这畸形的身体,平日里除了疏通奶水其他时候是能不多碰就不多碰,反而养的格外敏感起来。

“先生…是第一次的,是第一次的。”郑朋快要哭了,刚刚的舔舐和吹气仿佛隔靴搔痒,不仅没有缓和,而是把他进一步推向欲望的边缘。

“只有你,先生…”

听到如愿的答案,田雷满意了,嘉奖般地低下头,叼住,吮吸,舌尖不老实地往小小的乳孔里钻,试图进一步吸到更多的汁水。

另一边也没冷落,大手抚上,不甚熟练地轻揉着,却故意地不碰挺立的地方,绕着乳圈暧昧地来回扫。

郑朋想忍,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出声,田雷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觉得耳边少了点什么。

原本吮吸的动作一换,悄悄偏移位置,犬齿抵上乳尖,不轻不重一咬。

郑朋马上软了腿,另一边没被舔弄的乳头竟然射出一小股奶水,田雷眼神暗了暗,随即指尖捏上奶头。

“呃…啊哈……”

这太超过了,轻微的痛感让郑朋再也受不住,泄了喘气。

这样才对,田雷咬着他奶头想。于是他含着郑朋,抬起头,用那双凤眼望他:“舒服就叫出来。”

半边胸没一点存货,田雷终于舍得松嘴,大拇指擦过刚刚喷出来的奶水,抹在郑朋下嘴唇:“不许咬。”

接着继续享用他的奶,手指伸进郑朋的嘴也没出来,拿食指和中指夹郑朋舌头玩,玩得他口水和奶水一块往外面淌。

郑朋理智几乎为零,上半身的控制权全在面前这个男人手里,被吸爽了嘴里只能呜呜地叫唤,然后被男人奖励亲亲胸口。

插进嘴里的手指还有他自己流出来的奶水,郑朋迷迷糊糊地想,还好不难吃。

男人埋着胸吃了很久,久到郑朋觉得自己的胸肯定又大了一圈,吃到后面郑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进男人的怀里,又是怎么被男人仔仔细细擦干净身子拉上拉链送回的家,只知道睡醒之后胸口疼得厉害,穿衣服蹭到疼,穿棉质的小背心也疼。

还好有看到男人的转账和包月信息,郑朋想,至少男人很满意吧?

就是可怜了他的胸。

郑朋对着镜子拿着创可贴小心翼翼往乳头上贴,不小心碰到也疼得呲牙咧嘴。

是狗吗,郑朋在心里小声蛐蛐自己现在的大金主。

贴完穿上内衣再套上宽松的T恤,就不太能看出他的不一样。

郑朋刚喘口气,手机却又收到消息。

“明天下午五点,我家。”

郑朋身子一僵,遭了,忘了跟男人说,他的出奶量没那么快…

他毕竟是个男人,虽然青春期开始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开始长胸,甚至涨奶,但远远不及真正的哺乳期女性和打催奶剂的科技狠人。

何况昨天男人吸得那么猛,把他存货全喝完了。

不能失去大金主,郑朋肉疼地用刚刚的转账买了一个大猪蹄回来炖汤,还破天荒给自己买了几个木瓜。

他厨艺不怎么样,顶多是能入嘴,一边看着高压锅里咕噜咕噜冒热气的猪蹄黄豆汤,一边啃着新鲜木瓜。

争点气啊,郑朋忧心忡忡地盯着自己的胸。

第二天,郑朋准时到达金主家门口。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敲门,田雷先一步打开门:“吃饭没?”

饭菜的香气瞬间包围住郑朋,他的肚子适时地响起。

田雷穿着围裙,弯腰给他拿拖鞋:“有没有什么忌口?”

欸?不是像上次那样直接来吗,他满肚子的推辞还没说出口呢…

田雷见他不动,干脆打横抱起丢去沙发:“自己看会电视,我去做饭。”

郑朋后知后觉,呆呆回答:“不吃香菜和葱。”

“知道了。”

什么啊,吃饱饭好干事?公司的前辈培训的时候特别讲过工作前要清淡饮食,以保证客人的最佳食用,那天的营养餐花的钱已经让他够心疼的,可惜效果甚微,他今天本来想直接告诉田雷,没奶水了能不能换一天……

但是田雷做的饭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要不…吃完饭再坦白吧?大不了他再吃几顿猪蹄,下回好好给他补回来。

郑朋偷偷观察着田雷,跟上回印象里霸道的男人不同,穿着围裙颠锅的田雷多了几分烟火气,有点像公司前辈说的…啊对,人夫感。

他不会有老婆了吧。

猜想让郑朋吓一跳,赶紧看看房子里有没有其他人居住的痕迹。

还好还好,很明显的独居装修,而且他发现,门口那双他的拖鞋,是新的。

这个发现让郑朋隐隐有点开心,平常他都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

“来吃饭。”

郑朋怕弄脏他的地板,脱了鞋慢慢移到餐桌旁,田雷没说话,只是从玄关给他拿鞋提了过来,起身路过郑朋去厨房拿碗的时候郑朋才看到他侧脸的痣。

田雷给他盛了一大碗莲藕排骨汤,这玩意郑朋可不经常吃,排骨太贵了。

他低头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好好喝!

“多吃点,身上那么点肉,抱着都硌人。”

埋头苦吃的郑朋听到这话愣了愣,心想果然如此,却控制不住地失落几分。

再怎么样也不能跟美食过不去不是?郑朋不回话,一个劲猛猛往嘴里塞饭。

田雷不动声色把郑朋夹的多的菜往他那边推,似有若无地解释:“才18,还能长呢。”

好吧,郑朋承认他被哄好了,虽然是他自己单方面觉得。

吃完饭田雷没让他碰碗,给他丢了个游戏机让他去客厅打游戏,自己收拾去厨房洗碗。

郑朋觉得很奇怪,明明他们是主雇关系,可现在整得他像是来哥哥家串门的好弟弟。

敬业的小郑雇员在田雷洗完碗擦着手来客厅的第一时间站起来,闭着眼背出腹稿:“对不起先生,我今天没奶,您上回吸得太猛,我身体还没恢复…但是您放心,下回我一定让您喝上最新鲜最美味的奶水!”

到底是谁教他用这张脸用这种正直的语气说出这样让人燥热的话的?

田雷舔舔犬齿,他真没那意思,上回看小孩实在太瘦,第二天又忙着赶工作,今天才得空让人来家里好好吃顿饭。

见田雷半天不说话,郑朋暗想完了,自己真是不知好歹,人家刚刚让他吃了顿饱饭,他就这么不解风情地破坏气氛。但事已至此,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真的,没骗您,不信您看…”

他掀起自己的T恤,露出里面纯白的棉色内衣,田雷能看到他微微鼓起的胸部,关键部位似乎被什么遮挡着。

郑朋自顾自把内衣往下拉,咬着衣服下摆含含糊糊道:“你看嘛…都肿了。”

劣质的创可贴要掉不掉,隐隐能看见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明显的红印,原本粉嫩的乳头比初次见面大了一点儿,却不再向外吐汁,跟它主人一样可怜巴巴地立起来跟他对视。

田雷再怎么心肠好也是个正常男人,还是个对郑朋有极大欲望的男人,他上去一把搂住郑朋,郑朋奶头猝不及防碰上田雷的前襟,连连惊呼。

既然他这么想,那就如他愿,田雷想。

“上面吸不了,那换个地方。”

一阵天旋地转,郑朋被田雷压在沙发上,田雷一只手在他胸口,一只手搭在他的裤子。

“总得补偿我吧?”

田雷是金主,何况他违约在先,更没有话语权,郑朋默许田雷接下来的所作所为。

田雷边脱他裤子边从他的胸口开始吻。

头发扫过乳头时,麻麻的痒痒的,郑朋不自然地别过脸,他硬了。

郑朋穿的也是纯色的棉内裤,纯情得很符合他的年龄,田雷看到布料下的鼓鼓囊囊,故技重施往那吹气,看到意料之中的深色痕迹。

他笑了笑,郑朋觉得田雷是在嘲笑他年纪小,可能是田雷今天对他好的不像话,导致他敢大着胆子拿手去挡:“笑什么。”

田雷温柔地移开他的手,亲了亲那处:“很可爱,我很喜欢。”

扒开内裤,小郑朋立马跳出来跟田雷打招呼,田雷思考了半秒,学着记忆里的A片女主,试探性地舔了舔。

郑朋浑身一抖,说是鲤鱼打挺也不为过,田雷了然,按住他的大腿,继续动作。

郑朋的味道不难闻,那里跟郑朋一样干净,除了麝香味还有淡淡的肥皂味,正常尺寸,就是两颗卵蛋沉甸甸的很有存在感。

于是田雷用手轻轻揉弄那处,漂亮的m型唇一整个含住郑朋的全部,用前天学会的技巧,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

郑朋只觉得这比吸奶还超过,头晕目眩,整个人都在飘飘然。

田雷在给他口。

很显然,田雷是个会举一反三的好学生,刚开始还会用牙齿磕到郑朋,几分钟后已经熟练收牙来回插搐,并伴随着舌头的舔弄。

郑朋很快招架不住,田雷感受到,一鼓作气把郑朋的肉棒抵到喉口,几个深喉,又学着吸奶那样去吸他的龟头,郑朋不可控的喷涌而出,大量的精液全进了田雷的嘴。

他很少自渎,量又多又稠,射了个痛快,田雷吐出他的肉棒时他还没反应过来,感觉灵魂都爽飞出去。直到看到田雷嘴边的白浊,才晃过神:“好脏…你全吃啦?”

田雷喉结一动,向他展示:“不难吃。”

低头去嗅他的乳头:“为什么觉得你身上哪都有一股奶味?”

郑朋红了耳,觉得没只顾自己爽的道理,慢慢直起身子,捧着自己的奶讲:“我也帮你。”

田雷轻轻捏了一下奶头:“不疼了?”郑朋没忍住嗬嗬出声。

他爱恋地亲完左边亲右边:“用腿。”

郑朋便乖乖合上,大腿根还有田雷头发刺过的触感,下一秒,一根滚烫吓人的东西就塞了进来。

郑朋惊恐地感知那事物的重量,田雷却不等他反应,对着细嫩的大腿肉开始操弄。

粗壮的茎身擦过后穴,浑身似电过身般发麻,擦过他的两颗卵蛋,又给他激起新的快感,刚刚射过的肉棒又立起。

田雷握着他肉棒,说教般:“小孩子射太多可不好。”

堵着他马眼,接着不管不顾高频率挺动,郑朋被操得受不了,大腿肉红了一片,想要张开腿缓缓,被田雷一巴掌扇胸上:“夹好。”

力道不大,奶肉颤颤巍巍发着抖,郑朋只好委委屈屈夹紧了腿,生怕田雷再摧残他可怜的小奶肉。

确实是狗,还是泰迪的那种,郑朋可怜完自己的胸又开始可怜自己的腿。

本来就没什么肉,全让田雷嚯嚯完了。

田雷不知道他脑袋瓜里想法飘哪去,只知道爽的不行,郑朋乖乖合上腿给他腿交,手还搭在自己胸上,仿佛在主动喂他吃,脸上泛起潮红,还会哼哼唧唧软着嗓子叫他先生,慢点。操急了就喊田雷,气势刚刚起来一小会又怂怂地低下去,好声好气撒娇,你轻一点嘛。

他真是捡到宝了。

临近高潮,田雷在他腿间狠狠插搐,接着拔出,腿肉还不舍似的黏过去。田雷抓过郑朋的手给自己撸,把浓稠的精液全射在他胸口,两粒饱满深红的肉粒被衬得格外明显。

田雷还恶趣味地拿手抹开,美名其曰涂点“精华”别浪费。

有几滴射在郑朋脸上,他也伸出舌尖舔了舔。

如果是田雷的话,也能接受。

他好困了,田雷抱着他去浴室洗澡,听见他叽里呱啦讲着话,田雷弯下腰仔细听,

“不要打,会疼…”

田雷给他擦着身子,认真自我反省,郑朋是不是不喜欢:“好,不打。”

郑朋缩他怀里,也不知道到底清没清醒:“唔…田雷可以打…别人不行…”

反省结束,郑朋喜欢。

郑朋再醒来是在陌生的卧室,通过味道他猜出是田雷的床,胸口冰冰凉凉的,他掀开自己的衣服看,似乎有药膏的痕迹。

床头留了张纸条:

“冰箱有饭,微波炉热一下,不爱吃就点外卖,碗等我来收拾。”

“不许跑,等我回家。”

等待是个很神奇的词,如果是无止境的等待,那很无聊,但如果有了盼头,那每一秒都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