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Mr.Graves,”你从办公桌后站起来,“您这次准时到了。”
你笑得和工牌上的照片一模一样,礼貌,温和,恰到好处。
但如果说语气里没有一丝讽刺,那也是假的,Graves显然也听出来了,他轻哼一声,把你办公室的门关上。
“噢,你今天格外漂亮,Y/N医生。”Graves径直走向办公室中间的那个沙发,坐下后双腿随意地摊开,一只胳膊搭在沙发背上,看着你给他倒水。“还有,这是第几次我让你叫我Graves就好。”
你坐到他对面,把水放好,把笔记本在腿上摊开,才终于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蓝,像阳光下的海,但一切阴影都藏在深色的瞳孔里。
“算上这次,第三次。”你按动圆珠笔。
你看到他眯了眯眼睛,姑且算得上对你笑了一下。
Phillip Graves,你最麻烦的客户。上个月被派给你之前已经气走了两个咨询师,当然,你们做心理咨询师的不会说自己被客户气走了,只会微笑着说,我们工作室还有另一位同事适合您。按理来说不应该接的,但据说他是被一位将军推荐来的,大客户,这个烫手山芋暂时没办法转给其他公司。
“不过我会记住的,如果你下次还想来的话。”你在笔记本上记下今天的日期。
“Darlin’,”他前倾到足以侵犯你私人空间但没有真正越界的位置,拿起水。南方口音让他说话永远带着几分玩味,“你知道的,Shepherd将军建议我做这些……小闲聊。”
“哈哈。”你把笔记本合起来,这已经是第三次预约了,而你能给他的评价其实只有半页不到,删了改,改了删,你讨厌这些受过审讯训练的客户。不过其实你大概明白症结所在,他确实在从事一份压力很大的工作,但目前——至少是这几个月——暂时没有到需要接受专业治疗的地步。相反,被“建议”寻求咨询可能让他恼火,尤其是这个建议来自他最重要的客户。
“好吧,”你把笔记本放到一边,“这一个小时你想做什么做什么吧,别弄坏我办公室里的东西,也不要用我的网络下载任何可能会让我被调查的东西。”
你朝着他的手机扬了扬下巴,第一次咨询的时候,他在你自我介绍的时候就打断了你,花了十分钟回复一个“非常重要的、关乎世界和平的”邮件,非常讨厌。
Graves哼了一声,抓起一个解压球又捏又抛,把腿搭在你的桌子上,“真好,”他带着刻意的轻快语调,“现在我有理由每次都来了。”
“你每次都来是想要一份实在的证明,说明你状态良好,处在适当的外界刺激中,效率很高。”你没看他,朝电脑里打字,“General Shepherd很喜欢这样的信号吧。”
解压球没有再被抛起来。
“他和你说过什么?”
“他朝工作室打过一次电话,”你撇清和那个大人物有过私下交流的关系,“我说你什么药都没在吃。”
“嗯哼?”他把解压球放回桌子上。
你停下打字。
“说实话,我不想管你们,你目前确实……没什么大事。”你也学起了他那种语调,“所以我可以给你写几份漂亮的报告,一个季度后我们可以在门口热泪盈眶地合影。”
“好。”他说。
办公室里很安静,做你们这行的有隔音最好的办公室,你敲下回车,打印机的声音显得尤其大。
“你觉得没问题的话我就签字了。”
报告还热着,而他罕见地面无表情,细细看过每一句话。
“漂亮又高效。”他抬头盯着你的眼睛,把报告推了回来。
【2】
他大概半个月来一次,准时出现,惯常的位置在咨询沙发的偏右侧一些,把西服外套的纽扣打开后,会调整一下领口,你能感受到他其实不习惯穿这样全套的西服,甚至,这种微弱的拘束感似乎激起他更多的坏心。他乐于戏弄你,用狡黠的语言试探界限,甚至开始肆无忌惮地侵入你的空间。
这次也是一样,你站在打印机前等待新的报告,他的存在感从身后罩过来。Graves身上的味道其实很淡——你归结于他的职业需要,但这也导致你总是只能隐约捕捉到他的气味,让你在他靠近之后忍不住去多闻一些,很淡的木香,只不过木质调的温暖好像是被枪炮的火药引出来的。
“编得能去参加奥林匹克。”Graves带着笑意的声音几乎就在你的耳边,他正微微俯身,越过你的肩膀看报告,手指轻敲着打印机。
他的指甲剪得很短。
你微笑着,不着痕迹的从快被他的身体圈起来的领域后退半步,给你最新的罪证签上了名。他的手掠过你的后颈。
“工牌挂绳卷起来了。”
然后他彻底和你拉开距离。
他走后,你总是会瘫在座位上,长呼三口气。你压力也很大,尤其是面对他。
你能完美地分析自己的压力,你也准确地知道你需要什么。一切看似扭曲的欲望在你这里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释,因为人是复杂的,你坐在写字楼里穿着整齐的套装温和地化解别人的压力时,当然会渴望一些非理性的释放。而Graves就像拿着炸药站在你的阀门前对你眯着眼笑的人,更糟糕的是,你知道他真的有炸药。你也会忍不住看着他的档案猜测,他每次都穿着西装来,枪藏在哪里,又藏了几把匕首,都在哪里。
但你明白要给自己设置安全阀,你是专业的。你带上耳机,早就说服了自己如何正确审视欲望。
*啪* 你轻轻一颤,叠腿坐好,小心地幻想音频里那一巴掌落下来是什么感受。
【3】
又是一次咨询,但今天稍有些不一样。Graves进门的时候表情不太好,他把门关上后,顿了顿,转头盯着你,扭动了门锁。
你没阻止他。
他把外套丢在椅背上,立刻卷起了袖口。
“有个混蛋试图在我处理最新一批货物的时候用头衔压我,”他的下巴绷着,有些轻微的反颌,没等你放好就把杯子拿了过去,“擅长插手不该他们管的事……,你遇到过这些毫无效率的官僚破事吗?”
“当然,”你坐到他对面,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和你展现情绪,“这也是你自己出来创立公司的原因吗?”
“哈,”他短促地笑了一声,“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穿着西装的书呆子。”
你扯了个微笑,从某种意义上,你也是穿着西装的书呆子。“这种情况你一般做什么会让自己舒服一点?”
“去靶场转两圈然后喝--”他顿住了,看向你,“你在试图给我诊断什么吗?医生。”
他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你没来由地感到紧张,这不应该,你的咨询时长已经让你能够冷静对待这些事。
“我们可以先轻松的聊一聊。”你滞涩地耸了耸肩。
“你和谁轻松聊天的时候会需要笔记本?”他扬了扬下巴。还没等你有任何反应,就一把抢过了那本笔记本。
你站起来,你工作的地方在市中心最贵的写字楼上,你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客户直接上手抢你的东西。这不能给他看,你的笔记本记了太多东西,有其他客户的信息,有你在咨询时的一些想法。
“还给我!”你绕过桌子,你善于处理那些言语的冲突,但对于他这种堪称强盗的行为,你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在你说出这句话之前,其实你就知道他会拒绝你,强盗怎么可能抢了东西就还。
他也笑了,更让你觉得自己的要求听上去幼稚得可怜。
“让我看看……”他毫无羞耻地翻着你的笔记本,拖长语调,满是嘲讽,“哇,好多见解。”
你上手去抢,失败。
“Phillip Graves……善于操纵,有些自大……”他把笔记本举到你够不到的地方,“还有什么想加的吗?我帮你写上去?”
“那是第一次……”你气得向前垫着脚去抢。“还给我。”
“不要。”
“我可以当着你的面骂你,”你已经有些气急败坏,怎么会有人抢咨询师的东西?“里面还有其他客户的信息,还给我。”
“Um……Nope”
笔记本还在他手里,你已经顾不上礼貌,你很少和人起肢体冲突,而他显然非常擅于和别人起肢体冲突。你每一次的抢夺失败都伴随着他拖长了音调的令人恼怒的叹息,而他似乎都不需要动手就能化解你攻势的表情更是叫人生气,你推了他,叫了他的大名,努力憋了几句脏话,最糟糕的那句伴着你想去扯他袖子的动作还只说出了一半—
*啪*
一切都在瞬间的动作和反应里改变了,他可能不是故意朝你屁股打下去的,他的手现在箍着你的腰——没有他,你一定会摔下去。但你也不是故意的,你真的不是故意发出那声糟糕的喘息的。
解压音频听太多了,你的身体背叛了你。
“你刚刚……”
你的脸烧得快要起火,瞪向始作俑者,他得意的笑消失了,盯着你,那双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啪* Phillip Graves检验猜想的方法从来都是直接上手。你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服,这一次的声音被你强行憋成了呜咽,但也足够说明问题。
“你喜欢这个,”他凑得很近,“嗯?”
【4】
*啪*
又是一下,但在你还没来得及推他的时候,他退后了,把你的笔记本放回你的手里,礼貌地整理了你的衣服。Graves得意的笑容又出现了,他懒洋洋地坐回沙发上,显然正乐在其中。
“好吧。”他慢悠悠地说,脸上带着近乎挑衅的微笑。“继续骂吧,Y/N医生。”
你朝他丢了杯子,可惜没有水了。他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着,像是某种试探,更像是引诱。
“Stop thinking, Darlin'. Just come here."
你又瞪了他一眼,却又没来由地看向他的手,目光顺着他手臂上的青筋滑到了他的手指,然后是他的大腿。你听到他又笑了。你知道你不应该这么做,但他开始模仿秒表的声音,实在烦人,你走了过去,爬上他大腿之前踢了他一脚。
*啪*
他的手干脆利落地落了下来。
“太专业了,医生”他勾住你的裙子往上提了提,另一只手按在你的后颈。
“哈。”你冷笑,“闭嘴。”
他闭嘴了,连着的几下拍打让你笑不出来。
“你偶尔也希望有人能帮你掌控一下情绪,”他把手掌覆在你刚被打得发热的地方,轻轻揉了几下,“承认吧。”
“你在战场之外更有秩序的地方感到紧张。”你说。
他的手掌依然覆在那里,然后他也突然笑了。
“紧张吗?”他重复道。“Darlin'----”
*啪*
他的手猛地拍下来,随之而来的刺痛感迅速在你的皮肤下蔓延开来,变得灼热难耐。
“试试‘无聊’。试试‘焦躁不安’。试着坐在会议室里,周围全是对战争一无所知的人,却还要装作我真关心他们那些微不足道的程序。”
*啪*——这次力度更大了。
“不过,确实。”语气中带着讽刺,他的手再次轻揉着你的屁股。“你把我治疗得很好。”
你没能从连续的拍击中挤出连续的话来,哼了几声作为回应。
“你还好吗?”他问。
“还好。”你声音很轻。
他把手移开,扶你坐了起来。
“好,”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仿佛是在努力恢复常态,“看来我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调整了一下衬衫,试图装出一副毫无波澜的样子。
“这是我经历过的最棒的治疗。”
你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扯住了他的领子。
“一般来说……你现在应该给我拥抱和……抚慰。”你在捕捉到他眼里瞬间的迷茫时觉得好笑,你朝下看了看,“而且我不能让你这么出去。”
你慢慢调整姿势,跨坐在他腿上。Graves没有阻止你,只是盯着你,他的衬衫似乎更紧了。
“我要拥抱。”你说。
“为什么。”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可能是因为你的手现在正按在他胯间那团热热的地方。
“因为我刚被打了。”你手稍微用力了一些,他的眼睛眯了眯。
“小心。”他的手轻轻箍住了你的后颈,不疼,近似于你想要的抚慰。你眉眼弯弯地笑了笑,解开了他的腰带。
很烫,完全勃起的阴茎可怜巴巴地被关在他的裤子里。你小心地把它放出来,Graves的呼吸声变粗了。
“aw……前列腺液都出来了。”你低头看了看,坏心思地用指腹在他阴茎的顶端打了两个转,把粘液抹开,后颈被他警告性地捏了一下。
“别以为我刚刚没看到,”他低声说,“医生,你被我打湿了。”
你瘪了瘪嘴,他的手按着你的后颈把你拉过去,你把头搭在他的颈间。他侧头,在你发间嘟囔:“我没带套,你用手……”
你套弄起来,你们的皮肤都很热,把气味都烘暖了。你不知道他用的古龙水是哪一款,也不知道那股混杂着的火药味是香水的设计还是真的枪支带来的,但你至少知道他用最普通的肥皂洗内裤,那股皂角的香气混着麝香味一阵一阵的烘上来,你没来由的觉得好笑。
“你其实不习惯穿西装吧。”你低笑着在他颈窝处说,手依旧套弄着。
Graves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回应你的问题还是你的套弄。
“受不了那破玩意儿,又贵又没用,但可以给坐办公室里的那些蠢货留下点印象。”他沙哑着回应,声音有些吃力。“babe……!”
——是你又故意轻捏了他一下,因为你就是坐办公室的那种。
“但我喜欢你都穿着好西装来见我。”你没有停下,故意在顶端揉捏。
“Jusus,”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哽咽,侧头轻咬上你的脖颈,“我马上就会把你的漂亮小套装弄的乱七八糟。”
Graves的手滑到你的臀部狠捏了一下,刚被打过的地方被这么带着警告地一捏,你像触电一样向前躲。
“……继续”
他开始握着你的手腕引导节奏。你没敢再说什么,你不想被他咬,也不想屁股再被捏一下。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越来越快,他在你耳边的喘息声也是。Graves的胯随着你的动作开始向上挺动——一下、两下——直到他彻底失守。他的喘息和轻哼从喉咙里溢出,沙哑又破碎,他钳住你的腰侧,射在了你手里。
“Fuck……”Graves呼吸紊乱,气声里掺了几丝笑意。“庆幸吧,我其实只有这次没带套来。”
你轻轻肘击了他的腹部一下,是什么样糟糕的客户会每次带着套来找你,但你又有什么资格评价他,所以你只是轻轻的肘击了一下,肯定没打痛,因为他在笑。
【4】
那天过后当然什么都变了,你们的关系朝着不正当急速前进,你的资格证如奶油般化开,职业道德如落叶般飘落。但抛开这些看不见也摸不着的东西,至少你们的聊天记录肉眼可见的改变了。
[2022-03-02]
15:37 你:Mr.Graves,咨询开始的时间是15:00,您今天还来吗?
15:40 Phillip Graves:在楼下等电梯。
[2022-03-16]
09:15 Phillip Graves:y/n医生,今天的咨询向后推一小时开始。
09:20 你:好
[2022-03-29]
14:12 Phillip Graves:明天下午的咨询移到后天同一时间。
14:25 你:后天不行,下周二到周五的下午可以。
14:30 Phillip Graves:周三应该可以,我秘书的电话00x-7x886886520
14:31 你:行。
14:32 Phillip Graves:😉谢谢
[2022-04-13]
14:20 Phillip Graves:你办公室有充电线吗?
14:35 你:有
14:35 Phillip Graves:😉
[2022-04-27]
22:15 Phillip Graves:疼吗?
22:16 你:有点
22:16 Phillip Graves:我也有点
22:17 你:你疼什么啊??
22:18 Phillip Graves:你指甲有点长
22:20 :但是你的美甲很好看
22:22 :我开玩笑的,我很好,我明天让人给你送点军用化瘀膏.
22:24 你:不要,工作室里有其他人。
22:24 [Phillip Graves发起了一笔转账]
22:25 [您接收了转账]
22:26 你:发张照片给我看看我给你掐成什么样了。
22:26 [您发起了一笔转账]
22:28 Phillip Graves:[图片]
22:30 你:😉
[2022-04-28]
22:26 [您有一笔退回的转账,请查收]
-新通知-
[2022-04-29]
13:15 Phillip Graves:你们工作室今天有几个人?我点咖啡。
你的手机亮了,他的消息又来了,你眯了眯眼。
13:16 你:多不好意思,5个人
13:17 Phillip Graves:好,可能一个小时后到你们工作室门口。
13:17 你:谢谢
13:18 Phillip Graves:🕶
一个小时后,你接过那个纸袋就觉得不对劲——纸袋太大,咖啡的位置又太高。你没说什么,笑着给同事们分完咖啡后回了自己办公室,做贼心虚般的把门锁住了。
咖啡纸托下面有一个橙色的扁盒,里面是一条腰带。
14:30 你:都收到了,谢谢
14:31 Phillip Graves:下次见
【5】
腰带很漂亮,你在听到敲门声后站起来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轻轻调整了一下那条腰带,皮革紧紧地掐着你的腰,又一次咨询,你不该把它系那么紧,你也不应该感到紧张,你们很熟了,你更不应该感到兴奋。
门开了,Graves像往常一样走进来,顺手锁上了门。
他靠在门边,双臂交叉着,目光毫不掩饰地扫向你的腰部。
“很适合你。”他笑着看抬眼,“就是不知道耐久度怎么样。”
“你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你说。
“嗯哼?”Graves走近,他的手指轻轻勾弄着那条皮带——好像真的是在感受那条皮带的质量。
“如果你不需要释放……解压的话,这会不会让你觉得有压力。”你问,你只是需要确认,你不想把控制权交给不想控制的人。
“解压?”Graves轻声笑了笑,“Darlin',sweetheart……Babygirl,我从来也不是来这里解压的。”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皮带扣。“我只是喜欢看到你穿着我的礼物,喜欢看到你手足无措,喜欢听见你急促的喘息。”
他握住了那条皮带,没有拉扯,只是握着。
“好。”你说。
你等着他帮你解开皮带,但他没有,他松手了,带着那副该死的笑容好整以暇地坐到了沙发上,看着你,只是看着你。
你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把手放到了腰带上。
“Good girl.”他说。
Phillip Graves的声音没有牵动胸腔共鸣的厚重——他连声音也不愿意沉下去,习惯拖长元音的南方口音让他的声音悬在某个难以描述的清亮的高度,像是急雨后第一阵玩弄水滴的风,晃动,迂回,带着某种愉悦的、唱歌般的韵律。但他的声音不单薄,惯于在战场上发号施令让他的声音附上了一层砂砾,此刻似乎正碾磨着你的神志。
*咔哒*
解开腰带的声音其实很小,但你却听得清楚,还有皮革被抽出时摩擦着套装裙布料的声音,你听得很清楚。
你把皮带轻轻折起来,想要递给他。
他没有伸出手。
“On your knees” 他的腿张得更开了些,给你留出了一个位置。
你下腹轻轻一抽,羞耻混杂着兴奋从尾椎窜上后颈。你的身体叫嚣着要把控制权交出去,你的理智却烧着你的脸。但你还是走了过去,慢慢跪在他的腿间,把皮带举了起来。
他终于接了过去。
“Good girl….really really good,”Graves俯身,“看着我。”
你抬头,他离得好近,他的眼睛好蓝。
“上次屁股疼了几天?”他笑着问。
“四天……左右。”
“自己擦药了吗?”
“嗯。”
“对着镜子擦的?”
“对。”
“看到什么了?”
“……被打得很红,但没有淤青。”
“那‘red’就是我们的安全词了?”
“好。”
Graves不会放过任何享受你羞赧的机会,他捏起你挂在脖子上的工卡,举在你脸旁。
“好漂亮。”他说。
你当然知道你很漂亮,你也很清楚那张工卡上的你是什么样子,职业照,你笑得礼貌而专业,而你现在呢?你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红,你的脸烫到似乎能感到他的目光你的脸上吹。
“今天想被打哪里。y/n医生。”他照着工卡上读了你的全名和职称。
“都可以……”你抿了抿唇,甚至不想思考。
“腿根可以吗?”他笑着放下你的工卡,“会有点痛。”
“嗯。”
“那站到窗边去。”他眯着眼说。
窗边?不行,你的理智这么告诉你,工作室在的楼层很高,玻璃幕墙也应该是深色的,但你感到一丝不确定,更可怕的是,这种不确定竟然被你的发烫的身体烧成了一丝期待。
“再犹豫的话就爬着过去。”他用皮带轻轻拍了拍你的脸颊。
你走到了窗边,漂亮又大方的落地窗,曾经为你的每一个客户提供最好的视野和畅快的心情,此刻为你的羞耻添油加柴。Graves就在你身后,他用脚轻轻抵住你的一只脚踝,把你的腿分得更开。
“底下有很多人,darlin’”他的气息拂过你的耳畔,“他们能看到你吗?”
“应该……不能。”你声音很小。但事实确实如此,在这里看川流的汽车也只有指甲盖大小,周围的高楼也有一段距离。
“很好。”他安抚般地用皮带划过你的脊椎,嘴唇几乎要贴上你的耳朵,“但如果有人能看到呢……你会更湿吗?”
你的呼吸顿了顿,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
“我想也是。”他的牙齿擦过你的耳畔,只是一瞬又离开了。皮带滑得更低,到了他承诺的腿根。“把裙子掀起来。”
你照做了,手里攥着裙子向上提,把一切都暴露在他面前。
“自己数。”
*啪*
皮带落下了,干脆而有力,他说的没错,腿根处的软肉被拍击时要更痛,更何况这次没有衣裙的隔离,皮革和皮肤接触的声音都足以让你颤抖。
“一。”你说。
*啪*
“二…”
玻璃上的倒影很浅,但你也不敢直视自己,你挂着的工卡随着身体晃动,把阳光掰成晃动的扇形。短促的晃光伴着你颤抖的计数,你攥着裙边,承受着一下又一下拍打。
Graves惯常握枪的手现在握着你的皮带——他送给你的皮带,干脆又精准地打在让你颤抖的地方,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像被人抬高又放下,而他却游刃有余,还有时间轻笑着用手指去感受你腿间的布料,甚至还用皮带轻轻碾过那里,逼出你的求饶后才笑着移开。
……
*啪!*
“八…!唔!”这一下更痛,你的腿发软。
Graves在你还没来得及摔倒之前抓住了你。
“ah-ah,还没结束呢。”他近乎残酷地在你耳边说,把你扶起来你压在玻璃上,“最后两下。”
*啪*
*啪!*
第九下轻得像在挠痒,最后一下却很重——把你的眼泪都疼出来了,你的视线被泪水糊住,甚至生出一丝想转过去骂他的冲动。但你骂不出口,Graves的手很快覆上了那些红痕。“there there……”他的语气近乎哄诱,“你做的很好。”
你莫名哭得凶了些,手终于想起来放开裙子,又不知所措的抓住了他的衬衫。“好痛……”
“我知道,可是你都忍住了,good girl,好棒……”
你又把头蹭进他的颈窝,你就是喜欢,他的手挠着你的后颈。直到你站稳,他才慢慢放开你,轻轻把你的眼泪亲掉。“去帮我写报告吧。”
写报告只是把你诱骗到办公桌前的借口,你被放在桌子上,手虚环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脏金色的头发,感受着他的嘴唇在你的耳边和脖颈流连。内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了,乳肉被扯乱了的衣服挤出来,下一秒就被嘬在了他的唇间。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的衬衫解开了,胸肌弹弹的,腹肌硬硬的,你摸得开心,指尖滑下去的地方更是硬的让你满意。
“身心健康,Commander Graves。”你调笑,声音却黏得吓人。
“Thank you, sweetheart.”
你的裙子被堆在腰上,他用指腹碾了几下你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你舒服得发晕,故意抱着他在他耳边呻吟。他于是甚至来不及把你的内裤脱下来,只把那片浸湿的布料拨到一边,拇指直接压了上来。
你不着迷于纳入式性行为,但他套着避孕套的阴茎抵过来的时候,你扭着胯故意去蹭他,你就是忍不住想逼出他的喘息和失控,更何况他做了毛发管理,你都不忍心让他失望。
他低哼一声,把你的腿架在了腰侧,你又忍不住去蹭他的腰。
“Little minx.”他咬着你的耳垂挺身。
你当然挠了他的背,在他边撞边咬的时候,你当然抓了他的头发,在他一刻不停地拨弄你阴蒂的时候,你可能也咬了他的肩膀两下,因为他找到了你体内的那一点——你之前甚至以为你没有这个地方。你被操得晕头转向,好像思考的地方真的下移了,不甚清明的大脑转念又想,这说明Phillip Graves操起来很舒服,你失神的眼睛和傻笑给你换来了更猛烈的操弄。
你只记得那天你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把套自己拿出去丢了。”
【6】
[2022-05-11]
23:12 Phillip Graves:你这次真的抓得好狠。[图片]
23:16 你:不好意思
23:16 :[图片] [图片] [图片]
23:18 Phillip Graves:不好意思。
23:19 你:请我吃好吃的。
23:19 Phillip Graves:好
23.19 :什么好吃的
23:20 你:我想吃牛肉,你选个好地方
23:21 Phillip Graves:[地址] 下周三19:00我来接你?
23:22 你:好^^
23:23 :晚安
23:23 Phillip Graves:晚安,sweetheart
【7】
你越了解他越觉得他的世界危险和复杂,但又不自觉地想要更贴近一些,去嗅取那些他的味道,比在床上把主导权交给另一个人更危险和性感的,是这个人在卧室之外拥有真正的权力,而他在卧室内还在崇拜和施展你放弃的这一份。
从秋天开始,Graves似乎就忙起来了,倒不是说他之前不忙,他已经没有办法抽出固定的时间来咨询,忙得只能在深夜才回你的消息。你也忙,见面的频率总是在不断降低。十月下旬,他和你说有个大活要干,几天后,你突然没了他的消息。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他说他有任务,然后短暂的消失几天,但至少会有零星的消息。但这次不一样,完全没有消息。
你感到烦躁,怪给秋天,怪给被踩碎的落叶,然后怪给他。你给他发了你买的新大衣,没有回复,你说你想吃又甜又咸的东西,没有回复,你甚至在半夜赌气说要新买几个玩具陪你睡觉,也没有回复,你们的对话框好像变成了你的备忘录。
你开始有些害怕,尝试装作无事发生地给他的秘书打电话询问咨询是否需要恢复,对方只是客气地说指挥官在前线,如果有需要会立刻回电。
11月3日晚上,你收到了回电,Shadow Company的CEO秘书说,指挥官死在了墨西哥的一辆坦克里,公司和你们咨询工作室的合同终止了。
你当然不愿意相信,记不清电话是怎么挂断的。当然,你从见到Phillip Graves第一眼开始就知道他很危险,他面对的事情也很危险,但是就这么……死了?
也是,他也只是动物。
你枯坐在床上,不想动脑子,什么都不愿意想,可不可以等太阳升起来再继续生活。可是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你又闭上眼,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8】
“babe……hey……”
你感受到有人在叫你,像梦魇一样模糊,但你无法动弹。
“Y/N……babe……come on”
声音更近了,你感到有东西在拍你。你终于睁眼,Phillip Graves本人正站在你床边。见你醒了,他终于长叹一口气,把你抓进怀里。你其实没有听清他在你耳边叽里咕噜说些什么,什么坦克,什么南美,什么死没死。你只是下意识的埋进属于你的、他的脖颈处,那里还是热的——
“你臭臭的。”良久,你说。
“你也有点臭臭的。”他说,但你们依然抱着,直到他哼起smelly cat的调子。
他好像自顾自地决定待在你这里,你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一件一件把装备卸下来。
“你为什么要假死。”你问。
“我没说我死了,只是坦克炸了。”他把脖子上的喉麦摘下来随意甩在茶几上。
“你秘书说你死了。”
“那也不是我说的。”他弯腰,把大腿处的绑带卸下,看了你一眼,丢在了地毯外面,“而且我马上就过来找你了。”
“难怪你臭臭的。”你嘟囔,倒也不是抱怨,你现在感觉晕乎乎的,至少气味——哪怕和他平时的气味不同——可以告诉你这是真的,况且任何一个人上蹿下跳几天后都难免臭臭的,他现在穿着的那件淡蓝色衬衫满是污渍,还有不知道是谁的血,你懒得问。
“那你还乐意亲我吗?”他解开两个扣子就拎着后领把衣服拽了下来,裸着半身俯到你面前,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的表情,“还是想和我一起洗澡?”
“你有换洗的衣服吗…”你站起来,努着嘴领着他往浴室走,洗香了他才好抱。
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前两天你对他无比包容,好像他真的是才从地狱里爬回你身边。他当然没有换洗衣物,裹着浴袍在家里晃,偶尔在不知名设备前敲敲打打,偶尔对着手机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指令,你一出现他就开了自动识路一样过来。
第三天早上你是被热醒的,挣扎了一番从名为Phillip Graves的厚被子中爬出来,你问他:“你还回去上班吗?”你知道他也醒了,因为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你的脖子,随着他的嗤笑,热气扑得你痒痒的。
“上班,baby—”他的尾音拉的很长,夹着嗓子说,“只有你这样领工资的工作才叫‘回去上班’,我的暗影每天都在给我赚钱,不管我人在哪里。”
你肘了他一下。
“Hey! That’s not nice!”
“好吧,”你翻身,打工人也是有尊严的,看着资本家睡眼惺忪地眯着眼,你突然计上心头,用手把垂在他额前的乱发向后梳。也夹着嗓子说,“你等着我给你买新衣服,做好吃的,然后再给你洗个澡,不准怕水哦——”
他的眼睛果然完全睁开了。
“Puppy。”你补上了最后一句。
他笑了。“再说一遍?”
你知道笑着的Graves有时候比板着脸的更难搞,但你也不是凭空污他清白,他现在睡得发型乱七八糟,发色又刚好和某世界著名好狗一样,粘人程度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Puppy。”你嘴唇轻轻碰了两下,又叫了一遍。
【9】
他要对付你实在是简单,电光火石之间你就被压在身下,锁骨也被咬了一口。
“Bad! Bad puppy!” 你说。
“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主人生气了。”他笑着说,把“主人”两个字咬得很紧。“我来补偿你,千万千万要原谅我。”
他一只手扣着你的手腕,另一只手探进你的睡裙里,捻起一边乳头在指尖摩。
“主人的乳头好软,但怎么玩这一边,另一边也硬了?”
他歪着头装无辜,你轻哼几声,他手移到另一边掐了一下,惊得你急喘一声。他拖着声音道歉,却没有一点想温柔下来的意思,睡裙被推高——他总是这样,好像比起裸体,他喜欢看你的衣服和你一起变得混乱,他低头,把嘴也加了进来,又亲又咬,谈不上痛,更多是酥麻和难耐,乳头在被他亵玩的事实让你更加敏感,不自觉地扭动,像在躲开,又像在主动把乳肉喂到他嘴边。终于,他在你的惊喘中放过那两粒可怜的乳头。你还没能喘口气,他的手就探到了你的腿间。
“Aw……湿成这样了。”
“你知道吗?这里和鸡巴是同源器官。”他笑着按上了你的阴蒂,“喔,我们Y/N是医生,肯定知道,我太粗鲁了,怎么能用鸡巴这个词呢?阴茎,对吧……babe……你上次给我撸阴茎的时候是怎么做的,在顶部打圈?你好像还掐了我一下……嗯?阴蒂好小呀,都掐不住……”他用那种哄骗的语气对你说,全然不管你已经喘得没办法回应,很舒服,他的拇指先是在阴蒂周围打转,又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小芽,慢慢地把它从阴蒂包皮里推出来,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浪未平,一潮又起,你忍不住想把腿夹起来,又被他轻松按回去。
“舒服得说不出话来了,真可爱。”他开始用指腹拨弄那里,他的指甲很短,但一层枪茧就能逼得你丢盔卸甲。你的身体好像也变成了潮水的一波,背拱起,胯部不自觉的去蹭他的手,要到了,在这之前你们好久没做爱了,你又能体验到在他身下高潮的感觉了……
他把手抽走了。
“Nope.”他的嘴唇也一碰,把你留在那里。
你忍不住哼着抱怨,却连腿都没办法合起来去获得一点点额外的摩擦。他分明就是故意的,笑得虎牙都露出来了。
“我突然想起来……”等你没机会在这次高潮,他轻轻拍了拍你的穴口,“我有几天来不及看私人手机,闲下来好不容易瞟一眼,有人说要去买小玩具,买了吗?”
“没买……”你咕哝。
“那床头柜里那个是什么?”他摁了摁你的小腹,眼睛没看你。
“那是之前的……唔嗯…没买新的…”你解释,“你翻我床头柜干什么!那是我的隐——”
“最隐私的不是都在这里了吗?”他拨弄了一下你的阴蒂,“好可爱,都从阴蒂包皮里探出来了。”
你又绝望又期待地看着他把你那个吮吸玩具从床头柜里拿出来,研究了一下,轻轻摁在你阴蒂上。
学会投石人就不会用拳头和野兽搏斗,有了枪的士兵也不会为被淘汰的弓箭鸣不平,Phillip Graves从不把性玩具当竞争对手,他笑着摁下了开关。
当然很爽,被逗弄得肿胀的阴蒂现在被吮吸口一下一下包裹着震着吸着,这个拥有无数神经的小核从来都只有一件事要做——让你爽,而它从来都做的很好。震动声是旋律,你的呻吟和喘息是歌词,你在这场淫乐中瞟向Graves,他正盯着你,他蓝色的眼睛盯着你,你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观赏你被玩弄得丢盔卸甲,他在判断,你感到害怕,他在判断你什么时候能到达高潮,因为他要做那个休止符——
他的手又移开了,又一次把你卡在高潮边缘。
“Graves……”你的声音黏腻得你都不忍细听,“不要停下来,不要嘛……”
你扭着腰,求着他继续,感到被冷落的肉穴不受控制的夹着空气。
“谁是Puppy?”他若无其事的用手指点了点你的玩具。
你想骂他坏!小气!吝啬!锱铢必较!但你想高潮,你好想高潮,所以只能努着嘴发出一声软弱的控诉和求饶。
“对不起嘛……”
“谁是Puppy?”他又问。
“我……我是Puppy”你哼唧着承认,你有什么错,你只是想高潮。
“Good Puppy.”他笑着拍了拍你的穴肉。“去把皮带叼到床上。”
这是侮辱,你的尊严在大喊,这是霸凌,你的理性在控诉,这也是服从,你被肉欲湮没的身体在为你做出选择。皮带就挂在卧室门口,而小狗只会爬,小狗得到的指令是把皮带叼过来。Graves和你做爱很少把你的衣服脱光,你的睡裙现在也只是堪堪挂在身上,而他只是坐在床上,看着你把那条皮带叼过来。
他说:“我可舍不得让我的puppy跪着,快上来。”
他说:“好乖,躺下,对,好乖。”
他说:“把腿张开,真棒。”
他说:“自己把皮带绕在脖子上,紧一点,puppy好聪明,好乖,把另一头放在我手上。”
他扯了扯皮带——现在是你的项圈和牵引绳。
“我要让puppy高潮了,puppy的手应该放在那里?”他问。
你摇头,不想思考。
“好笨!”他用皮带扇了扇你的阴蒂,痛感混着快感把你逼得像小狗一样哼唧。“自己揉着胸,不对,自己揉着奶子。”
你的手放到胸口的时候,玩具又响起来了。你又开心又害怕,阴蒂被吸得好舒服,但是万一他又停下来怎么办?万一他不停下来怎么办?你太了解他了,要是你在他满意之前高潮,你一定会被惩罚的,可是好想高潮啊……他现在不用分一只手去箍着你的手腕了,因为你乖乖地张着腿自己揉着胸让他玩,你又拱了拱腰,他已经开始用手指操你了,阴蒂被玩具吸着,鼓起来的G点被他一下一下抠着,但是你的高潮现在是他的。
“我倒数到0,你就可以高潮,好不好?”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而你只知道开心的点头。
“10…9…8…”玩具的档位被调高了。
“喔,但是puppy要是提前高潮的话我也不会停下来哦。”
你讨厌又害怕阴蒂高潮后还被继续刺激。
“7…6…”他又开始拖长尾音。
“5…4…3…2…”
你揉着胸的力度都自己加大了一些,你好期待你的高潮。
“0”
1呢?你的小腹抽了一下,好像没有1,但是数到0了,你晕乎乎的看向他,可以高潮了吗,你不知道。
“come,puppy”
积蓄的快感像开闸一样泄下,冲得你眼睛都在向后翻,好像都听不到什么声音了,难道这么淫荡可怜的呻吟是你发出来的吗?好舒服,身体的每一寸好像都被熨平了,你好爱他,他甚至好心地停下了玩具,只用手指帮你把高潮温和的延长。
但Phillip Graves只会好心那么几秒。
还没等你完全回过神来,你就被他翻过去摁在床上,他一拽,你又不得不向后仰——皮带的另一端还套在你的脖子上。一口气还没能喘出来,他就插了进来。还敏感的内壁不受控制的吸着他的阴茎,逼出你的惊叫,也夹出他有些肮脏的咒骂。
更可悲的是,你现在竟然会被那些脏话激得更爽。
他说你是小狗,是他的小狗,他要把你牵回暗影基地藏在办公桌下面,他说你真应该对你的职业资格证道歉,因为你下面的嘴更会疏导他的压力。而你只能又叫又喘,偶尔能骂回去,屁股就得到他用力的几下扇打。
床被你们弄的一团糟,你不敢细想那些都是什么水,最后他压在你身上咬着你的脖子射出来的时候,你的口水好像都滴到了枕头上。
【10】
你不想管明天了,你不想管Phillip Graves还要在你家住多久,你只想快点被抱着睡一觉。
“快点。”你蜷在卧室沙发上看着Graves换床单。
“Bossy。”他抖了抖新套好的被子,转过来把你抱进干爽的床里。
你昏昏欲睡,任由他亲你。
“对了,”他说,“我以后肯定会和General Shepherd去国会吵架,要是有人说我情绪有问题,就靠你啦,我亲爱的聪慧的可爱的美丽的Y/N医生。”
你没力气肘他了,明天再说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