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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狯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团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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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点了很多人,要写到人的应该就是这些,要写的人很多,估计写完还需要点时间,请耐心等待。

Chapter 1: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团建啊

Chapter Text

“呀呀~明天就要开始夏休了吧,工作一下轻松不少,真是让人期待啊~”

“我说,”面前的文件移开,露出童磨带笑的脸,他提议道:“下午我们去银座喝一杯庆祝一下吧?”

办公室内纸张翻阅声不断,笔沙沙的书写声染上急躁,偶尔泄露的咔嚓声。

……

无人应答。

“好耶!那我去预约,哼哼哼~”童磨随手把文件一扔,摸上桌子的手机,整个身子沉进软椅,嘴里哼着小调,几声哒哒的敲击声飘在沉闷的空间内。

狯岳从一堆申请表中抬起头,环顾四周,独自开朗的童磨,埋头处理报表的继国岩胜,享受蛋糕布丁薯片酸奶的绫木累,玩益智积木的继国缘一。

他视线落到被童磨随手一扔的文件,它静静躺在地上,无人问津。

狯岳起身走过去捡起,放回童磨…不,放回属于继国岩胜的桌上,那原本就是继国岩胜的书桌,只不过童磨霸占了,甚至这个空间本不应该有那么多人。

“嗯?谢啦狯岳君!”童磨视线从手机移到站到他旁边的狯岳上,灿烂一笑随后低头继续玩手机。

狯岳点点头,回到对面属于他的书桌,继续处理那堆申请表,挨个盖上鬼灭大学学生会公章。

盖完章后,狯岳伸了个懒腰,刚睁开眼就跟绫木累对上了视线。

“啊~”

绫木累独特的声线贴近耳朵,蛋糕叉子悬停在唇边,他端着乘放蛋糕的盘子,不知何时悄默无声地站在了狯岳旁边。

下意识张开嘴吞下沾了奶油的草莓,狯岳随口道:“挺甜的,谢谢累。”

说着他抬手呼噜两把绫木累头发,便继续处理另一边要签署的文件。而绫木累乖乖弯了下膝盖,身子前倾靠近了几分让狯岳好能够摸到。

狯岳放下手后,绫木累也挖起一小口蛋糕放进自己嘴里,愉悦半眯着眼,轻声道:

“好吃。”

……

等狯岳处理完学生会公务扫完尾,重新抬起头时,发现办公室内只剩下了他和继国岩胜,其他人不知所踪。

此时,继国岩胜刚整理完桌面,起身拿起衣挂上的西装外套,招呼道:“走吧,缘一他们在等着了。”

“什?”

不等狯岳回过神来,他已经被继国岩胜拽下楼塞进副驾。

电梯停在十楼,狯岳推开包间门。

先映入眼帘的是落地窗外夜空中瞩目的东京塔,耳边响起熟悉的《여리고 착해서 》弹唱声,鲜艳夺目的彩灯射灯勉强照亮室内。

台上,鸣女抱着吉他手中动作不停,轻轻瞥了眼开门的狯岳,便迅速低头注意力放到吉他上。

坐在卡座的童磨瞬间注意到进来的狯岳,举起酒杯朝狯岳的方向轻晃,语调懒散逗弄道:“哦哦~终于来啦狯岳君,黑死牟阁下呢?”

童磨声音传来,狯岳锁定方向边走边答道:“岩胜先生在洗手间,很快就来。”

路过几个熟人,他随意打了声招呼,与童磨隔了点距离,选了个单人软沙发坐下,难得只见到童磨自己一个人坐着,他好奇问了一嘴,“怎么没见狛治先生?”

童磨噗嗤一笑,“哎呀狛治阁下可是个回家部呢,这种活动肯定不来啦。有什么想喝的吗?”

嘴中还有淡淡的草莓蛋糕味道,狯岳回想一下便道:“来杯百加得草莓莫吉托吧。”

不知这回答戳到童磨哪里的笑点了,惹得他嗤嗤笑了下,肩膀微微耸动,紧接着他回头朝吧台方向喊道:“矢琶羽君~请给狯岳酱来杯百加得草莓莫吉托,多加点草莓,谢谢啦!”

吧台内,正清洗调酒工具地矢琶羽抬头望过去,仗着室内声音嘈杂,烦躁啧了下。

他只是因为洁癖,只能喝得下自己调的酒,但不要真把他当成调酒师啊喂!

想归想,但手中动作迅速。

听到童磨对自己的称呼,狯岳皱眉,但想到童磨不成调性子,释然了,毕竟正常人不能跟个精神病计较。

童磨回过头,余光瞥见狯岳皱了下眉头很快又松开,他放下酒杯,移动靠近几寸,发问道:“唔,狯岳酱今年二十了吧?”

狯岳脱下黑色半袖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白色衬衫,“嗯?啊,是啊,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呵呵,没事呀,关心一下我(同事的)亲爱的最看重的学生。”说着,童磨Wink了一下。

这一幕,让狯岳哆嗦了下身子。

要起鸡皮疙瘩了,恶。

身后忽然响起矢琶羽的声音,语调阴沉沉的,“给,喝吧,不准浪费,这可是矢琶羽大人亲自调的,一滴不剩全部喝下。”

“啪嗒!”

一杯百加得草莓莫吉托放到狯岳桌前,梦幻的嫩粉色渐变成鲜红色,水珠顺着杯壁滴溅到桌面。

“咿!”被吓了一跳的狯岳,面对损友,毫不客气怼了回去:“矢琶羽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突然从别人背后冒出来啊!”

“下次一定。”

矢琶羽留下句没什么营养的话就被隔壁卡座的谢花梅叫走了。

“矢琶羽!矢琶羽!快来,六缺一!”

“来了。”

童磨翘着二郎腿,轻昂下巴示意道,“快,尝尝你点的。”

“在聊什么?”

继国岩胜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脸懵懂的继国缘一。

“哇!黑死牟阁下,来的正好,狯岳酱刚点了杯酒,你常喝的那款威士忌酒马上送过来,等下我们来玩游戏吧!”

继国缘一选了狯岳旁边另一个单人沙发,中间隔着矮柜,而继国岩胜挑了个离狯岳最近的位置,随后才道:“可以,你安排吧。”

两人刚坐下,童磨视线落在继国缘一身上,他歪了歪头,适时问道:“黑死牟阁下的弟弟今天也来了,继国先生有什么想喝的吗,我让服务员一起送来。”

继国岩胜摆手,“不用给缘一点酒。”

“嗯?真遗憾啊。”童磨感叹了一句后,也不再注意继国缘一,继续与继国岩胜闲聊。

缭乱的灯光摇晃,对面的狯岳坐姿放松,单手拿着酒杯仰头喝了一口,脖间的蓝绳勾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酒液顺着喉道滑下,喉结上下起伏。

两位服务员推着餐车停在一旁,两盘果盘和两盘点心被摆在桌面。

“下午你没吃多少晚饭,吃点水果垫垫。”继国岩胜侧身对着身旁的狯岳说道,另一盘果盘推到继国缘一面前。

“谢谢岩胜先生。”

加了冰块的黑牌尊尼获加酒放在继国岩胜桌前,他端起与童磨碰杯。

狯岳身体前倾,挑着果盘里的西瓜放进嘴里,咔嚓咔嚓吃着,偶然抿一口酒。

待果盘里的西瓜吃完,狯岳放下叉子,视野里突然伸过来只手,在五颜六色的灯光映衬下,更显白皙,手腕上带着只电子表。

另一盘果盘被换了过来,里面有西瓜,狯岳抬头。继国缘一收回手,四目相对,那张不怎么有表情变化的脸上露出个淡笑。

“谢谢缘一先生。”狯岳道谢。

笑容加深,惹人夺目。

……

杯中液体晃荡,童磨后仰靠在卡座上,眼睛注视着手中的酒杯,懒懒问道:“黑死牟阁下夏休有什么安排吗?”

随着动作,杯壁中反光的白色身影微微扭曲。

耳边传来童磨无缘无故的笑声,继国岩胜习以为常,抿了口酒才道:“先完成学院期末成绩分析报告,然后送到无惨校长那里,之后便是…”

听着继国岩胜三句不离工作,童磨连忙讪讪打断,“哎呀呀,黑死牟阁下真是努力,但这个时候可不适合谈论工作啊。”

“狯岳,你快起来,配合我做个任务。”

另一道声音插入,交谈的两人目光同时移开。只见今日穿了短红裙卷了发,做了造型,闪闪发光的谢花梅双手叉腰站在狯岳旁边。

狯岳:?

虽然不懂谢花梅要干什么,但他边问边站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视角天地转换,等回过神来,他被谢花梅抗在肩上,邻座爆发出几声欢呼,掌声不断,他低头一瞧,继国缘一也跟着鼓掌。

“小梅好厉害!”

“哇塞!”

“我妹妹是最棒的!”

“嘘咻~”下流的流氓哨。

欢呼的那几位声音十分熟悉,矢琶羽,朱纱丸,零余子,谢花太郎,憎珀天,全都看热闹不嫌大。

“我靠!放开我谢花梅!放我下来!!”

“你们搞什么鬼?!”

“哎呀!放你下来,别乱动啊!”

乱动的狯岳堪比滑不溜秋的鱼,谢花梅抬手拍了拍,没控制好力道,清脆的声音十分清脆啊,回荡在包间内。

狯岳…狯岳僵住了,他被谢花梅放了下来。

“哇塞!狯岳你屁股手感还挺好的,练得真不错!”谢花梅感叹一句便回了那边去,徒留狯岳一个人凌乱。

隔了几秒,童磨独特的笑声唤醒了大脑混乱的狯岳,他下意识捂住,转身恼羞成怒朝邻座大声喊道:“谢花太郎管管你妹妹!!”

谢花太郎直起身,不服气喊了回去:“我妹妹咋了!就拍了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狯岳:“……”

死妹控!!!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几句,不愿继续和死妹控过多纠缠,狯岳坐了回去,后知后觉有几道视线直勾勾盯着他,抬头后吓了他一激灵。

童磨,两位姓继国的,就连鸣女不知什么时候从台上下来坐到了他对面。

下意识,他飞快抬起胳膊遮住了半张脸,本就红的耳尖这下更是熟透了。

“对不起!”

闷闷的声音传出,惹得其余人相视一笑。

笑够了的童磨停下来,看了眼快熟透的狯岳,转头去问谢花太郎他们在干什么。

从谢花太郎口中得知他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童磨嚷着他们也要玩,问还有没有牌,矢琶羽站起身,扔了副牌过来。

“没有其他类型的牌了,你们玩这个好了。”矢琶羽提醒完坐了回去,一群人又继续游戏。

童磨微微抬手接住牌,道了谢,便拆开招呼其他几人一起玩。

………

每个人抽完牌,看清牌后,童磨愉悦得眯起眼,随即吩咐道:“嗯~这局我是king呀,那么,2号坐在4号怀里直到两局游戏结束。”

“谁是2号?”

“…我是2号。”表情略显僵硬的狯岳翻转牌面,亮出身份。

紧跟着,鸣女也亮牌,道:“我是4号…”

“哇哦~”童磨眼睛微微亮起,感叹,视线在两人间来回扫。

“快坐过去狯岳酱。”

鸣女看向僵硬的狯岳,主动开口道:“请过来吧狯岳君。”

听此,狯岳松了口气,起身走过去,“抱歉了鸣女小姐…”他先道声歉,随后慢慢坐下。

陌生的热源互相靠近,呼吸间也染上了些对方气息。

鸣女精通音乐,耳朵灵,很容易捕捉到狯岳加速的心跳声,这孩子似乎很容易紧张?

腿上重量一点点加重,直到狯岳彻底乖乖待着鸣女怀中。下一刻,

“咿啊!”

声音脱口而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他感觉到有什么擦过胸前的衣服,微凉的指尖落在他大腿上,还有肩膀处。

背后有气流拂过耳尖,“抱歉,手下意识就…”

是鸣女,她反应过来,收回手。

腿上的重量让手下意识自己动了起来,去抚上冰冷的琴弦,但触碰到的是温热的皮肤。

狯岳磕磕绊绊道:“没….没事。”

背后,鸣女微微低头,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