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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畜生。
雷淞然狠狠啐了口唾沫,他现在屁股也是肿的,胸也被啃的全是牙印,浑身上下被张呈嘬的没一块好肉。
他勉强坐起来,想去洗个澡,顺便把屁股也洗一下。
张呈那个畜生和没操过人一样死命往里射。
雷淞然叫他别射进来的时候张呈还以为调情呢,嘴上飘飘忽忽的小然、小然的叫,身下的鸡巴却是越操越深。
雷淞然到最后被张呈操得叫都叫不出来,只是前端痉挛颤抖着潮吹,淅淅沥沥的喷了一床。
雷淞然能记住的只有三回了,后续到底是睡了一觉还是昏迷了我们不得而知。
简直是畜生。
自己睡了也就不到四个小时,眼睛也肿的难受,细细密密的刺痛和畏光,他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又因为畏惧短暂纾解后的疼痛,还是放弃了。
身下黏糊糊的实在不好受,后穴又红又肿。腿根稍微合拢就夹得那处难受,传来又痛又爽的酥麻感。
雷淞然完全被张呈操开了。
雷淞然又舔了舔嘴唇,刚起身精水就顺着臀缝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张呈还有别的工作,先行离开了,留雷淞然一个人在酒店继续忙活本子的事情。
雷淞然看着另一张床上留着湿漉漉的,暧昧的水痕,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干湿分离倒是玩挺明白。
拔吊无情,驴鞭。
他又骂了一句畜生,随后颤颤巍巍地向浴室挪动。
2.
创排的过程像地狱、像考试、像完成kpi、像起床前五秒的心理建设、像交辞职信的前一刻。
张呈太害怕搞砸了,可又不愿放弃,咬牙硬撑着,仿佛要将整条命都献祭给喜剧之神,祈祷着,努力着。
雷淞然和他不相上下,也是快要疯了一样,只是他心态或许好那么一点点。
也或许只是他不爱表露这种情绪,但好歹是在事情彻底崩盘前察觉到张呈的诡异。
张呈看起来可怜极了。
浓浓的黑眼圈掺杂着抹不掉的疲惫,两条眉毛拗在一起,沮丧的向下耷拉,像他养的小狗那样。
不安和焦虑纠缠着张呈,好像身处悬崖峭壁,心惊胆战。
他先伸出长长的手臂抱住雷淞然,将头埋在颈窝处轻轻晃动着,垂落下来的头发压的雷淞然心里直痒痒。
他说师哥,好师哥,我难受。
师哥,你帮帮我吧。
张呈眨巴眨巴圆溜溜的大眼睛
雷淞然眨巴眨巴小眼睛。
他愣了好一会,雷淞然已经很久没听过张呈这么求人了...或许是从没听过。
那还说啥了兄弟都发话了肯定是啥忙都得帮啊。
就算张呈说想要张兴朝来助演直人那都得成功!
雷淞然爽朗一笑,呼噜呼噜张呈圆溜溜的脑袋说,兄弟你说吧,我肯定做到。
张呈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说,雷淞然,我想做。
雷淞然说你想做啥都行。
“不是兄弟你没明白我啥意思。”
“还能有啥意思啊你不就是想—?”
欸,不对。
等会吧兄弟,不太对啊,好像全错了。
“不是张呈你想干啥啊?”
“你想做?后半句呢?”雷淞然似懂非懂的看向张呈。
好像是懂了?对的对的对的
不对!但是真的不对吗?不对不对不对...
好像是对的吧...应该不是那种...
“就是想做啊,我想做爱!我想操人就是我想狠狠来一下子然后我...”
“停!”雷淞然一把薅住张呈本就不富裕的头发,带着张呈的脑袋转了半个圈,在离自己最远的时候像投篮那样扔了出去。
“你你...和我说这个有啥用啊!我又没有那功能...你老老实实的!”雷淞然怒斥。
张呈一个趔趄被甩出师哥温暖的怀抱,本来大的吓人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呆滞的面容令人不禁关爱一下此男性智力方面到底有没有难以启齿的缺陷。
是病就得治啊!张呈你挣得那点钱估计是得赔各种泄露保密信息的违约金,可能还得通知湛江的爸爸妈妈把房子卖了给你倒贴点...
但是没关系我赚的钱可以给你治病啊!倾家荡产也得治!就算治好了还流口水那也得治!
先不聊这些。
啊先不聊这些吗?不聊这些我的屁股怎么办啊?
老张呈这时候看着不像智力缺陷人士了,或许是一时兴起,或许是像雷淞然大脑短路舔松天硕胳膊肘一样。
也或许是扮猪吃虎,早有预谋,觊觎已久。
3.
雷淞然在张呈扒他裤子的时候还猛烈挣扎了一会儿,但他实在拗不过张呈,这家伙和牛一样将他铐住,说什么都不放。
“你就不能再商量商量!非得现在吗张呈!”
“雷淞然不行了我憋不住了!”
“啥玩意憋不住了又不是尿尿怎么...你什么毛病你!”
“就因为不是尿尿所以才憋不住啊!”张呈接近崩溃的喊出声
要是像尿尿那么简单我尿裤子都不会和你说这些!张呈绝望的想。
张呈看起来实在是很可怜,好像学生时代饿急了的某个晚自习,像后桌讨要零食那样。
雷淞然宁死不从的架势让张呈更加窘迫,他尝试过话疗了但是没用,师哥不听他的!
虽然和他手上扒人裤子的事毫不相干:“雷淞然我求你了我个人可以出资给你买一条牡丹...两条也可以!”
“我的屁股才勉强值两条牡丹吗!?”
“嘿..不是!哎师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买!但是单次支付超过200块钱我心里不舒服我...”
“那你就是没把我放眼里!”
“这个不对啊这个不对!我要是心里没你我就不...我就不找你打这炮了!”
“你爱打不打!你最好是别打!你要非得打咱俩打完就全完了!”
雷淞然低头只顾着守护自己200块钱的裤子,抬头怒斥张呈时才看见他骑在自己身上,高大的身躯先前还闹得挺欢,方才那一瞬却如遭雷劈,慢慢将略微卷毛的头颅低下去。
雷淞然有时候真的想如果这要是什么养成类游戏,此刻右上角应该有一个心情数值跌破0%,随后张呈的背景是漫画中常见的表达人物沮丧的,密密的黑色竖线条。
不对啊怎么我连这种时候都这么被动啊?
“...我...我话说重了?真生气了?”
“我不是说咱俩之间完了..我是说我屁股完了...不对是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
雷淞然慢慢松开了手,试探性地拍了拍张呈的肩膀,将脑袋微微低下,像哄被自己惹哭的小姑娘那样,试图看清张呈的神色。
哎呦你看这事闹的,真生气了?
张呈此刻却不及迅雷之势,双手扣住了雷淞然那条米白色的裤子,随后是一串小人得志的奸诈笑声。
张呈搞偷袭。
我操,那不是沮丧的线条,那他妈是表达人物阴郁的线条!
雷淞然愤恨地想。
4.
“师哥...”
张呈手忙脚乱的挤了一大坨润滑液便忘雷淞然股间探去。
他轻轻握住那根半勃的性器上下撸动着,随即时不时像小媳妇那样瞥一眼雷淞然。
“不是哥们你这样有点恶心,”雷淞然看张呈那怂样有点力竭了:“你就为了给我打个飞机啊?不干巴吗?”
张呈被这话噎了一下,于是他又瞥了一眼雷淞然,开口:“干...干巴吗?”
“挺干巴的。”
“那我可以亲你吗?”张呈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娇羞的神色,激的雷淞然一激灵。
雷淞然:“......可以。”
张呈受宠若惊,随后才想起来把拿着润滑液的左手放开,慢慢的垫住雷淞然的后脑勺,轻轻吻了上去。
那该算是一个吻吗?
张呈只是把嘴唇贴向了雷淞然的嘴唇,只是唇瓣相依。
只是这样,张呈就觉得幸福的要昏过去了。
“......等会!”
“你光亲不动啊!我快憋死了!”
雷淞然瞑上眼一直在等待张呈更进一步动作,可是这龟孙子纯折磨他一下子。
“那不亲了。”张呈有些委屈的说,随后向枕头下摸索。
“那你就是还没明白,可以等会再亲。”雷淞然看着张呈的发旋,翻了个白眼。
张呈选手也是不负众望,顺利掏出一根小巧的白色的按摩棒!
哇!新道具登场了耶!恭喜张呈选手解锁新道具!接下来可以尽情享用淞然雷子了哦!
你先等会吧!啥玩意你就恭喜!雷淞然这样怒吼道。
“卧槽你怎么连这个都有!”雷淞然盯着张呈手里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张呈这特么是有备而来。
张呈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不讲不讲机会不都是给有准备的人吗,我准备很充分的,你看机会这不就来了!
放你娘狗屁,来的特么是你雷淞然大爹。雷淞然这样说。
张呈又手忙脚乱的捡起刚刚随手乱扔的润滑液,他控制不好用量,将雷淞然身上弄得隐隐泛着暧昧的水光。
“雷淞然你把屁股抬起来点。”张呈手臂穿过雷淞然的腿窝,将小腿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后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拖拽。
雷淞然感觉屁股抵住一根粗硬的吓人的阳具,才如临大敌般大喊:“卧槽张呈你个畜生你咋这么硬啊!”
“你反应也太慢了我又不是性功能障碍!”张呈也跟着大喊,随后轻轻伸进后穴一根手指,小心翼翼戳弄着。
“你就咋不能是性功能障...碍......呃呜...!”雷淞然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刺激的一个激灵,随后噤了声。
张呈见雷淞然不是很难受的样子,二指在里面浅浅搅动着,模仿阴茎在穴道里缓慢抽插着。
随后他抽出手指,不等银丝牵断,便将那小巧的白色按摩棒慢慢推进了隐秘的穴口。
“你慢点推...呜...”
雷淞然有些不安分的扭动腰肢,屁股里塞根按摩棒实在不好受,更多的是慢慢攀爬上来的新奇的快感在主导他的身体。
雷淞然无意识地散发细小的颤动,一条手臂搭在自己眼睛上,咬着唇努力不出声,却挺腰时不时向前耸动。
明白,那就是爽到了。
这他妈色爆了。张呈想。
他将剩下的按摩棒推进去,打开了低档的开关。
雷淞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股略微过载的快感,只是轻轻呻吟着,摆动精瘦的腰肢。
爽,当然很爽。时间一旦被拉长就能模糊掉很多事情,比如不久前宁死不从的他,比如十几分钟前被插入的不适,比如几分钟前被这根按摩棒操进肉穴的感受。
再比如,他好像突然不认识眼前这个非要缠着他和他做爱的张呈了。
有些事太早就已经理所应当了,以至于连他们两个都被时间冲淡了头脑,卡在进度条的50%,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张呈苦笑着看着自己探索新世界玩得不亦乐乎的雷淞然,哑着嗓子开口。
怎么办啊师哥,我下面硬的太难受了,你得帮帮我啊。
雷淞然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回答。
行啊,那就来呗,师哥好好帮帮你。
5.
雷淞然真的很抗拒深喉。
因为张呈看起来是要口爆他的架势,或许不一会就浓精灌满嘴巴里,再深顶几下,让他全吞下去。
粗长硬挺的性器操进喉咙深处,娇嫩柔软的地方接纳着张呈的所有。
他被张呈骗了。明明一开始只是说要浅浅让他含一下而已。
他跪在张呈身下,双腿岔开,被蹂躏过后的臀肉上清晰的巴掌印混着青青紫紫一片,红肿的后穴汩汩流出不久前被内射的精水。
深喉来的措手不及。
他被顶的干呕,这正是张呈想要的。
雷淞然的生理反应收紧了喉咙,下意识的咳嗽导致收紧反而爽的张呈头皮发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湿软的内壁痉挛抽动着夹紧那根性器,甚至连雷淞然费力的呼吸都能感到细小的颤动。
张呈伸手扯住了雷淞然略长的头发,打了半个圈虚虚的绕住,随后便向拽狗链子那样扯着雷淞然的头发,向口腔更深处操弄。
雷淞然心里骂街,嘴上却是很喜欢的样子,痴痴的吞吐着那根性器,眼睛隐隐有种被操傻了的迟钝。
他双手握住根部,在顶端又蹭又舔,屁股不自觉翘得老高,一副淫样。
雷淞然哼哼着,无师自通地给张呈做着深喉。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断断续续的从嘴角溢出,一次次顶弄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的氛围顺着雷淞然卖力的舔弄爬满整个屋子。
张呈被雷淞然白花花的大腿根晃得眼疼。
雷淞然的腿又白又有肉感,常年不见日光的大腿根更是娇弱的要命,仅仅经历了一轮操弄便泛起色情的红引。
此刻由于雷淞然跪坐的缘故,本就饱满的大腿更加鼓胀。
张呈伸手掐住了那处白肉揉捏着。
他手大,骨架子也大,比雷淞然看起来结实不少,大手在私密的腿间胡作非为,格外色情。
再向下看去,便是雷淞然被玩的红肿半勃的性器低头耷拉眼地垂在腿间。
床单被雷淞然搞得乱七八糟,他腿间湿乎乎一片,他不敢低头看,暧昧的水痕有些刺眼。
张呈还没射,他们每次停顿的中场休息都是以雷淞然高潮开始。
然后以张呈的驴鞭急不可耐告终。
雷淞然太绝望了,他知道有些高个子那方面需求或许是高,也对于手大的人几把大略有耳闻,但他没想到人憋狠了就会报复性补偿自己这一块,像饿了一天的人总在晚上疯狂奖励自己。
我去他妈的,让张呈吃上自助餐了。雷淞然又翻了个白眼。
张呈粗暴的拽住雷淞然的头发向后拔出,惊得雷淞然呛了口气,自己倒在柔软的床铺中重重的咳嗽。
张呈回归本质,又将雷淞然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又硬挺的性器不由分说的插进了肿的可怜的后穴。
雷淞然浑身皮肉娇嫩,张呈恶狗扑食,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咬痕和牙印。
张呈真他妈像狗。
不是骂他,只是单纯觉得,把自己咬的像会吱吱出声的小猫小狗玩具一样,这一点真的是狗。
当然了,也可以是在骂他狗。雷淞然今晚接收了过量的快感,脑子实在是转的慢,他又这样想着。
那处永远喂不饱似的,刚插进个头便爽的张呈头皮发麻,层层叠叠的湿软讨好一样谄媚,将他紧紧包裹住。
张呈快哭出来了。
好幸福,好幸福啊。
“师哥...师哥...里面好紧啊...师哥第一次做吗...被我开苞了...”
废话...除了你这个畜生还有谁在觊觎我的屁股!
雷淞然在心里怒骂。
“师哥这里第一次就给我了...呜......小然这里是不是很舒服..?每次插到这里就一顿一顿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吗...”
雷淞然头一次没接张呈的话茬,因为他爽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动着,从身下传来的快感像过电一般迅速就传遍了全身,性器也涨得难受,只是一声接一声地递进着呻吟,攀爬着音阶,像当初起身被米未那个小沙发吓到一样,轻轻叫春。
“我不行了...不行了张呈...我要...要尿了...!啊啊....不对...”
"呃呜...!?别顶那...我要死了......真不行了..."
“张呈你他妈聋了吗我说我要尿了...要...要去了...!”
张呈在他耳边低声笑着,伸手握住雷淞然前端上下撸动着,感受它第一次潮吹间淅淅沥沥喷出的液体。
暧昧的水珠与张呈纠缠了一会儿,便依依不舍的滴入了层层叠叠的床榻之间,消失不见。
这是雷淞然的第一次吗?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真的就是雷淞然的第一次吧?
是属于张呈的,雷淞然的第一次吧?
他摸住雷淞然那根性器的时候,心里其实有点酸溜溜的。
不够,18岁认识小雷还不够。
应该再早一点,18岁的四年前,或者是三年前,或者是上辈子...
来打住,这里不允许回忆牛爷爷烧烤摊。
自己没能拥有小雷的初夜,他很沮丧,可没正当理由吃醋。
一他名不正言不顺,二他自己的初夜也不是雷淞然。
广义上来讲确实是这样,但人生偶尔也可以狭义一下子。
张呈这么想着,瘪瘪嘴,又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道揉捏着。
张呈的身躯将大半光线都遮住了,雷淞然看不见酒店昏暗的灯光,模糊间只是将张呈那股子痴迷又沮丧又痴迷的样子印在了雷淞然脑子里,烫出了一个洞。
算了,雷淞然在心里合计了一下子,是索性将眼睛都闭上,他张呈还是那个张呈啊,他又不能七天无理由退款退货。
完了呗。
6.
雷淞然已经被玩的干干净净了,第一回被张呈压着操了一会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他食髓知味,头一回张呈还算有点人性在身上的,只是那根粗长的鸡巴还插在他屁股里,没有一丝一毫要射精的动静。
“......张呈我就说你有病吧。”
“卧槽我干啥了怎么又骂我!”
“你看,说你你还不乐意。”
雷淞然费劲的用手肘撑起身子,指指二人下身的连接处,“你是不是射不出来啊,你现在拔出来我可以给你挂个急诊。”
张呈无语凝噎:“我看你小嘴叭叭的再说下去我给你挂个急诊。”
额呵呵,男人永远年轻永远嘴硬。雷淞然默默。
第二回雷淞然就笑不太出来了。
张呈顶的又深又急,物什随着一阵阵抽动破开温润紧致的媚肉,叫雷淞然苦不堪言,魂儿都快被顶散了,却还是死守着他那点面子,咬着嘴唇哼哼几声。
但是现在他是真不行了。
男人在必要时刻也要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行,雷淞然愤恨地想。
“张呈你他妈是不是真的有病啊...我操你怎么又硬...你他妈从初中到现在难道自己就没打过飞机吗!?”
雷淞然看着那根不久前刚射在它里面的大家伙此刻又有抬头的迹象,惊恐的问。
“那你就全错了,雷淞然,我怎么可能没打过飞机啊。”张呈爽朗一笑,又抚上雷淞然敞开的大腿。
“歇一会吧行吗..我真累的不行了,我一滴都没有了。”雷淞然说。
“不是很行,小雷哥明明刚才还说无论怎样都要帮我的。”张呈说。
“那是刚才吗!那都两个小时之前说的了!”雷淞然喊。
“我哪知道你爽那么快啊!我还没插到底你就去了!”张呈喊。
“你他妈刚才要是插到底我就要下去了!”雷淞然大喊。
“夺吓人啊张呈...那么粗一根你想一下子捅我屁股里,你拿我,当核酸检测的吗!”
张呈被骂了,但是被骂的非常合理,他心虚,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就是不敢正眼瞧雷淞然。
“别给我整使相那一套你好好的!”雷淞然拆穿他说。
“哦。”
雷淞然是真困了,本来攒本子就费脑子,他又是个容易累的主儿,再不睡觉怕是要连轴转了。
一不做二不休,一不做的话二就没有休息日了!二没休息日好惨啊!
雷淞然狠了狠心,认了命似的转过身去,将自己的屁股再次交给张呈。
"快点的吧,怼两下得了,我要睡觉。"
“你得跟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发了。”雷淞然将脑袋埋进软绵绵的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不然你就真得给我挂个急诊了。”
7.
太诡异了,怎么会是张呈。
雷淞然趁着浴缸放水的空,单手拨开烟盒,快速轻轻向下晃动,借着惯性,隔着盒子捏住那支没来得及滑落的香烟,凑近了些,将烟叼出,随后摁了两下打火机。
火苗窜出的那一刻他将香烟靠近,点燃的同时深吸一口,这才算真正开始品尝这支烟。
火星儿随着吸入而晦暗不明的闪烁着,跳动着,然后化作烟灰,一撮一撮的往下坠落。
坠落,坠落。
在雷淞然心间烫出一个洞。
当然了,如此走神也会烫在别的地方上的。
烟灰烫手上了!
雷淞然呲牙咧嘴的拍开不慎落在手背上的烟灰,却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烫印。
他以前从不相信有人做爱能出声。
那都是演的,和av里那些女优一样矫情夸张的叫声雷淞然向来是感到无语的。
太吵,太装。
无论是自己撸还是做爱,雷淞然向来是不吭声的,顶多是多喘喘气儿,完事之后也只是一味地抽他那个软包牡丹。
但这次雷淞然真的见识到什么是爽出声了。
甚至连记忆都是模糊的,回过神来就是色情的呜咽和呻吟随着张呈深深地顶弄从嘴里飘出来。
雷淞然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记得。
做倒是做爽了...以后怎么见人。
以后怎么和张呈好好相处,盖同一个小被被儿啊?
他绝望的闭上眼,张呈的脸却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雷淞然突然想到一句话,噩梦和春梦,都是我的脸吧?
后路已经被断的一干二净了,那就只能捂着屁股咬牙往前跑了。雷淞然愤恨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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