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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 ”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不许再去那种地方。”
喻文州被气得头发昏,看着陷在被褥里散发酒气的黄少天脑仁生疼。这位无法无天的高中生刚刚被他从酒吧一条街路口捡回来。看到这位说是在学校留堂实际已经醉得神志不清的小同学时,他正蹲在路灯底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周围人群热闹,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这个傻子。
要不是他刚好办完事从这边路过,恐怕……一想到这些喻文州头就更疼了,罪魁祸首还无知无觉地眯着眼睛窝在床上咳嗽。他把人带回来之后立马就按在沙发上强制灌了半碗外卖来的醒酒汤,手法没太惯着,想必是呛到了。
黄少天听到这句话根本没反应出什么,只是慢半拍、带着疑惑地嗯了一声,半晌才半着抬头确认眼前的人是谁,然后说出了一句险些将喻文州气笑的话:“耶?你和我哥长得好像啊……”
真是不该和醉鬼讲道理。好在一切假设都没实现,现在很安全,喻文州有些无奈地接话:“你哥。”
“对啊对啊,我也见过他带这种眼镜,嗯就是银色的……”
“然后呢?”
“然后?”好像被酒精绊住大脑一般,黄少天卡了几秒才继续说,“你不准和他说啊……我觉得他戴那个,超——性感!每次他戴那个眼镜,我都觉得他在勾引我……”说完就倒回去嘿嘿得笑。
他脖子上戴了一个在年轻人之间很流行的细颈环,黑色皮质的,下面挂的一条银色的锁链,这时候正躺在黄少天的锁骨之间反着亮光,随着他一动,滑进肩窝。
“他怎么勾引你的?”
“嗯——?就是,那样呀……”说完又在床上扭了两下,手扣着上衣扣子嘟囔:“呃,好难受……”以往灵活的手指在泥醉的状态下还是以失败告终,眼睛咕噜噜转了两圈,想出了个自认绝佳的主意,便颐指气使的吩咐,“那个,你!帮我!”
按理说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指使别人帮他脱裤子,但醉鬼显然不讲道理。喻文州没觉得黄少天是让你认出自己了,所以他的傻弟弟以后将碰不到一滴酒。
不过现在没什么好说的。
喻文州好声好气地应了两声还在叽里咕噜指挥的人,动手扒下了他的上衣。解除了外套束缚的黄少天快乐地翻了个身,把裤子前门压在身下,嘴上还不停催人快点继续帮他脱裤子。
在经历了无数次喻文州给翻过来,黄少天又挣扎着翻过去的拉锯战之后,喻文州惊喜地发现裤子侧面的拉链居然不是装饰,是能直接拉到裤腰的真拉链。
三角灰色的。
说是青少年也才是刚入门的阶段,无论是身板还是四肢都还是小少年的形态,细溜的没有明显的肌肉,肉最多的地方也就是臀腿。
经此一番大战喻文州也出了一身薄汗,反正今晚势必是要给这个危机意识淡薄的麻烦鬼一个惩罚的。他掐着黄少天大腿上的肉问他:“少天知不知道你去的那条街经常有人捡醉虾?”
手底下的人发出疑惑的哼哼声:“什么醉虾?…不好吃。”
喻文州失笑,他知道黄少天联想到什么醉虾了。之前带黄少天出去吃饭,黄少天好奇点过,放嘴里没两秒就皱着脸吐出来了,最后一盘子都进了喻文州的肚子。
但是此醉虾非彼醉虾。
“嗯,不好吃。”
你好吃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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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只有夜灯开着昏黄一片,臀肉和肉缝被润滑油抹得浸满水光,喻文州的手指在其间抽插扩张,黄少天还要和他说好凉快好舒服你真是个好人,听得喻文州心里的怒意值又往上提了不少。他转转手指夹住刚刚确认位置的硬块使劲,果然黄少天立马说不出话了。
可能因为酒精,黄少天的前面完全硬不起来,可能还是因为酒精,黄少天浑身上下都放松得出奇,所以前两根手指进得相当轻松,在里面肆意玩弄一通后第三根也很顺利的进去了。高热的肠肉缠着手指,指缝间浸满了晶莹的粘液,喻文州总觉得最开始没挤这么多润滑进去。
手指张开确认已经到合适的程度,喻文州拉开裤子,任由自己涨得发痛的性器打在弟弟股间。带着温度的粘滑和前段溢出的腺液混合在一起,蹭得整个柱身全泛着晶莹的水光。
喻文州盯了一会醉酒笨蛋迷蒙的表情,突然有点于心不忍。
“嗯?怎么没有舒服了……”
天啊。
双手握上腰两侧时才发现黄少天的腰竟然这么细,大拇指离肚脐只有很小的一段距离,肚子也很软。可惜柔软的肚皮的主人丝毫没有危机感,还在含含糊糊的碎碎念。
“嗯?在干嘛?怎么有点涨,什么东西……”被酒精填满大脑的笨蛋终于发觉了不对劲。
“没什么,让你舒服的东西。”
“舒服……什么,噢。喻文州家床垫选得很舒服嘛,我以后肯定会拿下他的!然后在他家很舒服的床垫上打得落花流……嗯!”
手里的腰猛然弹起。
“这是什么…好奇怪……”
“不舒服吗?”
喻文州已经习惯了黄少天酒后运转勉强的脑子,从表情分析应该是在体会。
“呃,还行,不难受。”
“嗯,不难受就好。”喻文州沉腰继续前进破开阻挠的肠肉,感受逐渐被整根裹紧的快感,和手底下随他进度缓缓鼓起的小腹。
直到腰胯相贴喻文州才停下,忍不住重重喘了口气。里面又小又紧,肠道被酒精烧得滚烫,蠕动亲吻着深入其中的性器,先前顶起的肚子鼓胀得更明显,薄薄的皮肉隐约显现出在那之下的东西,喻文州轻轻用手指按揉,甬道内立即触电一样的一阵抽缩。等缓过来抬眼确认黄少天的状态,发现表情是懵的眼神也散了,半张着嘴,好像完全被弄傻了。
有点可怜。
喻文州凑上去亲了一下那一截舌,舌头从他湿润的唇舔进去。黄少天嘴里的酒味没身上重,可能是被醒酒汤冲淡了很多。口腔内和他现在的状态很同意都软软的认人摆布,卷着舌头推了几个来回这人就有些吭哧吭哧得呼吸不上来了。
笨笨的,喻文州用手指夹住黄少天被放过之后还露了一小节在外面的舌尖帮他塞回嘴里,像被麻醉了的小猫。
挺腰动了两下,身下的人才有点反应,好像酒精让他的所有动作都慢了半拍,肌肉抽动肠道猛得绞紧,穴肉压得喻文州头皮发麻几欲释放。淫水和过量的润滑一起挤在温热的肠道里,动作间两者的混合液顺着股勾流到后腰,浸润了喻文州的指缝和黄少天大片的皮肤,最后落在床单上砸出一个一个深色的圆点。
黄少天太瘦了,体重很轻,经过这一学年的投喂也没喂出二两肉,以至于喻文州可以很轻易得握着腰将他的下身抬起到一个方便他动作的高度。
黄少天上身无力地瘫在床上,表情迷蒙,随着喻文州的动作大口喘息,时不时被顶出一两声难耐的呻吟。莹白的牙甲在唇下露出一点点,缀着一颗小光点,引着喻文州又附上去舔吻。腰部则被捞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性器疲软地躺在肚皮被顶得一晃一晃。
喻文州想,黄少天应该是有爽到的,不然怎么胯骨相撞时,连皮肤都有恋恋不舍的黏连感。
喻文州换成单手环过他的腰,另一只手覆上不断被顶起的肚子,摸摸那根只能滴水的阳具,又摸摸那个可爱的凸起,随后找到肠道敏感点大致所在,狠狠的压了下去。
黄少天的反应果然很激烈,痉挛的程度让喻文州险些没抓住,皮肤下透出完全成熟的红,浑身无处不在颤抖,原本的轻声呻吟梗在空中,骤缩的甬道死死咬住包裹其中的硬物,咬得喻文州差点精关失守。黄少天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个无力的弧度,最后落在自己黏黏糊糊的肚皮上,手指半死不活的勾上喻文州握着他腰的手指。从始至终都没起来的阳器周围也是粘腻一片,酒精限制了勃起但腺液涂得周围晶莹一片。
黄少天好像有点醒酒了,喻文州看到他被眼泪浸润的眼睛好像在向着他的方向聚焦。
他突然有点不想被黄少天看清。
所以他索性把黄少天悬了半个晚上的腰放回床铺,推着人翻了个身,重新推开大腿。黄少天整个人还是任凭摆弄的脱力,被捏着屁股提起来的时候动作很像一只在伸展身体的猫,不禁让喻文州感叹年轻人就是柔韧性好。后入的姿势能够轻轻松松地顶到更里面,已经被操得和他本人一样软烂的穴肉毫不阻拦地让龟头直直地凿上微张的结肠口。操到的同时黄少天的身体也瑟缩了一下,嗓子里只剩气声。后背弓起时脊椎的形状在皮肉下若隐若现,喻文州的手指顺着尾椎一节一节的摸下去,手底下的人发出像小猫一样的细哼,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手向后摸,喻文州猜他是想阻止。看着夜灯光下面浮着一层细汗的手臂,喻文州意外觉得心情很好,故意绕过那只手去捏了捏泛着红肿的屁股。这引起了身下人极大的不满,另一只手也向后伸来,哼唧哼唧地乱挥手臂想要抓住喻文州作乱的手。
这回喻文州顺了他的意,直接拽住了黄少天的手肘用力贯进抽出,生生的撞进那个小小的肉环。先前持续了一夜的呻吟自此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夹杂着黄少天含糊地求饶声。
喻文州怕他长时间闷在枕头里不舒服,便从胳肢窝下面架起来,半抱半搂往前带了两步把人放在床头上。脸贴上凉凉的墙壁好像让黄少天更清醒了,主动撑墙塌腰迎合喻文州接下来的动作,可喻文州并没像他乱七八糟的脑子里构建出的预想那样,而是紧贴上黄少天的后背,把他的整个人笼在怀里,距离紧密到黄少天不得不坐在他身上才能好好立住。
黄少天终于意识到不太对,或者说终于酒精蒸发得差不多的时候头正埋在架着的双臂间,冰凉的墙壁已经被体温捂热,手肘被磨得生疼,但比这个更提神的是已经燎原般流窜于全身的性快感和身后有个人正在操他。
那个人的手臂撑在身体的一侧,另一只牢牢地箍着他的腰身,在猛烈的侵犯下是拖拽也是支撑。陌生的唇舌在啃咬他右侧的脖颈,酥麻的触感像带起一阵涟漪,让他半个身子都有些发麻,右肩四周的皮肤还隐隐约约地泛着刺痛,结合起来一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黄少天意识到这一切的瞬间原本沸腾奔涌的血液几乎凝滞,下意识地撑起身体想要摆脱,但浸透了情欲和酒精的身子哪里比得过身后那个正处于高度兴奋的,刚试图起身就被掐着腰按回原处,体内的利器也随之撞回已经烂熟的深处。体内爆发的快感洪流冲刷得黄少天大脑空白,身体的所有反应都是他所陌生的,好像在他失去意识的时间里身体已经和体内的那个东西熟络起来而他是那个被落下的,无助地看着性器前段喷出已经不在粘稠混浊的清液,后庭自发涌出一股热潮,手脚发软,刚刚积攒的一点力气尽数溃散。
“别动。”
刚刚黄少天挣扎的那一下也让喻文州吃了不少苦头,肠道咬得前所未有的紧,眼前少年人被刺激得微微颤抖,布满交叠牙印红痕的后颈又浮上一层血色,肩胛骨因为挣动在皮肤下滑动,像一次欲飞却失败的振翅。
“……哥哥。”
黄少天说出了这场无知觉性事开始后的第一句不是喘息呻吟的语句。
“嗯?”
喻文州靠在他肩头等他平息情潮,可肌肤相贴传递过来的颤抖还越来越剧烈,伴随着细微的吸鼻子的声音。
喻文州托着将人转过来,果然,已经在掉眼泪了。他叹了口气,帮弟弟擦擦眼泪,脑内思索应该说什么。他没太敢猜黄少天在哭什么,是因为这场非自愿的性交,还是因为对象是他,又或是两者都有。只好先捋着人的后背让黄少天顺气,手底下的脊背在颤抖的时候更显得很单薄,毛茸茸的脑袋蹭过来埋在他肩窝里,眼泪滑过皮肤的感觉有点痒,他感觉到怀里的人扭了扭,手指戳到他锁骨窝那扒拉,又有水珠流下。
应该是缓过来了。
“为什么不继续了?”小猫爪子轻轻戳在他胸口。
“少天……”喻文州有些诧异,这是他意料之外的反应。他把黄少天的手抓下来捏在手里,问他:“酒醒了?”
“呃,”黄少天眼神一瞬间变得游移,“这重要吗,现在不是说我的时候吧……” 原本清亮的声音经过情欲的腐蚀变得有些嘶哑,在结尾处还破了点音。“重点难道不是你这个……情况?” 不知道是急着转移话题急昏头了还是怎样,居然上手没轻没重地给喻文州撸了一下。
黄少天从确认和自己酒后乱性的人是喻文州起,心脏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虽然他就是暗恋他表哥,也没少做沾点颜色的梦,甚至还有想着他自我疏解过,但那些在这种级别的实战面前都是纸上谈兵,论谁突然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暗恋对象的床上进行超级进阶版本垒,还高得一塌糊涂都会大脑打结吧!
于是这么一个大脑打结的黄少天,一面想着事后要怎么逃过哥哥的说教,一面努力回想那些年看过的小网站本垒教程,一面稀里糊涂得给哥哥打起了手枪。
平日里那只只是在他面前敲键盘拿文件就会吸引他全部目光的手此刻和他的手在爱液和白浊间相扣。皮肉和青筋的搏动臊得黄少天感觉自己在冒烟,他又回想起来刚有意识时的场景,那时他太乱了根本没有好好感受导致现在只能幻想这根东西在身体里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喻文州当然没有只顾着自己爽,黄少天的反应可以说是一道美味的下酒菜。害羞和情动的颜色再次染上这具青涩的身体,被他扣住借用的手僵硬得不行,但藏在腿间阴影处的性器悄悄翘了起来,整个人坐立难安又异常老实。
“少天。”
黄少天的视线还没来及清晰地映出点什么就被覆盖,唇舌被飞快咬住缠绵。突如其来的大浪,一下拍过黄少天的头顶。勃起的性器被喻文州纳入掌控范围,两根滑腻的贴在一起磨蹭,血管贴着另一个人的皮肉勃动,即便只是普通的上下撸动也让黄少天腰酥麻一片。
好不容易被放过已经感到胀痛的嘴唇,黄少天仰着头小口小口呼吸,无数叠加在一起的刺激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喻文州给予他的快感像一条巨蟒,缠绕在他身体的每一处,带来欢愉的同时也在逐渐缩紧,而现在那要命的蛇吻又落在他的脖颈间。
好像是先前失去意识结果这里被喻文州格外照顾过,刚醒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痛,但黄少天没有任何机会去找个镜子确认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和哥哥求饶让他换块地咬,结果是脸上多了圈牙印。
释放是两人一起的,精液溅了两人一身,从腰腹到胸口全是斑斑点点的白色,喻文州垂眼扫视黄少天的状态,被他咬出的痕迹大大小小遍布全身,有些被白浊盖在下面又透出些暧昧的粉色,身体主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粉红色的胸膛顶着被啃咬到水红的乳头一起一伏。
喻文州视线上移恰巧对上黄少天投过了的眼神,
“哥哥……”
少年的手指悄悄勾上喻文州的小指,“我错了。”
“错哪了?”喻文州淡淡地反问,并没有因为弟弟的服软就动摇。
“不应该去喝酒……你怎么不说没事,这不应该和这个抵消吗?”
“犯了错还想和惩罚抵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