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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02
Words:
3,757
Chapters:
1/1
Kudos:
8
Hits:
87

【すばとも】願いごとの持ち腐れ

Summary:

无法成为天堂昴也无法拥有天堂昴的草壁友也的最后一点勇气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天堂昴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黑压压的,他眨了两下眼睛才看清楚眼前的天井不是自己家,而是逼仄得还没他家狗住得大的服天宿舍。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发现一切正常,身体别的部分却沉重得惊人。尤其是下半身,好像被什么压着,那个地方还莫名泛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异样的感觉。

……鬼压床?

前些天有人在宿舍放火,他拼死抢救了花仓的小番茄盆栽,英雄救植物以后两人情定终身修成正果。春风得意的时候以为波澜壮阔的剧情之后人生终于可以回到正轨,结果爷爷倒下、东云社长要取缔他们童装部门、多年来的亲友更是突然性情大变,种种烦心事扑面而来,终于是连觉都睡不踏实了。

他心想是鬼压床也不至于是个急色鬼,用力闭上眼睛,想重新培养睡意,两腿中间那种躁动的感觉却依然不减,好像被包裹在什么湿热又柔软的地方里一样。

那东西物似主人形,一被娇纵就翘尾巴,就算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也独自精神起来。甚至在连床头闹钟秒针震动的声音都能听到的独居公寓里,还有不规则的、他只在非正规渠道的小视频里听过的水声。

湿黏的水声在落针可闻的环境里被放大无数倍,听得昴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撑着床想要坐起来,突然给狠狠地吸了一口,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和毛骨悚然的恐惧混杂,让他本能地想要推开身下的不明生物。可是那东西地不肯放过他,挣扎间昴又一次跌在床上,右手摸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手下的黑发有点硬,丰盈得在他五指之间轻轻浮起来,实实在在的量感提醒昴夜袭犯人并非孤魂野鬼。昴抓着头发让那人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的阴茎自然从对方嘴里滑出来,那东西不争气得很,连是谁的嘴巴都不知道就擅自硬起来了。余光都能瞥到它被舔得得意忘形地涨起来,一大包鼓在两腿之间。尖端还被夜袭犯恋恋不舍地嘬了一下,吸出点不明所以的液体来,让他又捏紧了一把对方的头发。

夜色正浓,借月光也几乎只能看清一个轮廓。但那张垂着眼睛安静地看着他的脸,昴可谓是化成灰都不会认不得。

“友也?你在这里做什么?”

昴“啪”地按亮了灯,照亮一张近乎青白的脸。草壁友也那双瞳仁大得像要掉出来的眼睛平时骨碌碌地转着,永远带着柔和的笑意看他。此刻却雾霭沉沉的,好像反射不了一点台灯的光线,在黑压压的深夜里融成了云遮雾罩的一滩。

“……不可以吗?”友也的声音很低,听不出什么感情。昴一时间没办法看他的眼睛,只能将视线向下,盯着对方嘴唇。他一向不是对保湿很上心的类型,冬天干得裂开、一看就好痛的日子都不少有。眼下像猫一样的嘴唇却湿漉漉的,水光潋滟地沾着什么东西,看得昴整个人词穷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根本就没想听他回答的友也又趴下去,把他的阴茎重新含到嘴里。

平心而论友也的口交技术实在算不上很好,但胜在他真的很认真。虽然态度上说一不二、夜闯卧房干的是跟强奸没什么不同的坏事,动作却小心翼翼得不行。昴的阴茎被他吞进去又吐出来,那玩意立刻不听话地私自胀大起来,挤满了本来就温热又狭窄的、小小的嘴巴。尖锐的犬齿都被友也妥帖地收起来,只有被赶得几乎无处可逃的舌头仔细描摹分身的形状。

其实花样单调得乏善可陈,只怪昴自己也是理论远远大于实践。他明明知道现在的场景荒谬至极,可是舌尖扫过筋脉的时候,好像每一根神经都在对舌头表面的触感反应。趴在他双腿之间的友也看不清表情,顺滑垂落的厚重黑发和长睫毛挡住眼角眉梢,唯有一根又粗又大的东西在他嘴巴里进进出出,看得昴都有点心惊。被从睡梦中惊醒的大脑根本开不了工,缓冲了十秒钟,才恍如隔世地发现是他的阴茎。

午夜三四点,他二十年来最好最好到独一无二的、对他隐瞒了爷爷病情、被他拎着领子质问一通以后再也没有过任何私下联络的亲友,突然出现在他的家里床上,一言不发地给他口交、把他舔醒。

昴是想要推开他的,但是夜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如果他开口一定会吵醒包括花仓在内的所有人。这也可能是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总之被吞没的可能不止有他的阴茎,还有他混沌的大脑。他想推开对方的手顺着头发圆润的弧度滑下来,路过没有棱角的下颌曲线,最后虚虚地捧住了友也的脸。

“唔、……”

这下却好像起了反效果,友也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把他的阴茎吞到了最深处。太大的阳物塞满太小的喉管,连自然反应的干呕都显得可怜巴巴的。毕竟身体骗不了人,昴瞬间爽到好像要升天,禁不住捏住了友也的下巴。

流下来弄湿昴的手的除了涎液好像还混杂了别的东西,友也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他一眼,呜咽着还要继续勉力去吃那根对他来说很明显尺寸超标的东西。这副魂不守舍的痴态太惊人,显得像是昴在欺负他一样,动作却根本没停下,空洞的双眼里扑簌簌流下泪来,不知道是因为难过还是因为难受。

但他越难受昴就越好受,阴茎的先端被夹得紧紧的,让昴有种要把自己的种子播撒到对方胃里的冲动。侵略欲和破坏欲是本能,肉体劫持精神,迷迷糊糊间都要前后摆动着腰迎合友也的动作。

“嗯,呃…………唔唔”昴开始配合以后友也好像要有点受不了了,他本来就是诚意满满经验欠奉,这下都被顶得不知所措起来,抬起的脸上乱七八糟的流满了不知什么液体。友也的手为了维持平衡只能扶住昴的大腿,在每次被捅到根部都进去的时候留下发红的指印。

他逐渐有点坚持不住了,动作之中牙齿都会磕碰到昴的阴茎。可是昴都被服务得飘飘然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痛觉根本战胜不了快感,反而更助长小少爷潜意识里唯我独尊的施虐欲。昴的理性告诉他这场荒唐的性事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但如果他真的有点理性,也不至于25岁就开垮了三家公司。于是昴捏住对方下巴的手开始用上力气,巨物完完整整地塞进嘴里,连下半身的毛发都糊到友也脸上,让对方禁不住闭上了眼睛。

反复的进出之间友也逐渐丢掉了他一开始握在手中的主动权,只能发出一些不成词句的哭声,随着昴的动作随波逐流。他当然并不反抗,甚至还张着往下淌涎水的小嘴进行一些毫无作用的迎合,恋恋不舍地吮吸那根要拔出去的东西。

而昴的阴茎其实已经快要到极限了,给友也像小动物磨牙一样又吮又舔的,终于在又一次拔出来的时候再也坚持不住,喷出一股黏稠的乳白色液体。他的手还捏着友也下巴,眼下连指尖都沾上自己浑浊的体液,在手指和手指之间织出蜘蛛丝线一样的网。昴的手指划过友也的脸,在泛起桃色的脸颊上留下蛋糕的奶油,友也就温驯地张开嘴,像猫那样用舌尖卷走所有东西。

“还难受吗?”友也撑着床跪坐起来,那双看不清情绪的眼睛好像在看他,好像又失去了焦距,只是凝视着昴背后的某个地方,“我来帮你吧。”

昴也变得没办法直视友也了,只能无所适从地把视线垂落,方才注意到友也爬他床的时候根本没穿裤子,内裤贴在丰腴的大腿根上,有些地方已经变得湿淋淋的了。他的手伸过去覆盖在友也的手上面,分明比起拒绝更像默许,被对方翻转过来变成十指相扣的姿势。友也半身的重量都压在跟昴拉着的手上,另一只手慢慢地把自己的内裤扯下来,“啪”地一声落到床边。

显然刚刚那场口交里面兴奋的不止昴一个,看到友也翘起来还滴着露水的东西不免让昴有点安心,清澈的朝露顺着筋脉纹理往下流,越过打理得完全没有杂毛的肌肤,稀稀拉拉地落到昴的床单上。

“…兴奋了吗?”

昴猛地把视线收回来,堪堪移回友也脸上,只看到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又或者友也只是把嘴唇一瞬变成了上扬的弧度。他的重心逐渐前移,就像要求欢的雌豹一样爬到了昴的身上。

昴收紧了牵着友也的手指。

现在他们是共犯了,昴根本猜不出友也心意,甚至连最开始的那个、关于友也夜袭他房间的疑问都没有得到解答,可是现在他的皮肤贴着友也温热的躯体,眼前是友也刻意跟他错开视线的脸,他又勃发起来的半身更是被奉献出全部的友也紧紧包裹着,从小学开始的亲友露出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一面,好像要把自己整个人融化再跟他合二为一那样。

可是昴突然觉得不要问了,不用问了。友也的花穴称得上湿热狭窄,肉茎顶开内壁的过程根本算不上轻易,友也却把它完成得很快,像是用上了点什么狠劲。现在他是盯着天花板了,闭着的眼睛簌簌流着眼泪,小小的脸上五官皱成一团,连嘴唇都唇角向下地抿着。昴一厢情愿地希望是那是出于痛觉,但友也握着他的手把自己撑起来又重重落下去的动作堪称执拗,不得法地按着节奏吞吐着昴的东西。

昴想说,你别哭了。最后手却没有碰到友也的脸,收回来扶在了对方腰上,借力给他直起身来,又诱导他真正严丝合缝地坐到昴的肉棒上。友也被惊得一下瞪大了眼睛,好像受到什么鼓舞一样开始晃起了腰。

“唔…啊、啊!”黏黏糊糊的喘息回响在房间里,友也骑他其实骑得多多少少算得上摇摇欲坠,生涩的身体撑不住灭顶的快感,好几次都差点要直接倒在昴的身上,被昴掐着腰像娃娃一样遥控才勉强保持住平衡。

昴被他下面绞得好舒服,抬头却发现友也的眼泪落到自己胸膛上,下体喷出的清液也落到自己胸膛上,他摇摇晃晃地配合着昴的节奏,发出一些不知道是泪声还是娇声的声响,像骨血都打碎了,留下一滩柔和的溪流,只会绕着昴身边流淌那样。

友也惯是昴的信徒的。在小时候昴被同学和前辈孤立的时候、在昴热血沸腾地想出一堆鬼点子要做出一番事业的时候、甚至在昴拍桌子说“我想知道更多花仓圆的事”的时候,友也总是会静静地陪在身边,用几乎能被称为慈爱的眼神看着他,支持他做每一件事。

就好像今天一样,又不像今天一样。还是说其实只是昴从来没有注意过呢,友也是眼下这样,黏在他身上露骨地迎合着的、用心头血供养的花。他像要攀附在昴上吸取养分的藤蔓,得不到爱就要死了,又像是昴才是那种菟丝,让友也虔诚地送上所有应当的不应当的能量之后枯萎到和泥土混杂在一起。友也分明应该很笨拙,舔也舔不好,骑也骑不对,跟布偶一样在昴的上面被颠得摇来摇去,但他好执着,一次又一次绞紧昴的巨物,抓着和昴拉在一起的手,撑着发抖的腿都要沉沉地往下坐。

他漂亮得像天光破晓就要消失掉。

所以昴要抓住他的,物理的,钳着他的腰将他让他轻盈地飞起来,再结结实实地嵌到自己的肉棒上。他止不住的眼泪、他嘴角控制不住的涎水、他的半身顶端飞溅的爱液,全都在昴的身上滴滴答答混成一滩。如果草壁友也真的要给谁奉献他的百分之百然后灰飞烟灭,那个人只能是他天堂昴,就像此前的二十年那样,直到永远。

直到他在大盛的晨光之中醒来,按掉闹钟的手打落了什么,掉到地上一声钝响。

昴捡起来,是一根水蓝色的笔,白色的按钮落在一旁,大概是刚刚掉下来的时候摔坏了。

-end

Notes:

一点呕吐物
理想中(?)的断崖分手的友也くん
吃饱了请来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