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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脚步声密集又急切,从耳边呼啸而过的风也无法吹散那些扰人的声音,猩红色的裸岩蒸腾着滚滚热气,小心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他深吸一口气撇向身后,追兵愈来愈多了,甚至有的开始从四面八方宛若潮水般向他涌来,划过鼻尖的汗滴落时,他终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方才慌乱间引开大多数敌人的阿卡斯正面对面朝他快速跑来。
而在小心的视角里,这无疑是送死的行为,他张开嘴巴想要制止阿卡斯的行为,却被夹杂着灰尘的风迎面呛得无法呼吸,急速的移动下,他与阿卡斯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而那些敌人也大批大批地冲过来,喉间感到痛楚的一瞬间,小心便竭尽全力地喊出来:“阿卡斯!你不应该朝我这里....!”
话音未落,他便被对方抓住手腕拽入怀中,跌进那结实且温暖的胸膛,与此同时,一簇火焰不偏不倚地划过小心的耳边,擦着他的发丝落在不远处的裸岩上继续燃烧,他惊魂未定,细密的冷汗布满了额头,可抬头看向阿卡斯时,对方却依旧显得游刃有余,甚至那双眼中未曾显露过什么惊慌,反而多了些许骄傲。
小心疑惑之余,阿卡斯搂住他的腰肢,将他禁锢在怀中,熟练地使用了二仪界阻挡敌人的攻击,前者的眼前闪过手臂的残影,小心环顾四周,数个不同大小的保护罩将他们围住,一阵逃窜后周边的敌人已然被甩掉了不少,在温暖的怀抱中恢复寂静,小心才得以松了口气,他瞅了眼阿卡斯,那人缓缓放下手,最终落在他的肩头。
“走吧,”阿卡斯说着,“我们还要继续寻找伽罗的下落,你不也很着急找到他吗?”
的确如此,他们的任务就是找到落入魔界的伽罗,而这片充斥着死亡气息的魔界,似乎不仅仅存在着随时肯能袭击他们的魔人,也许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从小心踏入这片土地时,他的内心便开始隐隐不安,那股异样现在仍旧盘绕在心间,但他开始快速跟上了阿卡斯的步伐,毕竟在这里呆的时间越久,危险性就有可能直线上升。
街边的大多数房屋都废弃了,蛛丝滚着尘土挂在每个角落,直到一所纯黑色的建筑映入眼帘,伟岸,巨大,神秘的模样与四周的破败格格不入,二人的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选择了进入,建筑的大门甚至是敞开的,仿佛随时随地欢迎他们的到来,小心放缓了呼吸,毕竟在这氛围里,过度的紧张可能让他错过与伽罗相关的任何线索,所以他只能不断地放缓自己的神思,以免走神。
可一声巨响还是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回过头时,与他并肩行走的阿卡斯不知何时被关入了右手边的一个小房间,那扇透明的门映出他在里面用力拍打的动作,小心急忙过去,抓住门把手向里狠狠一推,那门却意外地敞开了,而他也顺势摔了进去,扑进阿卡斯怀里时,连着对方一同跌倒在地上,可当他们从地上爬起来,再去拽那扇门时,已经紧紧锁住了。
此刻,身后还传来拍打的声音,他转过头,小心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开始剧烈颤抖。
“伽……罗。”朝思慕想的伽罗正出现在二人面前,他不显得有多狼狈,却足够的着急,要不是被一道坚固的玻璃阻挡,他恨不得立刻上前把小心从阿卡斯怀里扯走。
他抬头望向房间上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门口站着一个样貌狡猾的魔人,甚至他嘴角的笑容都令人作呕,但他完全无视了几人的情绪,甚至是享受他们的愤怒,饶有兴致地来回打量着三人。
“没猜错的话,你们在找他,对吗?”看到小心紧攥着拳头,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抖动,对方笑得更大声了,“这是为你们准备的礼物,想要打开这扇门,救走你们心心念念的人吗?
“那你就和那个红头发的家伙做爱吧,当着你最喜欢的人面!”
这尽显戏谑的话语,像是刀子插入了两人的耳朵里,看着他们呆愣的表情,那魔人也是得意洋洋地大笑着离去。
想要出去,必须和阿卡斯做……
还要……当着伽罗的面……
许久后,目光地回溯,隔着那坚硬无比的玻璃,小心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地捏住,泛着痛楚与酸涩。
那层薄而坚硬的玻璃,如同铁一般的规定,让得知后的小心和阿卡斯都陷入了沉默,隔着玻璃的伽罗,那双眼睛饱含着复杂到让人无法参透的情绪,良久的沉默后,小心看向了孤立在正中间的床,他走过去,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来。
“小心……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因为这房间拥挤狭小,阿卡斯距离他很近,但说出的话语飘过小心耳边,却轻飘飘的。他身体小幅度地晃了晃,最终转身坐在床上,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而是小心比较主动,他上前解开阿卡斯衣领的口子,抽开腰带,脱下裤子,将他全身扒得精光只剩下内裤,明明之前也做过这件事,此时的他头却像填了铅似的,沉到怎么也抬不起来。
“来吧,阿卡斯,只有我们出去,才能把伽罗救出来,不是吗?”
他听到宽衣解带的声音,房间内阴冷的空气将全身包裹,小心颤了颤身子,直到阿卡斯靠近,扶着他的肩膀,将他压在床上,咫尺间,他回忆起无数次与阿卡斯做爱的经历,那些肉体不断地缠绵,粗喘,与加速的心跳,恍惚间又将对面的人看成了谁?他俩都心知肚明——以为伽罗不在了,所以都将对方看成替身,发泄着思念与欲望。
可是伽罗还活着,甚至就在附近看着他们。
当羞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小心选择吻上阿卡斯的嘴唇,他紧闭着双眼,使得这个吻僵硬又莽撞,几乎是冲着后者的唇撞上去的,当他给予反应,启唇时又磕到牙畔,他们就像是两个经历初次的小情侣那样紧张冒失,不可言说的苦涩闯入口腔中的舌头,被恶狠狠地吞进喉咙里。
阿卡斯提着枪械,粗粝的手摸上那瘦小紧致的身子,上面的茧子擦得小心不由得轻哼起来,但他很快又想到了处境的特殊性,硬生生将呜咽咽回去了。
阿卡斯也明白,所以他选择沉默,缄默会在瞬间失控变成冲动,例如现在,小心赤裸的身子,完全在引诱他失控,阿卡斯感到身体的颤抖,就连身下也有了反应,下体偶尔蹭过,隔着内裤单薄的布料,性器完全蓄势勃发。
好痛苦的性爱,阿卡斯心想,他结束这个吻,情难自禁地舔弄小心的唇角,看着他睁开双眼,对视的瞬间,他又匆忙移开,可又不敢看向正前方被禁锢的伽罗,便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小心身上。
阿卡斯俯下身,从心口吻向小腹,又隔着布料吻吸着小心的下体,对方身体特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瞬间驱散了心中的酸涩,阿卡斯抬手将小心的内裤脱下,任它挂在他的脚踝处后,便含住了些许疲软的器物,不停地吞吐着,直到在口中挺立,胀大,然后小心又传出无法压抑的哼声,这才算成功。
他又将目标转移到被晾了许久的后穴,将手指塞进去的时候尽是干涩紧致,只是塞进去一个指节就显得有些寸步难行了,阿卡斯无奈只能暂时将手指退出来,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后穴,用舌头浸润着,唾液将后穴润得足够湿滑,而柔软的进入又勾起了小心对性爱的渴望,他抿着唇,尽量不让淫荡的呻吟声外溢,但他反手抓住床单的举动,微微挺起的腰肢,无一不在彰显着他正在伴随着阿卡斯的动作进入状态——让自己成为个优渥的床伴,首先是从学会享受服侍开始。
小心忍不住夹了夹臀瓣,他感到阿卡斯的舌尖像条小蛇似的灵活,不断地戳弄着他的穴口,拨弄着穴肉,挑拨着他穴内最深处的渴望,粗粝的舌面磨蹭着敏感的内壁,激起电流般刺激的快感,他不禁呻吟出声,听到伽罗因此有了反应,内心不禁泛起酸楚和愧疚。
别想了,要想救他只能这么做了,你别无选择。小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开口道:“阿卡斯,我们可以进入正题了,直接来吧。”
话音刚落,玻璃却被猛然敲响,沉闷厚重的巨响里,它隔绝了伽罗的哭喊,只能让下意识看过去的小心和阿卡斯看到他泪流满面的苦痛神情,伽罗摇着头,双手不停地捶打,仿佛要破开阻止两人的动作,但他又那样无助,这坚硬的玻璃不像他的心那样易碎,阿卡斯首先低下头,他避开心痛,然后是小心,他的眼神牵出丝线,回望,不忍不舍。
“快些吧,阿卡斯,”他说着,闭上眼努力不看伽罗的脸。
“你会受伤的,我还需要用手指帮你扩张,小心,我不想让你不舒服,”阿卡斯垂眸说着,将手指塞进去的时候,后穴果然松软了不少,里面滚烫柔腻,媚肉不断地缠绕着他的指头,分泌出来的肠液也在不断地辅助着扩张,他瞥了眼小心,始终不敢让目光偏倚些许,刚巧落在了那人紧皱的眉间,潮红的面颊,显现出的隐忍反倒更加淫靡,阿卡斯倒吸了一口气,把手指抽出来,扶着性器在湿润的穴口蹭了几下后,便直挺地插入。
原本依靠着手指去享受快感的小心,当他被性器贯穿后,首先袭来的是夹杂着疼痛的快意,大脑在刹那间被麻痹了,只剩下无限的爽快,让他忍不住将一调长长的呻吟吐出来,顿时充斥着整个房间,腺体挺翘的龟头压过后,更是把强烈的快意顺着脊柱涌上,细汗顺着鬓角混着泪水滚落,小心后知后觉自己的失态后,抬手搂住阿卡斯的脖颈,将烫红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
肉体的交合已经取悦到了灵魂,四周都充满了暧昧的气息,阿卡斯的粗喘在耳边响起,声音大到刻意盖过了小心的嘤咛,他亲吻着他的脖颈与胸脯,性器在甬道内加快了顶弄的速度,即便小心偶尔绷紧身子,肠肉绞着器物,但阿卡斯内心情绪的反扑叫他顾不上什么了,索性把小心从床上捞起来,看着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吻痕,性器插在穴内就像泡在温泉里似的舒服,方才的困苦与纠结一扫而空了。
在这全透明的房间里,他毫不克制地展现着这场性爱的激烈,甚至是有些失控了,直到小心咬住他的肩膀,阿卡斯回神的瞬间同对面的伽罗撞上了视线。
肩膀被咬得流血,好像眼睛也流血了,那滴眼泪顺着阿卡斯低下头的头颅摔碎在小心的臂膀处,他紧紧抱住小心的身体,仿佛两人要相融,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传来的啪啪声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小心抓住阿卡斯的手臂,他在倏忽间绷紧了身体,要高潮了,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说,便被阿卡斯一个又狠又准的顶弄直接送上了顶峰。
性器射出白浊,少数喷洒在阿卡斯的下半张脸,他慢慢探舌舔过,又将那些液体通过接吻渡入小心口中,舌头在口腔里搅弄,毫无章法却让那股腥味扩散,他的抽插越来越急,而且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小心的敏感点上,刚过了不应期的小心被密密麻麻的快感刺激到发出嘤咛,喘息间模糊不清地喊着一个名字,但阿卡斯忽略了,他不想听,抱着臀部的手张开,在臀瓣上轻轻掴了几下。
“可以射进去吗?”阿卡斯轻声问着,侧头看着小心,用鼻尖蹭掉他挂在睫毛上的泪水。
小心闷闷地应了一声,像是允许了他的做法,即便被紧致的后穴包裹着,但器物仍旧硬得发疼,阿卡斯将小心放下在床上,抽出器物又顶进去,深浅交替的时候,他感到小腹开始发酸,于是紧紧抱着小心,向穴内狠狠一顶,最深处被破开,小心张了张嘴,却把惊叫声压了回去,成了如同小兽似的呜呜,穴内被浓厚的精液灌满了,就连小腹也有了个微乎及微的形状。
尽管床事已经结束,阿卡斯仍旧抱着他,手臂收得很紧,把脸埋入他的胸膛。
“阿卡斯……”小心轻声呼唤着,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一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在经历过高潮后,似乎再次恢复了冷静的模样,但是双眼的动容却掩盖不住。
阿卡斯堪堪回神,将器物从小心体内拔出,大量的浊液从穴口涌出,小心的身体仍旧在痉挛着,他抬手虚虚地指了指放在旁边的床单,开口道:“拿过来帮我清理一下,我们赶紧带伽罗离开吧。”
可就当两人刚刚穿好衣服,原本平静的屋内融入了许多杂音,有火焰噼噼啪啪的声响,还有交谈声,小心立刻警觉起来,方才干净整洁的屋子,连同着伽罗一起消失不见,显现出的只是个破败的废墟,小心感到心跳都停滞了——他们刚刚陷入了敌人布置的幻境。
假的,全都是假的,但敌人羞辱与嘲弄他们是真的,怒火与悲哀缠上心头,小心的身体发着抖,一旁的阿卡斯快速地从中抽离出来,他握住小心不停抖动且紧握成拳的手,开口道:“没事的……小心,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去找伽罗,等找到他,有的是时间和这群家伙算账。”
小心在缄默里听着,眼眶与鼻尖都酸溜溜的,伽罗离开的这段时间,对伽罗的担忧和对未来的不安一直萦绕着他,直到今天彻底爆发。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脱离阿卡斯的手,握住了脖颈的玉佩,冰凉烧着他手心的炙热,他总算冷静了些。
“走吧。”小心冷冷地开口,先一步迈向了废墟外的大道,他快步走着,似乎真的没事了。
但是他内心隐忍的痛苦,阿卡斯都能看穿,他想上前握住他的手给予安抚,眼看两人仅有一步之遥,他又蓦地止住脚步。
“其实,你也可以稍微依赖一下我。”阿卡斯想说,思索良久却将这句话藏在了内心深处。
