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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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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01
Words:
4,14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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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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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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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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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4

【1633】好猫咪会把毛线球推下餐桌吗

Summary:

你为啥直接跟我说要当我的sub啊?!Ds里不是这样!你应该多跟我聊天,然后提升我的好感度。偶尔和我游龙戏凤,然后在那个特殊节日时候跟我有特殊互动。最后和我确定安全词,向我询问“你愿意和我建立Ds关系吗”,我同意跟你在一起,然后我给你看我的特殊CG啊。你怎么直接上来就跟说要当我的sub啊!?Ds里根本不是这样!我不接受!!

•Ds设定下,Dom!16/sub!33,炒了奥地利冷饭👉🏻👈🏻
(但本篇不涉及Ds调教内容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夏尔 勒克莱尔是名Dom,正常情况下,他应该像其他Dom一样进专门的Dom学院读书,当然在这个有着Ds第二性征的世界里,他仍然属于F1的赛场。
这当然是合法的,在经历过更多运动、平权后,第二性征不再是需要强制公开的内容,只要在分化后及时体检、报备一般不会产生任何问题。这方面FIA对第二性征算是真正的一视同仁,所有Ds选手必须在赛前使用FIA官方指定的水胶贴阻隔剂或者注射阻隔剂。糟糕的是,勒克莱尔对FIA指定使用的那款水胶贴阻隔剂过敏,于是他成了必须来上一针的那个。
但勒克莱尔的不顺利却不止于此。
他的分化本就比正常情况要晚一些,通常Ds分化会在16-20岁之间完成,勒克莱尔不是,在他的同龄人陆续分化时,他依然是那个感知不到Ds、可以专注于赛场的青少年。考虑到父母都是普通人,他甚至都已经肯定自己在未来不用去操心Ds那些糟心事。但直到正式确认他将在下个赛季为法拉利效力后,勒克莱尔才在某个训练结束后的夜晚确认分化。
传统上来说,学院派会用一整年的时间去教授刚刚分化的Dom大量的理论知识,让他们去理解、领悟属于Ds世界的规则。但围场和法拉利管理层却给不了年轻的Dom这样漫长的探索时间,勒克莱尔必须在还不明白他的第二性征会对他造成怎样的影响时,就要去对抗更年长的Dom无形中施加的压力、要去适应法拉利配给他的车组、要学会克制情绪、要尽量把一切咽回肚子里去。
还有阻隔剂,勒克莱尔第一次接触阻隔剂的时候离过敏休克只差一步,幸好现场的FIA监督医疗官及时阻止了想要直接把水胶贴贴到勒克莱尔手臂上的工作人员。他们之前应该是在索伯见过一面,当时的名单里并没有勒克莱尔的名字,她询问勒克莱尔是否使用过阻隔剂,在得到否定答案后,迅速为他介绍了两种阻隔剂的区别,随后帮他做了皮试。
再重复一遍,通常情况下,年轻的Dom不会这么早就开始使用阻隔剂,也不会立刻就要在不了解本能的时候、就开始与自己的本能做对抗。
但这就是勒克莱尔的处境,他要坐上那二十分之一的席位,就注定得付出太多代价。
他所要面对的,与Dom所需要的“掌控”似乎完全对立,场内外的压力、队内的紧张气氛、阻隔剂,这些都在影响着Dom的正常成长,勒克莱尔没法得到太多正向反馈。
理所当然的,勒克莱尔没有考虑过自己是否该有一段稳定的Ds关系,这段时间有太多他要忙、要关注的事,更不用说他也没有学过身为Dom要怎么去对待一名sub,更重要的是,现在无论怎么看,对于一位年轻、初到法拉利的车手,杆位和冠军比一个没有影子的sub更重要。
但接着在奥地利,杆位和sub就一起出现了……

返程的飞机上,勒克莱尔低气压地缩在角落里,不止是因为比赛,阻隔剂失效的恢复期总是让他很难打起精神。
偏偏维斯塔潘那个家伙还在来来回回从他身边经过,勒克莱尔才不相信他有那么需要去厕所呢,那家伙只是走进卫生间待上几分钟、洗手、然后再走出来回到他的座位,勒克莱尔看着对方已经被搓红的手,不耐烦地戴起兜帽想要装作感受不到对方看似不经意飘来的视线。毕竟,如果维斯塔潘的目光现在可以实体化为印章了话,勒克莱尔相信他脸上已经被全方位印满“MV33”了。
他其实对自己生气的程度有过一个简单的评估,但今天,勒克莱尔不知道是高空飞行、阻隔剂失效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心里始终还有一团东西卡在胸口,让他在精神不佳的同时,对一切都感到烦躁。
坐回去!
在维斯塔潘又一次装作不经意起身走到他身边时,勒克莱尔猛地摘下兜帽,他的目光与荷兰人交汇。
他看到维斯塔潘突然僵硬地停住,对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好像现在是他在无理取闹,脑海里突然又浮现了对方赛后采访说过的话,但这不重要,勒克莱尔可以区分此时让他烦躁的是“他为什么不听我的”,于是他压着声音再次对维斯塔潘说:“坐回去。
他等着对方说出更难听的话,却没想到维斯塔潘真的转身坐回他所在的位置,勒克莱尔疑惑地看着男人的背影,他看到对方身边的工作人员在和他交谈,但突如其来的困意让他顾不上探究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次醒来是滑行时的颠簸导致的,勒克莱尔很少能在飞机上睡着,他还没来得及打量窗外,就被坐到自己旁边的维斯塔潘吓得一哆嗦:“干嘛?”
维斯塔潘面色沉静,他按灭手中的平板,眼神再一次落到勒克莱尔身上:“我有话要和你说。”
勒克莱尔的目光越过他看向维斯塔潘随行的工作人员,对方就好像察觉到他的目光一样压低帽檐回避,他只能再看回维斯塔潘:“说吧。”如果是要道歉,他现在倒是勉强能接受的,他可以承认今天是他不够强硬,以后不会这样了。
“你还没有sub,对吧?”维斯塔潘的声音恰好在飞机停下后响起,前排的工作人员都不可思议地回过头。
毕竟大家虽然已经习惯了第二性征的存在,但Ds确实也只占人口的少数,除了一些特殊场景,Ds群体通常也不会特意把这方面的东西放在公开场合讲,就像没有人会在公开场合谈论今晚做爱要用什么姿势一样。
勒克莱尔经历过不少目光,但在这个时候,他莫名有种在媒体采访时被人恶作剧拽了裤子的感觉。舱门一打开,工作人员立刻有序逃跑,给两人留下足够的空间。
摩纳哥人咬着牙:“关你什么事啊。”法拉利内部甚至都没有过多干预这方面的问题,只是在收到勒克莱尔的新体检报告后,把负责勒克莱尔的班底尽量换成普通人、或许还有几个sub,勒克莱尔并不是非常清楚,或许是晚分化的缘故,他在感知Ds方面意外有些迟钝。
“…我感觉到了。”维斯塔潘侧身看着他,只是勒克莱尔现在情绪太过混乱,没看到对方耳尖已经红了,“而且你之前从来不在飞机上睡觉的。”
感觉到什么?勒克莱尔根本没把几句话里的内容联系到一起,他一时间没搞明白,没有sub、维斯塔潘感受到的东西和他不在飞机上睡觉到底有什么联系。
维斯塔潘也从他脸上读出了这个意思,他不得不继续解释:“你说了‘坐回去’,那是个指令,sub遵循指令、Dom会产生满足感。”
勒克莱尔不知道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他始终没能跟上维斯塔潘的节奏,他卡顿了好一会儿:“你是sub…?”他知道自己不该有太多刻板印象,但是……维斯塔潘、sub?
“…这不是我要说的。”维斯塔潘可疑地停顿了,他的目光落在勒克莱尔红润的嘴唇上,又迅速挪开,“我是说,你好像还没有sub。”
在阻隔剂逐渐失效后,勒克莱尔属于Dom的那部分几乎把整个机舱都撑满了,这也是维斯塔潘在意的部分,他几乎本能的对所有Dom都有排斥,可是今天在飞机上、当他感受到勒克莱尔所散发出的Dom气场时……他却意外地并没有感到反感。

麦克斯 维斯塔潘,是名过早分化的sub,他过早、甚至比能够看懂电视节目上播报的Dom犯罪事件前,就见识过Ds糟糕肮脏的那一面。老维斯塔潘是个Dom,却选择了和身为普通人的母亲结婚,他对展示出赛车天赋的麦克斯寄予厚望,又在他提前分化为sub时大打出手。
Dom是自私的、暴怒的,维斯塔潘当时还不了解为什么在父亲发飙的时候,他会感觉身上过于沉重,就像是一脚踩进了烂泥地里,他在不断下沉、当烂泥埋至他的胸口时,维斯塔潘只觉得难以呼吸。他后来才知道,那是Dom特有的气场。
或许是老维斯塔潘对他造成的影响,年轻的sub对市面上正规合法的Dom诊疗几乎没有任何反应,而这种情况在成年后发展为——他几乎成了个不受到Dom影响的sub,医学上管这种情况叫做“高抗性”,暂时还没有解决方案。维斯塔潘对那份过长的医疗报告不感兴趣,结论是不影响他开赛车就行。
而今天在飞机上,他久违地感受到那种湿润的感觉,不像老维斯塔潘过去带给他的沉重、带着植物在土壤里被分解腐烂后的味道,更加柔和、就像被阳光正好的海滩上被季风从大海中卷过的一缕海水。维斯塔潘左右张望,他起初以为是谁换了一款新的香膏,但当他看向精神不振的勒克莱尔时,突然就明白那是Dom特有的东西。
他心里突然萌生了被背叛的无措,没人会否认勒克莱尔有着围场里最漂亮的脸,他理所应当就该这么一直漂亮着,但为什么会是Dom?维斯塔潘能够感觉到那种特殊气场对他产生的吸引,为什么偏偏还是他能感受到的Dom?
他也许应该等下机后先和医生沟通,但维斯塔潘已经坐不住地想靠近那个Dom,这很奇怪,他还记得他们开着卡丁车在赛场上竞技的时候,勒克莱尔那个时候还没有这种特殊的、受分化影响的东西,维斯塔潘当时就站在他的身边。
这好像变成了维斯塔潘要立刻进行区分的课题,是勒克莱尔吸引着他,还是勒克莱尔潜在的分化结果将过早分化的他所吸引。
维斯塔潘区分不了,这是事实,因为他是一个过早分化的sub,他甚至有过那么一刻以为过那是个技术过硬、和妈妈一样的女车手。
他和勒克莱尔的纠葛发生得太早,早得任谁都以为他们会是只相交一次的两条直线,但其实他们是两团被坏猫咪搅到一起去的毛线球,他们一起被猫咪推下餐桌,随后又滚到沙发下,直到有一天坏猫咪的主人摸到一截线头,他耐心地拽出已经缠在一起的毛线、认真解开那些纠葛,最后发现,啊,坏猫是怎么给两团毛线打上死结的?!
坐回去!
勒克莱尔对他这么说的时候,维斯塔潘感觉到自己被点燃了,他的身体、他心里那个被关起来的sub跃跃欲试想跳出束缚去回应Dom的指令。
他从未那么清晰地感受到勒克莱尔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扫过,就好像Dom在检查属于他的sub,维斯塔潘没有感觉到冒犯,他甚至还下意识站得更直让对方打量,但他也不想直接听从那份指令。
不明所以的Dom似乎被激怒了,维斯塔潘能够感觉到的就像是海浪要把站在浅水处的人往沙滩上推的潮湿感:“坐回去。
他僵住了,不是因为生气的勒克莱尔,也不是因为对方重复的指令,维斯塔潘意识到自己硬了,在被勒克莱尔发现之前,他立刻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并用身后的靠垫挡住下半身。
他能感觉到Dom的气场在指令得到满足后又温和了下来,海浪又变得柔和、就像是会卷着细沙轻轻拂过的捡贝壳孩子的脚背一样Dom气场像是找到了真正该停留的地方,不在充斥在整个机舱中,而是环绕在那个听从指令的sub周围。
维斯塔潘却因为这样的变化感到不知所措,一股快感突然地从尾椎窜入大脑中,他差点就这么在飞机上射了出来。
他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勒克莱尔,却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

这就是他们现在还坐在这里的原因。
维斯塔潘意识到勒克莱尔会是他的Dom,他要在对方察觉到之前,先站在更有主导权的位置,他希望是他选择了勒克莱尔,而不是Dom的本能选择了一个sub。
“…没有sub又怎么了?”勒克莱尔瞪着他,“这跟你没——”
“我来怎么样?”维斯塔潘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勒克莱尔,好像他没有说出什么过于惊人的话来,就好像那些报道里揭露的Dom恶性伤害sub事件只发生在另一个平行世界一样。
“…什、什么?”勒克莱尔迫切想要逃出机舱,他再也不要和维斯塔潘出现在同一个封闭的小空间里了。
偏偏维斯塔潘挡在他离开的必经之路上:“我说,我来当你的sub。Come on,夏尔,你不会吃亏的。”
勒克莱尔努力理解着,他有种维斯塔潘正在和他做交易的感觉,这让他觉得委屈又生气,他们顶多是过去在卡丁车赛场上有过一些竞技冲突,那个时候应该是“我恨他,他也恨我”的情况。但他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了、他们又在F1的赛场上交锋,他们可以是对手、理论上还是同事…为什么维斯塔潘又把“朋友”的可能跳过了?
而且Ds……勒克莱尔其实没看过太多有关Ds的书籍或者文艺作品,但他的理解里,那似乎应该是一种相互信任才能建立的关系。
维斯塔潘既没有想要道歉,也没有想和他建立更稳定的关系,他把这件事说得像是一笔无关紧要的交易,Dom越想越生气,勒克莱尔起身跨过维斯塔潘:
“我真讨厌你。”
勒克莱尔站在舷梯上,立刻就捕捉到没有离开的工作人员八卦的眼神,他越想越生气,于是一边走下楼梯,一边掏出手机,他从ins消息里翻出维斯塔潘的账号,狠狠点下了取消关注。

End

Notes:

不对… 我要写的不是这个,我想写的是真Ds调教啊!
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