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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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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2
Words:
22,75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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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3

【义实】《Room No.9》

Summary:

被关在九号房间的10天
每天需在两个选项中选其一并完成
sex or hurt

预警:
攻给受口、腿交、sp、失禁、
打乳钉、捆绑、舔穴、道具
血腥描写,可能还有别的
水风压抑之作
总之请确定能接受再点开本文
补个# 纯爱

Work Text:

  “好在知道了不死川爱吃什么,我打算下次在怀里藏好萩饼,遇见了不死川就送给他,这样应该能和他打好关系吧。”早上义勇同炭治郎说了这番话,他喜于自己有了能和不死川打好关系的办法,却同样懊恼于这个办法太具有不确定性,因为不知道两人何时才能见面。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义勇靠坐在长廊的柱子前,阳光将他的头发晒得热乎乎的,竟让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我说,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这里?”

耳边似乎响起了不死川的声音。

「是我梦见不死川了吗?」记忆中是不死川气冲冲走掉的身影,「是他回来了吗?」义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不死川脸上那狰狞的疤痕。

「好近」这个念头瞬间涌现在义勇的脑海之中。

“不死川,发生什么事了?”义勇一脸懵。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坐在长廊上睡觉,怎么一觉醒来却仿佛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他环视四周,周围空荡荡的,似乎只有身下的这张床和一个奇怪的木盆。

木盆旁边放着常在神社里见到的白色纸张。

“我也不知道。”实弥抓了抓头发,他比义勇先醒来,天知道他一睁开眼睛,偏头便看见睡在自己旁边的人是义勇的时候一蹦有几尺高,“但在你醒来之前,我试图打开那道门,完全打不开。”

义勇顺着他指着的方向望去,那扇门安静地立在那里,与普通的门无异。他起身,试着推开,试着左右滑动,都无法打开。

“水之呼吸——”

义勇刚刚握紧日轮刀,便听见实弥在身后说道:“没用的,不仅是门,每面墙,包括天花板和地板,我都试过了,打不开。”这也是让他最为烦躁的一点。

“是血鬼术吗?”义勇不解。

“我们今天下午并没有在一起,是血鬼术的话,说不通。”有哪只鬼能够神通广大到在他和义勇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让他们中招?不存在的吧,“真是奇怪。”

实弥跺了两下脚,脚下的地板纹丝不动。

义勇注意到放在一旁的水盆和白纸,他蹲下身子,拿起白纸,共有11张。

“这些纸张我刚刚都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写。”

“或许是像神社里一样,需要将纸条放在水里。”义勇回忆起曾经和茑子姐姐一起去神社时姐姐弄过的水面占卜,他拿起放在最上面的白纸,轻轻地放入水盆之中。

只几秒钟的时间,纸条上的字便缓缓浮现在了他们面前。

「游戏规则:基础时限10天,每天需在两个选项中二选一,完成一次任务进度加10,进度值满100房间门即可打开。当天任务未完成,则次日任务量翻倍,时限延长。」

纸片上的字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却足够让他们看清。

“这是哪个混蛋搞出来的捉弄人的游戏?”实弥握紧了拳头,他站起身,一拳砸在了墙上,只是这一拳下去,墙面上连小小的坑都未出现。

义勇皱着眉看着实弥指关节处流出来的血,轻声道:“既然是游戏规则,完成了便能出去吧,不死川,不要捶墙。”他取出随身带着的绷带,递给了不死川。

实弥拍开他的手,表示完全不需要。

只是这点伤而已,他完全不在意的。

义勇只能无奈地收起绷带。

“目前看来,只能完成这10天的任务了。”

“我当然知道,快看第一个任务是什么。”实弥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他着急地将第二张纸条扔入水中,任务也随之出现。

「任务一:拥抱10分钟或互殴直到双方都被打到吐血」

“简单,”实弥一手握拳,打在另一手的掌面,指关节咯吱作响,他挑着眉,语气中尽是催促与兴奋,“我早就想跟你赤手空拳打个你死我活了。”方才因为捶墙而受伤了的手这会儿因为他的动作,伤口再度裂开。

“不死川——”

“别废话,来吧,富冈,”实弥挥拳出手,强劲的拳风顺着义勇的脸颊擦过,被他反应迅速地躲闪了开来。就在实弥以为回应自己的会是同样的攻击时,腰间却传来了极强的束缚感。

他被富冈义勇抱住了,还抱得很紧!

“混蛋,你干什么!”实弥下意识地想要捶义勇两拳,奈何这家伙把自己抱得实在太紧,让他根本就无法挣脱开来。

义勇环抱着他,语气冷静。

“第一天的任务就是互殴,按游戏规则来看,之后的任务会更加严峻,留点力气吧。”他说话时语气毫无波澜,就好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干系的事。

义勇的话让实弥也沉下心来思考。

第一天是互殴到对方吐血,那第二天呢?打到骨折吗?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让实弥的身后涌起一股寒意。这实在是太恶趣了,他根本无法想象制定这些规则的人有多想折磨身处于游戏之中的他们。

愤怒充斥在他的胸腔之中。

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实弥闭着眼深呼吸着,当视觉被封闭时,其他感官就是变得无比敏感。义勇身上的热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给了他,落在自己腰间的胳膊是那样有力。

“为什么非得是和你这家伙啊……”

“我不知道。”义勇对此也感到困惑。虽说他也一心想要不死川搞好关系,有两人独处的空间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但显然,从当下的情况来看,这儿很明显不适合他和不死川谈心。

既然选择了拥抱的任务,实弥也就认命了。他像义勇抱着自己一样环抱住了义勇。上一次这样拥抱别人是什么时候?是尚年幼时拥抱弟弟妹妹吗?实弥早已记不清了。

像是生命中最漫长的十分钟。

在这十分钟里,他们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胸腔中心脏地跳动、对方身上传来的汹涌的热意以及那暧昧地在耳边低喘着的声音——尽管那只是呼吸声。

“时间到了没?”实弥有些烦躁,和义勇离得这样近,他浑身都像是有刺一样的刺挠,不自在得厉害。

义勇埋头在他的脖颈间,闷闷地说了一句:“不知道,”随即,他又补充道,“以防万一时间不够,再多抱一会吧。”难得能有这样和不死川打好关系的机会,他不想浪费。

“……”

眼一闭,心一横,抱吧抱吧。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但绝对是过了十分钟了。

“我说,你这家伙,抱够了吧!”实弥一把推开义勇,在他推开义勇的瞬间,纸条上的字悄无声息变了。

「任务一已完成」

义勇沉默不语,怀里残留的余温提醒着他刚刚的相拥并不是他的梦。他很想告诉不死川是没抱够的,但这话说出口,恐怕之后的选择不死川都会选择跟互殴差不多的了,还是不说了。

诡异的沉默使得本就安静的空间变得更加安静。义勇拿起那张纸条,将任务已经成功完成的讯息告知了实弥。

“看样子,只要照着纸条上的内容做,最快10天,我们就能从这个屋子里出去。”义勇收起纸条,将它放在了一旁。

整个房间里可供休息的就只有一张床,实弥烦躁地坐在床边。折腾了这么久他已经感觉到疲惫了,这会儿只想躺下好好休息一下,再去迎接新一天的任务。

但躺下就意味着——

“不死川,”在实弥还在犹豫的时候,义勇开口说话了,他在床的另一侧坐下并扯了扯被角,“只有一张床,我们将就着躺一下吧,之后还有9天的任务。”

正合他意。

实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径直在床上躺了下来,他实在是累了,不想再多去思考些什么。刚沾上枕头,困意就如潮水版涌来,不出片刻,实弥便沉入了梦乡。

看着他睡着了的侧脸,义勇看了许久,直到自己也萌生了困意。

“晚安,不死川。”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给不死川说晚安,心意外地变得有些满满的。这样的平和是他们之间少有的,这让义勇感到很开心。

等他们睡醒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实弥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义勇那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像家里的幼弟幼妹们,早上一个个打着哈欠在他面前排队说“哥哥我头发是不是睡乱了?”然后自己再一个一个耐心地给弟弟妹妹们顺好头发。

幼稚,却又符合孩童们对长兄的依赖心理。

下意识的,实弥便想伸出手为义勇抚平那几缕乱糟糟的头发。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实弥用力地坐起身,将方才那荒唐的想法尽数甩在脑后,他起身的动作太大,惊醒了同样还在睡梦中的义勇。

义勇懵懵地坐了起来,目光无神地看着实弥,许是太久没有这样可以让他安然入睡的宁静氛围了,这一觉他睡得格外好。直到眼前的景象逐渐聚焦,直到不死川背后的「殺」字在他的视线中逐渐清晰。义勇这才反应过来,昨晚的他们是睡在一起的。

“早上好啊,不死川。”

“早上不好。”实弥走到水盆旁,拿起纸条便扔入水中。白纸上的字迹一一显现,不死川的脸色也跟着变得难看了起来。

见他额头隐约暴起的青筋,义勇也凑了过来,看清楚了纸条上的字。

「任务二:接吻十分钟或用日轮刀在另一方身上造成实质性中度伤害」

“混蛋规则,”实弥低低地骂了一句,和富冈接吻十分钟?怎么可能嘛!光是看着那家伙的这张脸他就火大的要死,恐怕富冈对自己也是这份心情吧。实弥想都没想地伸手抽出了义勇腰间的日轮刀。

“来,在我身上划。”

在杀鬼时,他没少利用自己的稀血体质来迷醉鬼,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有不少都是他自己用日轮刀割出来的。任务二的两个选项对他来说,后者简直就像吃饭一样寻常,只不过不能用自己的日轮刀,得让富冈来才行。

不死川的速度太快,等义勇从纸条上的内容回过神来,刀柄已经被不死川握了住,等他想要按住刀柄时,不死川已抽出了别在他腰间的日轮刀。

把日轮刀对准自己的队友吗?

做不到。

“队内禁止队员私自斗殴,我不能向你出刀。”义勇冷静地说道,他伸手就要抢回自己的刀,但不死川显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我说,拿你的日轮刀在我的身上划,”同样的话他并不想重复太多遍,明明一刀下去就能最快地完成任务,实弥不明白义勇在犹豫个什么,“这里只有我们,就算违反了队规,也不会有人知道。”

“不死川,我不想这样。”

义勇也曾在蝶屋遇见过接受治疗的不死川,只是那个时候,不死川尚未成为柱。他的身边跟着一个脸上有两道小疤,但却总是洋溢着活力笑容的黑发男子。

偶然一次路过时,义勇听到那个男子高声质问着不死川,“我不是早就说过,让你不要靠着自残去战斗吗?”

彼此的义勇还不懂,那一句「靠着自残去战斗」的意思是什么。直到他遇见不死川的次数越来越多,直到他看到不死川身上的疤痕日益增多,他懂了。

不死川身上的疤痕,是他自己割出来的,以此来与鬼战斗。

他不想不死川身上的疤痕增多,更不想他身上的疤痕是由自己造成。“只是给一方身上留下实质性的伤害,那你来攻击我,也是一样的吧。”

义勇的抗拒落在实弥的眼中,便变成了退缩。他一把揪住义勇的领子,眼睛里似乎都冒着火。

“我们是柱,是鬼杀队的主要战力,十天!就算我们能够一天完成一项任务,最快也得10天才能完成所有任务,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实弥想要心平气和的将这些话告知义勇,奈何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义勇的那一句「我和你们不一样」。

“在被困在这里的10天里,你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人被鬼杀害吗?富冈义勇,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拿起你的日轮刀,就现在。”他强硬地拉着义勇的手按在了刀柄上,“后者的选项对我来说早已是日常的事,我根本就无所谓,出刀,现在就出刀。”

早点完成任务,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柱训练被拉上日程,他们在这里多待一天,对鬼杀队来说都是难以计算的损失。

“要不还是——”

“闭嘴。”实弥不由分说地瞪着义勇,直到看到他有出刀的动作,实弥这才拉开了和义勇之间的距离。

义勇出刀很快,又将力道把握得很好。

实弥的小臂处被日轮刀割开一个淌血的口子,血肉外翻着但不见骨,血液顺着他的手臂流淌,在地面上聚起一个小血坑。

“抱歉,不死川。”

“没什么好抱歉的。”实弥拿起纸条,纸条上的字果然变了,他冷笑着看着字条上的字。

「任务二已完成」

实弥随手将这张纸条与上一张放在一起,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他不在意纸条,也不在意手臂上的伤。

那道由自己所造成的血痕太过明显,义勇无法做到不在意。他皱着眉握住了不死川的手腕,拉着他来到床边。

随着任务二地完成,床上出现了药物与足量的绷带。

“包扎一下吧。”义勇的语气带着不容许拒绝的坚定。

“你好烦。”这点小伤口,还不如他杀鬼时候割得深呢。

“你也不是第一次看我烦了。”义勇说完这话便不再言语,他拉着不死川的手腕,一言不发地将药粉倒在不死川的伤口处,又仔仔细细地抹开,缠绕绷带时的动作都带着些笨拙的小心翼翼。

实弥看着那绑的可以说得上是难看的包扎,没忍住吐槽道:“其实你根本就不会包扎吧?”

“几乎没受伤过,所以技术不算熟练。”回忆起迄今为止遇到的鬼,都没有几个能让义勇记住的可以称得上是强大的存在。受伤于他而言,是一件较为陌生的事情。

“哦。”实弥也安静了下来,看着义勇为他包扎。

任务完成后的独处时间漫长又难熬。两个人没什么共同语言就各自坐在床的两边发呆。时而坐在床边,时而躺床上。

总而言之就是很!无!聊!

终于等到第三天,实弥迫不及待地跳下床,将新一张纸条扔入水盆之中。不管是互殴也好还是拔刀相向也好,总之结束这尴尬的沉默吧。

义勇紧随其后,两人看着纸条上的字。

「任务三:舌吻五分钟或制造比上个伤口更严重的重度伤害」

“富冈,你拔刀还是我拔刀。”实弥没有犹豫,手已经按在了日轮刀的刀柄上。怎么可能会选舌吻?上一个任务中的亲吻都没选他们也必不可能选舌吻。

“我拒绝。”义勇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拒绝得太干脆,实弥一时间都没有反应上来。

“不能再受伤了,”义勇盯着不死川受伤了的手臂,目光灼灼,他一字一句认真道:“你说了,我们是柱,是主要战力,再受伤的话对鬼杀队而言也是损失。”

他说这话时面不改色,以至于不死川不禁冷呵。

“呵,你不是整天都在说你和我们不一样吗?”柱会议时义勇说着话的冷淡语气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连当日的细节都能够很好地回忆起来,“怎么现在反而把「我和你」划分到了「我们」,还真是稀奇。”

不死川这话多多少少都是带着刺的,可惜义勇就跟拿着棉花糖盾牌一样将这些词给软绵绵地挡了回去,他从棉花糖后探出头来,并巧妙地扯开话题。

“不死川,你接过吻吗?”

话题转变得太快,打得实弥措手不及。

“你在说什么啊混蛋,”到底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简直废话!”他的音量倏地提高了几度,震得人耳朵都有点痛。

义勇歪了歪头认真思考,“废话是接吻过还是没有接吻过?”

是挑衅吧,这一定就是挑衅吧。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实弥强忍着怒火,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反问道:“那你呢?”你有没有和他人接吻过?

好幼稚的话,实弥都不想问。

“没有,”义勇望着实弥的眼睛,身影也随之倒映在他的眼中,“不死川实第一个和我接吻的人。”

横竖都是要完成任务的。

实弥大手一伸抓住了义勇的领子,将人拉到了自己的跟前。几乎是强硬的、没有给义勇任何反应的机会的,他的唇稳稳地贴上了义勇的嘴唇。唇瓣相贴的那一秒,唇上传来的温热让人无法忽略。

“唔,不死川,只是亲吻的话,是无法完成任务的。”义勇往后退了退,看着一脸视死如归的不死川,他好心提醒道。

“我当然知道啊 。”实弥恼羞成怒,越想越觉得互砍更加可行。谁知,下一秒,义勇的嘴唇再度贴了上来,熟悉的温热之中带着些湿漉漉。

义勇闭着眼,实弥看不到他漂亮的蓝色眼睛,只能看到他那长而硬挺的睫毛。

紧闭着的嘴唇被义勇灵巧的舌头顶开,舌头狡猾地滑入口腔之中,舌尖相抵时带着说不出的缠绵意味。口中的空气在深吻时被无情掠夺,想要呼吸只能比对方吻得更深才能换来喘息的机会。

舌尖舔过牙齿,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

唇齿之间湿漉漉的粘稠,早已分不清是谁的了。

「接吻,挺舒服的啊……」

实弥学着义勇的样子闭上了眼睛。视觉上一片漆黑,听觉便变得越发灵敏。接吻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被无限放大,舌头的每一次交缠搅动都能被清晰地感知。

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直到五分钟早已过去,两人才分开彼此。

接吻比训练还要累,他们不约而同地想。义勇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烫的耳垂,他的目光落在不死川那被吻得有些肿的嘴唇上,带着歉意的声音响起,“抱歉不死川,把你的嘴唇亲红了。”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死川挑了挑眉,转过身不再看义勇。他径直走到水盆边拿起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任务三已完成」

此时的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实弥将纸条手上,躺回到了床上,他背对着义勇,不再说话。

又是这样尴尬的沉默。

义勇的指腹摩挲着自己有些微肿的唇角,第一次的亲吻便这般热烈,也难怪嘴巴会肿。想来,自己的嘴唇应该同不死川的嘴唇一样,红得厉害吧。

他坐在床边不由得想,任务二是亲吻,任务三是舌吻,那任务四呢,会比前面几个任务都更加恶劣吧。从不提前焦虑问题的他,这会儿也有些犹豫该如何面对之后的任务了。

是夜,不死川始终背对着义勇,义勇连他的侧颜都看不到。“晚安,不死川。”义勇轻声道。

黑暗里,实弥睁开眼睛,反反复复咀嚼着那一句「晚安」。

一夜无梦。

新的任务在水中逐渐显现,实弥差点一脚连纸带盆一起踹出去,义勇眼疾手快地从身后抱住了不死川的腰,大声说道:“把盆子踹飞我们就永远被困在这里了。”

实弥闻言这才冷静了下来。

「任务四:给一方口交直到射出来或切断两个手指」

若说前三个任务是让肉体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那这第四个任务则是会对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两根手指,若是在右手上,恐怕连握紧日轮刀都会变得困难。

“什么破规则?”实弥骂骂咧咧道,“明明就是想让我们一辈子都困在这儿吧。”

给男人口交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嘛!

「我做不到,想必富冈也做不到。」实弥在心底默默想着。出乎他意料的是义勇先开口了。

“我来给不死川口吧。”

义勇说这话时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波动,语气也平平淡淡,就好像是在问你今天吃饭了没有。

“富冈义勇你有病吧!”给男人口交这种事,到底是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口的?实弥是真的想不通。

义勇倒不觉得有什么,在他看来,是不死川的话,就没关系。

义勇又说道:“切断手指后要怎么握刀?二选其一自然是前者更容易做到,”世间的鬼还没有被消灭,他们又怎会轻易放下日轮刀,“既然总有一方要做出选择,那这次,就让我来吧。”

在第二天的任务中不死川所受的伤到现在落在义勇的眼中时都会让他觉得刺眼。他不止一次想,是自己当时的态度再坚决一点,一个吻就能换取不死川不受伤,多值当啊。

“这不是选择不选择的事。”不死川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组织自己的语言。

“不这么做的话,今天的时间就要被耽搁了。”也就意味着他们不能在最短的时限内完成任务。义勇走到实弥面前,一点一点地凑近。

明明没自己高的人,这会儿却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压迫。实弥不由得往后退,直到腿挨到床上,他没站稳径直坐了下来。

义勇的身影显得更加高大了。

只是,下一秒,这人就蹲在了自己的跟前,手搭上了他的腿,“不死川,脱吧。”

对着富冈,他也硬不起来啊。

裤子褪到小腿处,下半身的光景一览无遗。

“不死川,是白色的。”义勇呆呆地看着实弥胯下的白色耻毛,看起来硬硬的、乱乱的,跟自己的耻毛的区别就只在颜色。

“混蛋,你看这干嘛!”实弥说着就要伸手去挡他的眼睛,却被义勇反握住了手,“那我开始了。”

“随便你。”实弥紧闭着眼睛,一道缝都不想留有。可尽管如此,他也能够感受到那落在自己身下的灼热的目光。果然还是下不了口嘛?久久不见义勇有动作,实弥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

只见义勇还在好奇地盯着。

“你干嘛一直看着?”实弥都要无语了,“你不行的话,换我来。”

“我没有不行。”义勇义正词严道。

给人口交这种事儿他也不会,只能自己先琢磨着。他学着平日里给自己疏解时的样子,握住了不死川那俯趴在耻毛中的阴茎。

阴茎第一次被自己以外的人碰到,实弥只觉有股细小的电流自下而上冲击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义勇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又修长,握着自己的阴茎时动作笨拙却又带着探索的意味。本来软趴趴的阴茎在他的抚摸之下逐渐充血,竟然也变得硬挺了起来。

“唔。”实弥的闷哼声没有逃过义勇的耳朵,义勇抬头看了一眼他,平日里常对自己怒颜相待的不死川此时的面上尽是不自然。任务要求是口交,只用手的话是无法完成任务的。

于是,义勇直了直身子,低头舔了舔实弥的龟头,龟头处的清液顺着马眼溢出来些许,带着咸涩的味道。舌尖卷起咸涩滋味的清液,细细舔弄着龟头上的软肉。

压住咬住软乎的龟头,再一点点将其吞入口腔之中。义勇的嘴本就小,吃饭的时候都会将米粒沾在嘴边,这会儿要含着实弥的阴茎,有些困难。牙齿咬在柱身上,痛得实弥要投降。

“你轻点儿啊,”真的要痛死了,“你别咬它。”这一口下去自己岂不是得彻底断了。实弥有些后悔了,还不如自己给义勇口呢。

“唔,唔唔。”义勇黏黏糊糊地溢出了几个音,大概就是“哦,好的”的意思。他努力含着实弥的阴茎,反复吞吐着。

口腔里的湿热全然不同于平日里自己撸,最初被咬着的痛这会儿也变成了难以言喻的舒爽。

舌尖舔弄着阴茎上的青筋。

「不死川,有感到舒服吗?」义勇抬眸看了一眼不死川,他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似乎是因为被口交这件事儿而动情。于是义勇更卖力了。

喉咙几乎都要被顶开了,呼吸也逐渐变得困难。阴茎在自己的口中逐渐变得更粗更大,意识都有些无法跟上。

实弥粗喘着气,不自觉地挺动着腰。

随着浊白的精液尽数射出,他连坐直身子的力气都跟被抽空了一样。实弥低头看向趴在自己腿间的义勇,彼此的义勇也在抬头看他,两人四目相对,实弥甚至能够看到义勇嘴角溢出来的精液。

那是自己的精液。

“快,快擦擦。”实在是太尴尬了!他慌乱地在身上寻找着可以拿来擦嘴角的帕子,只是帕子还没拿出来就看到义勇那吞咽的动作和滚动的喉结,“你怎么咽下去了?!”

义勇舔了舔唇角,老实巴交地回答道:“因为含着有些不舒服。”

“笨蛋,你吐出来不就好了!”

“哦。”忘记了。

实弥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急匆匆地起身,连忙穿好了裤子,甚至不敢去对上义勇的视线。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忙些有的没的的事情。他走到纸张旁,把那张写着「任务四已完成」的纸条翻来覆去地看了不下十遍。

这纸条可真纸条啊。

迟钝的义勇这会儿倒是反应迅速了一回。

「不死川,是在尴尬吗?」义勇想着,他坐在床边,盯着不死川基本上的「殺」字盯着看了许久,久到实弥都要以为自己的背要被他的目光烫出来个洞了。「富冈这家伙要看到什么时候去啊」自己还是专心看纸条吧。

这个空间到底奇怪,他们不吃东西都感受不到饿意,就跟被关起来的时候的状态差不多,除了会有困意。

就这样一直沉默到了夜里,实弥看都没看义勇,径直走到了自己睡觉的那边,扯过被子埋头就睡。

没有盖到被子的义勇:੯‧̀͡⬮?

他往床中间挤了挤,悄悄说了一句,“不死川,我没有被子盖了。”

回应他的是不死川胡乱地甩手给他甩了一半被子。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想着的却全然不是同一件事。

第五天,第五个任务。

「任务五:给一方腿交直到射出来或切断一只手」

“真的有病吧这破规则!”这一次,实弥没有愤怒到踢盆,毕竟义勇说得对,真把水盆踢翻了他们就再也出不去了。

“要不——”义勇刚想要说些什么话,就被实弥恶狠狠地打断了。

“闭嘴。”

实弥的脑海中浮现了上个任务的情景。他射在了义勇的嘴里,而那个笨蛋就那样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吞下。这事儿昨晚一直盘桓在他的脑海之中,让他久久不能安然入睡。

「不就是腿交吗?老子还会怕了不成。」

实弥拉住义勇的手腕将义勇拉到了床边。他干脆利落地脱下了裤子,只留下了纯白的兜裆布。

“速战速决。”实弥趴着跪在床上,头埋在被子里,闷闷地吐出了这几个字。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能对着富冈撅起屁股了?真的跟做梦一样。

「都是为了任务,都是为了任务」实弥在心底反复地对自己说道。腿上凉嗖嗖的,还有些冷。

义勇惊讶地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没想到不死川连给自己腿交这件事情都能如此干脆地下定决心。果然比起不死川,自己想要从这里出去的觉悟还是不够高。

他站在不死川的身后,解开了腰间的皮带。宽松的队服裤子褪到脚腕处,连同兜裆布一起。

“原来,不死川的腿上也有这么多疤啊。”义勇由衷地感慨道。他只见过不死川胸前的、胳膊上的疤,没想到他的腿上的疤痕也是如此之多。

此时这些疤痕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让人忍不住去想这些疤痕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死川又是经历了怎样的凶险才有了这些疤痕?

“?”实弥好想骂人。

“你疯了吧,快操你的。”

上一轮任务中,义勇给自己口交这事儿他始终耿耿于怀,这一轮就当是自己还上一轮的事情了。奈何义勇这呆子盯着他的耻毛看不够,这会儿竟然还盯着自己腿上的疤看!

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实弥有些尴尬地开口道:“你是不是,对着我硬不起来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软下来的阴茎确实不好在腿间抽插就是了。

这话让义勇闹了个大红脸。

他看着自己那早就硬得不成样子的肉棒,红着脸按住了不死川的屁股。一挺腰便将肉棒送到了不死川的腿间。

哪里是硬不起来啊,简直就是硬成了钢铁!实弥的舌头差点都要被自己咬断了。话说早了,失策失策。

肉棒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带着微妙的爽感。义勇轻轻地挺动着腰,手按在不死川的屁股上,掌心的触感也很奇妙,原来,不死川的屁股也软软的啊……

“不死川,腿再夹紧一点。”

“混蛋,我知道了。”实弥又并了并腿,大腿肉被义勇的肉棒顶弄着,顺着肉棒边缘溢出了些许的软肉。龟头处溢出来的清液摩擦在腿间,黏糊糊、湿漉漉的,使得大腿想要夹紧肉棒都有些困难。

义勇也不好受,他得一直保持着腰部用力才能保证肉棒不会被腿间的肉给挤开。常年训练让不死川的腿部十分有力,尽管腿肉软乎,但并起来的力道也足够让他的肉棒感到痛。

终于,肉棒得到了释放。精液射满了实弥的腿间,也白色液体顺着他的大腿缓缓向下流淌,最后没入在床上。义勇盯着那流动的液体,看着它淌过实弥腿上的疤。

“不死川,好色情。”义勇没忍住说道。

换来的是实弥踢来的腿,但他躲过来。

好险,差点就被踢到了。

实弥快速扯过被子将自己包了起来,整个人都钻进了被窝里,腿间黏糊糊的全是精液,还全是富冈的,难受死了。

“要不要擦擦?”义勇戳了戳被子。

“滚,我自己会擦。”实弥的声音被被子隔绝了些,却也足够义勇听到。见他没什么不高兴的,义勇便不再缠着他说话了。

纸条上的「任务五已完成」清晰可见。义勇将纸条收好,不知不觉,他和不死川被困在这个空间已经5天之久了。换做以前义勇都不敢想自己竟然能和不死川心平气和地在同一空间内待一天以上。

他细细回忆着,第一次正式和不死川见面,就是在不死川成为柱的柱合会议上,那时候的不死川也像个火爆辣椒似的,会议后还被悲鸣屿、香奈惠、天元围了起来说教。自己只远远地看着,也没和不死川搭上话。

后来的每一次,不死川似乎都不太喜欢自己,总是发火。他想和不死川搞好关系,都有些无从下手。

义勇摸了摸怀里,在这里时间似乎停滞了,只剩下他们在推进需要完成的任务的进度。以至于那个被他藏在怀里的萩饼还跟刚买来的时候那般新鲜。

义勇走到床边,坐在了自己的这边。

他又一次伸手戳了戳不死川。

“你想干嘛?”实弥烦躁地从被子里探出头,对上了义勇的眼睛,下一秒,义勇跟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掏出了萩饼,“不死川,你要吃萩饼吗?”

“?????”在一起5天,他可从来没发现义勇怀里还藏着萩饼,“你哪里的啊?”

“你气冲冲地从竹林走后,我去买的。”本想着自己做做练习,练习快速掏出萩饼送给不死川的动作,没想到还没开始练习呢他和不死川就被关在了这个奇怪的空间里。

尽管在这里不吃不喝也没感觉,但看到自己爱吃的萩饼出现在面前,实弥还是有些心动。加之刚刚的边缘性行为确实让他感到有点累了,能补充些糖分也是极好的。

他快速伸手拿过义勇手里的萩饼,又转身背对着他。跟义勇过不去可以,但跟萩饼过不去可不是他的作风。

「不死川收下了我的萩饼」

义勇的眼睛亮晶晶,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看来,萩饼作战计划行得通!他好开心啊。等从这个怪空间出去,就给不死川买更多的萩饼吧,义勇想。

实弥闷声在自己这边吃着萩饼,蔓延在唇齿之间的红豆香气也逐渐抚平了他被困在这里的烦躁和不安。再坚持5天,再完成5天的任务,他就能从这里出去了。

再坚持坚持。

第六天,第六个任务。

意料之中的比前一天更加过分。

「在对方身上留下淤青但不能出血或断一条胳膊」

“其实根本就没给人选择吧,”他和富冈必定都不可能选择断一条胳膊,他们还要杀鬼,还要握日轮刀,怎么可能会选择断臂?他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义勇,沉声道,“打一架吧。”

只是这打架的度确实不太好把握。

要留下淤青,但又不能让对方流血,只能肉搏了,“赤手空拳打一架吧。”实弥扭了扭脖子,活动了几下手腕。

义勇丝毫没有要迎战的样子,他回想起前几个任务,对着实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这个留下淤青应该不是指打架,不然前后两个选项不就重复了?”

“什么意思?”实弥不解。

“留下淤青不一定是要打架吧。”更何况,在第二天的任务中实弥就已经受伤了。虽然已经进行了包扎,但义勇看着他身上的伤,还是会觉得刺眼。

“除了打架,还有什么法子能够留下淤青?”

“比如亲吻什么的,”义勇道,“话本子里写过,只要亲的够重,就能在身上留下青紫的痕迹。”

便是淤青。

“你还看话本子?”

实弥的关注点完全歪了呀,谁知道富冈这人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私底下竟然还会看那些带颜色的话本子。

“没,是不小心看到的。”义勇老实地说。

义勇说得在理。

有了前几次任务的铺垫,实弥已经懒得去选谁是主动的一方了。他坐在床上,示意义勇随意,早点结束也就早点完成任务。

一回生二回熟。

实弥以为义勇会在自己的脸上亲,或者在脖子上亲之类的。毕竟,偶尔他出任务时会在林子里遇见几对野鸳鸯他们就是这样卿卿我我的,没想到义勇却是将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实弥一个没注意就被推倒在了床上。

“靠!”

紧接着,大敞的领子随着动作的起伏敞得更开了些,他的胸膛几乎是赤裸着地呈现在义勇的眼前的。

义勇跪跨在实弥身上,他俯下身子,与实弥对视着。“淤青留在胸前,可以吗?或者,留在腿间?”

“变态。”实弥骂了一句。

他日常敞着领子都不觉得有什么,可当义勇说要亲吻他的胸膛时,他恨不得立刻马上把领子整理好。若是5天之内印子消不下去,那他岂不是要盯着满胸膛的吻痕去训练队员了?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你换个地方亲吧。”

“那就腿。”义勇的手搭在实弥的皮带了,修长的手指解开他的皮带,裤子半挂在腿上,露出了满是疤痕的大腿。

义勇埋头在实弥的腿间,偏头吻住了他腿上的软肉。昨日射在这里的精液已经被清理,但仍残留着淡淡的咸涩。义勇先是咬住他大腿内侧的软肉,再是缓慢地吮吸。

看着他埋头苦干的样子,实弥没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富冈,你喜欢男的吗?”

听闻此言的义勇一怔。

没等到义勇的回答,实弥也不再言语。从第一个任务开始,富冈这家伙就能毫无心理地拥抱自己、亲吻自己、给自己口、对着自己硬起来射出来。实弥的心中五味杂陈但无论他如何组织语言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问出着无厘头的一句话。

如果富冈喜欢男的,那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他喜欢男的,而与他一起被困在这里的自己正巧是男性,完成任务对他而言轻轻松松无任何负担。

就在实弥还在头脑风暴时,义勇的声音闷闷传来。

“不喜欢。”

“哦。”

那就只是为了任务。

实弥闭上眼睛,也不管身体上的反应了。反正,都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富冈都能够毫无芥蒂地只为了任务,自己也不该胡思乱想了。

说不出来的酥麻感蔓延在下半身,实弥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此刻的感受。阴茎比他先一步做出反应,可耻地硬了起来。察觉到自己身下的变化,实弥躺在床上,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

义勇自然是没有疏忽的,他吻着、咬着、吮吸着不死川的腿肉,一手按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腿逐渐向上,握住了他的阴茎,上下撸动着。

任务要求的事情,义勇在做。

任务以外的事情,义勇也在做。

实弥没有抵抗,而是默认了他的这一行为,毕竟自己也很舒服……阴茎被义勇握着,撸动着,想射的念头疯长。

大腿上的痛感与阴茎被撸动的爽感交织在一起,实弥只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任由富冈义勇拿捏。

精液射在了义勇的掌心里,也有几滴嘴中没入在了白色耻毛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义勇才从他的腿间抬起来了头。

腿很痛很酸,实弥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大腿。

“你是狗吗?”怎么能把自己的腿给啃成了这样!青青紫紫的没有一处好地儿,特别是有疤痕的地方,更像是被无情蹂躏了一般。

“不是。”义勇一本正经地说道૮・ᴥ・ა

懒得计较。

“快去看看这算不算任务完成了。”他腿痛到不想动弹。

被使唤的义勇也不觉有什么,毕竟不死川懒得动弹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他拿起水盆边的白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任务六已完成」

“任务完成了。”

“那就行。”已经6天了,再坚持4天,就能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了。

夜里,实弥依旧是背对着义勇睡的。义勇盯着他的脖颈,轻声道:“白天的时候,你问我是不是喜欢男的,我当时——”

义勇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实弥匆忙打断。

“我知道,是为了完成任务早点出去,我也是。”实弥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他攥紧的拳头在这话说完后也无力地松开了。

「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仅此而已」

胸腔之中传来钝痛,义勇捂着心脏的地方,呼吸都有些不畅。

第七天,第七个任务。

「扇一方屁股直到对方失禁或断一只脚」

“失禁?”实弥看见这两个字便觉头皮发麻,那岂不是意味着要当着另一人的面泄出?这已经不是上不上床的问题了,这tm是赤裸裸的羞辱了吧!

在字体浮现的同时,一套新的被褥和一些奇怪的道具也出现了他们的面前,看样子,如果选择前者,就一定得是在床上完成了。

看似二选一,实则并没有给他们选择。

实弥将纸条放在一旁,他深吸一口气,“你来吧。”平心而论,他是挺想揍富冈的,但绝对不是扇他屁股这种揍,他不想这样做也做不到。

如此,承受的一方就只能是自己了。

“嗯?”义勇没有懂。

“你,扇我屁股。”实弥咬牙切齿道。

他爬上床,将裤子脱了去。

义勇惊讶于不死川竟然能够这样迅速地做出决定,更加羞愧于自己的犹豫。若他再犹豫,那便是不尊重不死川想要完成任务的决心了。

“我会轻点的。”

“谁要你轻点,速度些我不怕疼。”实弥的手抓着床单,疯狂为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反正发生在这里的事情只有他和富冈知道,丢人些就丢人些了。

早点出去,他们都想。

看着不死川光溜溜的屁股,义勇的心中泛起了些说不上的情愫。扇不死川的屁股吗?他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现在好了,他要打老虎的屁股了。

“那我开始了。”

“废话好多,打你的。”

随着巴掌重重地落下,身后传来清脆的响声,“嘶”,实弥没忍住嘶出了声,痛,真的太痛了。该说不说不愧是为柱的人,这掌力可真是够有劲儿。他猜测自己的屁股上此时此刻一定是印有一个大大的红掌印。

事实证明,他没有猜错。

义勇看着不死川的屁股上印着的五指印,通红的印子和他雪白的屁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巴掌落在屁股上时,臀肉如同海面上的波浪一样泛动,吸引得义勇移不开视线。

见下一巴掌迟迟未落下,实弥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看着自己屁股发呆的义勇,“你发什么呆呢?”屁股就那么好看吗?

“抱歉,我走神了。”义勇回过神来,又是一个巴掌重重地落下,带起了一阵臀波。实弥只觉屁股火辣辣的疼。但比起这份痛感,更让他无法忽略的是自己那已经昂扬起了的欲望,阴茎在这几巴掌之下可耻地立了起来。

脑袋里嗡嗡的,像是断了根弦。

明明一开始的他,还是认为自己是对着男人硬不起来的,怎么现在,他不仅在富冈的口活下、手活下射了个爽,如今被富冈扇屁股也会硬起来呢?他想不通。

不止是不死川,义勇自己也在看向不死川的屁股时硬了起来。他看到的不仅是不死川的屁股,更有那隐秘在臀部中间的小口。

男人之间做爱的话,操的就是这个地方吧。义勇在看着不死川的屁股时不止一次地想。

只是巴掌的话,根本就不够啊……

于是义勇的视线移到了那些凭空出现的道具上。他拿起其中一根比日常训练短许多的木刀,“不死川,这个可能会很痛。”

“别耽误时间了。”管他痛不痛的。

“好。”

木制的短日轮刀如同刑具版,一次又一次地抽在不死川的屁股上,往日训练时,尝试实弥自己拿着木刀去抽打队员们,如今被抽打的人变成了自己,打的还是屁股这种脆弱的地方,羞耻感如同波涛淹没了他。

“唔,唔。”他死死地咬着嘴唇,将所有将要喊出口的呻吟声都咽进了肚子里,隐忍时连肩膀都在颤抖。

义勇察觉到他的隐忍,于是俯身吻住了他泛红的臀部,这个吻很轻,像是带着些安抚意味。“不死川,这里只有我们,你可以叫出声,忍着很难受吧。”

意识到义勇做了什么的实弥,理智的弦彻底断掉。被打屁股他会觉得羞耻,但被亲,他更是不知所措。

“混蛋,混蛋,混蛋。”骂人的话他说出了一句又一句。

义勇自己也觉得,自己现在对不死川做的事情是挺混蛋的,不死川想骂就骂吧。

直到屁股处几乎都要被抽麻了,实弥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射过几次了,只知道现在他的思绪变得很乱,像一团找不到头的毛线。跪着的双腿也在打颤,身下射出的精液泥泞,淫靡得很。

这个任务比之前的都要难。

义勇心疼地看着不死川屁股上的红掌印和被木刀抽出来的红痕,一天的时间那么长,偷偷停下来一会儿应该也没关系吧。他爱抚地揉着不死川的屁股,温热的掌心揉弄着他肿起来的臀部。

意料之中的痛感并未再有,有的则是温柔的抚摸,好舒服……好喜欢,还想要更多这样的抚摸。

思绪变得更乱了,实弥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有些模糊,身体渴求着想要更多,小腹处的紧张也逐渐变得酸涩。淡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淋在床单上,打湿了身下的一片。

泄了?

竟然,自己竟然在富冈的爱抚下泄出来了。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实弥感觉到在他腿软将要趴下时有一双有力的臂膀捞起了他,将他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好温暖。

等再清醒时,映入眼帘的是这几天早就已经看熟悉了的天花板。盖子身上的被子带着些许阳光的味道。

“你醒了,”义勇坐在他的床边,关切地说道,“任务已经完成了。”那张写有「任务七已完成」的纸条都被他妥帖地收好了。想到不死川对任务完成的渴望,义勇选择在他醒来后第一时间将任务完成的消息告诉他。

实弥偏过头,闷声“嗯”了一声。

果然,这家伙最在意的还是任务啊,罢了。实弥闭着眼睛,不愿再去想太多,已经第七天了,再完成3天的任务,就可以离开了。

被义勇换掉的被褥在他换上新的之后便莫名消失了,他给实弥做了简单的清洁,又抱着他回到了床上给他掖好了被角。

义勇望着睡醒了也不愿意理会自己的实弥,心中烦泛着苦涩,到底是自己强迫他了啊,好像,又被不死川讨厌了。义勇躺回到床上,明明现在的他们离得很近很近,但心却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远,怎么都凑不到一起。

总觉得,好难过啊

在看到第八天的任务时,实弥已经有些麻木了。他脱掉上衣,赤裸着胸膛表示直接来吧别废话。

义勇看着那尖尖的粗针,又瞅了一眼纸条。

「任务八:刺激一方乳头并手动打乳钉或断一条腿」

打乳钉他能理解,刺激乳头?该怎么刺激呢?见他那疑惑的表情,实弥没由来的烦躁,自己上衣都脱了这家伙到底在懵逼个什么啊。

“该怎么刺激乳头?”义勇问。

这一问,也问住了实弥。他支支吾吾道:“就,揉两下,搓两下吧。”

“跟做萝卜丸子一样?”

“哈?”

义勇懂了。

实弥坐在床边,身子靠着床背,看着那长长的针和泛着光泽的金属钉子,这玩意儿真要刺透自己的乳头吗?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正内陷着。

义勇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要给乳头穿孔的话,得先让乳头硬起来吧。

于是义勇在实弥的身侧坐下,手在实弥震惊的目光下抚上了他的胸膛。

不死川的胸膛上有两道骇人的疤痕,义勇的指腹摩挲着那疤痕的边缘,带着些许的怜惜。“不死川,你胸前的疤是怎么来的?”

“揉你的,别管这些。”他身上那么多疤痕,哪能一道一道都记住这些疤痕的来历啊。他低头看着义勇宛如孩童探索新玩具版玩弄着他的胸膛,目光灼灼地盯着义勇的发旋。

黑毛脑袋在眼前挡着,他看不到义勇的动作,只能凭借着胸前的触感来感受义勇到底在摸哪里。

不死川的胸很大,乳肉也很软。义勇的手握着着他的胸,时不时地揉着,会有乳肉顺着指缝溢出,这一点让义勇有些惊讶。他的大拇指的指腹摩挲过凹陷下去的乳头,指尖蹭着乳头试图让它立起来,但效果不佳。

义勇皱了皱眉,干脆低头含住了实弥的乳肉。

“唔!”从未有过的体验如同烟花直接在实弥的脑海中炸开!“吃奶呢你!”

确实是啊,义勇没有反驳。

他吮吸着不死川柔软的乳肉,舌尖试探性地舔弄勾弄着凹陷着的乳头,当乳头颤颤巍巍地立起来时,义勇识趣地咬住了他的乳尖,牙齿咬在乳头上左右摩擦,还不忘向外咬着拉着。

等他松口时,实弥的乳头比方才硬挺了许多,就这样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上面湿漉漉的,还带着些许的银丝。

义勇眼神迷离地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对上了实弥的眼睛,他的嘴巴也亮晶晶的,像是刚被亲过一般,黏糊糊的。“不死川,乳头,乳头立起来了,好色情。”话音刚落,不等实弥回复些什么,义勇又开始如法炮制地逗弄起了实弥的另一边胸膛。

他吻着、吮吸着这边,手也揉搓着、拉扯着另一边的乳头,两边都不曾落下。

实弥靠着床背,不自觉地仰起头,宛如天鹅引颈,义勇若是抬头看,一定会忍不住在他的喉结处留下一吻。

直到两边的乳头都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两人这才从情欲中回忆起任务的主要部分——打乳钉。

“来吧。”实弥压抑着喘息声道。

义勇拿起那长长的粗针,左手捏着实弥立起的乳头,右手捏着针,快准狠地落下。

皮肉被拉扯的痛哪里比得上被刺穿的痛,所有的感知似乎都集中在了胸前,实弥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义勇指腹间的热意,那股热意捏着、扯着自己可怜的乳头,而那冰凉的针随着义勇动作的起落快速地穿透了他的乳头。

或许是义勇的手艺不精,有几滴血顺着针扎的地方流了出来。看见血,义勇也有些慌,他着急忙慌地含住了实弥那正在渗血的乳头,舌头卷走了那些血液。

痛感在温热的口腔的含弄下逐渐消失,舌尖顶着乳头,带着诡异的爽。

“继续,还有另一边。”实弥粗喘着气,示意义勇自己还可以。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在给另一边乳头穿孔时,义勇的手也更稳了一些,这边的乳头并没有出血。只是穿孔还不足以完成任务,义勇拿起那泛着金属光泽的乳钉,盯着不死川的胸膛咽了咽唾沫。

“那我开始戴了。”

“嗯。”

他拉扯着不死川的乳肉,将乳钉仔细地穿过那细小的孔洞。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实弥的乳肉,好凉。

等两边的乳钉都戴好了,两人这才都松了一口气,只是——

随着实弥呼吸时胸膛的起伏,乳钉上悬挂着的绿色宝石也会跟着晃动,一闪一闪的,格外亮晶晶,像一片细小的湖泊被盛在了他的胸前,美丽极了。

偶尔,宝石上会闪过义勇漂亮的蓝色眼睛,蓝绿交织着,带着别样的美感。

「任务八已完成」

在看到任务完成后,实弥这才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两枚乳钉,抬手就要扔,却被义勇按住了手,“还是不扔了吧。”义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想说不死川戴这个乳钉其实挺好看的,但也知道说出口一定会被揍的,“万一之后的任务中还要用到呢。”

“……”实弥瞪了他一眼,“随便你怎么处理吧。”他将乳钉扔给了义勇,懒得再看。义勇收起乳钉,格外郑重地放在了自己随身的口袋里,或许,这对乳钉会是他和不死川离开这里后,能留给他的唯一纪念了。义勇垂了垂眸,将所有的情绪都掩在眼底,佯装心上毫无波澜。

晚上睡觉的时候,实弥的胸前还在泛着丝丝麻麻的痒意,或许是因为穿了孔的原因。他抬手想要揉揉胸上的小孔,另一只手却悄然停在了他的胸前。

“是在痛吗?不死川?”

义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关切地询问。换做平时,实弥一定会大骂“你少来多管闲事”,但现在,他骂不出口,只能沉默。

夜里很安静,他们的呼吸声被放大了许多。埋头在自己胸前的男人无声地含住了他的乳头,舌尖温柔又细心地舔过白日里受了伤的乳头。他的牙齿时不时会咬住柔软的乳肉,在上面留下淡淡的齿痕。

明明现在不是在完成任务啊。

那他们在床上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实弥想不通,也不愿意再去想了。他揪住义勇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依旧是那呆愣的、无所谓的表情,看得人火大。

“我的头有点痛。”义勇委屈地说。

下一秒,粗鲁的吻印在了自己的唇上,不死川胡乱地亲着他,不,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咬。

「是在泄愤吗?」义勇迷迷糊糊地想。「唔,是泄愤的话也没关系,毕竟是自己对不死川做了过分的事情。」他回吻住不死川的嘴唇,强硬的、不带章法的吻在逐渐变得柔软。

不知道是谁先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只知道等回过神来,他们都默契地选择了背对着对方睡,睡觉吧,还是睡觉吧。

第九天如期而至,义勇醒来时,实弥已经拿着纸条在看上面的字了。他环视周围,房间里出现在了许多奇怪的道具,有绳子、像阴茎一样的假阳具等。

“今天的任务是什么?”义勇猜到了一些,却不敢肯定。实弥将纸条团成一团,扔进了义勇的怀里,义勇展开纸条,上面赫然写着第九天的任务。

「任务九:反绑一方在椅子上,进行道具插入行为,直到射精或在对方腰间刺两刀,要求刺透身体」

又是看似有选择,实际只有一条路可以走的选题。

这太为难人了,义勇捏着纸条,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对不死川开口。等他再次看向椅子的方向时,不死川已经在拿着绳子抻绳子了。

「这次要换我来吗?」义勇猜测着不死川的意图,下一秒,实弥将绳子如同那个纸团一样扔给了他,义勇慌乱地接住绳子,“嗯?”

“反正前几天都那样了,今天是我也无所谓了吧。”实弥随意地脱掉自己的衣服扔到了一旁,他坐在椅子上,朝义勇努了努下巴,“过来吧,绑住我,再照着纸条上做。”

“真的可以吗?”义勇不确定地问。尽管站在不死川身后时,他已经数次看过那隐蔽的后穴,也可耻地幻想过若是自己的肉棒插入进那个穴口会发生什么事情,但真要开发不死川的后穴,他却是不敢相信的。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不想出去了吗?”想的话,就得照着纸条上的字去做啊,“快点吧,不穿衣服很冷的。”实弥小声嘟囔着。

在实弥没遇见匡近之前,他对鬼知之甚少,为了杀鬼,他总是把能带在身上的武器都带身上,其中就包括各种各样的粗绳。那时候的他会用绳子把鬼缠个紧再挂在树上等着太阳升起后烧死那些鬼。

在加入鬼杀队后,有了日轮刀,他便再也没用过那种法子了。捆鬼?完全没耐心的,砍头,直接砍头!

再见到绳子,要被捆的人反而变成自己了。

就在他以为义勇会照着他的话来捆自己时,义勇却是捡起了他的羽织给他穿上,“冷的话,就把羽织穿上吧。”

“哈?”这人的脑回路有病吧!“快捆吧你。”

义勇拿起绳子,实弥配合着将手伸到椅子背面,好在他的柔韧度极好,这点对他来说简直轻轻松松。

义勇认真地将绳子绕上了实弥的手腕,粗粝的麻绳摩擦着手腕,带着些许的痛感。义勇捆得结实,还被打了结。捆绑这一步简单,但下面的,于他们而言,就难得多了。

椅子够大,实弥紧贴着椅背坐着,双腿随意地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身下的光景一览无遗地暴露在义勇的眼前。他微微立起的阴茎和翕张着的穴口,都在义勇的注视下无处遁形。

假阳具的尺寸可观,实弥盯着被义勇拿在手上的假阳具,不自觉吞咽着唾沫,这玩意儿就这样直接进入自己的体内,会裂开吧。

义勇也想到了这一点。

直接用假阳具操弄时一定会弄伤不死川的,他不想这样。但眼下,似乎也没有什么能够被当做润滑的东西。

他半蹲在不死川的身下,突然有了主意。

义勇的手捏在不死川的臀部上,这时候的实弥还没有察觉到他的意图,直到又湿漉漉的触感贴上自己的后穴,他这才后知后觉。

“!”他想要挣扎,奈何手被绑得太紧,无法挣脱。他动着腿想要踢开富冈,结果被他按住了大腿内侧的软肉。义勇从他的身下抬起头来,语气认真道:“不死川,你不要乱动,我不想伤到你。”

“那你也别舔啊!”

“没关系的,”义勇说道,“这是必要的。”不然一会儿用假阳具,会撕裂的。义勇说罢,便不再理会不死川的挣扎。

他掰开不死川的腿,望着那翕张的穴口,舌尖舔弄着小口,被穴口周围的褶皱剐蹭时还带着些痒意。

实弥在义勇为自己舔穴的那一瞬间就彻底崩溃了,之前的舌吻、口交都在这瞬间变得无足重要的。他甚至想过就算要和富冈义勇做,他都能闭着眼接受,可眼下,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被义勇舔弄着,羞耻心简直爆棚。

穴口在唾液地润滑下,在舌尖地顶弄下,意外地软了下来。舌尖舔进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的甬道,一点一点地软化、拓开。实弥的腿无力地搭在椅子上,身下的酥酥麻麻的爽意直冲天灵盖。

义勇见状,伸出一根手指探入已松软的穴口,手指进入得顺利,穴口的褶皱被撑开了些,肠壁紧紧地包裹着手指。又一根手指地加入刺激着实弥的感官,直到三根手指一同操开他的穴,他的身体也跟着痉挛。

“可,可以了吧。”实弥有气无力地说道。

“应该可以。”义勇抽出手指,他的手指上满是泥泞的液体,有些许的液体被带出甬道,像淫靡的丝线。义勇拿起假阳具,缓缓地插入不死川的后穴之中。

穴口贪婪地吞着假阳具,尽管被撑开时异物感强得厉害,但实弥还是从中得到了极强的快感。

“啊……嗯啊……”呻吟声顺着他的唇齿溢出,在假阳具的操弄下逐渐变得音调,义勇震惊地听着从不死川口中发出的声音,那一瞬间他甚至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是自己的幻听。可当他抬头看到面色潮红的不死川时,又清楚地意识到不死川是真的被假阳具操到呻吟。

莫名的,义勇感觉到了嫉妒。

这份少有的情愫像藤蔓一样一点一点地攀爬上了他的心,再将他的心紧紧缠绕,直到彻底包裹。

好嫉妒,真的好嫉妒。

明明让不死川发出这样好听的呻吟的人应该是自己啊。

只是想着,他拿着假阳具的手便不自觉地松了些,他看着不死川立起来的阴茎,另一只手恶劣地握紧了他那硬挺着的欲望。

后穴被填满本就让他想射得厉害,这会儿义勇灵巧的手又握着他的阴茎上下揉弄撸动着,前后的双重刺激让实弥的大脑一片空白,似乎就只剩下下半身还存在感知。

精液射出时射在了义勇的脸上,义勇眨了眨眼睛,才让精液没射进眼睛。他舔了舔顺着脸颊流淌至嘴边的精液,那是不死川的味道,他一点也不排斥。

义勇舔舐的动作落在实弥的眼中彻底变了味道。这家伙,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恶劣。只是刚射完的他已没有力气去追究这些,他只想大口大口地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好让自己从射精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这几天,他几乎每天都会被迫射出,折磨得很。

义勇将假阳具扔到一边,沉着脸将捆在不死川手腕上的绳子解开。实弥揉了揉有些酸涩的手,他已懒得去看纸条上的字,只想躺回床上好好睡一觉。

累,真的太累了。

在上床之前,实弥也将他的短羽织脱了下来扔到了床边。裸睡,很舒服啊。他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乱哄哄的大脑需要休息,他疲惫的身子也是。

被捆在椅子上,全身的肌肉都有些酸涩。

被操弄的后穴也有些痛。

只是实弥不知道的是从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后,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义勇望着,是在义勇的注视下行动的。义勇看着实弥手腕上的红痕、看着他走路时的微颤、看着他脱掉羽织时露出来的有着疤痕的脊背、看着他赤裸着用被子裹紧身体。每一个动作都死死地牵系着义勇的注意力,他根本就无法将自己的视线从不死川的身上移开。

直到听到不死川有规律的呼吸声,义勇才回过神来。

「不死川,累到睡着了啊。」

也是,这几天的不死川,真的辛苦了。

义勇拿起纸条,纸条上写着「任务九已完成」这六个大字。9天的时间过得比想象中的还要快一点,不知不觉,他和不死川能够这样平和相处地时间就只剩下一天了啊。

“真的好快。”义勇喃喃道。他将纸条与其他纸条放在一起,水盆旁就只剩下最后一张纸条了。明天,他们就能知道这纸条上地内容,并且能够从这个奇怪的空间出去了。

义勇收好纸条,回到了床上。

他闭着眼睛,脑海里闪过的全是不死川今天被捆绑在椅子上时的样子。不死川潮红的脸、不死川呻吟的声音、不死川的穴口吞吐着自己手指时的样子,不死川被自己拿着假阳具操射时的模样。

全是不死川啊。

今晚的不死川是裸睡着的,他赤条条的身子就在自己的身侧。义勇放轻呼吸时,他甚至都能感受到由不死川身上传来的热意,那是独属于不死川的温暖。

莫名的燥热翻涌着,义勇那本俯趴在耻毛间的肉棒在这份燥热中一点一点地立了起来——他硬了。

他想象着不死川的身体硬了。

被子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并没有逃过实弥的耳朵,他从睡梦中缓缓醒来。从身旁传来的动静来看,义勇应该是在脱裤子,紧接着,实弥听到了义勇的裤子被扔到地上时,皮带砸在地上传来的声音。他虽疑惑,却默不作声。

义勇粗喘着气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实弥再迟钝也意识到了睡在自己旁边的富冈在做些什么。说来也是,这几天发泄的人一直都是自己,除了腿交那次。

「装睡好了。」实弥紧闭着眼。

直到——

“唔,不死川,”义勇呢喃着不死川的名字,手握着阴茎粗鲁地上下撸动着,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不死川这几天在自己面前赤裸着身子的样子,“不死川,不死川……”他反反复复喊着不死川的名字,压抑着的欲望在这个夜晚尽情疏解着。

有什么比听着自己最看不顺眼的人睡自己旁边喊着自己名字撸的事情更尴尬的吗?没有吧!

「好烦好烦好烦!」

就在义勇将射时,另一只手急躁地贴上了他的卵蛋,吓得义勇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等他缓过神来才反应过来,是不死川正在把玩着自己的卵蛋。

实弥笨拙地揉搓着义勇的卵蛋,指腹顺着其逐渐向上,肉棒根部的粗壮让实弥微愣。

“不死川,继续握着。”义勇在不知不觉间抽回了自己的手,他躺在床上,眯着眼专心伸感受着不死川掌心的温度。

实弥的手再向上,握住了义勇的肉棒。他的指腹摩挲着柔软的龟头,马眼处溢出来的清液打湿了他的手指,黏黏糊糊的。掌心握着肉棒上下撸动着,肉棒在手中逐渐变得更加粗大,青筋的一次又一次跳动被他无比清晰地感知着。

直到浊白的精液尽数射在了他的手中。

很黏糊,非常黏糊。

实弥这才抽回了手,他背过身,随手扯过放在床头的帕子擦了擦手,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义勇从射精的后劲中缓了过来。

刚刚,不死川给他撸射了。

耳垂上爬上一抹薄红,义勇只觉自己的脸颊滚烫。他平躺着看着天花板,轻声开口问道:“如果最后一个任务是让我们做爱呢?”

从前9天的任务推进来看,第10天的任务并不难猜。义勇能猜到,实弥也能猜到。

“那就做。”实弥回答着。

之后,便是属于夜晚的沉静,他们都没再言语。

果然,当纸条上的字逐渐显现时,最后一个任务给出的其中之一选项与他们所猜测的无异。

「任务十:双方进行插入性行为,并同时到达高潮,如并非同时高潮,请继续进行性行为或在心脏旁刺两刀,生死不论」

“做吧。”实弥也不矫情,他将义勇拉至床边直接推倒,又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尽数脱去,“硬得起来吗对着我。”

回应他的是义勇裤裆中间被顶起来的小帐篷。

身体很诚实呢。

之前都是他被义勇按着、压着各种操弄,这次,实弥决定要坐在义勇身上,该轮到他来看义勇脸上的表情了。两人赤裸裸地坦诚相待,对方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能看得无比清楚。

实弥跨坐在义勇的身上,义勇靠着床背,从他的视线望去,能够清楚地看到实弥大腿内侧的那些由他留下来的“淤青”。

“要扩张吗?”义勇的手按在实弥的大腿上,认真地问道。

“我自己来。”他才不想再被义勇用手指操一次。实弥跪着支起身子,手顺着屁股探到了穴口处,有了昨天的一番折腾,今天的扩张并不算困难。两根手指地进入不成问题,手指被肠壁紧紧包裹着,艰难地在穴里扩张着。

看着不死川给自己扩张,义勇的鼻间热热的。

“卧槽你流鼻血了!”

一时之间,实弥都不知道自己该是继续扩张还是赶紧找帕子给义勇擦鼻血。

义勇摸了摸鼻子,仔细一看,原来真的流鼻血了啊,他拿过床头的帕子随意一擦,眼神幽幽地盯着实弥,“都怪不死川的身体太色情了。”以至于自己只是看着他做扩张便流了鼻血。

“混蛋,还怪上我了。”实弥抽出手指,感觉穴里扩张得差不多了,报复性地扶着义勇的肉棒径直坐了下去。

果然,肉棒还是太粗了,用昨天的假阳具根本就比不上被肉棒操的感觉。实弥只觉自己的身子像是被巨物给操了两半,要被操坏了。他这一下坐得狠,未扩张到位的穴将义勇硬挺着的肉棒尽数吞没,就差把卵蛋也吃进去了。

一下子被操到了最深处,实弥没忍住翻起了白眼。

义勇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死川的后穴实在太紧,他的肉棒被夹得痛得厉害。义勇深呼吸着,缓慢地挺动着腰,肉棒在穴中进出着,刚抽出一点儿又狠插回了穴里,反反复复刺激着实弥。

当肉棒剐蹭到穴里凸起的一点时,实弥整个人都不自觉地抖了起来,他差点没在义勇的身上坐稳,意识到操到那一点时不死川会感到舒服,义勇便开始有意无意地摩擦起了实弥的敏感点。

实弥像漂泊在蓝海🌊上的一片绿叶🍃,随着海面上波浪的起伏,他也跟着上上下下。

溢出口的呻吟在义勇一次一次地顶弄中再也无法控制。

“没关系的,不死川,没关系的,”义勇的话好似海妖的歌声,诱惑着不死川溺入沉浮的海,“这里只有我们,你可以不用压抑。”私心的,他喜欢听不死川的呻吟。

对啊,这里只有和富冈。

等这场性事结束,他们便能离开这个空间,回到鬼杀队,像从前一样该杀鬼的杀鬼,该干嘛干嘛,这里的一切只有他们知道……

想到这儿,想到富冈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才和自己做爱,他干脆不想了。做吧,做吧,反正都在做爱了,那为什么不做的彻底一点呢?为什么不做到让自己爽呢?

比起在鬼杀队被这家伙气死,不如在这儿让自己爽个够。

看着不死川嘴角的笑,义勇还没反应过来,坐在自己身上的不死川便开始激烈地动了起来。他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刺激,看着不死川那上下晃动的乳肉,视觉上的盛宴和身下的被裹挟让他咬着牙径直射了出来,射在了不死川的身体了。

义勇愣住了,实弥也愣住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义勇可以射得这么快。

虽然没到秒射的地步,但也快得有些离谱?比自己昨晚给他撸的时候还要快一些,受刺激了?实弥想。

“我还没射出来,”实弥的手按在义勇的腰上,“纸条上写着,要一起高潮才算。”只有义勇一个人射出来,并不能算是完成任务了。

“我,我知道的。”义勇红着脸道,他支起身子,手环上了不死川的腰,脸埋在了他的胸前,“抱歉刚刚射得太快了。”简直太丢人了。

“那,再来一次?”总得要完成任务,不是吗。

“嗯。”义勇闷声点了点头。他低头咬住不死川柔软的乳肉,舌头缓缓向下,直到舔上了不死川的乳头,这才跟找到了目标一样含住了他的乳头。舌尖顶着颤颤巍巍立起来的乳头,牙齿也使坏地摩挲撕咬。

实弥抱着他的头,任由他在自己的胸前“为所欲为”。

实弥想,或许在这里的十天,压抑得他已经疯了,又或许,他本来就是一个疯狂的人,这会儿跟同样疯狂的义勇在一起,便激起了体内的“兽性”。

他们像野兽一样拥着彼此,疯狂地汲取对方身上的温暖。他们做爱,在这个只有彼此的空间里疯狂地做爱。

义勇的唇瓣离开实弥的胸,他的眼神也变得迷离。他伸出手在枕头下摸索着,那一抹绿色漂亮得让人难以忽略。

“不死川,可以戴上吗?”

这一对垂着绿宝石的乳钉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义勇那湿漉漉的眼神望着自己,实弥说不出来拒绝的话,“你都拿出来了。”自己再说不让戴的话便显得扫兴了。他挺了挺胸膛,被被咬得红肿的乳头又往义勇面前送了送。

义勇抬手,小心翼翼地捏住不死川的乳头,冰凉的细针刺过乳尖上打好了的孔洞,那一瞬间的冰凉刺激着不死川的所有思绪,诡异地痛感在性爱地加持下转换成了难以形容的爽意,随着第二个乳钉被戴好,两边的乳头都更肿了些。

义勇望着那随着不死川呼吸时起伏的胸膛而晃动着的绿色宝石,真的漂亮极了。他抬眸望向不死川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深山中闪耀着的紫水晶。

“好漂亮啊,不死川。”

“闭嘴。”实弥伸手捂住了义勇的嘴巴,可他那亮色的眼睛中溢满了实弥读不懂的感情。

在一阵天旋地转后,实弥再看时,义勇已经支起了胳膊在自己的身上,他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微长地垂着自己的胸前。绿宝石被他垂下来的发遮挡了些,于黑发中散发的幽幽的光。

“这次,一起高潮吧。”义勇低声道。

他的腿分开不死川的双腿,已恢复了精神的肉棒顶在不死川的穴口,有了精液做润滑,此时的后穴更好进入了些。龟头地进入并不算困难,柱身也操入得顺利。义勇挺着腰,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

随着义勇在自己身上的动作,他的头发也随之在不死川的胸前乱动着,惹得本就被咬得乱七八糟的乳肉痒痒的。实弥伸手搂住义勇的脖子,想让他别再动弹,但在对上视线时,又不自觉地溺入他的眼神之中。

实弥弓着腰接纳着义勇地进入,被操弄的舒服之感蔓延至全身。他捧着义勇的脸,坏心思地捏着他脸颊上的肉,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和他做了呢。

义勇低头,想要吻住不死川的唇,却被他偏头躲开。

明明已经在做这世间最亲密的事了,怎么到头来连一个吻都讨不到?义勇难免有些挫败,他更卖力地在不死川的身上想让他舒服。

小腹处的薄肌下,是凸起的、属于义勇肉棒的形状,义勇痴迷地伸手抚摸着那处凸起,难以压抑的喘息声也逐渐变得更重。

「不如接个吻吧。」实弥在被操到失神的时候想着,于是他再一次环住了义勇的脖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主导的吻本该是浅尝辄止的,义勇却兴奋地咬住了他的嘴唇,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察觉到义勇的兴奋,实弥也动起了腰。

两人的交合处变得泥泞一片,随着肉棒地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响声。义勇一手支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抚上了不死川硬得发烫的肉棒。

他们深吻,他们缠绵。

滚烫的精液射在穴的最深处,似乎要将穴里灌满,与义勇一同射出的实弥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在了他们的小腹间,浊白的精液淌过姣好的腹肌,再一点点地没入耻毛之间,没入在床单之上。

义勇埋头在实弥的脖颈间,粗粗地喘着气,他呼吸时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实弥的耳边,而实弥也放空地盯着天花板。

「和富冈这家伙一起高潮了」这样的念头回荡在脑海之中,迟迟不肯散去。

义勇偏头亲昵地蹭了蹭实弥的脸颊,还不等他说些什么,便听到实弥说:“去看看任务完成了没?”

到头来,不死川最惦记的还是任务啊。

义勇垂了垂眸,点了点头。他起身拿起最后一张纸条,上面的字随之变了样子。

「任务十已完成,恭喜完成所有任务,门锁已打开,可随时离开。」

义勇将上面的字念了出来,实弥“哦”了一声,便没再说话。他低头闷声取下自己胸前的乳钉,将它们放在了义勇的枕边,“穿衣服准备出吧,十天,队里的训练不知道要落下多少。”他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义勇收起纸条,也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方才吻时的亲昵似乎随着任务地完成随之消失,空荡荡的房间里连丝丝的暧昧都荡然无存。

他们穿衣服的动作利索,同样的想法在脑海中久久不曾散去。「果然,不死川/富冈只是为了早点完成任务啊。」

义勇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乳钉,将那对乳钉收入在了自己的怀中。实弥看到了他的动作,却也只当什么都没有看到。

两人穿戴整齐后,一同来到了门前。这个他们尝试过无数次都打不开的门,此时轻轻一推便打开了。踏出这扇门,他们就会回归本来的世界。

“不死川,你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义勇偏头,问不死川道。

实弥没有想到富冈会问自己这话,此时的他后穴处还有被操开的实感,腰也有些许的累。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做不到吧。

“我不知道。”实弥撒了个谎。

“我想,我不会忘记。”义勇说罢,抬脚迈出了步子,他回头看了一眼不死川,像是想要将他此时不算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牢牢记住。

义勇的身影消失在白光之中,实弥握了握拳,也走入白光里。

至此,Room No.9也随着两人的离去而消散,只有那对被义勇带走了的乳钉,能够成为发生在这里的“真实留存”。

实弥再次睁开眼睛,他发现,外面的世界的流速似乎只过了几秒钟,他仍然在自己的风宅,只有身上各处的微痛感在提醒着他,那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存在的十天。

自己是真的跟富冈做了许多越界的事情。他甩了甩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尽数甩掉,“去找伊黑和时透进行今天的夜间训练吧。”他喃喃道。

回应他的,是耳边刮过的风。

义勇坐在千年竹林的长廊上,他摸了摸怀里,本被放在怀中的萩饼此时变成了那漂亮的绿宝石乳钉,乳钉本体的金属泛着光泽,却比不上绿宝石的晶亮。

“接着训练吧。”义勇对自己说。

不知道下一次见到不死川,会是什么时候了。

深夜,鎹鸦的声音刺破宁静。

“紧急召集,紧急召集!”

“产屋敷宅邸遇袭,产屋敷宅邸遇袭!”

实弥一个劲儿加快脚下的步伐。

“主公。”

义勇闷声向着产屋敷宅邸的方向跑着,炭治郎紧随其后。

柱们各自从不同方向奔向产屋敷宅邸,都在提高着自己奔跑的速度。当产屋敷宅邸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时,爆炸声也在随之响起。

浓烈的炸药味道和血肉烧焦的味道蔓延着,映入眼帘的是冲天的火光。巨大的悲伤和愤怒笼罩了每个人的心田。

“水之呼吸 三之型”

“风之呼吸 七之型”

弦音响起,脚下瞬间腾空,此时的他们来不及看一眼就在对面的对方,便坠入无限城之中。

眼前不断变化的场景和从各个方向涌来的恶鬼都代表着未知。

义勇带着炭治郎在无限城中奔跑,实弥跪坐在一处,愤怒地流着泪。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恶鬼都被日轮刀被拔出来的一瞬间被斩落头颅。

无限城一战,直至天亮。

断指、断臂。

等再睁开眼时,实弥看到的是蝶屋的天花板,他微微偏头,义勇正趴在他的床边,不知何时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

实弥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使得自己的手动了动,他费力地伸出手,用仅剩下的手指勾住了义勇左手的小拇指。

察觉到指尖传来的温度,义勇醒了过来,当他对上实弥的眼睛时,鼻子也变得酸涩,“不死川,你醒了啊。”

“嗯,”实弥勾起唇角,勉强地笑了笑,“富冈,你这家伙,哭什么啊。”

两人相视一笑,有风将窗外的樱花吹入屋中,落在了洁白的被子上。屋内的两人笨拙地勾着手,看着对方又哭又笑的,傻极了。

 

——end

 

千言万语四个字:水风压抑

我习惯于深夜/凌晨写文,这篇也是

2.28有了想写九号房间设定的想法

火速在备忘录拟了1300字的大纲

从晚上10点开始写,写到11点多写饿了

煮了火鸡面吃但看奥特曼下饭

自制力太差没忍住看了3部奥特曼的剧场版

等再继续写时已经是凌晨了

到1号凌晨3点多写睡着了(这会是6000字左右

白天浑浑噩噩一整天,晚上接着写

差不多从晚9点写到2号早上7点,写完了

林林总总写了12个小时写完了这篇

文以25453字结束

每次写完文的碎碎念不算入其中!

好喜欢写水风啊,开心开心

希望看到这里的大家也能喜欢这篇!

水风好(˃ ⌑ ˂ഃ )

由于总是夜晚/凌晨写文

总会有迷糊的时候,会写错别字

当我自己回看写过的文时

会因为错别字而觉得尴尬到想要跑掉

感谢包容错别字!

又在碎碎念了,下篇水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