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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沙

Summary:

阿塔,如果我非要做别人的婊子,至少不用再做你的儿子。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将入冬时,和伊玄邀请五大家族长,在和伊家地界上主持一席夜宴。家族长们都很赏脸,尽管自从老和伊从马背跌下后,就卧床不起,连巡视领地、与来往商队交涉都不得不由和伊玄接手。

佩乌、于吉和赖族长们一向与和伊家交好,四家又同时依附于商贸发展最稳健的莫家集,几位家主们都亲手抱过刚出生的和伊家三小子,老大聪慧,老二健壮,老幺伶俐,加之和伊家与莫家这一代的婚盟,许多次和伊玄都听到,叔伯们艳羡上天赐给他阿塔的这三个孩子。

而今时不同往日。

主位上,和伊玄盯着家仆将流食一勺勺喂给阿塔,偶尔侧过身子,仔细揩掉嘴角垂下的涎水,整理被挣开的散乱衣领。阿塔能倚坐在此,装模做样还像个家主已是难事,和伊玄想尽法子维持虚假的体面,推杯换盏间喝下两人份酒量,厚实发辫遮挡的后颈烫得烧了起来。

“再敬和伊家!少主孝顺能干,操持家事还尽心照顾老家主,真是老和伊的福气啊。”佩乌族长又举起酒樽,向各家主示意后便仰头灌下。

“多亏各位叔叔伯伯们照拂,父亲受伤后,我还有很多要向叔伯们请教。”

和伊玄只能拿起自己的酒杯,憋着气一口饮下。今日在自家设局,但他自己本是瓮中之鳖,兴许放低姿态多喝几轮,再谈及往日种种,他想请求的事便能有一丝回转余地。

烈酒似乎已漫至鼻腔,他来不及咳嗽,很快捕捉到家仆慌张的神色。他顺着股腥臊气向下看去,阿塔裆部湿了一片,黄色的尿液在父子共坐的长凳上蜿蜒淌开,马上就要漫向和伊玄。

他一手紧扣案几,快要挠出木屑来。匆匆耳语后,几个家仆进帐,用一台软轿将老和伊抬走,进了别帐。和伊玄再斟满酒,迅速盖过各家主们好奇打量的目光。

“阿育娅怎么没与您同来?”

酒过三巡,和伊玄向老莫的方向叩首,诚心诚意地问。莫家强盛,但老莫不是好斗之人,老和伊不能自理后,和伊家商队唯独没被莫家集埋伏过,如若婚约能提前被提上日程,和伊家便能寻得有利靠山,不必再做惊弓之鸟。

“小女好玩,前几天在大漠里染了风寒,正在家养病。”

老莫眼神清明,完全不像豪饮过两个时辰,“提及此事,我正打算与少主商议,眼下少主接替和伊兄操持家事,不妨等一切风平浪静,老家主身体恢复良好后,我们再议婚盟之事。”

这便是不愿了。西域各路牛鬼蛇神迎来送往,莫家集常年立于不败之地,全靠老莫这沙海中的定海神针,从不轻易允诺,或是释放任何能轻易解读的信号。但好在他亲口提起婚盟,总聊胜于无,最好能为其他三位家主紧紧头皮。

和伊玄藏在案下的手攥成拳,指甲在掌心扣出印来。他闭了会眼,回想上次阿塔骑马带他去莫家集,深吸口气,桃花树淡雅的香气此刻包裹周身,使他冷静下来。

“时间不早了,阿育娅生着病我不放心,先告辞。”老莫微微向诸位示意,在劝他留下尽兴的话出口前,带着家仆走出了大帐。

帐帘被掀起,室外的冷空气直朝着主位袭来,吹走他大半酒气。入夜后的大漠漆黑一片,只有这主帐中的火塘提供暖意,和伊玄明白,接下来才是今晚他必须打赢的仗。

和伊玄走下主位,踱步到佩乌族长案前,躬身盘腿席地而坐,酒樽被他举高到额头,洒出几滴酒液,粘腻地顺着手背向下流。

“叔叔,请受小辈一敬。”于是就不管不顾仰头吞下那杯酒。

佩乌勾起嘴角,并不回话,倒是起身绕过案几,在跪坐的和伊玄身侧站定。大漠里擅动刀兵的家族长人高马大,此刻腰间竟还别着双弯刀,刀缘似乎要切过和伊玄的侧脸。佩乌饶有兴味地俯视,和伊玄敞开的衣领间露出黑亮发红的胸脯,正被酒气熏得上下起伏。

和伊玄跟着调转身体,正对着佩乌如同撞上一堵高墙,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叔叔,最近数月我族商队途径佩乌家地界,屡次被扣下商货,可曾有什么误会?我……”

他的话没能说完。

佩乌向前更进一步,鞋尖不偏不倚踩上他的膝盖,和伊玄错愕地抬头,对上世家叔伯似笑非笑的眼,一阵胆寒。

没有误会。佩乌慢悠悠地答,踩住和伊玄的脚掌开始施力,碾得身下少年吃痛,整个人向后跌去。

一只年长有力的手掌捏住他细幼的下巴,和伊玄被掐住脸提至半空,双脚都快离开地面。他本就被今晚过量的酒灌得迷离,这下完全无法喘气,徒劳地挣扎,双手挥舞着去扑打抓住他的手臂。

佩乌仔细端详和伊玄,少年人被和伊族精心养护,皮肤似脂玉光滑细腻,发辫黑亮地垂在脸侧,浓密的睫毛在慌乱的眼下投出扇阴影,薄薄的唇肉上缀着唇珠,被酒液和涎水浸湿成一颗宝石。家中变故发生得太快,遮风避雨的屋檐一朝被掀翻,他挺直的脊梁却还未碎裂,正好可供人随意把玩。

想到家中智力低下,空有一身蛮力的次子,摧毁他人宝物的欲望烧得佩乌心口发热。

他抓起案上沉甸甸的酒壶,劈头盖脸浇向和伊玄,看着酒液冲进和伊玄的眼眶、鼻腔和被迫张大的嘴里,佩乌不禁凑到他耳边低笑:“一千两金,和伊商队首领便愿投靠我族,拿些你家的货品,真以为是什么难事?”

和伊玄被钳在世家叔伯手里,还试图挣扎,打湿的衣袍给三两下拨开,佩乌将手伸进最内侧,带着厚茧的指肚在从未被外人触碰的乳头上搓捏。小小美人落难,是得展露给旁人看才能满足家族长大起的玩心,于是佩乌一边揉胸,一边将那玄色上衣撕得大敞,衣料挂在和伊玄手臂间,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

“不要!不要摸我!”

和伊玄疯了一样甩头,他上半身被脱光,沾着酒液的发辫一下下抽打在自己裸露的前胸后背,留下几串湿痕,被火光映得透亮,最能勾起人原始的凌虐欲。与佩乌族长相对而坐的两家案前,开始传来细微的响动,伺机而动,分而食之,是大漠人传承千百年的动物本能。

“四成!至少给和伊家留下四成商货,佩乌叔叔…”和伊玄勉强抬起脸,眼角猩红,被玩胸玩得嘴也合不上,小口小口地叹气又求饶。

佩乌被逗得大笑,简直想拎着和伊玄去老和伊面前淫弄,去问老眼昏花的家主,这幺儿是当公子还是小姐养,裸着身子对侵略者梨花带雨,还以为能提上什么要求。那讨饶的一句叔叔喊得佩乌心酥了大半,恨不得马上就抓过身前人,好好奸上一番,叫他发出更多绵软崩溃的淫叫。

他双手卡进和伊玄腋窝,轻松地把少年人提起坐下,两瓣丰润的臀拓印在佩乌硬得竖起的鸡巴上。和伊玄屈辱又害怕,拱着屁股想从怀里逃跑,被一只手臂轻易揽住,臀缝隔着袍子被粗硬狠狠磨了一磨,佩乌从身后撩起头发,吮吸少主纤细的后颈,很是淫靡的从肩头一路舔至耳后,咬住小巧的耳垂,舌头就要往耳孔里进。

“少主想保下四成,可得拿出点诚意。”佩乌嚼了嚼湿淋淋的耳肉,手顺着和伊玄腰身滑到胯间,撩起外袍褪下裤子,露出圆翘的双臀和打着颤的大腿根。

和伊玄无忧无虑时最爱骑马,骑得大腿紧实小腿纤细,剥除衣裤一看便知是伺候男人的名器。两道浑圆的曲线下,滑腻的腿肉间留有一丝缝隙,佩乌看得眼热,探进去左右扇了几掌,就迫不及待地提枪插进腿缝间,鼓胀的腿肉夹得他头皮发麻,更不敢想真操进肉洞会何等舒爽。

“小屁股夹紧了,让叔叔好生操操腿”,佩乌拍着和伊玄侧臀,像在驯服一头家畜,纵使身为一方家主,多年来吃过看过,但盟友捧在手心的幼子沦落成婊子,而自己竟是头个开苞的恩客,用各种淫邪手段玩遍才是吃回本的,“不给叔叔玩爽,就是连一成也不能保证了。”

少年人已醉了大半,尚且留点清醒气口权当是恶劣情趣,操服一匹烈马总归比操艳尸要更过瘾。佩乌怂着腰,挺着鸡巴从肛口磨进腿缝,一路向前顶翻和伊玄小巧的卵蛋,得了趣就高速抽插着,干得少主腿心淌出白沫,顺着饱满的大腿往下流。

许是水多得夹不住了,佩乌直接扳过双腿交叠,把和伊玄稚嫩的小阴茎夹在中间,这下腿穴肉感更胜,佩乌拎起和伊玄两条胳膊,就往他身下这处人造销魂窟里打桩,撞得和伊玄竟也“咿咿呀呀”地哼,两只小奶头充血变硬,红艳艳坠在胸肉上,跟着被干的节奏打颤。

操了上百下,小东西已经在佩乌怀里软成摊泥,任人搓扁揉圆。佩乌拖着和伊玄的脸向后,手指盖在他唇珠上,带着笑问,被搞得爽不爽,不等他回答,就拽起他一把长发,控制他上下点了头。又要求他把舌头伸出来,和伊玄已经被玩得有点发痴,不知这只是今夜的开胃菜,想了几秒才顺从地把小舌呈出来,佩乌满意地凑近,中年人喷发着酒气的嘴张开,把和伊玄双唇都轻松含进去,他粗壮的舌头操遍和伊玄的口腔,一颗颗去吮小小的贝齿,勾缠和伊玄的小舌头,湿湿热热地咂出声响,恨不得要将少年人拆开吞吃入腹。

佩乌族长终于放过和伊玄时,小少主仰倒在羊毛毡上,胸口喘得上下起伏,他仅剩的那件赤红色袍子被腰封松松地款在身上,上面袒胸露乳,已经遮不住什么;下摆本是前开叉的样式,这时虚虚掩在他半勃的前端,而臀下大腿间的布料被水液染成深色。

他就这样大剌剌地手脚摊开,躺在平日象征着他少主身份的玄色袍子里,睡在松软的羊毛里休整,堪堪熬过个开头。他头次被当作性交的器具,因为阿塔已无法再教会他任何东西,慷慨的叔伯便亲自上阵、倾囊相授,带他体验珍贵的性启蒙。

和伊玄还湿着,这暴虐使他有些耳鸣,无法听得真切,但另两套案几后,传来胸甲腰带被解开丢至地面的响声,这丧钟为年轻的少主而鸣,沉甸甸穿透他的耳膜刺进意识里。和伊玄眨了眨眼,一串泪滚落他秀气俊美的脸,砸进地面。

果然身后谈笑声马上由远及近:”于吉兄,赖兄,那六成里,也不止我佩乌一家在抢吧。”

男人们寻花问柳时惯爱呼朋引伴,一是共同狎玩被宿命架起火烤的下位者,说些淫词浪语更显一番风情;再则要拟定多方合约,关上门来形成密不透风的同盟。多年前他们分割、统治了这片大漠,现今要共同掠夺苍茫沙海里遗落的宝珠,蛮横地为所属物打上印记,各位大家族长早已信手拈来。

佩乌和于吉一前一后伏在了和伊玄身上。

于吉看了半晌活春宫,早就按耐不住,手臂捞起和伊玄两条腿,架在臂弯里,火急火燎拨开缠在少年下身的袍子,露出他期待已久的珍馐。和伊玄的阴茎和本人一样,生得秀美笔直,即使是被违背意愿淫弄,也难免不被玩出生理反应,正半翘着滴水,还没有顶上小腹,因此阴茎下方的两枚卵蛋也能看得仔细,小巧、圆润地挺在会阴处,青涩的不像该出现在多个壮年男人的床榻里。和伊玄长着点少年人的阴毛,黑亮卷曲但还并不长,从小腹蔓延到双球后。

于吉勾着和伊玄的双腿,膝行往敞开的腿间再跪了一步,这下和伊玄的下体向上翻去被弯折过来,肛口就暴露在于吉眼前。他对着闭合的肉洞吹了口气,满意地看着入口的褶皱瑟缩了几下,望向脸侧到一边的小少主:“小屁眼旁边没长毛,还挺干净,下次就把你前面毛刮了,玩起来才不扎手,哈哈。”

佩乌异常钟情被自己舔肿的唇,他跪在和伊玄头顶上方,撬开青涩的嘴,扶着肉龙就往里喂。和伊玄只含个龟头就很吃力,他被佩乌撑着两列牙齿,舌面凹成了一个小勺子的形状,熨帖地为侵犯自己的凶器做软垫。

于吉性欲上头,本来想抱着臀舔松屁眼再进,结果被肉波晃得口舌生津,鸡巴正顶在洞口准备往里破开,就听见佩乌倒吸一口凉气。抬头一看,佩乌刚从和伊玄嘴里退出来,一巴掌狠狠扇在他半边脸,少年高挺的鼻梁下都渗出血来,他流着泪,死死咬住那口白牙,像一卷铡刀,能将男根咬出个齐整的创口。

“妈的,小婊子真想给我咬断了!”佩乌震怒又后怕,双手反掐上和伊玄的脖颈,恨不得要把他掐碎。

“弄死了可就没得玩了,佩乌兄”,于吉被耽误得心烦,只能给共犯快速找到对策,“下巴卸了就行,直接爆喉管,和玩后面一样,舒服得紧。”

佩乌听罢,手攒成拳在和伊玄耳根下弹打,很快小少主就大张着嘴不能言语,涎水顺着嘴角淌个不停,像极了准备好被插个痛快的流水逼穴。

终于没了顾虑,佩乌的粗鸡巴直挺挺地入到和伊玄喉口,龟头抵住腔壁,似乎再进无可进,但佩乌往前挪动身子,几乎要骑住和伊玄的脸,硬是整根楔了进去,双球都快把和伊玄的嘴唇卡得撕裂,家族长终于发出一声爽利的叹息,俯视着和伊玄涨红的脖子和脸。

同时于吉也往肉洞里填进一个肉头,他的鸡巴不如佩乌族长那过人的粗壮,但带着上翘,即使和伊玄之前被插腿插得有些湿了,再往里进这处子穴也是被箍得生疼。他扫视一圈,拿过案面上待客用的温羊奶,退出肉洞,先往自己肉棒上一淋,再用三指沾满奶水,就捅进和伊玄的屁眼,决心好好给他奸开。

这一前一后的耸动很快初具成效,被卸了下巴无法叫喊的少主上面被插着嘴,屁股被抱在叔伯手中,几根长指飞速指奸他的后穴,可谓宾主尽欢。

佩乌双脚分开,稳稳踩在和伊玄脑袋两边,蹲起的姿势让他能毫无阻碍地进出身下人的喉管,他双手掐住和伊玄的脖子,疯狂摆胯,配合自己操干的频率按压,每一下挺进都是深喉,已然把少主干成自己的的鸡巴套子。被卸掉下巴,和伊玄还下意识加快吞咽,避免过多的口水呛进鼻腔,这更是造福了佩乌,他索性将硕大的龟头卡在喉口,让少主的皮肉贴心地按摩、一次次地碾过马眼,不多时就沉醉在温柔乡,顺势在喉咙深处射出一泡新鲜浓精,直接被和伊玄一滴不漏地喝进胃袋里。

于吉绷直手指,粘着羊奶也只插了小屁眼三四十下,就顺利找到肠壁上突起的骚点。他简直要捶胸顿足,惊异于差点错失身边如此方便淫玩的宝物,便勾起指尖,往凸起上猛地按揉,没几下和伊玄就开始痉挛打颤,仰起肉臀往叔伯手心里坐,小肉棒磨在自己下腹,喷出一道初精。

佩乌还在为锋利的牙齿记仇,他拔出鸡巴,甩着粗壮柱体一下下抽和伊玄的脸,残留的白浊和涎水裹满柱身,浠沥沥响起点水声,脸上很快留下条形的红痕,和伊玄的头发、眉毛和人中里都盛了厚厚的粘稠液体,闭着眼想躲,却被固定住脸,用腥臊的龟头抵在口鼻处打圈;于吉倒是怜香惜玉,趴到和伊玄胯间,拉开两条腿,舔吸着少年人还在不应期的阴茎,把初精都榨到嘴里。

和伊玄被玩得崩溃,说不了话,只能甩着头流泪,被用肿的嘴被他自己咬出血来,两条腿终于蹬开没施力的于吉,膝盖蜷进自己怀里抱着,在白色的羊毛垫上缩成一小团,裸露的每颗脊骨都在抖。但明明叔伯们才吃个三分饱,还有客人都没开饭,他身居主位却想临阵脱逃,着实是懦弱的表现。

于吉伸过手给和伊玄接上下颌,他一边拢着皱成条的袍子,带着泣音的讨饶就马上传来:“叔叔们,我阿塔还在别帐,能不能…能不能看在他的份上,不要再做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赖终于迈步走向和伊玄,沉闷的笑声在温暖的帐内能听到点回音。不知为何,他手里攥着和伊玄早先被脱下的裤子,走近三人时,所有人才发觉这裤子上湿漉漉地沾着本没有的体液。

“你还提你那个废物阿塔有什么用?你以为没人看到,他坐的地方都漏了尿,老东西连鸡巴都控制不住了,还能护着你?”

赖轻蔑地指点,把浸满了老和伊尿液的裤子一把按在和伊玄脸上,还特意勾了点湿布料,塞进他嘴里。好好闻闻你阿塔的味道,你还是从这被射出来的呢,赖语气松快地调侃。

和伊玄被蒙在一片尿臊中,有一秒竟以为这是离结束最近的时刻。他明知自己不可能是三位家主合力的对手,但至少不愿哭得太大声,那和彻底雌伏又有什么区别?他的眼眶已经哭得痛了,泪珠真如同上古神话里那样,像坚硬晶莹的钻石掉出来,割得他生疼。

而老饕进食从不会问食物的意见。

赖打开了什么罐子,一股带着莎草皮革的厚重异香飘了出来,马上盖过帐内精液和排泄物的味道,使人变得昏沉。他拉过和伊玄无力的双腿,像捉住一头刚分娩出来、还站不稳的小鹿,就把少主按死在自己两腿上。赖从罐子里抠出一团香膏,左右食指各分一半,就挨上和伊玄挺立的小奶头,开始揉他的胸乳。

“于吉兄、佩乌兄,要玩就要玩个彻底。第一次就得给小婊子操服了,不然还要担心他给鸡巴都咬下来多少回?这香膏是我族商队寻得的催情物什,给刚送去窑子的贞洁烈女用上,一炷香时间就能骚得流水。”

两人听罢,都夸还是赖考虑周全,便纷纷从罐子里挖去几大块,围坐在和伊玄身边上下其手。

赖首先玩上了胸,两只乳头都被捏住揉开,硬得通红,和伊玄开始挺着胸口往叔叔手里蹭。佩乌就将香膏糊满整个手掌,托住和伊玄才软下去的小肉棒,从龟头抹到根部,下重手一下下往死里撸。和伊玄压根受不了,自己从没像样地纾解过,现在被催情药裹挟,像发情的牲畜一样被撸,很快又射出来好几股,被搞太过激烈,晕得满眼金星,瘫在叔叔们怀里被玩卵蛋,一点点地涂药揉捏,还威胁他“要是少主不听话,叔叔们就帮你把这两颗给割掉”,吓得后穴猛地收缩,被于吉抓准时机,两指并拢,沾满催情膏就往里送,穴没插几下后洞就开始流水,流得整个肉臀都是。

看准备得差不多了,族长们就把和伊玄放在羊毛毡上,任他自己慢慢得趣。这会儿和伊玄还有最后一点理智,虽然整个下体骚得奇痒难耐,嘴里还在念叨什么莫家集和婚约,说老莫不会放任他们这样对待和伊家,企图给自己搬救兵。

“老莫最心疼他那宝贝女儿,等再过几年你家商队和地界都被我们瓜分了,你猜他会不会看在你失禁又不能自理的阿塔面子上把女儿嫁给你?还为你和伊家主持公道,简直可笑。”

和伊玄已无法分辨是谁在耻笑自己。

时间一到,男人们一看他怂着腰往垫子上磨那小阴茎,就把他踹翻,三个人分别踩住他的手脚,逼着他正面朝上,此时他淫性完全被勾出来,仰面躺着把膝盖并在一起,小腿分开,一下下地开始夹腿,细腰左右扭着,往空气里顶,于是叔伯们又往和伊玄脸上身上淋酒。

再多酒如今也解不了他的骚贱,和伊玄实在抵挡不了药性,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把脸埋在男人胯下要吃鸡巴。叔伯们实在慷慨,揽着他就坐到腰上,一个挺身轻松顶进去,又拉过他一双胳膊环在脖子上,要和伊玄自己把舌头伸长出来给亲,小狗舌头很听话地往外耷拉,压根也控制不住了,飞速的打桩撞得他臀尖绯红,在男人怀里被颠上颠下,发辫散了满肩,手倒是还环在叔叔颈后,像小娇娘一样被妥善使用了。

于吉抱着和伊玄操了一会,感觉肉头一下擦过两个小突起,一个深顶竟进了结肠口。和伊玄“啊—啊”地大声淫叫,主动在于吉脸颊上胡乱地送上香吻,想求眼前人不要再干自己了。但那处小嘴绵密地吮吸整条肉茎,于吉又挺了几下腰,顺势释放在肉洞最深处,拔出来时,鸡巴上竟只有和伊玄的淫水,射进去的精液倒是全被咬住,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叔叔干得你爽吗?操到你骚点了吗?”于吉暂时心满意足,钳住和伊玄的下巴就要哄他说下流话。

和伊玄还是闭着眼,此刻摇头是因为想逃脱还是想彻底地被操到失去意识,他自己也分辨不清了。一只手盘踞上他的胸口,用指甲掐了痒得发痛的乳尖,还有粗粝的舌面舔上他洞开的后穴,一点点舔舐每根褶皱,偏不把舌头戳进屁眼里为他止痒。

他已经顽强地、单枪匹马地抵抗了大半个晚上,所有通路都被堵死,所有救星都不在眼前。他想,如果只做个骚浪婊子,睡在叔伯们身下,从太阳落山爽到月亮西沉,把不安和痛苦都随着体液射出去,就可以不再思考,这仿佛是眼下唯一理智的选项,终归也没有人能教他更多对抗生活的法则。

“好爽,嗯!玄儿好爽,还想要鸡巴都插进来磨我的骚点!”于是他这样说。

佩乌和赖本就比于吉要玩得更花,终于等到和伊玄骚成这样,从善如流地一前一后夹住少年。

赖扶着鸡巴,从身后沾取和伊玄腿间的淫水,用龟头在他洞口涂抹水液。其实和伊玄早已湿软得可以直接插,但赖非要再逼年轻的少主一把,所以耐心地等待和伊玄自己开口求操。赖抵进大半个龟头,把屁眼再次撑开,但很快又退出来,重复个几次,和伊玄就塌着腰翘起屁股往赖的肉棒上蹭了。

“叔叔疼疼我吧,嗯!好痒,想让叔叔插到最里面把我射满...”和伊玄两只手向里推自己的肉屁股,学着用臀缝夹住男人的鸡巴前后磨。

赖听着这骚话,血液都涌上头顶,他粗鲁地拧住和伊玄垂下的手臂,向后拉弓一般用力,让少年的肉臀耸得更高。赖掰开两片臀肉,把鸡巴一送到底,卵蛋都撞在和伊玄肛口,就借着后入的姿势,提着少年的腰胯,狠狠入了百来下,又腾出一只手在和伊玄侧臀扇巴掌,让他轻点夹,快把叔叔都夹射了。

和伊玄无意识地扭腰摆臀,已经被欲望操使,竟成了合格的男人精盆模样。赖放慢速度,拔出来准备换个体位,那洞口竟跟着喷出一道淫水,把鸡巴冲得透亮。和伊玄哼叫的像只母猫,连气音都满含春情地从喉咙后飘出来。

赖从身后架起和伊玄腿弯,摆成一个给幼童把尿的姿势,又操进去,但这次交合的洞口被用力翻折上来,正对着站在和伊玄身前的佩乌。佩乌等待多时,那柄粗壮的凶器被他握在手中,这时用力蹭着水亮的会阴,就要从赖已经被含进去的鸡巴上面插进和伊玄屁眼里。

”不行的,会操坏的叔叔们...”和伊玄今晚第一次从性爱本身体悟到恐惧,双手抬起来推拒在佩乌的胸膛,试图拦住男人要干进来的动作。

佩乌也不是今晚第一次赏他巴掌,一个掌风将他的脸扇得偏过去,但下一秒就揉起他的乳尖、马眼,让和伊玄兴奋得更淫荡起来。和伊玄一下就被挑逗得战栗,穴里又咕叽咕叽冒出点水,赖感受到鸡巴正被小婊子的骚水泡软,用眼神示意佩乌可以进了。

佩乌贴着肠壁,硬是把最粗壮的鸡巴塞了进来。刚开始两人都被箍死,紧得有点难受,一进一出地配合操了二三十下,和伊玄的穴就像有弹性的肉套子一样,绵软的吮吸挤压体内的两根凶器。他被扶着放下地来,一双手掰开他的肉瓣,清晰地观察他含进两根鸡巴的穴怎样蠕动,边看边干;另一双手从身前握住他的胯骨,和伊玄的腰很细但胯骨生得宽,腰胯相接处像是天生为操他的人留出两只把手。

这两双手一游走在他身上,和伊玄的脚尖就难沾地,毕竟是被人高马大的叔伯们拎起来串在两根肉棒上,刚开始他还勉强垫着脚,佩乌和赖改为同进同出,还次次找准他的骚点磨之后,和伊玄压根没有余力站定,只能退行成真的能被抱在手中的孩童,双脚踩在叔伯们厚实有力的脚掌上,双手勾住脖颈,大敞着身体配合着操弄。

他游离的目光向下看去,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顶起两根鸡巴的形状,他全身的骨头好像都被抽走了,只剩屁眼被进出得火辣辣的要烧起来,还有肠道和身体深处随时随刻都在被挤压出淫水的快感。被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没有叔伯们夹住他,很快和伊玄就要栽倒在地上,小阴茎被插得一甩一甩,前端再射不出什么,只是反复半硬起来,磨在佩乌的小腹上流水。他的余光涣散地看着自己的手臂都被干得发抖,又马上被恢复精神的于吉抓走,松松地圈在挺直的性器上给于吉蹭手心。

两根鸡巴都射在他屁眼里又拔出来,和伊玄已没有具体的记忆,恢复一点意识时,穴道还是痒得不停收缩,满头满脸都是精液。佩乌、于吉和赖三人还是围住他,要求他把叔伯们的馈赠好好刮下来,舔进嘴里。他已经学乖,更是在漫长的淫弄里被操出点依赖,便听话地照做,把精液收集好,伸长舌头给三人看过舌面的白浊,说完谢谢得到允许才咽进去。最尽兴时,叔伯们往和伊玄的洞口里塞进酒壶的细嘴,让他手撑着地面灌进酒液,忍过半个时辰,他又被抬到今夜最开始自己和阿塔的坐席上,男人们把和伊玄掰成狗撒尿的姿势,跪趴时双手也放在地上,右腿朝着侧后方高高抬起,被吹着口哨诱哄,小阴茎对着阿塔坐过的那块地,难耐地尿了出来,后面也跟着喷了一地。

***

马蹄声渐远时,天边泛着鱼肚白。那被挖去大半的香膏敞着口,留在案上。有个贴身的家仆终于不忍,溜进主帐里,在少主身边留下一盆浸湿的帕子。

天光大亮,和伊玄裹着一身粘腻情色的气味,穿着昨晚宴席的盛装出了帐。他拿起用得熟练的弯刀,进了别帐,和木僵的老和伊对视一眼,没从浑浊的眼中读到什么。他长出一口气,用弯尖处勾住老家主的脖颈,三四下猛地用力,把人头狠狠带了下来。

阿塔,如果我非要做别人的婊子,至少不用再做你的儿子。

抹了抹刀尖上的血,和伊玄又仔细清点昨夜在帐中伺候的所有家仆,从为他送帕子的那人开始,全部砍杀处理干净。

数天后,老莫带阿育娅来解除婚盟,又赤着脚五天,牵着女儿的马走回莫家集,和伊家到莫家的通路上,就此印满血迹。但好在和伊家商队再次归来,带回了半数以上的货品。

和伊玄平安长大成人,到朝廷来平定知世郎叛乱那一年,他已不再辗转于西域各族家主床上做婊子,卧榻之上睡进了精兵强将。那耀眼的王冠始终蛊惑着他,于是如法炮制,再剁下一个脑袋,献给他唯一还能爱的人做信物。

那唯一的爱果然不负所望,在回到他身边的路上,用三只箭钉死曾玩弄折辱他的唇舌。他带着爱人回家前,特意下马,踢了踢插着箭的三颗脑袋。

大沙暴过境后,黄沙填满人们口鼻,和伊玄艰难咽下口水,发觉喉管一如多年前那般刺痛。

END

Notes:

你的刀怎么可以指向任何人,你的精神涣散、是非不分,连要算计他人都没有余力,你竟然从没长大过,由着这个世界的假面反复欺诈你。你被生活勒得无法喘气,我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